[落花若雨][01][作者:yu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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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冰融火炽
「人接到后,不要耽搁,马上送到酒店,找几个生面孔,但要可靠。」「是,我明白。」石靖点点头。
「媛姐,酒店安排好了吧?」
「已经妥了,包下了粤山会馆,客家人肯定不会生分。」「好,都去准备吧。」
方美媛和石靖应声离开,李若雨又前后想了一遍,似乎没什么疏漏,走向黄蓉的办公室。黄蓉之前用的给了方美媛,自己则搬到了另一间,面积略小些,但整理得极是规矩洁净。
这两天李若雨没再碰过黄蓉,可那欲生欲死的滋味又时刻勾着男人,但一想到黄蓉破表的战斗力,心里着实有些打怵,此前无论少女熟女,明星贵妇,哪一个不被插得呼天喊地?就算苏姀苏柔,也能拼个旗鼓相当,何曾像与黄蓉这般,晕的竟是自己……
「我正要找你说事。」
黄蓉见了男人,展颜一笑,犹如雨过桃花,气色较之康靖死后的晦暗强了不少。
「是今天会议的事?」李若雨坐到黄蓉对面。
「不是,比那重要的多。」
黄蓉递过张字条,李若雨看了看,皱了皱眉说:「这不是那个碰瓷的留下的吗?我给了肖盈,有什么问题?」
「有缘千里来相会,肖盈打了这个电话,原来是碰瓷那人的哥哥,在上海给人做私人厨师,你猜,是谁家的厨子?」
李若雨瞧着黄蓉,猛然醒悟:「难道是谭辉?」「可不就是!」黄蓉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眼中泛起一阵炽热。
「真是巧了……可对我们有用吗?」
「也许有用,也许没用,谁知道呢。」
见黄蓉神情转冷,李若雨心中一动:「蓉姐,你不会是要……」「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毒死他?没那么便宜!我说过,会慢慢的,慢慢的,看着他失去所有。」
黄蓉一字一句说着,语气平缓而森冷,李若雨不觉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咱们出发吧,还要去接林娥。」
黄蓉点点头:「你先去等我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到。」李若雨走后,黄蓉打开电脑,进入Gmail中的新收信件,聚精会神地看着,上面大多是是英语,还有化学结构之类的图样,底部两行则醒目的标注着男女,信件来自HMS。Harward。edu。
看过信件,黄蓉安静得可怕,过了会,收拾了下东西,去找李若雨……翁同抻了抻腰,心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早会上敲定了要批给李若雨的地皮,班子的其他人显然并不十分赞同,但翁同知道,这不过是矫情而已,只要好处到了,没人会把钞票向外推。昨晚本想叫来程怡佳那小娘们,不想岳娟红送上门来,发起了骚,缠了整夜,终究年纪大了,现在还没缓过乏。
空闲时总会把这对模特婆媳做比较,小有小的好,老有老的妙,当真难分轩轾,可与李若雨身边那个美人儿比,却差远了,想起苏柔的倾国狐媚,翁同暗暗吞了口唾沫,甚是艳羡。
老路把前阵子竞争进京的开销送到了,不多不少,一千五百万整,那老小子一副得意的样子,恨得翁同牙根痒痒,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老子很快就要去国外享福了,谁知道哪天上面翻了脸,被搞进秦城去蹲苦窑。
只有一件事让翁同心里有些不痛快,想把跟老路的事知会常秘一声,但无论是手机还是办公电话,都无法联系上,而且手机始终是开机状态,就是无人接听的,这种情况从没出现过,什么意思?思量再三,翁同决定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离开了办公室……
************粤山会馆。
李若雨巡视过会议室,客房,餐厅,向方美媛点了点头,笑道:「可惜媛姐现在成了方总,以后这些事情不能再做了。」
「怎么不能?我天生就是个劳碌的命!」
「罪过,罪过……」
李若雨打了个哈哈,一旁的黄蓉如老僧入定,合目不语,林娥则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你们……」
林娥开口说道:「我还是无法理解葛氏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既然已经来了的,会议中该问个明白,也许他们会提出向我们索取比华艺更好的条件。」沉默的黄蓉忽地问:「若雨,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什么人影响了葛氏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大可能,我的关系网中并无跟葛氏兄弟相熟的,再说这么大的项目,葛氏不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放弃和华艺的合作而转向我们。」李若雨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之后,传过娇滴滴的声音,原来是行母俞晴,男人随便扯了两句,挂断电话,对黄蓉说:「是俞晴。」黄蓉冷笑了声:「鼻子还真灵,我们跟葛氏的事情,华艺迟早是要知道的,但目前还是保密较好,免得节外生枝。」
李若雨点点头,去跟林娥说起观澜湖项目的方案规划,过了约一个小时,方美媛推门走入:「马上到了。」
李若雨连忙起身,方美媛给男人整了整衣领,前后瞧了瞧,确定无误,众人迎到了会馆门口。四辆黑色轿车鱼贯停下,石靖带着人先下了车,开了车门,走出几人,葛鼎健,葛鼎耀兄弟,三名随从,还有位跟在葛鼎耀身边,一袭素色裙装的窈窕少妇。
李若雨向前几步,伸出手,笑道:「鼎健先生,鼎耀先生,一路辛苦,小弟恭候多时,请里面叙话。」
葛鼎健神情冷漠,葛鼎耀笑容满面,那少妇却只顾瞧着李若雨身旁的黄蓉,林娥。一行人进入会馆,葛鼎耀笑着说:「李先生,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们在上海也有产业。」
「那怎么使得?几位来到上海,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只是地方简陋,不知合不合您的心意。」
葛鼎健打断了二人,淡淡地说了句:「会议室。」「这边请。」
方美媛带路,大家到了会议室落座。
「葛先生,我来介绍……」
李若雨刚要介绍黄蓉,林娥,葛鼎耀笑着摆了摆手:「李先生,黄小姐,林小姐,我们在海口已经见过了,没见过的这位,一定是您的得力助手方美媛小姐吧?」
方美媛微笑着点点头,李若雨心道对方的准备做得的确充分。葛鼎耀指了指身旁的少妇:「我太太,Carmen葛陈嘉敏,另外的几位都是集团同事。」李若雨颔首示意,先前在观澜湖集团的资料中看过介绍,知晓这女人不但是葛氏的二太太,还担任着集团的高级副总裁,英国名校毕业,中英混血,很具商业头脑,是个厉害角色。与葛鼎健的妻子钱慧仪那种温婉贤淑的东方气质不同,葛陈嘉敏高鼻深目,轮廓分明,双眼微蓝,棕发白肤,胴体丰满,气场迫人。
林娥抹了抹发鬓,沉声说:「葛先生,我们进入正题吧,虽然我对您的决定有些疑惑,但还是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合作高兴,这是我们关于项目主体的企划案还有成立全资子公司的构想,请您和您的幕僚们一览。」葛鼎耀接过文件并没有打开,瞧了葛鼎健一眼,随从也拿出份文件送到李若雨面前:「且慢,这份是华艺在竞拍做的,李先生不妨瞧瞧。」李若雨笑着拿起,看过后递给林娥……
************香港,万丽酒店。
坐在明亮的海景房内,了望着窗外的碧海蓝天,维多利亚湾不时的驶过艘艘船只,谭辉好像是在等人,但又不急,仿佛设好了陷阱的猎人,只等猎物上门。
果然,没多久,猎物到了。
钱慧仪急匆匆地走进,摘下墨镜,淡青色的套装显然是精心挑选的,既高雅又不失性感,及膝的裙摆紧裹着浑圆的双腿,肥臀在纤细的腰线衬托下更显的丰满。
看了眼谭辉,钱慧仪脸色一沉:「你要走了?」「是啊,出来好些日子了,有许多公司事务要处理。」「那你还告诉我做什么?」
谭辉站到钱慧仪面前,目光凝视,半晌,悠悠说道:「我想问个问题。」「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求你帮助一些生意上的事,你会怎么做?」钱慧仪面孔瞬间煞白,转而愤怒:「你要我去求我丈夫?不!你看错我了,我永远不会做那样的事!」
美妇拎着皮包扭头便走,眼看走出房门,只听身后一声轻笑,于是回过脸去冷冷问:「你笑什么?」
谭辉不紧不慢靠近了钱慧仪:「你知道吗?方才你帮我做了个决定。」钱慧仪看着越来越近的谭辉,胸下砰砰乱跳,口干舌燥,拿起皮包挡在胸前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决定?」
「如果你答案是好,我会立刻返回上海,因为那样我面前的只是具美丽的躯壳,而你的答案是拒绝,所以现在嘛……」
谭辉缓缓拨去钱慧仪胸前的皮包:「现在,我不走了,会再留两天,你也不会走了,因为我们要呆在床上。」……
「很好的企划,与我构想的差不多,总体对双方也都还公平。」黄蓉和林娥交换了下意见,朝李若雨点了点头。
「可是葛先生,您给我们看这个,是底线的意思?」林娥问道。
「不,很简单,这就是我方的要求。」葛鼎健淡定答道。
「全部?」
林娥听罢秀眉一挑:「葛先生,恕我直言,我一直对贵方放弃与华艺的开发计划,转而与我们合作感到疑惑。据我所知,贵方和华艺有过良好的双赢历史,而花雨在行业认知度上也不及华艺,并且花雨和华艺是竞争关系人尽皆知,您放弃长期伙伴,来支持对方的敌人,却又不索取高回报,这不符合正常的规则,您能否解释一下,打消我的疑虑?」
「林小姐,您也知道,我们对这次的地块是势在必得的,前些日子竞拍被当地政府终止,其中缘由恐怕与花雨有关吧?所以我们现在的选择就不奇怪了。」葛鼎耀笑着说。
林娥依旧眉头紧锁:「我持保留态度。」
李若雨明白林娥的心思,便看向葛鼎健:「鼎健先生怎么说?」葛鼎健沉默片刻,淡淡说道:「李先生,我们能否单独谈谈?」「可以。」
其余人闻言都退了出去,由方美媛引到隔壁的房间休息,林娥放心不下,要在门口守着,黄蓉见状在耳旁低声说了几句,林娥将信将疑,跟着去了。
半个时辰后,方美媛接到李若雨的电话,又把众人带回到办公室,只见李若雨和葛鼎健微笑着握手。
「合作愉快!」
「今晚就在这会有个简单的酒会,为葛先生及诸位接风,也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合作讨彩。」
「好,那就叨扰了。」
林娥扯了扯李若雨的衣袖,想问问男人,不想李若雨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我答应了葛先生,要暂时保守秘密的。美媛,让人备车,我要陪葛先生打两局球,蓉姐,娥姐,其余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李若雨和葛鼎健离开的时候,谭辉正抓着钱慧仪丰挺的乳房,飞汗如雨的肏着。卧室的光线调得很暗,钱慧仪白皙的胴体处处潮红,每个毛孔都像盛开的花朵,当然开得最艳的是高高翘起的肥臀下,插着粗长阳物,泥泞成灾的小穴。混杂着淫汁,汗液,体毛打成绺结,纠缠在红彤彤的花唇旁。
大概是被肏得久了,泄得多了,钱慧仪虽然浪叫声依旧响亮,四肢却逐渐酸麻起来,弓着的细腰一点点承受不住抽插撞击,伏了下去。这也难怪,当了半辈子豪门贵妇,虽保养得体,肌肤滑嫩,乳挺臀翘,小穴紧窄,但终归耐力不济,更别说从未受过谭辉这样疾风骤雨般的肏弄了。连续丢了几次,头晕眼花,浪声求饶:「啊……阿辉……我……我……我要死啦……唔……唔……」谭辉深知这美妇十有八九是头回出轨,必须把她干到心服口服,于是加足马力,握着钱慧仪的细腰,狠插猛肏……
翁同吩咐司机把车速降慢,摸了摸不断跳动的右眼皮,心里乱作一团。常秘依旧联系不上,托了几个关系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是听说北京似乎想对铁路系统动手,纪委还抽调了一批人,但消息都是模棱两可。照理说如果动真格的,该一点消息都没有才对。
翁同深知这个盖子不揭则已,一旦揭了,就是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始终不敢确定北京有这个勇气,除非是党同伐异,那样自己的这个不高不低的位置,很容易被牺牲掉。当然,目前这些都不重要了,输掉了进京的机会,平安抽身才关键,也许,该加快澳门那面的脚步了……************北京。
蓝若云一如既往的修剪着花枝,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让人非常担心会被剪刀划破,怎样普通的衣物穿在仙子身上,都带着一股仙气儿。
「大小姐,有客人来拜访您。」佣人走过说道。
「哦,是什么人?」
「是柳尚武先生。」
蓝若云缓缓抬起臻首,有些诧异:「请客人稍候片刻。」蓝若云不紧不慢的剪完了花,回到客厅,只见柳尚武正看着墙上挂的几幅画听到脚步声,柳尚武转过头:「你的画功又长进了。」蓝若云轻轻坐下,淡淡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能到这里来,定有重要的事。」
「前些天不是说要挑个订婚的日子嘛,我请人问了问,选了一个,所以就来问问你。」
「哦,是哪一天?」
「八月十八日,农历七月十二。」
「还有两个多月,照习俗,订婚本就该女方操办,就这样吧,你对老爷子说了吗?」
「还没,不急。」
「雪儿……是不是还有抵触?」
「不用担心,倒是你那个儿子需要注意,听说他风流得很。」「这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尤其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是吗?」柳尚武沉默了会,取出个崭新的手机,摆弄了几下:「既然我们要做亲家,这算是个小小的礼物。」
蓝若云接过电话,低头看了看,电话正播着段视频,一个年轻男子被绑在椅子上,胶条封住了嘴,眼中尽是惊惧。
「这就是你的礼物?」
「国银香港的罗子新,你应该知道他的名字。」蓝若云静静地看着柳尚武,足足十分钟,柳尚武的脸上似乎有了点笑意说:
「你不问问他怎么会在我手里?」
「你觉得我那么笨?那桩案子已经结案,多谢你的礼物,蓝家一定也会为雪儿备上份厚礼的。我还要去整理花儿,你自便吧。」说完蓝若云撇下柳尚武走了,柳尚武眯起眼睛,神情僵冷……李若雨既不喜欢,也不擅长高尔夫,而葛鼎健却极是精通,打了几个小时的球,眼见败无可败,才陪着葛鼎健返回粤山会馆。李葛两人清闲自在,可其余人却紧张的忙碌着,合作的细节,备忘录的签订,种种规划构想都不是一两天就能够完成的,不过李若雨没有久留,道了别就要离开,刚出了门口,就被黄蓉方美媛拉住。
「若雨,晚上酒会你恐怕需要位女伴。」
李若雨愣了愣:「不是有蓉姐和娥姐吗?」
「且不说她们都是高管,你准备让哪个做你的女伴?总不能对人家说两个都是把?」
「这……」
李若雨眼珠转了转,搂过方美媛,笑着说:「那就你来做好了,晚上再战个通宵!」
方美媛挺了挺丰胸:「人家现在也是高管了好不好!我替你想过了,家里不是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嘛,随便带一个来不就行了?」「好吧,我先出去,酒会开始前回来。」
肖盈换掉李若雨新配的奔驰防弹车,弄了辆SUV,驶到一处高级公寓,这里正是李若雨曾和莫晨见面的地方。
在陪葛鼎健打球的时候,就接到了莫晨传来的话,约在这里见面。李若雨知道她一定是有华艺的消息,对于莫晨,男人一直抱着戒心,虽然她提供了华艺在海南拿地的事,但仍不可放松警惕。
敲了几声门,门开了,一袭黑色连身裙的莫晨站在那里。
「进来吧。」
和上次不同,房间已经装修过,是副温馨小窝的模样。
「莫小姐,什么事请说。」
莫晨没有回话,背着手靠在墙壁上盯着男人,李若雨有些疑惑,摊了摊手,莫晨忽地走到男人面前,拉开皮带,握住了巨龙,温热的手掌揉了片刻,慢慢蹲下身体,舌头在巨龙上舔了舔,张嘴含住,吞吐着,吮吸着,巨龙立刻膨胀到了惊人的体积,莫晨的嘴渐渐容纳不下,吐出巨龙,女郎抿了抿嘴唇,站起身,退到沙发边,掀起长裙。
大概是曾长期练习舞蹈的缘故,莫晨的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美态,结实,圆润,女郎褪下白色小裤,背对着男人,跪伏在沙发上,翘起圆臀,殷红的小穴像张开的嘴,候君采摘。
李若雨干过的女明星不算少,可最奇特的就是刘韵婷和莫晨,刘韵婷把性当作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调味品,想干就干,干完就走,从不掩饰。而眼前撅着屁股的莫晨跟银幕上那个开朗活泼的女郎截然不同,她似乎压抑得太久,希望得到发泄。
在这怪异的情境中,男人慢慢靠近,摸上莫晨光溜溜的屁股,很滑,很有弹性,食指弯向小穴,挑开花唇,噗,探了进去。女郎身体微微晃动,纤腰扭了扭李若雨食指缓慢的抠挖着小穴,不一会,几缕淫汁渗满了花瓣。
「快,干我,肏我……」
莫晨扭回头,脸色苍白,像头发情的雌兽,呻吟着,哀求着,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庞然大物狠狠插进了女郎的甬道。
「唔……」
一声悠长的叹息,李若雨的头向后仰去,莫晨仿佛激起了男人心中一些隐藏的欲望,猛地伸手抓住了女郎的长发,用力一拉,莫晨痛呼一声,上身被拽了起来,男人扯着女郎的裙腰,巨龙重重抽动,直杵花芯。
十余分钟激烈的肏弄,莫晨被插来了高潮,李若雨抽出巨龙,看着女郎颓然倒在沙发上,雪白的臀肉多了几道红印。
「你……不继续?」莫晨喘息着问李若雨。
李若雨系好皮带,嘴角翘了翘:「你想让我在这里呆到明早?」莫晨的眼里有些渴望,但终于摇了摇头:「葛氏决定跟你合作了,他们就在上海,粤山会馆,华艺已经知道了。」
男人面色一冷:「怎么知道的?」
「俞晴说的。」
「她?」
李若雨想起俞晴的确来过电话,但自己并没有提及葛氏,她怎么了解的?奇怪,谁透露给她的?
「暂时没,下次,下次我或许给你些东西,跟凌俪的视频类似的。」李若雨不置可否,盯着莫晨,沉声道:「你不叫我来这也能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莫晨淡淡答道:「没什么,我只不过想跟你干一次。」路上,李若雨不停想着莫晨的话,如果是真,那俞晴到底从哪得到的消息?
去找她?不妥,花雨内部走漏了消息?有可能,但事情不会这样简单,想来想去男人觉得反正迟早华艺都会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随他去吧。
回到家中,李若雨吓了一跳,客厅里摆了一张麻将桌,围坐着苏姀,苏柔,祝姿玲三人。
「都说了她要和牌了呀,你看,放炮了吧!」
苏姀嘟着小嘴埋怨着,苏柔涨红了脸,不住摇着头,祝姿玲则掩口偷笑,像是捡了什么便宜。
「我就知道玲玲和幺鸡,哼,再来!」
「好有兴致啊!」
李若雨笑着走近,苏姀一见李若雨,媚笑着扑到男人怀里,嚷道:「乖玲玲你的幺鸡回来啦!」
「幺鸡?」
「人家给宝贝儿起的新外号,咯咯……」
李若雨为之气结,拧了拧苏姀的脸蛋,笑道:「三缺一怎么玩?」「本来是够的,可惜你那位会烧菜的不在呀,对了,你既然没事,我们上床去吧!」
苏姀双目水汪汪的放光,在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摸着摸着,狠狠掐了一把,「小色鬼,你刚才去哪鬼混了?」
「哪里有?」
「哼,你那个东西我最熟悉不过!」
李若雨忙岔开话题:「晚上有个酒会,我需要位女伴,所以才回来问问你们谁去。」
「我去我去!」
「不行,你还要过些天才准出门。」
李若雨板着脸对苏姀说,苏妖精扁了扁嘴:「你就是对玲玲偏心!」男人心里的确是想祝姿玲陪着,因为祝大美人对此类场合极其熟悉,便问,「玲姐,你去?」
「是什么酒会?」
「我宴请葛鼎健,葛鼎耀兄弟。」
祝姿玲连忙摇头:「不成,他们跟我很熟的。」男人目光落在还想着为什么会放炮的苏柔身上:「那就让玲姐在家陪姀姐,你陪着我好了。」
「我?可我不懂那些规矩的……」
祝姿玲拉起苏柔的手:「没那么复杂,走,先换件礼服,紧跟着若雨就行了啊。」
说罢两人走向衣帽间,苏姀跑着跟了过去,不一会,只听阵阵争执声,三女回到客厅:「太性感了些……」祝姿玲摇着头。
「才没!让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掉出来!」苏姀咯咯笑着。
低着头的苏柔穿了条桃红色裸肩长裙,抹胸极低,那对傲人的乳球露了大半个,再低些恐怕乳晕就要出现了。李若雨苦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换一件,又过了会儿,苏柔换了件橘色单肩小礼服,虽然乳峰藏了起来,但妖媚无比的身形却裹得纤毫毕现。
「若雨,狐狸精的衣服件件都是这样的……」祝姿玲打起了小报告。
「呸!你不还是天天在宝贝儿面前摆弄那两条大长腿!」「我没有!」
祝大美人陡然发觉自己只穿了件热裤,茭白如玉得笔直长腿果真有卖弄之嫌的,抢白又抢不过苏妖精,嘤咛一声跑进了别的房间,苏姀向来以调戏祝姿玲为人生一大乐事,焉能放过,张牙舞爪地追赶,乱成一团。
剩下的苏柔朝李若雨投来征询的目光,李若雨点了点头,心道这对孪生姊妹根本就是为了魅惑天下男子所生,欲念忽起,将苏柔拦腰抱到卧室,压到在床,去解礼服。
「还……还要化妆……」
「时间还早呢。」
礼服只有肩后一处袢扣,一经松开,便从比丝缎更光滑的肌肤上滑落,两团雪白粉嫩,挺耸丰隆的豪乳喷薄而出,除了胸贴,再无他物,男人埋首舔弄,手摸上了肥翘绝伦的圆臀。顷刻间,苏柔便媚态横生,娇喘细细,紧紧抱着男人,蛇腰扭动不停,眼看大战将至,卧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抓到了吧!我说人家怎么热得厉害!」
苏姀边嚷着边跳到了床上,身后祝姿玲赤裸上身,双手掩着胸前雪团,又羞又气的追了过来:「还我……还我衣服……」
遇到苏姀这个魔星,李若雨也无可奈何,虽有无边艳福,但想图清静,却再也不可能了……
入夜,盛装之下,比星光还要耀眼的苏柔挽着李若雨的手臂步入酒会现场。
虽然只有葛氏和花雨双方的人,但仍布置得异常隆重。
黄蓉和林娥一直忙于合同,并未换装,见到李苏二人,黄蓉打量一番,问:
「姐姐还是妹妹?」
「是……是妹妹……」苏柔蚊子般的小声答道。
林娥却是头回见到媚而近妖的苏柔,听到黄蓉的话更加不解,难道还有两个么?
