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芸的暴欲[2]
第三章美肉暴夺
(1)
那是二小时前的事。
二狗甫一出门便从背包拿出一个包裹,然后返回家。
「是从邮箱拿出来的。」看着面色转为苍白的嫂嫂,二狗内心泛起了一种满足感。
「不错,就是这种表情,很吸引……」
「是谁?里面是什么?」扮着好奇地问。
「没什么。你还不快点起程,迟到了,雨伞啊!」他刚踏出大门,雨便开始徐徐落下。
他感到非常倒霉,因为好难得才有机会看到嫂嫂脱清光的样子,现在却落空了。
其实二狗早就找好一处可以清楚看到露台的好地点,但可惜突然下雨令到看不清楚。他知道如果错过今次的话,便非要等到下次学校放假才再有机会。
现在的二狗,心里只幻想着嫂嫂赤条条地拿着震荡器自慰的景象。当一想到她会否感到兴奋时,自己便不其然地兴奋起来。
这件震动器得来实在不易,是他几经辛苦才在喜欢收集成人玩具的朋友处借回来的。这种东西看来已用旧,龟头部份明显地变了色。当他想到曾沾过淫女爱液的这支具鸡巴将会放进嫂嫂身体里时,马上泛起莫名的兴奋。于是乎,他躲在预先找好一处最佳视点的地方,准备尽情欣赏嫂嫂的自慰。
像白百合一样清纯无垢的王海芸,是二狗的白雪公主,他从没想过把她当作其他女孩一样只作为泄慾之用。能够有资格当她的性伴,除了自己便再无他人,这是二狗心里面一直的梦。可惜,这位白雪公主却和自己的哥哥结婚。
自二狗懂事以来,便感到和劲松这哥哥没有多大的手足之情,他从来不会想到劲松对他多好,多照顾自己。可能这是因为年龄的差距太大罢!
虽然两人同住在一起,但大家的心却是从没有相通。
劲松聪明能干,言行端正,是织田家的希望。当二狗知道自己和哥哥相比,无论头脑、才智都有明显差距后,心里面便经常想着父母只爱这个哥哥,自己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陪衬品而已。特别是听到父母把自己和劲松拉在一起比较时,更感到自己被人看不起。
「为什么你不可以像哥哥一样?」
「你学学哥哥好吗?」这些说话自幼便一直伤害着他的心灵。
而唯一能够理解他心情的人,就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啊本。
啊本是一个高材生,但从不会在人前摆出一副高不可攀的面孔,相反,却经常对二狗处处维护和照顾。
「二狗,这样也做得到!你真厉害啊!」二狗能够做到啊本所做不到的,大都是和运动扯上关系的事。但在二狗心底里,能够有人这样跟他说,已是相当感动。何况,啊本的姐姐王海芸更是自己心里面的白雪公主,如果可以和啊本和王海芸成为一家人,实在是几生修到。
所以,当双亲因交通意外去世时,他并不是太伤心,因为不会再有人把他和劲松作比较。而劲松踏进社会工作后,他更加感到高兴,因为彼此在家里面的机会减少。但是,当他听到和哥哥结婚的人是王海芸这消息后,这间屋便马上变成新地狱。
「王海芸要和哥哥结婚……开玩笑罢!」哥哥的手抱着王海芸、哥哥的手握着王海芸的乳房、哥哥的嘴唇吻着王海芸的嘴、哥哥的鸡巴正插入王海芸的身体……这些可怕的景像不论日夜都在脑间出现,不停地煎熬着二狗。
白雪公主竟然成了自己憎恨的人的妻子,实在难以接受。但是朝夕相见的王海芸,比圣女还要温柔,无论怎样也憎恨不来。
哥哥今次出差美国,造成二狗可以和她二人共处一室,从而令他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是一个神,或是魔鬼赐给他的一个机会。
这个空想曾经好几次叫二狗差点向王海芸进行侵犯,把她的衣服除去,按在地上然后把她的身体占有。但是每当看到王海芸清纯的双眼后,这股冲动便会渐渐萎缩,最后就是自责一番:「我不可以侵犯她的。」虽然力气上可以战胜她,但却战胜不过她的精神,二狗了解,王海芸一定不会接受自己。直到看到王海芸被那人强奸,看到那人如何令被奸的王海芸达到高潮,他开始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是错的。
「嫂嫂原来是一名淫妇,既然是淫妇,那就抱抱也没相干罢!」那当然并不是一般的拥抱这么简单,此时的二狗,决定要付诸行动。
当时间一到,他便在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回家,当王海芸接电话时,便用手巾盖着听筒作出恐吓,他知道王海芸最终会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这是游戏罢!」挂线后便赶快返回原定的地方。
不一会,露台的门打开,啊,太好了!二狗探身向前,看到王海芸苍白的面容,虽然雨水和围杆遮挡着她的身体,但二狗深信她一定是身无寸褛。
「因为王海芸并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而且她一向的作风都是有求必应。」想到这里的二狗不禁笑了出来。
突然,脑间泛起一个新念头,于是乎他离开那地方,沿着回家的路而行,并且从后门回家。
入屋后也看到饭桌上放了撕破了的包装纸,震荡器则不在胶袋里。二狗泛起会心微笑,因为他知道这件震荡器已在王海芸的手中,于是他把脚步放轻拾级而上,去到哥哥睡房门前,静静地打开门,看到里面微微暗黑,一半的窗帘落下。
他探身向着露台望去,发现玻璃门打开了少许,而露台出面的,正是身体赤裸的王海芸。
背着玻璃门的王海芸,用背部压着门,左手按在地上,右手伸到腿间,上半身不时左摇右摆,偶然接向玻璃门。
「呀……啊……噢……」喘息声再加上眼前的景像告诉二狗:嫂嫂在把震荡器插进体内自慰,而且还处于兴奋状态。
看在眼里的二狗感到鸡巴开始发大,而王海芸则伏在地上,背着自己气喘如牛。
二狗移步到玻璃门前并把门关上,之前二狗亦试过把门关上,那是王海芸和劲松刚蜜月旅行回来的事,当时她在露台晒衣服,二狗亦是在她不察觉的情况下把她关在露台外面。
