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荣耀][第一部第33章-第64章][作者: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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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本集简介:
封面人物:葛玲玲
身陷圈套中的李中翰,遭到朱九同的陷害,而与位高权重的何书记交锋;面对上宁市的第一大官,李中翰打出金钱牌与交情牌会产生效果吗?何书记最终的选择是谁?
股东大会正式展开,出乎众人意料的,李中翰顺利被拱上高位。可是才刚上任,马上又被朱九同的暗棋坑害。遭到敬重之人伤害,他该如何反击?
幸运女神何芙这回是否还能救他一命?
第033章、统统都有安眠药
"李中翰,我问你一件事。"
我将要触到水渍斑斑的蕾丝内裤时,小君突然把小手从她眼睛上拿开,露出动人的大眼睛。
"等哥看完你再问好不好?"
我看了看小君,又看了看包裹着蕾丝的少女阴部干着急。心想天底下还有比了解小君的身体更重要的事情吗?
"哎呀,问完了再看!不然不许看,以后也不许看。"
小君嗔完,竟然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朵朵如桃花般的红云飞上她的俏脸。
"以后?"
琢磨完这两字我笑了,四肢百骸一阵舒坦通泰。得到小君的首肯,以后能随意看她的裸体、摸她肌肤,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我笑嘻嘻地说道:"您问,有请小君姐姐发问。"
"哼。"
小君撇撇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玲玲姐的事?"
"啊,没、没有。"
我吓一跳,瞧小君狡猾的眼神,说没有心里真有点发虚。
烦,我这个小表妹的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
"真的没有?你如果不老实,后果很严重喔!"
小君的小蛮腰一扭,整个臀部都缩了回去,还顺手把吊带小背心拉下,仿佛一瞬间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都被遮掩起来。唉,小君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我不老实坦白,她身上这些美丽的地方绝对是不允许我看的。可是我知道,如果老实坦白,后果恐怕更严重。
眼珠子转了转,我举起左手大声发誓:"我李中翰谨此发誓,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玲玲姐的事情。"
至于有什么因果报应之类的誓言那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真灵验可就糟糕了。
"可是,玲玲姐为什么会哭?"
小君并没有因为我的发誓而放过我,反而是进一步审问。
"你看见玲玲姐哭?"
我头大了,这个问题绝对难回答。
小君怒气冲冲地向我咆哮:"李中翰,你再不说实话。以后你的牛奶有安眠药,饭也有安眠药,茶水也有安眠药,统统都有安眠药。"
"啊?"
我吃惊地看着小君,问道:"你到底还有多少颗安眠药?"
小君瞪了我一眼,竖起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三十颗?"
我问。
"三瓶。"
小君冷笑一声。
我腿一软,差点从沙发跌到地上,心中大泛苦水。心想,这以后三不五时的吃安眠药,吃了也不知晓,日子一长,岂不成了傻子?
"小君,你哪里弄这么多安眠药?赶快交出来,小孩子不能随便玩这东西。"
我板起了脸。
"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
小君根本就不理会我的严肃,她向我翻了翻眼,继续逼供。
我干咳了一声,还想抵赖。小君大喊一句:"抗拒从严。"
为了以后不变成傻子,我吞吞吐吐地解释:"其实也没做对不起玲玲姐的事情,我……我只不过亲她一下而已。"
"狡辩!我要把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告诉妈妈。"
小君眼睛看上天花板。
"小君,你……你……"
我恨得牙痒痒:"好吧,我承认,我摸了玲玲姐。"
今非昔比,以前我可以动用我的杀手锏,搔小君的痒痒来对付她,但现在我有很多把柄落在她手上,杀手锏也就失去了威力。若真把小君惹急,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姨妈,那我一辈子就不用回家了。
"明天我要回家。"
小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天花板很有趣似的。
哎,我叹息。别看小君年纪小小,她对付我绝对游刃有余,如同杀手出招,招招致命。还是认了吧,坦白从宽:"那天,我喝醉了。"
小君干笑两声:"然后呢?"
"然后就……就那样了……"
我吞吞吐吐。
小君火冒三丈:"什么这样、那样的?真是莫名其妙!老实说,有……有没有脱玲玲姐的衣服?"
"有。"
我点点头。
"有没有做那种……那种坏事?"
小君突然咬着红唇。
"不小心、不小心,咳,做了一次。"
我支吾半天,才偷工减料地坦白。
小君尖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随手抓住沙发上的枕头狠狠朝我砸来:"你去死吧,李中翰,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小君、小君!哎哟,你听我说。"
我左躲右闪,但还是身中无数子弹。
小君尖声大骂:"还有什么屁话?你答应过我不碰玲玲姐的,你这只大淫虫、下流胚,气死我了!我明天就回家,把你违规操作、勾引良家妇女还有欺负我的事,统统告诉爸妈。"
这是我第一次见小君发如此大的火,我暗骂自己是头超级蠢猪,男人风流的事情怎能坦白呢?这下可好,若让小君回家那绝对是大祸临头。
我"扑通"一下跪下来,无限凄凉地哀求:"那天我真喝醉了。"
小君跳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向我发飙:"爸说过酒醉三分醒,你还想狡辩?你这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幸福。"
我猛点头:"对对对,小君批评得对,我知道错了。小君姐姐,请你原谅我吧。"
小君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喊我小君妈妈都不能原谅你,我……我要回家。"
"小君姑奶奶,救命啊!"
我急了,病急乱投医。知道小君喜欢我摸她的乳房,我突然从地上站起把小君抱在怀里。手一滑就钻进她的吊带小背心,握住结实无比的大乳房一阵狠搓。
"哎呀。"
小君一阵惊慌失措,左推右挡。眼见我的大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来回搓弄,她也没有办法。片刻之后,小君的鼻息咻咻,娇嗔不已:"想摸就摸,是你的东西吗?是你的吗?"
我得意极了,一边躁躏着两只可爱的大白兔,一边暗笑看你还能跑出我的手心?
等我用两指夹住小君的乳头,她脸一红,小声嚷嚷道:"就知道欺负我,我就是要回家。"
我紧紧抱住小君,大声求饶:"小君别走,哥保证以后再也不碰玲玲姐,你原谅姐夫吧!看在死去姐姐的份上。"
小君的怒火估计在我的揉摸之下消减了大半。听我提起王香兰,她愣一下,抬头看看我,一丝笑意闪过她的大眼睛:"你欺负王香君,王香兰绝饶不了你。"
我察言观色,见有转机马上猛地点头:"王香兰姐姐饶了我,王香君妹妹也一定会饶了我。王香兰是仙女姐姐,专门派仙女妹妹王香君到人间保护我。我以后一定要听王香君妹妹的话,不再红杏出墙。"
"哼,一边道歉一边奸笑,估计还是在骗我。"
小君彻底放弃挣扎,只有胸脯起伏不停。
"不骗,不骗。好啦,别生气啦!哥以后一定听你话,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你想想,哥为什么违规操作?还不是为了让小君去瑞士看雪山、去巴黎看铁塔吗?哥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小君。"
我下意识地使出勾引女人的手段,一边继续揉小君的乳房,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甜言蜜语,还不时往她的耳朵吹气。小君哪受得了这些旁门左道的撩逗?我只吹了几口气,她的小脸愈加绯红,娇躯不停颤抖。
我暗暗好笑,单臂环住小君的小蛮腰,稍微一用力,她整副身体就软软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抱我干嘛?你这坏蛋,我恨死你!就知道欺负我。"
小君嗲嗲地喘息着,像只小鸟般依偎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就连我肿硬的下体顶到她的小腹,她也没挪动半分。突然,一道眩目的白光在我的视线中闪了一下,我顺着小君倾泄而下的发梢,看到了一个圆翘的月亮。Oh,MyGood,这是小君的屁股?
这的确是小君的屁股,一个完美的小翘臀、一个完美的月亮,白得像十五的皎洁、圆得如十六的满盈,没有半点瑕疵、没有一丝赘肉。深陷在股沟里的蕾丝内裤只露出一小截来,好像在抱怨紧密的沟缝把它吞噬。
我硬了,硬得特别厉害,以至于小君也发觉我的冲动,她嘤咛一声,打算挪开她的臀部。但我迅速伸出双手,按住她浑圆的小屁股。
像触电一样,我的手掌犹如经历一次巨大的电击,所有的触觉都在瞬间消失,只留下麻木的十指。
我心神激荡,就是拼命呼吸也觉得心脏跳动得厉害,我再也无法掩藏内心的情感。恍惚间,我道出梦幻般的话语:"小君,哥不想你离开。"
"谁让你欺负我?"
小君嗲嗲地埋怨,她就会这招嗲嗲的撒娇,我的身体抖得厉害。
"不会再欺负小君了。以后只有小君欺负哥,只有哥被小君欺负,好不好?"
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地间就只有我和小君,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小君轻哼了一声。
"其实哥唱歌确实好听。"
我吻了一下小君的秀发,张开大嘴高声开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君,长得好看又水灵,一双爱哭的大眼睛,动人又美丽。"
"哎呀,难听死了!放开我,我要吐。"
小君笑得全身发抖。
"哥以后常给你开演唱会,门票免了。"
我开始找寻那张会发出嗲嗲声音的小嘴。
"咯咯,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唔唔唔……嗯……"
小君投降了,投降在我满腔的温柔之中。我忘情地吻着小君、忘情地揉着她的乳房、忘情地搂住她的身体,仿佛我和小君之间已经完全融合。
单纯的小君彻底败在我的凌厉攻势之下。只不过在纯真的小君面前,我同样败得体无完肤。
这是我和小君亲嘴以来,她表现得最热烈的一次,她甚至会舔我的嘴唇,咬我的舌头。我把小君抱进房间,犹如抱着情人上床,柔软的大床上,我剥下了她的吊带小背心。自始至终,我和小君的嘴就没有分开过,我们互相追逐、互相缠绵,品尝口水带来的甜蜜,也尽情地享受彼此的柔情。
一丝唾液流出嘴角,我才放弃小君的嘴唇,追逐着那一丝溢出的口水,舔食得干干净净,连小君的粉脸也不放过,最后索性舔她的脖子、胸脯、乳房。顺势而下,我的嘴唇滑过了平坦的小腹,稍微在肚脐眼上停留了一会,继而直达那鼓鼓的阴部。
小君没有丝毫阻拦,这更加鼓舞了我的进取精神,没有一丝迟疑,我就对着小山丘似的阴部吻了下去。
"哎呀。"
小君咿呀乱叫,她的小手用力揪着我的头发,双腿也极力合拢。
"小君,给哥看看。"
我乞怜地望着小君。
"得寸进尺,哼。"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我想脱你的裤子看看。"
我小心地征询。因为我了解小君,你越暴力,她反抗就越强悍;你越温柔,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应付,典型吃软不吃硬。
"要求真多!讨厌,看就看啦!但不许用嘴亲,一点都不卫生。"
小君心软了。
我知道只要我求她,她一定心软,只要我求她,她什么东西都会给我。
"好,哥就看,光看不亲。"
我跪在小君的双腿边,屏住呼吸轻轻地拉下白色蕾丝内裤。天啊,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一个光滑白嫩的阴户,这里连一根毛都没有,光秃秃宛如一頼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雪白的大馒头。
趁着鼻血还没流出来,我激动得大叫:"小君,你这地方太美了,是白老虎耶!"
小君没有说话,她极度害羞地闭上眼睛。绯红的小脸上全是无尽的笑意,想必她对"白老虎"已有所了解。
我掰开小君的双腿,她很不情愿,扭扭捏捏一番,还是把双腿张开。面对这个奇妙的阴户,我真好奇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仔细观察。
也许是因为没有阴毛,小君的阴穴看上去很秀气,像婴儿的阴户一样。光滑洁白的外表、饱满的阴阜、娇嫩的花蕾,在洁白的皮肤衬托下,依附在阴阜上的两片鲜红嫩肉显得娇艳欲滴。布满皱褶的肉瓣上呈现弯曲外翻,一片连一片,层叠依附,隐约有淡淡的雨露流动,煞是好看。唇瓣之间,是一条令我心跳加剧的裂谷,裂谷很浅、蜿蜒曲折,裂谷的尽头,一层淡淡的白色分泌物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哦,如此漂亮的阴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甚至幻想着我的肉棒插入这个美丽的阴穴时会有什么感觉。我猜,一定死也值得。
"我要穿衣服啦。"
小君睁开眼,小声嚷嚷。
我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臭小君居然提出要穿衣服,我能答应吗?我还没有欣赏够,如此勾人馋虫的馒头我能不咬上一口吗?我抛弃了对小君的承诺,疯狂地把脸埋进了小君的双腿间。
"哎呀,别舔,那里脏……"
焦急的叫唤中,小君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阴部。
我暗暗好笑。小君有洁癖,她不知道处女的阴部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我懒得跟她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这片美丽的地方属于我,整个小君都属于我。
我的舌头穿过了小君的指间,深入香气扑鼻的花瓣,探寻娇嫩的花丛,吮吸花丛中可口的花蜜。
我的上帝,好甘甜的花蜜。
"啊……哥……好痒,你停停……"
小君大叫,她用力翻滚,正好翻转身体,把她完美的小翘臀展露在我眼前。我大喜过望,真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看不见大馒头,却看到一个圆满的月亮。我兴奋地用双手按住小君浑圆的臀肉,弯下腰对着那条芳香诱人的裂缝吻了下去。
"噢……哥,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舔、不能舔的。"
小君嗲嗲大叫,床上的两只枕头被她胡乱摔打。她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满月般的翘臀想逃避我的嘴唇,一刻不停地摆动,让我的舌头无法准确地钻入裂缝。焦急中,我索性咬住小君的阴唇轻啜了两口,趁小君浑身颤抖,我才得以把舌头深入裂缝之内,用力吮吸了几口。小君一阵哆嗦,一股晶莹的水汁流淌出来。
"哇呜……怎么会这样……哥,我要尿尿。"
匍匐在床上的小君发出了勾魂夺魄的呜咽。不像呻吟,有点像哭声,勾魂夺魄的哭声。
"已经尿出来了,笨蛋。"
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呜呜……你又欺负我。"
小君又是一声长长的呜咽,如泣如诉。这声音除了增加我的征服欲外,根本就引不起我的同情心。我贪婪地舔弄着肉穴,同时也悄悄地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肉棒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小翘臀下那条神秘的裂谷。
箭已经在弦上,但我还是很犹豫,难道就这样占有自己的亲表妹?我们有血缘,我们是亲人,她愿意吗?姨妈同意吗?这些问题我都没有得到答案,我很想直接问小君,但又害怕她的反对。所以,我在等待好时机。
小君的挣扎明显孱弱,只有臀部的摆动稍显剧烈。我能理解,一个处女很难从容地面对男人如此赤裸裸的爱抚。此时,她甚至会觉得难受恶心,所以我更加不能着急,就连舔弄的力度也变得温柔了,如同小孩子吃雪糕一样,一点一点地吮吸。
渐渐地,小君连翘臀摆动的幅度也减小了,她喘息着放下臀部,但她的臀部够翘,放贴着也和撅起一般。翘臀中间那两片如花瓣的阴唇被我舔弄后,变得异常肥厚、妖艳,似乎在向我发出邀请,向我的大肉棒发出邀请。
我当然接受邀请,就是没有邀请,我也一定会不请自到。趁小君不注意,我又向馒头穴靠近一大步,粗大的龟头上,已有一丝黏液渗出。
都说爱人之间有心电感应,本来趴在床上背对我的小君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似的,突然触电般地翻转身体,看见我正挺着粗大的肉棒向她挪近,她发出尖叫,白白嫩嫩的双手又一次蒙住眼睛。
"小君,别蒙眼睛呀!你看看哥的大鸡鸡。"
我从小君身上跨过,挺起胯下的大肉棒,伸挺到小君的面前。大肉棒昂首挺胸,正用那剽悍的气势不停弹跳,似乎在向小君示威。
"不看、不看,丑死啦。"
小君大声嚷嚷。
"你不看又怎知它丑?"
我哈哈大笑,因为我发现小君的指间露出一条缝隙,缝隙虽小,但我相信这条小缝隙,足以让小君领略到什么是男人。
被我揭穿心思,小君显得无地自容,干脆再次转身把脑袋埋在枕头下,又把可爱至极的小翘臀撅上了天。以前我认为,跟女人做爱的姿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插进去就行,但如果我要与小君做爱,那么我一定选择后插式。原因就是小君迷死人的屁股令我疯狂,我能一边抽插一边玩弄她的小屁股。如今,我光想想就血脉贲张。
"小君。"
我扑倒在小君的身上,压住她娇小的肉体,粗大的肉棒正好压在了小君的翘臀上,小君明显地颤抖一下。我双手抓住两团乳肉,一边轻轻地揉搓,一边循循引诱:"小君,摸一下大鸡鸡好不好?"
小君没有说话,小脑袋在枕头下猛摇。
"小君喜欢哥摸你的乳房,哥也喜欢小君摸大鸡鸡,我们互相摸一下好不好?"
我施展浑身解数上下其手,就是要说服小君。
"乱说,我最讨厌你摸人家的奶……摸人家的胸部了。"
小君慌不择言,居然不小心说出了"奶"字,发觉不妥又赶急改口。我忍不住呵呵直笑,也不理会她的反对,一边轻轻地搓她乳头,一边弓起身体把坚硬的肉棒顶到翘臀间的小沟里。
"啊。"
小君轻叫一声,开始摆动她的翘臀。我突然感觉很奇怪,她摆动得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乱动,而是有规律地转圈。我大吃了一惊,心想这是暗示吗?
暗示我再进一步吗?
我决定寻求答案,肉棒沿着股沟悄悄向下滑,每向下滑一点,小君就颤抖一下,等我的肉棒滑到她的屁眼时,小君的身体发出一连串的抖动。我心脏的血液一下子向大脑聚集,胯下的大肉棒已到了临战状态。此时的小君除了轻轻地摆动她的翘臀外就是颤抖,根本就没有阻止我。哦,天啊!小君一定是同意了,她一定愿意我把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
"小君,哥想要。"
我贴着小君的耳朵,做出最后的试探。小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头,估计也在天人交战,与理智作斗争。
但我已经没有理智,此时我的欲望到达了顶点,就是小君不同意,我也会毫不迟疑地把肉棒捅进小君的阴道。欲望的恶魔已经把我撕得粉碎,哪怕前面就是火山熔岩,我也义无反顾向前,何况面前根本不是火山熔岩,而是一条让男人销魂的裂缝。
"哥……"
小君嗲嗲的声音助长我的欲望,我的肉棒顺势而下,终于滑到凹陷处。粗大的龟头抵住娇嫩的小穴口,小穴口似乎还不够润滑,但黏滑的液体开始涌出。我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小穴口,期望润滑的液体再多一点,因为我很担尤小君是否能够承受我的大肉棒。
需要女人的爱液丰沛一点,唯一的方法就是挑逗。除了亲吻小君的脖子耳朵、揉她的大乳房外,摩擦阴唇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我的肉棒就在摩擦阴唇,不停地摩擦,虽然还没有插入小君的肉穴,但那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已经蓄势待发。
"哥,有人敲门。"
小君柔声呢喃。
"嗯?"
我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小君在骗我,但紧接着我真的听到敲门声。
我暗暗叫苦,不会吧?老天这个时候安排一个人来敲门岂不是存心戏弄我吗?
"快去开门,一定是辛妮姐来了。"
小君柔声道。
虽然心有不甘,可一想到戴辛妮,我只能无奈叹息迅速穿上裤子。我瞄了小君一眼,发现她正在吃吃偷笑。
"小樊?"
打开房门,我着实吃了一惊,站在门口的不是戴辛妮而是樊约,一头长发的樊约。几天没见樊约,她看上去愈加清新,我有点激动,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女孩会主动来找我,就算有小君在房间我仍然激动。
"快进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兴奋地拉着樊约的手,她的手很热。我注意到她葱白的五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涂着透明光亮的指甲油,很漂亮。
"我……我不进去了,我是来告诉你,刚才我看见辛妮姐……她……"
樊约一脸焦急。
"什么?辛妮怎么了?"
我的心脏猛地剧跳一下。
"我看见辛妮姐在公司门口,一边哭一边坐进朱总裁的车子。"
樊约有点喘。
"辛妮哭了?"
樊约的叙述令我震怒,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他欺负我的女人,就算是朱九同也不行。
樊约幽幽道:"我知辛妮姐是你女朋友,我就打电话给你,但打不通。我……我就找到这里来,你快去看看辛妮姐吧。"
樊约说话的时候,我已快速地穿好衣服。
小君从房间跑出来大声问:"哥,你去哪里?辛妮姐怎么了?"
我看了樊约一眼,说道:"小樊,这是我妹妹小君,你和她聊聊吧,我先走了。"
说完我发疯似的冲下楼,连等电梯的耐心都没有。
平时靠近海边的道路上挤满了人,一到周末更是人山人海。计程车司机在我不停地催促下,不顾路上行人众多,风驰电掣地赶到海边。
站在海边一排排别墅前,我向天发誓,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朱九同打入地狱。
把人打入地狱是阎王做的事情,我此时此刻就像一个随时要索人命的阎王。
我要索的,当然是朱九同的命。
来朱九同家的路上,我给三个人打了电话。第一通当然是戴辛妮,电话很遗憾是关机;第二通我打给朱九同,朱九同冷冰冰地说了五个字"我现在没空";第三通电话,我打给罗毕,向他询问朱九同的住址。
朱九同的家就在眼前一片别墅区里。这里的风景不错,天空蔚蓝、海水湛蓝,是一个很享受生活的好地方。也许,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朱九同与罗毕、杜大维不一样,他对座驾不讲究,平时坐的车子是一辆老式宾士,我一眼就看见这辆老掉牙的宾士车静静地停在别墅的车库外。
小时候我很调皮,无论捕蜻蜓、钓青蛙、下河抓鱼还是登山爬树都样样精通。
二十年不爬树了,可我的手脚依然灵活,要攀上五、六公尺高的别墅外墙简直易如反掌,加上沸腾的怒火,我三两下就爬进别墅。
别墅很漂亮,装潢也很考究。我爬上了别墅的二楼,从二楼的窗户跳进房子。
我看起来像个小偷,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心虚,是怒火让我胆大包天。
别墅很大,要找到我的辛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在寂静的别墅里我隐约听到嘤嘤的哭泣声,是女孩的哭泣声!我追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的尽头。那哭泣声就来自一间紧闭的房间,我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后退两步运劲上腿,深深吸一大口气,以左腿为轴心,猛然向前迈进一大步,抬起右腿奋力地向大门踹去。
第034章、交锋(一)
"砰"的一声巨响,我不知道我这一脚有多大的劲,我只知道这一脚下去,房门裂开了。
我冲进了房间。
"小月?"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那嘤嘤的啼哭声竟然来自小月。泪流满面的小月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出现,也许她更想不到我是用踹门的方法出现。
"见到戴秘书了吗?"
我大声问小月,至于小月为什么哭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戴辛妮的踪影。朱九同的车就在门外,小月一定见过戴辛妮。
小月不哭了,她点点头:"可能……可能是在地下室。"
"带我去。"
我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小月。
小月也不拖泥带水,带着我迅速走下楼梯。
几乎所有的别墅都有地下室。一般靠海边的地下室很潮湿,除了堆放杂物外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场。当然,如果花上一大笔钱认真装修一下,那地下室同样可以住人,而且可以住得舒舒服服。
"是这里吗?"
我问小月,她圆圆的脸上依然泪迹斑斑,那双令我印象深刻的大眼睛已经红肿。唉!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根本就不恨小月,恨屋及乌不是我的优良传统。
"嗯。"
小月点了点头。
得到小月的指引,我推开地下室的大木门,眼前是一条红木修造的宽木梯,我吃惊于这层地下室的富丽堂皇,在这里,我甚至觉得空气比在地面上还流通。
拾级而下,空间逐渐宽敞,灯光如昼,我环顾四周,除了有两间紧闭的房间外,我赫然发现这富丽堂皇的地下室正中央摆着一张赌博专用的长桌子,上面的点数和单双文字更肯定了我的判断。
我小声问小月:"这里是赌窝?"
小月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远处,在一间欧式风格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阵荡人心魄的呻吟。
听到这阵呻吟,我的胃如同装进了一加仑的苦水,闭上了眼睛,我难过地流下了眼泪。只是我必须要看个究竟,所以我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逼近声音传出的地方。
"嗯……啊……爸爸……小玉受不了了,小玉好舒服噢……"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心里"咯登"一下,这声音根本不像戴辛妮。
我身侧的小月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小声地对我说:"李主管,好像不是辛妮姐。"
"嗯。"
我点点头,小声问:"这会是谁?"
毕竟这是小月的家,她应该比我清楚。
小月想了想,说道:"听声音,好像是红玉姐。"
我瞪大眼珠子:"赵红玉?"
"嗯。"
"那你知道戴秘书在哪?她会不会也在里面?"
我焦急地问。
小月想了想,向我招了招手,说:"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跟在小月的身后,竟然原路返回走出地下室。
小月看见我焦躁不解,她轻声道:"我们到排气口看看。"
原来地下室有专门的排气口。我和小月绕了半圈的别墅,在游泳池的一个角落里找到几个被草藤花木隐蔽起来的排气口。排气口不大,但排出的风却不小,估计地下室里有很好的通风排气设备。
我看了小月一眼,悄悄地接近排气口,迎着排出的热风向排气口里望去。只见一间宽敞的豪华房间里,有一张可以并排躺下十个人的丝帐彩绸大床,大床上,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正在摇动着身体,她的身下,是一位肚肥脑大的老男人。此时,老男人正亢奋地握住妙龄女人的乳房,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他的下体,这里连空气都飘荡着淫欲的气息。
"啊……啊……爸爸……爸爸……快给小玉……"
呻吟声、浪荡声、喘气声,还有呼呼的排气声充斥我的耳朵。我不用花很长时间辨认,就敢肯定这个妙龄女人就是KT的公关赵红玉,一个很美、很风骚的女人。据说我们公司三大天王中的两位天王侯天杰、宁红军都与她有过绯闻。
"那男的是谁?戴辛妮在哪?"
我着急地问小月。
小月没有回答,我急忙回头,发现小月在离我五公尺外的一个排气口前猛向我挥手。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一下,赶紧半爬半挪地靠近小月,顺着小月的手指尖,我惊喜地发现在另外一间房间里,我的辛妮正坐在一张沙发上,表情冷漠、愤怒。
房间里还有一个瘦小佝偻的老头,我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朱九同。
这时小月贴近我,她散发幽香的身体紧挨着我的胳膊。
"朗谦调集公司的保全系统,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出我的办公室,当然除了楚蕙那个骚货外。但是保全的监视系统并没有发现楚蕙手上有拿东西,所以那些录影带也只有可能是你拿了。"
朱九同冷冷地笑道。
"九叔,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拿。"
戴辛妮愤怒地注视着朱九同。她的手在发抖,气得发抖,连身体都在发抖。
"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你没有这个胆量,是李中翰拿的。保全亲眼看见李中翰拿走一只大盒子。哼!他要拿走那些录影带必须要进入我的办公室,要进入我的办公室他只能透过密道,要进入密道就必须先进入你的办公室。嘿嘿,一定是你把钥匙交给李中翰,你真的背叛了我。"
朱九同很简单的分析就把事情的原委都描述出来,让我听得全身鸡皮疙搭骤起,太可怕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中翰为什么拿你的录影带。"
戴辛妮嗫嚅半天才说话。我猜她此时已明白我为何向她索要办公室的钥匙,唉,我并不是有心利用戴辛妮,我让她受牵连了。
"我猜有两种可能。第一,李中翰想拿掉和你亲热的录影资料;第二,他想拿这些录影带当作筹码与我讨价还价。嘿嘿,这小子真不简单,胆子够大。我原先估计他只敢违规操作而已,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私开个人帐号,他这是挪用公款,罪上加罪。想不到这小子运气好得难以置信,不但赢利还能大赚三十亿,有这笔钱在手,他反而更有恃无恐了。"
朱九同阴阴一笑。
"不管他做过什么,既然他是为公司,又为你赚了那么多钱,你就应该放过他。"
戴辛妮焦急地替我求情。
"我本来是要放过他,没有人愿意和钱过不去,何况那是一笔庞大的财富。只要他肯把三十亿交上来,我肯定会放过他,我甚至同意罗毕的意见,分给他五千万然后让他滚蛋。可是,他却莫名其妙偷走了录影带。"
戴辛妮不停地哀求:"不就是录影带吗?无非就是你偷窥别人的东西,我让中翰毁掉或者还给你就是了。你放过他吧!九叔,我求求你了。"
朱九同冷笑一声:"你错了,错得厉害。如果录影带里只是我偷窥别人隐私的东西,事情不会这样严重。遗憾的是,这里面有几卷录影带是何书记等一些上宁市官员的性爱录影,如果这几卷录影带流传出去,造成的严重后果将不堪设想,那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朱九同看了戴辛妮一眼,接着道:"虽说要掉脑袋的人是何书记他们,但他们在掉脑袋之前能放过我们吗?"
戴辛妮愕然。
朱九同酸溜溜道:"当初我让你游说那小子,就告诫过你要克制,别轻易堕入情网。想不到你真迷上那小子,甚至把处女之身都给了那小子。哼!现在怎样?麻烦来了吧?"
"用不着你告诫,我早就喜欢他,他也很早就喜欢我。你现在既然知道我与李中翰有了关系,你就必须放过他。"
戴辛妮火爆的脾气爆发了。
朱九同讥讽道:"放过他?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何书记不放过他。我能怎么办?现在何书记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你现在就算立即把录影带还给他,他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复制了几卷。"
"那他现在想怎样?"
愤怒的戴辛妮变得一脸茫然。
朱九同冷笑:"怎么办?何书记说了,李中翰必须坐牢。何书记才五十岁,他还要在官场混十五年,估计李中翰至少要坐十五年的牢。"
"什么?"
戴辛妮大吃一惊,我也大吃一惊,就连小月也紧张地抓紧我的衣服。
"别吃惊,你远没有我清楚何书记的力量。这次,李中翰是自己给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他能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是祖上积德。戴辛妮,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朱九同幸灾乐祸地干笑两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戴辛妮高耸的胸脯。
戴辛妮显得手足无措,难言的焦躁取代了怒火,声音顿时软了下来:"九叔,你替我想想办法呀!我求你了!当初你答应过我,无论结局如何都不让中翰坐牢。就算他拿了录影带也是无心的,何况这次他帮你赚了这么多的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想想办法,帮我求求何书记。"
"我可不敢求,如果要求,你自己去求。不过,我可老实告诉你,何书记盯上你也不是一、两天了。如果他有什么非分的要求,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说是我把你往火坑里推。"
"呜……"
戴辛妮急哭了。
"你哭什么?我养了你九年,你不但把我踢成性功能障碍,居然还背叛我,要哭的应该是我才对。"
朱九同怒气冲冲地大喝一声。
"九叔,你明知道我的脾气,虽然踢你是过分点,但也是你自找的。我一直把你当成父辈,你不应该对我有非分之想。"
戴辛妮擦擦眼泪,毫不退让地斥责朱九同。
朱九同大声怒道:"我可没有当你是我的女儿!再说,你把我踢残废后,我也不奢望你我的关系有实质进展,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忠心。"
"我对你难道还不忠心吗?这些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情,如果不是看你都六十多岁了、如果不是你对我有照顾之恩,我要嘛待在英国不回来了,要嘛早就离开KT.我今年都二十四了,就只想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过平静的生活,希望九叔你成全我。"
戴辛妮委婉凄楚的语气把我彻底震撼了,我感动得全身发抖。
"哎。"
朱九同淡淡地叹息道:"好吧,你若执意要跟那小子在一起,我也不拦你,你自己想办法救你的情郎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何书记知道这些录影带那么重要,为什么要放在你这里?"
戴辛妮问出了我也很想问的问题。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何书记有自拍自娱的癖好,他每次风流时都全程拍摄下来。半个月前,何书记与何婷婷就在四楼的接待大厅里弄了一次,还是我帮忙摄影的,很不巧,摄影后何书记因处理紧急公务,来不及取走录影带,而我也不当一回事,就把这卷录影带标记好,随手放在纸盒里,没想到让李中翰全拿了。"
"真变态!你跟何书记说我让中翰把录影带还给他。"
戴辛妮厌恶地骂了一句。
"没用的,他只相信我一个人,毕竟他所玩的女人都是我提供的。这卷东西经过别人的手后,他心里就不踏实了。嘿嘿,刚才他还大发脾气,幸好赵红玉赶来给他灭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九同无奈地冷笑。
戴辛妮皱了皱纤眉:"九叔,你不能这样对待那几个姑娘,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朱九同一声大喝:"你闭嘴,如果我没有养这群小美人,我估计早被杜大维这伙人干掉了。嘿嘿,没有把葛玲玲这个骚货弄到手,我死也不甘心。"
戴辛妮愤怒地大骂:"你真是个老浑蛋。"
朱九同盯着戴辛妮问:"你骂我什么?"