「娥姐,认识一下,这是苏柔。」李若雨笑着对林娥说。
二女互相致意,苏柔打量着美丽端庄的林娥,心里疑惑,不知她是不是若雨的女人,只听黄蓉淡淡说道:「不用猜了,是。」林娥脸上一红,转过头去,李若雨瞥见葛氏兄弟和葛陈嘉敏,忙走过去说:
「葛太太,两位葛生,我和苏柔小姐欢迎你们来到上海。」众人见礼之后,相言甚欢,侍者送过鸡尾酒,李若雨举杯说道:「让我们为观澜湖集团和花雨的美好未来干杯!」
盏斛交错,一袭橘色抹胸长裙的葛陈嘉敏来到钢琴前,纤指按下,众人息声的。弹过一首极好听的曲子,众口皆赞,李若雨可不知弹的什么,林娥低声说:
「是乔治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
葛陈嘉敏盈盈走到李若雨几人身前,微笑着问:「女士们可有兴趣弹奏?」苏柔不安的向李若雨身后躲去,林娥虽略懂一些,却知道绝没葛陈嘉敏弹的好,黄蓉放下手中酒杯,向钢琴走去。
「好久没弹过了,我来试试。」
黄蓉静静思索片刻,指尖飞舞,音符在琴键下流淌,即使如李若雨这种不明半点音律的人也听得如痴如醉,曲收音歇,黄蓉回到李若雨身旁。
「献丑了。」
「黄小姐,温斯顿的卡农变奏曲真是好听,可您是不是驾驭得过于悲伤了些呢?」葛陈嘉敏有些不服气地说。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听到的卡农也都不同,如果您听到的是悲伤,那是因为您的心底悲伤,这就是相由心生的道理。」葛陈嘉敏脸色一变,待要还嘴,李若雨打了个圆场:「都好听,两位美丽的女士弹的都好。」
一直默然不语的葛鼎健忽地说道:「黄小姐多才多艺,真是难得。」正这时,肖盈来到李若雨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男人皱起眉头,肖盈走后李若雨对葛鼎健说道:「葛生,真是抱歉,有件紧急事务需要我去处理,不能在这里陪诸位,万分致歉。」
「李先生客气了,您尽管去,我们自便好了。」「林总,替我多敬葛生几杯。」
苏柔拉着李若雨的手想要一同离开,李若雨柔声道:「跟蓉姐一起回去。」天空中又飘起洋洋洒洒的雨滴,李若雨坐上那辆加长房车,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小时,车子停到了东方丽都的对过,肖盈拨了个电话,不一会,石靖急匆匆地跑来。上了车,李若雨瞧了瞧,石靖右脸有几道血痕,手上也包着纱布。
「伤碍事吗?」
「没事,都是皮外伤。」
「怎么回事?」
「周石六带了一百多人来,占了全部包房,我看情形不对,也叫了人,然后就在店里动手了,吃了点小亏。」
「动枪了?」
「没,只是有十几个弟兄受了点伤,警察也没来,李先生,我听周石六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跟您有关,怕出什么事,所以特地让人给你捎了话。」李若雨点了点头:「我会小心,你多给受伤的人些钱,暂时不要有举动,忍一忍,等我的消息。」
「嗯。」
石靖回往东方丽都,肖盈问:「雨哥,咱们去哪?」李若雨扶着额头,竟没听到,见男人心情不佳,肖盈不再问,开着车在细雨中的城市转悠起来。
李若雨明白,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从定下先取华艺的策略后,就意味着必将跟吴氏兄弟正面冲突,可己方的准备并不充分,恒信的调查组还在,花雨院线刚刚起步,与观澜湖的合作虽说是针对华艺的,但远未到收获的时候,翁同那里也迟迟没有动静,更重要的是,自己很可能是许多问题的引子,如何抽丝剥茧,找出源头,却毫无头绪。
恍惚间,车窗外的雨雾越加模糊,李若雨愣愣瞧着,红色的交通信号灯似乎把天空都染红了,忽地,右边同样等信号的车引起了男人注意,车牌号码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又想,这不是柳琇琳的车嘛!
「跟着这辆奔驰。」
肖盈听了男人吩咐,一路跟着。
柳琇琳有点困倦,晚上应酬的时候多喝了几杯,靠在车里晕沉沉的,自打李若雨那小王八蛋没了踪影,柳女王已成了极度危险的火药桶,一触即燃,不知有多少人遭了秧,细雨唤起美妇的记忆,和小王八蛋头次幽会时,还曾被男人抱着在雨中转了几个圈,李若雨,小混蛋,你在哪呢?
「小姐,后面……后面有辆车似乎一直跟着我们。」管家的话让柳琇琳回过神来。
「哦?」
美妇向后瞧了瞧,果然有辆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看看车牌,查一下是哪里的车。」
管家放慢了车速,在一处转弯把李若雨的车让了过去,看清车牌,拨了个电话,问过后,吱吱呜呜地说:「小姐……那是……那辆车是……」「快说!」柳女王立刻不悦。
「是花雨集团名下的……」
「花雨!」
柳琇琳像打了针强心剂,双眸放亮,脸颊微红,困倦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居然是小混蛋公司的车,他在吗?哼,还不是乖乖的来找姑奶奶,我偏不理你!美妇三分恼恨七分愉悦,快速从皮包里拿出化妆盒补了补妆,紧了紧裙腰,挺了挺丰胸,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这时,柳琇琳的车又超过了李若雨的车,肖盈觉得蹊跷,说道:「雨哥,那辆车好像是发觉我们在跟着了。」
李若雨微微一笑,压在心头的种种烦闷一扫而空,是时候了,虽说因为柳琇琳不肯说出是谁搞出苏姀车祸,但这个女人决不能失去,何况那曼妙无边的小穴着实令人想念。
「把车并到左面。」
两辆车并排驶着,李若雨和柳琇琳互相注视着侧面,虽然看不见,可仿佛就在眼前,忽地,柳琇琳的车后窗放下了一点,一只玉手伸出,竖起中指,向着李若雨做了个粗俗的手势,男人不禁莞尔,笑着吩咐肖盈:「等我把车里的人弄过来,你就开走,时候差不多后再回家。」
两辆车就这样僵持着,眼看快到了柳琇琳的别墅,柳女王可急了,心中骂了李若雨几百遍,为什么还不把车拦下,可又实在拉下脸面主动去投怀送抱。情急之下,顾不了许多,向管家大喊一声:「停车!」两辆车先后停下,李若雨下了车,走到柳琇琳车子的后窗,轻轻敲了两下,车窗降低,露出柳琇琳冷冰冰的明艳娇颜。
「是你啊,干什么跟着我?你不是脾气大得很,甩手就走吗?」李若雨拉了拉车门,上着锁,柳琇琳悄悄开了门锁,冷哼了句:「一个大男人连车门都拉不开,丢人!」
男人又拽了拽,这次没费力就开了,心知是傲娇的女王行了方便,二话不说钻进车子把美妇抱了出来,柳琇琳大惊,这可是在自己的家附近:「李若雨,混蛋!你要做什么?我命令你放下我!」
管家看的瞠目结舌,却也知这男人与女主人关系匪浅,不便多管,只好眼睁睁的瞧着李若雨抱着柳琇琳上了自己的车。
「李若雨,你个王八蛋!放开我,我……我……我咬死你!」柳女王挣脱不成,索性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毫不理睬,说了声:
「开车!」
肖盈识趣的打开驾驶室后的隔板,飞似地逃离抢人现场。
李若雨将柳琇琳紧紧压在车座上,凑近那张气势汹汹,双怒火万丈的俏脸,笑着说:「宝贝琳姨,想没想我?」
「放你的狗臭屁!我……我想你死!」
男人忽然变得温柔,轻轻抚着柳琇琳的发丝:「那天我的确不该,是我错了的,这些日子,我总念着琳姨,要是能搂着琳姨做梦,那该多好……」柳琇琳听男人说得情真意切,想起自己夜夜难眠,百般滋味,心头一阵烦乱的,不由做了件平生从未做过的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混蛋……小混蛋……呜呜……恨死我了……」李若雨倒有些惊了,虽曾见过柳琇琳哭,但那是巨龙太大,粉穴太小,疼的的,如今这样悲悲戚戚,可全不是柳女王的作风。
「宝贝琳姨,别哭,我这不是赔礼道歉来了……」男人哄了哄,美妇止住了啜泣,狠狠掐着男人手臂,左一下右一下,李若雨压着弹性绝佳的胴体,色心顿起,亲着柳女王的小嘴,摸进了裙内。
「住手!你个色鬼,这是在大街上,司机还在!」「不是有隔板嘛,琳姨太漂亮,我可忍不住!」男人上下其手,柳琇琳被摸的全身酸软,虽知此事不妥,但实是思念李若雨苦了,把心一横,推起男人,分腿骑上腰间,边亲吻着,边去解男人的皮带。
李若雨见柳琇琳鼻尖上已冒出了汗滴,雪白的脸颊红晕胜火,拉住美妇的手柔声说:「别急。」
美妇乖乖的停下,高耸的胸部不住起伏,男人慢慢的解开白色套装上衣的扣子,浅粉色文胸包裹着的两颗白嫩坚挺的大奶子带着芳香跳到眼前,摸了摸光滑的小腹,握住纤细的柳腰,李若雨不禁赞叹,柳琇琳的细腰在一众顶级美妇中,也算是最细的,偏又圆润异常,真是匪夷所思。
把美妇的过膝窄裙卷上腰间,铅灰色丝袜裹至白玉般的大腿,男人双手将白色蕾丝小裤扯断,又在柳女王眼前晃了晃,塞进自己衣内,这是柳琇琳对阵男人损失的第三条内裤了。
卸下胸衣肩带,柳琇琳挺着乳峰把粉嫩乳尖送到男人嘴旁,男人啄了一口,托起肥臀,放出巨龙,顶在美妇穴口。
「宝贝琳姨,想没想它?」李若雨边捏着肥美的臀肉边问。
柳琇琳咬着樱唇不肯作声,火热的龙头在蜜唇上轻轻滑动,穴内阵阵酥麻,对这骇人的东西,美妇可谓又爱又怕,每插必哭。既怕痛,又怕痒,犹豫不决间龙头已刺开紧得不像话的粉穴,插了进来,狭窄的蜜道像是塞进了一截烧得滚烫的铁棍,从小穴一路麻到了心尖,柳女王的小蛮腰打开了摆子。
带动嫩白的肥臀荡起波浪,进不是,退不是,进退两难之际,巨龙随着肥臀摆动越插越深,把蜜道完整的撑到了极致,死死顶在花芯上,柳女王惨叫一声,紧紧抱住男人脖子,噼里啪啦的掉起了泪瓣。
「小混蛋……呜呜……狠心鬼……痛死我啦……呜呜……」李若雨揉着柳女王又圆又挺的乳峰,低声笑道:「谁让琳姨……不,宝贝琳姐的那儿生的这样紧小?可怪不得我。」
「呸!谁是你琳姐,叫琳姨!」
见柳女王依旧嘴硬,男人暗道,上次在外宅时把你肏的叫哥哥,这次得更进一步,再让你喊点什么才是,不然岂不可惜了这堪比我的另一个宝贝祝姿玲的小粉穴!
「好……琳姨,琳姨宝贝怎么不动一动?」
「不动!」
李若雨也不着急,尽情玩弄着柳女王胸前那对美乳,美妇的乳峰不似黄蓉,苏氏姐妹那样硕大,与祝姿玲差不多,但同样坚挺饱满,粉嫩诱人,小巧的乳尖颤巍巍的被男人吸来吸去,红艳艳的竖了起来。水汪汪,凉丝丝的小穴中和了巨龙的火热,却又紧紧裹着,爽得男人暗叫,老子必须把柳琇琳弄到身边,日夜肏弄才行!
柳琇琳迷迷糊糊,一动也不敢动,脸庞正对着车后窗,窗外闪瞬而过的上海街景似乎都在嘲笑着骑龙难下的柳女王,忽地,经过一处减速带,纵使车子减震性能极好,仍不可避免的颠簸了几下,美妇的肥臀随着颠簸上下起伏,再加上男人使坏,故意抽了几次巨龙。
小粉穴从头到尾套了个来回,花芯蜻蜓点水,开了又开,柳女王只觉心脏仿佛都要被插出嗓子眼,蜜穴内却又痒得想挠墙,身子猛地向前探去,挺耸乳峰把男人的脸夹在中间,小穴提到龙头,喘了一大口气,可惜事不遂愿,喝凉水都塞牙,车子过了减速带猛然加速,柳女王圆鼓鼓的雪嫩肥臀瞬间坐了回去,龙头重重杵在花芯。
美妇酥麻难耐,再顾不得小穴火辣辣的灼痛,扭着柳腰,鼓动肥臀,上下套弄,清凉小穴流淌出清凉淫汁,黏在巨龙上,噗嗤噗嗤的响个不停。
「小……小混蛋……都说了别动……哎呦……唔唔……你怎么还动……不要了……不要了……」
李若雨被两颗大奶子堵住了嘴,听到美妇的哼叫不由气恼,明明是你自己扭的飞快,与我何干?要这么说,干脆就真插死你算了!双手握住细腰,上提下拉一下重似一下,柳女王再不淫语,一味浪叫,被插得眼冒金星,爽上了天。
就这样,车子在夜上海四处转悠着,柳女王的小粉穴被一路插着,不知过了多久,美妇已丢了两次,男人正要让她花开三度,车子忽然停了。
头晕目眩的柳琇琳还骑在男人的巨龙上,觉着不对,向外看了看,原来是到了加油站,肖盈下车去加油,美妇大惊,要被人瞧见那还了得,想从李若雨的身上下去,可巨龙刚拨出半截,穴内万分难过,只得噗嗤又套了回去。柳女王怕车子晃动引人注意,半眯着眼,小嘴凑到男人耳旁,拧着柳眉,咬着银牙,表情看似痛苦,实则爽呆,缓慢的扭着细腰,用小穴一下下套着巨龙。
若是快插还好些,这样慢吞吞的速度美妇可吃不消,花芯越来越麻,使出全力磨了磨,哗,居然在加油站泄了身。
三度高潮的柳琇琳身子软得像棉花糖,缠着男人再不动了,恍惚间车到了个地方,星眸朦胧地问:「小混蛋,到哪里了?」「当然是睡觉的地方。」
李若雨裹了裹柳琇琳的衣服,腰间还别着蕾丝内裤,抱着美妇进了别墅,房间静悄悄的,客厅亮着昏暗的灯,柳女王心里甜丝丝的,却没留意这竟是她曾来过的李若雨和三个大美人的家。一气儿进了卧室,把美妇放到床上,顷刻拨个精光,李若雨脱掉衣物,饿虎扑食般压住柳琇琳,巨龙顶着湿漉漉的蜜穴,噗的一声,溅起一丝淫汁,插了个满。
床上与车里不同,李若雨放开手脚,巨龙飞舞,大起大落,干得柳女王的小穴里越来越凉,胴体却热得滚烫,汗水淫水汇成一处,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抬也不是,放也不是,拼命扭着细腰肥臀躲闪巨龙的抽插,躲来躲去花芯受不了被干的诱惑,又把肥臀抛起,奋力迎合。
「若雨……若雨……琳姨……真的……不成啦……啊……啊……美……美死啦……」
就在柳女王的叫床声越来越响之际,卧室门外三道曲线玲珑的黑影摸了过来苏姀拽着祝姿玲,苏柔犹犹豫豫的跟着。
「会被发现的……」祝姿玲低声说道。
「不会!就算你现在敲锣她都听不到见,宝贝的能耐你还不知道?你叫的比她还响呢!哼,柳琇琳啊柳琇琳,这次我可吃定你啦!」三女靠近门口,附耳听着,卧室内战况异常激烈,苏姀拿出个录音器,放到门内,再瞧苏柔和祝姿玲,两人粉面绯红,竟跟着动了春情,苏姀低声的骂道:
「没出息!」
床上的李若雨越干越是开心,脱光光的柳女王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极品,雪肤滑腻,乳峰挺耸,腰堪盈握,臀肥腿长,粉嘟嘟的蜜穴在巨龙的淫威下楚楚可怜,却紧窄依旧,穴中的清凉一波波刺激着男人的欲望,插得兴起,把美妇翻了个身,侧卧在旁,揽着纤腰,从臀后插入,巨龙送至最深,死抵花芯,咬着小耳淫笑着说:「宝贝琳姨,现在叫琳姐成吗?」
「成……成……哎哟……别顶那里……哎哟哟……」「乖琳姐,以后每天让我疼你好不好?」
「好……好……不行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嘿,说几句好听的就饶了宝贝儿……」
柳女王被肏得神智恍惚,灵魂出窍,情急之下,小嘴连忙嚷道:「若雨弟弟啊……好弟弟……若雨老公……」
李若雨见未达目的,又狠狠插了百余下,柳女王终于投降:「老公……老公哥哥……若雨哥哥……呜呜呜……」
男人觉得还不过瘾,在柳琇琳耳旁嘀咕了几句,美妇此刻花芯盛开,蜜穴内风起云涌,大股的阴精在巨龙的捣弄下喷薄欲出,也顾不得身份地位,脱口而出说:「大……大……大巨龙哥哥……唔唔……大鸡巴哥哥……我……我……哎呦啊……死啦……」
肥臀猛抖,阴精狂泻,人事不省,李若雨心满意足按着柳女王射了个一塌糊涂。
门外的祝姿玲和苏柔听的目瞪口呆,平时和李若雨交欢时也没少叫些肉麻的词儿,可这般粗俗的却未曾有过,均想以后这小色鬼不会也让自己喊什么大巨龙哥哥吧?苏姀满脸得意,拿起录音器,拉着祝姿玲和苏柔悄悄离去。
同一屋檐下,黄蓉静静的躺在床上,紧闭房门,塞着耳机,脸色忽红忽白,翻了个身,又迅速的翻了回来,打开床灯,拿过一本亡夫的书,读了几页,盖到了脸上……
************人如其名,东方慕雨从小就喜欢雨。
东方慕雨托着香腮,望着笼罩在城市上空的夜雨,宛如一尊白玉观音,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恒信调查组依旧每天醉生梦死地进行着,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的,该想的是找个时间去育孤院看看孩子们,或者去为艾滋病儿童做社工。世间事皆是因果,发下宏愿,消除果报,似乎已是人生的全部。
雨更骤了,东方慕雨换过睡衣,准备就寝,忽觉的心头烦乱,小腹下热气上涌,忙正襟而坐,凝神默念。
「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是人即为第一希有。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美人额头渗汗,身子轻抖,若掀起衣襟,那洁白的小腹竟赤红如火。
七十四混沌未来
柳琇琳非常不愿醒来,因为这是一生中睡得最香的一次。数度高潮后精疲力竭的偎在李若雨温暖的怀里,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藕臂向身旁摸了摸,咦?人哪去了?美妇终于睁开了眼睛,大概是夜里细腰扭的太多,仍觉有些酸,寻不到李若雨,柳女王不禁恼火,小混蛋,该陪人家一起醒来才对嘛!
揉了揉睡眼,想起身上一丝不挂找了一圈,没见衣服,放到哪了?好像是小混蛋给脱的,心里记挂自己的美穴可别被插坏了,连忙分腿瞧了瞧,还好,粉缝又紧紧地合在一处。
「若雨,若雨!」
喊了几声,没有回音,柳女王下了床,刚想出去,猛然发现墙上挂着几张大照片,凝神去看,一看之下,先是怒火万丈,接着魂飞魄散,墙上的当然是祝姿玲,苏姀,苏柔的写真。
这……这不是小混蛋跟苏姀那几个女人住的别墅吗?柳琇琳来过一次,还被苏姀笃定是第三个,当然印象深刻,昨晚被搞得迷迷糊糊,进来时没有灯光,上了床就又被插了几个小时,完全没留意。
「李……」
柳女王待要叫骂,只说了一个字就掩住了嘴,苏姀她们不会在吧,抓起条床单裹住身子,蹑手蹑脚开了门,探头听听,没动静!美妇悬着的心略放下些,但仍竖起小耳,轻轻向楼下走去,转过旋梯,客厅就在眼前,柳女王的脚还没迈下去,忽地转身就跑,因为,客厅的沙发上端坐着三位大美人,齐齐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哎呦,害臊了?跑什么呀?」苏姀得意的叫着。
柳女王刹住脚步,深吸口气,心道逃跑可不是自己的作风,整了整头发,尽力做出副高贵倨傲的姿态,可惜赤身裸体的裹着床单,怎样看都高傲不起来。
「谁逃了?我只是……你们在这做什么?」
柳琇琳找个位置坐下,挺直了腰,一不小心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忙裹了裹。
「我们?这是我们的家,你说我们在这做什么?」苏姀媚笑着盯向柳琇琳。
「现在这儿归我了!」
「呦,瞧把你厉害的,来抢男人?你觉着能抢过我们姐妹俩还是能抢过若雨的心肝宝贝乖玲玲?」
苏姀把满脸通红的祝姿玲和苏柔拽到身侧,向柳琇琳示起威来,柳女王看了眼苏柔吓了一跳,怎么长的一模一样?