和那次一样,王海芸同样是表现出手足无措,只懂得握着门柄不停地摇。
二狗离开睡房,靠着走廊的墙边窥看,感到王海芸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过了一会的王海芸开始放弃,垂头丧气地抱膝而坐。王海芸造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苦恼和绝望,却为二狗带来快乐。
「王海芸,我会令你更痛苦……更惨……」雨停了,外面开始由阴转为晴朗,街上传来人声,而王海芸就马上伏低。
二狗怀着战战兢兢从门隙中尝试偷看王海芸的面容,看到她再次站起来,背部压着玻璃门,从透明的玻璃门中,王海芸整个臀部包括屁眼也呈现在二狗的面前。
接着听到一个小孩的声音:「妈妈,妈妈,你看!」「呀~~糟了!」王海芸犹如一只被追捕的小动物一样的惶恐地喘息。
「机会来了!」二狗飞步走进睡房,并第一时间向内打开玻璃门。没有料到玻璃门会突然打开的王海芸立即整个人向后跌,雪一样白的身体便跌进二狗双手里。双手所碰到的每一处地方都是娇嫩幼滑,体汗阵阵的甘香直扑到二狗鼻孔。
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呀~~」二狗用力抱紧正惊叫起来的嫂嫂,软绵绵的一双乳房正紧贴着他的胸膛,在二狗怀中的王海芸正在不停抖颤着。
「我终于可以抱着嫂嫂的身体。」此刻二狗心里面再没有怨恨,取而代之就是无限的爱。
「嫂嫂……」王海芸第一次听到二狗用这种语气说话,并醒觉自己正全身赤裸,于是企图站起身,可惜,二狗一直把她紧抱着:「嫂嫂,我喜欢你……」「什么?不……不可以的!」王海芸拼死地挣脱,然后飞跑出睡房。
二狗慢慢站起身,表现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因为今晚这间屋里就只有他和王海芸两人。
(2)
王海芸左摇右摆地跑落楼梯的同时,口中亦喃喃地说:「怎……会这样的?
……没……可能……」
「嫂嫂,我喜欢你……」她清楚记得这把声音和电话里的是一样。
「不……不可能的……」泪水令到她的双眼野变得模糊。
用那些卑鄙手段去威吓自己的人,正是和自己朝夕共处的少年,他竟然强迫自己自慰给他看。知道事件真相后的王海芸,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带着异常激动的情绪奔落楼梯,一时不慎就在最后一级摔倒在地上,痛得眼泪不断流出来。
她知道现在和她共处一室的二狗,随时会对自己做出不轨的行为,所以绝对不宜久留。但当王海芸起身想继续逃跑时,却不知应跑到哪里去,因为自己此刻正是身无寸褛,而刚才脱下来的衣服,全都在二楼的睡房里。
「我应该躲到哪里去……?」在没有选择的情形下,王海芸唯有跑到浴室暂避,此刻的她虽然全身皮肤都起了鸡皮,但体温却像火般灼热。
浴室门关上不久,便传来二狗的声音:「嫂嫂,开门罢!」王海芸自觉地紧握着门柄,「不……你别进来……」王海芸坚定地拒绝。
二狗一面大力地拍打浴室的门,一面兴奋地说:「你什么也没有穿,会着凉的。」「那封信……还有-那份邮包……」王海芸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是……你……做……的?」「终于给你识穿了。不错,是我做的!」王海芸听到他本人也承认后,整个人好像堕进深渊一样。
「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得到你!」
「不……不可能……」王海芸听罢不由自主地双手护着胸前:「不可以的,这是不可以的!」「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你的嫂嫂,是你哥哥的妻子!」
「那又怎样?我才不会理会这臭哥哥!」从二狗这番话中,王海芸知道他并不是闹着玩的,而是认真的。
「他……真……的想得到我……」
「我要得到嫂嫂你!」二狗的说话令王海芸不其然全身震抖起来,而且愈来愈烈。
「二狗,你听我说。我是劲松的妻子,听到你说喜欢我,我也很开心,但我们不可能的,因为我的身体己是属于劲松的。」「你说谎!」二狗大声的反驳:「那你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通奸?!」王海芸听到二狗这样说,整个人变得呆若木鸡,因为二狗原来已知道当日的事。
「我……」
「你被他插时,不是很兴奋吗?」王海芸无言已对,她造梦也想不到当天被强奸达致高潮的一刻,二狗原来在旁看着。
虽然自己真是被强奸,但从二狗的说话中,王海芸得知他并不认同。
「我没有兴奋。」
「你讲大话!」
「我没有讲大话。」
「那你为什么会淫叫?」
「我……」此时外面突然雷声隆隆响起,屋里面的灯变时熄时着,屋顶传来雨水洒下的声音。
二狗继续拍打浴室的门:「哥哥不在家,因为你感到寂寞!所以就让那个人强奸你,是吗?我现在也要强奸你,给你快乐!快开门罢!」「别进来!我会大声叫!」
「叫罢!我不怕的!」这句话令王海芸不知如何是好。
「我现在进来了!」话刚说完,二狗猛力地用身体撞向浴室门,门锁亦马上被撞破,王海芸害怕得瑟缩一角。
不一会,「砰」的一声后,王海芸看到二狗双手叉腰的站在浴室里,双眼满布红筋,并且伸手抓着王海芸的玉臂。
「放开我呀!」虽然极力抵抗,并且不断用力拍打他的身体,但又怎可以战胜孔武有力的二狗。此刻屋外突然闪电,王海芸在电光火石间看到眼前的二狗,已经变成一个面目狰狞的人。
「你很喜欢在厨房干吗?」王海芸把面扭向后:「不……不要在厨房……」王海芸脑海又再浮现出被那色魔强奸的情景。
她从浴室被接出到客厅,滂沱大雨不断打在窗上,二狗好像一头野兽似的按着王海芸。
「放开我!二狗,不要呀!」王海芸全身拼命挣扎。
「为什么还要反抗?你上次不是很开心吗?」
「不!是……他强来……」
「我明白了!原来你喜欢被人强奸。没办法,我唯有照你意愿去做好了!