戴辛妮毫不示弱:"我就骂你是老浑蛋!你已经对楚蕙下手了,难道就不能放过葛玲玲?"
朱九同仰头大笑:"哈哈……骂得好,我就是老浑蛋。我不放过葛玲玲只因为她是杜大维的老婆?我就要杜大维蒙羞,哈哈……"
"你侮辱人家的老婆有意思吗?你现在都已经不行了,不如就把杜大维赶出KT算了,你放过葛玲玲吧。"
戴辛妮盛怒至极。
"谁说我不行?我又行了!哈哈……最近朗谦送了我一帖好药,吃后马上精力充沛还能壮阳。小妮你要不要试试?"
朱九同下流地笑笑。
"我真不想骂你,但我不得不骂,你真是个畜生,你有种就试试看。"
戴辛妮怒极反笑。
朱九同听到戴辛妮的笑声反而后退了两步:"算了,我还是留着精力对付葛大美人。再给你踢上一脚,恐怕就是吃了大罗仙丹也没救。"
"朱九同,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帮我求求何书记,我会感激你的,将来你死了之后,每年清明我都会给你烧烧香。"
戴辛妮叹了一口气,她显得很无奈,眼前局势让她再次哀求朱九同。
"想咒我早死?没这么容易!反正你的处女身都给了李中翰,这次你用身体去求何书记也不算亏,这是目前唯一能救李中翰的方法。"
朱九同干笑两声,他把脸转了一个方向,我正好看到他猥琐的面容。
戴辛妮痛苦地跌落在椅子上,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知道,她已经在考虑。
可是我又怎么会让她去做傻事?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拉着小月的手,我们悄悄地离开排气口。
站在圆弧形的泳池边,我发现这幢别墅里除了小月和泳池里湛蓝的池水外,到处充满了肮脏,而且肮脏得可怕。
听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就是为了那几卷录影带,这几卷录影带记录着何书记的风流龌龊,他当然想要拿回去。我也可以还给他,但他不能伤害辛妮,一根小指头都不能碰。
看着站在我身边,身上散发幽香的小月,我小声问:"那边房子的老男人经常来这里?"
"嗯,他是何书记,很大、很大的官,经常来这里赌钱。"
小月点了点头,她身上那股如同小君一样的幽香钻进了我的鼻子。哦,我又想起了小君。
"小月,你为什么哭?"
我现在想起小月在房间哭泣的事情。
小月怯生生地说道:"我怕辛妮姐出事。何书记很坏,何婷婷、红玉姐都被他欺负过,他还想欺负我。在你来之前,我看见辛妮姐很伤心的样子,我就……就知道何书记看上辛妮姐了,我就求总裁放过辛妮姐,但总裁不听,还把我锁在屋子里。我很难过就哭出来,哭了一会你就来了。"
"谢谢你,小月。"
我不胜唏嘘。
"不用谢,辛妮姐是个好人,那个……朱总裁是坏人。"
小月低骂了一声。
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没有自己的女儿会骂父亲的,当然,如果父亲真的禽兽不如那就另当别论。
"门被我踢坏了,吓着你了吧?"
我对善良的小月越来越有好感了。她贴我那么近,人又那么漂亮,我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现在没事了,我就说门是我弄坏的。"
小月微微一笑。
"你比你爸好多了。"
我在苦笑,如此娇小、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把一扇大门弄坏?看来这个责任就是让小月背,她也无法背。
"你……你知道总……总裁是我爸?"
小月瞪大了她那双红肿的大眼睛。
我没有回答小月,只是向她笑了笑。在小月的惊愕中,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地下室。
"何书记,只要你答应放过李中翰,我就答应你一切条件。"
我在门外听出这是戴辛妮的声音。
"呵呵,说这些话有伤风雅,难道我何某需要透过交易才能跟戴小姐交朋友?"
一把浑厚的男中音说道。
"你能答应吗?"
戴辛妮问。
"好,我答应你。"
男中音爽快地同意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毫不犹豫地推开这间欧式房间的门。那一瞬间,除了我之外,另外四个人都惊呆了。
"中翰。"
反应最快的竟然是戴辛妮。
我温柔地向戴辛妮笑了笑:"背着老公和别人做交易是不对的。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
"中翰,我……我……"
戴辛妮从惊呆变成了慌乱。她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走上前,轻轻地把戴辛妮搂住怀里:"不用解释,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来,你和红玉先离开这里,我要和何书记谈谈。"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床上一个五十岁男人,他应该就是何书记。依偎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虽然她的名字俗了一点,但论起她颠倒众生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就连章言言、樊约、何婷婷也略逊一筹,直逼唐依琳和戴辛妮。
何况她风骚异常,顾盼间狐媚丛生,特别是她狭长的眼角,哪怕不笑也能让男人的魂魄难以聚合。
这狐媚的女人就是赵红玉。
连何书记这种官场翘楚都对赵红玉如此迷恋,我这等凡夫俗子更不用说了。
虽然不露声色,但我对赵红玉身材容貌暗暗吃惊,看向何书记之际,我趁机瞄了几眼身穿薄缕的赵红玉,看来以后绝对不能以名字的俗雅来判定一个人的相貌。
对于赵红玉,不知是不是以前太过关注戴辛妮了?总之,我走眼了。
国字脸上棱角分明的何书记果然是大人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他没有一丝惊慌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盯着我,目光平静。让我觉得他既不怕我也不敌视我,这是一种久历官场的超然境界。
坐在角落的朱九同的表现就不一样,他鹰隼般的双目布满了寒光,虽然身体佝偻还拄着拐杖,但如虹的气势直逼而来,仿佛随时要把我击倒在地。
朱九同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但我知道,我真正面对的危险不是朱九同,而是何书记。所以,尽管朱九同冷芒如电,但我还是背对着他,面对着何书记。
何书记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赏,他拍拍身边的赵红玉。赵红玉这才慵懒地从大床上滑下,仪态万千地从床上拿起一件短短的睡衣披在身上,挡住玲珑曼妙的曲线。走到我身边,赵红玉牵起戴辛妮的小手,温柔地笑道:"辛妮姐,我们走吧。"
"不,我不走!我要和中翰一起走。"
戴辛妮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
"走吧。有些事情有女人在,男人就不好谈了,回家煮好饭等我。"
我温柔地拍了拍戴辛妮手,偷偷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戴辛妮目光幽怨地看着我,在我一捏之下,她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女人们走了很久,我依然不说半句话,我知道,先说话的只能是领导者。何书记是一市之老大,他当然有资格做我的领导,所以我不但不能先说话,连坐也不敢坐,只是站着。
"你是谁?"
何书记一边问,一边穿上一件格纹睡衣。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衣不蔽体确实有失体统,何况他的裸体并不雅观。
"我是李中翰,朱总裁的员工。"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何书记点上了一根香烟。
"知道了。"
我点点头。
"嗯,怪不得你把屁股对着你的老板。看来你是一个识时务者,知道权衡利弊。"
何书记语音和缓、淡然稳重,脸色很平和,一点架子都没有。让我觉得他像一位老师,像一位长辈,换句话说,就是平易近人。
"在何书记面前,我不敢权衡利弊。"
我有点惶恐,有时候向强大的对手示弱并不是窝囊,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平易近人的何书记可以瞬间把我捏成颤粉。
"哈哈……很滑的嘴皮子。嗯,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少,但让我喜欢的不多。你也别站了,坐下来说话吧。"
何书记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没有丝毫犹豫,因为确实站累了。找了一张椅子,我端坐而下,脸始终面对着何书记。
"虽然我欣赏你。但如果我觉得你对我构成威胁,哪怕一丁点威胁,我都会除掉你。我有这个能力,你信不信?"
何书记的样子不但平易近人,简直就是和蔼可亲,但我总觉得脊背发麻、头悬刀俎。
"信。"
我很真诚地点了点头,对于何书记的威胁,我不存在任何怀疑。
"而现在你对我的威胁可不只一丁点。听老朱说,你拿走了一些属于我的东西?"
何书记淡淡地问,好像那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尊敬的何书记,我根本就没拿你任何东西。"
我恭敬地回答。
"哦,按你这样说,就存在两个问题了。第一,你在抵赖;第二,老朱在撒谎。"
何书记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我会否认。
"何书记,李中翰肯定在抵赖。"
旁边的朱九同似乎对于这样的回答感到愤怒,他急忙插进一句话。
"老朱,等会我问你时你再说,可以吗?"
一直平静的何书记脸上突然就闪过了一丝恼怒,他冷冷地看着朱九同。
"当然,当然可以。"
朱九同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谦恭地稳住了何书记。
何书记又把目光转向我:"好了,李中翰,现在你有两种选择,要嘛是你抵赖;要嘛是朱九同撒谎,你必须选其一。在你选择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你继续撒谎,那么从你撒谎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死敌,我将用我所能用的一切手段打击你,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的选择。"
何书记脸上平静温和。
"我选择第二。"
我冷静地回答道。
"李中翰,你居然敢信口雌黄,你彻底完蛋了。"
朱九同暴跳如雷。
我这个选择无疑将把朱九同推上了风口浪尖,他再也不能独善其身。虽然他老辣狡诈,但还是被我激怒。嘿嘿,我非常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老朱,你现在翅膀硬了,我说的话你当放屁了?"
何书记和蔼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何书记,我……我一时怒气攻心,您见谅。"
朱九同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颤,赶紧垂下头。
"我不管你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就算是真的冤枉了你,我也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但是你必须等我问完话,等我同意了你再说话,你能做到吗?这已是我第二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一切后果是你不愿意见到的。"
"何书记,我知道了。不会再有第三次了,不会了。"
朱九同大骇。
"嗯。那么现在就请李中翰说说你的理由。"
何书记再次问我时,脸上乌云密布,连我看了都心惊,显然被这个可恶的朱九同破坏心情。
虽然心惊胆颤,但我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脑子想过无数个自救方法,但没有一个方法行得通,对手是如此强大,我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
第035章、交易
迎着何书记冷峻的目光,我沉声狡辩:"首先,我承认进入了朱总裁的办公室,也承认拿走了录影带。何书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走朱总裁的录影带吗?"
"不知道。"
何书记冷冷道。
"嗯,那我就告诉何书记,因为我知道朱总裁喜欢偷窥,当我知道朱总裁偷拍我和戴辛妮的性爱过程后,我很愤怒,就产生了偷窃的念头。那天,我正好知道朱总裁不在办公室里,所以我就透过密道潜入朱总裁的办公室,在朱总裁的办公室里,我发现了录影带。仓促间我根本来不及找出哪卷录影带是我想要的,加上作贼心虚,我不敢在办公室里待太久,所以我没有仔细寻找,而是索性将录影带全拿走。"
我看了何书记一眼,接着说:"很遗憾,我并不知道这一大盒录影带里有何书记的东西。何书记的东西是何等重要,怎么会随便乱放?"
何书记冷漠的眼神在朱九同苍白的老脸上转了两圈。见我停顿下来,他微微一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猜录影带乱放有两个原因:第一,朱总裁一定觉得办公室很安全,根本不用担心录影带会被别人拿走;第二,朱总裁根本就不把何书记重要的东西当回事,他随便和其他录影带混放一起。但不管是哪种,责任都应该在朱总裁。所以说,朱总裁诬陷我拿走何书记的东西就纯粹是撒谎,他只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是极其荒谬的行为。"
我侃侃而谈,观点明确、道理清楚,官场的人喜欢正本清源,这是华夏官场几千年来的遗风。
"好了,朱九同,你现在可以辩驳李中翰了。"
何书记愣了愣,也没有任何表态就把目光转向了朱九同。
"我……我认为办公室很安全。"
朱九同脸色大变,估计他现在也头大了。
因为我的话难以辩驳,他只能尽力减轻自己的责任。
"你认为?嘿嘿,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个笨蛋?"
何书记笑了,很阴冷的笑容。
"啊,不是!对不起,我对不起何书记。"
朱九同简直快要哭了。
何书记叹了一口气:"看来老朱你真的老了,KT需要改朝换代。"
朱九同颤声道:"何书记,我身体还硬朗。"
何书记捻熄了手中的香烟:"身体硬朗和脑子糊涂那是两种情况。如果要我选,我情愿选一个头脑清醒的人。"
朱九同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何书记从床上站起来,重新点上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之间,他来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微笑:"既然你是无意拿走的,那就请你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行。"
我话一出口,朱九同像看个傻子一样看我。
何书记笑了,他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只是奇怪地问:"你很狂妄?"
"不敢,我怎么敢在何书记面前狂妄,我只是明白一件事情。"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何书记。
"哦,什么事?"
何书记慢慢躺回大床。他毕竟五十了,刚才的激情让他的体力大大透支,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我只知道,何书记所要的录影带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我想交也交不出来。"
我笑了笑,表面上很放松,但内心却紧张得要命。这是一次赌博性的判断,如果判断错误,那我将会死翘翘。
"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此事何书记岂能乱说?"
朱九同顿了顿拐杖,向我怒目而视。
"朱总裁,何书记没有乱说,乱说的只是你而已。如果我没猜错,我从朱总裁办公室里拿走的录影带中,全都是朱总裁偷窥别人隐私的录影。"
我笑眯眯地看着何书记。
"你把所有录影带都看过?"
何书记纳闷地看着我。
"我昨天才拿,要我看完一大盒子的录影带,没有十天半个月又怎么能看完。"
我笑着回答。
"既然你没有看完,又凭什么说没有我要的东西?"
何书记问。
"第一,何书记是何等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些落人把柄的事情?我认为何书记不但不会把自己的风流韵事录下来,就连知道何书记有风流韵事的人也少之又少。如果何书记真的把自己的前程捆绑在别人的手中,那何书记根本就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我侃侃而谈,马屁也拍得不露声色。从何书记略为惊讶的表情来看,我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有信心。
"说下去。"
何书记摆了摆手。
"呵呵,何书记让我说下去,本身就是一个答案。如果我前面所说是废话,何书记一定不会用宝贵的时间来听我罗嗦。"
我微微一笑。
何书记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朱九同就赶紧帮何书记解围:"一派胡言,何书记只是试探你、给你悔改的机会,你却不识好歹。"
我真想冲上去,给这个朱老狗两记上钩拳,再加一记谭腿。唉!谭腿就免了,估计两记上钩拳就能要了这老浑蛋的命。
"好啦,老朱,让李中翰说下去。"
何书记呵斥朱九同,朱九同的老脸上青一下、紫一下,真是截闷到家。
"第二,如果何书记真的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按朱总裁的话说,那是掉脑袋的事,又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与娇滴滴的大美人探讨人生?恐怕早已经动用全部行政资源把我这个罪魁祸首缉拿归案了,而不是仅仅把戴辛妮找来。"
我见缝插针挑拨朱九同与何书记的关系。
看见何书记没有说话,我笑了笑,也不揭穿他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戴辛妮。
我估计当朱九同发现自己的录影带丢失后很气恼,于是就将计就计把戴辛妮骗到别墅来,打着救我的旗号恐吓戴辛妮向何书记献身。一来讨好何书记,二来修理、修理我,三来也名正言顺地拿回那些录影带,真可谓一箭三雕跳。只可惜天犹怜我的戴辛妮,让我及时赶到。哎!朱九同啊朱九同,我们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何书记脸上果然闪过一丝阴惊,他看着朱九同叹一口气:"朱九同,你失败了。"
这可是一语双关的话,一个意思就是愤怒朱九同乱说话,其次就是对这次安排失败责怪朱九同,何书记也没想到戴辛妮这块到口的肥肉竟然飞了。
"何书记,这小子满口喷粪,你千万别生气,他这是在挑拨。"
朱九同又怒又怕。
我叹道:"朱总裁,我为什么要挑拨呢?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你却屡屡陷害我。何书记的录影带根本就不存在,刚才我如果答应交出录影带,那岂不是中了你的陷害?到时候我又拿不出何书记的东西,你就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其实这些话我不但对朱九同说,更是对何书记说。毕竟我与何书记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他只是看上我家小辛妮,虽然手段卑鄙,但戴辛妮是大美人一个,男人对美女产生觊觎之心那是情有可原。但朱九同就不一样,这老东西控制着这么多我喜欢的美女,又设计陷害我,我与他之间已势成水火。
见朱九同与何书记不说话,我乘胜追击:"我理解朱总裁的心情,他也是为了讨好何书记。但要讨好何书记可以想很多方法嘛,他这种损人损到骨头去的做法很无耻、很过时,差点把我们尊敬的何书记陷入不仁不义之中。我也想讨好何书记,我的方法何书记就一定感觉很舒服、很满意,绝对不损人利已。"
这是一块大份量诱饵。面对两个强敌的时候,要想化险为夷最好的办法就是离间,我这块离间诱饵足以让何书记与朱九同大吃一惊。
朱九同被我连辱带骂戏弄一番,此时他脸色铁青,估计已气得半死,但他总不能冲上来打我一顿,他也没有这胆量。听到我挑拨的话,他一时语塞,只好定定地看着何书记。
何书记被我捧得心花怒放,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喜气。
何况我已经向他表示忠心,打算讨好他。至于我用什么方法讨好他,那才是何书记最关心的,哪里还顾得上一脸委屈的朱九同。
"嗯,年轻人行事果断又不缺仁义,这才是好同志。至于讨好我嘛,我看就不必啦!哈哈!"
何书记终于笑出来,他假惺惺地赞扬我一番,我暗骂一句老狐狸。
"其实,我与何书记有渊源。讨好这一说,那是我没文化,呃,应该说孝敬您才对!我有个绝好的想法想单独禀告何书记。"
我毕恭毕敬地向何书记暗示,让朱九同滚开。
何书记一脸兴奋和惊讶,他饶有兴趣地问:"与我有渊源?"
"是。"
我微笑点点头。
"那说来听听。"
看来何书记把朱九同当成心腹,对于我的暗示,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让朱九同离开。我发现朱九同一脸得色,估许朱九同心里一定在说:"我与何书记的关系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挑拨的?"
我虽然吃惊,但在意料之内。于是,我又对何书记说道:"要说出渊源,那更加不能让别人听到了。既然现在何书记不方便单独谈,那我改天再向何书记解释。"
我把自己与何书记挂上关系,可以说一举数得。一来削削朱九同的气焰,二来也让何书记对我忌惮。官场的人最讲究正本清源,正本清源的意思就是要弄清楚你的来历、背景和人际关系,别到时候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三来嘛,就是希望违规操作的事情得到妥善解决。我很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何书记这关打通了,一切困难将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老朱,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安排一下,弄点吃的来。"
何书记还是给朱九同面子,找了一个台阶让他离开。朱九同虽然难堪,但也无奈接过这个台阶黯然离开。
朱九同刚走,何书记的脸上随即乌云密布,他冷笑一声:"你与朱九同的恩怨我不想管、更不想知道。但如果我知道你为了消遣朱九同而跟我故弄玄虚,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怎么敢?"
我恭敬地欠了欠身。
"好,你说吧。"
何书记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下。
"何芙是我的好朋友。"
我终于把何芙搬出来,想到这个眼睛如天上星星的大美女,我心里就开心,虽然跟何芙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一想起她就想笑。她既撞了我又救了我,我真希望她再救我一次。
"哦?小芙是你好朋友?我怎么没听她说过?"
何书记显然很意外。
"没说过,并不等于不存在呀!至于何芙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何书记回家一问就清楚了。"
我笑答。
"嗯,你能说出小芙的名字,又知道她与我的关系,那么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呵呵,这丫头经常不在家,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她?"
何书记说起何芙,那是一脸慈祥,这是做父亲的本能。只是最后一句,那还是在试探我,我暗叹这何书记真是厉害,简直就是一只超级老狐狸。
如果我急忙说这几天见过何芙,万一何芙这几天都不在上宁市,那我撒的谎就撒得不是时候了。我才不上当哩!看了何书记一眼,我摇摇头:"我也好几天没见何芙了。何书记等会回家见到何芙,请你帮我转告她,我想请她吃个饭。"
"呵呵,我刚刚想起这丫头去了香港,明天才回来。呵呵,你瞧我这记性。"
何书记苦笑。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老狐狸弄一个陷阱让我跳。
幸亏我老实说,不然后果就严重了。哈!人老实点就有福气。
"呵呵。"
我和何书记相视一笑。
"既然大家有渊源,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中翰有什么好主意就直说吧!"
一笑之后,何书记称呼我的口气和称呼都不一样。
我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道:"听说市政工程马上就要动工了,做为生活在上宁市的一个外地人,我有义务为这市政工程送上一点爱心、一点帮助。"
"哦?这很好嘛,你可以到市政府秘书处咨询这方面的规定。"
何书记很耐心地听我说一大堆废话。
"嗯,但我这点爱心不大不小,希望能通过何书记这层关系,特事特办。"
我笑眯眯地看着何书记。
"哦,不大不小?"
何书记眼里泛精光,他漫不经心地点上了一根香烟,喷出一口烟雾。在烟雾袅袅中,我见到了惊诧与贪婪。
"也不是很多,头期十亿,另外十亿作为后备资金,随时提供给何书记与市政府调动。"
我的意思就是这二十亿一半捐献给市政府,另外一半白送给这只老狐狸。
何书记拿烟的手僵住了,他狐疑地看着我问:"你在开玩笑?"
"我不是疯子。"
我淡淡地回答,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来何书记并不知道我大赚一大笔钱,如此说来朱九同肯定隐蹒了何书记。
"嗯,你看起来不像疯子,但我想知道这笔资金的来历。"
"放心,这是我的钱,是我赚的钱,很干净。"
"你的钱?我难以相信。"
"两天前我也不相信,但我现在确实有这笔钱,我炒期货大赚一笔,一共赚了三十亿。可惜朱总裁见钱眼开想霸占这笔钱,所以他就设法陷害我。我打算把其中的二十亿拿出来,另外的十亿我也用一半去救人,剩下的就不多了。等何芙从外地回来,我想替她买一辆好点的车,她那辆金龟车也太寒碜了点。"
"哈哈……你也太小看小芙了,如果她想要,什么豪华的车没有?如果她肯接受你的礼物,就算你有本事。哈哈……二十亿,我还是不相信。"
"我知道何书记不相信,这不重要。你把朱总裁找来一问便知。"
我笑道。
"嗯,他没有把这事情告诉我。嘿嘿,一个人忠不忠心,从这点就能看出来。好,我马上找他来。"
何书记扔掉烟头,用手机给朱九同拨了一通电话。
等何书记放下电话,我才笑眯眯地站起来告辞。
"要走了?"
何书记很意外。
"是啊,等会朱总裁来了,何书记你亲口证实这笔钱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三十亿就可以。至于这笔钱具体如何安排,还劳烦何书记斟酌,我只有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你说。"
何书记兴奋地问我。
"第一嘛,戴辛妮已经是我老婆了,我很爱她。"
我含蓄地先说出了第一个条件。
"哦,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淑女已经嫁人,那我就不能擅越了,中翰你放心,我还怕你向小芙告我一状。何况有了红玉这个宝贝,我哪有其他空余精力?"
何书记大笑,笑得我满面无光。不过,能得到他的保证,我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好,何书记果然是知书达理之人。这第二嘛,我想进入KT的董事会,何书记你能不能安排一下。当然,我需要的是实权。"
我讪讪一笑。
"这没问题,我现在就考虑让你替换朱九同这个老糊涂,他确实老了,一老就贪,这次你赚这么多钱,他居然隐瞒我!嘿嘿!不过,要你替代朱九同,我还需要问问小芙,如果小芙同意,那百分百没问题。"
何书记毕竟城府深沉,他要亲口从何芙口中确定我是否可靠。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何书记竟然要我替代朱九同,这不能不让我大吃一惊。
"嗯,这样也好。说到何芙,我的第三个条件与何芙有关。我希望何书记安排我们三人见一次面,这笔钱的调动和使用,我要何芙经手。说实话,我只相信何芙。"
"哈哈,连我都不相信就相信小芙?看来你们的交情匪浅。嗯,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说实话,我也只相信我这个宝贝女儿。等小芙从香港回来,我马上安排大家见面。"
何书记显然很满意我的三个条件。
"好,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家人担心。"
我恭敬地向何书记躬了躬身。
"嗯,你走吧。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何书记好像想到了什么。
"您问。"
我笑道。
"刚才在我身边的美人你觉得如何?"
何书记问。
"绝代佳人。"
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何书记笑了,笑得很怪异。我心里"咯登"一下,一个同样怪异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带着这个念头离开地下室。在地下室出口的地方,我碰见朱九同,和往常不一样了,我面对朱九同时不再感到畏惧,我甚至带着冷笑看了这个老东西一眼。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哥。都过去两个小时了,他都没回来,我真的很担心。"
"你哥让我先回来,就是不想我给他添麻烦。放心,再等一会,你哥说会回来吃饭的,六点以前他再不回来,我们一起去找他。"
"是啊,小君,你听辛妮姐的。"
我刚回到家还没有把房门打开,就听到房门里传出一片嘁嘁喳喳的吵闹声。
当然,声音最大的、嚷得最厉害的就是小君,她叹嚷的声音我就算是聋了也能听出来。
"吃水果罗!"
我提着一大篮子的新鲜水果走进家里。在三个大小美女惊喜的注视下,我从篮子里拿出葡萄、石榴、莲雾、芒果、草莓、甜橘……
"估计就只有我喜欢吃草莓,嘻嘻。"
樊约也不知道是看着我笑,还是看着草莓笑,她第一个开口说话。
"小樊,你错了哦,我和小君都喜欢吃草莓。"
戴辛妮温柔地看着我,我看见她眼里泛着泪花。
"哼!我想喝汤。"
小君大声嚷道。
"放心,今天大家都有汤喝。"
我变戏法似的从一只袋子里拿出各种熬汤的食材,有鳖、海参、禾花雀,这些东西都是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到海鲜市场买的。
今天我要特意感谢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樊约。
"我……我有份吗?"
樊约小声问。
我笑了,戴辛妮笑了,连小君也咯咯娇笑。
樊约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犹豫了一会,干笑两声:"我开玩笑的。晚上我要回家吃饭,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樊约姐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哥一定是特意熬汤给你喝的,你怎能走?"
小君笑眯眯地看着樊约。哎,看来知我者,小君也。我就纳闷,小君是如何猜到我心思?难道她真的是我肚里的蛔虫?
"特意熬汤给我喝的?"
樊约吃惊地看着小君。
"嗯。"
戴辛妮笑着走过来拉起樊约的小手,感动道:"谢谢你,小樊。要不是你,今天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辛妮姐,你平时那么关照我和言言,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你怎么那么客气?我刚好和婷婷逛街,还是婷婷先看见了你,我才发现你一边哭一边进总裁的车子。我……我就跑来这里了。"
樊约有点不好意思。
我心中一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正真挚的东西,我都觉得是美好的,看到三个大小美女如此真挚,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趁着眼泪没流出来,我赶紧做饭熬汤去,免得让几个女人看见我眼红红的,觉得我不像男人。
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成集市,这句话不错,我是在一片吵闹声中弄完所有的饭菜,只是熬汤需要的时间久一点。不过一品花雀海参汤的香气早已经飘满小屋内,同样的,吵闹和开心也飘满小屋内。
吃饭的时候,有三个笨蛋同时往樊约的碗里夹菜,很快,樊约就发现她面前的小碗里菜已堆积如山。唉!这难为了樊约,文静秀气的樊约哪好意思大咀大嚼?
她瞪着满满的一碗菜竟无从下口,快愁死了。
"哈哈哈……"
樊约发傻的样子,当然引起了三个笨蛋的大笑,结果樊约也笑了。哎,这情景如果让一个外人看见,这人一定会以为我们这间房子里住着四个神经病,因为只有神经病才会不停地笑。
也许这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也是吃得最慢的一顿,大家都吃得慢。没办法,心情好话题就多,加上饭菜可口、汤好喝,当然吃得很慢。对于我来说,光看三个大美女就花掉了我大半吃饭时间,每个美女看两眼,结果眼都看花了,肚子还没吃饱。
难得小君与樊约很投缘,也许年纪相仿的缘故,她们的话题特别多,当然,都是窃窃私语的那种,也不知道她们说什么。时间过得真快,夜深了,樊约要回家,虽然小君和戴辛妮极力挽留樊约住一晚上,但樊约还是坚持要走。
送樊约回家的重任很自然落在我肩上,我成了护花使者。
踏在晚风吹拂的街道上,我和樊约慢慢地走着。街上行人已经稀少,唯有漫天的星星和皎洁的月亮与我们同行。
一辆计程车经过,红色的空车提示牌告诉我和樊约此车可以载客,但我和樊约都没有出手拦计程车。我心中一动,看向樊约,樊约也看向我,突然间我们都笑了,我是微笑,樊约却笑得很羞涩。她低下了头,好像在数着脚下的步数。
我靠近樊约,轻轻地拉住她的手。樊约很温柔,任凭我把五指滑到她的指间,紧紧相扣起来。
"小樊,谢谢你。"
"你烦不烦?这话你已经说了六十遍了,加上辛妮姐和小君快有一百遍了。我只……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你再说,我就生气了。"
"好,我不说了。那做总可以吧?"
我深情地看着樊约。
"做什么?"
樊约奇怪地看着我。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情了。"
我一把抱住樊约,吻上了她的嘴唇。
"嗯……"
娇小的樊约被我抱离地面,她只好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她的嘴唇犹如涂上胶水,一刻也不愿意与我的嘴唇分开。我感觉出来了,这是情浓的缘故。
道路边一片黑暗的草丛中,樊约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她扶着一棵大树,用力地向身后摇动她的臀部。寂静的四周除了虫鸣和销魂的呻吟外,还有一种声音,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声音与樊约的呻吟相辅相成,"吧唧"声越大,呻吟声就越大,到最后"吧唧"声密集的时候,呻吟声变得尖细而绵长。
终于,"吧唧"声停了,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一阵晚风吹过,把树叶吹了一片响,也吹起了樊约的短裙。短裙下,一条雪白的玉腿挂着长长的水珠,水珠越喷越多,最后倾泻而下,沾湿了我的裤子,也浇灌了这棵和我一样幸运的大树。
"小樊,你爸住院了?"
"你怎么知道?"
"辛妮告诉我的。"
"嗯。"
"你爸的医疗费不用担心。"
"你说什么?"
"我想说,你爸就是我爸。"
樊约没有再说话,她在微风中哭泣。
第036章、嫉妒
"大懒虫,是不是梦见香君姐姐啦?"
鼻子一痒,我就醒了。还没有睁开眼,我就闻到沐浴乳的清香,听到了嗲嗲的呼唤,我知道又被小君弄醒了。似乎从小君的头发长到腰部开始,她就经常在我熟睡的时候,用她细细的发丝撩我的鼻孔,把我弄醒后,她就咯咯笑跑开。没想到都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这个习惯她依然保留。
我睁开眼,这次小君居然没有跑开,她歪着脖子看着我,眼睛眨呀眨的,又可爱又狡黠,我能生气吗?
看一眼蒙隐亮的窗外,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几点了?"
"你这条大懒虫,就知道睡懒觉,都六点了还不起床?真是的,起床做一下运动多好,空气清新啊!"
小君装模作样地做个深呼吸,一脸陶醉状。
"才六点?"
我痛苦地叹息。
"哥,你说我穿黑色丝袜好呢?还是穿肉色丝袜好?"
小君手拿着两双袜子坐在沙发边左右比较,还不停抖动两只可爱的小脚丫。
"嗨,你把我弄醒,就是为了问我穿哪种袜子?"
我一把抱住小君,恶狠狠地抱住。我发现小君的头发湿湿的,显然她刚洗了个澡。
"哎呀,人家今天第一次上班,要穿着得体一点啦!你不当一下参谋,等会我到公司把你的脸都丢光了,你可别怪我喔。"
嗲嗲的小君在我怀里不停用小香肩蹭我。
"怎么会丢哥的脸?我的小君是仙女下凡。今天你出现在公司里,就一定是哥的荣耀。"
我开始扫视小君雪白的大胸脯,白色吊带小背心里两颗隐约的凸点告诉我小君没穿内衣。我暗暗感叹,感叹小君的诱惑已经无处不在。
"你不是我哥,你是我……我姐夫。"
小君吃吃地娇笑起来。
"嗯,那就是姐夫的荣耀。"
我轻抚小君的软腰,眼睛瞄上那双修长娇嫩的玉腿。
最终,我的眼光落在两只粉雕玉琢的小脚丫上。
"那你还不快点告诉我,我穿黑色好?还是肉色好?"