「你从哪冒出个妹妹?」
「你管得着吗?」
柳琇琳不再跟苏姀斗嘴,转向祝姿玲:「祝小姐,没记错的话您不是宋家的人吗?」
祝姿玲垂下头。嗫嚅道:「我……我已经提交离婚申请了。」柳琇琳把脸一沉:「祝小姐,这似乎不妥吧?」「喂,你别欺负乖玲玲,我早就说过你逃不掉的,既然今天都在,就把话说开了,反正你也知道,跟若雨上了床就再离不开,你要是能忍得了没有若雨的滋味那就自便,不然乖乖叫声姐姐们好,我代表若雨批准你进李家的门,你看怎么样?对了,忘记告诉你,原来说你是第三个,现在已经是第五个啦,来晚了可没好位置喽!」
柳琇琳气得七窍生烟,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哪知床单又滑落肩头,大半个玉乳颤巍巍地露了出来:「姓苏的,你做什么梦呢?要我柳琇琳叫你姐姐?不可能!没错,我是稀罕若雨那小混蛋,那又怎样?我就是要抢,能耐我何?还有第五个是什么意思?」
柳琇琳忽然发觉苏姀一直盯着自己的胸部,更是恼火,怒道:「你往哪里看呢!」
苏姀撇了撇嘴:「也没多大嘛,你这个妹子是当定了!第五个就是这人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那位现在上班去了,她可厉害得很。」转念一想,自己定的这个规矩有个大大的隐患,因为……因为实在是比黄蓉不过。
「哼,我去找小混蛋算账。」
柳琇琳怒气冲冲的找了一圈衣物,心知定是被藏了起来,正犹豫着,祝姿玲拿着衣服走到身边:「柳小姐,您别生气,她就是爱闹的性子,没有恶意的。」柳琇琳接过衣物,却没发现内裤,记起是被李若雨给扯了,祝姿玲又递过个袋子:「这是若雨给你准备的。」
柳琇琳一看,是套崭新的内衣,臊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言不发奔回卧室穿戴整齐,踩着高跟鞋昂头走出别墅,苏姀跟在后面笑嘻嘻地说:「欢迎常来呀!」
等柳琇琳没了踪影,祝姿玲强忍着笑问道:「怎么没动用你的秘密武器?」「不能急,姓柳的傲娇着呢,别把她吓坏了,放心,现在就是拿着枪顶着她脑袋她也离不开若雨,所以她一定会再来的,她可是对若雨很有用呢!」……
「你是说华艺对我们与葛氏合作的情况都了解?」黄蓉神色凝重的对李若雨说。
「嗯,莫晨昨天找过我,她说是俞晴告诉华艺葛氏兄弟来上海,并且住在粤山会馆,奇怪的是虽然俞晴的确给我打过电话,但我并没提过。」「让我想想……」
黄蓉十指交叉,闭目凝思,绝美的姿态让李若雨看得有些走神,那销魂蚀骨的峰峦,要人小命的美穴,无时不在脑海中回荡,这样的美人之前竟无法享受到高潮,实在是暴殄天物。
黄蓉猛地睁开星目:「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告诉了俞晴这些,然后俞晴才去对华艺讲,这个人是谁呢?他是怎样知道我们和葛氏的事情呢?既然我们肯定消息没有走漏,那就是葛氏方面走漏的,谁会希望看到我们跟华艺起冲突,并且还能从葛氏探听到如此重要的信息呢?」
「原来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葛氏会放弃华艺转向我们,现在我想通了,若雨,你曾说过在香港葛鼎健见你之前还曾见过其他人,大胆的猜测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谭辉,甚至促成观澜湖和花雨合作的也可能是他,不,我的只觉告诉我一定是他!当然,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秘密。对了,你是不是答应了葛鼎健什么事?」
黄蓉见李若雨呆呆地看着自己,便挥了挥手,男人这才回过神:「他想把生意进到上海,尤其是浦东,需要前期伙伴,我答应了。蓉姐,刚才你说是谭辉说服了葛鼎健,他怎么说服呢?我们这样的生意人不见到好处是不会答应的,他会仅仅为了挑起花雨华艺的争斗付出很高的代价值吗?还有,即使是他,葛氏来上海他也不太可能知道吧?难道他在葛氏内部还有眼线?」「方才我说了,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但现在,我们和葛氏的合作就成了走钢丝,危险很大,当然如果走好了,会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听到虎穴两字,看着黄蓉白色套装下微微起伏的山峰,李若雨喉头更紧,不觉走到了美人身边,单膝跪地,摩挲着浑圆的大腿,仰起头,眼里尽是炽热,黄蓉只身子一僵,眸中有那么几秒钟雾气蒙蒙,转而回复平静,也不阻拦男人,淡淡说道:「这是办公室,你想在这晕一次?」
一句话说得李若雨满脸尴尬,自通男女之事后头一次自尊心极度受挫,愤愤而思,就算再晕也得迎难而上,只不过……在黄蓉的办公室里晕过去可是大大的丢人。
万般不舍的离开黄蓉的幽香,却听美人咯咯地笑了起来,像是遇到极其好玩的事,直笑的花枝乱颤,李若雨也不打断,静静看着,待到黄蓉喘了几大口气,才柔声说道:「蓉姐,好久没见你这样笑过了……」黄蓉立刻收住了笑,淡淡说道:「我有笑吗?」不知怎地,李若雨又开始了心猿意马,只想把黄蓉搂在怀里好生轻薄一番,正踌躇着是不是要冒一次险,办公电话响了,黄蓉接起听了听,说了句:「让她到我办公室来。」
「谁?」李若雨问。
「岳娟红来找你。」
很快,裹着橘红包臀短裙的岳娟红摆着两条长腿到了。
「黄董,您今天真是格外的精神!」
岳娟红热情洋溢的恭维着黄蓉,对李若雨却只眨了眨眼,她深知黄蓉的地位的,间接有时比直接更有用。
「你找我?」李若雨问。
「是呀,不过我只是替人传个话,翁同找你。」「哦?」
「他说有急事找你商量,打不通你的电话。」
「我不是经常带着电话的,约在哪里?」
「说是你去过的一家会所。」
「嗯。」
李若雨琢磨着翁同有什么重要的事,起身要走,却听黄蓉说:「等等!」男人看了看黄蓉,目光交汇,心念陡转,又坐了回去,对岳娟红说:「告诉他去恒信找我,就说我正在处理公务,我嘱咐你的事办好了?」「放心吧,我这就去回电话。」
等岳娟红出去,黄蓉似笑非笑:「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我猜大概是翁同感觉到了压力,所以才急着找我,那就应该是他来求我才对。蓉姐,是不是我借了你的仙气儿,也变聪明了些?」见男人的语气有些轻佻,黄蓉板起了脸:「还不快回恒信去!你今天可有不少事,别忘了家里那个恨死你了的柳琇琳!」
「这……好吧,说实话这儿可比恒信舒服多了。」……回恒信的路上,李若雨给赵开天打了个电话,叮嘱一番,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着桌子上堆得跟小山一样的文件发起了楞,叫来秘书,秘书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蓝……蓝小姐吩咐放在这的,说……说是……」「说什么?」李若雨皱了皱眉。
「说您总是旷工,所以……所以要罚您把这些都看一遍……」「哼,叫她来!」
「哦……」
秘书应承着,却站着不动,李若雨知是畏惧蓝雪瑛,边说:「算了,我自己去。」
蓝雪瑛的办公室很近,门虚掩着,李若雨直接走了进去,说来也怪,一见男人,蓝雪瑛的脸立刻晴转多云:「你就不能有点礼貌敲敲门?」李若雨故作诧异:「我进你的地方还用敲门?」蓝雪瑛不知想到了什么,粉面绯红,拿起手边的签字表朝男人扔去:「下流出去!」
「偏不出去!」
李若雨笑嘻嘻地走到蓝雪瑛面前:「你给我弄了一堆文件是什么意思?」「哼,天天不见你人影,工作第一,别忘了你的身份!」男人双手按着办公台,盯着美人,忽地诡秘一笑:「雪瑛表姐,您是想看我工作还是想看我这个人啊?」
美人大怒:「谁想看你了!」
蓝雪瑛在姿容仪表上一向模仿蓝若云,虽只学得五成,但的确有些相似,李若雨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心想,不知干妈如此表情时是个什么样子……「好好,雪瑛表姐说不看就不看,我这就一百米俩脚印消失……」刚要出门,李若雨转回身:「调查组那边怎么样了?」「不知道!」
蓝雪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气急败坏,男人见状一个闪身溜了出去,美人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会,发起了呆,喃喃自语:「只不过是醉酒后才有了那事,难道……难道我是真的想看他?」
翁同打心底不愿来恒信见李若雨,无奈现在急的是他,被人带进了李若雨的办公室,不由一愣。李若雨笑呵呵的站起:「翁兄,实在是抱歉,您瞧,这么多文件等我处理,所以才请您到这来,快坐,快坐。」翁同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堆,半信半疑:「老弟真的是勤快,怪不得少年得志啊。」
「翁兄说笑了,听说您有事找我?」
「嗯,我是给老弟送好消息来了,班子讨论过关于地皮的问题,已经通过,如果你想,明天就可以签。」
李若雨哦了声,不见惊喜,反而皱了皱眉,翁同问:「有什么问题?」「问题?没问题没问题……」
李若雨一脸的愁眉不展,翁同心下更是生疑:「老弟,你可不能瞒着我什么要紧事,一旦出了差池,可是要我赔上身家性命的,你……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的?」
李若雨沉吟片刻,起身锁上门,坐到翁同身旁,压低声音:「翁兄,你知道北京来的调查组还没离开恒信,这几天接触过几次,话里话外似乎有翁兄所在部门的流言,再说之前圈子里也有类似的话,我怎能不担心?」翁同脸一绷:「没有的事!老弟多虑了,这年头谁还不被调查几回,恒信不也如此,你说是不是?」
李若雨干笑两声,又说:「翁兄,提醒你个事,网络上有些不利于你的言论的,注意些吧。」
「什么言论?」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估计是些乱编的,你知道香港的一些人就愿意说内地的事。」
「老弟是怎么发现的?」
李若雨淡淡说道:「我是个生意人,对与生意有关的事情自然会关注,翁兄啊,用不用我找一找香港的关系,把那些流言删掉?」「那就有劳了,还有,澳门那方面……」
「转移资金?哦,翁兄不必担忧,不是一直在进行当中吗?」「接下来的量可能会大一些。」
「呵呵,谢大小姐的金字招牌不是白挂的。」
「但愿,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事成之后咱们再庆祝,老弟,你准备何时签约?」
「翁兄说了明天可以的,那就明天吧,话说我还没去看过那块地,真想去瞧瞧。」
「已经是你的了,想看就看嘛。」
李若雨站起身,笑道:「嗯,瞧瞧,瞧瞧,翁兄,恕不多留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望见谅。」
「我也正要走呢,明儿见。」
「好。」
翁同走后没几分钟,赵开天闪身进了办公室。
「弄妥了?」
「是。」
赵开天递给李若雨一块存储卡,又迅速的离开,男人把东西收起,想了想接下来要做的事,首先便是联系谢大小姐,该结束了……「柳董,有您的电话。」
「哪里来的?」
「是一位姓李的先生。」
「马上接进内线!」
柳琇琳一听到李字即刻双眸烈焰升腾,心道肯定是小王八蛋,你姐姐我今天要不掐死你就怪了,浑然不觉自己把自己从琳姨降格成了姐姐,但女王范是不能丢的,挺直了小细腰,并紧了大美腿,雷霆万钧之势抓起另一部电话,横眉立目的,也不管李若雨看不看得见,开口便骂:「李若雨!王八蛋!你死哪里去了?
我要掐死你!喂,说话!」
电话那面杳无声息,好久才传来声轻笑:「我还怕琳姐宝贝儿不想我,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呸!谁是你宝贝儿?我全身上下哪个细胞想你了?上了你的大当,被你骗到那地方去,我……我跟你没完!你在哪?你在哪?」「巧了我就在你附近,两条街外有一家叫江户璨星的日本餐厅,知道吗?」「知道,小王八蛋你别跑!等着我!」
柳琇琳急三火四的奔出去,转眼折了回来,快速补了点唇彩,才又离去。
距离不远,柳女王带着一肚子怒火找到了盘着腿悠闲自得,喝着清酒的李若雨,关上包间的拉门,甩掉脚上的高跟鞋,美妇冲到男人身前,一把拧住耳朵:
「小混蛋,小王八蛋!害我丢了那么大的人,还有心情享受啊!我拧,我掐死你啊!」
李若雨笑着任凭柳女王撒气,等到美妇掐到手酸,才揽住细腰,搂到怀里:
「琳姐宝贝儿,你这么嚷,万一别人听见,可是大大的不妥……」柳琇琳挣扎了几下,又觉着被男人抱着实在是舒坦,便恨恨地说:「我管他们听不听见呢,你说,把我诓到那儿,是何居心?」「我哪有什么居心!实在是急着把琳姐宝贝儿抱到床上嘛,再说她们都睡下了……」
「骗子!她们一定都听到了!」
想起夜里叫床叫得花样百出,柳女王更是羞恼,一口咬在男人脖颈,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你让她们都搬走!」
李若雨转过美妇的俏脸,正色道:「琳姐,不瞒你说,咱们初识的时候,我对你还有些私心,想着是否能借助你的地位做些对自己有利的事,苏姀被袭击,你不肯告诉我是谁做的,当时她带着身孕,是我的孩子,很遗憾,孩子没了,我怪过你,但也知道你有苦衷,我曾不想再和你见面,不过现在改主意了。」「你是我的宝贝儿,苏姀,苏柔,玲姐她们也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恼我也好,气我也罢,反正从现在起,琳姐就是我的了,天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想那些烦心的事作甚?」
柳女王鼓起腮帮:「想得美,让我跟她们一样?做梦!还有你乱讲什么活多久,乌鸦嘴!」
李若雨忽的神情落寞,摇了摇头,柳琇琳心头一颤,大声说道:「你是我柳琇琳的男人,蓝若云的儿子,在这块土地上,谁敢动你?活的不耐烦了?」「世间常有人力所难及之事,比如你不肯告诉我是谁袭击的苏姀,又比如我和柳雪的婚约终归要去面对。」
柳琇琳身子僵住,不知如何作答,李若雨用力抱了抱美妇,换了副笑脸,夹了块松鱼:「春吃鲷鱼夏吃松鱼,让我喂琳姐宝贝儿一口,看看好不好吃,烦恼的事以后再想。」
用嘴叼着送到美妇唇边,印了下去,柳女王把松鱼含在口内,香舌却被男人含住,双唇相交,顷刻间一扫不快,娇躯正如那鱼肉一般的化了。
「唔……你是让我吃鱼还是吃你?讨厌……」
「都行!」
男人在美妇身上摸来摸去,咬着小耳低声道:「你看我是不是对琳姐宝贝偏心?偷偷的来私会,对了,内衣合身吗?我来瞧瞧……」说话间就把手伸进了柳女王衣内,美妇周身酸软,却不敢动,难道又要被奸了?这可真是见一次,奸一次……可……可小穴实在是禁受不起,再来恐怕走路都困难。
「停……停手,这是饭店!」
李若雨哪里肯停,手在裙内连番挑弄:「琳姐宝贝儿的这里最紧了,嗯,不对,是跟玲姐的一样紧!」
柳女王闻言大怒,拧着柳眉叱道:「我比姓祝的紧!」「难说,难说,得比比才知道嘛,不过玲姐是光秃秃的,赶明儿把琳姐的也变成那样才好比啊……」
柳女王险些晕过去,又开始拧掐男人,就这样一餐的时间,李若雨大饱艳福摸得柳琇琳浑然不知何处,方才罢休……
************香港。
郑诗妍看着眼前一幅完全不懂是什么的抽象画,搞不清为什么自己要来瞧见鬼的现代艺术展。可祝姿玲看上去那样气质典雅是不是跟她平时涉猎艺术有关系啊?展厅的人很少,硬着头皮欣赏了会儿,实在觉得是煎熬,戴上墨镜,便要逃离。
转过处雕塑,忽觉不远处一人似乎有些眼熟,那女人身着藏青色裙装,身形窈窕,旁边还站着位高大男子,两人正对着角落里的一尊塑像低声私语,举止亲密,呀,这不是葛家大太太钱慧仪吗?难道……难道名媛圈里一向口碑甚好的她也会偷食?
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什么都阻挡不了,郑诗妍见钱慧仪并未注意到自己,忙用皮包遮住脸,偷眼观瞧。那两人时而轻笑,钱慧仪双颊红艳,眉宇中尽是春意,没多久,男子在钱慧仪耳旁说了些什么,妇人用指甲划了下男子的掌心,两人并肩走开,郑诗妍悄悄跟在身后。
出了展厅,并未上电梯,反而走了步行旋梯,向上走去。这间展馆处于大厦二十层,再往上基层都是待租的写字间,他们去那做什么?郑诗妍更加好奇,尾随而去。
步行梯内甚是寂静,钱慧仪的高跟鞋声清晰可闻,郑诗妍怕被发现,脱下自己的些拎着,顾不得脏了嫩足,与二人保持着两层距离。走了几层,脚步声停下郑诗妍屏住呼吸,竖耳细听。
「你……好坏哦……」
「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怎能不抓紧时间?」
「我……我好舍不得你走……」
说话声止,亲吻声始,上面传下钱慧仪细细的喘息,郑诗妍不敢置信,按捺不住,微微把头探到旋梯缝隙处,向上看去,只见钱慧仪背对旋梯扶手,男子的在妇人裙内摸索着,很快就把内裤扯了下来,捧着肥白的盛臀,钱慧仪双腿缠上了男子腰间,凑巧的手机,从郑诗妍的角度,刚好瞧见一根粗壮的阳物插进芳草萋萋的小穴。
「啊……会……会有人来的……」
男子没有答话,只顾用力抽插,很快钱慧仪就进入忘我境界,挺动肥臀,下面的郑诗妍看得瞠目结舌,心想着男子的家伙还真是大,不过比起我们若雨还差了那么一点,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得意,听了片刻,钱慧仪的喘息越发沉重,郑诗妍竟也跟着双颊发烫,腿间麻痒,又想祝姿玲一定每天享受着那根绝世无双的巨龙,恨不得即刻飞到李若雨身边。
时间在两人做戏一人欣赏中飞逝,郑诗妍终忍受不住,面红耳赤的悄悄下了楼,本想就此离去,猛然记起李若雨来香港时曾托自己找钱慧仪的丈夫葛鼎健的事,刚听那二人的对话,男子似乎是内的人,不知这对李若雨有没有用处,便走到展馆门口等着,过来十余分钟,钱慧仪二人走了下来。
美妇显是爽了,双腮桃红,眼波柔的像水一般,郑诗妍暗骂荡妇,趁两人进电梯的功夫,用手机拍了张背影……
************上海浦东。
「葛先生,就是这里了,您认为如何?」
「下去看看。」
房车停到路旁,李若雨和葛鼎健下了车,四周望去,高楼大厦比邻矗立,虽不是CBD核心区域,但亦相距不远。
「铁路局的地,拿到很不容易,代价不小。」
葛鼎健找了块空地,蹲下身体,抠了块泥土放在鼻下,深深嗅了嗅,慢慢说道:「我家世代经营球场,对土地有着特殊的情感,但人不能因循守旧,所以才想尝试多元化,这里身处中国改革最前沿,一旦新政落地,必将快速升值,只不过内的很多事不能用寻常商业规则度之,希望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那是自然,我也算做的产出身,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建筑从无到有,那种成就感当真无法形容,希望我们的这次合作是个美好的开始。」李若雨和葛鼎健并肩而笑,忽见肖盈跑了过来:「雨哥,电话。」「哦,是谁?」
「你接了就知道了。」
肖盈把电话交给李若雨,男人看了眼号码,郑诗妍,看来是风流债又上门了啊,走开几步,接了电话:「若雨,是你吗?」「是我,姐姐有事找我?」
「是啊,我今天看到一桩丑事,你猜是谁?」
「这叫我怎么猜……」
「是你上次来香港时找的观澜湖集团葛鼎健的太太钱慧仪!她竟然在展馆里跟情人……我都不好意思说!」
李若雨闻言觉得滑稽至极,自己正和葛鼎健谈生意,别人却来说葛太太偷人苦笑道:「这不算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不知道,钱慧仪平时口碑好着呢,原来都是装的,切,我才不会像她那么放浪,还有啊,那男人好像也是内地的,我拍了张照片,你瞧瞧认不认识。」「发给我吧。」
李若雨摇了摇头,心说老子干你的时候你不还是一样哭爹喊娘,没一会,照片发了过来,男人只看了一眼,猛地一惊,照片中的男子虽然是背影,却看着眼熟,怎么……怎么那样像谭辉?
