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芸的暴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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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点?」二狗流露疑惑的说。
「是啊。」啊本好像二狗一样的竖起中指,插进王海芸的小屄,然后开始摸索刚才所说的G点。
「啊喔……」王海芸不经意地发出一声呻吟,啊本听到后更加充满信心地在这地方撩动,快感又开始像电流一样开始凝聚着。
「不错,就是这里。」啊本把手指弯曲,然后慢慢打圆似的撩动起来。
「G点,在男性来说,就是前列腺之类的地方。但在女性来说,却是因人而异,没有固定位置。姐姐的G点,毫无疑问,她这里比阴蒂还要敏感得多,只要稍为刺激,快感便源源不绝地涌出来,而且,还会分泌出好像精液般的液体,刚才那些就是G点的分泌物。」「啊,你真是博学多才。」二狗佩服地说。
啊本一边解释,一边继续在G点周围探索。自啊本刚才造成的刺激开始,王海芸已经如被电流击中一样的亢奋,而且更出现轻微的高潮。
「啊本,你看,她好像有反应了。」
「对,姐姐你现在是不是很舒服呀?」
「……啊嗯……啊本……求你别……再来罢!」她背部不向后弯,急促地喘气,与此同时,又再次喷出热烘烘的液体。
「厉害呀!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兴奋的。」二狗高兴得拍起手来,啊本则表现出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情。
「阿克,我现在对自己充满信心了!」
「试试用你的鸡巴令她有高潮罢!」
「对。」啊本突然若有所思。
「啊本,你干什么?」一直以来,啊本都是要看二狗的面色,要照他的吩咐去做事,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就等于两师徒一样,由于自己当二狗是师父,所以他侵犯姐姐亦可以视为轻微罪行。但是,「死穴」这个谜都是全靠自己,二狗才得以明白,还怎能当他是师父。不知是否妒嫉他比自己先侵犯姐姐,还是自尊心驱使,他感觉自己对二狗态度有所改变。
「昨晚姐姐在公园被人轮奸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流浪汉伸出手指插入她的屁眼。」「屁眼?是不是肛门?」「对。那时姐姐的反应很强烈。」王海芸坐起来:「啊本你……」「我记起了,姐姐的肛门被插入后不久,高潮便出现了。」虽然想用说话来否认,但实在难于启齿,所以王海芸只是摇头。
二狗面上露出同意的表情:「不如你插她的肛门罢!」「对。」啊本裂咀地笑,有如一头恶魔附身似的。
「但是,肛门这么狭窄,鸡巴不可能插入去罢?」「肛门的肌肉是充汉弹性的,就好像橡根圈一样可以伸缩。」「是吗?对,若不是的话,又怎可以大便呢!」王海芸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曾经怀疑是否跟她开玩笑而已,但想深一层,又似乎是认真的,她的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惧怕。
不错,昨晚被轮奸时,她清楚记得的确曾被人用手指插入肛门,而且还泛起连串高潮。但是,那是自己的全身都进入了极度敏感状态,所以到底是肛门被插所引起,还是受到其他刺激而达致高潮,真是不得而知。但是现在,她只知道自己一听到「要插入肛门」这句说话时,便不寒而栗地颤抖起来。
「你很有兴趣呢?」二狗看见王海芸浑身抖震,故意刁难地说。
「不……是。」王海芸终于作出反抗的说话,但是毫不强硬。
「求求你……啊本,你不可对姐姐做这些事的……」「啊本,你决定怎样?」「当然是不用理她!」说完后啊本竟然还哈哈大笑。
一副狰狞的面目令到王海芸由痛心转为痛恨,并对自己说:「这个人不是我弟弟,他是一头化妆成啊本的妖怪……」「但是,如果马上就把鸡巴插入去,可能会弄伤她的,不如先涂上一些可以润滑的东西罢!」说罢,啊本更兴奋得手舞足蹈似的跑出睡房。
王海芸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二狗:「求求你,别再叫啊本做这些愚蠢的事了好吗?」二狗从袋里拿出一根香烟放在口中,然后用打火机点火。
「什么?这是快乐的事。有什么不好?」
「快乐?这是快乐的事?」
「我知你其实心里很快乐。」
「我?没有这回事。」
「是吗?但我昨晚也亲眼看到。」王海芸咬紧嘴唇。
「昨晚的事,全是一你手策划出来?」
「可以这样说。」
「为什么要这样做……?」二狗徐徐吐出一口烟:「其中一个理由是,啊本想得到你,但你在他心目中却好像女神一样纯洁无瑕,所以只能仰慕不敢冒犯,而我为了要承全他,先要把你的女神形象打破给他看。」其实王海芸一早也预料到是这个答案,但估不到从二狗口中说出,内心仍然感到十分激动。
「其他的理由呢?」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为了你。」
「我?」
「不错,为了知道真相,所以非要这样做不可。」「真相?」王海芸充满疑惑。
「这个稍后你便会明白。」二狗弄熄手上的香烟。
「我找到了。」啊本返回睡房,好像圣诞节时小孩在床上发现礼物一样的兴奋,他把那东西拿到王海芸面前。
「嗯。」二狗皱着眉说。
「把这东西涂在鸡巴上?」