小君又嗲了我一下,我全身的骨头快酥透了。
"李香君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个人。无论她穿什么衣服、袜子、鞋子、内衣、内裤,都是最好看的。"
我叹了一口气,由衷地说出肉麻话。
"嗯,我一定是……是KT里最漂亮的秘书,嘻嘻……"
在我怀中乱扭的小君不停地憨笑。她看起来是如此兴奋,仿佛上班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光荣、多么幸福的事。
"李秘书,现在才六点,你可怜、可怜你哥,让你哥再睡一个小时好不好?"
我一边乞求一边吻着小君的香肩。
"哎呀,不许睡。"
小君噘起小嘴。
其实我也没打算再睡下去,有一个像小君这样的女人在怀里,我又怎么睡得着?
何况小君刚洗完澡,全身香喷喷、滑腻腻的,我又怎么能继续睡下去?我只是以退为进,想办法要脱掉小君的裤子。昨天香艳的一幕又浮现在我眼前,我忍不住坏笑。
"不睡可以,给哥摸一下。"
其实我的手臂早已托住小君的乳房,手掌虽没有摸,但手臂早已先斩后奏。
小君恨恨道:"又摸!再摸下去,我的内衣全都变小了。"
我几乎笑翻了:"嗯,内衣变小是好事,证明小君的胸部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了。"
小君大声嚷嚷:"漂亮个屁,羞都羞死了!每次上街,那些男生总盯着人家的胸部看!真讨厌。"
"女人胸部大是曲线美,男人喜欢看很正常,哥就喜欢看大乳房,嗯,也喜欢摸大乳房。小君的乳房是世界最漂亮的乳房。"
看见小君没有反对的意思,我的手掌从小君的小背心滑入,握住两只丰满结实的乳房轻轻揉起来。
小君眯起双眼只露出两条小缝,偷偷地观看我的双手如何在她乳房上蹂躏。
她一点都不反抗,反而是很舒服的样子,见我搓她的乳头有些起劲,她发出"嗯嗯"两声,嗲嗲地嚷了嚷:"你故意说好听的,目的就是想摸人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眉飞色舞地问道:"嗯,小君蕙质兰心、盖世无双,你哥的心思怎能逃过你的法眼?不过,小君也很喜欢哥哥摸你乳房,对不对?"
"嗯。"
小脸绯红的小君叹叹地哼了一声。
"是不是很舒服?"
我忍着笑,温柔地搓她两颗乳头。
"嗯。"
小君害羞地咬了咬红唇。
"那你喜欢哥轻点摸,还是用力点摸。"
我的手从小背心里探了出来,拨下了两条小吊带。
"有时候喜欢轻点,有时候也可以……可以用力点。"
小君古怪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什么时候可以用力点?"
问这句话时,我的肉棒猛地一跳。
"哎呀,我哪知什么时候。"
小君嚷得很大声,把我吓了一跳。
"那下次你想让我用力点,就告诉我。"
"嗯嗯……现在就可以用力点。"
小君说完,羞涩地把脸别过一边。
我惊喜连连,手上用劲。第一次把小君的双乳用力挤压,两团乳肉在挤压下向中间靠拢,逐渐把两乳之间的乳沟填满形成高原,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竟然在高原上会合,亲密地接触一下。
"嗯……哥……"
一声娇哼横空出世,小君傻傻地看着我,鼻息变得有些沉重。
我已经无法忍受大肉棒被禁锢在短裤里。松开小君的乳房,我迅速地脱下短裤,把狰狞的肉棒放出来,屹立在小君的面前。
"哎呀!哥,你怎么又拿这东西出来了?"
小君一看见我的大肉棒,脸更红了。
只不过她这次没有用手挡住眼睛,而是好奇地盯着我的大肉棒。
"小君,别怕,你先摸摸看。"
我循循善诱。
"摸什么摸?恶心。"
小君慌忙闭上眼睛。
"求你了小君。"
我用世界上最可怜的语气乞求小君。
"只摸一下喔。"
小君大声嚷道。
"好好好,就摸一下。"
我赶紧同意。
小君稍微睁开了双眼,闪电般碰了一下我的肉棒。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已把小手缩了回去。
"喂,你那是碰不是摸,摸是这样的。"
我拉过小君的小手,搭在火热的肉棒上。
那里龟头如蛋,光亮黝黑,肉茎青筋凸起,蜿蜒盘旋。如此凶悍的地带,竟迎来了一个娇嫩的贵宾,贵宾如兰花,纤纤柔白,碰一下、缩一下,碰两下、缩两下。如此碰了十几下,这朵兰花才抓紧肉茎。
哦,我的上帝啊!热血沸腾的我再也经受不起这样折磨,脊椎突然麻痒,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疾射而出,落到小君的手上,强劲的几滴更是射到小君的乳房上。
"哎呀,都尿到人家手上啦!恶心死了。"
小君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触电般地弹起,像兔子般跑进洗手间,连鞋子都没穿。
有洁癖的小君又洗澡了。走出洗手间时,她对我熟视无睹,快走进房间时,她猛地回头,抓起一只枕头狠狠向我摔过来。
我大笑不已,赶紧洗脸、刷牙。等我梳理完毕、穿戴整齐,我发现房门依然紧闭,心想难道小君真的生气了?挠了挠头,我大声喊:"李秘书,快迟到啦!"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吱"一声,一位娉婷制服美少女走了出来。蓝黑条纹制服,紧身的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的黑丝袜长腿,黑色的低跟皮鞋,白色整洁的衬衫。瀑布般的长发轻甩之下,我的口水也流了出来。
哦!这是一幅美妙的0L风景。
第一次见小君穿制服是在公司里,那时候我总觉得像小君这种清纯的少女穿上制服,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制服,都不像0L只像学生。但是穿制服的少女再穿上丝袜,而且是黑色的丝袜,那情况就发生了逆转。这种既不像学生又不像0L,既像0L又像学生的诱惑强烈冲击我的视觉神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制服诱惑?
要抵制这种诱惑,我显然无能为力。刚刚射出了那么多精华,转眼间又硬成了钢枪,我完全臣服于小君的诱惑之下。
"怎么啦?是不是不好看?"
看见我发呆,小君眼珠子一转,得意地向门外走去。
"小君,你过来一下。"
我面红耳赤地向小君招了招手。
小君踩着一字步向我走来,我不清楚她的一字步是自学的,还是葛玲玲教她的,她向我走来时,我仿佛看到一个充满诱惑的精灵。这是小君第一次穿黑色丝袜,第一次走一字步。我在想,今天会不会还有令人兴奋的第一次事情发生?我期待发生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期望。当小君在我面前转圈的时候,这种期望就更加强烈了。
"小君,真的很好看。鞋子合适吗?"
我忍着欲火,小声问。
"很合适呀,这双鞋子是我和玲玲姐一起选的。哥,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小君得意地摆了一个双腿稍微弯曲的POSS."好看,非常好看。你把鞋子脱下来给哥看看,我总觉得鞋跟有点高。"
看着小君修长的丝德长腿,我的心脏枰抨直跳。
"才低跟而已啦!真是的,嫉妒我漂亮是不是?"
小君瞪了我一眼,很优雅地坐下,随手将脱下的一只黑色的低跟皮鞋递了过来。我接过皮鞋,装模作样地检查起来。但皮鞋离我鼻子不到十公分,我已经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幽香,如兰似麝,令人疯狂。
我硬了,硬得厉害。幸好可爱的小君没有看我,她正在摆弄着身上那套价值六千二百八的蓝黑条纹制服,根本没注意到我正满脑子想着龌駆的念头。
"上衣有点紧,小君你脱下来给哥看看。"
我故意看了看小君的腰部。
"紧什么紧?难道穿一件大袍子才不紧吗?真是老土,这是修饰身材啦。"
小君向我翻了翻白眼,不过她还是脱下了上衣。
"小君,你连内衣都不穿?"
我把小君脱下来的制服扔到一边,双手往小君的胸口摸去。
"穿了呀。"
小君一脸莫名其妙。她低头一看,顿时满脸羞红:"哎呀,又摸人家胸部!真够色的,小心我告诉妈。"
"要告诉妈,你早告诉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嘻嘻,小君喜欢哥对不对?"
我嘻皮笑脸地抱着小君。
"喜欢才怪!昨天说好不欺负我,今天就欺负我!哼。"
小君靠到我身上,她娇喘发嗲的样子让我暗暗吃惊。看来小君已春心萌动,如果不赶紧把她爱下来,万一小君上班后认识其他男人,给那些笨蛋捷足先登那可就坏了。
"哥这不是欺负,哥只是喜欢小君。"
我脸皮一厚,肉麻的话马上说出口。
哎,我已经疯狂地爱上我的小表妹。
"喜欢我有什么用?我是你的表妹耶!妈妈昨晚跟我通电话,还说如果有男孩子追我,就让你这个做表哥的把把关。哼,想不到没有男孩子,反而是你这头猪把我摸个够。"
小君小嘴一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好想哭。
看来姨妈真的不愿意将小君嫁给我,我就纳闷了,为何姨父愿意而姨妈却不愿意呢?难道姨妈不喜欢我?不对,如果姨妈不喜欢我,她绝对不会允许小君跟我来上宁市,而且,我直觉告诉我,姨妈一直很喜欢我。可是,姨妈为何不愿意我做她女婿?难道是因为血缘太近的缘故吗?
我猜肯定不是因为血缘的缘故,因为姨父就很赞成我与小君的关系,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看出姨父很赞成将小君许配给我。天啊!真是莫名其妙,姨父赞成、姨妈反对,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我不想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小表妹永远属于我,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一股翻江倒海的情绪上来,我突然激动地抱住小君,疯狂地吻她的红唇、翘鼻、眼睛……就像是我吻戴辛妮、樊约一样,充满感情。
"小君,哥真的喜欢你。呃,不是一般的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我知道……"
小君有些迷离。
"小君喜欢哥哥吗?"
"不喜欢。"
小君说完,"噗哧"一笑,红红的脸上荡漾着灿烂的笑意。
"真不喜欢?"
"不喜欢,你又色又坏,就知道欺负我,我为什么喜欢?"
小君瞪着我,明明说不喜欢我,但她的眉眼都在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话。
"不说真话,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的。"
我一边狞笑,一边慢慢把手伸向小君的腋窝。
"哎呀,喜欢、喜欢啦。"
小君大叫一声。
站在公司电梯前,小君就引起了骚动,与上次昙花一现般出现在公司里不一样,小君似乎出落得更加水灵、更加亭亭玉立。原来策划部的同事都跑来,神秘兮兮地打听小君是谁,我都骄傲地回答小君是我的小姨。从所有男人的羡慕眼神中,我真正体会到做姐夫的荣耀,这种荣耀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完全沉浸在姐夫的光环之中,完全认为自己有一位叫李香君的小姨。
小君特别乖巧,逢人都露出甜甜的微笑,这更讨人喜欢了,短短的时间里,KT就流传两个热门话题:一个是李中翰违规操作了;另外一个就是KT来了一位绝世小美女,这个小美女居然是李中翰的小姨。
很巧的是,电梯前绝世小美女居然碰见了绝世大美女。
"玲玲姐……"
"小君。"
两个绝世美女的拥抱再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们也许和我有同样的慨叹,慨叹物以类聚、慨叹美女的身边总能见到耀眼的美女、慨叹丑八怪身边永远罕见有鲜花。
只是小君对葛玲玲少了一分亲昵,我知道小君心里对葛玲玲有了芥蒂,这是女人的嫉妒吗?我想是的,女人永远都善妒。虽然小君年纪还小,但她心中那株嫉妒之花已开始生根发芽。
小君只是轻抱了一下葛玲玲,就娇声道:"玲玲姐,我先去秘书处报到啦!有时间再和你逛街。"
"嗯,好的,晚上我请你吃饭。"
葛玲玲摸着小君的秀发,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小君。
"哦,晚上我姐姐在家,我就不去了,改天吧。"
小君露出甜甜的微笑。
葛玲玲的脸色瞬间大变,她木然地点了点头:"嗯,那改天吧。"
"那你和我姐夫聊吧,拜拜!"
小君挥了挥她的小手,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发现小君的脸冷如冰霜。
"小君的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葛玲玲走近我,她的话里充满浓烈的酸味。
我心有不忍,连忙温言安慰:"丑死了,小君比她姐姐漂亮一千倍。"
"真的?"
葛玲玲的脸色瞬间转变,她的笑容在惊讶中绽放,如娇艳的鲜花。
"当然是真的。"
我发现葛玲玲尽管还是美得令人心跳,但憔悴的神态已很明显,为了掩饰憔悴,她化了淡妆。我鼻子一酸,柔声问:"玲玲姐,股东大会十点才开始,你应该再多睡一会。"
"烦心事太多,我怎能睡得着?"
葛玲玲幽幽地叹气,我发现她今天的发夹又变了,是一只形如海棠、色如海棠的发夹,这让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为爱名花抵死狂,只愁风日损红芳。绿章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阴护海棠。"
我不知道葛玲玲心中还有多少烦心事,但我不希望这些事损伤了这朵海棠。
见她忧心的样子,我真想抱抱她。她表面凶悍霸道,内心却极为软弱。
"玲玲姐,你吃东西了吗?反正现在还早,我带你去吃粥好不好?"
我柔声道。
"嗯。"
这是一家装饰典雅的粥店,名字叫做"赏心水米".顾名思义,就是用好的心情来品尝这里的粥,亦或者说,吃了这里的粥以后,一定赏心悦目、心情愉快。
我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锅皮蛋海鲜粥、一碟菜心,外加两根油条。
服务生刚离开包厢,葛玲玲就扑了上来。
我大喜过望,双臂环绕抱住了天下第一大美人,沁人的香气中,我还闻到淡淡的幽怨,我笑问:"怎么了?是不是怕我跑了,不救你们夫妻俩。"
葛玲玲没有回答我,我只觉得耳朵一痛,想必是耳朵已经落入虎口。
"等会就有粥吃了,我的耳朵既不好吃,也脏得要命。嗯,已经有三个月没洗耳朵了。"
我搂住葛玲玲瑟瑟发抖的香肩轻揉着,内心的情感瞬间喷发,我知道自己也爱上了这只可爱的大老虎。
然而,我耳朵的疼痛一点都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加剧。如果我对小君说我的耳朵三个月没有洗,小君一定赶快跑开,但是这句话对葛玲玲丝毫不起作用,我都快疼死了。
"你是不是母狗?"
我又问,心里多少有点气恼。
葛玲玲还是没有说话。突然,一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脖子上,我笑了,苦涩地笑,感觉出这一滴湿湿的液体不是口水唾液,而是眼泪。我不知道葛玲玲为何突然掉眼泪,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样最可怕的东西,一样是美人恩,一样是美人的眼泪。
"玲玲姐,如果是小翰惹你生气了,你先咬掉这只耳朵,然后再咬掉另外一只耳朵。两只耳朵你都不必饶恕,只要玲玲姐的心情能好点。"
我轻轻地拍着葛玲玲的背脊。
"你让我咬,我偏偏不咬。"
葛玲玲松开了我的耳朵,她的眼眶果然红红的,真的让人怜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杜经理和罗毕欠公司的帐在今天的股东大会后就可以补上,我已经和朱九同达成初步协议,玲玲姐不要太担心啦!我是李中翰,说话算数。"
我柔声安慰葛玲玲,我知道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背负着沉重的压力。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啦。"
葛玲玲大声向我抱哮。
我吓了一跳,问:"哦?那是为了什么?"
"我问你,我请小君吃饭她为什么拒绝?你昨天为什么一整天都不打电话给我?"
葛玲玲终于说出她憔悴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柔声地向葛玲玲解释:"小君已经察觉出我喜欢玲玲姐了。她拒绝去吃饭,我估计是她故意不给我们多见面的机会。至于昨天,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违规操作的事情,就没有时间打电话了。我错了,以后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保证一天一通电话问候,只是你千万要多睡觉、多休息、多开心,你憔悴的样子真的不好看。"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葛玲玲大吼一声。
"等你八十岁以后再嫌弃你。"
我嘻嘻一笑,双手齐动掀起葛玲玲的短裙,揉起那两片臀肉,手感真的棒极了。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凶悍,但我看得出葛玲玲的心情好多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八十岁后你也不能嫌弃我。"
我连忙点头:"那就一百六十岁后再嫌弃。"
葛玲玲"噗哧"一笑:"油嘴滑舌,你就这样哄戴辛妮?"
我笑道:"我不哄她,只哄你。"
葛玲玲幽幽问:"我知道你喜欢戴辛妮。我只想知道除了小君的姐姐外,你喜欢戴辛妮多点,还是喜欢我多点?"
嫉妒了,母老虎真的嫉妒了,我心里直想笑:"都一样,都喜欢得要命。只是你有丈夫,与戴辛妮不一样。"
葛玲玲幽幽叹道:"那也不许你对我无情。"
我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葛玲玲:"我风流多情,分一半感情给你也无关痛痒。"
葛玲玲拼命挣扎,一副想发飙的样子:"你想把我气死对不对?"
我赶紧把这头母老虎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好啦!不是分一半,是分一大半,别生气啦。"
"哼。"
葛玲玲这才展颜一笑,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不经意地把丰满的胸部送到我眼前。
我开始察觉到葛玲其实不是生我的气,而是嫉妒戴辛妮,什么事情都想与戴辛妮比较一下。唉!女人有时候真是莫名其妙。
"内衣是透明的?"
我呆呆地问,看着葛玲玲胸前那条令人销魂的深沟,我悄悄地拉下了拉链,也拉下了葛玲玲的小内裤。
"透不透明与你无关,你想干嘛?"
葛玲玲察觉到了我的不轨,她轻甩着秀发,妩媚地看着我,还悄悄地撑起臀部。
"我饿了。"
"饿了就吃粥。"
"我想吃你。"
"不给你吃。"
"我偏要吃。"
"啊……"
一声轻呼,葛玲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她的朱唇轻启,哼出动人心魄的呻吟,柔软的柳腰轻轻摆动,就把我的大肉棒完全吞没。
"笃笃笃"敲门三声后,服务生把粥、菜心和两根油条端了上来。
"呃,服务员,没事就不要进来了。"
我向年轻的服务生笑了笑。
"好的,先生、小姐请慢用。"
服务生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给我,我注意到她看了葛玲玲的臀部一眼,脸上瞬间闪过一片红云。
"嗯……嗯……"
包厢的门刚关上,葛玲玲的呻吟随即爆发。我温柔地解开了她的上衣,挑开了蕾丝胸罩,在她激烈地摇动下,我亢奋地咬住丰满的乳房。
"啊……中翰,我爱你……好粗……噢,顶到了、顶到了……"
十点还没到,KT公司大楼前就热闹非凡,名车如过江之鲫,所有KT里的女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鱼贯而入的股东们哪辆车子最拽、哪个最有钱、哪个最英俊。而男人只议论一件事,那就是未来的三年里KT谁主沉浮。
我不是股东也不是高层,所以我端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眺望楼下的那些名车。
窗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依然耀眼醒目,我仿佛看到葛玲玲风姿绰约的身影,和葛玲玲做爱真的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满足。
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回味起刚才粥店的激情我又硬了,下意识地我摸了摸裤袋里的发夹,那是一只海棠色的发夹。我喜欢亲手摘下葛玲玲发夹,喜欢看她如云的秀发把我整个灵魂都包围起来。
可是看了杜大维的办公室一眼后,我却被强烈的嫉妒所包围,想起刚才杜大维搂着葛玲玲的样子,我快发疯了,我多么希望葛玲玲的一颦一笑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强烈的嫉妒后,就是强烈的失落。我的心情如同杯子里的咖啡一样,既苦涩又令人回味。
本想找同事聊天,说说话来舒缓心中的郁闷,可是我突然发现整个投资部里,除了我神情平和外,所有的同事都惴惴不安。也许是我违规操作的事情传开了,我成了麻疯病人一样的被隔离者,一道无形的门把我和所有的同事都隔开了,没有人愿意和我聊天,就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哎!我真感叹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我无聊地打开电脑,进入投资系统输入指令密码,被告知已经被禁入,又打开我的银行帐号,又被告知已经被冻结。我摇头苦笑,喝了一口咖啡,干脆跑上四楼看看我的两个大小美女。
第037章、股东大会
平时随便跑上秘书处对形象不好,不过现在所有的高级管理都开会去了,我也没有顾忌太多,加上心里牵挂着小君,怕她不适应新环境,所以我急匆匆地走进了秘书处。
可是,刚踏进到秘书处我就后悔了。
想不到今天几乎所有的秘书都到齐了,满满一屋子的美女围着可爱的小君,如众星捧月似的。我又开心又尴尬,看见小君受欢迎我当然开心了,但几个与我有情缘的女人也聚集在一起,让我很尴尬,生怕顾此失彼说错话。所以我赶紧转身,想溜之大吉。
"姐夫。"
小君眼尖,她居然首先看见了我,只是她这一喊,把所有美女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心里暗暗叫苦,面对十几双美丽的眼睛,六、七条柔美的身影,或站、或坐、或笑、或嗔,我有点眩目。
我特别注意到赵红玉,她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她是唯一没有穿制服只穿短裙的公关秘书。见我走进来,她狐媚的眼睛猫向了我,不但眼角带俏,嘴角也带着笑,也不调整一下有些不雅的坐姿。
"小翰,快进来告诉我,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郭泳娴疾步向我走来,把我拽进了秘书处。她今天一袭黑色的套装,配上藕色的衬衫显得典雅端庄,只是迷人的眼睛里,那浓浓的忧虑从她淡淡的眼角皱纹中流露出来。看来,这位美丽成熟的大姐姐一定为我的事情操了心。
我有些感动,刚想回答郭泳娴,一阵香风扑鼻,身材高佻的王怡远远地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紧张地问:"对呀,小翰,你跟总裁沟通了没有?"
王怡的表情有点夸张,我真害怕引起其他美女的猜疑,幸好王怡没有更过分的亲热。难得的是王怡今天涂了紫色的口红,这说明她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吸引谁的注意,鬼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她吸引其他男人,我会很嫉妒。
庄美琪没有说话,她交叠着双手、满脸幽怨,估计她也想问我的情况,但郭泳娴与王怡已经先问了,她只好欲言而止,怔怔地等待我的回答。哎,这两天没给她电话,确实过分了。我向庄美琪送上了一个微笑,心想等会找个时间,好好跟这位红颜知己说说话、哄哄她。
不远处,小君兴奋地向我眨眼。大庭广众之下她就诱惑我,贴身的制服衣领上别了一颗精美的KT徽章。从她左右逢源、四面讨好的氛围上看,她已经适应了新环境。
文静秀气的樊约与小君有点像两姐妹,两个小美女黏在一起显得格外亲热。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樊约看起来很有精神,脸上一丝淡淡的妩媚令人心跳。
樊约的身后,章言言一个劲地笑,也不知道她笑什么。
"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谢谢王怡姐、泳娴姐,谢谢大家的关心。呃,戴秘书呢?"
我眼睛扫了一下戴辛妮的办公室,发现空空如也。
"她与何婷婷在八楼会议室,应该在准备会议资料。"
郭泳娴温柔地告诉我。
"哟!都当姐夫了,还找辛妮那么勤,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
赵红玉从沙发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温婉动听,说话之间抑扬顿挫、鼻音娇媚,尽是呢喃软语,听得我心痒痒的。我注意到她的高跟凉鞋精美绝伦,裸露的鞋尖是诱人的玉足。
我感叹KT的美女不仅都是丰乳翘臀,而且都是粉雕玉足。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KT哪是金融公司?简直就是美女国!
"小玉你别瞎说,中翰的爱人已经过世几年了。你呀,快去接待一下市委派来的秘书吧。"
王怡狠狠瞪了赵红玉一眼。
赵红玉双眼瞪圆,吃惊地吐了吐舌头,连忙对我尴尬地道了个歉:"真对不起喔!我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转眼看向小君。发现小君那双狡黠的大眼睛在乱闪,小嘴拼命地忍着笑,我就知道,我的小君又在这里铺设她的谎言。哎,我头大了!老婆还没有,就被人咒死,看来以后结婚后,要多去仙山灵庙烧烧香,为我将来的老婆祈祈福。
"咳咳,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干笑了两声。
这时,我发觉空气有点异样。眼睛一扫,竟然发现除了小君外,所有的女人都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仿佛对我这个失去生命另一半的男人产生深深的同情,王怡与樊约好像连眼眶都发红了。
唉!我可受不了这样的情景,赶紧再干咳了数声:"既然戴秘书不在,我就不打扰大家了。呃,以后就麻烦大家多多关照小君。我这个小姨年纪小不懂事、脑子又笨,希望大家多多帮助她。"
说完,在小君愤怒的注视下,我转身想逃出秘书处。
意外的是,从门外也跑进一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我一看,原来是何婷婷。
"李中翰,你怎么在这里?"
何婷婷吃惊地看着我。
"哦,我……我来找戴秘书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老往女人堆跑确实不好。
"辛妮姐也到处找你,你不知道?"
何婷婷问。
"她找我?什么事情?"
我感到奇怪。因为骄傲的戴辛妮在公司从来不主动找我,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董事会临时会议,让你马上参加股东大会。"
何婷婷在冷笑。
"我?我参加股东大会?我连KT一张股票都没有。"
我莫名其妙。
"嘿嘿,我和辛妮刚接到消息。我猜是你违规操作的事情闹大了,董事会想让你向股东交代清楚。"
何婷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她还对"爱巢"的事记恨在心。
"啊……"
"怎么会这样?"
我身后是一片莺莺燕燕般的哗然,显然何婷婷的话让大家感到异常紧张。
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脚趾头,刚想细问,突然,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频密地传来。不一会,一个丽人就出现在我眼前,原来是我的宝贝戴辛妮。
"中翰,你赶快去会议室。"
与何婷婷表情大相迳庭,戴辛妮却是一脸兴奋,兴奋得有些失态。
"是审判我吗?"
我情绪低落极了。
"审什么审?你别胡说,听说……听说,是要股东举手表决、表决你担任KT的总裁。"
戴辛妮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什么……"
这是一片很整齐、很嘹亮、很娇脆的惊呼。
上百双眼睛盯着我,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有窒息的感觉,仿佛就是做梦,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坐在主席台上,即将成为大公司决策者。恍惚间,我除了兴奋就是紧张,除了紧张就是兴奋,为了不让自己失态,我板着脸、不苟言笑,一副很冷酷的样子。我相信我这个样子,就连台下的杜大维也感到害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我自己正在玩一场极其危险的游戏。对于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实力的小白领来说,这个游戏我玩不起,至少目前来说玩不起。我深深地明白,幸运不可能总是陪伴着我,我只是一时贪婪,而侥幸地成为庞大资本的拥有者,当这些资本散耗一空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与何书记做交易就消耗了我几乎所有的资本。这很危险,他有一千个办法能逼我说出银行帐号的密码,但是他还是选择和我交易,目的就是为了攫取这些财富,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也不愿意把我逼入绝境。这是贪婪所致,我正是利用了何书记的贪婪,牺牲了一大部分利益,而保住一小部分利益。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任什么职务,我的目的也是为了钱。
"各位股东、各位同仁,获得下一届KT总裁职位的朱九同先生由于身体因素,放弃了这届总裁的职务,他提议由李中翰担任他的职务。按照公司章程,如果没有半数人反对,李中翰就成为新一届公司总裁。现在,我们全体股东进行举手表决。"
侯天杰向股东们简单地介绍我之后,宣布表决开始。
我没有听侯天杰说些什么,我在思考着如何统治这间庞大的金融公司。对于管理我一窍不通,我必须物色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想来想去,这人选只能是罗毕。
本来朗谦是我的第一人选,我曾经很敬重他,但他为朱九同提供治疗性功能的药物,让我对他与朱九同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凭感觉,朗谦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我已经不再信任他。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侯天杰,他是KT的财务总监,也是KT的第四号人物。
其实,表决只是个过程,也只是一个表面形式而已。有何书记插手,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困难的是将来怎样与何书记保持微妙关系,既依靠他,又不完全成为朱九同第二,这才是我面临的难题。而这个难题,我已经找一个关键,这个关键就是何芙。对于何芙,我了解很少,但何芙能怀着一颗赎罪的心,等待一个被她撞伤的人。那么我就有理由坚信,她是一位好人,至少是一个善良的人。
会议室里掀起了一阵阵骚动,不过骚动过后,第一个举手的却是罗毕。我会心地笑了笑,虽然罗毕是我的情敌,但我还是喜欢这个人,直爽、大气,让他做大公司的门面代表,那是最恰当不过了。而且,罗毕成全了我与唐依琳的缘分。
但要罗毕忠于我,那就要想想法子了。这也是我另外一个最迫切要解决的难题。
几乎所有的人都举了手,就连朱九同也举了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能理解这只老狐狸一定心有不甘。让我最开心的是,杜大维居然也举了手,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能让我这一介布衣突然间就黄袍加身。
"表决通过。"
侯天杰站了起来,铿锵有力地做出最后宣布。
掌声从稀落到雷鸣只间隔半秒钟,我在热烈的掌声中向所有股东鞠一个躬,然后接过侯天杰恭敬递来的总裁印章,以及所有重要部门和保险柜的钥匙。
正当我踌躇满志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了两男一女。这三人气势逼人,他们都是身穿制服的成年人,我一看这三人的制服就马上明白他们是公务人员。
这个时候突然闯进的公务人员让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和疑惑,这当然也包括我。
我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我看向朱九同,我发现朱九同一脸冷笑,他是对着我冷笑。
"请问谁是李中翰先生?"
一名年纪最大的中年公务员用严峻的目光扫了主席台。
"我就是,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难道是来抓我的?
"我们是上宁市经济犯罪科的检察官,你涉嫌挪用公款罪、使用不正当手段谋取外汇罪,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在这过程中,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我们视为证供,你可以打电话找你的律师。"
我在听着眼前这位检察官的陈述,脑子里一片空白。幸好,在我还没有瘫倒在地之前,我清醒过来,叹了一口气,感叹世事无常也感叹社会的险恶。
不用猜想,这一狠招来自朱九同。我纳闷这是朱九同的卑鄙手段呢?还是何书记的意思?如果是何书记的意思,那我就死定了。
会议室一片哗然,窃窃私语,愤怒的人居多,幸灾乐祸的也大有人在,当然,也有人为我打抱不平。站出来的首先就是罗毕,他出来为我打抱不平的理由太充分了,如果我倒了,他也会跟着有麻烦。
"检察官同志,麻烦你先出示证件。"
罗毕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与检察官之间,我感觉到这是罗毕在为我争取时间。
"你是谁?"
傲慢的检察官想不到有人阻拦,他冷冷地问罗毕。
"我是公民,我现在要你马上出示证件。如果你拒绝,我就马上揍你。"
罗毕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时从三名检察官身后闪出一个人,低声在检查官的耳边嘀咕:"他是公司的总经理。"
我吃了一惊,这个在检察官面前献媚的人居然是朗谦。
检察官脸色铁青,犹豫了一会,很不情愿地从随身的公事包里取出他的证件递给罗毕。
"证件有点模糊,请另外两位也把证件给我看看。"
罗毕大声道。
中年检察官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冷笑道:"如果你在找我们麻烦,那你就不明智了。"
"什么叫找麻烦?你们要带走我们刚新选出来的总裁,我让你们把证件出示一下有什么不对?你说我这样做不明智?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罗毕双目圆瞪,口水喷了中年检察官一脸。
"就是说、就是说……"
四周有人喧哗了,我看了朱九同一眼,他没有冷笑,而是紧绷着脸。
"老于,算了,我们把证件给他看就是了。"
女检查官悄悄地把自己的证件和另外一名检查官的证件向罗毕递了过去。
"小侯,你把这三张证件的号码记录一下,然后打电话到市经济犯罪科查询一下有没有这三个人。哼,这年头骗子越来越多了,凡事要小心点。"
罗毕向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小伙子挥了挥手中的三张证件。
等小伙子接过证件时,罗毕反复地叮嘱他:"要仔细地记、仔细地问,知道吗?"