(3)
王海芸双手被反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这正是数日前被胁自慰的地方。王海芸一想起当时二狗在旁观看的情景,除了感到愤怒和害羞之外,全身也变得灼热起来。
王海芸知道现在身处的境况,既不能向外求援,亦没能力作出反抵抗,唯一的方法,就是利用二狗的理性来帮助自己脱险,于是乎她马上盘算用什么方法说服决意要侵犯自己的少年。
当在思量之际,感觉二狗正在把身体贴近,王海芸整个人紧张僵硬起来。又大又厚的双手开始滑进王海芸腿间,犹如一只爬行中的大蜘蛛一样。
「二狗……快……放……开你的手……」虽然王海芸双腿拼命地挟着,但又怎敌得过年青力壮的二狗。大蜘蛛很快便游到王海芸最敏感的地带,令她身体颤抖起来。
「不……不要呀!」二狗乘着王海芸张开口,二话不说便把自己的嘴唇压过去,并且同时间伸出又湿又长的舌头,舌头甫一钻进她的嘴里,便仿如小生物四处撩动着。
二狗的舌头不断在口腔内乱钻乱挖之余,大量的唾液亦同时流嘴里,此刻的王海芸感到厌恶、呕心和受尽凌辱。
虽然二狗的接吻技巧绝对称不上是熟练,但当过了一段时间,刚才的厌恶感竟然渐渐消失,取而代之却是感到舒服。
二狗手指在三角草原上笨拙地拨弄,令到王海芸不由自主地扭动蛇腰:「不……快……停呀……」二狗抽起钻进双腿间的手,一面喘着气,一面用发光的眼神紧盯着王海芸的阴户。慾火焚身的二狗和哥哥劲松简直是天与地的对比,从面上流露着野哭的凶残,面对着这头饥饿及失去理智的野哭,王海芸好像发了一个从未如此可怕的恶梦一样。
「嫂嫂,你看……」二狗在王海芸面前,耀武扬威似的慢慢除下身上的衣服,首先是把T恤,然后是牛仔裤,最后是内裤……不一会,一副健硕的身体便呈现在王海芸的眼前。
宽厚的胸膛、又粗又硬的手臂、结实的腹部,犹如野生动物一样的彪悍,此外,小腹下更隆隆鼓起一件巨大的武器。
「嫂嫂,和哥哥相比,哪一个大?」这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一看便知道二狗的鸡巴比劲松大得多,除了有一个又圆又大的龟头外,阴茎上更浮现了一条条又粗又长的血管。
「漂亮吗?」二狗兴奋地说的同时,伸手抓着王海芸的双膝。
「二狗,求求你,别做这些愚蠢的事好吗?」
「嫂嫂你别多费唇舌罢!我今天一定要占有你……」王海芸虽然拼命地把双脚合紧,但整个下半身却奇怪地涌现一股热烘烘的暖流,而且感到愈来愈热。
王海芸的反抗对二狗来说只不过螳臂挡车,不一会便把她双脚分开,并且把上身放在两腿中间。
「让我先嚐嚐你下面的味道罢!」听到二狗这种卑污的说话,王海芸全身感到又热又红,而话刚说完的二狗,已垂低头向着她的阴户进发。
「不……不可以,二狗……你……别胡来呀!」下半身有如被火烧一样的王海芸,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似的晖眩,双眼紧紧合上。
刚才二狗的一轮激吻,犹如在官能上燃点起的火头,而这个火头正逐步向着她全身扩散,与此同时,王海芸下身亦有另一更庞大的火头被燃起。
此刻明明是怠到羞愧难堪,但体内却相反地涌现出阵阵快感,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王海芸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本想尝试说服二狗,但现在变得有口难言,因为忙着发出兴奋时的喘气声。
二狗的嘴唇贴在丰满的臀部,伸出舌头乱窜乱舔,强烈的快感直撼王海芸全身,而且是排山倒海一样地涌现,把羞愧的感觉完全盖过。王海芸狠狠地咬着下唇,闭上双眼,拼尽全力和快感搏斗。
「不可以有感觉,不可以有感觉的……这不单是背叛劲松,而且更是背叛道德。」她不断跟自己这样说。
虽然随时可以占有王海芸,但二狗出奇地不急于这样做,这样反而令王海芸更感痛苦,如果在官能上的火未燃起前插入自己身体的话,便不会有任何快感的出现,只要待二狗射精后,一切都会完结。
但是二狗却发挥出惊人的自制能力,冷静而耐心地爱抚,令到本来就没有太多性经验的王海芸慾火燃起。
现在王海芸的下半身,正对着又粗又大的鸡巴作出强烈渴求的反应,涨卜卜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阴唇微微向着左右张开,敏感肉芽亦变得又硬又挺。
「啊呀……不成,我不可以有这种感觉……」这次的快感明显比上次自慰强烈不知多少倍,当时是自己的手握着自慰器,虽然是无意识地郁动,但亦要靠自己去找敏感地方。
但今次却不同,一切都是由二狗操控,爱抚、激吻的部位,全都是王海芸始料不及或是在毫无心理准备底下感受得出来的兴奋感觉,自然亦是预料不到的强烈。
她挺高着自己的腰,迎接着快将舔到屁眼的舌头。舌头开始慢慢地舔,百合的头亦同时开始扭动。
湿润的舌头像条爬行中的蚯蚓,在肛门周围蠕动着,王海芸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不停抖震。
「不……不……不要呀……」当舌尖窜到菊花花蕾一样的肛门口时,王海芸整个人有如被雷电击中似的,她造梦也想不到会有人做出这种动作。
「怎么把舌头钻到那里……」
「啊……不……快……停呀!……」王海芸面扭动蛇腰一面带着呻吟地叫,不一会,叫声开始慢慢变成喘气声:「啊噢……嗯啊……」本想说服二狗的王海芸,此刻整个人也陷入崩溃状态,原来的理性,早已荡然无存。
二狗拼命用舌头舔她的肛门之余,亦不忘伸手到雪白的乳房上搓弄,当手指碰到挺起的乳尖时,更大力地抚弄一番。二狗忽刚忽柔的动作,令到王海芸感到快感经已漫延全身,再没有半分自控能力。
「嫂嫂现在怎样?还要停吗?」
「当……然……啊噢……」
「嘻……但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话刚说完,二狗又再把头伸进两腿中间,并张嘴向着阴溪位置吸吮。