「但是……难道什么也不涂吗?」啊本拿起一团牛油在手掌上,然后把开始溶化的部份沾在手指上。
「姐姐,你上一次去厕所是何时?我意思是大便。」「你……」王海芸满面通红,狼狈得不知怎样说。
「插入直肠时,如果沾到粪便就不太好……如果你不答的话,我唯有帮你浣肠好了!」「我答了,」王海芸一听到浣肠二字,便慌忙地回答:「刚在你们回家前,我去过了。」「是不是行畅通?你不会有便秘罢!」「很畅通。」裸着身体,私处被人当作艺术品地欣赏也不特止,现在还要亲口说出排泄的状况,王海芸感到从没有如此的羞愧。
啊本仍继续追问:「形状是怎样?硬还是软?」「够了……」王海芸双手掩面。
「哈……啊本,请你放过她罢!她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是!其实,即使我真的沾到粪便,只要是姐姐的,我亦乐于接受。那么,我们开始罢!」啊本把沾上牛油的手指提起,好像医生一样的检视了一番,然后便说:「二狗,帮我按着姐姐好吗。
(3)
二狗骑上王海芸的背部,把她按在床上。
「呀……」王海芸痛苦地叫,不但要承受二狗的全身重量,亦因为下颚被按得贴着床而感到呼吸困难。
二狗是对着她的屁股方向而坐,两手放在她大腿内侧,以防她合起来。王海芸现在就好像实验桌上的青蛙一样,下半身呈现一个M字型。
「姐姐,我先用尾指……」幼小的尾指开始向着肛门进发。
她相信此自之后,每当嗅到牛油味,便会想起这次可怕的经历,甚至乎她决定以后也不会用牛油来煮菜。手指好像小虫一样在肛门四周围蠕动,每经一处地方,便会留下牛油的气味。
王海芸紧张得全身僵硬,后庭已在不知不觉间作出异物入侵的防备,紧紧的把门口缩起来。
尾指继续在菊蕾一样的肛门四周围轻扫,正当它因长时间收紧而支持不住地放松的一刹,手指便钻进去。今次的侵入,是意想不到的畅通,而且亦听不到悲惨的叫声。更令王海芸感到意外的,就是连少许痛楚也没有,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屈辱感。
「姐姐,怎样?」
「停……呀……!」因为下颚被按着,所以只能发出呻吟般的声音。
「一点也不痛哩!那么今次用无名指罢!」尾指离开后,另一只手指又插进来,屈辱感觉又再出现。不……除了感到受屈辱之外,今次还多了一份肉体上不协调的感觉。这并不是痛,是感到体内突然多了一件需要排出来的物件,但又无法把它排斥出来一样。
可能因为手指太幼了,所以没有一种充实的感觉,反而令王海芸感到坐立不安。
「不痛罢!好了,让我再调教一下!」啊本的说话好像皮鞭一样的打到王海芸面前。
「调教?弟弟为我调教?你把我当作是畜牧一样,我是人来的……是你姐姐呀……」可惜因为被按在床上,所以王海芸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嗯……」
「不用担心,很快便会找到适合的Size.」无名指抽出,又轮到另一只更粗的手指进入。虽然和之前的手指只相差数毫米,但对于肛门来说,却是有很大的分别。
今次明显地有一种灼热的感觉,王海芸的额头开始冒汗,项和背也有汗珠渗出,手指在肛门里撩动。
「呀……」
「嘻……真有趣。」手指继续在后庭洞内挖掘。
「嗯呜……嗯……」王海芸好像被抛到地上的鱼一样跳动,坐在她颈上的二狗也摇摇欲坠。
「WOW~好像竞技大赛一样!」全身的神经像是集中在肛门里,而且感觉愈来愈热,并夹杂着灼痛,王海芸还以为经已爆裂及流出大量血液。
「嗯呜……嗯……」
「喂!很痛吗?」二狗好像有少许担心的问。
「没事的,只这少少的痛楚算什么,鸡巴还未放入进去!」突然颈上的重量消失,原来二狗已经站起身。
王海芸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准备发出最痛苦、最悲惨的叫声。
「阿克,快按着她的嘴。」二狗一听到啊本在慌忙间发出的命令,便马上伸出大手按着王海芸的嘴。
「嗯……嗯……」泪水从眼眶中渗出,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我会这样惨……」
「我们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二狗突然露出纯品的一面,他一面表露出不安的情绪一面说。
「不,反正她很快会适应,姐姐她喜欢这样的。」啊本断言拒绝,而且动作愈来愈激烈。
「呜呀……呀……」现在的王海芸,只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因为这样才可以把痛楚带走,但是,她却没有昏倒下来,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难以忍受的痛楚。
「应该差不多了!」在啊本把手指抽出的一刹,王海芸感到自己的肛门犹如自动闸门一样,迅即关闭起来。
啊本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嗅:「姐姐的粪便很臭……」虽然王海芸知道这句说话带有羞辱意思,但她却没有因这一句说话而感到难堪。有如钢铁一样坚硬的鸡巴,向着这个洞进发。
「不……不要呀……」虽然企图作出挣扎,但可惜有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压着自己的身体。
手指和鸡巴根本是两回事,鸡巴又硬又粗,进入的感觉自然激烈得多,王海芸感到炸裂一样的剧痛。刚才用手指还可说有少许充实的快感,但今次却是痛苦万分,更找不出有任何快感可言。
此刻的王海芸,感到有一把锋利的剑从屁股直插到肠脏一样,痛苦万分。