小伙子点点头:"知道了,罗总。我一定仔细办理,你耐心坐下来等等。"
罗毕笑了,看来小伙子对他拖延时间的战术已经心领神会。等小伙子走了,罗毕把一张椅子搬过来,就在我和检察官之间坐下去,还翘起二郎腿。
三名检察官不是生气,而是愤怒。也许他们还没有碰到过胆敢不配合的人,中年检察官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恶狠狠地冷笑:"很猖狂、非常猖狂,看来这间公司要彻底检查一下。小丁,你马上打电话,让科里能来的人全部都来,顺便让刑侦处也派人过来,我就不信邪。"
"唉、唉,于科长你千万别生气,别节外生枝了。罗总他只是一时糊涂。"
朗谦听到检察官要派人来,他有些慌了,连忙劝检察官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注意到朱九同刚向朗谦使了个眼色。
"糊涂?你既然检举你们公司出了犯罪分子,就应该把所有的犯罪情况说清楚。哼,检察机关来调查犯罪,居然受到严重的阻拦,不用说,这里面一定有重大问题。现在不彻底稽查一下是不行了!"
中年检察官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看来无论于公于私,这位检察官都决定轰轰烈烈地教训一下胆敢拂逆他们的企业,这是他们显示实力的好机会。只是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原来是朗谦报的警。
朗谦躲开我的眼神,他甚至悄悄地溜出会议室。
我无法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郎谦就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虽然我知道他一切听命于朱九同,但我还是很伤心,毕竟朗谦是我在KT里最敬重的人,他教会了我许多期货以外的东西。我曾经把他当成我的老师、我的大哥。
会议室里的气氛恶劣到极点。
其实我一直都在纳闷,按理说就算执行公务,也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带走,何况我是企业最高领导人,他们要把我带走可以更低调、更尊重一点。
但三名检察官如此态度,显然就是公开削我的面子,或者说公开羞辱我、打击我,让我无法取信于广大的股东。当然,目的就是让我无法坐上总裁的宝座。
谁最希望我不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呢?普天之下就只有朱九同了。
我笑了,虽然我对总裁也很感兴趣,但我之所以走到这一步的起因,主要还是为了赶走朱九同、报复杜大维。我不想弄垮KT,因为这里是美女如云的帝国,这个地方养着很多千娇百媚的女人,我可不希望这座美丽的圣地遭受到破坏。
自古民不与官斗,斗也斗不赢。如果今天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反而没有人同情我,我还是委屈点吧。
"检察官先生,我愿意配合你的调查。只是我刚当选这间公司的总裁,所以请你允许我把工作安排一下。"
我绕过了罗毕,走到中年检察官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可以。"
也许摄于我的气势,检察官冷冷地点了点头。
嗯,他确实很傲慢,连我都想揍他。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上主席台,大声地对所有人宣布:"各位股东、各位员工,我已经当选KT的最高决策者。不管如何,在我个人的事情还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我的话就代表公司的最高决定。我宣布,在我配合检察机关调查的期间,将由副总裁兼总经理罗毕先生暂时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
"中翰老弟,哦,不,李总裁,这我可不敢当呀。"
罗毕走过来,低声道。
我神秘地对罗毕笑了笑:"罗总,难道你忘记我们在卡邦餐厅的谈话了?"
罗毕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他有些激动,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忘记、没忘记。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在罗毕看来,我是为了帮助他、辅助他登上总裁这个位置而竭尽全力。在卡邦餐厅里,我就曾经许诺要帮助罗毕成为总裁,当这个许诺即将沦为笑话之时,事情又发生了转机。对于罗毕来说,似乎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当然兴奋啦!
只是这期间发生很多事情,罗毕又哪会知道?我巧妙地利用一下罗毕,为了总裁这个位置,罗毕一定全力救我。我势单力薄,多一个像罗毕这样的人物帮忙,我的危险就少上一分。
果然,我快要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罗毕疾步跟上来,在我耳边小声嘀枯道:"你到了经济犯罪科什么话也不要说,我已经为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一切等律师到了再说。"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昂首阔步地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关上之际,一个身材娇小、长发如瀑的小美女慌慌张张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啊,我的小君怎么来了?
也许是极度关心我,一脸焦急、恐惧的小君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大声呼喊:"哥……"
这一刻,我心都碎了。
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像个罪犯,其实也是一个罪犯。唉,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愿意再犯这个错误。望着晴朗的天空,我多希望心里的阴霾、恐惧被满天灿烂的阳光一扫而空。
一辆墨绿色本田SUV的车门上喷着"经济刑侦"四个白色大字,虽然没有警灯,但同样具有强大的威慑力。站在SUV的车门前,我的心情恶劣得无以复加。
也在这个时候,在SUV的另一边,我看到了一辆红色车子。我发现这红色的车子不是葛玲玲的法拉利,而是一辆很普通的金龟车。
嗯?难道是何芙的车子?我心中一动,就想前去看看这辆红色的金龟车。
"李先生别耽误我们宝贵的时间,快请上车吧。"
中年检察官绕到我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叹一口气,无奈地抬起左腿刚想跨进本田SUV,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道很清脆的声音:"李中翰?"
是谁喊我?我扭头一看。哦,我笑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位眼睛像星星的大美女。
"何芙。"
我兴奋地大叫。
"快上车,别磨蹭。"
另外一名检察官走近我,抓住我的胳膊向车里推。
"这是怎么了?"
何芙大声问道,她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了。带着满目的寒霜,她走到我跟前仔细地打量着三名检察官。
"小姐,请你让开,别防碍我们执行公务。"
中年检察官见到是一个美女,口气缓和了许多。尽管如此,他言下之意依然不客气,那意思就是如果防碍他们办公,后果很严重。
"我问问都不可以吗?"
何芙的脸色更冷了。
"你?你没有资格问,如果你还继续问下去,那我们只好请你跟我们回去。到了那里,你爱问什么都可以。"
中年检察官用半调侃的口气讥讽何芙。
"嗯,我是没资格,我找个有资格的人来问。"
何芙淡淡地说完,优雅地转了一个身,向身后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周秘书,你过来一下。"
这个叫周秘书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一位学者,戴着一副宽边的黑眼镜,他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小芙,怎么了?不是赶着参加KT的股东大会吗?哎哟,你看,都迟到一小时了。"
周秘书有点焦急地看看了手表。
"参加股东大会还有什么意思?KT的总裁就在这里。"
何芙向周秘书示意一下我所在的方向。
"什么?他就是总裁?"
周秘书大吃了一惊,不过他随即很礼貌地向我伸出右手:"幸会,幸会。今天是周一,市政府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就迟到了。呵呵,希望总裁见谅,敝姓周。"
"你好!周秘书,我姓李。"
我微笑地与周秘书握了一下手。
"李中翰,你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目中无人,你会后悔的!请你立即上车。"
中年检察官也加入到推我进车的行列,两名检察官如同抓犯人似的把我推进SUV.周秘书脸色大变,他拦住了中年检察官:"等等,请问你们是什么单位?麻烦给我看看你们的证件。"
"呵呵,你们KT的小技俩、小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一个接一个,我于某今天就不走了。小丁,你们先把犯罪嫌疑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中年检察官在笑,因为他看到三辆同样喷有"经济刑侦"四个字的车子驶到了KT大楼前。从车上走下了十几个气势非凡的男人,其中一个带头的年轻人快步跑来,在中年检察官面前大声问:"于科长,我们将如何行动,请指示。"
中年检察官得意地点点头:"你们现在就进去,对财务部门进行仔细的检查,我马上让小丁补办一张搜查令。"
年轻人应了一声,脚下顿时生风,手也没闲着,挥了挥两下,带领这一群身穿制服的公务员浩浩荡荡地杀进KT."你是于科长吧,麻烦接听一下你上级的电话。"
周秘书脸色铁青,他把手机递到中年检察管面前。周秘书是趁中年检察官发号司令的时候,悄悄拨通了电话。
我暗暗好笑,心想这会有好戏看了。
果然,中年检察官见到周秘书递来的电话时愣了一下,他犹豫片刻才接过电话。
只对着电话说了三句话,中年检察官的脸色顿时大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刚才一副骄横的神态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代而带之的是惶恐与紧张。
第038章、不择手段(一)
"对……对不起,对……对不起,周秘书。"
中年检察官把电话递回给周秘书时,手一直在抖。他随即转身,对着SUV上的女检察官大喝:"小丁,快!你快去把刘队长他们招回来,快!"
女检察官脸色发白,迅速地跳下SUV,发疯似的冲向KT大楼,我发现这个女检察官跑步的姿势很难看。
"周秘书……这一定是误会。"
中年检察官拼命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原因。
"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KT的总裁带走吗?"
周秘书淡淡地问中年检察官。
"我们接到举报,说李中翰涉嫌挪用公款,违反金融管理。"
中年检察官鞠躬哈腰,一副贱样。
"有证据吗?"
周秘书问。
"有人证。"
中年检察官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那意思就是说没物证了?如果没物证你就进入司法程序,那是不是太草率了?"
周秘书不再温和,他的话有些严厉。对于没有物证的事情,何书记当然翻手云覆手雨了。
"是是是,我马上就把人带走。"
中年检察官看着这一大队人马从KT里走出,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带着焦急的口吻,他小声地恳求:"周秘书,真的是误会,你千万多多关照,我于红波在这里向你和这位小姐还有李总裁道歉,希望周秘书海涵,希望这位小姐海涵,希望李总裁海涵。"
"你走吧。"
周秘书冷冷地说道。
"好好好。"
这名叫于红波的中年检察官,又向何芙还有我再三道歉,这才灰溜溜地走开。来的时候是何等气势,走的时候却是如此窝囊,真令我感慨万千。
"哥……"
一条娇小的身影从公司大楼前冲出,向我飞奔而来,我对何芙还有周秘书笑道:"这是我表妹。"
"哥……呜……"
小君扑到我身上,紧紧地抱着我大声哭泣。
"别哭、别哭,哥没事。"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何芙。
看到这个情景,何芙也有些感动,她抿嘴一笑:"小婷说过你有个小姨,想不到你还有个妹妹呀。"
"呵呵,我妹就是我小姨,我小姨也是我表妹。"
我只好如此解释。
"啊?"
何芙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大笑,周秘书也跟着莞尔。
"改天再好好跟你解释了。"
我向何芙道谢,然后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的小君:"喂,是这位大美女姐姐救了你哥,难道你除了哭之外,就不知道说点什么?"
小君一边擦眼泪,一边大声说:"谢谢这位姐姐!姐姐不但心肠好,还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比不上姐姐一个人。"
"什么?"
何芙听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估计这是何芙听过无数的赞美中,最独特、最石破天惊的赞美。
"哈哈哈……"
周秘书大笑,我也大笑,何芙反应过来后也拼命大笑。
唯独小君没有笑,她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问:"我说错了吗?"
哎,小君不问还好,这一问,何芙差点笑岔气了。幸好戴辛妮从大楼里走出来,何芙才慢慢地止住了笑。
戴辛妮很有礼数地把周秘书和笑意盈盈的何芙接进了公司,我搂着小君的肩膀和一众人返回公司大楼。下意识地我抬头看了看KT大楼,发现几乎每个窗口都有人头伸出来,看来刚才那惊险滑稽的一幕,KT上上下下全看清楚了。
"请公司的股东到八楼会议室,请公司的股东到八楼会议室……"
这是KT公司的广播系统在广播,声音温柔婉转很好听。
不见了朱九同,也不见了朗谦,但八楼的行政会议室并没有因为这两位公司顶尖人物的缺席而冷清,相反的会议室里里外外都热闹非凡,还没有离开KT的股东们听到广播召集后,又重新集结到八楼的会议室。他们刚才仿佛看到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这场较量的结果让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彻底变了,变得佩服、恭敬。
周秘书的到来带来了市政府跟市委的关怀,这比什么都鼓舞企业的士气,似乎转眼之间,每位股东都对KT充满信心。
"啊,市政府的?"
"不只,好像是市委的。"
"对,连秘书都坐奥迪的话,估计是市委的。"
"如此看来,这李中翰有点背景。"
"你这不是废话吗?没背景可以从一个小职员坐上总裁?这可不是一千零一夜。"
"那倒是。"
这些议论哪怕再小声,我也能听到不少,我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不过,此时到处都洋溢着喜气,我如此多虑真有点杞人忧天,想到这我哑然失笑。
"哥,这位姐姐是谁?"
小君好奇地打量着正在与戴辛妮聊天的何芙。
"她叫何芙,奈何的何、芙蓉的芙。怎么样?何芙姐姐漂亮吗?"
我得意地问。
"嗯,很漂亮。"
小君点点头。
"那何芙姐姐和小君比哪个更漂亮啊?"
我嘻嘻一笑,心里猜想小君一定是说何芙更漂亮。
"我觉得小君更漂亮一点。"
小君羞羞地说完,眼睛眯成了一道个弯月。
"什么?"
我目瞪口呆,连忙问:"刚才你又赞美人家?"
小君没有说话,她只是一个劲地笑。看她笑得这么娇憨、这么可爱,我差点忽略了她眼睛里还有一丝狡黠。哎!想起她扑到我怀里大哭的傻样,我真不清楚小君是狐狸还是天使?
"哈哈,李总裁真是吉人天相,哈哈……"
爽朗的笑声把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我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罗毕已经站在我身后,他旁边还站着高高瘦瘦的KT大股东曹嘉勇。
"哦,是罗总。其实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拖延时间,我现在恐怕已成犯人。"
我确实要感谢罗毕,这不是客套话。
"哎哟,看李总裁说的。对付这帮浑蛋就要使一些手段,哈哈……"
罗毕大笑。
"哈哈。"
"李总裁,以后我们一起携手赚钱、一起富贵。"
曹嘉勇恭敬地伸出右手。
"大家赚钱、大家富贵。"
我客气地握住曹嘉勇的手。
"李总裁,我还真想不到你有个强硬的后台啊!走眼了。呵呵,不过经过这次风波,李总裁一定知道谁是你的敌人、谁是你的朋友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朗谦暗地里捅刀一定是有人指使。"
罗毕说这些话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排挤朱九同,在我面前树立起盟友这块招牌。我当然欣然接受这位盟友。
"嗯,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很清楚。罗总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不会改变。"
我知道罗毕最担心的还是亏空公司的那笔烂帐。
"谢谢!谢谢中翰老弟!哦,你看我,激动了就说错话,谢谢李总裁。"
罗毕哈哈大笑,他真的太兴奋了。
"晚上我想安排一个庆祝酒会。"
我沉吟一下。
"我来安排!呵呵,我要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庆祝酒会。"
罗毕大笑,他身边的曹嘉勇也跟着点头附和。
"小君,听到了吗?罗总要举办酒会。咦?小君呢?"
我刚想把小君介绍给罗毕认识,但转身之间已经不见小君的踪影。
"李总裁,你表妹可是人间绝色。"
罗毕向不远处的小君发出感叹。
"呵呵,小妹比起罗总身边的佳丽,一定相形见绌。"
我笑了笑,但心中却有一股怒火,嫉妒的怒火。因为我看见一名年轻人正在和小君聊天,这名年轻人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不但风度翩翩还丰神俊朗,足以把任何小女孩给迷倒。小君会不会被迷倒我不敢说,但至少她被这名俊美青年逗开心了,我发现小君有了一丝扭捏。
"恰恰相反。见了令妹后,我以前认识的女人都变得庸俗了。"
罗毕当然没有发现我心中的妒火,他很直接地表达对小君的倾慕之情,这令我更大为光火。
不过,我表面看不出任何的不满。
"罗总,这年轻人是谁?"
我问。
"哦,他叫张亭男,是张思勤的儿子。张思勤也是我们KT里与老曹齐名的大股东。"
罗毕淡淡地说道,看来,他对张思勤并没有好感。
"张亭男、张亭男……"
我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每念一次,心里的酸水就涌出一次。
"请各位股东进入会议室,请各位股东进入会议室,股东临时会议马上开始……"
公司的广播系统正在向公司每一个角落传递开会的讯息。
这真是一波三折的股东大会。
股东临时会议的召开,就是重申市委、市政府对大型企业的领导换人的关心。
周秘书也代表市委、市政府发言,并鼓励企业在我的带领之下走向辉煌。
会议在掌声中结束。
几乎所有的股东都再次向我表示祝贺,最后一个向我祝贺的却是何芙。不知道为什么,何芙不但低调,还刻意地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到了会议结束时,她才小声地对我说:"晚上六点,我阿爸请你去我家吃饭,到时候周秘书来接你。"
我连连点头:"好的。"
何芙淡淡一笑,就要离开,突然她想到什么,又说:"哦,对了,顺便把可爱的小君也带上吧。"
我又连连点头:"好的。"
望着何芙离开的背影,我真的百感交集。冥冥中似乎命运之神安排这位贵人来到我身边,她又救了我一次,我真的感谢她。也许一辆车在何芙眼里不值多少,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接受我的赠予,但无论如何,我都会送点什么给她。
送走了何芙,我叫来三名公司保全,直接走上投资部。这里有我存放的物品,最重要的是我要找杜大维要点东西。
"啊,总裁你好。"
"总裁好。"
直到我走进杜大维办公室之前,向我问好的同事还是络绎不绝。我都客气地点了点头,我并没有责怪他们之前对我的冷漠,人都是自私的,我很理解。
"总裁光临,不胜荣幸啊!"
杜大维用微妙眼神看了我一眼,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很矛盾。我的当选既帮他摆脱困境,又让他心理极不平衡。
"怎么?你不祝贺我?"
我一点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祝贺呀,祝贺你好运气。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再碰玲玲,我一定和你拼了。"
杜大维色厉内荏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出狠话。
"呵呵,你这个胖子还真够狠的。那天,你拿枪的样子差点把我吓死。"
我的怒气在聚集,别人都对我很客气,这个杜胖子居然对我发狠,我心理也很不平衡,以至于我不称呼他名衔,而是喊他做胖子。
"你……"
杜大维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说那些没意思的话了。我来这里只想跟你好好谈谈,如果你不想谈,那我马上就走,到时候你别后悔。"
我冷笑两声。
杜大维一下子就软了,犹如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他低垂着脑袋淡淡地说道:"谈吧。"
我笑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是我炙手可热的时候,就是十个杜大维我也不放在眼里,我甚至希望他做出傻事来,给我一个报复的机会。
"其实,我只想要一些东西,一些关于公司秘密的东西,你可以不给我,但我劝你别逼我把门外的三名保全叫进来强行搜查你的办公室。"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这间办公室里的一切东西你都可以随意拿走。"
我笑了,笑得很诡异:"那我就太感谢了。"
杜大维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把他办公桌的抽屉打开,取走了一只装有戴辛妮挪用公款炒期货的文件夹。我还警告杜大维,如果他胆敢欺负葛玲玲,就凭他欠公司的烂帐,我就足以把他送进监狱。
离开杜大维办公室时,我无法忘记杜大维恐惧的表情,他一定以为我有神灵附体,要不然存放得如此隐秘的文件怎会被我发现?我想,我确实有神灵附体,这个神灵就是我的小香君。
"哇,总裁大人好!手上的东西重不重?我帮你拿一下吧。"
孙家齐出人意料地出现在我面前。他虽然尊称我为总裁,但嘻笑戏谑的口吻还继续保留着。我的内心流过一股暖流,不管孙家齐对我做过什么,他始终是我的朋友。至少章言言把秘密告诉我之前,我就把孙家齐当成了朋友。
其实我并不恨孙家齐,他在KT里只是一名小人物,如此卑微的人物又怎能逃脱朱九同的控制呢?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为了生存,孙家齐难免会做出一些损害朋友的事情。所以,我原諌了孙家齐,内心里早就原谅了他。
"家齐,刚好我也想找你。你回策划部准备一下,过两天你接替朗谦的位置。"
我向孙家齐笑了笑,纸袋里的东西是何等重要,我怎么可能让孙家齐帮忙?
"真的?"
孙家齐大吃了一惊。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骗我。"
我向孙家齐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孙家齐的脸有点胀红,他一边追着我的步伐、一边辩解。
"家齐,有些事情我不说不等于不知道。朱九同的秘密我都清清楚楚,难道别人的秘密我就不能知道一二?我只是把你当成了朋友。家齐,我希望我们永远是朋友。"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家齐一眼,然后走进电梯。
电梯的门还没关,我身后就传来孙家齐的呼喊:"中翰,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我没有回头,只是露出了笑容。当电梯刚到达第九楼的时候,我的笑意更浓了,因为有两个漂亮的小女孩向我娇声齐喊:"李总裁好。"
我笑眯眯地走出电梯,很意外没有看见小月。眼前就是两个模样挺相似的美丽小秘书,这些做秘书的果然个个聪明伶俐。
"朱九同在吗?"
我问。
"朱先生在里面收拾东西。"
其中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向我笑了笑。
"小月呢?"
我又问。
"小月在帮朱先生收拾东西。"
小女孩脆声回答。
"嗯,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笑问。
"我叫上官杜鹃、她叫上官黄莺,我们是两姐妹。"
小女孩把小手指向身边个子稍高的女孩娇声说道。
"你们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我好奇地问。
"我是姐姐,妹妹比我高。咯咯……"
上官杜鹃咯咯笑了起来。
"哦!看来姐姐心疼妹妹,把吃的都给了妹妹,所以妹妹比姐姐高。"
我猜道。
"嗯。"
两姐妹居然异口同声地点头,真的有趣极了。
"那好,麻烦上官杜鹃帮我叫两名公司的保全上来。"
我的脸拉了下来,也不管两个姐妹听清楚了没有,就推开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小月,你先出去。"
朱九同显得很平静,我的出现似乎在他意料之中。
"哦。"
正在收拾东西的小月停下来,她看了我一眼,怯生生地走出总裁办公室。
我没有理会朱九同,而是环顾四周,绕着宽敞的办公室来回踱步。这是我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总裁办公室,在一件仿清代康熙年间的青花大瓶面前,我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尽管我对艺术品没有研究,但这只花瓶的精美还是吸引了我。
"这只花瓶不错。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摸得最多的就是这只花瓶了。我对这里每一样东西都熟悉、都有感情,尤其是这只花瓶。"
朱九同的语气有些落寞。
"感情这个词不错,但愿你还有。"
我在笑,但很冷。
"你恨我?"
朱九同问。
"也不是很恨,只是想你死而已。"
我很坦率。
"为什么?"
朱九同淡淡地问。
"你设毒计陷害我,还狼心狗肺地霸占这里的女人。"
我的火气很旺,根本不能克制自己。除了愤怒的大吼外,我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发泄我心中的怒火。
"哈哈哈哈……"
朱九同在狂笑。
"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我冷冷地说道。
"设计陷害你?你如果不贪婪,我能掐着你的脖子去做违法的事?说到霸占这里的女人,呵呵,你在KT的所作所为,我可不只听到一丁点。就连葛玲玲这个骚货你都比我先一步下手,难道你不知道葛玲玲是有夫之妇吗?你自己都不干净,怎么能说别人脏?嘿嘿,真是笑话至极。"
朱九同在藐视我。
"你住嘴,我和每个女人在一起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并没有做威逼设计、陷害女人这种缺德的事。"
我的怒火又在聚集。
"什么威逼?"
朱九同脸色大变。
"嘿嘿。"
我冷笑一声,从纸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档案影本扔到茶几上。
"你……你是怎么得到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杜大维这个畜生。"
朱九同看了影本一眼顿时惊怒交加。手一松,手中的拐杖"嗒"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次你笑不出来了吧?"
我忍不住识讽这头刚才还得意洋洋的老狐狸。
"想不到杜大维敢出卖我,他出卖我也等于出卖他自己。"
朱九同颓然瘫在沙发上,死鱼般的眼睛里已露出恐惧。
"你闭嘴,你们两个浑蛋都是罪孽深重。"
怒火在蔓延,我真想亲手掐死这个老浑蛋。
"不错,我是设计陷害戴辛妮,让她亏空了三千万。但我不后侮!一年前,我就知道戴辛妮想要离开KT,我不想她走,所以……"
"所以你用对付我的办法对付戴辛妮,给戴辛妮一定数量的交易权限,让她深陷买卖期货当中。一次又一次赌博式的投入,终于亏空到了三千万。"
"为了挽留自己心爱的女人,亏掉三千万并不多。"
"看来你喜欢不择手段。"
我冷笑一声。
"彼此、彼此。你如果不是不择手段,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由一个普通职员一下就坐上总裁的位置。唉,当初我太小看你了,也许何书记也小看了你。"
朱九同两道怨毒的目光扫向我。
"不错,我是不择手段,我还会继续不择手段地打击你、不择手段地巩固我的利益。"
占据上风,我显得更加咄咄逼人。回想起自己如果没有胆量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话,自己要嘛卷铺盖走人了、要嘛继续留在KT里被别人羞辱。对于朱九同说我不择手段,我完全赞同。对于这个敌人的称赞,我虽然得意,但并没有飘飘然,相反的我对眼前这头老狐狸一直保持着深深的警戒,"居安思危"这四个字我更牢记在心。
"你想怎样?"
朱九同看着我,他的目光凌厉而阴惊。
沉吟了一会,我淡淡地说道:"把你KT的股份卖给我。"
"那是我的命根子。留着这些股份,说不定哪天我还能做回KT的总裁。"
朱九同阴阴地笑。
我心"咯登"一下,朱九同的平静让我更感害怕,我知道他倚仗着何书记的力量,我估计何书记也想让朱九同制衡我。
哼,我岂能让朱九同与何书记他们如意?要摆脱何书记的控制,就要先摆脱朱九同的制衡。要摆脱朱九同的制衡,就一定要把他打倒,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现在如日中天,朱九同还敢威胁我,如果将来有一天,他重新爬到我头上来,那我将生不如死。
"我在和你商量。"
我盯着朱九同的眼睛。虽然我已是KT的总裁,但是名不副实,因为我口袋没有任何KT的股份。如果自己不能拥有KT的大部分股权,那只是一个名义上的总裁,或者说,我更像KT的总经理而已。
"没得商量。"
朱九同淡淡一笑。
"为什么大家都称你是九叔?"
我笑了,笑得很神秘。
"那是因为我德高望重。"
朱九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他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生机。
我不会让朱九同觉得有生机,冷笑一声后,我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进了监狱,也许就没有人觉得你德高望重了。"
"进监狱?"
朱九同纳闷地看着我。
"嗯,不错。"
我笑眯眯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办公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对讲系统:"上官杜鹃,保全来了没有?"
"李总裁,保全在办公室外等你。"
上官杜鹃娇声说道。
"嗯,让他们等着。"
"好的。"
我关上了对讲系统,走到朱九同面前,很严峻地告诉他:"老头,十分钟之内,你不答应我就让保全送你去警察局。你记住,十分钟。"
也许对顽抗到底的朱九同产生极度的厌恶,我连对他的称呼也开始不尊重了。
"何书记不会允许我进监狱的。"
朱九同向我冷笑。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知道何书记怎么想?他说不定比我更想你死,你死在监狱里那是最好不过了,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一个人要想保住自己的秘密只有一个方法。"
我盯着朱九同的眼睛阴恻恻一笑。
"什……什么方法?"
朱九同颤声问。
"就是让知道秘密的人变成死人。死人不会说话,死人比哑巴更能守得住秘密。"
我冷冷地讥笑。
"不会的!何书记不会这样做的!"
朱九同厉声道。
"是吗?"
我大笑不已,捡起地上的拐杖放在朱九同面前,很诚恳地说道:"可怜的老头,你真的是老了,老糊涂了。就算何书记不会让你死,但我会呀。我把你监视员工的录影资料编辑成连续剧,每天在网路上播放一部,每一部又分上下集,这样就算我不把录影带交给警察,警察也会自动找上你。"
看着面露惊恐的朱九同,我继续说道:"还有,我把你这几年设计陷害他人的资料全部公布出去,董事会能原谅你吗?说不定会有几个被你陷害过的董事马上找人干掉你,嘿嘿,我可不想这么血腥。"
"你……你……"
"你都六十多了,是将死之人,为何还迷恋权力?我警告你,千万别落到了墙倒众人推的时候。你这十几年来所做的孽,足以让你粉身碎骨,你以为何书记会保你吗?我想何书记一定觉得你像一坨大粪,躲你远远的还来不及,怎么还会保你?到时候,单凭戴辛妮一个人就够你受的,以戴辛妮的脾气,就算她不掐死你,也会报复你,直到把你送进监狱。你将永远待在监狱里,老死在里面。呵呵,说不定你这身老骨头在监狱里待上一年半载就烂掉了。"
"李中翰,你……你够狠。"
朱九同那双阴鹫的三角眼终于露出无奈。
"跟你学的。好了,现在还剩下一分钟,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很不耐烦地向办公桌大步走去。
"好吧。"
终于等到朱九同说出这句话,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才落了下来。
第039章、不择手段(二)
"哥,这么多人在做什么?"
小君小声地在我耳边嘀咕,我闻到了一股醉人的幽香。
"哦,朱总裁要把KT的股份卖给你哥,这是件喜事,所以人就多罗。"
宽敞的褐色沙发上,我搂着小君的香肩,真想亲一下她的小嘴。不过在这里不行,有两名KT长期聘用的法律顾问,还有朱九同、罗毕、宁红军、侯天杰以及一名律师在场,我可不能放肆。
"为什么要把股份卖给哥呢?"
小君红嘟嘟的小嘴还真问出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因为朱总裁老了,他想回家种地。"
我很认真地回答。
小君"噗哧"一笑,娇声说:"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绝对不相信朱老头会去种地。哼,不想把你们的事情告诉我就不用说啦,也用不着骗我。你这个猪头,看我会把杨瑛介绍给你认识才怪。"
"喂,你动不动就用你的同学来诱惑我,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我恨恨地瞪了小君一眼。
"哼,你说的哦!过两天杨瑛来了,你可别求我介绍。"
小君鼻子一皱,气鼓鼓地撇过脸。
"什么?你同学过几天要来上宁市?"
我很意外。
"不错,而且一来就是三个。三个都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女。"
小君得意地晃起了她的小脑袋。
"嗯?这句话很熟悉,好像少了一句三千人都不如一个人。"
我忍不住摸了了摸鼻子,就是不笑出来。
"那当然啦!只有李香君才配得上三千人不如一个人,咯咯……"
小君不停地娇笑,弯月般的眼睛不仅狡黠,还充满了惊人的自信。哎,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小君。
"那哥先找好房子,要不然你同学来了没地方住。"
我温柔地摸着小君的秀发,至于小君的同学,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邪念。有小君一个人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何况KT里美女如云,个个都让我穷于应付,加上刚当上总裁,我的事情够多的了,哪里还顾得上小君的同学?
"对哦!我跟我同学说你做了总裁,她们还不相信。哼,这次让她们知道我哥的厉害。"
小君得意地看着我,看得出她也为我感到骄傲。但是小君并不知道,她才是我心中无法代替的荣耀。
"李总裁,已经拟好了所有交易KT股份的文件,朱先生签字了,等李总裁你签字后,文件就马上生效。"
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到我和小君的面前,这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是KT的律师兼首席法律顾问洪冰。
"好。"
我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众人一眼,随即拿起派克笔在文件上签上我的大名。
"交易的款项必须在三天内划入朱九同先生指定的银行帐号,这笔KT的股份一共涉及……"
洪冰拿起了文件,在我和朱九同面前朗读。我没有仔细听,而是看着朱九同,朱九同的目光呆滞,估计他也没有倾听律师在说什么。
"李总裁,祝贺你……"
"谢谢。"
我欣喜地接受了罗毕、宁红军、侯天杰以及洪冰律师对我的祝贺。
等众人离开,罗毕向我身边的小君眨眨眼:"晚上的庆贺酒会安排在伯顿酒店三十八楼的水晶阁宴会厅,时间是九点。晚上我先请总裁和小君一起吃饭,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伯顿酒店,呵呵。"
"晚上我还要和市委的一位领导吃饭,就不方便和罗总吃饭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真可惜,我今天还订到一条牙买加的超级石班鱼。不要紧,那就等下一次,不过晚上的庆贺酒会,你可不能不来哦!"
罗毕有些遗憾,只是听说我要和市委的领导吃饭后,他也释然。
"那当然,等会我还要带小君去买衣服。呵呵!"
我向小君笑了笑。
"买衣服?"
小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
"那我就不妨碍总裁了。对了,这里有些现金,等会帮我选几套漂亮的衣服送给小君,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罗毕说着,向我递来一大纸袋的现金。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不过,我手头的现金确实不多,那我就先谢谢罗总了。"
我表面客气,但心里一点都不客气。因为我不需要客气,我给予罗毕的更多。
只不过罗毕够圆滑,这令我心里非常受用。
"哎呀,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好了,不耽误你买衣服了,有什么事情就喊保全。"
罗毕瞥了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朱九同一眼。
"你多虑了。"
我淡淡一笑,心想,对付这个糟老头还用得着找保全吗?