「啊呀……不……」又湿又热的舌头拨开乱草,向着两片阴唇上下舔动,并且更不时直伸进玉洞里。此刻的王海芸全身犹如触电一样,慾火焚身的她感到自己经已变成了一个荡妇,双脚再不能合上,亦压抑不到身体的抖动,心里所想着的,就是追求更多的快乐。
「别再忍好了,想叫便叫出来罢!」二狗说完后继续埋首使用他的舌功,而这时的王海芸却看到早已昂头吐舌的鸡巴顶上,渗出了少许的液体。
随着视觉上的挑诱,她身体所受到的冲击也变得更强烈,她一面气喘如牛,一面企图把绑着双手的绳解开,双肩不断扭动,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地弹跳着,粉红色的乳头变又尖、又挺、又硬。
「啊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溪里涌出,令二狗的面又湿又滑。他于是还以颜色,猛力地伸出舌头撞向早己充血的阴蒂上。
「噢……不……要呀!」快感犹如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向着全身扩张,被高举双腿的王海芸,胡乱地在半空蹴踢。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现在的王海芸全身都是敏感地带,感觉和上次被奸时差不多,但今次的对手并不是那色魔,而是只有17岁的二狗。
王海芸没有察觉到二狗其实是仿照那个色魔当日对她施暴的行为,虽然动作大致是相同,但技巧还未及那色魔般熟练,可是,王海芸身体的反应却比上次还要强烈,舌头已钻进装了蜜糖壶一样的小屄。
「啊噢……不……呀……」每当舌尖舔到阴蒂,王海芸的反应便一浪接一浪的强烈。
「停……停呀!我……快……要……」王海芸全身像火烧一样的灼热,脑间有如烟花爆发似的,然后浑身陷入麻痹,失去知觉状态。
(4)
虽然感觉到二狗离开自己的身体,但王海芸仍然紧闭双眼,像快要窒息似的抽搐喘气。仍处于恐慌状态的王海芸,肌肉变得松弛,但身体仍然是不停抖震。
「我……我刚来了高潮……」现在心情实在痛不欲生,她憎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没有忍耐力。
就在这时,二狗又把身体压下来,令人作呕的汗臭,还有从鼻孔里喷出的气味,令她感到透不过气。
「二狗,求求你,别再来好吗?」
「我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我便一直暗恋着你。」「你别难为我好吗?二狗,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求求你,别再胡来……」王海芸话未说完,已感到一支又硬又实又暖的物体在自己大腿内侧磨擦,她吓然张开眼看,发现二狗的鸡巴正在昂头吐舌,而且没有带上避孕套。
「不……不可以……就……这样……子……」此刻的王海芸内心经已感到再无颜面对劲松,但是二狗依然没有就此罢休。
「和他相比,你觉得我怎样?」
「他?」
「强奸你那个人!」虽然那色魔有如石头般硬,但从大腿内侧磨擦中所得的感觉,二狗的鸡巴是王海芸有生以来所见之中最粗又最大的一条。如果以整体来说,他的鸡巴足足比丈夫的大了一倍有多。
二狗那支已膨胀起来的鸡巴,好像告诉王海芸在目的未达到之前是绝对不会低头似的,劲力十足。除了鸡巴之外,一副强壮健硕的身躯,更是瘦小的劲松不能相比。
「啊呀……停……呀!」王海芸不断扭动身体来逃避二狗进袭。
二狗拉起王海芸的上半身,宽厚的胸膛和一双又圆又大乳房紧贴着,粗而结实的手臂一抱,王海芸马上动弹不得。
「嫂嫂,我入了。」
「不……不可以!」王海芸拼死扭动蛮腰,企图避开经已对正着腿间中央位置的鸡巴。
二狗全副精神集中在下半身,立誓要一矢中的。就在龟头感觉到又湿又滑的洞口就在前面的一刹,王海芸蛇腰左右扭动,令到经已向前冲插的鸡巴插向屁眼去。
纵使如此,二狗仍然很有耐性地准备第二次的出击。另一边厢,虽然王海芸仍然想阻止,但可以用的力气亦已用去七七八八了,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二狗,求求你,不……要……呀!」话刚说完,二狗的鸡巴已经开始在阴溪周围磨擦,期间偶然触碰到阴核,令到王海芸全身好似触电一样的颤动起来。
「啊呀……」二狗趁着王海芸停止扭动的一刹,把鸡巴稍为拉后,然后对准两片阴唇的中央。
「二狗……求你放过我罢!」虽然王海芸拼命把双脚合起来,但始终力气有限。二狗鸡巴就好像打开了城门的侵略者一样,准备作出最疯狂的侵袭。
鸡巴在两片阴中央慢慢向前钻探,而王海芸的力气好像经己用尽似的。
「二狗,你听我说,虽然我和你并没有血绿,但毕竟我都是你嫂嫂,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以有性关系。」王海芸知道这是她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只要你肯放弃,我应承你不对劲松说今日发生的事,只会把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二狗停止活动,二狗终于明白了。
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的王海芸,把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怎知就在这一刹那,小屄的隙缝突然被强而有力的硬物插入。
「呀……」又粗又硬,犹如大木头一样的鸡巴,急劲地插入王海芸的身体,令到她无识意地挥动被绑着的双手:「二狗……不……要呀!」「嫂嫂,你放松罢!」他伸手按着王海芸的腰,然后继续向前进入,直到鸡巴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我终于入了。」被又长又大的鸡巴突入到深深处,连王海芸的胃部也好像感受到这份强烈的压迫感。刚才的震荡器,虽然是硬,但只是人工造成的硬,而二狗的鸡巴,不但又大又粗又长,而且还发出强大热量,此外,更具有一份无形的重量感。