「嗯呀……」被二狗的手按着而发出的声音,是充满痛苦的哀号。
突然,汗水从王海芸的身体急剧流出,同时,她感到脑间泛起白色爆炸,而且是无数次之多。之后的王海芸,双眼失去视力,肺部的空气被压出,还有剧烈的灼痛和爆烈的感觉。
「不……不要动……」
「世上还有比它更强烈的痛吗?」
「呀……」呜咽的声音从喉间发出。
「啊本,感觉如何?」
「很舒服,好像快要给它挤爆似的。」每一下抽插,肛门所承受的剧痛都会直达脑神经,王海芸出力抓紧床单的同时,更咬紧牙关地忍耐。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王海芸在痛苦中突然听到电话响起的声音。
(4)
「姐姐,听电话罢!」快要哭出来似的王海芸连忙摇头。
「是哥哥打的电话回来,他每星期都会在这个时间打回来的。嫂嫂,快些接罢!」「我现在不可以跟他说话……」「如果你不听的话,哥哥会怀疑的。」
「二狗说得对,如果不接电话的话,劲松一定会感到奇怪。」「那我就接罢!」「代我问候姐夫。」啊本裂嘴地笑,然后把电话交给王海芸。
王海芸背向二人,以抱膝的姿态坐着。
「喂!喂……」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劲松略带不满的语气说。
「对不起,我刚才在洗澡。」
「那么,你现在赤条条地跟我说话?」王海芸默不作声。
「哈……跟你说笑而已。二狗在家嘛!我知道你不会这样的。」王海芸的心卜通卜通地跳。
「你……工作怎样?」
「今天放假,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今个月可以请一星期假,到时我打算回来。」「呀?」「什么?你不开心吗?」
「怎会呢?但是,你在美国这么远,一星期似乎匆忙了一点罢!」本想他尽快回来的王海芸,现在却这样说,只因二狗和啊本的事实在今她不知如何解决才好。她知道以现时情况来看,她是不能和劲松相见。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被啊本在抚摸着,她用不满的眼神睨向他,可惜却不受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游到股间。王海芸紧挟着自己双膝,集中精神地跟劲松说话。
「别要勉强罢!反正我们很快便可以见面。」
「你说得对。其实我上司约我和他一起去打高尔夫球的,但我想问你意见如何,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应承他好了!」听到劲松取消回来的念头,王海芸放下心头大石。
「没事,和平时一样。」就在此时,王海芸突然被人从后抱起,她本能地作出挣扎,最后失去平衡跌在床上。二狗和啊本合力把她按着,王海芸正想开口大叫之际,猛然醒起不可以让劲松知道,所以只好哑忍。
二狗用强而有力的手把她双脚分开,啊本则用纤幼的手指插进她的玉洞去,但电话仍未挂断……「呀……不可以的……」正在玉洞里不停搅拨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G点,王海芸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但她却不能马上把电话放下。
「劲松,门钟响起,等等我,我去看是谁来。」「我等你。」「糟了,怎做才好……?」王海芸用手按着听筒,回头对二狗二人说:「我在电话中,请别这样好吗?」二人露出爱理不理的笑容,而且没有停止任何动作。
「……别这样呀……」
「姐夫正在等你,快跟他说话罢!」王海芸无可奈何地再拿起听筒:「是隔邻的太太。」「是不是那个爱说是非的八婆?你要小心她背后说你坏话,这些人不可以得罪的。」「是,我知道。」两边臀部被左右分开,整个花蕾露了出来。此时的王海芸感到一支又硬又热的物体从后插入,「呀……」除了感到强烈的压迫之余,花蕾周围都布满灼热的感觉,下半身出现撕裂而引起的剧痛,令王海芸立时把拳头放到口上,尽量把悲叫声压制。
王海芸感到劲松的声愈来愈远,只知道要把现时的痛苦强忍下肚,不可以让劲松听到自己的叫喊声。
突然,耳边又传来劲松的声音:「王海芸,发生什么事呀?」「没事呀!我最近好似有点伤风。」啊本的抽插开始转为强烈。
「伤风?那你洗完澡记得要抹乾身体才好呀!」王海芸此刻变得全身淋漓大汗,完全没有心情和劲松说话,只想把身上的痛苦驱走。
今次的痛并没有刚才后庭被插时那么强烈,而且开始逐渐感到适应,在感到极度胀满的同时,间中还涌现出丝丝快感。王海芸从没试过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苦尽甘来一样。
啊本一方面拼命地抽插热棒,一方面伸手抚弄王海芸的阴核。
「啊呀……我……不成了。」由胀满、充实的感觉引伸而成的快感慢慢地压过痛楚,而且由肛门蔓延至全身,王海芸伸手按着自己的嘴以防发出声音,而雪白的肉体则开始抽搐起来。
「不……成……我……来了……」这种在痛苦中显生出来的黑色快感,是王海芸之前从没感受过。
不一会,她感到有一股暖洋洋的液体射到直肠,和平常射在子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可说是一种异常的亢奋。即使鸡巴已从肛门拔出,但高潮仍是持续着,她全身虚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高潮的余韵仍未消失,又被人从后抱着,今次是二狗,他用的体位和啊本一样,从后插入。
「我……不成……了,快死啦……」二狗以狗仔式的交合体位把鸡巴插进王海芸的小屄,巨大的龟头以直捣黄龙的气势直顶到子宫口去。后庭的亢奋再加上子宫的快感,以恳求的眼神望着正在紧抱着自己屁股的二狗。