罗毕离开我的办公室之际,朱九同也站了起来。他拄着拐仗,缓缓地走到我面前,淡淡地说道:"年轻人,千万别得意忘形。"
"我知道,我一直很谦虚。"
我冷冷地回应朱九同。
"嗯,我有一事相求。"
朱九同居然求我,我不禁有些吃惊。
"你说。只要不过分,我答应你。"
我点点头。
"小月不想离开KT."朱九同说道。
"哦,这你放心,KT永远是小月的家。她在这里的工作条件、所有待遇都不会改变,甚至我还打算把我现在住的房子给小月住,毕竟你在海边的别墅离公司太远了,不方便小月上下班。"
朱九同听我说完,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他拥有十几年的办公室,也许他永远不再回来。看着他颤巍巍又狗偻的身影,我内心有些感慨,对这个老头的厌恶也减少了几分。
"上官杜鹃,你让保全走吧。另外,通知郭泳娴秘书来一趟。"
朱九同刚离开,我就马上按下了对讲系统。
"好的。"
上官杜鹃的声音很是好听,我估计KT的广播也是上官杜鹃的工作。
一直东看西看的小君看见我关上对讲系统后,突然兴奋地跑过来大声问:"哥,真的去买衣服吗?"
"那还能假?晚上还要去何芙姐姐家吃饭。哼哼,这次小君想不穿漂亮点都不行了。"
我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小君的黑色丝袜美腿。
"哥,你怎么认识何芙姐姐的?我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小君没有注意到我色眯眯的眼神,她不但感激何芙,更对何芙感到好奇。
"想知道何芙姐姐的秘密?"
我搂着小君问。
"嗯。"
小君用力地点点头,她美丽的大眼睛流露出浓浓的好奇。
"给哥亲一下嘴,哥就告诉你。"
我笑嘻嘻地开出了条件。
"不给,最多我不听。哼!"
小君脸色一沉,把小脸撇到一边去。
"真不听?何芙姐姐与你哥认识的过程可以说惊天地、泣鬼神,让人难以相信。不听,哥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哎!"
我故意叹了一口气。
小君的好奇心被我吊到七万公尺高空。她眼珠子急转,马上噘起小嘴:"我想听嘛,哥快说。"
"没亲嘴,没秘密。"
我学着小君,把眼睛看向窗外。
"那……那就亲一下啦。"
小君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大声嚷。
我笑得很得意,连忙把小君抱在怀里,在她的扭捏中,我含住了她的红唇。
想不到,这一吻下去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小君的嘴唇不但柔软香甜,就连小嘴里的精灵也竟然主动探入到我口腔里。我惊讶万分,偷偷地看一下小君,发现小君露出了一丝狡猾地笑容,我不禁恍然大悟,心想这不是欲拒还迎吗?
我肯定小君也喜欢和我接吻,只是小女孩爱面子、要矜持,如此做作一番,她才小鸟依人、娇羞地接受。我激动地吻着小君的红唇、吞咽她的唾液、纠缠她的小舌头。每次与小君接吻我都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这次也不例外,我的手亢奋地伸进小君的制服里,挑开衬衫的钮扣、拉下胸罩。
"嗯……"
小君很痴迷地呻吟。我发现小君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以前摸她的乳房她只会颤抖,现在一摸她的身体,就仿佛触到她的敏感神经一样,她反应强烈,我甚至怀疑小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带有电离子。
那两颗娇嫩的乳头被我的手指头轻轻一划,立即挺立起来,比我胯下的肉棒硬起速度快得多。可爱的是这两颗乳头硬起后还是比红豆大不了多少,如此小巧的乳头居然引领着丰满无比的乳房,真是让我疯狂。
"小君,乳房越来越大了噢。"
我低下头,疯狂地吸住小君的乳头。
"哎呀!说只是亲嘴的,怎么又亲人家这里呀?"
小君发现我转移了目标,她嗲嗲地大叫,一边跺脚一边挺起她的胸脯。看来她是多么地喜欢我摸她的乳房,我惊叹不已。
"小君,把衣服脱了好吗?"
我气喘吁吁地央求,手挑开小君衬衫上最后一颗钮扣。
"不脱。"
小君噘着小嘴。
"求你了,小香君。让姐夫看看你的小屁屁。"
我拉开了小君的衬衫,顺势脱下她的制服。
"人家的屁屁是可以随便看的吗?真是的,不给看。"
小君爹声爹爹地嚷起来。
见着小君一身雪白的肌肤、高挺的乳房,我的下体硬到了极点,只是小君有些不愿意的样子让我犯难。我嘻笑一声,干脆把小君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再次狂吻她。小君推我两下,又沉浸在温柔的挑逗之中。
这次的热吻尽是我主动,我不但吻了小君的嘴唇,还吻她的脖子、耳朵、眼睛、鼻子。在小君的咿呀声中,我一边搂着她的细腰,一边把手放到她的丝袜美腿上,轻轻地来回抚摸,感受到丝袜的柔滑,也感受到大腿的结实。我悄悄地顺势而上,摸到了棉质的内裤。
我暗暗好笑,心想等会去买衣服,一定要帮小君多买一些内衣、内裤,我要小君天天穿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内裤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哎呀!哥,把你的臭手拿出来啦!呜……"
小君突然浑身颤抖,她开始撒娇,小手抓住我的大手往外扯。但我的大手已经捷足先登,探进绵质小内裤,摸到了光滑的丘陵。那是一个如同馒头一样的丘陵,一点毛草都没有,光滑无比、柔嫩无比,令我意外的是,还湿滑无比。
"很多尿哦。"
我看着小君嘻嘻一笑。
"哥……别摸呀,痒死了……嗯……"
小君的娇嗲越来越小声,呻吟声却越来越频繁,因为我的手指开始撩拨那两片柔嫩的阴唇。足够的湿润让我的手指在柔嫩的花瓣上打滑,捏了几次,总算捏住那颗小阴蒂,轻揉几下,我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啊……哥……哥……"
几声娇唤,小君软靠在了我身上。我暗暗得意,另外一只手也不放松,挑开小君的胸罩扣子,让两团丰满的乳肉弹跳出来。
"嘀……"
对讲系统突然响起来,还亮起红灯。我一愣,小君趁机从办公桌上跳下来,像只兔子似的跑向洗手间。
"哎。"
我气恼地叹一口气,按了对讲系统:"什么事?杜鹃。"
"总裁,郭秘书来了。"
"哦,你让她进来吧。"
再次让小君逃出我的魔掌,我心里憋得难受,不过见到郭泳娴后,我的郁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其实我一直喜欢成熟的女人,尤其是像郭泳娴这种熟得可以滴蜜汁的女人。
她没穿外面的制服上衣,只穿着藕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看起来更显得典雅端庄。美艳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笑容,勾魂的大眼睛流露出来的不只是兴奋,还夹杂着着别的。她走进办公室转身把门掩上,转身之间,波浪似的卷发轻轻飘荡,那挥洒自如、仪态万千的韵味,真的不是小女孩可以学得到。
"小翰,你找我?"
郭泳娴嫣然一笑。
"别人都喊我总裁。"
我假装板着脸。
"是吗?那我更要喊你小翰了。"
郭泳娴得意洋洋。
"为什么?"
我问。
"因为有我这位大姐姐随时监视你、管住你,你就不能胡作非为。你这么风流,若没人管你,只怕公司的姑娘都要遭你的毒手。"
郭泳娴果然贤淑,懂得对一朝得志飘飘然的我下了管制令,不许我胡来,俨然有大管家的风范。
我一愣,心里暗吐苦水。还没有想到如何回话,小君已从洗手间里跑出来,她笑眯眯地对郭泳娴大声赞道:"泳娴姐姐说得对,非常对。"
"小君也在啊?"
郭泳娴料想不到小君在办公室里,她赶紧收敛一下风情。
听到小君的赞扬,她高兴地向小君猛眨眼。
见两个大、小美女这么开心,我干脆打蛇随棍上,让她们彻底开心:"为了能够自律、为了严格要求自己。我提议郭泳娴担任公司行政秘书,接替戴辛妮的位置。"
"啊?"
郭泳娴大吃一惊,但随即露出笑容,很满意的笑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想什么我很清楚。
"那辛妮姐姐呢?"
小君晃着脑袋问。
"她当然回家做个家庭主妇。夫妻都在公司里不好,我还打算把公关秘书处撤了,以后KT也不招什么公关秘书了,把两个秘书处合而为一,虽然泳娴姐会辛苦点,但权力更大。不知道泳娴姐愿不意担任这个职务?"
我用征询的口气问郭泳娴,表示我对她的尊重。
"你决定再说,咯咯……"
郭泳娴笑得很灿烂。像她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本来就想拥有一定的权力。她以前在行政秘书处里只是一名普通的秘书,只因年纪最大,大家都敬让她三分。但她所说的话远没有庄美琪和戴辛妮有分量,地位甚至没有王怡高,更比不上几名公关有影响力。所以她内心很压抑,我以前经常被郭泳娴责骂,就是她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嗯,就这么说定了。公告明天我就让杜鹃发下去。"
我笑眯眯地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
郭泳娴站了起来。
"哦,等一下。办公室的装饰要换一下,这个应该由郭秘书来负责。"
我笑道。
"哇!任职的公告还没发下去,我就马上有工作啦?"
郭泳娴委屈了一下。
"你不做出一点成绩,秘书处的人如何服你?"
我假装板起脸解释。
"好啦!说吧,要怎么装饰你的办公室呀?"
郭泳娴马上认真起来,我暗赞郭泳娴有领导的气质。
"沙发要换掉、窗帘要换掉、吊灯要换掉、办公桌要换掉、洗手间的浴缸要换掉……"
我四周查看,要换掉的东西确实不少。
"等等,我去拿笔记。"
郭泳娴走到办公桌,拿起笔纸开始记录起来。
一边的小君见状,无聊地向我吐了吐舌头:"不打扰总裁大人的工作啦,我去找樊约姐姐。"
"去吧。等我安排完这些工作就下去找你,别跑远了哦!找不到你,买衣服的事就泡汤了喔。"
我叮嘱小君。
"你敢泡汤?"
小君在门口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小君到底是你的表妹还是小姨?"
小君刚走开,郭泳娴就跑到我面前焦急地问。
"当然是小姨啦,只不过她一直把我当哥看待。"
我笑嘻嘻地抱住郭泳娴。
"我看小君很聪明,她一定是看出你这个色姐夫图谋不轨,所以她喊你哥哥,就是要打掉你的色心。哼哼,小君这么漂亮,你敢说你没动坏念头?"
郭泳娴向我怒目而视,只是我的胸膛已经贴到她两座高耸的山峰,她也不躲避。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我的泳娴姐既成熟又美丽。"
我轻嗅着郭泳娴的耳朵。
"什么你的泳娴姐,真不害臊!好啦,办公室要换的东西我记下来了,等会我就让工程部的人过来,要怎么装修你……你还没有告诉我。"
郭泳娴定力不错,她的脸已经发烫居然还能继续问我问题。
"装修的事全凭泳娴姐做主。我已经把办公室交给泳娴姐,这里的装修自然由你的喜好,我相信你的眼光。"
我的双手轻揉着郭泳娴肥硕的肥臀。也许是郭泳娴经常找麻烦的缘故,我对她很了解,她的能力在秘书处里绝对首屈一指。我不但相信她的眼光,更相信她的能力,让她领导秘书处,绝对比戴辛妮更胜任。
郭泳娴惊喜地看着我,她想不到我如此看重她,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意外。一直以来,她都是受排挤的人,如今受到我的信任,她除了满足外就只有感动。从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我读懂一个士为知己者死的眼神。
郭泳娴咬了咬性感的红唇,颤声道:"小翰,娴姐一定把工作做好。"
我微微一笑,很真挚地说:"大总管,这里就拜托了。"
刚说完,郭泳娴突然跑起双脚,闪电般地朝我的嘴唇亲了一口。
"只亲一下可不行。"
我紧紧抱着郭泳娴丰腴的身体,肉肉的真舒服。
"那要多少才够?"
郭泳娴嗔了我一眼,这一眼饱含爱意。无限的风情随着这一眼逐渐四处蔓延,我冲动地吻上了她性感的嘴唇,再次领略到接吻的艺术。
嘴唇被深含、舌头被轻咬,就连我的唾液也在急剧的消失,唾液去哪了呢?当然被郭泳娴吞吃了。
幸好我的唾液能源源不断地涌出,直到我脱下了裤子,郭泳娴才把注意力转移。
她痴痴地看着大肉棒,我发现她有吞咽口水的动作。心中一动,我忍不住央求:"泳娴姐,帮我含一下。"
郭泳娴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犹豫地说道:"含一下可以。不过,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焦急地问:"什么事?"
郭泳娴咬了咬嘴唇,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想再看看你和小怡做爱。"
"什么?"
我大吃一惊。
"别这个样子嘛!快答应娴姐。只要你答应娴姐,娴姐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娴姐以后就是你的人,好吗?"
郭泳娴居然撒起娇来,没有半点矫揉造作,魅力强横如斯。我心"扑通、扑通"乱跳,哪能拒绝她的要求?
"为什么要看?"
我好奇极了。
"因为想看。别问了,再问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反正我就是想看,谁叫你当初在我面前跟小怡做爱?现在娴姐一想起来,就……就……"
郭泳娴突然脸如桃花,羞涩地把脸靠在我身体上。
"就什么?"
我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真令人太想知道答案了。
"我不好意思说。"
"别怕。"
"你不许笑。"
"保证不笑。"
郭泳娴扭捏了半天,才道:"一想起你和小怡在办公室里做爱,娴姐就会全身难受。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你和小怡做爱,好奇怪的。"
"春梦?"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说过不笑的。"
郭泳娴拉下了脸。
"好好,不笑不笑,但怡姐同意吗?"
我觉得既荒唐又好笑。
"她不同意我难道不会偷看吗?"
郭泳娴转怒为嗔,她的眼睛四处看了看,突然激动地指了指窗口那厚厚的窗帘。
"躲到窗帘后偷看?"
我问。
"嗯。"
郭泳娴猛地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被怡姐发现了,你可要承担后果。"
我此时的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很冲动、很兴奋。
"放心啦,你快叫小怡上来呀。"
郭泳娴焦急地大叫,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心理变态。
"那泳娴姐也要先含一下呀。"
我用胯下的肉棒顶了顶郭泳娴的大腿,一边按下对讲机系统。郭泳娴瞥了我一眼,轻甩一下她的秀发,然后缓缓蹲下。也许觉得角度不对,她屈下双膝竟然跪下去,玉手轻轻地把玩我的大肉棒,又偷偷地瞄着我。
在我万分期盼中,她张开性感的嘴包住我的大龟头,继而轻含慢吐,小舌头在紫黑发亮的龟头上打了几圈,突然一吞而下,把整根肉棒完全吞进口腔里。
哦,酥麻畅快的感觉弥漫我的全身。这种感觉与众不同,我所认识的女人中,也只有郭泳娴的嘴巴能给我带来这种奇妙的快感,我甚至感觉龟头进入郭泳娴的咽喉。
"杜……杜鹃,马上叫王怡秘书上来。呃,王怡秘书来后不许其他人进我办公室。"
我强忍着无比的兴奋才把话说完,郭泳娴不停吞吐令我几近崩溃。
"咦,总裁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上官杜鹃听出了异样。
"没事,有点累,现在正和郭秘书讨论工作。"
我马上辩解。
"等会我冲一杯咖啡给总裁。等王怡秘书来了,我让她端给你。"
上官杜鹃果然够贴心。
"好的,谢谢。"
我赶紧关掉对讲系统,再迟一点,我的呻吟就会被上官杜鹃察觉。
"泳娴姐先停停,我快射了。"
我焦急大喊。
"真是差劲,东西够大持久力就差点。"
郭泳娴吐出肉棒,对我戏谑一番。
"不是我持久力差,而是娴姐的嘴上功夫了得。哦,真的要命。"
我大声褒奖,忙把郭泳娴拉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后,我再次向她示意含下我的大肉棒。
"不要啦,小怡马上就上来,你快把裤子穿好。"
郭泳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捡起了地上的长裤扔到我身上,腰一扭真的跑到窗户那,把窗帘拉开闪身躲进了窗帘里。窗帘重叠加厚,人躲进去如果不把窗帘拉开,还真看不出里面藏有人。
"小翰,这样会被发现吗?"
郭泳娴的声音从窗帘后飘出来。
我一边穿回裤子一边呵呵直笑:"看不见。你放心了,只要你不喊出来,怡姐百分百不知道这个还藏着一个偷窥狂。"
"不许说我是偷窥狂!娴姐只想看你和小怡做一次,而且就看这一次。"
郭泳娴从窗帘里探出头来,真的有点滑稽可笑。
"笃笃笃。"
三声温柔的敲门声后,郭泳娴赶紧把脑袋缩进窗帘里,随即一声娇软的湖北口音传了进来:"咖啡来罗。"
人没见,声音已至。门缝一开,王怡高挑的身影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发现王怡眼在笑、眉在挑,就连小嘴边上也露了两个淡淡的小酒窝。
"哇,怎么好意思劳烦怡姐端咖啡,应该是小翰端给怡姐才是。来来来,把咖啡给我,小心别把手给烫了,我心疼。"
我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了热气腾腾的香浓咖啡。
"哼,你会心疼我?"
王怡看了我一眼。她身材高挑又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真的如模特一般裙摆飘飘、摇曳生姿,婀娜的体态真是醉人。
"何止心疼,现在我连心酸都有了。"
我一副难过的样子,顺手拉着王怡的玉臂坐下。她穿着一件无袖的短衫,露出了嫩白的手臂,摸在手上有冰凉的感觉,很舒服。
"怎么啦?"
王怡紧张地看着我:"快告诉怡姐,是不是当上总裁,烦心的事也多了?"
"不是,是因为怡姐有了心上人。"
我故意长叹。
"咯咯……我每天上班来公司,下班就回家,哪里有时间找心上人?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王怡一边辩解,一边咯咯娇笑。她知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后,反而开心得要命。
"我没有听到谣言,只因怡姐涂了勾引男人的亮色口红。哎,我很担心狂蜂浪蝶排队而来。完了、完了,我估计现在就有很多色狼向怡姐发动攻势了。"
我哭丧着脸。
王怡抿了抿嘴唇,光亮的唇瓣更加娇艳,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说得不错,现在就有一头大色狼向我发动攻势。"
"是谁?"
我佯装大惊。
第040章、催眠术
"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王怡嘻嘻一笑。
"难道是我?"
我双臂一环,把王怡抱在怀里。
"不是你,我可没说是你。"
王怡在我怀里轻扭,将硕大的乳房压在我胸膛。
"是不是我可不是由你说了算,让我摸摸是不是有水?如果有水,那怡姐一定是说假话了。"
我闪电般将手伸进王怡的裙子,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就勾住了她的小内裤。
王怡腻声道:"啊,小翰,你又欺负怡姐了。"
"我要验证怡姐到底有没有说假话。"
"有你这样验证的吗?噢,别摸。"
"很多水喔,看来是怡姐说假话了。哼哼,快说,是不是想我了?"
"唉,你都不理怡姐,快把怡姐忘记了,我还想你做什么?"
"怎么会忘记怡姐呢?你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为了总裁这个位置我差点把命都搭上了。等工作稳定下来后,我一定好好关心怡姐。"
王怡深情地望着我:"小翰,怡姐真佩服你,不管你是用什么法子登上总裁的位置。总之,怡姐就是佩服你、喜欢你。啊……小翰,姐姐想你亲我。"
我问:"亲哪里?"
王怡害羞道:"亲嘴。"
我色眯眯道:"嘴等会亲,这会我想亲怡姐的下面。"
王怡大叫:"什么呀?你……你好色喔,不要啦。"
"就亲一下。"
我掰开王怡的双腿,跪在沙发前,脱下了她漂亮的蕾丝内裤。
在一片浓密的草丛中,我找到已经湿透的阴户,柔美的阴唇似乎在向我叙述着难熬的寂寞,潺潺的流水也似乎在暗示这片肥沃的土地已荒芜多时。我突然很迫切,迫切地为这片美丽的土地开垦播种。嗅着浓郁的尿骚味,我在不停歇的"不要,不要"声中含住了两片阴唇,唇瓣肥美,入口鲜香。舌头掠过,肉质滑腻,舌头继而深入,探进蜜洞。蜜洞很黏滑,全是蜜洞深处的分泌物,黏滑物的分泌夹伴淡淡的咸味,却美味爽口。我尽情地吮吸,把吸进口腔的黏液都吞进肚子里。
"小翰……啊……"
王怡把双腿搭在我肩膀,尽露的蜜穴充满期待。
回应王怡销魂呻吟的,同样是销魂的吮吸声。
"小翰,怡姐受不了、快受不了了!给我……给姐姐……"
王怡不但叫唤,还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衫。我偷偷看了一眼,发现王怡已痴迷地揉摸自己的乳房。
我站起来脱掉裤子,挺着粗大的肉棒大声说:"怡姐,你的乳房是我的,以后不经过我同意,可不许摸。"
"姐姐什么都是你的。小翰,快过来。"
王怡紧盯我的大肉棒,雾一样的眼阵里充满渴望,是极度的渴望。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女人对性的索取竟然如此迫切。
其实以王怡如此优越的条件,要找优秀的男人很容易,但她仍然痴心地等待那位身在美国的情人,我真感叹王怡的固执,她至少应该找一个能安抚她内心寂寞的男人,可惜王怡每天除了上下班,剩下时光就是对月自怜、对镜自赏。哎,这可怜的女人,就让我来安抚她寂寞的心吧。
"我喜欢粗鲁的男人。小翰,你能爱姐姐、你能征服姐姐。"
王怡闪电般地伸出了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脖子。
王怡很有女人味,这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只有最近距离的接触,才能亲身感受到。尽管她很舒服、很陶醉,但她一直在注视我,透过摇动软腰、挪动臀部,不断地调整角度来迎合我,让我的插入能更深一些。
"舒服吗?怡姐。"
我一边温柔地抽插,一边问。
"舒……舒服,小翰,你答应亲姐姐的……呀……呀……"
王怡的呻吟总是这么特别。声音很尖细,尖细的声音有很强的穿透力,我真担心门外的杜鹃听到了。
不过这会,我也顾不上太多。
"唔唔。"
吻住了王怡的小嘴,我轻解她衣衫上所有钮扣,握住夸张的大乳房。
我很有幸福感,这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中,乳房最大的。如此美丽的乳房只有主人摸得多,这是对女人的亵渎。
"怡姐,找个男人吧。我真不愿意见你孤单。"
我温柔地舔着王怡嘴角的口水,温柔地揉着她的乳房。一切都是温柔的,我尽我所能把我的温情送给王怡,我希望我的爱能弥补一下她的内心空虚,我理解女人很需要被关爱,哪怕这种关爱来自一位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好男人找不到,差的怡姐看不上眼。现在你又勾引了怡姐,你让怡姐以后怎么找?嗯嗯……快动呀……"
王怡幽怨地看我一眼,也不再说话,而是扶着我的手臂主动出击,旋转她的腰肢。
"噢。"
一股阴柔的力量悄悄来袭,把我的龟头紧紧地包裹,不停地压榨、吮吸,就如同在深邃的蜜穴中还藏着一张嘴巴。我只好集中精力,加重了抽插的力量。
"啪啪啪……"
"呀、啊、呀呀呀!"
刚喊一半,王怡就停止了叫床。她是害怕高亢尖细的声音传出门外,我怂恿道:"怡姐,喊出来!快喊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呀呀呀,好舒服。"
王怡果然不再压抑,畅快的交媾就需要忘情地叫喊。
冲动的我握住王怡的双乳,也配合着忘情叫喊:"怡姐,喜欢小翰干你吗?"
"喜欢……喜欢……快……快干姐姐……喔……要来了、要来了……"
王怡即将高潮的迹象是如此明显,不停抖动的身体、喷涌的爱液、高亢的尖叫。
我注意到王怡终于把眼睛闭起来,她在享受着这愉悦的瞬间。我陶醉了,因为王怡把眼睛闭起来的样子很美、很温柔。
"噢。"
我呼出了一口气。想到窗帘后还有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要征服,我只能把快要松闸的精关紧紧地关闭。我不是铁人,身边美女众多,若不节省点,恐怕不到一个月我将虚脱,这也是女人多的苦楚。
"小翰,抱姐姐。"
还不愿意睁开眼的王怡发出呢喃。我赶紧贴紧王怡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光滑洁白的肌肤上,一缕淡淡的香汗湿了我的手心。
"小翰。"
呢喃又在我耳边响起。
"嗯?"
我应了一个鼻音。
王怡犹豫了半天,说道:"我……我只求一个月。"
我奇怪:"什么一个月?"
"只期望小翰一个月能爱姐姐一次,姐姐就知足了。"
王怡突然很害羞地提出一个要求。我一愣,随即明白王怡的心思,她是希望我能滋润她。
我既开心又感动。
"答应好吗?"
王怡睁开眼睛,很焦急地看着我。
"不答应。"
我板着脸,摇了摇头。
"我……我知道,我没戴辛妮漂亮。"
王怡的脸色顿时大变,眼眶立即微红。
"小翰希望每月至少爱姐姐三次。"
我轻笑,赶紧在王怡的眼泪掉出来之前说出我的心里话。
"讨厌。"
王怡眨了眨眼,试图将快掉出来的眼泪忍住,只可惜有几滴还是流倘下来。我心疼不已,爱怜地伸出舌头,把这几滴无辜的眼泪全舔了。
瞧着娇羞无比的王怡,我小声问:"告诉我,你平时有没有自慰?"
王怡羞涩更甚,她脖子一扭,把脸都埋进我的腋下:"连这个也要打听吗?"
我笑了笑:"我是关心怡姐的生活状况。"
王怡用几乎如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对我说:"有时候……有时候也有过,但不多,姐姐能忍。"
我笑道:"别忍,过几天小翰帮姐姐找一个女人专用的按摩器。"
我忽然想起蜜糖美人也用过按摩棒。
王怡拼命地摇头:"不要、不要。真讨厌,你都答应每月爱姐姐三次,姐姐还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不要。"
我收起笑容,绷着脸:"像怡姐这样感情丰富的女人一个月只做爱三次是远远不够的,按摩棒能调节怡姐的性需求。若怡姐执意不要,那我就无法照顾怡姐了。"
王怡吃惊地看着我,见我没有丝毫戏谑的意思,她羞涩道:"我不会用。"
我大笑不停:"放心,我教你,一对一教。"
"羞死人了。"
王怡把脸埋得更深。
王怡离开了好久,躲在窗帘后的郭泳娴仍然不出来。我暗暗好笑,于是轻咳一声,大声喊道:"泳娴姐,快出来吧!我裤子还没穿上。"
窗帘动了几下,郭泳娴还是没有出来。我大为疑惑,心想难道郭泳娴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但看起来又不像。我没好气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窗帘,只见郭泳娴站在窗口前,却是满脸的泪痕。我大吃一惊,赶紧把郭泳娴拉到沙发上,小声问:"怎么了?泳娴姐。"
"娴姐很开心、很感动,我总算知道你不是玩玩小怡,娴姐喜欢有情有义的男人。你这样对小怡,娴姐真的很开心。"
郭泳娴哽咽着说完,温柔地张开双臂把我紧紧地抱住。
"我本来就因为有情有义才长得这么帅,难道泳娴姐现在才知道?"
我一边嘻笑,一边轻拍郭泳娴的背脊,鼻子不但闻到如兰似麝的香味,还能咬她的耳垂。
郭泳娴的耳垂如她乳房一样,也是丰满型的。
"帅个屁,追求小怡的帅男人多了。"
郭泳娴啐了我一口。
"为什么怡姐不挑一个?"
我笑问。
"挑了,但她都觉得不合适。感情的东西很讲究缘分的,想不到小怡会喜欢上你。唉,小怡好不容易把以前的男人淡忘,现在又把感情放在你身上,我看小怡这辈子注定要做人家的情人。"
郭泳娴忿忿地叹了一口气。
"泳娴姐,那……那我该怎么办?不如我痛下决心和怡姐彻底分手,然后帮她开一间服装店什么的,让她有充足的时间选择自己的幸福。"
我难过地叹道。
"胡说,小怡已经爱上你。我和小怡关系很好,平日里我们几乎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小怡的心思我很清楚的。你这几天都忙着争权夺位,一直没有理会小怡,她伤心透了,哭了好多次,你这个臭男人难道打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泳娴姐,我错了。"
我愧疚万分地把头靠在郭泳娴的肩膀上。
"哼,你以为我想偷窥吗?我只想安排你和小怡见一次面。"
郭泳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什么?我的泳娴姐哟!你真是用心良苦。"
我越听越不好意思。
"幸好我的用心没白费,也试出你对小怡有真感情,所以我很开心、很感动。不过,你要是敢和小怡断绝关系,我……我马上就辞职。"
郭泳娴扳正我的身体,大声地喷了我一脸口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怕我给不了怡姐更多的关爱,委屈了怡姐。"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惭愧地低下了头。
"人家小怡要求也不高,就要求每个月和你聚一次。你身边的女人再多,也应该能挤出点时间吧?再说你刚才可是答应小怡一个月爱三次的噢,现在想反悔?"
郭泳娴大声地质问我。
"根本没想过反悔。我是见泳娴姐说得这么严重,心里有点害怕。"
我确实害怕美人恩。
"怕什么?以前你一个小白领我还有点担心,现在你完全有条件把小怡养起来。有多少男人希望照养小怡,她都不同意。哼,你这是身在福不知福。"
郭泳娴的口气总算稍缓了一点。
"照顾怡姐我是一万个愿意。只要怡姐愿意,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我抬起头,很诚恳的说。
"这才像人话,可是你刚才就太过分了。"
郭泳娴又怒气冲冲起来。
"我……我怎么过分了?"
我又吃了一惊。
"我可看见了,你刚才为何不射进去?哼,你不射进去,小怡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很难过。她一定以为你对辛妮才射进去!你难道没感觉吗?小怡要想舒服,她早就可以舒服了。但她一直在迎合你、迁就你,就是想与你一起舒服,可是你……"
"冤枉啊,我是想射了,但我考虑到娴姐你,所以才忍下来。"
我苦笑不已。
郭泳娴一愣,满脸羞红地瞪了我个眼:"谁让你留给我?"
"好啦,我的好娴姐。下一次我一定把怡姐灌满,你现在别生气了。"
郭泳娴"噗哧"一声笑出来,向我抛了一媚眼,娇嗔道:"什么叫灌满,水桶装水吗?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对对对,我是小狗。娴姐,你现在就可怜、可怜小狗吧?再不射出来,小弟弟真的要爆炸了,我估计现在射出来的东西水桶也能灌满。"
我可怜兮兮地把滚烫的肉棒放在郭泳娴手中。
"呸,憋死你活该!只要你对小怡好,娴姐就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爱。"
郭泳娴眼中突放异彩,她一边摸弄手中的大肉棒,一边趾高气昂地向我媚笑。
"我……我要。"
我耳内听见一阵长鸣,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心脏跳动突然变得很平稳,血液似乎流得很慢。我眼前的物事渐渐很模糊,模糊片刻又渐渐清晰,只是一切都变了样,眼前的郭泳娴变了,连四周的环境都变了。
我此时置身于一片野草遍地的荒林,一个长得很像郭泳娴的美少妇半裸着身子,躺在一棵大榕树下瑟瑟发抖。美少妇身体丰腴雪白,身上的衣服已被撕成一条条,这些残碎的布条根本无法遮掩少妇迷人的肉体,相反的还勾起一个流氓的欲望。
流氓面目狰狞,样子很像我。他看起来既残暴又凶狠,他狰拧的面目居然能看出一丝淫秽的笑意,流氓就是带着这种淫秽的笑意朝美少妇走去。
"别过来,别过来……"
美少妇在悲嚎,她恐惧地注视着流氓胯下那根巨大而且丑陋无比的阳具。更可怕的是这根巨大的东西高高坚挺着,如一根标枪。
"美人,等会你就不这么叫了,你会喊哥哥好、哥哥棒,哈哈哈……"
流氓发出了刺耳的淫笑。
"别过来,别过来……"
美少妇歇斯底里地哭喊,但这种柔弱的哭声只能助长流氓的残暴。他凶狠地扑上去,可怜的美少妇已经无法阻止流氓的凶虐,她身上那些稀疏的布条全被扯光,露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高耸的丰乳、如鲜红珍珠般的乳头、完美的曲线、乌黑的草地,还有一个肥美的肉臀。
"啊……不要啊!求你了,不要插进去……"
可怜的美少妇不仅可怜,还非常胆小柔弱。流氓把她按趴在草地上,但少妇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直到流氓把那个肥美的肉臀拉起来,少妇才又一次大声地哀求。
很可恶,流氓对美少妇的哀求无动于衷,他粗鲁地将美少妇压在身下,将他的大阳具从肥美的肉臀穿过,刺入了美少妇的蜜道。在少妇的凄厉叫喊声中,流氓大力地挺动他的身体,粗大的阳具在少妇的蜜道中频繁抽送。可怜的美少妇除了大哭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像一只小羔羊一样,被残暴的流氓侮辱、强暴。
可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流氓抽插了一会,美少妇却不再哭喊,她逐渐跟随流氓的抽插摇动自己的肉臀,嘴里也不再哀求,而是大声喊:"哥哥好棒!快用力点!啊啊!用力点!"