「不……不……要呀!快……把……它抽出……」王海芸的呼吸变得紊乱。
「嫂嫂……嗯……我们……现在终于浑为一体了……」王海芸上身被强而有力的手抱着,下身被刚直的鸡巴贯通,阴核更不时受到对方阴毛的磨擦。
「求求你……别……动……」插入的硬肉在幼嫩的小屄里翘动了一会后,开始慢慢地活动。
「不……」二狗把已插到子宫深处的鸡巴缓缓地抽出,和插入时不同,就是鸡巴上已沾满了又黏又湿的爱液。
「啊嗯……」当将近露出龟头时,再重新插入,这次当然亦会为王海芸带来涨满的感觉。
「啊呀……」抽插动作不断缓缓地进行,鸡巴和爱液变得浑为一体,此刻的王海芸连最后的城堡也失陷,渐渐进入崩溃状态。
「竟然和丈夫的弟弟交合……我已无药可救……我这一生完了……」二狗的动作开始变快,不停地上下抽动,就好像活塞启动一样,在这抽插的过程中,小屄还发出「啐啐……」的声音,听进耳里的王海芸,感到全身将火烧一样。此外,强烈而充实的快感,正从子宫深处散发到周围全身。
「啊呀……啊噢……」此刻的王海芸感到澎湃的快感突然急剧涌现,看在眼里的二狗于是为她解开手上的绳。虽然得到自由,但王海芸并没有作出任何反抗或是逃避的举动,只是拼命地抓着二狗的颈,因为她感到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便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啊噢……呀……」二狗的动作循序渐进地加快,当一出一入的抽插过程中,磨擦到敏感的肉芽时,令到王海芸有如遭受电殛一样。
「不……我……我……快……要……受不来了!啊呀……」王海芸的头不断左右扭动,头发凌乱地撒在地毯上。
「为什么我会这样舒服?天呀!求求你,把我这感觉停止好吗?」如果是丈夫的话,此时早已一泄如注,但二狗仍然气定神闲地一上一下地抽动着。
比那个色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二狗,动作愈来愈快,已开始超越王海芸所能承受的范围。
「二狗……不要……求求你……快停……快停……」在王海芸微弱的哀求声中,充满悲哀的情感。
每当鸡巴狠狠地顶进深处时,她的双腿便不由自地从地上提起,脚尖更在半空摇晃着;放在二狗颈上的手因为乏力而放下来,改为在地毯上乱抓。
二狗的手伸到王海芸的屁股下方,并且把它抬起,而鸡巴则原封不动地插在小屄。接着鸡巴又开始抽向后,因为腰部被提起的关系,从而令到插入的角度改变,龟头在尿道口的周围压迫着。
正当王海芸还以为二狗打算抽出的同时,「啊呀……」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屄直穿上头顶,她整个人也像虾米一样的缩起来,并且不断抖震。
「嘻……是这里了……」二狗保持着这个姿势把鸡巴稍微抽出,然后又继续一出一入的抽插动作。
「不……别……碰那里……」此时的王海芸,已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怎样,只是感到脑间发生连串爆炸,眼前变得一片雪白。
「呀嗄……」王海芸记得,这种极度剧烈的快感,在那色魔强奸自己时也曾出现过,当时亦是这个姿势。
「二狗,别再来……求求你……」
「嫂嫂,我们一齐来高潮好吗?」
「不……不要呀……」很快,王海芸变得什么也看不见,甚至连自己说什么也听不到,她正承受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全身不断抖震,呼吸感到困难,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快感好像电流一样走遍她全身每个角落,而且还一浪接一浪地出现。
「啊噢……我死了……」她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一面哭,一面达到高潮。
「嫂嫂,我来了!」二狗大叫完后,体内有一股暖流爆发出来。
「呀……不要呀!」鸡巴就在小屄的深处,进行地陷山摇的大爆发,射出大量的精液,把王海芸整个子宫浸盖着。
第四章露体散步
(1)
「我终于得到了……」二狗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喜悦,自然地流露出愉快的表情。
自第一次拥抱嫂嫂后,已过了一个星期。
模仿那色魔的方法去做,想不到得到出乎意料的效果,这是二狗始料不及。
就是经过那次精液的洗礼后,王海芸变得灵魂出窍一样,任由二狗摆布。
当日二狗表现出劲力十足地占有王海芸。其实不只是当日,在翌日、翌翌日……二狗一放学便会飞快回家,为的当然是占有嫂嫂。
至于场所方面则没有选定,在任何地方,任何体位也曾试过。
二狗对王海芸柔软的身体,可说是爱不释手,通透雪白的肌肤,任何时间都可以令他提起性慾。
除了学懂那色魔的技俩之外,二狗还有积极尝试创出新路向。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未能令到王海芸主动投怀送抱,但已经不需要再用暴力。
每当敏感部位被爱抚,王海芸很快便会变得纯如羔羊,任由摆布,特别是当二狗的手把弟二节插进肉洞后向上撩动时,就犹如按动了开关掣一样,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状态。
每次的正式交合,二狗总会捧起王海芸的纤腰,然后把插入的鸡巴向上猛力一挺,因为每次这样做王海芸都会叫得死去活来,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心里想这大概是她快感地带罢!