「求求你……别……再来。」但是二狗对她有如视若无睹,聚精会神地展开他的活塞运动。
「……啊呀……我……又……来……了……」刚才高潮的余韵仍未平伏,现在又翻起另一浪的高潮。
「二狗他最近怎样呀?」
「他……很好。」王海芸尽了最大的努力去隐瞒自己和二狗的事。
她估计不到如果劲松知道妻子现在和自己的弟弟正在水乳交融的至高境界的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劲松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但此刻的王海芸已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啊呀……我……快要忍不住了……劲松……求你快收线罢……」「是……不错……」王海芸已经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只懂得机械式的附和。
忽然有一只手伸到她的乳房上揉搓,并且用手指捏弄又挺又硬的乳头。到底这只手二狗或是啊本?王海芸已经无法看清楚。
「……我……受……不了……很……舒服啊……」「啊呀……」她终于按捺不住张口发出无法再抑压的呻吟声,而且还进入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王海芸拼命把拿着听筒的手伸展到远处,希望劲松不会听到。
「啊呀……啊噢……」王海芸不断啜泣。
「劲松,对不起,我明明应承了你的……我实在忍不住……」肛门被手插入。
「呀……!别碰这里……」小屄和肛门同一时间爆发阵阵的快感,王海芸迅即陷入忘我境界,淫叫声始起彼落。
第七章贞操崩坏
(1)
翌日,当王海芸外出买东西时,因为肛门仍然隐隐作痛,所以每踏出一小步都是小心奕奕,走起路来简直好像昨晚的鸡巴仍没有从肛门里抽出来一样。
当她从高潮平伏下来,回复原来清醒状态时,电话已经挂线,是劲松还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挂线,她完全不知道,亦不知道劲松在电话中会听到什么?虽然内心感到非常不安,但王海芸却没勇气打电话给劲松来证实。
「织田太太,请等等……」当回到家门前面,突然从后有人呼唤。
「嗯?」回头一看,原来是花田夫人,她以笑里藏刀似的表情看着王海芸。
「织田太太,昨晚你家有女客人到访吗?」
「没有?没有人到访……」
「那么,你先生经已回来?」有如审犯一样的口吻,令到王海芸感到不安。
「不是,他仍未回来。」
「换句话说,昨晚就只有你和二狗二人在屋内?」「对……到底什么事呀?」王海芸心想,还是别告诉她啊本也在比较好。
花田夫人眯起双眼:「太太,你家里最近有养宠物?是猫?」「没有。」王海芸终于明白为何花田夫人要这样问,一定是自己的叫床声……她知道今次大难临头了,因为花田夫人很可能会把自己推测的事宣扬出去:
「那个叫织田的年青太太,她趁丈夫出外公干,便和情人在家里鬼混,而且还叫得死去活来。她的情人就是织田先生的弟弟。」王海芸脑里变得空白一片,双脚也震抖起来,「我告辞了……」说罢马上转身离开,但在回家短短数步的路程中,她一直感到身后被人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盯着。
大门一关上后,她顿时坐在地上。今次可麻烦了!这个秘密如果被花田夫人揭发的话,后果真是难以想像。
此时电话突然响起,王海芸马上拿起听筒。
「喂,找谁?」
「淫妇快滚!」对方说完后便马上挂线。
王海芸拿着听筒呆站着。
接着门钟响起,王海芸顿时被吓了一跳。
门钟再响一次。
「王海芸,你在家吗?」
「呀……」王海芸听到这把声音后双脚发软,因为这人正是她妈妈。她匆匆抹乾泪水后便前去开门。
「你最近搞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见面?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新井赖子一入屋后,便以家长式的口吻对王海芸说。
她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无论外表打扮都严如一位女校长。她以麻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在女儿家中四处打量,王海芸完全不敢和她有眼神接触。
「对不起,我最近很忙……」
「这里住的人真是无礼貌。」王海芸吓了一惊地说:「什么事呀?」「人家跟她们打招呼,竟然不瞅不睬,而且还用一些卑视的目光看我。」赖子气愤地说:「真不知道哪里开罪了她们。」听到妈妈这样说,王海芸本想把一切事情和盘托出,但是看到妈妈烦躁不安的样子,便决定暂时收回。
她深信妈妈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责怪自己,挑出自己不对的地方:如为什么当时不反抗?不大叫?……等等,更严重的,可能会不相信自己是被人强奸,而是主动引诱人。王海芸实在太了解自己妈妈的性格,她认为做事一定要做到最好,否则的话,所有责任就要自己承担。况且,如果跟她说啊本也有份强奸自己的话,她可能马上心脏病发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还是别讲罢……但是即使怎样隐瞒,这件事迟早都会让她知道,只分别在于是从何处得知。可能会是由邻居口中,又有可能是她自己发现罢!