流氓一边奸淫美少妇,一边狞笑:"知道哥哥好了吧?"
美少妇大声叫:"知道了、知道了!哥哥的肉棒好粗。啊……快用力。"
流氓奸笑一声:"真是浪蹄子,想用力自己来。"
说完把大阳具从美少妇的蜜道拔出,仰躺在草地上。
美少妇浪荡一笑,双腿分跨在流氓的腰部两边,一只玉手握住粗大的阳具,对准乌黑一片的毛草中央,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爽死了。你这个娘们真够淫荡!快!快把乳房送过来!"
流氓一把抓住美少妇高耸的双乳,左右把玩。
美少妇荡笑连连,刚伏下身体就把高耸的乳房递到流氓的口中。随即抛晃起肉臀,快速地吞吐插在蜜道里的大阳具,力度越来越重。
流氓在狞笑。
突然,我似乎听到几声清脆声音:"不能进去!总裁交代,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什么?我看……看我姐夫都不可以吗?"
这是嗲嗲的声音。
"是的,不可以。"
又是清脆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仰坐在沙发上,身材丰腴的郭泳娴光着身子坐在我怀中,她的肉穴拼命吞噬我的大肉棒,丰硕的大乳房在我眼前荡出动人心魄的乳浪。她的眼睛很迷离,性感的嘴里低声地叫唤着:"大肉棒哥哥,用力点……"
郭泳娴的淫荡深深刺激了我,我的欲望被撩拨到最高点,扶稳郭泳娴的双臀,我再次凶猛地向郭泳娴的肉穴狂顶。
"啊,小翰你……你醒了?你千万忍住别射……等娴姐……娴姐快来了……啊……"
郭泳娴在我双手触摸到她双臀的时候,她意外地看着我。一双美目除了强盛的欲火外,还有一丝诡异。我无法理解,只知道我很兴奋、很舒服。天啊,我似乎才体会到什么是做爱。
"滴……滴……滴……"
办公桌上的对讲系统发出了柔和的鸣叫,这是上官杜鹃打进的内线电话,大概是小君难缠,我又着急又无奈。
"小君来了。"
我小声地对郭泳娴说。
"我知道,不要停。小翰,快用力……啊……啊……"
郭泳娴忘情呻吟,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吞吐着大肉棒,响亮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我很焦急,赶紧拿起身边的小内裤塞进郭泳娴的嘴里:"你还叫?"
郭泳娴把口中的小内裤吐出来,对着我诡异一笑:"你放心,我们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外面的人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真的吗?"
我很意外,见郭泳娴真的无所惧怕,我也深受感染。终于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对郭泳娴的蜜穴毫无顾忌地抽插,如暴风骤雨般强烈。一百多下后,我的脊椎悄然发麻:"泳娴姐,我要射给你……"
"射吧,射给姐姐。"
郭泳娴立即加快了摇动的速度,肥美的肉臀无情地拍打我的耻骨。我的阴毛一片泥泞,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爱液是如此丰富,下身都快湿透了,更意外的是,郭泳娴的肉穴越来越紧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在郭泳娴的小腹产生,很快就波及到我的身体。
我强烈地打了一个哆嗦,肉棒猛地变得更加粗硬,再次狠狠刺向肉穴深处。
郭泳娴突然露出了痛苦表情,她咬了咬红唇,然后低下头,看着她的肉穴疯狂而密集地吞吐我的大肉棒。这像最后的疯狂,仿佛要把我的肉棒连根拔起。
"啊……小翰,我、我……难受死了。"
郭泳娴抬起了头,张开嘴巴,我再次看到那种怪异的痛苦状。
我紧紧地搂着郭泳娴,酥麻的快感如火山爆发一样猛烈。我还没来得及喊,浓烈的精华就喷涌而出,瞬间灌满肥美的肉穴。
"喔……小翰、小翰。"
郭泳娴瘫软在我身上。
"娴姐。"
我头晕目眩。天啊!这简直要了我的命。
办公室里除了喘息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对讲系统的鸣叫声也消失。上官杜鹃果然机敏,她没再打电话进来,我也听不到小君的吵闹声,估计是什么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暗暗赞赏上官杜鹃,她的工资我要提高一些。
"娴姐。"
我轻轻地抚摸郭泳娴香汗淋漓的肌肤。
"嗯?"
郭泳娴轻应一声,她的鼻息还非常浑浊。
"不许你离开我。"
我呢喃地说道。
郭泳娴沉浸了半晌,发出吃吃的笑声:"你想娴姐离开,娴姐还不愿意呢!真想不到你是青龙。"
"嗯?什么青龙?"
我莫名其妙。
"你也许不知道,娴姐一开始也没有注意。但在刚才,娴姐突然发现你的东西有九条血管。一般男人有三条就够多了,你却有大大小小的九条血管。"
"啊?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又迷惑,又惶惶不安。
郭泳娴趴在我肩膀上,一边拧我的耳朵,一边吃吃地笑道:"就是小翰天赋异禀。男人的东西如果有九条血管,就叫做"九纹青龙",俗称"青龙",这样的男人啊,性欲旺盛、占有欲也强烈。而且只有具有"青龙"的男人,才可以破娴姐的催眠术。"
"催眠术?哦,对了!刚才我就如同做梦一样。哎呀,娴姐是人还是鬼呀?"
我心头大震。
"鬼你个头,胡说什么?催眠术是一种心理暗示,娴姐可以把小翰内心里最淫荡、邪恶的念头转换成幻觉,让你在最真实的想象中得到强烈的性满足,甚至……甚至有些变态喔!只不过……只不过……"
郭泳娴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我焦急地问:"只不过什么?"
郭泳娴用丰满的乳房擦了擦我胸膛,她轻轻地笑:"只不过施展这种催眠术的人也被幻觉吸引,所以除非是娴姐最爱的人,否则娴姐绝对不会用这样的邪术。"
"邪术?我并不觉得邪恶呀。"
我诧异不已。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这种催眠术的目的不纯,它专门挑起人们最无耻的念头。用多了,男人会变得很邪恶,女人会变得更淫荡,到那时候就无法控制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见我似懂非懂,郭泳娴抿嘴轻笑,神态有几许得意:"在古代,这种催眠术不叫催眠术而叫媚术,专门对付薄情寡义的男人,一旦向某个男人施展了这个媚术,就算是最薄情寡义的男人也会留恋施术者。嘻嘻,以后小翰就会很想念娴姐,三天不见娴姐,你就会很失望喔。"
郭泳娴一边笑,一边挪动她的肉臀。插在她肉穴的肉棒又开始肿胀起来,我又感受到了紧窄的感觉。
"三天?我看我一天都离不开娴姐。"
我痴痴地揉起了郭泳娴的乳房,她的乳房不但丰满还非常滑腻,一点都没有下垂的迹象。
"你是"青龙".如果换成别的男人,估计半天也离不开娴姐。"青龙"有很强大的抗媚能力,就是中了媚术也能很快就清醒过来。嗯,刚才你就比娴姐更早清醒。清醒的你耳聪目明,十公尺内的异响都听得到,所以你才能听到小君的声音。"
"怪不得。那为什么现在就听不到了?"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那是媚术过了,超过常人的听觉和视觉自动消失。"
郭泳娴温柔地解释。
"哦,原来这样。不过,我现在又想要了,娴姐,我好硬。"
我发现自己的欲望又来了,大肉棒在郭泳娴的肉穴里不停地被吮吸,那家伙早已经恢复元气。
郭泳娴坐直身体,拢了拢头发,微笑地向我摇摇头:"不行,不能再来了。这种媚术之所以邪恶,就是因为施展一次媚术会让男人消耗很大。如果性爱过多了,对男人的身体是有害的。虽然你性欲强烈,但不等于性能力无限,你家有戴辛妮、外有小怡也需要你关心,这么多女人需要你,你不能随便放纵。"
"那我无法再碰别的女人了?"
我吃惊地问。
郭泳娴瞪了我一眼:"当然不是。"青龙"性欲强烈,甚至会随时随地就想要女人,娴姐可以理解的,实在想要的话,你可以做,但不要射出来,平均每天射一次就好。过几天,娴姐熬些补汤给你喝,你现在既然做到总裁,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娴姐很担心你过分纵欲。不过幸好你是"青龙",有很强的克制力,这也是娴姐唯一放心的地方。"
"知道啦,我想问问下一次娴姐什么时候施展法术?"
我嘻笑不已,暗想一天一次,那我不被憋死了?以前身边没女人,我经常一天手淫两、三次才能泄火。
"咯咯,就看你乖不乖罗!如果乖,三个月后娴姐再让你爽一下。"
郭泳娴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
"三个月?娴姐,这也太过分了。"
我瞪大了眼睛,简直快急坏了。
"过分吗?那半年。"
郭泳娴板起了脸。
"我多嘴、我多嘴,就等三个月。来,先让我顶两下。"
我无奈,郭泳娴的媚术令我着迷。虽然三个月的时间长了点,但总比半年好。
"不要啦,我要洗个澡。被小君发现就不好了……嗯……嗯……"
被狠狠抽插了两下,郭泳娴的得意劲才消失。
哼,"青龙"果然不是吃素的。
第六集
本集简介:
封面人物:赵红玉
原以为铲除朱九同之后,在KT里可高枕无忧的李中翰,在蜜糖美人楚蕙的店里遇到不将总裁放在眼里的神秘美人。
与神秘美人一日间的三面之缘,让李中翰跟何书记之间的关系益发密切,同时也越来越危险。身为总裁的李中翰要面对的不只是钱与情的纠葛,还有一般人碰不到的权势斗争。
这次连智计百出的小君都成为敌人目标,他该如何在被灭口前找出一线生机?
第041章、两情惜惜,难舍别离
"皮肤好,就跟水有关系喔!在家乡我经常去河边玩水,家乡那条小河的水很清、很甜。"
小君得意地向上官杜鹃和上官黄莺炫耀她傲人的肌肤。不过,小君小时候的皮肤又干又黑,与现在完全不一样。当然,她在上官姐妹面前吹牛,我也不好揭破她。
我偷偷向郭泳娴示意一下,她才悄悄地溜走。小君背对着办公室大门,当然看不到郭泳娴离开,只是上官姐妹就看得一清二楚。让我惊叹的是,两姐妹的表情始终如一,简直就当郭泳娴是隐形人。我高兴极了,决定送点什么东西给两姐妹,也算是增进感情。
"咳。"
等郭泳娴走远了,我才轻咳一声。
小君随即回头,看见我,她大声嚷嚷:"说要带我去买衣服,我等了大半天,想进你办公室找你,两位姐姐就是不让我进!呼,气死我了。"
小君气鼓鼓地瞪着我。
"这几天太累了,刚才睡一下,我叮嘱杜鹃不让任何人吵我的。"
我向上官杜鹃眨了眨眼,表示感谢。
上官杜鹃咯咯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偷偷地向我做一个鬼脸。哈哈,真的很可爱。
"噢,原来是睡觉,那现在睡够了没?"
小君眼珠子一转,口气马上温柔下来,看来她还是很心疼我这个哥哥的。
"够了,我们走吧。杜鹃,有人找我就让他们打我电话。"
我搂着小君的肩膀向上官姐妹点了点头。
"嗯,知道啦,总裁再见。"
上官杜鹃挥挥小手。
"总裁再见。"
上官黄莺也脆声地跟我道别。
女人天生爱美,小君很彻底地诠释了这句名言。
只逛两个小时,我的双手就提满小君的战利品,简直成了她的免费苦力,可是小君却是意犹未尽。其实也该小君爱美,她如此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人,就应该配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虽然我手酸脚麻,但见到小君开心,我再苦、再累心里也充满了甜蜜。
其实,我更喜欢小君穿牛仔裤配T恤。只是晚上既要去何书记家吃饭,又要参加酒会,小君穿牛仔裤和T恤多少有点不适合。
"小君大人,要买多少不是问题,但你能不能歇一会?"
我气喘吁吁地问道。
"想不想见我的同学?"
小君葱白的食指一伸,我顿时陷入为难,脑子里马上浮现几个天真漂亮的小姑娘。
"那还缺什么?这么多衣服你一天换一套,一个月也穿不完。"
我好心提醒。
"嗯,差不多了。"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眼珠子一转,突然神秘地对我笑了笑:"等会带你去见一个大美女。不过,你可别动坏心眼喔!人家是有老公的。"
"有老公的我去看有什么用?"
我没好气地瞪了小君一眼。
"什么没用?美女是用来欣赏的,哼。"
小君向我大嚷后便不再管我,径直先走了。我无奈地尾随着她娇小的背影,生怕把她给弄丢了。
过了两条街,小君终于朝KT的方向走去,我暗暗庆幸,心想也该回公司了。
等回到公司,一定要找戴辛妮帮我捏捏,我这双腿已快抽筋了。哪知小君三转两转,居然又向百越光百货公司走去,我心中叫苦连天,紧跟着小君身后问:"这又是去哪?"
"叫什么叫?到了,就是这里。"
电扶梯刚上二楼,小君就指着一间内衣专卖店大喊。我顿时傻眼了,这不是蜜糖美人的法国FIRST内衣专卖店吗?
"楚蕙姐姐,小君来看你啦!"
小君疾步上前,冲着正在向两个美女介绍内衣的楚蕙大叫。
楚蕙双眼发亮,只是等小君跑到她面前后,她突然板起了脸道:"小君,你是不是把楚蕙姐给忘记了?那么久不来看姐姐,姐姐生气了。"
啊!多有磁性的声音啊!每次听到楚蕙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我全身的细胞都会被这种奇妙的音频所吸引,身上从肌肉到骨头都有放松的感觉。有时候我在想,早上听小君的嗲嗲声,晚上就听楚蕙懒懒的沙哑声,那是多么美妙的事。这两个大、小美女的声音,堪称声音界的翘楚。
"嘻嘻,我现在不是来了吗?你看,刚才我逛街看见一副很好看的太阳眼镜,就买了送给楚蕙姐。"
小君笑嘻嘻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这是一副GUCCI牌的墨镜。唉,小君真是大方,这副墨镜七千多她居然拿来送人,年纪虽然小,却已经知道如何乱花钱,我的眉头皱了两下。
"这墨镜好贵喔!小君对姐姐那么好,先谢谢啦!"
楚蕙识货,光看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漂亮的脸上堆满甜甜的笑容。一双玉臂优雅地舒展,给小君来一个女式的熊抱,只是这一熊抱,也让楚蕙发现了我。她一愣,甜甜的笑容里增添些许暧昧的神情。
"楚蕙姐,这就是我姐夫。"
小君把手上的大袋小包堆放在椅子,然后把我拉到楚蕙面前,一边晃小脑袋一边介绍。我暗暗好笑,心想,还用得你来介绍吗?
"哦,听小君提起,你好。"
楚蕙忍住笑,她假装不认识我,而是向我客气地点了点头道。
"我不好。"
我一点都不客气,如果一个人的手瘦死了、腿累坏了、口又渴坏了,还满身是汗,那这个人的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很不幸的,我就是这个人。放下手中的大袋小袋,我拿起放在玻璃圆桌上的一小杯水一饮而尽,也不管这杯水是谁的。
反正FIRST内衣专卖区里,包括顾客在内都是美女,喝美女的口水又何妨?
楚蕙和小君吃惊地瞪着我,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其中一个顾客也看着我。这是一位美女,看见我把桌子上的纯净水全喝光,她粉脸一红向我狠狠地瞪一眼,估计这杯水是她的。
"这么渴?"
楚蕙向我抿嘴一笑,转身再倒了一杯水,然后不好意思地递给那位美女顾客。
美女顾客欣然一笑,也不知道她跟楚蕙嘀咕什么,两个美女居然咯咯笑了起来。
小君没好气地摇了摇小脑袋,径直去打量那些性感的内衣、内裤,只是她刚看了几眼,小脸就莫名其妙地红起来。她有意无意地向我瞄了瞄,发现我盯着她看,她慌张起来,干脆走得远远的。
我找张椅子刚坐下,楚蕙就来到我面前,她交剪双臂在胸,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我脸上有虫子?"
我盯着楚蕙问。
"不错,有一条很大的虫,很大、很大的色虫。"
楚蕙柳叶眉一挑,冷冷地说道。
"色虫?"
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上次在这里买内衣,就是买给小君的对不对?"
楚蕙的口气更冷了,而且带有很浓的敌意。
"没、没有,不是买给小君的。"
我吓了一跳,心想楚蕙怎么猜到的?小君今天没穿那件蕾丝内衣呀!就算穿了,难道楚蕙有透视眼吗?嗯,就是有透视眼也没用,估计是楚蕙在唬我,我坚决否认就是了。
楚蕙继续冷笑:"你瞒不了我,我卖内衣五年,每个女人走在我面前,就是不用脱衣服,我也知道她们胸部的尺寸。你上次买的那件内衣与小君胸部的尺寸非常吻合。哼,不承认是吧?我马上过去问小君就清楚了。"
说完翘臀一扭,就要向小君走去。
"你小声点好不好?罗总可没你这样难说话。"
我急忙站起来,眼珠一转,搬出罗毕。这是我在暗示楚蕙,你老公罗毕尚且对我恭敬,你应该温柔点。
"嗯!做了总裁脾气变大了,色胆也变大了。连小姨也不放过!"
楚蕙的柳叶眉又挑了一挑,眼睛里充满怒火,她根本不把我放眼里。
"哎哟,你小声点。"
我急忙制止楚蕙,因为刚才瞪我一眼的美女顾客似乎伸长脖子在倾听我和楚蕙说些什么。
"哼,那你承认了?"
楚蕙虽然把声音的音量压低了,但依然怒气冲冲。我觉得很奇怪,一向说话不紧不慢、不慌不张、很有条理的楚蕙今天怎么了?
"唉,我……我……"
我急死了,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候,我又逃过一劫,因为有两个女人走进专卖区。我一见这两个女人,心跳迅速加快,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女人都是柔弱的,我不应该害怕她们,何况这两个女人是那种只要站在街上就一定引来所有男人目光的超级大美女。
这两位超级大美女,一个是葛玲玲,另外一个是唐依琳。
"楚蕙。"
唐依琳身材颀长。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她的眼睛还是这么明亮清澈,长发还是这么飘逸。只是迷死人的酒窝不见了,因为她没有笑。她淡淡地跟楚蕙打一个招呼,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楚蕙的表情很怪异,她憎恨唐依琳,但脸上不得不挂上笑意。
哎,我头大了,得想个办法回避。这专卖区里的几个女人,包括小君在内,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如不跑开,那绝对是个大笨蛋。
"楚老板,生意兴隆喔!咦,中翰你也在这?"
葛玲玲在笑,发现我在她连头发都在笑。早上与她在"赏心水米"里激情一役,居然把她脸上的憔悴之色一扫而空,她现在神采飞扬,美得不可方物。
我干咳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超级大美女,我的鼻子痒得要命。讪讪一笑,我解释道:"晚上有宴会,我带小君出来买衣服。"
"玲玲姐,你也来啦,真巧。"
小君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向葛玲玲问好。不过知妹莫如兄,我当然瞧出小君的笑容有点僵,她和葛玲玲已心存芥蒂。唉,女人有时候还是蛮可怕的,我还是赶紧跑吧!眼珠子一转,我计上心来。
"哦,是侯经理吗?财务上的问题?好,我马上回公司,嗯,就在公司不远。"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接听电话,又胡说了几句,然后表情严肃地对所有的女人示意:"公司有急事,我要马上回去。大家慢慢看、慢慢选,今天你们买什么全记我的帐。"
说完,我把身上的现金全部交给小君,在一众美女的注视下,仓皇而逃。
天气闷热,阳光如火。这是一个让人窒息的下午,但与待在楚蕙的内衣专卖店相比,这个闷热的下午就如同春风明媚的早晨。走出百货公司,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想想蜜糖美人不但要面对难缠的葛玲玲,还要面对她恨得要死的唐依琳,我真难想象那场面是多么尴尬,我为自己能及时脱身感到欣慰。
"滴……滴……"
我电话响了,这次是真的响。
"喂,哪位?"
一个陌生的电话,我客气地问道。
"见到我就想跑吗?"
电话号码陌生,但声音不陌生,我马上听出这是唐依琳的声音。这个神秘的女人如同雨涤青莲般脱俗,可是听到她的声音,我居然马上想到菊花眼。
"哗……哗……"
刚才还骄阳似火,转眼间就刮起大风,下起瓢泼大雨。如果不是唐依琳打电话来,我就不会坐在舒适的咖啡屋里,喝着香浓的冰咖啡,说不定还被瓢泼大雨淋个落汤鸡。
我感叹天气就如人生一样,变幻无常。
想不到百越光百货公司的最顶层还有这么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屋,也想不到唐依琳会打电话给我。因为她刚才见我的时候,表情是那么冷漠,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两秒钟,我真无法理解女人的心。
本来得到美人的召唤绝对是令人向往、让人开心的事,但我并不开心,因为面前的美女绷着脸,不但绷着脸,连话也不多说一句,美丽的眼睛里还有一丝淡淡的忧伤。是什么让美人感到忧伤呢?这个问题我没得到答案之前,我当然不开心。
"小琳,你的头发真漂亮,是用什么洗发精?"
我柔声问。
唐依琳没有说话,依然绷着脸。
"嗨,今天买了什么衣服?"
我又问。
唐依琳还是没有说话,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慢慢地细品。她拿咖啡杯的姿势很迷人,兰花一般的无名指和小指伸展在空中,粉红的指甲上有一层晶莹光泽。
"晚上的酒会,可不能少你喔!"
我头大了,只好堆起了笑容。
这次,唐依琳干脆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
我在苦笑,只好拿出哄女人笑的杀手锏:"依琳,我跟你说个笑话。一家人正在吃西瓜,儿子问爸爸,是瓜都能吃吗?爸爸说:"是的。‘儿子又问:"那傻瓜也能吃吗?’"说完,我自己先哈哈大笑。
"一点都不好笑。"
唐依琳总算打破沉默,只是她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她舔了一下樱唇,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甩了甩飘逸的长发,然后支起藕白的手臂托住粉腮,一双迷人的眼睛懒懒地盯着我,似乎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琳,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分担一点?"
唐依琳的手有些冰凉,我抓住她的小手时,她没有甩开。
"你也不一定帮得了我,我只希望你能试一试。"
唐依琳冷冷地说道。
"好,你说说看。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一定尽力帮你。"
我微笑地搓了搓唐依琳冰冷的小手,心想女人还有什么困难?无非是经济上的困难。以前我不能给予唐依琳什么,但现在我帮助一下这个令我心颤的美人应该不成问题。
"跟何书记说,请他放过我。"
唐依琳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
听到唐依琳这句话,我的心狠狠被揪了一下。如果刚才我还是满面春风,那现在我的脸色一定变得很难看。
"之前我求过罗毕,他告诉我他不敢。然后我又求杜大维,他也告诉我他无能为力。"
唐依琳语气很无奈,她悲凉地向我展颜一笑:"我不怪他们,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所以我对你也不抱有多大的希望,我……我只是想……想你试试。"
窗外依然下着瓢泼大雨,但这场瓢泼大雨比不上唐依琳的一滴眼泪,何况从她眼里流出的是一串珍珠般的眼泪。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但唐依琳的眼泪顷刻之间就让我变成一个勇敢的战士。
"我试试。"
我坚定地吐出三个字,没有任何犹豫,但我内心却异常沉重。姑且不说我与何书记的关系并不密切,就算是关系密切,我也不能干涉他的私生活。
这是人与人交往的大忌,更是官场的大忌。假如我位高权重,而何书记是仰视我的普通人,那我倒不怕把美人夺过来,但即便如此,也会因此埋下巨大的仇恨。
古时即有李闯王霸占陈圆圆而被吴三桂引清兵,夺去八千里河山,最后埋骨荒山。如果李闯王在天有灵,他是不是后悔当初横刀夺爱?
李闯王也许会后悔,但我绝不后悔,因为我看到梨花带雨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丝笑意让我这个平凡的男人变得热血沸腾,看着楚楚可怜的唐依琳,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义无反顾。
"谢谢。"
唐依琳轻轻地用她漂亮的手指在我的手掌上划来划去。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我淡淡一笑。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个忙。"
唐依琳突然露出狡黠的神色。
"我是好人,你说。"
我的热血依然沸腾。
"我曾经发誓,要在我二十五岁之前,找到一个心爱的男人结婚。如果找不到,我就会死掉。从今天算起,我离二十五岁还差五天,要想在五天里找到心爱的男人除非出现奇迹。"
"这个誓言不算数。"
我笑道。
"我说话一直很灵验。"
唐依琳淡淡地笑了笑。
"那怎么办?要我帮你介绍一个男人?"
我有几分怨怒。
"你介绍的男人我也未必喜欢。如果你不想我死,五天后你就带我去教堂,和我一起接受牧师的祝福。这样我就算是结婚了,也就不会死了。何书记知道我结婚后,谅他也不敢再来骚扰我。"
唐依琳拿起搅咖啡的勺子,放进小嘴里轻轻地吮吸。
"有点道理。"
我木然地点点头,幻想自己就是唐依琳嘴里的勺子。
"不是有点,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唐依琳很严肃道。
"只是……"
我犹豫地摇了摇头。
"只是什么,难道和我假结婚委屈了你?"
唐依琳瞪我一眼。
"不委屈、不委屈,我还想来个真结婚。可是,你说要找一个你心爱的男人结婚,难道你爱我?"
我装出很意外的表情,脸皮确实有点厚。
"勉……勉强吧。"
唐依琳愣了一下,她想笑。
"勉强而已?"
我心里有点酸。
"对。"
唐依琳点点头。
"我想答应你,但你只是勉强爱我,看来我帮不上你。"
我摇了摇头。
"你就这么狠心?"
唐依琳恼怒道。
"偶尔狠心也无伤大雅。"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我今天干脆提前死掉算了,反正都没了希望。"
唐依琳眼里充满忧伤。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我考虑考虑。"
唐依琳冷冷一笑:"嗯,给你三分钟考虑。"
我吃惊道:"你在逼我。"
"说对了。"
唐依琳狡黠地点了点头。
"唉。"
我长叹一声:"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挽救你灿烂的生命,我只有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请说。"
唐依琳的脸上一片得色,她似乎吃定了我。
我板起了脸,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再让别的男人碰你。"
"你这个浑蛋!自从你碰过我之后,我就没让任何男人碰我。"
唐依琳勃然大怒,手中的不锈钢勺子飞向我的胸膛,击中左肋下第三根肋骨,离心脏仅差两公分。
"真的?"
我忍着肋下的疼痛。
"不相信可以,你把窗子打开我就证明给你看。"
唐依琳眼里不只愤怒,还流露出一丝坚定。
"打开窗户?"
我莫名其妙。
"对呀,我只要从这窗口跳出去,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唐依琳的眼眶又红了。
"那也不必,这里是十二楼,不算高。万一你跳下去后半死不活、高度残废、鼻塌嘴歪,多影响市容?哎,好吧,我信了。"
我慌了,在我眼里女人的眼泪比原子弹还厉害。
"相信就好。如果何书记答应放过我,我五天后等你电话。"
唐依琳一甩飘逸长发,从柔软的沙发椅上站起来。她不敢看我,也许她害怕一看我就忍不住笑出来。
雨停了,风止了,阳光撕开厚重的乌云。我突然发现哪怕阳光再炙热,也比乌云密布好看得多。唐依琳坐进计程车前向我回眸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比灿烂的阳光好看一万倍。
"两情惜惜,难舍别离!嘻嘻!"
一声轻笑令我回过神,我扭头一看,居然是一个丰姿绰约的美女。美女鹅蛋脸、小翘鼻、气质高雅、薄施淡妆,她瞪过我一眼,所以我对这个美女记忆犹深。
"站在人家的背后,鬼鬼祟祟的可不礼貌。"
我板起了脸。
"做多了亏心事就总觉得心虚,心虚了就总觉得别人鬼鬼祟祟。"
美女撇了撇嘴。准确地说,这是一个美少妇。她就是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碰到的顾客,我还喝了她的那半杯水。
"什么亏心事?你可别乱说。"
我假装很凶狠的样子。
"我当然不会乱说,我只会跟楚蕙说你根本没有回公司,而是跟一个同样找一个借口离开的大美人聊天。"
美少妇一点都不怕我。
"女人都是长舌妇?"
我突然觉得这个美少妇有点讨厌。
"别的女人不是,我就一定是。"
美少妇也不恼怒我的讥讽,她得意的样子让我恨得牙痒痒的。要是这个美少妇在楚蕙面前乱说,把我与唐依琳幽会的事情说出去,那么我的麻烦可大了。说不定葛玲玲也会知道,小君也会知道,全世界都知道。
哎,太可怕了,我突然想起"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一句话。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委屈一下又如何?
"呵呵,请问美女贵姓?"
我满脸堆起笑容,一副阿谀的奸样。
"我可不是美女,美女已经坐计程车走了。"
美少妇完全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她不但不报上大名,还一边调侃我一边作势要离开。
"喂、喂、喂,美女这是去哪?"
我急忙问。
"当然要回家呀,难道在这里等你打我?"
美少妇瞪了我一眼。
"打你?这从何说起?"
我又气又好笑。
"刚才你的样子不但想打人,简直就是想吃人。哼,也幸好你没有耍狠,要不然别说你一个破总裁,就是一百个总裁,我也不放在眼里!嘿嘿,你也不问问楚蕙我是谁?"
美少妇鄙夷地看着我冷笑。
"那么请问美女是谁?"
我头大了,如此托大的口气不像胡说,倒像仗势欺人。
我暗暗吃惊,心想自己的麻烦够多了,别再多添一笔了。
"你没资格打听,哼。"
美少妇迈着碎步,婀娜地走开了。我刚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一辆白色的Canry驶过来,美少妇拉开车门,仪态万千地坐进车里。我发现开的也是一个美女,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也见过。虽然年轻一点,但与美少妇比起来容貌就逊色一些。
望着绝尘而去的Canry,我对楚蕙的内衣店有了很大的兴趣,那里美女的数量与质量一点都不输给KT.回到公司已经快五点了。站在电梯前,我又接受如潮的祝贺,其中一个人向我猛眨眼,竟是手捧文件夹的戴辛妮!只是她故意离我远远的,我赶紧撇下所有人向她跑去。
"辛妮,那么巧啊?"
我柔声问。
"嗯,送一些文件到人事部。"
戴辛妮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干脆放弃坐电梯,招呼也不打就转身走向楼梯口。也许是搞金融的人特别懒得动四肢,楼梯几乎很少人走。以前我就是上二楼也坚持等电梯,看来这是爱动脑子的人必有的通病。
"为什么不坐电梯呀?"
我赶紧跟在辛妮的身后。
"你现在是总裁了,我可不想被你的光环笼罩,哼!"
戴辛妮瞄了我一眼,没有人的时候,戴辛妮的女人味堪称天下一绝,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就骄傲得无与伦比。哎,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哎哟,我的好辛妮,别打击我好不好?等工作上轨道,我带你回家见我爸妈。"
我连忙向这个驴傲的美人陪笑。
"真的?"
戴辛妮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两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这些话我还能乱说?"
我拧了一下戴辛妮的下巴,顺势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我有莫名其妙的归属感。暗恋她整整两年了,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人能取代。
第042章、赴约
怀中的戴辛妮扭捏憨笑:"就……就不知道你家人喜不喜欢我?"