这部位曾经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出液体,二狗初时还以为是小便,后来发现却是又粘又白的液体。女性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二狗仍然未能满足,他要把嫂嫂完全据为己有。二狗清楚知道,嫂嫂表面上一切听从自己的吩咐,但心里面却一直反抗着,这便成为了二狗愤愤不平的原因。
他认为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可以得到王海芸,但事实却相反……就是在这情况下,令到二狗对王海芸存有虐待的倾向。
************「织田,你在笑什么?」在课室里的老师凝视着二狗。
「没什么。」二狗耸耸肩地说。
「你没兴趣上我课吗?」
「还可以。」同学们开始发出笑声。
「织田,你放学来校务处见我。」
「嘻……」二狗露出奸笑。
「还有新井同学也是。」二狗对啊本也要到校务处一事感到很意外。他随即望向坐在身旁的啊本,看到他面色清白,一副没精打采的神情。
「是什么呢?」下课后两向着校务处走去时,二狗问道。
「老师要见我当然一点也不奇,但为什么叫你这个高材生……?」「……」啊本默不作声。
他最近一直是这样,整个人好像丧失斗志似的,连体重也大幅下降。
「啊本,你没事吗?哪里不舒服?」啊本背着二狗,没有回应,和以前判若两人。
当二人到达校务处,老师便对二人说:「织田你先进来,新井在外面等。」啊本离开后,老师便从抽屉拿出一些纸,是前几天测验的答案卷。
「织田,你测验作弊。」
「谎话。」
「我知道你是作弊的,老实说罢!」
「你有证据吗?」老师打开二狗的测验卷,里面差不多全部答对。
「你没可能会有这个成绩的,老实说出来罢!」「我没有做过,没有做过呀!」老师看到二狗认真地说,露出了有所懦怯的神色。
「算罢!反正很快便知道你有没有做。」二狗愤然离座,感到莫大的委屈。但这很难怪老师的怀疑,因为他一向的成绩都是非常之差。对于今次的测验得到这么好成绩,其实他自己本人也感到很意外。
他和站在外面的啊本擦身而过,「我在外面等你。」啊本微微点头后,便进入教员室。
二狗向着学校大门行去,中途有二位同班的女同学走过来。
「喂!织田。」说话的是班里面的副委员长,她虽然有副模特儿的漂亮面孔,但从没有和二狗说过话。
「什么事?」
「是这样的。阿菁……她喜欢你,想同你做朋友。」二狗听罢不禁苦笑起来。那位叫阿菁的女同学,是副委员长身边其中一名跑腿,样子跟其他书虫没有太大的分别,在二狗心里面,只不过是一个连毛也可能未长出来的小丫头。
其实,在这个星期里她经已先后向二狗示爱,今次是弟三次。
「对不起……」
「你有女朋友?」二狗耸一下肩。
「不错,我才不会喜欢你们这样丫头,我还是赶快回家和嫂嫂亲热罢……」「织田,最近真的很有魅力啊!」二狗一面想,一面目送两人离去。
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里,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不但成绩突飞猛进,而且还受到女同学们的追求,简直就好像变成了超人一样。是不是和得到了嫂嫂有关呢?
他想了一会,便看到啊本从校舍走出来,于是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那个龟蛋跟你说什么?」
「上次的测验……」啊本无精打采地说:「很差。」「啊本,你一向成绩这么好,偶然稍为低分一点,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他真是过份。」
「不是稍为,是只有四十分。」
「四十分?这么简单的题目……」二狗及时把说话叫回:「啊本,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本只是垂着头,并且用脚踢起地上的小石:「即使跟你说也是没用,你帮不到我的。」「什么?我和你是好朋友来的。你无论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虽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啊本抬起头看着二狗,两眼放光。看在里眼的二狗,内心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莫非……他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
「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你一定会笑我。」
「怎会呢?」知道自己和王海芸的事没有被识破后,二狗放下心头大石。
「啊本,我应承你,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取笑你。」啊本像快要哭出来似的:「我、我……觉得自己很怪,很像精神有问题……我明明知道这样想是不可能的,但偏偏又不能不想……」啊本的说话支离破碎。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啊本的声音愈来愈细声:「我经常想着我姐姐的身体,我想和她造爱……」。
(2)
「到底是几时开始把姐姐视作自己暗恋对象?我经已记不起……」两人在归家途中走到一个公园里,啊本继续把自己的心事公开,在旁的二狗细心聆听。
自小啊本便很爱他的姐姐,王海芸替代出外工作的母亲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处处表现得无微不致,当啊本生病时,她会悉心照料;寂寞时,她会陪他一起玩耍;当被人家欺负,哭着回家时,她会抱着啊本温柔的安慰。
「姐姐的身体,又香又暖……」听到啊本这样说,二狗内心不禁有点儿生气:「你这家伙真幼稚……」二狗想起初相识时的啊本,因为身材矮小、易哭,所以经常被其他小朋友欺负,即使是10年后的今日,虽然是学校优等生,但仍然和以前一样懦弱、思想幼稚。
「我知道这是不可以……我也很想压抑自己……」啊本苦着脸说:「作为弟弟的我,想姐姐得到幸福是必然的事,但我做不到,当我听到姐姐要结婚,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时,我感到痛不欲生,整个人也好像疯了一样。」二狗拍了啊本的肩头以示安慰,但内心却正在鄙视着他。
「正傻瓜,姐姐又怎样?亦不过是一个女人,想跟她做爱有什么出奇!我才不会像你这么蠢,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手。」为了这件事而令到自己的成积一落千丈,二狗认为啊本是自寻烦恼。
「我最近每天都和你的女神造爱……」二狗差点想这样说出口,幸好他及时按捺住这股冲动。
虽然他很想把自己和王海芸的事告诉给啊本知,但当考虑到啊本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后,便决定暂时保持缄默。但是,他决定了做一事件,就是要打破啊本视王海芸为女神的想法。在他心里面,经已盘算好一个周详的计划。
他再次拍一拍啊本的肩膊,一面以闪亮的眼神凝视着这位好友,一面胸有成竹地说:「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罢!