如果真的是他,证明黄蓉的判断没错,那事情就复杂了,跟葛鼎健虽接触时间短,可此人心思缜密,绝不是轻易受人哄骗的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男人收起电话,回到葛鼎健身边:「葛兄,抱歉,有些杂事,咱们接着聊。」两人又四处走了走,聊了聊地块规划,李若雨忽问:「葛兄,这次准备在上海住多久?」
「不会很久,过几天海南重开标会我还要去,你不去吗?」「会去,只不过葛兄奔波,怎么没见嫂夫人陪同?」「哦,她那个人不喜出门。」
「原来如此。」
一小时后,两人看过地块大部,回到车上,肖盈笑呵呵的回头说:「雨哥,您能不能和葛先生先找个地方休息会,我有件要紧事去办,很快就回来。」「要紧事?你有什么要紧事?」
「保密,回来再对你说。」
李若雨一头雾水,葛鼎健看了男人眼:「你的司机好像不怎么畏惧你啊。」李若雨笑着摇摇头:「不,她身兼数职,跟我许久了,葛兄,要不咱们去喝杯茶?」
「也好。」
车穿过几条街,李若雨瞥见路边有家新开张的茶楼,招牌上写着欣怡茗茶,心想这名字怎么跟我那妲己姐姐相仿,忙唤肖盈停车。
「我和葛先生在这歇会,你快去快回。」
「好的。」
李若雨陪着葛鼎健进了茶楼,两名迎宾小姐迎上前,款款施礼,男人看了看装饰的还算雅致,找了个雅间,李若雨问:「你们这儿是新开业的?」「是,还在试营业阶段,二位先生要用些什么?您可以享受优惠的。」「葛兄,你来选吧,我对茶不是很在行,小姐,这茶楼的名字起的挺特别,可有什么名目?」
「先生,您不知道,这是我们老板娘的名字,可是位名人呀!」「呦,不知是哪位?」
「先生,您虽然年轻,也该听说妲己娘娘傅欣怡吧?」李若雨闻言大笑:「听过,听过。」肚子里却说,不但听过,而且干过。
「小姐,你们老板娘可在店里?」
「在,老板和老板娘都在,怎么,您认识?」
李若雨点点头:「去说声,就说李若雨来这喝茶了。」迎宾小姐疑惑的去了,葛鼎健问:「你认识?」「嗯,是我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
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嚷嚷:「在哪里?在哪里?那可是贵客,不能怠慢的!」
门被推开,走进一对男女,女人身着淡紫色绸衫,奶白色包臀中裙,极尽美艳,正是傅欣怡,男人不消说,自然是美妇的丈夫张树凯。
「李先生,李先生!是哪阵风把您吹到这来了,未能出门远迎啊,失敬失敬啊。」
「碰巧路过,进来喝杯茶,这是我的一位香港朋友,张先生,您和您夫人新店开业大吉怎么没通知我?我也好表表心意。」张树凯回头埋怨道:「都怪你,我早说该告诉李先生,瞧瞧人家挑理了不是吗!」
傅欣怡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他想再上海找些事情做,就兑了这家店,小门小户的,李先生那样忙,怎好意思去烦?呦,光顾着说话了,快给上茶,拿最好的。」
服务员送来两壶西湖龙井,李若雨亲手给葛鼎健倒了一杯,张树凯见李若雨如此尊敬这位香港的朋友,忙转弯抹角的询问来历,李若雨却只笑着不肯回答,追得紧了,男人不免心生厌烦,暗道若不是你老婆生了张迷死人的不老容颜,乳丰腰细臀肥穴紧,又与我着实情分不浅,我干嘛要听你在这废话?
偏偏李若雨越是不悦张树凯就越说个没完,男人看了看时间,已过去三十分钟,便生出个念头,既然听你啰唆了三十分,干脆我就肏你老婆三十天当作补偿好了,想罢说道:「傅姐,昨儿我去花雨娱乐,听美媛说公司有部戏要找你拍,不知跟你说了没有?」
傅欣怡一愣:「没呀。」
「哦,那你明天去公司问问吧。」
傅欣怡有些纳闷,前两天受方澜的托去过次花雨,没见人提起啊,想了想懂了,一定是李若雨在约自己,心下高兴,笑答:「好,我明天就去。」转身拉起张树凯:「让李先生在这聊,咱们别碍事。」张树凯虽百个不情愿,也只好走了。李若雨喝了口茶:「葛兄,这茶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肖盈去了很久,李若雨有些不悦,总算等来了电话,却听肖盈说:「雨哥,我回来了,在门口你出来的时候上我的车,让葛先生上另外一辆车送他回去。」「怎么回事?」
「嘿嘿,你上车就知道了。」
李若雨只得和葛鼎健出了茶楼,傅欣怡夫妇也送出来:「葛兄,我不能陪您回去了,给您准备了车,实在抱歉。」
「客气,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一定。」
目送着车子驶离,李若雨跟傅欣怡告了别,沉着脸拉开车门,不料当场一惊转瞬大喜:「你们……你们怎么在这?」
「许你在这风流快活,我们就不能来?」
车后端坐着两位美妇,说话的黑色正装,金丝眼镜,丰姿绰约,乃是男人的老相好于雅于副市长,另一位更是吸魂夺魄,淡绿色抹胸小衣,白色A字短裙,眉目似画,双峰傲人,两条笔直的长腿雪嫩无比,右耳垂着一只硕大金环,羞涩里带着份妖娆,只是那对美目看着李若雨几乎要滴出泪瓣。
这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逆生长不断,越来越嫩,眼看就要进化成大姑娘的自然是李若雨的表姐吕燕。
「能来,能来……」
男人搓着手上了车,于雅立刻挎住男人手臂,身子贴了过来。
「雅姐,怎么没事先告诉我?」
「哼,你是大忙人,省得你又找什么借口,表姐想你想得厉害,恰巧我来上海有个交流会,于是就一起来了,人送到,我的任务完成,还不谢谢我?」「要谢,要谢,马上就谢!」
李若雨笑着亲了亲于雅,肖盈回头问:「雨哥,咱们回哪?」「你这丫头,弄得神神秘秘的,回哪呢?先回佘山吧。」于雅几乎钻到了男人怀里,腻声道:「若雨,我只怕是不能在那过夜……」「哦?」
「这次是我带的团,总得做做样子。」
「我倒忘了,于市长,小弟失礼了!」
说说笑笑间,到了佘山别墅。
「若雨,让肖盈陪我去买些菜吧,你总在外面吃,难得吃到顺口的。」吕燕说道。
「姐,你刚到这儿,不用麻烦。」
「不成,肖盈,我不认识这的路,快带我去。」「那好,快去快回。」
李若雨搂着于雅进了别墅,美妇吃吃笑道:「你表姐虽然越来越美,可脸皮儿还那么薄。」
「这事好办,不过还是先犒劳于市长要紧!」
李若雨抱起于雅进了卧室,美妇坐到床头,解开上装扣子,内里只有件黑色胸围托着硕大饱满的乳峰,褪去长裤,同样的黑色蕾丝包着饱满肥臀,于雅媚笑着摸上男人胯间:「我得赶紧瞧瞧牵肠挂肚的大东西!」掏出坚硬的巨龙,美妇叹息一声,目光痴迷在巨物上,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张口含住龙头,贪婪的吮吸着,直到几乎容纳不下,方才吐出,娇喘着,情致绵绵的看向男人,扯下内裤,双腿大开,淫汁淋淋的蜜唇张合不定:「若雨……我想坐更高的职位……」
李若雨淫笑着扑到于雅丰满的胴体上:「雅姐怎么忽然想起说这个?」「唔……那样你这个色鬼就会更想干人家了!」「头回听说有人为了这目的做官的,好吧,那就接着升!不过现在嘛,让我好好看看于市长可有长进!」
巨龙在美妇的穴缝处蹭了蹭,噗嗤,插了下去,溅起一丝淫液,于雅久旷的蜜道瞬间被极度充实的感觉填满,一股暖流在周身游荡,四肢紧紧缠住男人,再不肯放手。
李若雨弓起腰背,抽起巨龙,重重插落,贯穿小穴,没几下于雅的双腿便竖了起来:「天……天……天哪……」
男人边插着暖热的蜜穴边揉着挺耸的乳峰,于雅的肌肤似乎比以往更加滑腻了:「市长宝贝儿,吃了什么仙丹,这样滑呢?」「唔……我换了家新美容院,你表姐的更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公,好舒服……」
于雅用力摇着肥臀,迎接着巨龙冲撞,叫声越来越响,两人配合历久,相得益彰,躯体厮缠,李若雨握着美妇纤腰,挥舞巨龙,直插得于市长眼冒金星,淫液成河,足足一个小时,花泄二度,方才罢休。
温存了会,两人穿好衣服下了楼,餐厅内已备上一桌宴席,虽无山珍海味,却都是李若雨爱吃的东西,男人想起上次回省城时就是如此,再瞧燕表姐系着围裙忙得额头渗着细汗,不免心疼。
「姐,别忙了。」
「没事,已经好了,只简单弄了些,快来吃吧。」几人围坐,于雅脸色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紧贴着男人媚笑连连,吕燕则低着头只顾吃东西。
很快,用过餐,于雅起身极不情愿地说:「我要回酒店了……」「急什么?」
「我自然不急,可却怕你急!咯咯……」
吕燕脸一红,转过身去,于雅凑到男人耳旁,低声说道:「我特想欣赏下你跟你表姐的大战,几时满足我?」
李若雨笑着拍了拍美妇的隆臀:「就怕到时候雅姐没力气欣赏!」喊过肖盈去送于雅,别墅内就只剩下了李若雨和吕燕。
人们常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可吕燕不是什么妙龄少女,却让李若雨一次比一次惊讶,白乐天的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确是至理名言。
衡量美女的标准是什么?无非容貌,身材,气质,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丰满的,有人喜欢骨感的,有人喜欢淡雅的,有人喜欢妩媚的,不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燕表姐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上天给了她美丽的容颜,雪嫩的肌肤,丰挺的乳房,纤细的柳腰,圆翘的肥臀,修长的双腿。
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颗几乎蒙尘的珍珠终于绽放出该有的光芒,她不再是受困于混沌生活中的女人,羽化成了足以跟邵雪芝,何丽萍等人一争胜负的极品美妇。
吕燕察觉到李若雨在注视着自己,有些羞涩,轻轻地说了句:「我去洗个澡啊。」
拿了衣物快步进了浴室,仔细冲了冲身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换上从省城带来的紫色吊带睡衣,镜中的性感美妇双颊绯红,明眸带水,睡衣极短,把吕燕的长腿完美的展现出来,回卧室的路上,美妇心跳个不停,虽不是头次同床,但一想到李若雨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既羞愧又周身燥热。
卧室的灯光被男人调暗,李若雨赤裸上身靠在床头,看着缓缓走来的燕表姐拍了拍身侧:「来!」
燕表姐低着头上了床,钻到男人怀里,耳边似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男人揽着美妇,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想象中狂风骤雨下的欲仙欲死,李若雨只是安静的抱着,良久,燕表姐终于忍不住,嗫嚅着说:「若雨……你……」李若雨笑了笑,抚了抚美妇脸颊,柔声道:「我们有的是时间,只是现在要想些事。」
「什么事?」
「未来,我的未来,你们的未来。」
美妇痴痴地看着男人,身体贴得更紧,玉手摸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若雨,你瘦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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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浆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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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楼
  楼主发表于2016-3-3016:02:41只看该作者
(七十五)
「他有什么计,我有什么梯!」黄蓉只看了一眼李若雨手机中的照片,便冷冷说道。
「蓉姐有何妙策?」
「依样画葫芦就是!」
「你是说……那个葛陈嘉敏?」男人眯起眼睛。
「没错,我们虽不知谭辉打的什么算盘,但既然他给我们下了个榫,我们就还他个卯。」
「只是,我与葛鼎健现在有合作关系,万一出了岔子,误了正事可不好。另外葛陈嘉敏不像是能轻易搞定的女人,我最近事情多,怕没那么充足的时间。」李若雨皱着眉说。
黄蓉哼了声,找出一份资料递给李若雨:「这是美媛特意赶出来的资料,原本是为了以后合作时用的,里面有很多葛陈嘉敏的内容。我姿色智慧均远胜于她的,你连我都搞得定,还怕吃不掉她?你只需如此如此……这般,不然,先用我试试?」
说罢黄大美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若雨,男人喉咙发痒,干笑了声。
「蓉姐,我心里还有个疑惑,葛鼎健是个极精明的人,谭辉当真骗得过他?
这事儿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所以更需要找到一个切入口,葛陈嘉敏是个合适的人选,一切都由我来安排,对了若雨,我想跟你借个人。」
「借个人?谁?」
「石靖。」
「哦,让他做就是了,不过蓉姐有什么事用得上他?」「暂时保密!」
说话间,秘书室打来电话,转告男人傅欣怡到了会客室,李若雨起身离开。
为了今天的约,傅欣怡着实打扮了番。虽说年龄是女人的天敌,但在某些女人身上,却能转化成如食甘饴的优势。
美妇深知端庄包裹下的性感才是对付男人的不二法门,所以选了件藏青色及膝套裙,却处处机心,比如乳峰下陡然收紧,展现出完美的半球下弧线,金色窄腰带,提醒着那纤腰肥臀何其诱人,右耳垂着亮星耳坠,冲淡了盘髻带来的岁月感,完美的身型妆容配上宜嗔宜喜的媚眼明眸,昔日颠倒众生的妲己娘娘再临人间。
「来得蛮快!」李若雨拉住美妇的手笑着说。
「还笑呢!说,你把我叫到这来是何居心?」美妇嗔道。
李若雨把脸一板:「姐姐开店不通知我,自然不快所以嘛……要罚姐姐!」「怎样罚?」美妇娇笑着问。
「干你一个月!」男人恶狠狠地说。
「呸,色情狂!」傅欣怡脸一红。
「好了好了,其实是有正事。」
李若雨松开美妇:「我要拜托姐姐件差事,你帮我找套房子,要别墅,价钱随意,看好后方美媛会处理交易,越快越好,能一天绝不两天,然后你到我在佘山的住处等我,我表姐吕燕也在那儿。」
「好,不过你又买房子做什么?」
「给你们住。」
傅欣怡一愣:「你……你是说要我住那里去?你们是怎么回事?」李若雨搂着美妇的细腰,柔声道:「姐姐,只要每年在那一百八十三天就成了。」
美妇看着眼前的男子,忽地柔情泛起,种种往事浮上心头,从声名鹊起到生意失败,自己如今的锦衣玉食可说都是李若雨所赐,更不用说床第间难以言说的美好,想到此处,用力抱紧男子,轻声说:「你说怎么便怎么,我懂你的心思,可……可你表姐也……也被你……」
「你们会成为好姐妹的。」
「你……真是坏透了!」
美妇恨恨扭了下男人,李若雨笑着说:「快去吧,我今天会很忙,要晚些回去。」
「好,我这就去办。」
嘱咐好傅欣怡,李若雨叫来肖盈,离开花雨娱乐。和铁路局的签约男人并没去,而是让林娥,方美媛去了,诸般准备都已齐全,只待谢大小姐的消息,今天一定会是精彩的一天。
房车驶出停车场,过了一条街,走得不紧不慢,忽然,两辆路虎一前一后在房车左侧靠了上来,肖盈觉着有些不对,加大油门,想超过去,哪知前一辆路虎猛然一冲,挡在了车前,几乎贴在了一起。
「雨哥,小心!」
肖盈喊了声,从怀里掏出了袖珍手枪,紧张地看着车外,后面的路虎走下三人,一人敲了敲车窗。
「雨哥,别开,这车是防弹的!」
李若雨犹豫了下,忽然发现敲窗的人似乎有点面熟,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肖盈也跟了下来。敲窗那人低声对李若雨嘀咕了几句,李若雨点了点头,转身对肖盈说:「没事,回恒信等我。」
「不!我要跟着你!」肖盈坚决的摇着头。
敲窗那人笑着看了看肖盈,瞥见肖盈手掌中露出的一截枪管,便问:「这小东西能杀人?」
「能不能试试便知!」肖盈冷冷答道。
李若雨和那几人交涉了一小会儿,终于同意肖盈的车跟在后面,自己则上了路虎,几辆车飞快行进,转眼到了一处虽老旧却肃穆的院落,两人引着李若雨进了小楼,肖盈则被挡在外面。
一切都与水云榭中相仿,长长幽暗的走廊,柔软无声的厚毯,寂静得有些瘆
人,来到尽头的房间,带路人停下,李若雨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正中,藤椅上的老人见到李若雨双目一亮,招了招手:「你到啦,过来坐!」
李若雨躬身施礼,不敢坐下。
「陈老,您一向可好?」
「没什么不好的,不必拘谨,坐就是。」
「是。」
李若雨拿了把椅子坐下,老人缓缓说道:「你随若云到水云榭看我时,我曾嘱咐你有空到我那里坐坐,怎地没来?」
李若雨连忙站起:「您日理万机,晚辈不便叨扰。」「理什么万机?这么多年,我可是够了。」
老人呆了一呆,又道:「你很忙?」
「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恒信的事情比较多。我随后就告诉母亲您在这儿,她定会来探望的。」
「不必了,我不过是来参加一位老友的葬礼。」老人顿了顿,忽地一笑:「知道么,我每参加一次葬礼都觉着打赢了场战争爽快得很!」
「您定会百战百胜!」
李若雨注意到老人身前放着一本相册,很厚,多瞧了两眼,老人余光扫了扫李若雨,似笑非笑,身体向后靠去,淡然道:「你跟那个翁……翁什么来着?哦翁同,有什么过节?」
李若雨大吃一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这样搞,怕是要搞出事来……」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平缓,李若雨定了定神,起身鞠了一躬:「晚辈年少无知,做事没分寸,甘愿受罚!」
「别担心,没人要罚你,不过若云何等聪明,怎会任你胡来?奇怪啊……奇怪……还有,你好大的面子,竟能让谢家的丫头帮你,你与她有私交?」「这……我的一位朋友跟谢大小姐很熟。」
「朋友?是那位香江之花吧!」
老人满面笑意,李若雨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周身发冷,这老人怎会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是……」
话音未落,老人语锋便转:「翁同那件事,我不好帮你,但你可以去找个人的。」
「请您指点。」
「驻在恒信的调查组有个叫金建中的,你应该知道吧?」「金组长?嗯,见过两次。」
「小金胖子精明得很,可惜恒信的差事本就难办,办不好错也不在他,而且他的调令已经下达了,该给他找点事做,去找他吧,一切但说无妨。」李若雨察觉到老人已有送客的意思,深施一礼:「晚辈先谢过了,我这就过去。」
快步走出房间,不知怎地,身子竟微微颤抖。
房内,老人拿起相册翻开,张张倩影,美不胜收,喃喃自语道:「给女人评级分类,大概是世上最难的了,可惜很多资料不够齐全,这小子进展的速度未免慢了些,看来我要帮帮他才成……」
************最近,翁同经常会不自觉得想起往事,从求学的苦读,到工作的艰辛,再到步入官场后的隐忍,二十几年如履薄冰才换来如今的地位,还有那些见不得天日的财富,以及女人。
到底肏过多少个别人的老婆?翁同并不记得,女人就像钞票,到了一定位置后,总会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可对于李若雨,则真的有点妒忌,且不说那妖孽般的李梦柔,便是眼前这位神情冰冷,落笔如风的林娥,也不是自己搞过的女人能比。
想到此处,愈发忿忿不平,姓李的何德何能?还不是占了出身蓝家的便宜!