「劲松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
「是吗?」王海芸带着妈妈走到客厅中坐,赖子一边坐下一边检视周围,像是看王海芸是否把这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似的。在这个客厅里,啊本曾经先后数次把王海芸奸污,即使现在,王海芸仍然感到那些精液的气味存在,他赶忙开启风扇,希望妈妈不会嗅到。
赖子一坐下,便伸手到桌上一扫,看看屋内的清洁状况。这是她一向作为检查家居的清洁的坏习惯,而今次虽然发现手中满是尘埃,但亦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把手指捽了数下,把手上的尘抹走便算,因为今次她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和王海芸商量。
「今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王海芸看出事不寻常,因为平时的妈妈,任何事也可以独力解决,不会满面忧伤地说要和王海芸商量。
「什么事?」
「是你弟弟的事。」
「今次糟了……」王海芸以为啊本把自己的事告诉了给妈妈知:「啊本……他有什么事?」「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没有……」
「他最近真的古怪,每天放学后不知去哪里,经常很晚才回家,成绩又一落千丈,问他发生什么事,他又不答,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王海芸一面看着拿起手巾抹眼泪的赖子,一面心里在想:「妈妈不知道啊本昨晚没有回家?」「这个孩子最近不知是否交上损友才变成这样?他一向是很乖很认真的孩子来的……」王海芸几乎要笑出来,原来妈妈对啊本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别说妈妈,就算是自己也是不知道啊本心里在想什么。二狗也是,甚至连自己本身……」「啊……」赖子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王海芸很害怕:「妈妈发现了什么?」
「相架倒下了。」赖子指着王海芸和劲松的相架。
这是王海芸之前故意放下的,她走上前去把相架放好。在拿起这幅相的一刹那,王海芸记起以前和劲松一起时的幸福时光。
「我不可以让这些幸福离开我的……」这时的王海芸决定要重新振作,继续尽一切能力去保持和劲松的夫妻关系,即使花田夫人怎样中伤自己,只要她拿不出证据,便可以坚决否认一切。
想到这里,她的希望又再重新涌现出来:「不错,我要战斗到底……」王海芸站起身:「我要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入雪柜,冲茶给你喝,然后才慢慢说罢。」她留下妈妈在客厅,拿起放在门口的物任走进厨房。
厨房内乌烟瘴气,洗碗盘上放满了未洗的碗碟。把水放进壶里煲的王海芸,正当想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雪柜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把声音。
「姐姐,我们在这里做罢!
(2)
王海芸慌忙地摇头。
啊本挡在厨房门,睡衣上的钮扣还没有扣好,头发凌乱不堪,双目无神。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任谁也做不到以前是一名品学兼优、受人喜爱的乖学生。
王海芸细声地说:「妈妈来了。」啊本松松肩,露出一副轻松的笑容。
「你不怕吗?」王海芸用手挡着逼近过来的啊本,但可惜这只手却被抓着,估不到身材瘦小的啊本原来有这么大的气力。
他握着王海芸的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下体上:「给我拉开裤链。」王海芸摇头,并且两眼望向客厅。虽然厨房门是关上的,但只要大声一点的话,在客厅一定会听到。
「若你拒绝的话,我便大声叫妈妈。」听到他这样说,王海芸在无可奈何下为他拉开裤链,啊本并没有穿上内裤,所以马上露出一支雄纠纠的鸡巴。
「握着!」王海芸感到握着这支鸡巴的手,如像被火灼般热,卜通卜通的脉动清晰地传到手掌。虽然及不上二狗的大和硬,但已经是充满份量。
「给我快乐罢!」
「不……不可以的……」
「那我叫妈妈来好了。」他对于能捉着姐姐的弱点而感到沾沾自喜。
到了这个地步,王海芸决定惟有屈服,况且,一直握着这支又热、又硬的鸡巴,体内也不禁泛起冲动。
啊本抱着她下半身,然后把她放在洗碗盘上。
「不……啊本,我求求你……」啊本把食指放到王海芸的嘴里,不让她再说话:「姐姐,你已是我的奴隶,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要依从。」他抓着王海芸的双膝,然后向着左右两面推开,王海芸表现得惊恐万分。双膝跪在地上的啊本,把面贴近两腿之间。