(3)
「穿上这些衣服。」二狗交给王海芸一件衣服。
一件透明的上衣,还有一条又紧又窄的迷你裙。虽然不知道这些衣服是从哪里买回来,但一看已知是平价货品,款式只属一般,但颜色却十分妖艳,而穿在王海芸身上,明显是细了一个码。
「二狗到底又想怎样侮辱我……」王海芸明白到自己反正也反抗不来,所以采取逆来顺受的消极态度。
自那天后,这个家已经变成一个地狱,每天都发生违背道德的事情,对方并不是那色魔,而是一直同住的家人。
渴望已久,终于得到的一个幸福家庭,却演变成近亲相奸的惨剧。虽然和二狗没有血绿关系,但这亦不能作为一种事后的安慰,因为她的而且确是出卖了深爱她的丈夫。
她曾好几次想过离开这个家,但知道这样做只会引起母亲和丈夫的怀疑。况且,王海芸不想放弃这个家,为了这个家,现在王海芸唯一的希望,就是劲松早日回来,她深信只要丈夫回来,二狗便不敢乱来,到时只要找个藉口说服劲松,叫他为二狗找一个新住所,一切问题便得到解决。
因此,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把自己和二狗的事隐藏,只要这件事不让其他人知道,即使被二狗操控亦愿意。
「劲松,你要快点回来呀!」虽然王海芸非常渴望劲松早日回来,但每当被二狗的双手抱紧时,她总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很想劲松回来。因为,每次和二狗发生关系,她都会从中得到兴奋。
「我是织田劲松的妻子,我不可以这样的……」虽然心里经常这样对自己说,但每当二狗一有命令,她仍然是扮演着弱者的角色。就好像今次为例,二狗话刚说完,她便乖乖地把衣服穿上身。
当王海芸看到镜中的自己时,羞愧得全身发热发滚。盖着她身上的衣服,和烂布没有太大分别,自己即时变成了一个淫娃似的。
透明的上衣,莫说胸围,就算连上半身的整个形状也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是隔着胸围,但一双又大又圆的乳房,就在这件透明的上衣内原形毕露。而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雪一样白的肌肤,亦是无从遮挡。
下半身的黑色真皮短裙,又紧又窄,令到整个臀部犹如一个水蜜桃似的显露出来,走起路时若稍为动作大一点的话,很有可能会马上爆开的。裙的长度只是仅仅可以盖过内裤,假若上楼梯或是弯腰拾东西的话,内裤便一定会露出。
王海芸感到自己变成一个妖艳的淫妇,她恨不得马上就把衣服除下来,但又想看看二狗见到自己这一身打扮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返回客厅,看到二狗双眼露出赞叹不已的神色,内心感到沾沾自喜。
「这些衣服不是很衬你吗?简直令我食指大动……」听到二狗这样的赞美后,心情感到十分舒畅,原先的不安情绪一扫而空,王海芸对于自己的异常反应感到吓一跳:「我会变成怎样……?」「好罢!今日我们去街……」王海芸马上被这句话吓无面人色:「我……穿成这样子……怎么……可以去街?……街上面的人一定会笑我……」「怕什么?街上面打扮得比你夸张的人多的是。」「我……」王海芸差点昏倒下来似的。
「不过我想你的化妆再浓一点会好看些,还有把头发……」二狗把王海芸扎起的头发撒下:「这不是好很多吗?」「二狗,求求你,别再愚弄我好吗?」
「哪有愚弄你?我是为你好而已……」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但却要我打扮成这样……在家里穿也可以接受,但是你要我走到街上去……」二狗紧抓着王海芸的头发不放,咬牙切齿地说:「我想嫂嫂你不会逆我的意罢!」然后用力地扯近自己身边:「是吗?」「是……是……」王海芸两眼流出泪水。
二狗面上露出施虐者的笑容,然后松开手:「我先出外,我会把目的地写在纸上并放在大门,你化好妆便出发。知道没有?」王海芸咬着唇,目送二狗一面吹着口哨、一面步出大门。
「我……已是他的奴隶吗……?」她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成,但却又明白到自己跟本没有方法扭转现时的状态。
独身时代的王海芸,虽然不崇拜名牌,亦不懂紧贴潮流,但作为年轻少女的她,对自己的仪容亦相当注意,因此,她从未试过这样打扮。她心想,如果被母亲看见今日这个装扮,很可能会气得昏倒下来也不定。
二狗所指定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车站,站前有数间大型百货公司林立,由早到晚都是人山人海。
约定相见的地点是一条街道,附近有巴士总站和银行,是这个市中心人流最多的地方之一。
当王海芸到达后,注视着她的人依然没有减少,但因为路人的眼神却是各有不同,男的色迷迷,而女的则是蕴含着责难味道。
在等待二狗时,王海芸耳边曾出现过数把声音:
「小姐,你在等谁呀?」
「呀……没有……」
「不如我们去饮杯茶好吗?」
「不,我朋友快来了。」数位前来搭讪的男仕,当被王海芸拒绝后,没有苦苦痴缠。
但是有一个男人却例外,他脚上穿上一对皮靴,留了一头长发,摆出一副自以为有型的模样。
「你男朋友这么久还没出现,我想他不会来了!」王海芸未有理会。
「不如和我去玩罢!我知道有个地方很有趣,我带你去好吗?」话刚说毕便随手搭着王海芸的肩膊上。
「放手呀!」
「怕什么?跟我来开心一下罢!」虽然王海芸曾用手拨开他,但他反而变本加厉地贴近,而且还伸手抚摸王海芸的胸脯。
王海芸被他的举动吓一跳:「我……有丈夫的。别碰我呀!」男子在她的耳边说:「别再装作正经罢!你不是想我这样吗?」虽然王海芸曾经考虑过向身旁的路人求助,但最后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放弃。
那男子见王海芸没有强烈的反抗动作,于是愈来愈大胆,放在王海芸的胸脯上的手开始大力搓揉。
「停手呀!」此时,突然有一只手伸出抓着那男人的手,王海芸抬头一看,原来此人正是二狗。
「你这家伙想对我女朋友怎样?」二狗雄浑而凶恶的声线,怎样也不像一个高中生,而且身材比那个男人高。
那男子马上把手缩开,然后举高双手,边说边后退:「嘻……没什么,我什么也没做过……」「还不快滚!」二狗还未说完,那男子已急步离开。
王海芸看见二狗有如救星的出现,内心不奇然地充满安全感。
二狗搭着她的肩膊,摆出一副视王海芸为恋人的态度:「嫂嫂,我们走!」「刚才的心情怎样?」二狗边行边说。
王海芸本想把二狗的手拨开,但知道这样做必会再次引起旁人的注视,于是只好放弃。