"连小君都喜欢你,我父母更不用说。"
我亲吻戴辛妮的鼻子。
"那你呢?你喜欢不喜欢我?"
戴辛妮仰起头,迷人的眼睛向我放电。
"如果你让我在这里干一下,那我爱你就更彻底了。"
我爱得心都痒了,戴辛妮已不是小君的年龄了,却尽问这些幼稚的废话。我随便说一句下流话,估计她不会同意。
"这里呀?有人看见怎办?"
戴辛妮脸一红,轻咬一下红唇,羞涩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愣,马上就明白戴辛妮并不反对在楼梯间与我调情,只是担心被人发现而已。我心里突然亢奋起来,看了看楼梯口,我迅速地把戴辛妮的身体扳过去让她背对我,双手齐出,掀起她的长裙、拉下小内裤。
"李中翰,你……你可别乱来。"
戴辛妮手里拿着文件夹,她只能腾出一只手向我推搡,一边推还一边挺起屁股。我暗暗好笑,这哪像反抗?简直就是纵容。
我当然毫不客气,拉出裤裆里的大肉棒,对着浑圆美臀的中央刺进去。
"喔……你是狗吗?怎么随随便便就弄人家!喔……轻点!"
戴辛妮干脆伏下身体,趴在楼梯的扶手上,高高撅起她的美臀,让我的肉棒更深入她的蜜穴。我一招得势,更加肆无忌惮,长枪疾出,挺进中原。
"你是母狗,我是公狗好不好?"
我小声坏笑,粗言秽语也脱口而出。
"嗯……回家不行吗?为什么偏要在这里?嗯……嗯……"
戴辛妮一边摇动她的圆臀,一边断断续续地埋怨。
"我就是偏要在这里干你,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就不动了。"
我轻拍一下戴辛妮的臀肉,果真停了下来。
"王八蛋李中翰,你以后不要再碰我了。"
戴辛妮警告我。
"叫老公我就动。"
我忍住笑。
"你……"
戴辛妮又气又急。
"磨蹭什么?快叫。"
我奸奸一笑。
"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叫了也不吃亏!嗯嗯……老公。"
戴辛妮扭着软腰,浑圆的屁股向我挺来。
"哈哈。"
我大笑,双手扶住圆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李中翰,你……你给我记住……嗯嗯……啊……"
"小声点。"
我忍不住又向戴辛妮的屁股上打了一掌,这掌用上一点力气,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可怜的红印。
还没有走进办公室,上官杜鹃就冲着我直笑。
"笑什么呢?杜鹃。"
我笑问,此时我的心情愉快极了,因为我刚征服完戴辛妮。
虽然没有射出来,但我一点不难受,郭泳娴的嘱咐我牢记在心。
"小君在里面换衣服哦!总裁不敲一下门?"
上官杜鹃向我甜甜一笑,我顿时感到佩服,因为上官杜鹃这话问得很有技巧。如果我敲门,那就证明我尊重小君。
如果我不敲门,那就证明小君与我的关系已到"换衣服可以随便看"的地步。
作为一个称职的秘书,上官杜鹃必须理清我与身边人的关系,但她又不能直接问我,所以她就用这种高超的技巧来试探我与小君的关系。
"小君是我的小姨,她可以自由出入我的办公室。当然,除了特殊情况以外。"
我微笑着向上官杜鹃眨了眨眼,顺手敲响办公室大门。
上官杜鹃的眼珠子转了两转,马上心领神会,甜甜一笑脆声道:"知道啦,总裁。"
我感叹上官杜鹃的七巧玲珑,心想是不是我放一个屁,她也知道我昨天吃了什么?
"哥,我今天就穿这件去吃饭好不好?"
走进办公室,我眼睛突然一亮,再次感受到小君越来越勾人的魅力。我真不想去赴约了,只想牵着这个身材娇小、秀发如瀑,身穿着一条碎花长裙、一件白色无袖上衣的小美人漫步树林小径,听听鸟语、闻闻花香,或许还能做点别的。
"好……好,真的好,很好。"
我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啦?怪怪的。"
小君嗲了我一句。
"没什么,只是见小君越来越好看了,有点担心。"
我叹了一口气。
"担心?你妹妹漂亮你不光彩?"
小君噘起小嘴。
"不是,怕你跑了。"
我酸酸地说道。
"哥,怎么又说这些酸死人的话!你看,我帮你买了一条皮带,喜欢吗?"
小君眼珠子一转,从一大堆战利品中拿出一条黑色皮带。
"喜欢,你买什么给哥,哥都喜欢。"
我的目光很温柔。
"认识你这头猪十八年啦!还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话。哼,估计是做了什么坏事。"
小君葱白的食指一伸,指到我鼻尖。
可爱的小君送到面前,我哪能轻易放过,双臂疾张,把娇柔的她搂进怀里:"真奇怪,哥总感觉认识小君至少有八百年了。"
"咯咯……哥……"
小君贴在我怀里娇笑,娇笑完又嗲嗲地叫,这一声"哥"把我的三魂七魄都叫了出来。我低下头,一口就含住娇艳的红唇。
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记不起,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就是静静地吻着小君。小君也一动不动,静静地回吻着我,仿佛时光已经停止,大地广袤、天空如洗,唯有我和我的小君。
"滴……"
对讲系统的鸣声打断缠绵悱恻,小君粉腮桃红、嘴角带笑,两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转:"接电话啦!真是的。"
我走向办公桌,一边坏笑一边擦拭嘴角的口水。那是小君的唾液,香甜的唾液。
按下通话,我才知道原来郭泳娴来了。
"小翰,你签一下这几份文件。"
郭泳娴风情万种地把几份文件递给我,她是公司里唯一喊我小翰的秘书。我按照郭泳娴的指引,在几份文件上签上我的大名。
"取消明天的行政会议,娴姐你把通知发下去。"
我套上派克钢笔。
"为什么?"
郭泳娴有些意外。
"晚上有酒会,大家一定很尽兴,估计大家会晚睡。你安排一下,除了财务,所有参加今天晚上酒会的员工可以请半天假不扣薪资。"
我解释道。哎,一个总裁还要向秘书解释我的工作安排,估计全世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知道了。小翰,我先出去了。"
郭泳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
我点了点头,从郭泳娴的眼神中,我感觉到什么叫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泳娴刚走,小君就走过来。她居然学着郭泳娴的口气道:"小翰,我先出去了。"
说完小嘴一撇,娇声地问:"哥,为什么娴姐不喊你总裁,而喊你小翰?"
"我查过郭泳娴的履历,她出身名牌大学、读公共关系管理、硕士毕业,丈夫是个军人,听说有点残疾。呵呵,娴姐虽然漂亮,但我看重的是她的能力,我刚上任,值得信任又有能力的人就只有娴姐了,你千万别太计较。何况娴姐比我大了十几岁,她喊我小翰没有什么不好,你以后一定要尊重她知道吗?"
"哦,知道啦。"
小君吐了吐舌头。我暗暗好笑,现在小君对于所有向我靠近的女人都提高警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天生的嫉妒。
"滴……"
内线电话又来了。
"什么事?杜鹃。"
"总裁,我是黄鹳,有位周秘书等你。"
上官黄莺娇声娇气,她的声音与她姐姐杜鹃一样好听,怪不得取了杜鹃和黄鹳这两种鸟的名字。
"好,让他进来。"
这是我第一次坐奥迪,并不是说奥迪有多高级,而是因为奥迪已经成为华夏的公务车,这种公务车也不是一般公务员能拥有。坐上这种车就有一种攀附权贵的感觉,毕竟在华夏,官代表权力、代表地位,有了权力和地位,人就会觉得无上的光荣。
我也不例外。虽然已是一家公司的总裁,但就是面对一个小小的市委秘书,我依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周秘书,劳烦你来接我们。"
我客气地说道。
"呵呵,李总裁别客气,以后多多关照。"
周秘书爽朗一笑。
"周秘书更客气了,我李某以后还要仰仗周秘书。嗯,周秘书有什么需要李某帮忙就直管说,无论公事和私事。"
我对周秘书很有好感,早上解危虽然是何芙的功劳,但周秘书处理得天衣无缝。既解了我的困境,震慑了于红波,又没有把事情搞大,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能跟他攀上交情,对我来说百利无一害。
"李总裁年纪轻轻就担此大任,真是后生可畏呀!将来有什么需要周某帮忙,也是无论公私,周某定尽力而为。"
周秘书就含蓄得多。不过,他听懂我的意思,我也读懂他的意思。彼此心里都明白,只有官商联合才能无往而不利,一切水到渠成。
"哈哈……"
我和周秘书开怀大笑。身边的小君就一脸傻乎乎,此刻她一点都不像狐狸,更像一位圣洁的天使。
市政府大院闹中取静,那种静谧让人感到舒服。也许刚下过一场大雨,这里葱郁的树林散发出清爽的气息。天还没有完全暗,大院里一盏盏路灯就如同明月一般亮起来,给静谧的四周增添柔和气氛。
奥迪在一片琉璃瓦屋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是四周所有小楼中面积最大、庭院最宽敞的一座。
"欢迎,请进。"
小楼里走出一位美女,美女热情地迎我进屋。我心中突然"咯登"一下,心想不会那么巧吧?眼前这位美女刚才就在百越光公司见过,她就是开Canry的司机。此时,美女也看清楚我,她的眼睛里也充满惊讶。
"老何,你下楼来呀!客人到了。"
一个妙声吸引了我,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气质高雅的美少妇身穿围裙从厨房里缓缓走出,与我四目交接。我惊讶到眼珠子快掉出来了,这位气质高雅的美少妇竟然是楚蕙内衣店里碰到的女顾客,想不到短短的半天时间,我与这个美少妇有了三次邂逅。让我意外的是,美少妇竟然是何书记的家人,怪不得她的口气如此随意!哎,我真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
只是美少妇却一点都不吃惊,她只是嫣然一笑,向我身边的美女说:"小严,你带客人到客厅坐坐,我上楼叫老何。"
"嗯。"
那位叫小严的美女微笑地点了点头,玉臂一展,向我和小君示意:"来,到这里坐一会,何书记马上就下来。"
我们走了有十公尺远,才到一间色调朴素的客厅。这里装饰虽然简单,但让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很有品味的人家,客厅墙壁上几幅装裱精美的油画更增添主人的艺术气息。明亮的灯光下,我突然发现在靠窗台前有一个红木托架,托架上竟然是一株娇贵的君子兰。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我只清楚这株娇贵的君子兰价格不菲。
"姐姐,我们刚才见过的。"
小君没有心机,刚一落坐她就娇声相问,在楚蕙的内衣店里,小君也见过她。
"咯咯,是啊。我叫严笛,笛子的笛。真巧,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噢!对了,小妹妹你怎么称呼呀?"
严笛笑眯眯地拉着小君的手。
"我叫李香君,我姐夫和大家都喊我小君,姐姐喊我小君好了。"
小君娇声说道。
我惊讶小君比我更加随和,她一点都不怯场,不但应付自如还表现得落落大方。相反,我就显得有些拘束。
"他就是你的姐夫吧?"
严笛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对呀,他就是我姐夫。"
小君向我晃了晃小脑袋。
"严小姐你好,我叫李中翰。"
我向严笛笑了笑。
"咯咯,你的小姨好漂亮。"
严笛对小君热情极了,对我却是不冷不热。
"姐姐也漂亮。"
小君开心地眯起了眼睛,说好话与拍马屁其实都差不多,让人觉得心里舒服,那就叫说好话。小君天生就会说好话,让所有第一次见她的人,马上就对她有好感。哎!我李中翰自愧不如。
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抬头看去,只见身穿便装的何书记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
他虽然五十岁了,但步履稳重、满面红光,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五岁。
"你们坐,我去倒茶水给你们。"
严笛看到何书记后,连忙站起来向我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欢迎呀!呵呵,咦!小芙呢?"
何书记热情地向我握手,不过他很快发现何芙不在身边。作为我与何书记之间的桥梁,我的内心也期盼看到何芙。
"她刚回来,在洗澡吧。"
美少妇笑道。
"哦,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太太秋烟晚。"
从何书记的嘴里,我终于知道美少妇的名字。可当我知道这位看上去最多三十岁的美少妇居然是何书记的太太时,我大吃了一惊。除了惊叹何书记的艳福外,还惊叹秋烟晚三个字够意境,我默默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这位是KT的新任总裁,叫李中翰,一个很有魄力的年轻人。"
何书记向秋烟晚介绍我。
"您好,何夫人。"
我向秋烟晚点了点头,然后笑问:"请问何夫人,您是不是还有一位姐姐?"
"对呀!咦,你怎么知道?我确实还有个姐姐,她过几天就来这里。"
秋烟晚双眼发亮,想必我的问话引起她的兴趣。
"我猜令姐的名字是秋雨晴。呵呵,要是猜错就恳请何夫人原谅。"
我沉吟一下,若有所思地问道。
"哎呀,老何,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秋烟晚看看我又看看何书记,何书记当然一头雾水。
"其实这没什么,如果我继续猜下去,何夫人的父亲一定是老师、教授之类的文化人。"
我笑道。
"不得了!我爸爸就是文化部的一位教授,你是如何知道?"
秋烟晚更是惊奇万分,一双美目水汪汪的。
"从你的名字猜的。‘雨晴烟晚’是宋词人冯延已写的一首叫《清平乐》词里的抬头四个字,雨晴在前,烟晚在后。你既然叫烟晚,就应该有一位叫雨晴的姐姐。"
"哈哈哈,想不到李中翰还满腹文采、学富五车,真是难得、难得呀!"
何书记大笑三声,夸奖我一番后,突然望向我身后的小君,笑眯眯地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所有人都注视小君,小君羞涩地笑了笑。小脚一蹬,从我身后向前跳跃一小步,与我刚好并排一起,然后大声说:"我叫李香君,是李中翰的小姨。何叔叔好、秋姐姐好。我不知道什么叫……叫《清平乐》我只知道秋姐姐长得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秋姐姐一个人。"
"哈哈哈……"
何书记仰头大笑。
"咯咯……"
秋烟晚也是掩嘴而笑,笑得花枝乱颤、天地失色。
"嘻嘻……"
严笛手拿托盘,差点就把托盘里的茶水打翻,好在已经到了茶几的前面。饶是如此,两只茶杯里的茶水还是有一些倾抖出来。
刚沐浴而出的何芙从楼上探出头,娇声问:"什么事那么好笑?"
大家光顾着笑,没有人跟何芙解释,她大叫道:"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
我虽然也在笑,但见何芙头发微湿、明眸皓齿、肌肤胜雪,我两眼都看直了。
比较一下秋烟晚与何芙,两人如梅兰争辉、各擅胜场。
以前有钱人吃饭,要嘛就鱼、要嘛就是肉,只有穷人家吃饭的时候才是青菜多而肉少。可何书记家似乎回归淳朴,除了一碟白灼虾外,我看不到一丁点肉的影子。
当然,我知道今天来何书记家吃饭,并不是简单的吃饭;所以我并不计较菜是不是丰盛,我只在乎气氛是否融洽。
幸好吃饭的时候气氛好极了,可能是小君把大家逗开心的缘故,她成为饭桌上的明星,大家总会问她这样、那样的问题。让我意外的是小君狡猾十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她甜甜一笑,弯月般的眼睛让人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我特意弄了几道家常菜,简单一点。"
秋烟晚突然变得温婉贤淑,她不停招呼我和小君吃菜。虽然都是青菜、蘑菇之类的东西,但我和小君都吃得津津有味。
这会秋烟晚完全没有在百货公司门前那股趾高气昂,我心里不禁暗暗好笑。
"秋姐姐,这菜的味道真好。"
小君喜欢苗条身材,这些素菜对她来说最好不过了。
"好吃就多吃点。你呀,再胖一点,就真的三千人不如你一个人了。"
秋烟晚说完,忍不住抿嘴轻笑,大家也跟着笑声一片。
轻松快乐的吃饭时间很快就过了。严笛收拾饭桌时,秋烟晚搂着小君:"小君,走,到姐姐房间去。姐姐给你看漂亮的衣服,让你姐夫跟何叔叔谈事情。"
"嗯。"
小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向我看了一眼后,她跟秋烟晚走上小楼。
"中翰,我们到书房去。"
何书记站起来,向客厅旁边一间偏房走去,推开房门,里面赫然是一间书籍盈目、窗明几净的书房,宽敞的书桌上,放着一桶毛笔、一组墨砚、两把镇尺。看来,这里就是何书记平时舞文弄墨的地方。
"请坐。"
何书记在一张单座竹藤椅子上坐下。我是后辈,当然等何书记坐下了我才能坐。
"爸,你喝茶。"
何芙给何书记和我端上茶水:"小芙,你也坐下吧。"
何书记指了指我身边的地方。
"嗯。"
何芙拢了拢裙摆,温柔地坐下。看来何芙很听何书记的话,至少,很尊重何书记。
"中翰,今天下午你的银行帐号已经解冻。不过,因为涉及到你本人,你还要亲自去银行办理相关的解冻手续。"
何书记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进入主题。
"明白了,明天我就去办理。"
我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来我家吃饭吗?"
何书记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中翰不知,还请何书记明示。"
我恭敬地说道。
"我问过了小芙,她把与你认识的过程告诉我,也知道你与小婷发生冲突的事情。嗯,我不得不说我们很有缘。你被车子撞了后并没有要挟小芙,甚至不在乎自己受伤,从这点上看,你是光明磊落的人,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我很放心。既然是朋友,我当然请你来我家做客了。"
"呵呵,谢谢何书记看得起我。其实我更应该感谢何书记和小芙,今天如果没有小芙出面,我这个总裁位置一定坐不上去,甚至还会身陷囹圄。所以在这里,我再次向何书记以及小芙表示我最真挚的感谢。"
"谢什么?我爸都当你是自己人,我怎么能不帮呢?再说你也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何芙向我展颜一笑。
"我调查过你,你是个孤儿,是你姨父和姨妈把你养大。想不到你姨父和姨妈都是老干部,失敬、失敬呀!我去过你的家乡,那里确实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表妹喊你姐夫呢?"
何书记话锋一转,很自然地转到小君身上。其实我也做好心理准备,像何书记这样的人物,不可能不把我的身世调查清楚,何况我与他有如此庞大的交易,他必定小心谨慎。
我微笑着解释:"我现在的女朋友戴辛妮与小君结成金兰姐妹,所以小君就提议喊我做姐夫。一来不想我管太严,二来到处宣扬后,让人人都知道我有老婆,这也是小君故意讨好戴辛妮。"
何书记大笑数声,赞叹道:"哦,原来如此。你这个表妹真是冰雪聪慧,太可爱了。"
"是啊,爸,我第一眼看到小君就觉得她很可爱,可没想到她这么聪明,我现在好喜欢她喔!咯咯……"
何芙说到小君,连鼻子都笑了。
"不如你也认小君做妹妹?"
何书记插上一句。
"好啊、好啊!如果中翰不反对,过两天我买一些礼物,就认了这个妹妹。"
何芙连忙点头。
"我怎么会不同意?小君如果能得到小芙的照顾,那是她的福分,她也一定高兴极了。"
我也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忐忑。小君如果成了何芙的干妹妹,那也成了何书记的干女儿。何婷婷与何书记之间暧昧的干父女关系令我胆颤心惊,我表面上一副高攀的样子,实际上我恨不得拒绝这份干亲。
"嗯,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别告诉小君,让我想想买什么礼物送给她。"
何芙听到我同意,高兴得两眼发光。我暗叹小君受人喜爱,按理来说,我这个做表哥的应该得意,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中翰,明天你办完银行解冻手续,就把其中的十五亿转到小芙名下,这是她在香港的帐号。不能用个人名义,要用你公司的名义,具体操作的方法,你谘询一下公司的会计。"
何书记突然站起来,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笺,上面写着一串香港汇丰银行的帐号,还有何芙的名字。
"我知道了。嗯,对了,何书记,不是说好二十亿吗?转走十五亿后,另外五亿如何安排?"
我小声问。
"你能赚到这三十亿,不仅靠运气,更体现你的学识和能力。虽然你违反金融制度,但是这种违规现象在发达国家很普遍,我如今拿走一半已经很满足。而你刚刚坐上总裁的位置,财务上一定有很多朱九同时期留下的烂摊子,剩下的五亿,你就自己安排把那些坏帐处理干净。"
何书记严肃道:"我可不希望我们上宁市的纳税大户出现管理混乱,如果KT出现混乱,这会对上宁市的经济发展带来负面影响。我对KT是很有感情的,我关心KT已经超过六年了,所以我希望中翰你能够把KT管理好,给上宁市的金融市场带来活力,为繁荣上宁市的经济做出贡献。"
说得真漂亮,我很想为何书记鼓掌,心中惊叹他处事的圆滑。他是那种明明拿走你的好处,你还要对他感激涕零的人物。能在五十岁就贵为华夏第一大都市的第一把交椅,自然有过人之处。
"何书记如此关心企业的发展,真令我感动。我一定遵照何书记的指示,努力把KT管理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我果然没看错你。好啦,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要开几个会,你也要参加你们公司的酒会。如果不是身份特殊,我真想去一趟呀!哈哈……"
何书记满意地挥挥手。
"呵呵,小芙可以代替何书记去呀!"
我客气地邀请。
"那就看小芙愿不愿意去了。"
何书记看了何芙一眼,笑道。
何芙双眼一亮,似乎兴致很高:"当然愿意啦!我好久没参加这样的派对了!爸,那些降血脂药你记得吃,晚上我想把秋姨也带去。"
"嗯,让你秋姨开开心也好。"
何书记微笑地点了点头。
临走前,何书记送我到门口。就在我要进入奥迪的时候,何书记拉了拉我的手臂:"那些录影带就销毁吧。老朱为KT也辛苦了十几年,KT怎么说也有他一分功劳,何况他年纪也大了,你就不要难为他啦!早上他指使几个经济犯罪科的人去捣乱,难道我不知道?我是知道的,但我也不想追究。哎!他真的老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何书记提醒,何书记再见。"
我点了点头,在何书记和蔼的微笑中,钻进了奥迪车。
第043章、酒会
女人美丽与否在每个人的心里和眼中都有一个标准,谁是庆贺酒会上最美的女人?这个答案简直比哥德巴赫猜想更难得出结论。因为今天来参加KT公司酒会的美女如过江之鲫,盛装打扮之下,个个极尽妖娆。从某种意义讲,今天的酒会就是美女的盛会。
我与小君、何芙、秋烟晚以及严笛来到伯顿酒店三十八楼的水晶阁宴会厅时,这里已经高朋满座。虽然尽量保持低调,但前来祝贺的人还是太多。发现秋烟晚的眉头皱了一下,我拉着罗毕低语几句,罗毕赶紧把何芙、秋烟晚、严笛还有小君请进包厢,毕竟她们的身份特殊,而且都是女性。
"中翰,希望我们摒弃前嫌,一同赚钱。"
西装革履的杜大维走到我面前,向我递来一杯威士忌。
"那当然,下一次的董事会会议上,我会提议你做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投资部的经理,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
我微笑地接过威士忌。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玲玲吗?"
杜大维惊喜中又带有一点酸溜溜的口气。
"不是,我与玲玲的事并没有让我感到愧疚,毕竟你威胁戴辛妮在前。如果你愿意,我们的事情也算扯平了。我看重的是你的学识,何况你也是KT的老臣了,让你坐副总经理位置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把杜大维威胁戴辛妮的事托出来,就是让杜大维明白什么叫报应。
杜大维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淡淡地说:"好,大家扯平了。"
也不与我碰杯,他自己举杯一饮而尽。我看得出,杜大维的内心一定很矛盾,今天晚上他主动与我和谈,我估计是葛玲玲劝说的结果。
我也乐见其成,在这个世界上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我喝下威士忌的瞬间,果然发现在不远处美艳绝伦的葛玲玲正含情凝睇着这里,也不知道是看我还是看杜大维,更不知道明亮的眼眸里包含的是欣喜还是幽怨。唉,有葛玲玲这样女人做老婆,夫复何求?
"请问刚才那位穿米黄色衣服的女人是不是叫秋烟晚?"
我与杜大维刚想聊一些期货的问题,一名鹰鼻浓眉的男人突然走到我身边,很客气地问道。
我一愣,沉吟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人得到我的肯定后,向我淡淡说了句"谢谢。"
就走开了。
虽然这名鹰鼻浓眉的男人与我说话时用了"请"、"谢谢"等礼貌用语,但我深深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客气,眉宇间傲气十足。我仔细观察一下,这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手里也端着一杯威士忌。谈吐交流时,我已闻到他嘴里喷出的淡淡酒气。
"这人是谁?"
我问身边的杜大维,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名鹰鼻浓眉的男人突然产生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今天的酒会是为我登上KT总裁之位而举办,我才是酒会上的主角。但这个男人似乎不认识我,也不想认识我,他想认识的也许只有秋烟晚。
秋烟晚确实很迷人,她有官太太的雍容气质,一套米黄色的套装更是她精心选配的。只要她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那绝对是最吸引男人的美女。只可惜秋烟晚的身份特殊,她只能在宴会大厅里被人惊鸿一瞥。
"你不认识这个人?"
杜大维吃惊地看着我。
"不认识。"
我有些尴尬,毕竟我一个星期前还只是一个小白领,有身份的人我当然认识不多。
"他是万景全的公子,万国豪。很嚣张的一个人。"
杜大维向我低声嘀咕。
"万景全?上宁市的市长?"
我吃了一惊。
"嗯。"
杜大维点点头。
"那这个万国豪一定认识何书记的太太秋烟晚。既然认识秋烟晚,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我莫名其妙。
"哈哈,中翰,这你就不知道了,他只是希望你主动与他攀交情而不是他主动,这些纨绔子弟多半这种德行。当然,何书记的女儿就很低调。"
杜大维大笑。
"是的,何书记的女儿又低调又漂亮。"
我也忍不住再次赞美何芙,这个救过我两次的女人让我越来越佩服。看到我与何书记交易十五亿如此庞大的资金时,她显得平淡镇静、气定神闲。
"你对何书记的女儿没有一点意思?"
杜大维诡异地笑了笑。
"没有,绝对没有。"
我连忙摇头否认,但心里却暗骂自己虚伪。
"什么没有?"
葛玲玲终于抛开簇拥在她身边的崇拜者,来到我和杜大维的面前。她今天又换了一只发夹,随意挽起的秀发上,夹着一只红色的牡丹花形发夹。
由此判断,今天葛大美人的心情一定极佳,我听说女人心情好的时候,分泌的爱液是平常的三倍。看来今天晚上杜胖子一定幸福死了,而我就只能嫉妒死了。
"我问中翰是不是对何书记的女儿有意思,但中翰否认。哎,玲玲,你相信中翰的话吗?"
杜大维突然奸笑一声,我马上意识到有麻烦了。
"哦?李总裁能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葛玲玲看着我笑,但眼神如同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似乎随时都要把我砍成十块八块。
"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紧张地注视着葛玲玲。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对她怀有敬畏之心,也许她的凶悍已经在我心里烙上烙印。
"男人嘛,风流很正常。就比如我家的大维,他身边就很多骚狐狸。"
葛玲玲笑眯眯地看了看旁边的杜大维。
"咳咳,金管局的长官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你们聊,我失陪一下。"
杜大维干咳了两声,找个借口转身离开了,他当然比我更惧怕葛玲玲。
"你是不是也想走开呀?"
葛玲玲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走,我怎么舍得离开玲玲姐?嗯,玲玲姐今天是酒会上最漂亮的女人。呃……这裙子是不是太薄了?"
我的目光在葛玲玲的翘臀上转了好几十圈,她整个臀部的曲线在一片薄纱中若隐若现。看得我全身发软,只有一个地方硬,硬得很厉害。
"这就叫薄了?哼,等会你见到楚狐狸后,你就知道我是多保守。"
葛玲玲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却感叹女人有时候暴露点也是应该的。
突然,宴会厅里一阵骚动。我举目望去,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葛玲玲嘴上说的楚狐狸飘然而至,就如同她的姓氏一样,楚楚动人。不光楚楚动人,还艳光四射。
她的出现,把全场的美女都比了下去,就是葛玲玲也黯然失色。
"哼,骚狐狸就是骚狐狸!穿成这个样子,真……真不要脸。"
葛玲玲咬了咬红唇,她此时的眼里只有两个字:妒忌。
我的眼睛里也只有两个字:崇拜。
我疯狂地崇拜楚蕙。楚蕙如此打扮,让我肯定今天酒会上最美的女人非楚蕙莫属,她真的太美了。幸运的是,楚蕙在众多狂热的目光中,找到了我的眼神,她向我嫣然一笑,迈着优雅的姿态向我走来。刚走两步,她突然被万国豪挡住了去路,见到这名鹰鼻浓眉的男人,她居然攀谈起来,想必是认识。只是楚蕙一边和万国豪攀谈,一边向我眨眼睛。
我趁葛玲玲不注意,悄悄举起手中的酒杯,喝下一小口酒。借着品酒的动作,我偷偷向楚蕙做出亲吻的嘴形。楚蕙一愣,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她向万国豪说了几句,随即姗姗向我走来,万国豪脸上尽是恼怒之色。
"李总裁,我的宝贝去哪了?"
楚蕙微笑着与葛玲玲点头,其实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所有注意也集中在她身上。她完美到极点的身材在一身银灰色吊带晚礼服的衬托下达到完美的颠峰,设计师的大胆设计也没有埋没巧夺天工的匠心,虽然晚礼服裸露一大片胸脯,但高耸的地方却被几片皱褶布料很巧妙地掩盖,让那些色色的男人干着急。
我很色,所以我也很着急。楚蕙的裸体性感美妙,我多么希望她胸前的几片皱褶布料能突然掉下来。
"罗总刚走开,呃……我更喜欢楚蕙小姐喊我中翰,这样会更亲切些。"
我笑眯眯回答,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找点话题把蜜糖美人留住,光是她身上那股幽香就令我如醉如痴。
"哦,亲切?一些人整天把我当成笨蛋,我还要对他亲切?"
楚蕙也不理会葛玲玲充满敌意的目光,她向我淡淡一笑,顺手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鸡尾酒。绦紫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优雅地举起杯品尝一小口。
"谁敢把楚大老板当成笨蛋?"
我笑问。
"你。"
楚蕙懒洋洋地看着我。
"我?"
我莫名其妙。
"哼,我看见秋烟晚和你一起来的,为什么下午在我店里你与秋烟晚假装不认识?莫非你们……"
楚蕙向我露出狐疑的眼神。
葛玲玲听楚蕙这么一说,也疑神疑鬼地看着我。刚才她一直注视着楚蕙的晚礼服,楚蕙也知道葛玲玲在观察她的礼服,所以她很兴奋、很得意。如果这是一场女人的战争,那么很明显楚蕙已经赢了。这也难怪,楚蕙经营时装相关的事业,接触的都是世界最顶级的时装讯息,她当然比其他女人更懂得打扮所带来的震撼力与极度的虚荣。
"唉,我今天是第一次到何书记家吃饭。之前我真不知道你那个顾客就是何书记的老婆,更不知道她叫秋烟晚。"
我暗暗好笑,这两个超级大美女的斗争也许一百年后也不会停止。
"真的?"
楚蕙半信半疑的样子。
"骗你是小狗。"
我用力地点点头。
"那现在秋烟晚人呢?"
楚蕙问。
"在包厢里。"
我用手指了指一扇紧闭的房门。
"玲玲,走,我们一起去跟秋烟晚打个招呼。"
楚蕙玉手一伸,居然搂住我的胳膊,胸前高高耸立的地方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旁边的葛玲玲看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睛几欲喷出火来,但她又不能发飙,只能黑着脸说道:"我又不认识,不去了。"
说完,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才转身走开。
"嘻嘻……"
楚蕙得意地娇笑起来。
"你又利用我气葛玲玲了。"
我叹了一口气。
"如果葛玲玲不喜欢你,我也气不了她,就不知道你有多喜欢葛玲玲了?"
楚蕙狡黠地望着我。
"我不怕跟你说,我确实喜欢玲玲姐。"
我坏笑。心想要得到楚蕙,也许可以利用她与葛玲玲之间攀比的虚荣心,虽然这确实有点卑鄙。
"那你说,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楚蕙的表情有些僵硬。
"还用说吗?今天酒会上你楚大小姐就是最耀眼的明珠。"
我发出由衷的赞叹。
"哼,算你有眼光。"
楚蕙的脸上如同吹过一阵春风,那似笑非笑的神态真是风情万种、楚楚动人。
"如果你的礼服再……"
我叹了一口气,欲言而止。
"再什么?"