「啊本,请快停……」虽然王海芸不断哀求,但啊本却充耳不闻,并且把舌头伸到她的阴户。
王海芸本想扭动身躯逃避,但奈何现在这个体位是无从躲避。湿淋淋的舌头开始押向阴溪,王海芸放弃了哀求,而啊本的行动则愈来愈疯狂,两姐弟转瞬间便把理性抛诸脑后。
「妈妈在外面,而自己则和弟弟……」王海芸一想到这里,便感到自己变态得无药可救。
犹如有生命一样的舌头,不停在玉洞里蠕动,王海芸紧闭双目,默言承受。
啊本的舌功比二狗了得,只是凭着这几天所得的经验,便已经成为了一位用舌高手,而且好几次用舌头和手指令到王海芸达到高潮。
舌头带来的感觉和鸡巴有很大分别,虽然体积和硬度都有所不及,但是,当湿淋淋和不太平滑的表面舔到幼嫩的肌肉时,足可以产生大量的快感。
啊本的舌头在小屄里异常活跃,像是可以随意变成任何体形似的四处乱闯乱撞,可以把刺激感带到每一个位置,同时亦可把流出来的爱液舔啜。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胜过鸡巴……而啊本的舌头,现正侵入到王海芸的小屄深处。
「嗯……」王海芸用力抓着洗碗盘的边缘,脑里浮现出劲松的面容。
「劲松,求你保护我呀……」当舌头钻进小屄后,啊本把头前后地移动,同时两手不断地抚摸王海芸的大腿。官能上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王海芸的反应亦愈来愈激烈。
啊本在使用舌头的同时,亦以嘴唇刺激阴唇,而且一面吸吮,一面把爱液吞进肚里。急喘的呼气喷出时刮到敏感的肉芽上,令王海芸感到搔痒无比,开始变得慾火焚身。
啜……王海芸看着厨房门,很担心坐在外面的妈妈会否听到她们的声音。在惊慌的状态下,她不由自主地把两腿合上,因此把啊本的头挟起来。
头部的活动虽然停下来了,但舌头的活动却变本加厉,像是挖土机一样的钻挖,攻击着最敏感的地方。
「啊呀……」王海芸扭动蛇腰,差点要从洗碗盘跌下来,在情急之下抓着啊本的头发作支撑。
舌头的活动渐趋激烈。
「啊呀……不……」官能急速地升起,转眼间已超越了能够忍受的界限。
「噢呀……嗄……」王海芸一时按捺不住地叫了出来。
她看着客厅方向,妈妈似乎没有任何动静。虽然如此,但王海芸知道若不尽快返回客厅,妈妈一定会走进来。
「呀……怎算好……?」王海芸为现时的困境而惆怅不已。
水滚的声音响起。
「王海芸,你干什么呀?」妈妈终于开声。
「没……什么,等等我,我快出来了。」舔啜蜜壶所造成的声音,愈来愈大声。
就在此时,舌头突然钻到G点,王海芸整个人抖震起来,洗碗盘也因为抖震以发出「吱吱」的声响。
「我……来……了……啊……」王海芸把自己的手放进口里,希望不会让妈妈听到自己的叫声。
黑色的火焰贯穿全身,细胞一个一个地受到愉快的电流冲激,兴奋得抖动不休。脑间出现白色的燃烧,然后有一股和淫水不同的液体,从玉洞中直喷啊本的面上。
「嗯……」这次的高潮十分强烈,如果王海芸没有咬着自己的手的话,一定会淫声大作。
她被啊本从洗碗盘上抱下来,但双脚乏力,整个人跪在地上。在高潮的余韵还未过之际,穿在身上的连身裙被人脱下来。
「别……这样……」
「姐姐,我还没玩完的……」啊本的嘴唇开始疯狂地吻啜丰满的乳房。
「啊呀……」刚开始不伏的快感又再像电流一样奔向全身,整个人也绷直起来。
被含在口里,桃红色的乳头开始勃起,舌头不停地在周围舔啜。
「不……不成……」王海芸企图用手推开,可惜反被人紧抓着,「妈妈在外面……」她尽量把声音压低。
「有什么关系?即使让她进来看着我们快乐,也没相干。」「王海芸?」赖子高声呼唤:「里面有人吗?」王海芸感觉到妈妈经已站起身,王海芸的身体变得僵硬。
「啊呀……别这样……」突然传出开门的声音。
「呀……」王海芸双手掩面,啊本继续吸啜她的乳头。
当怀着恐慌的心情张开眼睛时,看到厨房门仍然关着。
这时从走廊中传来赖子的声音:「我去一去洗手间先。」脚步声逐渐远离。
王海芸如释重负地呼一口气,心脏却像要破裂似的激动。
「啊本,请你快停罢!如果被妈妈知道那便麻烦了,而且妈妈的心脏一向不好,你应该知道罢!」啊本含糊不清地回答:「我知。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姐姐你。」「啊本……」「我要令姐姐你舒服,我要带给你高潮,叫出来罢!」啊本对王海芸的一双豪乳不离不弃,一时用脸揩擦,一时用嘴疯狂舔啜,他现在的样子,和正在毒瘾发作的道友没有分别。
阵阵快感从乳头泛起,然后直接渗入血管,再蔓延至全身,脑间感到又热又灼,不一会,玉洞里面开始渗出又暖又滑又湿润的爱液出来。
「不成……不成了……」啊本把脸再一次挤在乳房上揩擦。
不知不觉间王海芸的身上的衣服全被脱去,她感到非常害怕,因为如果妈妈这时走进来的话,便没有解释的余地。啊本一面用口吻啜乳房,一面用手在她身上四处轻抚。
「啊噢……啊本,我不成了……快停下来罢!」王海芸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不断抖震,感到无限兴奋,而且不断在扩张。
(3)