一阵掌声,将神游的翁同唤了回来,林娥已起身,伸出一只白腻如玉的手:
「翁先生,我谨代表花雨地产感谢贵方提供这次机会,愿合作愉快。」「互利互惠,也望你们为广大工作在第一线上的铁路职工造福。」交换了备忘录文本,翁同舒了口气,虽然李若雨没来签字现场,但这件事终究算拍了板,接下来就等澳门的消息了。这时,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凑到近前,低声说:「部里来人了!」
「哦?谁来了?人在哪?」
「刚接到的信儿,没说都来了什么人,下了飞机就去宾馆了,我侧面打听了下,好像有张副部和常秘。」
翁同心里敲起了鼓,却不动声色:「你去一趟,替我带个话儿,就说我忙完了手头工作,马上就赶过去。」
「好的。」
************费了好大的力,李若雨终于在鲜得来找到了金建中,咬着大口的排骨年糕,脸上的油渍仿佛随时都要渗落。
「呦!哈哈,李先生!居然寻到了这儿来,唉……排骨年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倒是容易填饱肚子,要不要来份?」「不必了,金组长,能否借一步讲话?」
「讲话?这不就挺好的,保证没人管你说什么。」金建中神神秘秘地靠近李若雨:「难道你还有求到我的事?」若不是记着老人的吩咐,李若雨几乎掉头离去,而且翁同这件事对这胖子讲会不会惹出意外?思量再三,男人决定赌上一赌。
「金兄,不瞒您说,我是领命而来。」
「领了哪方神圣的命?」
「陈老。」
金建中神情一僵,猛地打了个嗝,忙灌了一大口啤酒,晃着脑袋说道:「罢了,李先生,您吩咐,需要我做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恒信的事,嘿嘿,要我搞定哪个?」
听完金胖子的话,男人心中忽然想起调查组里那位玉观音东方慕雨,一时没有回答,胖子盯着男人看了看,诡秘一笑:「千万别让我去惹东方菩萨!」男人不由惊讶,金胖子读人心思如此厉害,竟有些黄蓉的风采,口中冷哼:
「金兄,他日您必定飞黄腾达!」
「免了,我这等小人若是得势,势必死无葬身之地,还是留着命多吃点人间美味吧!」
「翁同!」
「妥了!」
李若雨说得急,金建中答得快,反倒把男人弄得一愣。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知道!」
金建中咧嘴一笑,干掉满满一杯酒,那神情像极了刚偷了八只鸡的老狐狸。
「说说吧。」
李若雨犹豫片刻,低声把有关翁同的始末说了一遍。听罢,金胖子晃了晃脑袋:「姓翁的这几年没少捞,你的计划也算可行,拿到钱和地,把他卖了或者干掉都成,但败笔出在你为了让他加快转账,特地放出了风说上面要查他,这风姑且不说是真是假,必然造成有人比姓翁的更急,你要知道,翁同那里,是一牵一大串,哼,他们可不想翁同出事,最好永远把嘴闭上。」「金兄的意见?」
金胖子眯上眼睛:「借刀杀人!」
************叮咚……
吕燕擦了擦湿漉漉的秀发,裹着浴袍走到监视器前,画面里是个女人,怎么会来这里?不过有人来总是好的,初到上海,唯一的伴儿于雅又不在,怪无聊的开了别墅的电子门,很快,一位美艳妇人占到了吕燕面前。
「您就是若雨的表姐?」
「是呀,您找若雨?他不在,请问您是?」
「傅欣怡,我是若雨的……咱们还是进去说吧。」傅欣怡大大方方的挽起吕燕的手臂,走进别墅。燕表姐心里犯糊涂,这女人初次相识怎地对自己如此亲热?傅欣怡……傅欣怡……听着耳熟呢?侧目仔细瞧了瞧,猛然想起:「哎呀!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那位……」傅欣怡莞尔一笑:「是!虚名罢了,来上海多久了?一个人没意思吧?过会儿我陪你出去走走。若雨之前可没跟我说过,原来他有位这么漂亮的表姐!」「傅小姐您过誉了,是若雨让您来陪我的?先谢谢您。」「呦,差点忘了正事!」
傅欣怡从皮包里拿出一摞宣传图册,放到吕燕近前:「若雨急着让我办,我走了几处,你看看有没有钟意的。」
吕燕接过一看,都是些独栋别墅的册页,不解地问:「看这些做什么?若雨要买房子?」
自打见了吕燕,傅欣怡心下雪亮,平生自负美貌,而李若雨的这位表姐竟似更胜两分,浴袍下两条雪白长腿耀眼夺目,正是那小色鬼最爱的类型,既然要住在一起,少不了同床共枕,若想在李若雨身边一众美人中占得先机,除了在床上更加卖力,寻些不一样的刺激,搞好跟这位表姐的关系更是重中之重。
「的确是要买,给你住的。」
「我?住这里不挺好的吗?」
傅欣怡挺直纤腰,笑容可掬:「这儿是他干妈的行宫,不是那么方便的,而且……而且我时不时的也会在的。」
「你也要……」
吕燕呆了一呆,忽然明白了傅欣怡的话,顿时满面绯红,讷讷不语。
「我已经跟了若雨许多年,今后,咱们便是姐妹!」傅欣怡拉住吕燕的手,慢慢讲道。
************碰瓷儿是门技术活,不仅需要眼明脚快,心如磐石,还得有那么一点运气,祁满家今天的运气就不太好。越来越多的监控摄像和行车记录仪,让这行当也越来越难做,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行业败类,叫祁满家很是气愤,能不能专业点?
不远处走过一短裙摩登女郎,瞧着白花花的大腿,祁满家咕噜咽了口唾沫,裙子真短,连屁股都快露出来了,社会进步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转了一会儿,没找到合适的目标,娘们的大腿倒是看了不少,琢磨着集中精神,猛地斜岔里驶来一辆轿车,靠近到半米的距离才刹住,祁满家条件反射地仰面便倒,心中大骂,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直到瞧见车上走下的人,魂魄立刻飞走了大半,因为,那是个女人,无法形容地美丽。
「您受伤了吗?真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送您去医院吧……」天籁般的嗓音飘进祁满家的耳朵里,不觉身子酥了半边,破天荒地说了句:
「不用不用……我没事……」
「那怎么行,还是去吧。」
女人把祁满家扶了起来,嗅着淡淡幽香,祁满家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老天啊,这女的是怎么生出来的?
恍惚间拉开车门,猛然瞧见车后坐着一个矮壮男子,未等回过神来,男子一把揪住祁满家的衣服,扯进车内,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纱布蒙上口鼻,祁满家头晕目眩,昏了过去。
矮壮男子笑着说:「黄小姐,这等下三滥您吩咐我将他抓来就是,怎还用您亲自出马?」
黄蓉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做,走吧。」祁满家醒了,随后便惊恐的发现自己从头到脚,结结实实被捆到了一方长凳上,忆起之前的经过,张口就喊:「救命……救命……我是穷光蛋……要是得罪过你们,打我一顿就行了……别杀我……」
哗!石靖拎起手边的一只塑料桶,将里面的液体劈头盖脸淋在祁满家身上,呛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仔细一品,吓得魂不附体,居然是汽油!
「老大……老大!我……我就是一不入流的毛贼,您……您大人有大量,我到底哪得罪了您,我给您磕头还不行嘛……呜呜……」黄蓉使了个眼色,石靖用抹布擦了擦祁满家的脸,黄大美人冷冷站定:「听着,首先,记住我的名字,黄蓉。」
「是……是……黄大姐,黄姑奶奶……」
「然后,我喜欢烧菜,如果我今天心情不好,没准会把你当成烧菜的劈材,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那就好。」
黄蓉展开手中的一张纸:「祁满家,嘉定人,三十九岁,盗窃,敲诈,你的前科还真不少,有个哥哥叫祁满堂,是不是?」「是……」
「他在做私人厨师?」
「听说是,我大哥是个老实人,你们……找他?」「没错,我需要你哥哥帮我做件事,告诉我,有什么法子?这是你唯一一次不当劈材的机会,好好把握!」
祁满家哭丧着脸,想了又想:「我们的爹妈早不在啦,大哥最宝贝的就是他儿子和老婆,除非……除非……」
「你带路,把人接来。」
石靖喊进几名手下,给祁满家松了绑,架了出去。
************在持续的颤抖中,于雅的指甲几乎陷入李若雨肩头的肌肉里,炽热的阳精在蜜道内肆意冲击的感觉,仿佛身体长了双翅膀,翱翔在天际之上。
一声悠长的叹息,于雅呢喃着:「我爱死这感觉了……」「那就再感觉次?」李若雨抬起埋在微红乳峰中的头,笑着问。
「哼,口不对心!别以为我不知道,连裤子都舍不得脱,快走吧!」「好。」
李若雨也不解释,从于雅的身子里退了出来,整好衣物,旋风似地走了。
************「翁局长去哪里了?」
「哦,翁局他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各位领导请稍待片刻,应该很快就回来常秘书,要不要先去用餐?」
「不用了,你去给翁局长打个电话,就说张副部长要在这开个会,请他马上回来。」
「好的。」
办公室副主任心里有一万只鸵鸟在奔腾,额头渗出一丝丝的冷汗,他一点都不傻,这个情形十有八九是出事了,可自己的领导在哪里?翁同去哪了?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一个头大如斗的胖子带着两名身着浅蓝色衬衫深蓝色长裤,夹着卷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样的装束,圈内人都认识。
「您好,请问您找谁?」
金建中咧了咧嘴:「找翁局长。」
「不巧,他不在,需要我转达吗?」
「没关系,我们去他办公室等着。」
金建中摆了摆手,身后的人拿出证件给办公室副主任看了看,看罢这位副主任脸色更是难看。
「这……翁局长的办公室现在有部里来的领导,各位请到会议室稍坐吧。」「不……不……就去局长办公室。」
金胖子大步流星,也不敲门,推门便进,进了办公室,哈哈一笑:「是要开座谈会吗?」
房内的人十分不愉,看向办公室副主任:「常秘书,这……这几位是北京的纪委……的同志,他们要找翁局长……」
常秘书走到金建中面前,握了握手:「哦,原来是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情?」
沙发上张副部长忽然说道:「是金胖子吧?你什么时候到纪委工作了?」「呦,张副部长在啊,瞧我这眼睛,抠下去算了,您几时到的?我也不想来啊,这不是昨儿接到了调令,恒信工作组的事情没完就到这来了,唉,我真是苦命人,想偷会懒也不成,其实也没什么事儿,例行谈话,例行谈话,呵呵,哈哈您也在等翁局长?那正好,咱们一起等!」
金建中大大方方的坐下,众人面面相觑,屋子里一阵寂静,正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有个女声嚷着:「有没有管事的?我要举报!我要反映情况!翁同呢让他出来!」
办公室副主任连忙出门,一看大吃一惊,两名工作人员正阻拦着一位美艳女子,这不是翁局长的情人岳娟红吗?
「岳小姐,您这是?」
「你来了正好!我要告状,我要举报,翁同呢?」「您有话好说,翁局长他不在,您先到别处歇会。」「不行!」
岳娟红摆着短裙下白花花的长腿,猛地冲进了翁同的办公室,瞧了一眼,叫嚷着:「你们都是领导吧?我有情况要反映!」金建中眯着眼,问道:「这位女士,你要反映什么?」「翁同有作风问题,还有经济问题,我要举报他!」「那可巧了,翁局长的上级领导在,张副部长,不如您来听听?」张副部长看了看金建中,摇了摇头。这时,金建中的手机响了,接过电话,胖子脸色严肃起来,对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又笑着对众人说:「不好意思,不能陪各位等下去了,看来翁局长很是繁忙,张副部长,您坐,我告辞了,这位女士我带走您不反对吧?」
「哪能,都是工作嘛!」
「那就好,再会,女士,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啊,你不用担心,什么都可以讲了!」
岳娟红面不改色:「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金建中等人刚走出门,常秘书俯到张副部长耳边,低声道:「怎么办?」「来之前老大不是说过嘛,不要拖泥带水,你去处理好了,跟着他们。」「我明白。」
************花雨娱乐。
一间小会议室内,匆匆赶来的翁同向同样才到的李若雨点头示意:「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有劳老弟,但愿一切顺利。」
「那是当然,关于那块地皮,我就不说客套话了,这就连线谢大小姐。」打开视频通话,谢婉琼神色冷峻,淡淡说道:「我最讨厌迟到的人,这是内地人的通病吗?」
李若雨笑着说:「小弟向您赔罪,烦劳您再忍片刻,此事一了,我定飞赴香港当面谢您。」
「哼,那个人呢?」
「在这。」
李若雨叫过翁同说道:「翁兄,其余的你跟谢大小姐自己谈吧,我不在这妨碍。」
李若雨将翁同留在会议室里,关上门,长出了口气。
翁同面对着视频中的谢婉琼,急切地说:「谢大小姐,实在是万分感谢!」谢婉琼面无表情,只说了一句:「我,很,忙!」「是是,这次我想一次性的转出去,不知要用多久?」「如果数目很大,大概要8小时左右,如果有你的直接授权,还能快些。」「我能否考虑考虑?」
「可以,五分钟!」
七十六
思量再三,翁同咬了咬牙,「谢大小姐,就依您说的,我马上把授权发过去。」「好,五个小时后搞定,你转告李若雨那小子,以后别再拿这种事烦我。」谢婉琼关掉视屏连线,一直站在远处的壮汉躬身上前,「大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就按原计划,送人上船,确认钱到位后等消息,让他去海底欣赏风光去好了。」
「是。」
翁同独自呆了一小会儿,思量着凭谢家的名头,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可自己这边却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今天,就是离开的时候了,平时用的手机送回了家,身上除了一些现钞就是早准备好的新身份证明和护照,即刻动身前往云南,从缅甸离境,只要过了这关,新的世界就在眼前,上面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自己有外逃的心思,等走完程序,早远在万里之外了,想到这,平静了下纷乱的情绪,翁同推门走出小会议室,只见李若雨仍站在门口。
「怎么样?」李若雨问。
翁同点了点头,答道,「多谢老弟,我局里还有些急事要处理,部里的领导来检查工作,不陪着不好,改日我一定表示。」「哪里话,怎么说都该是我谢您才是,那我就不送您了。」「好说,告辞。」
翁同挥了挥手,走向花雨娱乐的正门电梯,李若雨满面笑意,直到翁同的身影消失,咳嗽了声,幽灵一样的赵开天从附近闪了出来。
「金胖子到了没?」
「到了。」
「好,其余的事你盯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嗯。」
……
翁同进电梯的同时,金建中的车正在花雨娱乐保安的引导下进入侧方停车场,而街道对过,一辆黑色奥迪也停了下来,车内四名男子向花雨娱乐张望,低声交谈着,「他们怎么来这了?奇怪,要不要打个电话请示下?」「等等,等等,你们看,正门走出来的人是谁?」「有点像翁同呢?仔细看看!」
「是他,就是他!怎么办?」
「还想什么,上!」
翁同走了一段,准备叫辆计程车,招了招手,谁知却来了辆黑色奥迪,感觉有些不对,扭头要跑,车上早跳下两人,一把勒住翁同的脖子,按着嘴便往车上拖,几秒钟后,翁同被拖进车内,车子飞速启动,疾驰而去,随后,又一辆灰色轿车悄悄跟在了后面。
……
「人带来了。」
石靖说完,黄蓉拉开百叶窗,对面房间里站着一对母子,神情极是惊慌。
「祁满家呢?」
石靖拍了下手掌,两名手下夹着祁满家走来,黄蓉淡淡说道,「给你哥哥打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约他出来见面。」
祁满家哆嗦着接过手机,想了想,按下呼叫键,费了好一阵唇舌,终于约了祁满堂会面,黄蓉叮嘱石靖一番,石靖带着祁满家前往约定地点,时间过得飞快,半个多时辰后,石靖回来了,此时,黄蓉身旁多了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材不高,圆圆的脸膛,相貌极是憨厚。
「如何?」
「没问题。」
「好,让他自己进来,你们都出去。」
石靖转身离开,不一会,祁满堂微微颤抖着走进。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心底泛起一丝不忍,但亡夫临终前的模样浮现,那丝不忍也就消散如烟了。
「你过来!」
黄蓉唤过迟疑不定的祁满堂,分开百叶窗,祁满堂看到对面的妻儿,更是惊惧,颤声说,「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我……我只是个厨师,为什么把我老婆孩子也抓来?」
「祁满堂,你是在谭家做厨师吧?」
「是……我真的只是个厨师啊……」
「我知道,你的菜烧得如何?许如芸喜欢吃吗?」「还……可以,问这做什么?」
「那就好,祁先生,我要拜托您件事,罗明,把箱子打开。」身旁的年轻人打开放在墙角的箱子,里面全是崭新的绿色钞票。
「这是折合人民币一千万的美金,如果事成,算给您的答谢。」祁满堂虽惊得目瞪口呆,但也知道事情绝不会简单,讷讷的说不出话来,然而接下来的事更加匪夷所思,黄蓉轻移莲步,竟盈盈跪下!
「祁先生,我这一跪您本受不起,但造化弄人,我也不瞒您,您效劳的谭家与我有些私怨,非解决不可,所以,您要收一个学徒,就是他。」黄蓉指了指身旁叫罗明的年轻人,罗明的脸膛笑得像朵花,给祁满堂鞠了一躬,「师傅好!」
祁满堂脑袋里晕乎乎的,黄蓉已然站起,「祁先生,您回去后可以说他是你的远房亲戚,想学厨师这行当,带几个月出徒就走,想来许如芸不会不应,你只要协助罗明给谭家的人每天吃的东西里加些作料就成了。」祁满堂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颤声说,「你……你们要下毒?」黄蓉摇了摇头,拿出两个小玻璃瓶,打开粉色的,用指甲挑了少许,香舌一抿,吞入口中。
「这不是毒药,否则我也不必如此大费周折,至于有什么功用,你不必知道,好了,先礼后兵,礼数我尽到了,祁先生,如果你不答应或者做不好,那么你的妻儿,弟弟,包括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做得好,下半身会衣食无忧,你替我工作的时候,妻儿我会替你照顾,时间不多,你拿个主意吧!」黄蓉越说语气越冷,锐利的目光盯得祁满堂惶恐万分,想了想妻儿,看了看美钞,身子一软,萎倒在地。
……
翁同离开后,李若雨便把自己锁在会议室里,除了桌子上的手机不住传过来的讯息提示音,就是谢大小姐三番五次,不厌其烦的要求视频连线,怪的是谢婉琼也不跟李若雨讲话,时不时地盯着男人看,李若雨极不自在偏又无奈,索性对着窗子闭目养神起来,那厢谢大小姐却不高兴了。
「你多老了?七十还是八十?怎么不准备张藤椅,再沏壶茶,拿把扇子?」李若雨苦笑道,「大小姐,这时候我哪有那些闲情逸致?」「哼,看你也成不了什么大器,这点小事就把你搅得心神不宁的。」李若雨故作惊讶。
「小弟已然是大器,不用成了吧?」
「呸,我怎么没看出你哪里有大器的样子?」
谢婉琼猛地回过味来,啪嗒撂下脸,满面怒色,「李若雨!你不想活了?我之前说过的话现在全部作废,翁同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了!」说完便关掉视频连线,李若雨再拨电话,半点回应都没有,心里不禁懊恼,自己闲着没事跟这位火药桶开什么玩笑,若真把这笔钱全扣下,岂不麻烦!琢磨着怎生哄哄谢婉琼,忽听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黄蓉。
「蓉姐,去哪了?」
「没去哪,有点事,你这边进展如何?」
「还算顺利,今天应该会收尾了。」
说话间李若雨猛地觉得黄蓉似乎有些不同,这绝顶美人儿平素虽不像蓝若云那样只可远观,但也甚是矜持,可当下白色洋装散开两粒扣子,丰隆无比的雪嫩酥胸隐约可见,玉颈以上泛着淡淡晕红,好似破晓朝霞一般,眼波更是曼舞鱼龙,深藏不露的春情一遭得释,勾人至极,李若雨自然晓得黄蓉在床第间不可言状之妙,可在外面还真是头回见,一时丢了魂儿,探手扶向黄蓉腰间,黄蓉毫不闪避,迎了上来,樱唇吐气如兰,腻声说了句,「败军之将,何以言勇?」一句话激得李若雨巨龙如铁,双臂一紧,将黄蓉抱起,放到会议桌上,单手按到黄蓉胸前,抓住一颗无法形容的人间妙物,二目如火,箭在弦上。黄蓉一反常态,藕臂勾住男人脖颈,挺胸收腰,丰润小嘴印到李若雨脸侧。
「唔……还是小瞧了……多了点……」
黄蓉忽地喃喃自语了句,李若雨一愣,问道,「蓉姐,你在说什么?」「哦,没什么,你……你只有五分钟轻薄我的时间,想浪费掉?」「那怎么够?」李若雨大失所望。
「忘了咱们之前说的?戏份可要做足,快,人要到了!」李若雨这才记起,不过眼下玉人在怀,哪还顾得上那些,讪笑道,「蓉姐,这可是您批准的,小弟可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黄蓉叹了口气,「我已委身与你,你却胆小起来,再说你的手可比嘴诚实多了……」
不知何时,男人的手已摸入衣内,推开胸围,那硕大无比,坚挺滑腻的天字第一号美乳散着沁人幽香,在手中跃动,玲珑的乳尖不堪逗弄慢慢耸立,黄蓉呼吸渐促,越发用力抱着李若雨,眼神好像要把男人吃掉。
黄蓉的身材颇高,与祝姿玲相仿,但比祝美神要更丰满些,跟苏氏姐妹类似,天生一副媚骨。而且喘息呻吟娇柔动听,酥软透骨,此刻欲念外露,诱人无比。
李若雨揉着怎么抓也抓不牢的豪乳,吸吮着小口内的香津,待要更进一步,黄蓉却主动下手,一把捉住巨龙,从长裤里扯了出来,牵到腿间,李若雨再按捺不住,分开黄蓉的一双长腿,作势要插,吱呀,会议室的门却开了。
「就是这里,葛太太,虽然我不负责,但我会一直Follow这个项目,先期计划中营销细节还请您提些宝贵意见,呦……这……」方美媛推开门立刻吃了一惊,身后的葛陈嘉敏探目一望,转过头去,心里扑棱棱乱跳起来,忖道,「天……那是什么?也……太夸张了吧?」李若雨和黄蓉倒是镇定自若,分开缠在一起的身体,男人把巨龙塞了回去,笑着说,「媛姐,妨碍你谈事情了?」
「我不知道您和黄董在这,我这就走。」
「别,我正好找你有事。」黄蓉叫住方美媛,向外走去。
「好,葛太,您先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葛陈嘉敏皱了皱眉,冷哼了声,「黄董,会议室是办公场所,您这样做有碍观瞻吧?」
「葛太,难道您没听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吗?」「哼,那子还曾曰过发乎情止乎礼,乐而不淫呢!」黄蓉听罢微微一笑,不加争辩,回眸向李若雨凝视一眼,情致绵绵,拉着方美媛走了。会议室就剩下了站在里面的李若雨和站在门口的葛陈嘉敏。
「陈小姐,您还是进来坐坐吧。」
美妇看了看男人,走了进来。
「李先生,您这么称呼有些不妥。」
「哦?我以为您这样的女性会更喜欢自己的姓氏呢,对不起葛太太,请见谅。」葛陈嘉敏沉默半晌,猛地抬头,冷冷盯着李若雨,冒出句,「你想勾引我!」「是,不过您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李若雨想也不想答道。
葛陈嘉敏没料到李若雨回答得如此干脆,不由一愣,但瞬间昂首,「这等小把戏可瞒不过我,你这样做我先生知道了对葛氏和花雨的合作没半点好处。」李若雨忽地哈哈大笑起来,葛陈嘉敏面露愠色,问道,「很可笑吗?」「不……不,葛太,您是在英国接受的教育,上流社会的女士即便受到追求也会保持风度,煞风景的事我相信您是不会做的,不过……蓉姐真是未卜先知,您这番作答她料得丝毫不差。」
「胡说!」
葛陈嘉敏柳眉倒竖,甩手便走,李若雨看着她窈窕的身影,心想你最后这一句依旧被蓉姐猜中了。
……
天色将晚。
闷热的上海市郊,一处铁路货场的支线路轨上,翁同一动不动地躺着,残阳如血,掠过身旁,不远处的机车头缓慢驶来,肢体的麻木,内心的恐惧似乎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知道,到时候了,多么讽刺的故事,自己的一切都来自铁路,最后也死在了这里,死得其所,很好。这路曾满载梦想,最终在权力的驱动下装满金钱,驶向别人妻女的阴道。如若重来,结局会不同吗?轰鸣声近了,翁同的嘴角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
车头碾过翁同的时候,赵开天正蜷在钢材堆里,用高倍望远镜注视着一切。
而在澳门外海,巨大游轮的船尾,三名男子把一只绑着铅块的麻袋扔下了海。
……
李若雨看着赵开天发来的信息,想起金建中的那句这只是个开始,的确,只是个开始。谢婉琼那边还未传来讯息,男人知道谢大小姐还在使小性,就不想再等,准备去佘山别墅,刚要走,方美媛拿着张纸迎了上来。
「蓉姐呢?」李若雨问。
「她说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那位葛太我瞧她脸色不善,你没得逞吧?」方美媛挤了挤眼,男人笑笑,不置可否。
「若雨,这有份名录,都是问你的。」
「哦?都有谁?」
「大概是她们都不愿去恒信问,所以就都找到花雨来了,我让秘书整理了下,你看,黎冰冰来过两次电话说她在洛杉矶拍戏,回国的时候让你请她吃饭。樊冰冰来过一次电话问你欠的人情什么时候还。龚莉的助理说想谈谈合作的事,不过要跟你面谈。刘韵婷倒是直接,让你抽空到她的PUB坐坐。陈婌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探班,贾婧妏向秘书打听为什么总见不到你到公司来,还有张从韩国寄来的明信片,署名是韩彩英。还有个电话是省城来的,自称是花雨的代理营销,咱们什么时候有代理了?她说姓吴,我想了想,该是那位吴秀英吧?还有呢,香港周敏如小姐的经纪人问有没有商演邀约,花雨娱乐没跟她打过交道呀,难道……哦对了,邵雪芝小姐说与你有约定,是关于她儿子的事,乖乖,李大公子好忙呀!」方美媛笑嘻嘻地瞧着李若雨,男人想了想说,「我最近太忙,这样吧,黎冰冰再来电话让她直接联系我,欠樊冰冰的人情我会亲自去还,周敏如……你安排吧,邵雪芝嘛,你现在就让秘书联系好了,说我明天有空。」「遵命,咱们的花花公子又要遍施雨露喽!」
李若雨好气又好笑,扯过方美媛狠狠在嫩出水的隆臀上扭了一把,美妇咯咯笑着,忽地郑重其事的说,「若雨,什么周敏如,邵雪芝,你喜欢哪个就搞哪个,不过我的偶像你可别碰!」
「偶像?你还有偶像?是哪个?哦,你之前说过,洛菁霞是吧?」「是,人家早离红尘,逍遥得很,别破坏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李若雨想着洛菁霞那出尘之姿,心道这女人可是能跟我家中几个宝贝儿媲美的极品,嘿嘿一笑,「媛姐,你不说还好,既然说了我偏要把你的偶像带上床,奸个几百次,让你在旁边瞧着,不,让你们抱着演一出春宫给我看,哈哈!怎么样?」
「呸!色鬼!」
方美媛扭着小腰走了,心中却想这死鬼可不像说着玩的,难不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洛菁霞扭腰送臀的风骚模样。
肖盈把李若雨送到佘山,李若雨将手机留给了女郎,男人时常会想,肖盈算不算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许吧。
当一个男人回到住处,迎接你的是两个大美人,其中一个是你的表姐,另一个则是明星,她们都不再年轻,但仍拥有令少女艳羡的胴体和脸蛋儿,她们都有家庭,但你才是她们真正的拥有者,这时候,你心情如何?