「他是全心要我被人调戏……」王海芸愈想愈气愤。
「你说什么?」
「被人家看着时的感觉怎样?」
「感到很丑。」
「是吗?你对刚才调戏你的男人有什么感觉?」「很讨厌。」其实自踏出家门的第一步之后,王海芸便感到自己好像一只走入狼群的羊一样,周围的男人不断地用眼睛强暴她,令她心灵上受尽污辱。
「是吗?但我不觉得你这么讨厌他。」二狗嬉皮笑脸地说:「而且看来好像有点高兴……」「哪有这回事?」
「嫂嫂结婚前是怎样的?」每当二狗大声地叫「嫂嫂」这两字时,王海芸都感到有点尴尬。
「二狗,在外面你别叫我嫂嫂好吗?」
「那应该叫什么?太太?」
「叫我名好了!」
「名?好罢!王海芸。」虽然王海芸心里也不喜欢二狗叫得这样亲热,但也无可奈可地接受。
「那么,王海芸也你也叫我的匿称好了。」
「是,阿克。」
「不成,你要加一点感情。」
「二狗。」
「不错,就是这样。」单是这个称呼,在王海芸心里也感到被凌辱。
「王海芸,你还未答我,未结婚前的生活是怎样?」从未正式和男性交往过。虽然在中学时已感到自己和其他女孩一样,对男性感到兴趣,但却一直没有和他们交往,直至劲松的出现。严格来说,是王海芸被家教极严的妈妈监管,所以一直都没有交男友。「将来你的丈夫,由我来为你挑选。」这就是她妈妈的口头襌,王海芸知道假若自己选出来的男友不像劲松这类型的话,妈妈是绝不会赞成的。因为妈妈要求人家有一份固定的识业之余,更要是一个着重伦理观念,而劲松刚巧就是这类人。
「我原来是第三个和你发生关系的男人?」然后自顾自说:「好罢!以后你会变得经验丰富的……」当王海芸明白到他这番说话的含意后,恨不得马上离开。但碍于不想成为旁人的焦点,只好强忍下去。
「我们去银行提款罢!」王海芸跟着二狗走进一间银行,因为是临近下班时间,所以大堂的人客只有小猫三数只。站在门口的银行守卫,以尖锐的目光向着刚走进来的二狗。
二狗一面露出奸笑,一面对着王海芸细声说:「把你的内裤除下来。」「呀?」王海芸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柜窗的职员听到王海芸的声音,也不禁抬起头看过来。
「我叫你在这里把内裤除下来。」
「不……不可以的……」二狗把手放在王海芸的胸前:「如果你不照我说话去做,我便把你的上衣抓破。」王海芸知道二狗说得出就一定会做,所以硬着头皮照做。
「不要让人看到呀……」她伸手入裙内,然后用手指扣着内裤边,便用最快的速度把内裤拉下,内裤拉到脚眼位置后,她便依着二狗保持平衡,然后迅即轮流地提起双脚把内裤拿出来。
就在王海芸弯低腰去取内裤的刹,一位年老妇人突然回头看过来。
「糟了!别看过来呀……!」但是那老妇并没有如王海芸所愿,但定眼看着王海芸。
而柜窗后的职员亦好像发现什么似的,把视线移到王海芸那边,守卫更在此时慢慢行过来。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王海芸在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把内裤拿到手中,并且露出丝丝微笑:「没什么。」王海芸感到刚才那份战战兢兢的心情,跟那次在露台自慰时的感觉是一样。
「这……感……觉……」二狗从她手中把内裤拿走。
那老妇带着鄙视的目光瞄着她们二人,但二狗却报以微笑,并且把藏着内裤的拳头伸到警卫手去:「给你罢!」看在眼里的王海芸,心跳几乎停顿下来,手足无措地呆看着那警卫。
银行里面的所有人,一直以讨厌的眼神盯紧着他们,直至二人离开。王海芸有生以来从没试过被这么多人用这种鄙视眼神盯着,若不是有二狗在旁,并且拉着她的手离开,她一定仍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一踏出银行,二狗便哈哈大笑:「看到吗?那傻瓜的样子好像锅底一样黑!
哈……」此刻王海芸的下半身正是凉风阵阵,因为除了一条超短的皮裙之外,什么也没有,只要她稍为大动作或是弯低腰,重要部位便会展露于人前。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合紧双脚而行,就好像穿上和服时行路的姿势一样。
「二狗,你很过份。」
「什么过份?」
「你想侮辱我到什么时候才肯收手,我真的很讨你厌吗?」「怎会呢?我很爱你才是。」此时已是黄昏时份,街灯也亮起来了。
「你说谎。」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二狗突然停下,出奇不意地紧抱着王海芸强吻起来。
「嗯……」几乎令人窒息的热吻,吻得王海芸感到全身软弱无力,如果不是被二狗紧抱着的话,肯定马上倒在地上。
二狗双手从背部滑落,不停在浑圆丰满的臀部上抚摸。王海芸很想拨开他的双手,但因为被紧抱着,完全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
湿湿的舌头好像有生命一样在王海芸的口腔里乱窜乱钻,令王海芸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
此时在两人耳边传来一些声音:
「你看……」
「那人下身光脱脱啊……」王海芸听到这声音后猛然清醒起来,发现二狗正在抚弄着自己的屁股肉,而短裙则已被扯高到腰部。她拼命地挣扎,但仍是始终无法摆脱二狗的熊抱,还有透不过气的深吻。
王海芸感到围拢着观看的人愈来愈多,当正想用牙咬二狗舌头之际,他突然松开双手,短裙迅即落下。
王海芸渐渐地察觉四周围的人,面上总是浮现出这几种表情:有嘲笑、有鄙视、有些是色迷迷、亦有些是好奇。总之,令到王海芸羞愧得想尽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她发足狂奔,穿过了围拢的人群后,仍然没有把脚步放缓。
突然有人从后捉着她的手,当她回头看时已被拥抱着。
「是我不好。」二狗突然温柔地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王海芸开始感到自己根本完全摸不透二狗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到底想我怎样?有什么目的?」王海芸用深痛的眼神看着二狗。
「我只想证明我是爱你。」
「为什么要这样?」王海芸开始哭出来。
「这只不过是很平常的事而已。」
标题:王海芸的暴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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