就在此时,厨房门突然打开,王海芸的心脏几乎停顿下来似的。
入来者并不是妈妈,而是二狗,他睡眼惺忪,并且伸手到腿间一抓一抓地搔痒。
「早晨。」啊本一面爱抚,一面伸出一只手和二狗打招呼。
王海芸眉宇间带着苦痛地看着二狗:「二狗,求你叫啊本快停好吗?我妈妈正坐在客厅……」可是二狗若无其事地走到厨柜取咖啡。
「啊本,她的乳房好味吗?」啊本以呻吟作回应。
二狗一面喝咖啡,一面欣赏着这两姐弟的动作。
王海芸不知道二狗脑里在想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口口声声说为了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感到赖子已返回客厅。
「王海芸,你还不出来吗?我来帮你好吗?」
「不……不用,我差不多弄完了。」她发觉自己已经接近不能说话的状态。
腋窝感到被手指插入。
「啊嗯……噢……」王海芸扭动身体:「不……不要呀……」腋下是王海芸的另一个敏感地带,虽然这里一向都是很敏感,但最近却感到比以前更强烈。
「不……别碰这里……」她一面说,一面伸手阻止。可惜又被抓着,而且还被提高成V字型似的。
啊本的脸离开了乳房,并伸嘴到腋下,舌头开始在四周围轻舔,「啊嗯……嗯……」王海芸身体不停扭动,但始终未能逃避啊本的攻击。
二狗依在餐桌,静静地细心观察。
当快感接踵而来的时候,王海芸咬紧牙关,双手拼命地力握着,眉间紧紧皱起,双脚不停地抖震,而被啊本的口水沾湿了的一双乳房,则性感地跳弹着。
啊本的舌头继续沿着手臂、后颈、腹部等处游觅,像是要把全身的味道品嚐似的,然后慢慢返回乳房和腋下,当每到腋窝时,快感又再出现,而且还比之前强烈。
「嗯……」除了刚才的反应之外,今次还发出啜泣的声音。
啊本放开她双手,她再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依在雪柜来支撑身体。
啊本的手指继续在四处轻扫,从背颈到背脊,当到达一些敏感地带,如肩胛骨以下或是腰等位置时,便会稍作停留,然后顺势滑下,直到后庭的穴门。
「啊呀……不……不要碰这里……」王海芸全身不停抖震。
「王海芸。」客厅中传来妈妈的声音。
「是。」
「你知道啊本平时去哪里吗?」
「我……不知道啊!」二狗笑着说:「就在这里罢!」「王海芸,你在说什么呀?」「没有呀!我什么也没说过……」
「啊本的事我应该怎做好呢?」赖子继续为啊本的事而担心。
王海芸再没有任何和应,因为啊本的手指经已插进了她肛门,并且开始在里面撩动。
「啊……不要……」她好像全身触了电一样,身体向后仰,有一种冲上云霄的感觉。
手指和舌头仍然没有停止,不断刺激敏感的地带,而在官能上奏起快乐主曲的,正是钻进后庭里的手指。在啊本悉心的调教下,肛门被插的感觉已变成了王海芸亢奋的泉源之一,只要把手指一插入,便会马上产生强大的电流,直冲上脑部。只要插入的手指稍为郁动,电流的伏特便会立时加入,令到全身的神经到达难以负荷的状态。
「我……听……啊本……的同学说……」王海芸听到赖子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的身体如像火烧般热,呼吸感到困难起来,因为手指经已被拔出,取而代之是一支又粗又大的鸡巴。王海芸很快便进入忘我状态,绝顶的高潮从下半身直冲上脑间。她拼命压制自己的叫声,头部不断前后地摇,手脚更不停地抽搐。
和刚才的舌头和手指相比,啊本在鸡巴上的技巧明显差劲得多,但以17岁的青年来说已是很不错的了。不知是否因为身体已经变得愈来愈敏感的关系,王海芸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没有歇止,脑间又再出现一股欢乐的白光。
在高潮的过程中,王海芸虽然成功地把自己的叫声抑压,但是,却不能阻止啊本发出急促的喘声。如果给妈妈听到啊本的声音的话,那就糟了,她内心实在从未感到如此惶恐。
一轮冲刺后的啊本,全身瘫软地伏在王海芸的身背脊上。
接着二狗拍了啊本的肩膊一下,王海芸抬起头,眼前所见的二狗已是到达弩张剑拔的状态。
「嫂嫂,你不会冷落我罢。
(4)
二狗为啊本接力,粗糙的手掌在王海芸的股间不断抚扫的同时,轻声的说:
「你下面好湿啊!」此刻的王海芸感到异常惶恐,二狗的鸡巴又硬又粗,啊本根本不能和它相提并论。而且他对自己的G点有异常熟识,如果真的插进来,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大声嘶叫。
她知道这次是避无可避了,王海芸就在这种绝望的心情下,身体开始慢慢变热,然后下体涌出大量爱液。
二狗的鸡巴在不知不觉间已开始插入,但奇怪地王海芸没有感到痛楚。
「难道自己已经适应了?或是刚才的爱液流到那里去……」当龟头进入时,王海芸感到充实的快感从肛门扩散全身,然后变成一阵阵麻醉的兴奋。不一会,整支鸡巴经已没入,王海芸感到自己全身已再没有多余的空间,涨满、充实的感觉令她透不过气,五脏六腑好像被人挤压着似的。
另一方面,二狗的活塞运动经已开始,鸡巴一出一入地抽插着。