满足,当然是满足。虽然另一处佳人更胜,但想消停片刻是不可能的,所以李若雨由吕燕,傅欣怡陪着用过晚饭,就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半躺着看起很少看的电视来。吕燕端上盘水果,傅欣怡剥了个荔枝送到嘴边,拿起几张别墅图样给男人看。
「我和妹子都觉着这个不错,格局好,地点也不算远,又够清静,你觉得呢?」「你们定吧,合适就买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李若雨的心思全在翁同死后该当如何上,好像睡着了一般,直到夜深了,电视里播了段娱乐新闻,华艺吴氏兄弟为某慈善项目剪彩的画面,才睁开眼。
「若雨,听说……你跟他们斗得很凶?」傅欣怡问。
「哦,没什么,生意上有些交集。」
李若雨不愿再说下去,伸手揽过傅欣怡的纤腰往怀里一带,旁边的燕表姐却条件反射似的躲远了些,男人知道美妇在矜持,但自己女人众多,大被同眠的场面之后只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也得把所谓的羞耻心搞掉,当下板着脸沉声道,「姐,过来,我有话问你!」
吕燕见男人甚是严肃,不知要问什么,只得挪了挪身子,「什……么?」李若雨搂过燕表姐,在嫩滑的脸上亲了亲,右手摸上高耸的乳峰,坏笑着说,「姐,你说,你和傅姐谁的这里更大些?」
「你……」
吕燕臊得满面绯红,酸软无力地挣了几下,李若雨来了兴致,眨了眨眼说,「我得好生瞧瞧!」
伸手去解傅欣怡的衣服,美妇使了个眼色,「色鬼,我自己来。」男人心领神会,转身把吕燕抱在怀里。燕表姐穿的是连身裙,没几下上身就成了赤裸羔羊,一对雪白丰挺的大奶子颤巍巍的耸立着,李若雨一手搂一人,吕燕和傅欣怡赤裎相对,四颗乳峰顶在一处。
平心而论,傅欣怡虽已是顶尖的美妇,容貌极美,肌肤白腻,丰胸柳腰,可燕表姐不但不落下风,隐隐更胜一筹,那对大奶子异常挺拔,粉嫩诱人。李若雨把脸凑到乳波之中,左舔舔,右咬咬,笑道,「两个姐姐一般大,都是我的宝贝儿!」
傅欣怡其实也没有过三人同床的经验,但深知这是李若雨派给自己的任务,身旁这位燕表姐才是主角,颜面什么的不要也罢,媚笑着揽住男人脖子,「言不由衷!明明是燕妹子的身材更好,今儿便宜你了!」俯身解开男人裤子,放出巨龙,探手握住,小嘴一张,含了下去,只是巨龙太过庞大,勉强吞下了龙头,李若雨则搂着迷迷糊糊的吕燕,吻着红唇,揉着乳峰,时不时地滑到腿间,逗弄春水微渗的花瓣蜜唇,吕燕嘤嘤作声,雪白的肌肤渐渐泛红,只寻思着,「罢了,他想怎么,就怎么吧……」那厢傅欣怡吮吸得甚是卖力,奈何实在是含不下,便用小舌一圈圈地围着巨龙舔弄,舔着舔着,美妇自己倒忍不住了,胯间淫液涟涟,穴内更是骚痒难耐,偷眼去瞧李若雨,不知这头阵是自己上还是燕表姐来。
此刻的李若雨颇为想念苏姀,尤其是苏妖精戏弄祝姿玲的情景,而且当自己无暇她顾时,还能承担起大半自己的工作。可眼下苏妖精不在身旁,交与谁做?
似乎还是傅欣怡合适。拿定主意,一手揽着燕表姐起了身,笑着说道,「姐,看我怎样叫咱们的妲己娘娘投降的!」
傅欣怡乖乖地伏到沙发上,用力挺起光滑如缎的肥臀,小穴微张,想到吕燕肯定在盯着瞧,不禁胴体微颤,花瓣收缩,粉面深埋。却见李若雨牵着吕燕的手,轻轻抚在傅欣怡的肥臀上,咬着燕表姐的耳垂,「姐,你摸摸看,妲己娘娘的屁股是不是很漂亮?」
吕燕杏眼圆睁,不知怎样回答,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情景,自己居然在摸傅欣怡的屁股,不过……的确是又圆又滑又有弹性。
「漂……漂亮……」
结结巴巴地说完,燕表姐臊得闭上了眼,忽然感觉到手指被引到湿哒哒,滑腻腻的所在,丰肥的嫩肉簇拥着浅浅的溪谷,未及多想,指尖已被李若雨按入溪谷中,涓涓淫液缓缓流出,燕表姐不由夹紧长腿,心头鹿撞,胯间潮热,抱得男人越发用力。
李若雨挑着燕表姐的手指在傅欣怡的小穴里慢慢插弄,片刻间,两片蜜唇便挂上了亮晶晶的淫液,傅欣怡意识有些恍惚,感觉极是奇特,既羞愧又兴奋,肥臀挺得更高,喘息也快了起来,男人挑弄了会儿,拔出燕表姐的手指,握到巨龙上,轻声说,「把他放进去!」
燕表姐颤巍巍地握着巨龙引向傅欣怡的蜜穴,巨大的龙头刺开蜜唇,淫液丝丝地被挤出,空虚难耐的傅欣怡把肥臀奋力向后送去,啊的一声,痛在小穴,爽在全身。李若雨抓住白腻的臀肉,不紧不慢抽插着,一手伸到燕表姐腿间,那里早已淫水泛滥,玲珑花蒂奋然凸起,略微拨弄,燕表姐嘤嘤娇喘,不由抚在傅欣怡荡漾的臀峰上。
按说燕表姐对李若雨这根神物熟悉得很,打小便见过,虽想不到日后竟会插到自己的蜜穴里,但多番肉搏次次被肏得神魂颠倒,简直奉若神明。不过插在其他女人的穴内,还真是头一遭见,也正因为处身事外才看得更清晰,更震撼。
傅欣怡蜜穴的每毫米褶皱都被完全撑开,甚至带着微微的血丝,偏又贪婪的裹着巨龙,片刻不肯放松,肥厚的蜜唇流淌着淫靡的汁液,仿佛也流到了燕表姐的小穴里,丝丝酥麻噬咬周身,恨不得这就替下傅欣怡,自己上阵。
女人们在一起最爱做的事大概就是比了,比什么?什么都比……纵使李若雨身边的一众极品也免不了俗,柳琇琳总想跟蓝若云分个高低,苏姀与祝姿玲也互吃过干醋,聪慧如黄蓉应过许如芸的挑战,只是不知白素大法官和东方玉观音是否也有此爱好。
傅欣怡虽铁了心要讨好燕表姐,但床第间事关重大,怎肯示弱,就算肥美的屁股在被两人抚摸也豁了出去,用力弓下细腰,丰臀曲线更加饱满,夹紧小穴,喘息着加快了迎合巨龙的速度。李若雨乐在其中,边肏着傅欣怡,边淫戏着燕表姐,吕燕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索性闭上了眼,扭腰摆臀,抓在傅欣怡臀上的手也愈加用力,傅欣怡正向第一次高潮急速挺进,未加多想,反手一抱,却抱住了燕表姐一条浑圆的大腿,李若雨感觉到了傅欣怡小穴的潮热,巨龙连轰数十重击,把妲己娘娘插得媚眼如丝,连连浪叫,胴体一抖,竟把燕表姐拉倒在旁。
李若雨抽出沾满淫液的巨龙,顺势抱起燕表姐两条迷死人的长腿,也不分开,挺着巨龙,朝向因为双腿紧合而夹成一条细线的粉嫩小穴狠狠插去,噗嗤,一插到底,燕表姐粉面飒白,哼了一声,两团高挺白嫩的大奶子愤然怒耸,双手一通乱抓,忽地抓到处,原来却是傅欣怡同样高耸的乳峰,傅欣怡正丢得舒爽,猛觉自己的胸部被人握住,还道是李若雨,凝神一瞧,才知是燕表姐,待看到被李若雨抱着那两条笔直的玉腿,心下不免有些妒忌,凑到柳眉拧成一团的美妇耳旁说,「妹子……你生了这么好看的腿,若雨定是喜欢的不得了,不知被小色鬼惦记多久才着了道儿?」
燕表姐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迷迷糊糊地答道,「我……我……哪知道……唔唔……若雨……慢点……慢……呀……太深了……」李若雨许久没干燕表姐这位越发逆生长的尤物,今日哪能放过?九深一浅,巨龙噗嗤噗嗤,凶猛无比的插着蜜穴,右手摸上傅欣怡的丰臀,笑道,「傅姐,当年我追你可是足足花了三天时间,赶明儿不妨说说,至于表姐,我当然惦记久了,不过嘛,我猜表姐是早就想被我干了才对!」「胡……胡说……我……才没……想……哎呦……哎……」李若雨闻声狠插了百余下,猛地停住,巨龙深深顶在蜜道深处,喝道,「不想?」
傅欣怡心领神会,伸出小舌舔了舔燕表姐的耳垂,玉手轻轻揉捏着硕大的乳峰,一路向下,探到小穴处,拨弄着耸立的花蒂,「妹子,瞧你都舒服成这样了,还不想?」
燕表姐浑浑噩噩,只盼着李若雨插几下止痒,偏偏那冤家又不动,急的险些哭出声,可当着傅欣怡的面说让弟弟肏自己这个表姐,怎么说得出?实在急了,好吧,喘息着呻吟道,「若雨……好弟弟,好老公……我……我早想被……被……你干了……干我吧……快……快……求你了……呜呜……老公……老公……」李若雨哈哈一笑,巨龙如蛟龙入海,插得燕表姐淫水四溅,浪叫一声高似一声。
战意正酣,却听有人敲了敲门,娇俏的咳了声,「雨哥……」来人是肖盈,李若雨有些诧异,肖盈一向极有分寸,很少在这时打扰,便问,「怎么了?」
「那位金建中先生找你,我说你忙,他说有急事,找到这里了,就在门口。」「是他啊,我马上出去。」
李若雨放开二女,穿戴整齐走出别墅,果然,金胖子站在不远处。
「金兄,还没来得及谢你,有事?」
金建中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耽误你风流,过意不去啊,不过我的确有事。」
金建中低声说了起来,李若雨脸色渐渐凝重,盯着金建中看了会,慢慢地点点头。
「好,既然说定了,那我走了。」
李若雨目送着金建中离开,久久未动,肖盈悄悄走近,手里还拿着电话。
「雨哥,石靖那边又出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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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楼
  楼主发表于2016-3-3016:03:39只看该作者
(七十七)弱点
夜,渐渐深了。
黄依曼板着脸走出灯火通明的会议室,低声咒骂了两句,朝着电梯去了。美妇很愤怒,尤其是那具丰腴诱人的身子,本来晚上在家严令丈夫必须坚持超过半个钟头,结果不到十分钟就接到了局里的电话,丈夫如蒙大赦,送瘟神一样送走了美妇,弄得黄依曼开会的时候腿间还阵阵骚痒,所以,怎能不愤怒?
很快,美妇来到办公楼对过的街角,那里停着辆车,前灯闪了闪,黄依曼上了车。见到李若雨,美妇脸色更加不善。
「深更半夜的,老娘还要跑下来见你,姓李的,好大的架子!其实你没必要来这一趟,人放不了,双方七个重伤,轻伤十几个,捅到媒体上谁压得下?再说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狗屁!你不好好做你的生意蹚这个浑水干什么?」
李若雨淡淡笑了笑,「黄警官,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来求您放人的,因为人是一定会放的我只想知道你们警方的态度。」
「态度就是没态度!」
黄依曼没好气的答了句,不知为何越发的闹心,体内那股串来串去的骚动好似脱缰野马,丰隆无比的胸部剧烈起伏了几下。
「我侄女还好吗?」
「好,蓉姐跟了我,怎会不好?」
「跟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蓉姐现在是我的女人。」李若雨不紧不慢的答道。
「王八蛋!」
黄依曼愤怒的一把揪住李若雨的衣领,反手就是记响亮的耳光,李若雨动也不动,盯着黄依曼,慢慢说道,「你是蓉姐的小姑姑,也算是我长辈,但我只允许你打这一次。」
「一次?我偏要打你二回!」
美妇的性子向来火爆,受不得激,这时怒火攻心,挥拳便打,李若雨扭头一躲,闪了过去,车内比不得外面,施展不开,黄依曼更怒,竟掐向男人脖子扑了上去,将李若雨扑倒在车座上,可惜用力过猛,身子前倾,骑到李若雨腰间,那对坚挺豪乳结结实实地撞在李若雨胸前,男人自然不肯就范,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双手正抱在美妇肥嫩圆翘的臀峰上,还顺便拧了一把,黄依曼如遭电击,大叫一声,脑子一片混乱,本能地与男人扭动撕扯起来,那肥臀扭来扭去,男人的巨龙立刻坚硬如铁,紧贴着美妇胯间,不停跳动,碰巧每一跳都击在穴缝处,每击一次,黄依曼的身子便软了一分,连续数次,美妇气喘吁吁,痒了整晚的蜜穴竟有了泄身的感觉,心下大骇,猛地挣扎起身,一头撞在车顶,不顾疼痛,推开车门一溜烟的跑了,简直是风多快便多快。
李若雨愣了愣,又摇摇头,收敛思绪想着,如果仅仅把石靖等人弄出来,虽然不易却也不难,但此事并没这样简单,背后的人才头疼,叫赵开天来?不妥,怎么办呢?正想着,巨龙仍未安分,男人的欲火似乎只有黄蓉,苏氏姐妹,柳琇琳,祝姿玲几人才能消减,连燕表姐和傅欣怡这样的一等美妇都熄灭不了,李若雨灵光一闪,对了,怎么不去寻她,一举两得!
柳女王有点累,因为一件神州国投的跨国收购案开了好久的紧急磋商会,看了看表,已是夜半。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告诉秘书让司机备车准备回家,心道要是让李若雨那小贼服侍会再美美睡个觉该多好,念头方起,手机便铃铃地响了,居然正是李若雨的号码,柳女王欣喜万分,但按着一贯的作风,拿着手机却不接通,响了好一阵,才挺直小腰,抬起臻首,傲气十足地接起,「嗯,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有没有点礼貌?」
「我想琳姨宝贝儿了不成?真的睡了?」
「哼,我在工作!快说,什么事?」
「好吧,的确有件事,电话不方便,见面再说吧,我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我又不在家,你跑那去做什么!哼,慢慢等着吧,姑奶奶心情好就回去!」柳琇琳放下电话,得意地娇笑着,转念一想,没准小冤家是真有事,连忙抓起皮包,急匆匆的下了楼,吩咐司机一路狂奔,闯过红灯无数赶到别墅附近,打发走司机,步行到门口,果然瞧见了那辆前两日坐过,在里面还被肏出数次高潮的房车。
这一次柳女王没有被强拉,而是被李若雨恭恭敬敬地请上了车。即使在深夜,一袭天青色套装的绝美贵妇依旧如启明星般夺目。看着这张高傲的脸庞,男人心底涌起无尽的成就感,还有个,决定。
「说吧,什么事?」
柳琇琳身子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修长的小腿,横了男人一眼,男人心痒难耐,伸臂揽住了美妇细如柳条的纤腰。
「注意点!这可是我家门口!」
柳女王却没推开,甚至还向男人身旁靠了靠,肖盈及时地关上房车的隔离窗,美妇想起那日在苏氏姐妹和祝姿玲面前出的糗,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琳姨宝贝儿,其实我今天来有两件事,一件是……」李若雨讲了一遍石靖跟周石六冲突的事,柳琇琳皱了皱眉,「你现在毕竟名义上管理着恒信,不怕这些影响你吗?」
「有人想跟我搞事,我没理由再忍耐下去。」李若雨冷冷答道。
「嗯,警方的头头是上海那老头子的妻家外甥,你干妈蓝若云跟他们的关系很好,怎么不找她?」
李若雨摇摇头,「不,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琳姨,因为我想透过别的关系处理这事。」
柳女王闻言大乐,小嘴微撇,「哼,她蓝若云能做到我哪件都能做,我这就打电话。」
「慢,能不能托个关系,你也不要出面?」
「我想想……」
片刻后,柳琇琳打了个电话,点了点李若雨的太阳穴,娇笑着说,「搞定,放心吧,不会出差错,你等消息就是,第二件事呢?」「第二件……嘿嘿……」
柳琇琳见李若雨笑得暧昧,骂道,「呸,想得美,我要上楼去了!」话虽说着也不见下车,李若雨在美妇脸蛋边亲了口,手向裙内摸去,「停手!