「啊噢……不……不要呀!」二狗的鸡巴明显可以带给王海芸更强烈的感觉,充满重量感的鸡巴,表现得劲力十足,每一下的撞入,都彷佛直顶到内脏里去似的;而每次的抽离,都是像要把这些内脏连带扯出一样。
不一会,王海芸便进入了失控状态,呼吸的节奏变得紊乱,只是不停地抖震着。当她看到挂在墙上的围裙时,便马上伸手去取,而且二话不说便咬进自己的口里,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会发出声音。
肛门内壁的嫩肉,正受到鸡巴的抽插而发出「啐啐……」的声音,听在耳里的王海芸,内心非常不安。
就在此时,她一只脚突然被提起,鸡巴的抽插顿时变得更为深入。她感到后庭的最深之处被如岩石一样的龟头挖动,身体急促地向后抑。
二狗抓紧着她的腰,以配合自己的抽插。不一会,强烈的快感涌现,子宫好像快要溶掉似的。而鸡巴的活动亦渐趋激烈,经已达到冲刺的阶段。
正开始进入高潮状态的王海芸,感到亢奋走遍全身,而鸡巴每一下的插入,都好像为快感注入能源一样,源源不绝地直冲上脑间,咬着围裙的口从喉间发出愈来愈大的呻吟声。
「怎样呀?是不是很舒服呢?」二狗一面挺动一面说。
「嫂嫂,你已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圣女,也不是哥哥的太太了,你是一个淫娃,自从那次看着你在这里被奸时我已知道。」现在的王海芸,也感到二狗的说话没错。那个色魔并没有刺激自己的G点,自己已达到高潮;而被二狗强逼自慰,在露台上、在街上众目睽睽下、在公园里被流浪汉们轮奸,还有……和丈夫通电话时,都曾出现一种和平时造爱不同的性高潮。
「难道我在这种状态下会特别兴奋?……那现在……因为妈妈在客厅,所以我才……」她感到很对不起劲松:「原来我是这样的人……」王海芸歇斯底里似的,开始了接受二狗的强暴,而且还主动地把腰肢挺高,希望从中获取更大的兴奋。
「王海芸,你和谁一起呀?」王海芸并没有回答赖子的问题。
「王海芸?」啊本带着裂嘴的笑容步出厨房:「妈妈。」「啊本,你怎会在这里?」「我最近经常也来这里玩。」
「真奇怪,王海芸她怎会……」身体里面的鸡巴,仍然继续活动着,快感已包围了王海芸整个身体,她把身体向后仰,像要静心享受高潮来临似的。
不一会,她脑间便闪出一股强光,然后两眼甚么也看不见,只感到高潮有如汹涌的波涛一样正在体内爆发。而且,这次更不是一瞬间的爆发,而是维持了一段时间才慢慢结束。
二狗仍未放软手脚,他的抽插力度、速度,已到达体能极限,好像一头受伤的疯牛乱冲乱撞,直到精疲力尽为止。
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当二狗进入爆发的阶段时,王海芸又再一次感受到高潮的喜悦。
「嫂嫂,我还未完的……」王海芸把口中的围裙吐出:「再大力点罢!」啊本在客厅陪伴妈妈,赖子以满是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像要在他身上找出线索一样。
「王海芸她到底在干什么?」啊本笑着说:「姐姐很快便回来,她很忙啊!」赖子感到怀疑:「啊,这是……?」「什么呀?」「这声音……你听到没有?」厨房中传来不可歇止的声音:「啊噢……嗯呀……」「这是什么声音?」啊本浮现出恶魔一样的笑容:「是新养的猫儿在叫!
(5、结尾部份)
「请在这里停。」他感到心情轻松愉快,因为终于回到自己的家。
「王海芸见到我突然出现,一定会大吃一惊……」一想到王海芸惊喜交杂的样子,劲松便笑不陇嘴。
在前几天通电话后,他感到王海芸好像有点奇怪似的,于是乎决定回家,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很挂念王海芸。
这个时间二狗应该已返了学,他预定先行和王海芸亲热一番,然后才诉说心事。
当到达家门时,他迎面见到隔邻的花田夫人,于是便打个招呼,怎知对方却视若无睹的返回家里。
「这个八婆真是不知所谓……」当打开家门后,马上感觉到一种门庭深锁的气息包围着这间屋。劲松皱起眉头,屋内所有窗都关上了,好像很久没有人住的空屋一样,而且,还有一股臭气薰天的恶臭涌来,就好像置身放密封的动物园一样。字纸箱满布垃圾,污糟的衣服四处散布。
「二狗在这里……」劲松把鞋除下,面上再没有任何的笑容,只不断张望四周的环境,然后一面静心地留意屋内的声音。一走上二楼的睡房,沿途他便听到一些好像家俱摇动的声音。
传到耳边的声音愈来愈清晰,初时还以为是猫儿之类的声音,但后来听出是由妻子发出来的淫叫。
「怎可能的……」内心充满疑虑的劲松,双脚颤抖起来。
如果说他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妻子会出墙红杏就是假的,因为之前电话中王海芸的声音已令劲松感到很可疑,但当时这份怀疑只是一瞬即逝。
「王海芸并不是这种人,她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虽然劲松心里面这样想,但当听到睡房里传来的声音时,整个人几乎接近崩溃。
[全文完]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