小混蛋,这是我家门口,还不让你的小司机开车,记着啊,你再把我带到苏姀她们那里我跟你拼命,停……停手……啊……「「琳……姐宝贝儿,既然不肯去我家,那我们就哪也不去,在这好了!」「什么!你疯了吧?这……这是我家门口!快放开我!」柳琇琳虽然不是第一次跟李若雨在车上缠绵,但上次好歹是路上,可自己的家门口,万一被人撞见,就算没人敢惹柳女王,也说不过去,因此大急,紧夹双腿,在男人身上掐来掐去,鬼使神差地拧到巨龙上,小手刚一触那骇人的玩意,身子就软了李若雨哪肯放过良机,手已用力,又扯断了柳女王一条崭新的内裤,三下五除二,将美妇抱到腿上,套裙卷起,柳女王挣扎着不肯就范,转身要逃,谁知这下更坏,那白腻如玉,丰肥浑圆,比少女还要挺翘的粉臀对向了男人,男人飞快掏出巨龙,一把掐住美妇的柳腰,狠狠拉下,「扑哧……啊!小……混蛋……啊……呜呜呜……」
不用说,柳女王那个形如瘦楷的极品美穴被李若雨的庞然大物一下插到了底,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娇媚动听的每插必哭。
「唔……李若雨……混蛋……别……啊……好痛……呜呜……」感受着柳女王穴内的丝丝凉意,李若雨别提有多爽了,再加上与祝姿玲并列第一的紧窄度,巨龙膨胀又膨胀,粗长无比,龙头深入美穴,蹂躏着花芯,美妇痛哼几声,忽地连动也不敢动了。原来柳琇琳多次被肏,有了经验,眼见逃是逃不掉了,只要把开头的疼熬过去,后面就只剩下爽了,而且现在越动就越疼,干脆仰靠在男人怀里,喘着气说,「小……混蛋……别动……把……车开走……好不好?换个地方……怎样都成……」
李若雨纯心要戏弄美人,「琳姐宝贝儿,你只要乖,就听你的。」「听……听……」
「把前面的宝贝露出来!」
「前面?哦……」
柳女王连忙去解文胸,可下身不免跟着动了几下,巨龙又深插了一分,小穴酸麻胀痛,娇喘嘘嘘,终于解掉文胸,撩起套装上衣,雪团似的坚挺乳峰颤巍巍地耸立着,男人双手顺势而上,揉着两大团嫩肉,腰间猛一用力,重重插了一记,柳琇琳连声娇啼,「骗……骗人……」
男人的手从乳峰滑下,握住了细腰,要说柳女王和祝姿玲的小穴可算众绝色中的并列第一紧,但比腰,毫无疑问的独占花魁,这小腰圆润滑腻,盈盈一握,正应了柳字,纵使花季少女见了也会羡慕无比,而腰下丰臀陡然隆起,形成道绝美的弧线,李若雨欲火飞升,掐着小细腰便用力插了起来,暴风骤雨地插了数百下,柳女王的眼泪早花掉了妆,但总算熬过了疼,小穴淫水潺潺,眼波迷蒙,细腰也跟着摆了起,「坏蛋……坏蛋……哦唔……只会欺负我……看琳姨……琳姐我不收了你……哼……夹死你……呀……」
李若雨此时已上足了发条,巨龙连抽带插,片刻不停,顶得身上的美妇乳波臀浪,浪叫不止,那小细腰好似随时都会扭断,一口气狂插了半个钟头,柳女王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套装上衣不知扔到哪里,完全忘记这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只记得穴里那条神物带来的无休无止的舒爽。
「若雨……琳姐……要被你弄死啦……唔唔……天哪……飞啦……飞啦……」李若雨又来了逗弄美人的兴致,边揉着隆起的花蒂边说,「宝贝儿,你上回喊我什么来着?」
「老公……若雨老公……」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若……若雨哥哥……琳……琳妹妹要被你弄死了……唔唔……」柳女王被插得昏了头,拼命晃动着小腰,房车也上下振动,晃来晃去,「不对,我的琳妹妹不怎么乖,让老公再疼疼!」
李若雨捧着柳琇琳的丰臀,将美妇抬起,重重落下,柳女王心脏几乎被插了出来,魂飞魄散,再顾不上脸面,「哥哥……大巨龙哥哥……大鸡巴哥哥……你……你干死琳妹妹啦……不行了不行了……啊……啊!」柳女王这厢刚喷出阴精,忽听车窗一声脆响,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到了上面,大吃一惊,扭头向车窗外看去,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惊恐万分,不顾蜜穴里正涌出的汁液,横卧在车座上,李若雨觉着奇怪,心说难道是她丈夫,那可是被捉奸在车了,也看了过去,只见夜色下,不远处走来一个少年,手里拎着两块石头,被刚下车的肖盈拦住,仔细瞧了瞧,呦,这不是正肏着的宝贝琳妹妹的好儿子吗?
原来柳琇琳的儿子在PUB玩到很晚,回到家门口却见一辆车停着,车身还不住晃动,看样子是有人在搞车震,车牌又不认识,想看个究竟可惜车窗贴着厚膜,男孩一向顽劣,在路边捡了块石头砸在车窗上,他可不知自己惧怕之极的那位大美人母亲刚刚被肏到泄身。
李若雨不愿多事,将车窗降下少许,对肖盈说,「走吧。」男孩不依不饶,告诉喊道,「喂,你下来,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不要脸?你他妈给我滚下来!」
李若雨听他说得难听,还了一句,「这又没立牌子说禁止停车,禁止做爱,小孩子别多管闲事!」
男孩闻言大怒,又要砸车,肖盈伸手捉住男孩手腕,车里的柳琇琳又急又怕,只盼着李若雨快走,却听儿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小爷耍横,你等着,让你迟不了兜着走!臭娘们,你敢拧我的手,哎呦,我草你妈!」李若雨平生最恨别人问候母亲,沉声叫回肖盈,升上车窗,翻了个身,压到伏着的柳琇琳背上,在美妇耳边低声说道,「宝贝儿,你儿子骂我,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可你却要赔!」
挺着巨龙,紧贴高翘肥臀,猛然插进湿滑蜜穴,等插到最深处,才吩咐肖盈开车,紧接着就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柳琇琳初始还不敢动,直到车子驶远才回过神,可这时小穴再次被巨龙插得又酸又麻,之前高潮戛然而止,蜜道受了惊吓缩得更小,偏偏又遇到李若雨那等旷世的巨龙,美妇两只小手紧抓着车座,咬着樱唇,一言不发,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肏弄,这回二人全无交流,闷声大干,直到柳琇琳被快感冲击得眼前一黑,晕死过去,李若雨死死顶着滚圆肥嫩的丰臀,大股的阳精喷到美妇体内,才算结束。
李若雨整好衣裤,心想又得把柳琇琳弄到苏姀她们那里去了,不知女王醒来后会不会发疯,管她呢,再肏她两回,让她发疯的力气都没有。
肖盈把车开到了别墅,李若雨抱起柳琇琳进了屋子,静悄悄的,几个卧室都息着灯,苏氏姐妹,黄蓉,祝姿玲都已睡去,把美妇放到主卧床上,解去衣物,男人搂着嫩滑的胴体,却没一点倦意,除了享受女人的时刻,自己已经没有太平日子了。
李若雨罕见地起了个大早,独自来到维森酒店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等待。果然,一小时后,接到了电话,不一会,石靖便到了。
「都出来了?」李若雨问。
「嗯。」石靖点了支烟,吐出大大的烟圈。
「对方的人呢?」
「好像也都放了。」
「有信心吗?」李若雨忽然笑了笑。
「不需要信心,只要给我机会,我把周老六的卵子捏碎!」「本来,我想事情慢慢做,等时机成熟再搞定,但似乎有人不想给我这个机会,那就先拿他开刀好了,你做好准备,面上一切如常就是。」「嗯。」
见过石靖,李若雨回到恒信总部,员工们都还没上班,自己冲了杯咖啡醒了醒脑,今天一定会很忙,首先便是翁同死亡的事,现在消息该传出了,原本担心开发地块受影响,但自从见了陈老,这种担心就消失了,换来的是另一种恐惧,陈老为什么这样做?他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自己有什么是陈老那种身份的人所不能拥有的?总觉得,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事越来越怪异。
九点钟,蓝雪瑛准时到了,一身白色洋装配着蓝家人独有的近乎白玉的肌肤,相映成辉。
「呦,大懒虫,你居然这么早?怪事呀!」
「我准备发愤图强,干一番事业了。」男人一本正经的说。
「哼,你干点别的没准还成……」
蓝雪瑛说完这句,李若雨就盯着美人的腰腿看,看到蓝雪瑛大小姐脾气即将发作,秘书室的电话就进来了。
「李先生,有铁路警方的人想要见您,说是公事。」「知道了,让他们到我办公室来。」
放下电话,蓝雪瑛皱着眉问,「你又惹事了?用回避吗?」「不用。」
很快,三名警察走进办公室,报了身份,来自上海铁路警方。
李若雨让人送了几杯茶,客套了几句,问道,「各位有公事找我?我一定尽力配合。」
「李先生,您是否认识翁同翁局长?」
「认识认识,算很熟悉了,我个人的一家公司与贵局有商业合作,打过些交道,怎么了?」
「很不幸,翁局长在昨天不幸去世了。」
「呀!这话儿怎么说的……正当盛年啊,难道是疾病?」李若雨满脸错愕。
「嗯……李先生,不瞒您说,我们初步认为是自杀,但该走的调查程序还是要走的,我们来主要是想问问您,您与翁局长的接触多吗?最后见面是什么时候?」「最后?那我可得仔细想想,我们的接触不算太多,吃过几次饭,还有谈判时见过几次,最后应该就是在恒信这里吧,大概几天前,翁局长怎么能轻生呢?
唉,世事难料……「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金胖子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晃了晃脑袋,招牌式地眯着眼笑容可掬地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李若雨脸色不善,挤出几分笑容,「金组长,这几位是铁路警方的人士来询问些事情,还烦劳您等一等。」
「不必不必,今后我跟他们就算自己人了。」
金建中走到那几名警察面前,拿出张盖着猩红公章的文件挥了挥,「从即刻开始,凡与翁同相关所有事宜,都必须由我签字批准,所有调查都由我的组员接手,你们回去吧,还有,李若雨先生,我也要跟你谈一谈。」几名警察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不会是好事,因为那文件可假不了,万万惹不起,离的越远越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三步并作两步,片刻就没了影。金建中看了看李若雨和蓝雪瑛,「老弟,我是来跟你告别地,恒信调查组不是我的活了,这第三任组长很快就会跟你见面,祝你好远。」「哦,来就来吧,金兄,您另有高就小弟先行恭喜了,可还有什么需要?」李若雨面无表情的问。
「有,肥鸡两只!」
金胖子伸出两根指头,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李若雨唤来秘书,「去买两只烤鸡,越肥越好,给金先生包上。」
蓝雪瑛忍不住笑出了声,「金组长,您……您就这么喜欢吃鸡?」「当然!我准备先吃饱了肚子,再去找只猫。」「猫?」
「是啊,猫,让它去把路上的耗子一锅端了,哈哈,哈哈……」金建中走了,蓝雪瑛瞪着大眼看向李若雨,「你在搞什么把戏?」「没什么。」
秘书室又打来了电话,「李先生,有您的口讯,是位姓王的先生打来的,说是跟另一位古先生约您见个面。」
「知道了。」
蓝雪瑛撇了撇嘴,「是古正平和王佑疆吧?行啊你,现在混到他们的圈子里去了。」
「我宁愿在表姐的身边混……」
李若雨笑嘻嘻地走到蓝雪瑛身旁,少妇条件反射似的跳远了一步,双手抱胸,绷着脸问,「你干什么?」
「表姐,我要你帮个忙。」
「说说看。」
「从现在开始,盯着华艺传媒的股票,推高他,透过别的公司尽量多地持有。」「你的目的是?」
「我要进他的董事会。」
「不太可能,华艺虽然是小盘,但你仅凭市场流通能拿到的不足以进入董事会,而且即使你进了,投票权也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很快我就会拿到华艺百分之十左右的原始股权,这样够不够?」「够是够了,可是那也不可能让你吞下华艺啊?」「嘿嘿,我就是要恶心恶心别人!」
李若雨笑着离开,问了秘书约会地点,径直走了。
柳女王自然醒了,当然,醒还不如不醒,望着窗前盈盈而立的苏姀,苏柔,祝姿玲,外加站在门口的黄蓉,美妇心头雪亮,这是又被小混蛋带到后宫来了,天杀的……怎么办?绝不能像上次那样狼狈,找了一圈衣服,只找到条皱皱巴巴的下裙,柳女王索性扯过被子裹在身上,昂头叫道,「看什么看!」苏姀一反常态,摆了副貌似端庄的造型,「五妹,要不要吃点东西,顺便帮你找件衣服?」
「五妹?你疯了吧?」柳琇琳气得七窍生烟。
「这不是,一二三四,你可不就是五妹吗?知道你不服气,我们很民主的,来,挑一个吧,你比得过哪个你就高升!」
「我是柳琇琳!我用得着比吗?叫小混蛋来!」「就知道你会耍赖,妹妹,把东西拿来!」
苏柔乖乖地递上个PAD,苏姀摆弄几下,诡秘一笑,传出柳琇琳清晰的浪叫,「老公……老公哥哥……若雨哥哥……呜呜呜……大……大……」苏姀随手按下暂停,笑吟吟地瞧着柳琇琳,柳女王面色发白,深知大字后面是什么,糟糕透顶,「五妹,还比不比?不比咱们姐妹几个就接着听!精彩极了。」柳女王怒极,事已至此,嗖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赤裸着雪白诱人娇躯,掐着拂柳般的细腰,叫道,「比就比,我柳琇琳这辈子也没怕过!」「呃,你准备挑哪个?」
柳琇琳虽在气头上,但眼力还在,偷瞟了眼黄蓉那丰隆无比的前胸,这个不成,又瞧瞧苏姀苏柔,也不成,就是看着苗条的祝姿玲好像也比自己丰满,硬着头皮一指香江之花,「她!」
祝姿玲又羞又恼,苏姀大乐,兴奋地嚷着,「乖玲玲,快脱快脱,她小瞧你哎!」
「我才不要!」
祝姿玲扭头便逃,一如既往地被苏姀抱个正着,熟练无比地扒去上衣,「柳老五,还用比吗?」
其实柳琇琳虽不是豪乳,但一尺八的细腰配着34C的罩杯,而且乳峰坚挺,乳头细小粉嫩,乳肉光滑雪白,漂亮极了,祝姿玲同样有着一对完美乳峰,就是略大了一个尺寸,毕竟香江之花是标准的模特身高,从比例上说大些也应该。
柳女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忿忿不平,房间内算上自己五人,个个是千万人中也选不出一个的绝世之姿,各有所长,各擅其芳,偏偏比的是胸,丢了面子怎么办?柳女王猛地想起一事,叫道,「且慢,不能你们说比什么就比什么!」「好,那你说比什么?」
「若雨那小混蛋说过,姑奶奶我的那里最紧!」柳琇琳也真是豁出去了,说完之后满脸得意,苏姀却不干,「他真说过?哼,给他打电话,要他回来!」
「打呀,怕你啊!」
柳琇琳对自己窄小的玉缝极有信心,连连受挫的情势下终于看到了些曙光,焉能放过,然而苏氏姐妹身具活穴,祝姿玲紧窄不输柳琇琳且兼具回血妙用,虽未说出口,但都不服气,苏姀吵着要找李若雨,一旁的黄蓉终于开了口。
「不用比了。」
「比,为什么不比?」
柳琇琳颇有破釜沉舟的意思,黄蓉淡淡回道,「我跟若雨只上过一次床,很不幸,昏的是他,还要我说说他怎么昏的吗?」柳琇琳,苏姀,苏柔,祝姿玲面面相觑,黄蓉见几女不再吵闹,指着柳琇琳说,「既然不比了,你,拍照,上墙!」
杭州,西子湖畔。
李若雨急匆匆赶到一间隐在红花翠树中的会所,转了几个折,一方小亭下,见到了古正平和王佑疆。
「二位兄长,久候久候,来得迟了,莫怪。」
「咱们兄弟,怪什么?平哥正泡着好茶,解解渴。」王佑疆笑着说。
「你就是耐不住性子,这茶道最是磨人,好好学学。」「平哥又教训我了,小弟这就给您沏茶。」
李若雨连忙接过王佑疆手中的茶具,倒了一圈,吃了几块茶点,说起正事。
「古兄,王兄,你们这次专程来看小弟,小弟也就不客套了,上次所说私募基金的事我早该回话,可惜杂事繁多耽搁下来,现在终于腾出手,可以操作了,不知古兄的意思?」
古正平点点头,王佑疆笑道,「那就定了,平哥四成,我和若雨每人三成,名字就叫天玺私募。」
「好,我安排一家巴拿马的公司出资。」
「都是如此。」
「若雨,天方的马银铁了心要把他的金融工具做大,银行肯定不会在边上看着,所以央行和证监会那里只有蓝姨才能通融,只要咱们抓住这点,马银就绕不过咱们。」
「放心,我会处理,但古兄,有件事我得说在前面,马银手中有华艺传媒百分之十的股权,我十分需要他转让给我,溢价没问题。」王佑疆看了眼古正平,「若雨,你要一统娱乐圈?」「共赢,共赢嘛!」
李若雨哈哈一笑,古正平喝了口茶,「马银是聪明人,孰轻孰重分得清,只是你搞华艺,恐怕有人会不高兴。」
「古兄,那位不高兴的人也懂得孰轻孰重吧?呵呵。」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传到小亭外,西湖边,好远,好远。
傍晚时分,李若雨赶回上海,见过古王二人,男人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万事开头难,只要脚迈出去了,就一定能走出条路。方美媛发来了行程表,男人这才记起昨天答应过邵雪芝见面,想在与那秀雅无双的美妇在香港的经历,李若雨不禁心痒起来,没准今晚有机会一亲芳泽,试试邵雪芝的小穴。
车子来到香格里拉酒店楼下,李若雨进了大堂,向前台要了邵雪芝留下的便条,上了二十二层,敲了几下十八号房间的门,门开了,穿着白色中式开衫,淡黄长裙的邵雪芝带着春风般的笑容出现在男人眼前。
「李先生,快请进。」
李若雨走进房间,是间普通的套房,外间摆着张餐桌,桌上放着精致的菜点,还开了一瓶红酒,气氛十分温馨。
「李先生,真抱歉让您辛苦,本想请您在外面用餐,可实在怕索要签名合影的人打扰,所以就在我住的地方备了些,您别介意。」李若雨哪会介意,高兴还来不及,小小套房孤男寡女,外加醇酒美食,不发生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邵小姐,不好意思的是我,秘书昨天才告诉我,否则怎能让您请我?在上海该我做东才对。」
「您客气了,快请坐吧,不知合不合您胃口。」邵雪芝全无那日挑逗李若雨时的骚媚,举止优雅,清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只有眼角那一丝鱼尾画出万种风情。
「李先生,这酒是法国一个不太有名的小酒庄出的,但很不错,您尝尝。」李若雨喝了一杯,果然,口感颇佳,但后劲十足。
「邵小姐……」
「叫我芝姐好了。」
「芝姐,您儿子的事不用劳神,让我公司给他几个合约,再说您的儿子怎会差?」
「李先生,那我谢谢了,来,我敬你一杯。」
不一会,一瓶酒被邵雪芝温声软语地劝到李若雨肚里,男人有些头晕,不料邵雪芝说着说着情绪低落,眼圈泛红,跟在香港的家中一样,哭了起来。
「李先生,不怕您笑话,我一个女人家,又一把年纪,还要每日为了老公儿子奔波,真是命苦。」
「芝姐,别这样说,您名满华夏,都称您为不老女神。」「女神……女神有什么用?我……我恨不得死了算了……呜呜……」李若雨连忙拿过纸巾,把邵雪芝扶到沙发上坐下,擦了擦泪水,问,「芝姐,到底有什么难处,跟我说说,也许我帮得上。」「不……算了……呜呜……」
邵雪芝白嫩的小手抓住了李若雨的衣襟,头一偏,靠在男人肩头不住抽泣,淡淡幽香飘进男人鼻内,掺杂着酒意,李若雨的头晕得更厉害了。
「芝姐,不要哭了!你一定要讲,讲出来!」
「唉……也罢,我丈夫在香港赌马输了好多钱,欠了财务公司的账,我没办法只好四处接商演活动,可凑来凑去还差一些,你知道的,会有饭局酒会找我,为了赚钱我也就去了,可……可那些人就只想占我便宜,若是……若是都跟你一样年轻英俊我忍也罢,可……可都是些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呜呜呜……」李若雨听的心花怒放,原来自己可以占便宜啊,「芝姐,你说还差多少?」「两百万。」
「小事。」
李若雨刷刷地写了张支票递给邵雪芝,邵雪芝连连推迟,不肯收下,推来推去,美妇的上身几乎钻进了男人怀里,男人早就想吃了美妇,岂能放过,搂着美妇的细腰扑到沙发上。
「李先生,李先生,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子……」邵雪芝妖媚地扭动着娇躯,眼睛却向房门看去,心里暗骂,「那个天杀的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你老婆要吃亏了,支票还没换,这时候翻脸他反悔怎么办?呀,糟了……」
李若雨对付女人经验十足,没等邵雪芝反应过来就已把美妇衣内的胸围扯掉,一把抓住滑腻挺耸的乳房,没有任何失望,丰满,坚挺,乳头很小,完全不似一个熟年妇人。
邵雪芝正思量着到底要不要拒绝,忽觉下体一凉,长裙也被男人撕了下去,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被大字分开,一根无法形容巨大的神物气势汹汹地抄腿间顶去,若非还留着件蕾丝内裤,已然失身,饶是如此,巨龙隔着蕾丝顶在穴口,邵雪芝也感觉晕眩,暗叫,「终日打雁,今日栽了跟头,就……就让他吃次甜头?
真大,太大了,也不知插进去是什么滋味。「
美妇悄悄搂上了男人长腿轻摆,圆鼓鼓的肥臀微送,李若雨的巨龙挑开蕾丝,刺在布满雨露的蜜唇上,眼看着巨龙入海,长车入巷,吱呀!套房的门开了。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李若雨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又是邵雪芝的那个老公,慌忙去提裤子,哪知邵雪芝嘤嘤而泣,「老公……他……他……呜呜……」「姓李的!我太太好心请你吃饭,没想到你竟然非礼,报警,我要报警!」李若雨别提多尴尬,只听邵雪芝说,「老公,算了,他还年轻,一时冲动罢了,李先生,你先走吧。」
李若雨在邵雪芝丈夫的怒视下逃离了套房,出了酒店,坐上车苦笑了阵,晚风吹过,头脑清醒了些,猛然惊觉,想起祝姿玲曾说邵雪芝与常人所认为的不同,靠,这娘们不是在玩仙人跳吗,纯粹一骗子啊!奶奶的,此仇不报,誓不为……男人!
[落花若雨](七十八)赴险
柳琇琳平生头一遭感受到了危机感,居然是为了抢男人,而且在柳女王的心里,这是第一重要的事。自从看了苏姀等人的照片,就隐隐觉得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添上别人的,当然也会是极品中的极品,万一……万一自己变成了柳老六,柳老七甚至柳老八,堂堂女王颜面何存?这一场战争事关重大,绝不能输!可这又是场属于女人的战斗,比的是容貌身材,家世背景权力地位一概不灵,虽说一向自负天姿绝色,但对手是苏氏姐妹,黄蓉,祝姿玲等人,着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欲先攻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柳女王起了个早,打了会球,叫来专用美容师,仔细保养着一身吹弹可破的雪肤。美容师对柳琇琳并不陌生,知道这位大人物不但脾气大,而且美得不像话,可当给裸身伏在软床上的美妇做护肤的时候,仍会感到眩晕。柳条般的腰线下,丰肥粉嫩颤巍巍的雪臀突兀隆起,触手即弹,如同凝脂白玉,身为女子尚且心动不已,怎会有男人受得了?小心翼翼地涂上乳膏,忽听柳琇琳说道,「把那里剃掉!」
美容师一愣,「您说什么?」
「我说把那里剃掉!」柳琇琳回手指了指粉胯间的毛发。
「哦。」
美容师不敢耽搁,取来用具,仔细地完成美妇指的指令,不剃则已,一剃之下,美容师的小心脏几乎蹦了出来。一个年过不惑还曾生育过的妇人,怎会拥有如此粉嫩的小穴?那雪白的长腿间,好似用粉色画笔轻轻描下一道细线,若有若无,两片薄薄的花瓣高傲的咬在一处,扞卫着蜜道。
「让我瞧瞧。」柳琇琳说。
美容师拿过几面镜子,折射过后,柳女王看了看摄人魂魄的方寸之地,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目泛水,俏脸不由红了一红,身旁的美容师忽地懂了,这位贵妇定是有了情人,只是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的艳福?
~~~~~~~~~~~~~~~~~~~~~~~~~~~~~~~~~~~~~~~~~~~~~~~~~~~~~~~~~~~~~~~~~~~~~~~有着这样艳福的男子正享用着另一处艳福,月光传媒董事长室,李若雨架着方澜的双腿,巨龙深深插在淫汁四溅的小穴里,疯狂的肏弄着。每次到这,干一次方澜已成了惯例,美妇端庄知性的气质总能勾起男人的欲火,更别提因为邵雪芝的事让李若雨无比的郁闷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搏,方澜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粉面被高潮冲击得一片潮红,丰满的臀部抖了几抖,李若雨停止了抽插。
「你又在哪里受了气?却来欺负我!」方澜抱着男人,腻声说道。
李若雨懊恼地摇了摇头,对方澜讲了被邵雪芝仙人跳的事,方澜听罢,瞪大了眼,几秒钟后吃吃地笑了起来,一直笑到李若雨罕见地腼腆才停下,拧着男人耳朵,「活该!你个色鬼,亏得你自诩做事谨慎,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定是色迷心窍丢了魂,不过姐姐要说的是你近来一帆风顺,莫要得意忘形,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让你把那个邵雪芝玩个痛快!」
「有劳澜姐费心!那我就先走了,得回家一趟。」「快去吧,我也要工作,下午刘晓丽要来做访谈。」~~~~~~~~~~~~~~~~~~~~~~~~~~~~~~~~~~~~~~~~~~~~~~~~~~~~~~~~~~~~~~~~~~~~~~~文华酒店大堂,一行人簇拥着位黑裙女子急匆匆进了电梯,升到顶楼,那女子摘下墨镜,一张极尽艳丽的脸上露出不耐烦,冷言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累了,需要休息会儿。」
几名助理乖乖地站在电梯里一动未动,只有一个男子悄声说,「我还是去看一下吧,您知道……」
女子大怒,尖声叫嚷着,「我知道什么?难道睡觉也要你们看着?滚!都滚!」说罢甩手而去,打开套房的门,啪的关上,摔出重重的声响,电梯里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个个愤懑,却也不敢发作。套房内的女子锁好房门,在门口听了听,确定无事,长出了口气,还未转身,便觉细腰上一紧,被一条手臂搂住,回眸一笑,伸出根手指竖在唇边,身后现出一个高大男人,也不做声,笑着把女子揽到怀中低头便吻,两人唇舌相缠,越发激烈,女子面红耳赤,高挺的乳房紧贴着男人,蹭来蹭去,男人拉起女子的长裙,两条光嫩的修长美腿只穿着条黑色T字裤,胯间竟已隐约湿了一块,男人二话不说,松开长裤,放出根粗长至极的肉棍,把女子按到墙边,便要奸了这骚媚的美妇,正这时,套房门被敲了几声,女子僵直身体,一脸的不高兴,眼神凶厉起来,嚷道,「又怎么了?我说过要休息,烦不烦?」
「先生找您,让您给回个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别再来烦我!」
女子边说着边媚笑着摸向男人的大肉棍,极是饥渴,四处扫了眼,弯腰去捡地下的皮包,男人顺势一扑,两人滚倒在地毯上,美妇从皮包中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放到耳边,抱着男人滚了个圈,骑到上面,雪白肥臀扭动着,两片湿漉漉的蜜唇夹住大肉棍,表情淫浪,狠狠向下坐去,噗嗤,巨大的胀痛与酥麻让美妇闷哼一声,上体挺得笔直,一手按到自己的一颗高耸乳峰,「喂,找我了?」美妇面孔变换着表情,时而皱眉,时而舒爽,不紧不慢通着电话,娇嗲异常,蜜穴徐徐套动肉棍,一股股淫液被挤出。
「人家坐飞机累了嘛,想要休息会儿,那帮做事的总来打扰,讨厌死了,唔……人家去睡了,下午要去做访谈,会乖的啦,放心,玉菲不是陪着你嘛,88。」挂断电话的瞬间,男人的大肉棍狠狠顶到了花心,美妇紧咬银牙,肥臀剧烈地抖动着,伏到男人身上,男人扳着美妇的肥翘的肉臀,轻笑道,「你真是个地道的骚货!老头子看你这么紧还是看不住。」
美妇撇了撇嘴,「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跟你干真爽,比那老不死的强了一万倍!」
「我比任何人都强一万倍!」
男人猛烈地抽送,美妇低沉的浪叫,忽地,男人停下,「问你个问题,你跟你女儿谁更紧些?」
「少打玉菲的主意,老不死的看她看得更紧。唔,快插人家啊,痒……唔……反正人家不会比玉菲差的。」
男人抱着美妇站起身,边插边走,走向卧房,「你在花雨拍那个美魔女时候没跟李若雨勾搭上?听说他也不赖。」
「是嘛?总不会比你强吧?不信,哎呀……顶的好深,干我……好舒服……」
~~~~~~~~~~~~~~~~~~~~~~~~~~~~~~~~~~~~~~~~~~~~~~~~~~~~~~~~~~~~~~~~~李若雨回到别墅,却没推开门,敲了敲,里面传来娇媚的声音,「老公找谁?」男人一愣,随即便知一定又是苏姀在作怪。
「知道老公来了还不快快开门,小心打你的屁股!」「咯咯,我看小色狼是想摸姐姐的屁股吧?就不开!不说找哪个就不开!」正无可奈何,门吱的声开了,苏姀撅着小嘴,苏柔满面歉意,姐妹俩都穿着嫩绿色修身短T,白色热裤,一样的魅惑众生。李若雨一手搂住一个,在苏姀嫩得要流水的肥臀上狠狠拧了一把,笑骂,「好大的胆子,竟然把老公关在门外,玲姐呢?我找她有事。」
「你瞧你瞧,我就知道,乖玲玲,快去洗白白,准备侍寝啦!」很快,祝姿玲拿着手机从二楼跑了下来,一件纯白罩衣,堪堪遮住丰臀,胜雪的长腿三步两步跑到李若雨面前,温婉一笑,眉目皆是情意。
「若雨,我正要找你呢。」
「哦?巧了,我的玲姐宝贝儿有什么事?」
「方才婉琼给我来电话,说要转些东西给我,结果她转来的是一大笔钱,还说这是我的,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
「婉琼说要是你不是个男人就尽管拿走……」
李若雨一听鼻子差点气歪,这位谢大公主做事真是损了点,怎么办,拿还是不拿?拿了被人笑话,不拿跟古正平他们的合作就又要推了,自己遇到的女人怎么就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玲姐,你先留着吧。」
「你惹婉琼生气了?要不要我去说说?」
「不用。」
李若雨和三女闲聊了会儿,便准备回恒信看看,刚到大厦停车场,就见一辆车走下两人,前面一个正是安全局的粟铁,男人不禁眉头一皱,心知十有八九麻烦登门,果然,粟铁径直来到李若雨近前,低声说道,「你准备准备,去香港。」「不行,我公司的事忙着呢,再说是你们要我帮你们,我可不是你的属下。」「没什么比你搞定蔡紫轩更重要,而且,而且据我所知,铁路的人连着写了三封信给上面,说翁同的死跟你有关系,你不想出去转转?」「清者自清,他们的胆子还真不小,搞到我头上来了。」李若雨一阵冷笑。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他们可不是兔子。」李若雨沉默了会,看着粟铁,「看起来如果我不去的话你们就要把我绑去?」「没错。」粟铁毫不让步。
「好吧,不过我要先去处理些事务。」
「什么事务?」
「你管得太宽了吧?」
「李先生,既然你为我们工作了,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矩,而且必须保密。」「我能不能带几个人?我好歹也是有些身份的。」「不行。」
李若雨忽地眨了眨眼,笑着说,「告诉你个小秘密,我每天晚上都要有女人陪的,不然就浑身不舒服,你说怎么办?」
「我给你安排。」
「呦,这算是奉旨嫖娼,难道我交的税就这么花了?不讲价,必须带一个,不然你就把我绑去。」
见李若雨甚是坚决,粟铁想了想只好退了一步。
「那就依你,只能一个。」
粟铁答应下来李若雨却发愁了,带谁呢?最适合的当然是祝姿玲,可苏姀一定会大吃干醋吵着跟去,考虑再三,决定带上苏柔,苏柔一生凄苦,从未有远行的机会,该带她走走,于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编了几句谎话,哄了哄苏姀跟祝姿玲,让粟铁派人去接苏柔,自己则赶往粤山会馆,与葛氏兄弟简单说了下,便向机场赶去。
就在李若雨一行的车驶入机场,一位穿着素雅的贵妇正急匆匆走出候机大厅,贵妇似乎担心着什么,低着头上了辆计程车,马上拿出手机拨打,遗憾的是没有接通,贵妇失望地看向窗外,而在目光所不及之处,文华酒店套房,到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身无寸缕的美妇人被男子紧紧压在身下,即使高潮了几次,但丰臀细腰仍饥渴地扭动着,淫液横流的紧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粗大的肉棍,激烈的喘息声,撞击声充斥着每个角落,男子不住暗叹这美妇的确是个极品,无论姿容身材还是床上的浪劲,似乎比自己家的大美人何丽萍丝毫不差甚至更胜,至于许如芸,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女人。清脆的手机铃声男人不是没听到,只瞧了一眼便放下未接,嘴角抿出丝笑意,全心肏弄着身下呻吟的美妇。
飞行顺利,抵达香港。频繁的往来让李若雨对这座城市一点都不陌生,而苏柔则是第一次离开内地,怯生生地紧紧拉着男人的手不肯松开,生怕自己丢了。
早有人准备妥当,把李若雨等接到酒店,其实李若雨本想住到祝姿玲的私宅去,但知道粟铁一定不同意就算了,安顿好一切,李若雨坐下休息了会儿,苏柔好奇地在窗边看着香港,粟铁来了。
「李先生,我希望这次能有进展,你能不能把想法说说?」李若雨拿起手边的一份苹果日报,没有理会粟铁,认真地看了起来。
「李先生?」
「你看看这个。」
李若雨把报纸递给粟铁,粟铁看了几眼,没有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报纸上一个版面转摘了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说的是国内几个家族详尽的资产状况,甚至化名持有的公司股份都有,李若雨已经是第二次看到类似的东西,之所以关心,是因为自己的名字也赫然出现在蓝氏家族中。
「你……看过?」
「没有,我不关心,也没资格关心,总会有人关心的,我只关心你打算怎样拉近与蔡紫轩的关系。」
李若雨没有回答,确切的说他也并没想过到底怎样完成粟铁所托,虽然勾引女人近乎于本能,但这时的心思却一直放在报纸上,男人隐隐觉得似乎与自己有什么牵连,但又说不出所以然,也许问问黄蓉和方澜会有答案。
傍晚时分,李若雨赶到铜锣湾置地广场,据粟铁说,蔡紫轩这次依旧是陪嫂子孙翠珊来的,为孙的个人品牌站台。当男人来到置地广场负一层,粟铁他们就消失了,李若雨并不奇怪,只是自己忽然也成了间谍,还是出卖男色的间谍,感觉有些不舒服。孙翠珊的个人品牌叫STARBYSUN,走的是时尚潮流路线,门口挤着一大群人,有拍照的有看热闹的,目测一下,一半都是内地游客,李若雨好不容易进到里面,安全线内十几家媒体记者拿着长枪短炮对着位美女狂拍,那美女一身豹纹短裙,栗色长发,戴着两只硕大的金色耳环,烟熏妆,烈焰红唇,低胸长腿,身段妖娆,野性十足。是孙翠珊没错,可环顾左右,没见蔡紫轩的身影。仅就对李若雨的吸引力来说,孙翠珊要比蔡紫轩更强,甚至当初在上海路易威登秀上,孙翠珊与蓝雪瑛对阵还略胜了半筹,此女出身豪富,嫁入世家,个性又强,显然不是易与之辈,而蔡紫轩的背景才是粟铁他们的目的,像上次一样冒充酒店服务生可不是好办法。正踌躇间,记者们又忙碌起来,安全线内来了位风姿绰约的美妇,李若雨一看认识,如果说祝姿玲是港姐历史上的第一人,那第二位的恐怕就是她了,楚雅欣。美妇身着白色抹胸长裙,留着标志性的过肩长发,看起来嫁进豪门后过得不错,气色颇佳,跟孙翠珊挽手并肩,甚是熟络。李若雨心念一动,挤到最前排,微笑着看向楚雅欣,美妇扫视记者时发现了李若雨,不由一愣,心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活动的时间不长,很快孙翠珊和楚雅欣就挥着手准备离去,李若雨想着怎生才能找机会,发觉楚雅欣似乎对自己眨了下眼睛,是幻觉吗?再想确定,人已走了。来不及多想,李若雨找到记者群中一个拿着凤凰娱乐标识的,悄声问,「她们会从哪离开?」
「当然是贵宾通道,但那里不许进的。」
「多谢。」
李若雨快步离开,马上给粟铁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粟铁不知用的什么办法立刻将李若雨送到了贵宾通道,男人转了一圈,也不知楚雅欣是否走了,等了十多分钟,忽见一男一女一前一后护着楚雅欣走到辆保姆车旁。美妇在活动时穿的裙装外加了件褐色风衣,衣摆下露着一小段纤细雪白的小腿,见到李若雨却没有吭声,男人心想难道是错觉?这娘们没对我眨眼?管她呢,索性咳了声微笑着走上前,「楚小姐,别来无恙,您风采更胜。」楚雅欣停下脚步,看了看李若雨,惊讶地说,「呦,李先生,您怎么会在这?」男人瞧瞧楚雅欣身旁的两人,顿了一顿,美妇吩咐道,「你们先上车等我,我跟李先生聊几句。」
那两人上了保姆车,李若雨道,「楚小姐,我特地在此恭候您。」「这是为什么?」
「等您教我七十二般变化。」
楚雅欣瞪大了那对出名的大眼,掩口笑道,「不懂不懂。」「楚小姐,我读书少,但也知道三笑留情和悟空学艺的故事,唐伯虎我肯定不是了,没准孙猴子还能做做,您说呢?」
「李先生,您的意思是我让您来着等我?」
「是。」
楚雅欣脸色一变,冷冷说道,「李先生,您开什么玩笑,我们不过见过几次,请不要搞这种把戏,破坏我的名誉。」
李若雨恨得牙根痒痒,楚雅欣偷眼观瞧,心下一阵得意,这时,一群人簇拥着孙翠珊也来到了贵宾通道。
「Reis姐,你还没走?」孙翠珊娇呼着拥抱了楚雅欣。
「哦,Aimee,我遇到一位朋友,在聊天。」「是这样啊。」
孙翠珊瞧见李若雨,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Aimee,你忘了,在上海的路易威登秀,李先生是嘉宾。」「孙小姐好,鄙人李若雨。」
孙翠珊大大方方地跟男人来了个贴面礼,转头却说,「不对,不是在上海,还在别的地方见过,就是记不起来。Reis姐,那你们聊,我要走了。」「好的,明天的Party见。」
孙翠珊一阵风似地走了,李若雨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处,忽听楚雅欣噗嗤一笑,「你想一直在这指挥交通吗?」
男人心里一动,敏锐地感觉到一向照顾自己的幸运之神又要显灵了。楚雅欣招了招手,示意李若雨登上保姆车,宽敞的车厢内只有二人,司机和助理都坐在前面,隔板也已放下。在娱乐圈里,保姆车几乎象征着女星的地位和走红程度,楚雅欣的这辆在李若雨所见过的,只有樊冰冰能与之相比,改装过后奢华异常,李若雨坐在楚雅欣对面,默不作声。
「你……到底有什么神奇?香港社交圈里都在传言说祝姿玲为了你抛家弃子,谢大小姐也对你青眼有加,能不能跟我讲讲?」「楚小姐不觉得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吗?」楚雅欣沉默了几秒,接下的发生的事让李若雨惊讶万分,那美妇盈盈起身,跪在了男人面前,芊芊玉手去扯李若雨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巨龙拉了出来,拍打了几下,淡淡地说,「让我见识见识它是不是那么神奇!」竟垂首含住了巨龙。
李若雨这辈子勾引过无数女人,也没少被女人勾引,风骚的,矜持的都曾见过,可楚雅欣这般直接的还真是头回见,与刘韵婷那种近乎动物本能的需求不同,楚雅欣是那种淫荡被美丽掩盖,让人绝想不出她会做出这种举动。
美妇的唇舌吸吮着巨龙,十分娴熟,巨龙迅速的肿胀,直到小嘴再也容纳不下,「原来如此,真是宝贝,果然神奇!」
楚雅欣眼波欲滴,几乎呻吟着赞叹,小手勉强把住巨龙,探出舌头舔来舔去,贝齿忽而轻咬,男人倒吸口气,对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渐渐接受,伸出只手揽在美妇颈后,巨龙不停跳动,示威,楚雅欣艰难地含住半个龙头,猛地一吸,男人顺势一送,巨龙几乎顶到喉咙,美妇连忙吐出,周而复始,唾液粘连着体液,发出淫靡的哧哧声,李若雨看着楚雅欣那张美艳中透着清丽的脸,已经涨得绯红,伴随着一种淫荡至极的光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着娘们居然如此骚浪,索性不断将巨龙在美妇口中抽插,楚雅欣边吞吐,边用手上下撸动,虽说技巧娴熟,但李若雨的能耐她还不知,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钟,不但丝毫没有射精的征兆反而越发的粗大到了骇人的程度,怪的是美妇虽然惊讶但却越发的兴奋,像是发现了宝藏,玉手仍抓着巨龙,慢慢起身,靠在李若雨身旁,解开风衣扣子,把抹胸裙向下拉了拉,露出半颗雪白坚挺的乳峰,「你一定很能做吧?就靠这个把祝姿玲迷住了?让我尝尝味道好不好?」
李若雨眉头一皱,神色变冷,凝视着淫妇般的楚雅欣,手狠狠抓住了美妇乳房,很滑,弹性很好,美妇喘息渐盛,两个人对视着,僵持着,却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良久,楚雅欣手酸痛不已,只见那巨龙昂然挺立,威风凛凛,哪知李若雨忽然将楚雅欣的头按到胯下,巨龙一挺,插到嘴里,快速抽动,顶得楚雅欣呜呜做声,几乎窒息,大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射到美妇口内。
待到发射完毕,李若雨才松开楚雅欣,美妇喘了口气,舌头一抿,居然把精液咽了下去,似乎在品尝美味,极其满足。楚雅欣坐回李若雨的对面,回味了片刻,慢慢掀起裙子,双腿很长,很直,很白,很嫩,窄小的丁字裤旁露着些许毛发,小穴附近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流到了浑圆的大腿上,原来已经高潮了一次。
「你该下车了。」
楚雅欣回复到庄重的神情,从皮包里抽出一张卡片递给男人,「明天的Party。」
李若雨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卡片,转头便下了车,站到路旁,依旧身在闹市,很快,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下,粟铁探出头招了招手,李若雨上了商务车。
「你是不是搞错了目标?」
「我从不拒绝漂亮女人。」
粟铁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我现在的确相信没找错人了。」~~~~~~~~~~~~~~~~~~~~~~~~~~~~~~~~~~~~~~~~~~~~~~~~~~~~~~~~~~~~~~~~~~北京,蓝宅。
赵开天垂手站在斜靠在罗汉床上的蓝若云身旁,接过一只白得几乎透明的手递来的茶杯。
「大小姐,时间晚了,喝太多差回影响您睡眠。」「若雨……去香港了?」
「是。」
「我急着叫你回来是要问你件事,香港国银那桩案子已经结束,但前些日子柳尚武来跟我谈若雨跟柳雪的婚事,说送给我个礼物,那个失踪的交易员落到了他手里,能不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赵开天想了想,「难。」
蓝若云悠然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人是被白素送出香港,但柳尚武不知用什么手段找到,会藏在哪呢?我不希望再起波折,雪瑛终归是要接下恒信的,你也去香港吧,白素那里会有线索,找到那个人,让他消失。」
        [全文完]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