楚蕙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轻轻摇摆她的细腰。电光石火之间,女人嫋嫋娉娉的美态扑面而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大腿,微愠地继续问:"再什么?快说。"
我知道楚蕙现在很希望我继续说下去,如果我不说,她就会恨死我,可是如果我说了,她也会恨死我。我就想楚蕙恨我,因为爱与恨的界线很模糊,光有爱的感情远远比不上掺杂了恨的感情来得萦怀。楚蕙与葛玲玲一样,都是别人的妻子了,既然无法一辈子拥有,我就让这分萦怀更加浓烈。何况,楚蕙还没有投入我怀抱,我现在只希望她经常想起我。恨我,也是想我的一种形式。
"喂,说话呀!"
楚蕙看见我呆呆地看着她,她又转怒为嗔。
楚蕙这一娇嗔,我马上就清醒过来,看着楚蕙着急的样子,我暗暗好笑。估计在她眼里,礼服哪怕有一丝不满意的地方,她都觉得是失败。我忍住笑,眼睛盯着楚蕙深深的乳沟,叹了一口气:"如果胸前那地方再低一点就更好啦。"
"你……你这个浑蛋。"
楚蕙的胸口突然急剧起伏,她显然已经生气了。不过,她骂人的口气居然还是懒洋洋的。
"我只是把今天所有男人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
我假装一本正经,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想我拉低一点?"
楚蕙冷冷地问。
"很想。"
我像个老实人。
"你不怕我把你这些话告诉宝贝?"
楚蕙的口气更冷了。
"怕,但还是想。"
这句话我回答得更老实了。
"那你过来帮我拉下来呀。"
楚蕙的眼里射出了冷芒。
"不急,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
我在坏笑,但话还没有说完,楚蕙的小蛮腰一扭,向秋烟晚所在的包厢走去,只留下两个字:"下流。"
看着楚蕙婀娜的背影,我又喝了一大口的威士忌。我发现今天的威士忌特别香醇,特别让我回味。
"不用看了,你没有机会。"
我还在品味嘴里的美酒,一道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噎了一下,犹如一杯美酒里发现几粒菸灰。我转过身,发现鹰鼻浓眉男人走过来,他的眼睛里充满嫉妒。
"我是没有机会,但你的机会也很渺茫。"
我本想讥讽一下让我厂恶的万国豪,但我遵守混社会的规则,不轻易树立一个敌人。
"不,我有很大的机会。"
万国豪傲气十足。
"是吗?"
我冷笑。
"不相信?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万国豪淡淡地说道。
"赌什么?"
我忍住怒气,淡淡地问。
"就赌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得到楚蕙。"
万国豪向我扬了扬浓眉。
"哦,你这么有自信?那赌注是什么?"
我心里忍不住想大笑,心想眼前万国豪不是喝醉了,就是个疯子。虽然我对楚蕙了解不多,但她绝对不是一个三言两语就可以骗上床的女人。何况罗毕在场,万国豪就是情圣,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就把楚蕙追上手。
"如果我赢了,我只要你手上那些朱九同偷拍的录影带。"
万国豪平静地向我笑了笑。
我觉得很奇怪,也很震惊。按理说,知道朱九同偷拍的录影带在我手中的人不多,算起来也就只有何书记、朱九同、杜大维、楚蕙、郭泳娴、王怡这几个人。
但想得到录影带的人,完全可以将一二个女人排除,那就只剩下何书记、朱九同、杜大维。而杜大维刚才已经与我和解,录影带对他也没有什么用处,因此可以排除杜大维,那么就只剩下何书记与朱九同了。
是何书记吗?有可能。是朱九同吗?那更有可能。
"KT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
万国豪依然傲气十足,他拿起酒杯,仰头喝下一口酒。
这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KT的股份分布很广。最大股份的朱九同也仅占全部股份的百分之二十一,曹嘉勇与张思勤做为KT的大股东也只各占百分之二十。但万国豪一口就喊出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如果属实,他就一跃成为KT的最大股东。
就凭这点,他就可以重新召开股东大会,提出罢免总裁的动议。
尽管这个提议在何书记的影响下不可能通过,但大股东对KT有巨大的影响力。
如果我这个新任总裁在公司管理、公司运作等方面出现丝毫差错,万国豪完全以股东利益受损之名,再次弹劾我,没完没了,直到我下台。
"你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我也喝下一小口酒,虽然我很想喝一大口威士忌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但我知道,如果我喝一大口,那么眼前这个万国豪就会洞悉我内心的不安。
"当然不是开玩笑。"
万国豪淡淡地说道。
"真的要赌?"
我问。
"你怕了当然可以放弃,我有时间取代你的位置。"
"我不是怕,我只是担心你喝多了。哎,人喝多了就会醉,人醉了就会说胡话。"
我叹了一口气,表面很轻松的样子,但脑子里却拼命地想对策。
"你放心,我很清醒。我可以告诉你,你叫李中翰,金融管理系毕业。曾经在东方科技公司任职三年,一直碌碌无为,后因为一次工作失误,与上司发生冲突,然后退出东方科技公司。两年前你加入KT……"
万国豪如数家珍一样,把我的履历说得清清楚楚。重要的是,我一直对在东方科技公司的挫折感到耿耿于怀,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我震惊万国豪居然全都知道,他一定是有备而来。
"怎么样?请问李总裁,我是不是清醒的人?"
万国豪得意地冷笑。
"很清醒,但我无法证实你所说的KT股份真有其事?"
我开始有些慌了,万国豪看出这点,他笑意更浓。
"好,我就让你相信。"
万国豪一边说着,一边向不远处一名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勾了勾手。年轻人马上从椅子上站起,大步走到我面前,向我递来一份银行担保的资产证明以及一份华夏权威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文件,这些文件已经证明万国豪确实拥有百分之二十九的KT股份。
"哈哈哈哈……"
我突然大笑。之所以大笑就是发泄我心中愤怒和恐惧的情绪,我太压抑了。当然,我的笑声引来了众人的注目。
万国豪冷冷笑地看着我,一言不发。等我笑声停止,他才挥了挥手,那壮实的年轻人退回到原来坐的地方。
"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我问万国豪。
"也许你觉得这次赌博很有把握。"
万国豪向我摊了摊手。
"不错,这次赌博太划算了。录影带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我可以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些录影带扔了。如果我赌输了,最多就是输了一大堆垃圾而已,如果我臝了,那我将赢得价值好几亿的KT股份。如此划算的赌博,若我不同意赌上一把,那我岂不是一个大笨蛋?哈哈……"
我又开始大笑,笑得眼泪快流出来。
"你当然不是一个笨蛋。"
万国豪连连点头。
"绝对不是。"
我向服务生弹了一个响指,服务生很快向我端来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很纯正的威士忌。
"那我们开始赌了。"
万国豪的鼻子不但如鹰鼻,就连目光也如鹰眼般犀利。
"必须要有一个公证人,要不然空口无凭,谁输了都可以耍赖,那就不好办了。你说呢?万先生。"
我笑眯眯地说道。
"不错,必须找一个我们都信得过的人来公证。如果你不介意,我就找罗毕先生来公证如何?"
万国豪果然找到一个让我信得过的人,这个人就是KT公司的总经理、副总裁、股东之一的罗毕。
"呵呵,你今天晚上要把罗毕的老婆弄上床,还要让他来公证。嗯,有趣,真有趣。"
我忍不住又要大笑。
"对,我们应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为万国豪的细心周到而鼓掌。
伯顿酒店里的总统套房有八间房间,每一间都比我以前住的房子大两倍,另外还有三间客厅、两间餐厅、三间浴室、一间健身房、一间多功能娱乐房。据说,这间总统套房一天的租金是一万八千美金。
我坐在宽敞柔软的白色软皮沙发上,仰望着客厅墙壁上一幅仿毕卡索的油画而发呆。脚下是厚厚的波斯地毯,水晶茶几上是一套德国产的陶瓷茶具,这间房间的一切都与奢侈划上等号。
"唉,生活是美好的。"
发呆了半天,我终于对这间总统套房发出感叹。
"不错,只要有钱,生活就一定美好。"
万国豪坐在另外一张白色软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笑眯眯地点着头,显然也同意我的观点。当然,他强调了美好的生活必须有钱。
"罗总,你很缺钱吗?"
我冷冷地问罗毕。
"以前不缺,但自从炒期货失败后,我就知道钱是多么的重要。"
罗毕也坐在白色软皮沙发上,他的坐姿很特别,身体像一块木板一样笔直。
"所以你甘愿让楚蕙跟别人上床?"
我觉得纳闷地问。
"没有办法,朱九同逼人太甚。为了自保,我只有求助万先生。"
罗毕的目光呆滞,他的神情落寞到极点。
"可是,我已经接替朱九同的位置,他已经不能逼你了,而我更不会威逼你。你欠公司的帐我会想办法补上,我答应你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办到,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楚蕙?难道楚蕙愿意跟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上床?"
我冷冷地对罗毕说完,转而向一旁脸色铁青的万国豪表示歉意:"对不起,万先生,你确实其貌不扬,我没有侮辱你。"
"没关系。"
万国豪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但我知道,万国豪很愤怒。尽管他很愤怒,但他还是强忍着,我不得不佩服他。
"谁会想到中翰老弟能在这短短几天内登上KT总裁的位置?就是神仙也料想不到。中翰,你够义气、够朋友,我早就知道,但我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身上。老实说,我甚至不相信你能逃过朱九同的毒手。"
"唉。"
罗毕长叹一声,继续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跟你坦白。当初,我还与朱九同、杜大维一起设陷阱让你跳,目的就是让你做替罪羊,等你坐牢后,就让你背负公司所有的债务,我与大维就能安全脱身。想不到你技艺惊人、洪福齐天,竟然大赚三十亿。非常遗憾,你大赚之日,也是老狐狸朱九同变卦之时,他既想独吞三十亿又想保你,希望你以后再为他赚更多的钱。朱九同既然要保你,就必定样牲我和杜大维。没办法,我只有寻求万先生的庇护。"
"你从万先生那里得到什么?"
我问。
罗毕沉声道:"万先生借给我四亿。"
我又问:"万先生可不会白白借给你吧?"
"当然,条件除了委屈小蕙以外,就是帮助他成为KT的总裁,我和杜大维都把手中的KT股份卖给万先生。同样是牺牲,朱九同要葛玲玲与小蕙陪他一年,万先生只要一次,我当然选择万先生。"
罗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忍着内心的愤怒,问:"楚蕙答应了吗?"
罗毕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我说服了小蕙。"
"罗总,你现在把钱退回万先生,你欠公司的帐我会想办法补上。"
"我罗毕虽然无耻,但讲信用。当初求万先生时,我是很诚恳的。现在出尔反尔我是做不出来,除非万先生愿意放弃我与他的协议。"
"嘿,讲信用。你连自己的老婆都可以出卖,你还有信用?"
我冷笑一声。
第044章、赌局
罗毕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骂得好,我确实该死,可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你做了总裁了以后,我与小蕙都哭了。你下午去小蕙的内衣店时,我正好在更衣室里哭。"
"真可恶啊!小君买内衣肯定要试穿,你是不是……"
我大声问。
"没有、没有。小蕙内衣店有两间更衣室,我看不到的。"
罗毕急忙辩解。
"那至少听到了。"
我瞪着罗毕问。
"啊……那……那是听到一些声音而已。"
罗毕难为情的样子让我好笑,我只是故意问这些琐事,脑子里却想着如何应付万国豪。唉,让心爱的蜜糖美人陪万国豪上床,那不如把我杀了。
"好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说说我们之间的赌局。"
万国豪不耐烦地看了罗毕一眼。
"万先生,这个赌局根本就不存在。虽然我很划算,但我一定输,我赢不了你。"
我冷冷地说道。
"你果然不是笨蛋。"
万国豪向我点点头。
"万国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愿意放弃与罗总的协议,我可以考虑与你合作。"
我镇定自若,因为我知道那些录影带一定不简单,里面一定有重要的秘密,要不然万国豪也不会费心积虑想拿到那些录影带。究竟录影带有什么秘密呢?我估计至少有三个人知道,这三个人分别是朱九同、何书记还有万国豪。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你可以不答应和我赌,也可以不把录影带交出来。但我告诉你,我已经是KT第一大股东,要不是股份到手的时间太迟,KT轮不到你做总裁。"
万国豪瞥了我一眼,骄傲地说道:"我告诉你,和我斗你会输得很惨。只要我当上总裁,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就会被抖出来,你一定会进监狱。你也许不了解,监狱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你只要进去,一切美好的生活都永远离开你。到时候,什么人都保不了你,何铁军也保不了你。"
"看来我只有合作了。"
我表面轻松地叹了一口气,但内心波澜骤起。万国豪直呼何书记的名字,这里面有什么含义?想到这,我不禁心惊肉跳,暗叫大事不妙,我这个笨蛋居然淌了权力斗争的浑水!这会我抽身也许还来得及。
"识务者为俊杰。"
万国豪露出狠毒的目光,比狼还要狠。
"我的妹妹与楚蕙结拜为金兰姐妹,我只希望万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楚蕙。"
我很诚恳地向万国豪请求,其实我的口气已经很软,几乎是乞求的口气。
"知道今天男人议论最多的两个女人是谁吗?"
万国豪的眼里突然流露出难以察觉的下流。
"哦,哪两个女人?"
我很好奇。
"一个叫戴辛妮,一个就是楚蕙。"
万国豪说到这两个女人的名字时,喉结上滚动一下,显然他在吞口水。
"她们都很漂亮。"
我有些得意,虽然今天晚上我还没有看见戴辛妮,但我相信我的戴辛妮一定不输给任何女人。
"可惜戴辛妮太骄傲了,我暂时没有机会。至于楚蕙,我就志在必得。"
万国豪盯着我,他眼睛流露的不仅仅是下流,还有强烈的挑衅。他不但警告我别插手楚蕙,还打起戴辛妮的主意,这让我心头怒火顿起。
"戴辛妮和楚蕙你永远都没有机会。"
我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
"李中翰,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现在很危险。"
万国豪再次露出狠毒的目光。
我心口一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处身事外了,现在的关键就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何书记。想到这,我四处看了看,干笑一声:"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改天再来享受享受,现在我告辞了。罗总,一起走吧。"
"中翰老弟,算了吧!反正小蕙已经答应了,你就和万先生合作吧。"
罗毕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我。
"呵呵,你不走,我走。"
我没有回答罗毕的乞求,而是大笑两声,向大门走去。
可是我发现我走不了,一直跟随万国豪的年轻人笔直地挡住我的去路,我向左,他就挡左边,我向右,他又挡右边。我干脆伸双手去推开年轻人,结果我发现我的双手被紧紧地抓住。我刚想挣扎,一股雄厚的力量从我的腕骨直冲肩胛,刹那间,我发现我的双臂快要断了,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就刺激我的泪腺,喷涌的眼泪夺眶而出。
"哦、哦……放……放手……你这个狗娘养的……哦……"
我大声呻吟,就如同做爱到高潮一样。
"很痛吗?哈哈……"
万国豪从沙发站起来,慢慢走到我面前狂妄大笑,他的口水喷了我一脸。
"告我?你已经没机会了,你甚至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万国豪向我狞笑。
"你要干什么?你想杀人?"
我惊恐地大叫。
"说对了。不怕告诉你,我杀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万国豪对年轻人挥挥手:"扔他下去。"
年轻人双手一举,把我的双臂抓过头顶,像拖麻袋似的把我拖到窗边,任凭我双腿乱蹬也无济于事。我心头大骇,嘴上疯狂大喊:"放开我,你疯了吗?万国豪,你放开我。"
"万先生,别……别这样,让中翰冷静一下,他会同意的。"
罗毕慌忙站起来,大声恳求。
"闭嘴,如果放他走,他马上去报告何铁军,到时候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万国豪向罗毕大声咆哮。
"那些录影带还在中翰手里,杀了他就拿不到了。"
罗毕在尽力说服万国豪。
"放心,这个白痴在上宁市就一个住处,搜查的人马上就能找到,嘿嘿。"
万国豪冷笑一声。
这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万国豪拿起手机马上接通:"是我,什么?找不到?仔细找了没有?妈的!那好,你们先回来。"
"啪"的一声,万国豪关掉手机,一步步向我走来:"那些录影带在什么地方?"
万国豪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挥了挥,我手臂的疼痛感立减,被箍紧的双腕也得到松脱。我一边大口地呼吸,一边靠在窗户的墙壁地上思索着怎么办。
见我没有说话,万国豪转身走向茶几。
"砰!"
水晶茶几上那套德国产的陶瓷茶具少了一只精美的茶杯,茶杯已经破碎,被万国豪摔成一片片的碎瓷片。万国豪从地上的碎瓷片中选一块最尖利的拿在手中,再次向我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恐惧地注视着万国豪手中那块碎瓷片。其实,碎瓷片不会伤害我,能伤害我的是拿碎瓷片的人。
"我再问你一遍,录影带在什么地方?"
万国豪狰狞地注视着我。
"我想……我想想……"
我当然知道录影带在什么地方。当初我担心录影带放在家里会被小君和戴辛妮看到,所以干脆放在楼下超市的寄物柜里,寄物柜的钥匙就在我电脑桌上的笔筒里。这些人去我家翻找,当然找不到了,真是一群蠢猪,我心中不由得大骂。
"嗯,给你三分钟,想不出来的话,你就从三十六楼跳下去。"
万国豪冷冷说道。
"三十六楼很高,跳下去一定变成一滩肉泥。"
我吃惊地睁大双眼。
"不错,一滩血肉模糊的肉泥。"
万国豪拧笑着点了点头。
"我可不想变成肉泥。"
我摇了摇头。
"就是白痴也不想。"
万国豪得意地看着我,在他眼里,我成了胆小害怕的小羔羊。
"我电话响了,我能接听电话吗?"
突然间,在我身边不远处,一支手机发出悦耳的"滴……滴……"
铃响,还闪烁着淡淡的红光。这是我的手机,估计是刚才挣扎时,不小心滑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不行。"
万国豪语气很坚定。
"唉,你很谨慎。"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却异常紧张,因为我看见那是小君打来的电话。别人不知道,只要我不接电话,小君就会拼命地找我,直到找到我为止。
"还是想想录影带在什么地方吧!已经过了一分钟了,没有人会来救你。"
万国豪好像洞悉我的内心世界。
"我已经是你刀下之肉了,还能指望谁?唉,我要平静一下,你刚才把我吓坏了。"
我又叹了一口气。
万国豪笑了,他看了看罗毕,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年轻人,然后笑了。我不知道他是开心的笑还是讥笑,反正我不在乎,我只想尽量拖延点时间。
"你是不是与何书记有矛盾?"
我突然问,目的当然还是争取时间,因为地毯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万国豪觉得纳闷地看着我,想了想说道:"我并不想杀你,我与你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但你现在是在找死。"
我意识到危险,但还是假装不懂:"找死?我不明白。"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这叫不知者无罪,如果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就危险了。怎么样?你还想了解下去吗?"
万国豪眼里的凶光大盛,让我看得心里发寒。
"我看得出,那些录影带与何书记有关。如果我把录影带交给你,就势必与何书记决裂。我知道不知道、了解不了解的后果都危险,既然左也是危险、右也是危险,那不如知道好了,总比懵懵懂懂地死掉强得多。"
我沮丧地道。
"行,我可以告诉你。而且只要你老老实实地交出录影带,并且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保你不死。"
万国豪的脸色和缓了许多。
"好,那我就多谢万先生了。"
我连忙点头,这时我注意到地毯上的手机不响了。
"何铁军与我、与家父早已势成水火,这里面涉及很广。现在已经到摊牌决战的时候,他何铁军要扳倒我们,我们也一样可以弄倒他。就看谁下手更快、谁下手更狠。你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很遗憾,你卷进来了。"
万国豪负着双手,站在窗户前凝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他似乎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忧心。
"万市长是我最敬重的人。虽然我没有接触过他,但他和蔼的样子、平易近人的态度还有廉洁的口碑都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就不明白何铁军为什么对你父亲有那么大的误会?"
我颂扬一番万景全,也算是临死拍拍马屁吧?其实,我这个小人物对万市长一点都不了解。
"这就是政治斗争,你不懂的。"
万国豪冷泠一笑。
"是啊、是啊,我不懂。"
我连连点头附和,但心里大骂万国豪杀人如儿戏。
不但嚣张暴虐,还淫贱无耻,居然想打戴辛妮主意。
"好了,三分钟到了。是天堂是地狱,你可以选择了。"
万国豪冷漠地看着我。
我敢肯定,如此冷漠的人,我就是把录影带给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我,我才不会那么傻。
"我……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好像是在……在我的办公室。"
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呵呵,你很顽固、很令人厌恶,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办公室我们已经搜查过了。你现在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小松,动手。"
万国豪怨毒地大喝一声。
"是。"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那个年轻人马上出手如电,把我的脖子扼住,让我连呼吸都困难。虽然我比这个叫小松的年轻人高出一个头,但是在他的面前,我几乎有劲使不上,估计这个叫小松的年轻人是个厉害的人物。
"哦……唔……"
我拼命地挣扎、拼命呼吸,但我还是感觉热血迅速流向大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虽然我呼吸困难,但我的听觉很正常,从悠扬的门铃声到急促的门钤声,我听出只相隔不到五秒钟。
"等等,别说话。"
万国豪向制住我的年轻人示意一下,然后悄悄走到门口,低声问:"谁?"
我隐约地听到了小君的声音:"我找李中翰。"
万国豪愣了一下,又问:"你是谁?"
"我是李中翰的妹妹。"
由于四周寂静,我又仔细倾听。这次我听出来,这绝对是小君的声音!我真是又担心又激动,激动的是我看到了希望,而担心的是小君比我还弱小,她又怎么能救我?不但不能救我,还非常危险。
"啊,小君你快走,你别进来,快走……"
我突然发疯似地大喊。
可惜已经太迟。万国豪在我大喊的瞬间,迅速把大门打开,闪电般地将小君拉进房间后把门关上。突然间我真正体会到恐惧,前面的恐惧是下意识的害怕,但现在我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感到恐惧,因为,娇滴滴的小君正傻傻地看着我。
"哥……"
小君扑过来,紧紧抱着我。
"外面不是有人守着吗?这个小女孩怎么能找到这里?怎么连个警示都没有?小松,你出去看看。"
"嗯,也许是小女孩,外线的人觉得没什么。我出去看看,豪哥你在这里别出去。"
年轻人步履轻灵地走到总统套房的门口,轻轻地打开大门,我发现这个叫小松的年轻人手上多了一枝黑乎乎的手枪。
不仅年轻人手上有手枪,就连万国豪也从裤腰里拔出手枪。我这次算是大开眼界,是拍电影吗?当然不是,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我紧张地搂着小君,连大气都不敢喘。
"哥,别怕。"
我耳边传来小君叹叹的声音。面对如此危险,她的声音依然娇叹,说起来也真奇妙,我居然硬了。
"当……当然,哥不怕。"
声音都颤抖了,我还说不怕。除了骗自己外,根本骗不了别人。
"放心,我们会没事的。"
小君的声音却一点都不颤抖。
"没事?你们事大了。李中翰,你把你妹妹的命都搭上了,难道你不害怕?"
万国豪愤怒地向我走来。
小君突然从我的怀中挣脱,回头看着万国豪,小小声地问:"你是豪哥哥?"
"嗯?"
万国豪一愣。
"嗯?"
我大吃了一惊。
"你是谁?"
万国豪一傍之后,厉声地问道。
"喂!我妹妹是一个小女孩,你别大声对她吼。"
我大怒。
"你闭嘴。"
万国豪向我大吼。
"你真是豪哥哥?"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居然向万国豪走去。我吓坏了,赶紧抱住小君。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万国豪疑惑地看着小君。幸好,他的口气没有那么凶狠了。
"你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在家乡的小沙坝公园,你和若谷哥哥还有小乔、小兰、瑛琪加上我一起去玩耍,你忘记了?"
小君一边说,一边眨着大眼睛。
"小沙坝公园?"
万国豪瞪圆了眼睛。
"对呀,我记得是六年前的事了。"
小君猛点头。
"六年前……小沙坝公园还有乔若谷……还有几个小……小女孩?我想起来了!我真想起来了!你是?你叫什么?"
"我叫小君呀!最瘦的那个,你们老取笑我,说风一刮就可以把我刮走。"
小君激动地晃动脑袋,她纯真的笑容差点感染了我,但我依然紧张地注视着万国豪手中那把手枪。
"哈哈,真是你?哈哈,这么巧?"
万国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一会大笑,一会摇头。
"是啊!我刚才就觉得你面熟,像在哪里见过,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咯咯……"
单纯的小君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面前的男人有多可怕。
"天啊,六年了。你那时候又黑又瘦,怎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万国豪不停打量着小君,我注意到他把手枪放回裤腰里。
"现在是不是很漂亮?"
小君羞涩地低下头。
"何止漂亮?简直就是一个小美人了!哈哈,真想不到,六年了。居然在这里再碰见,哈哈。"
万国豪在大笑,不过我发现他更像在哭。
"你可以放过我哥哥吗?"
小君笑眯眯地看着万国豪,像弯月的眼睛让任何人都难以拒绝她的请求。
"不能,不能放呀!要是放了你哥哥,我这个豪哥哥就会死。"
万国豪居然拒绝小君,只是他的眼里充满悲哀。
"为什么呀?"
小君噘起小嘴。
"你还小,不懂的,豪哥哥身不由己。"
万国豪痛苦地摇头,此时他心里想什么就只有他知道了。
小君不说话,她扭头看向我,眼睛红红的。唉,我心都快碎了。
总统套房里充斥着恐怖绝望的气息,大家似乎都在等待死亡的到来。
突然,从总统套房东侧的一间房间里走出一个陌生男人。他年纪不大,长得眉清目秀,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并不高却目露精光,语气和缓却一字一句分量十足:"你把枪放回口袋,就证明你的良心没有完全丧失殆尽。只不过你连小君的请求都可以拒绝,真是令我失望。"
"啊!"
一声尖叫,小君突然激动地拍手:"啊……若谷哥哥!若谷哥哥!你是若谷哥哥。"
我却一脸茫然,莫名其妙,依稀对这位眉清目秀的青年有一点印象。
"乔若谷?"
万国豪瞪视着这位不速之客,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裤腰。
"万国豪,你的手最好不要动,也不要拿出来。虽然我们有近三十年的情谊,但你只要敢妄动,我保证打穿你的脑袋。"
这个叫乔若谷的青年很冷静,他声音沉着,目光异常凌厉。
"乔若谷,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万国豪果然没有乱动,他甚至不敢把手从裤腰里拿出来。我像做梦似地看着事情的急剧变化,不远处的罗毕也目瞪口呆。
"来很久了。"
乔若谷淡淡地说道。
"来抓我的。"
万国豪问。
"准确地说,是来抓你父亲的。不过你也触犯法律,所以你也会被逮捕。"
乔若谷还是淡然的口吻,但他如虹的气势笼罩整间房间,几乎所有人都慑于他的气势。
"若谷哥哥,能不能不抓豪哥哥?我记得你们很要好,以前你们经常逗我玩。"
小君的声音又软又嗲。我想,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抗拒这种声音。可是今天晚上,偏偏有两个男人对小君的声音无动于衷,一个是万国豪,另外一个就是乔若谷。
"小君,我很想放过万国豪,因为刚才他没有用枪指你。如果他刚才用枪指你,他早就没命了。我不希望他死,就是给他一个认罪的机会。"
乔若谷慢慢地绕过万国豪向我和小君靠近,我知道,他是想把小君与我置于他的保护之下。
"乔若谷,我听说你在中纪委待了三年?"
万国豪的眼睛紧紧盯着乔若谷,他仿佛就像一只老鹰,正等待猎物产生疏忽。
"应该是四年零七十三天。"
乔若谷说话间,已置身于我与万国豪之间,很勇敢、沉着地将危险挡在我和小君的面前,我突然感到眼眶有点湿润。
"就你一个人来?"
万国豪目光乱闪,他在试探。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中纪委的人单打独斗?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联合行动。何况你父亲的势力盘根错节,我们更要小心。可以告诉你,我们二室的人包括朱部长在内都来了。"
乔若谷显然是给对手的心理予以彻底的打击。
"连朱成普也来了。唉,其实我应该想得到。好吧,你扣我吧。"
万国豪突然叹息,像泄了气的皮球,就如同战败的俘虏。
"先转过身,面对墙壁,然后把手慢慢从口袋里拿出来。嗯,对了。现在,你把双手举起来。"
乔若谷警戒地注视着万国豪。虽然他一直没有拔枪,但我觉得他满身都是枪,而且都上了膛。万国豪只能乖乖地听从乔若谷的吩咐,这一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难以置信。
"喀啦"一声,总统套房的大门动了一下。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乔若谷双臂平举,双手握住一枝黑乎乎的手枪,枪口对着大门。他的手枪从什么地方拔出来的,我一无所知。
大门的手把在转动,接着又是"喀啦"一声响,门打开了。我紧张得快要窒息,手心都是汗,小君也在我身边瑟瑟发抖。
"老乔,解决了吗?"
总统套房的大门虽然开了,意外的是门口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一声娇脆的声音。
"哦,进来吧,小芙。"
乔若谷松一口气,握枪的手垂放下来。
我眼睛一花,只见门外闪进一条婀娜的丽影。我仔细一看,顿时惊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这条丽影不是何芙还会是谁?天啊!是何芙,真是何芙。
"何芙姐姐!何芙姐姐!"
小君一边晃着小脑袋,一边傻笑。
何芙英姿飒爽地走进来,她向小君眨眨眼,然后表情严肃地拿出一副手铐,很熟练地将万国豪的双手反铐,又将他全身搜索一遍,搜出他那枝手枪。
"外面的也解决了?"
乔若谷问。
"嗯。"
何芙点点头。
话音刚落,从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个个动作敏捷。
"小芙,你押人从专用电梯走。小良,你通知下面的人把车开到楼下。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大家注意一下。"
乔若谷镇定地指挥着,估计他执行这样的任务很多次了。
"明白,乔组长。"
一个年轻人大声道。
"知道了。"
何芙也点了点头,她向我和小君抿嘴一笑,押着万国豪离开了。
我发现何芙居然还穿着短裙,短裙下是一双修长迷人的美腿。
除了乔若谷,所有人都走了,静悄悄地走了。如果不是地毯上散落的碎瓷片,这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君君,告诉若谷哥哥,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面啦?"
乔若谷笑眯眯地弯下腰,伸出食指往小君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报告乔组长,有四年零七十三天没见过啦。"
小君弹身而起,双臂低垂,小蛮腰挺起,一副士兵报到的架势。我一见,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
乔若谷也大笑,就连罗毕也"咯咯"地怪笑不停。
"起来吧。"
乔若谷笑完,伸出右手将我从地毯上拉起。
"谢谢你,乔组长。"
我感动不已。
"别喊我什么组长的,我们很久以前见过几次。想不到你跟小君的变化都很大,我差点认不出来,呵呵。我比你年纪稍大,你就喊我老乔吧。"
乔若谷很客气地说道。
"喊乔哥好了。乔哥的变化更大,在路上见到的话,我一定无法认出。今天要不是乔哥在,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唏嘘不已。
"是啊,这些年来风餐露宿、通宵达旦的工作早把我磨链成一副沧桑脸。家人都觉得我变化大,何况你们。"
乔若谷苦笑不已,话锋一转道:"我们盯万景全、万国豪父子很久了。今天的逮捕行动出了一点意外,幸亏大家都没事。很抱歉,令你们表兄妹受惊了。"
乔若谷果然如他的名字一样,虚怀若谷,那大将之风令我汗颜。
"感谢还来不及呢!怎能让乔哥道歉?走,我请乔哥喝两杯。"
感动之余,我更想结交这样的朋友。
"不行,我们执行任务是不允许喝酒的,等以后有机会吧。对了,过段时间我妹妹要来上宁市,如有劳烦中翰兄弟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乔若谷笑道。
"你妹妹?"
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过几天,我有几个同学要来上宁市。其中一个就是若谷哥哥的妹妹,名字很好听、人也很漂亮喔!叫乔若尘,咯咯……"
小君一边娇笑,一边向我眨眼,那暗藏的意思当然只有我们兄妹才能明了。
"乔哥你请放心,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我一定让她在上宁市玩得开心。"
我连忙拍胸口保证。
"呵呵,谢了,再见。"
乔若谷展颜一笑,向我和小君道别。
"乔哥再见。"
"若谷哥哥拜拜。"
我与小君相视一笑。
第045章、全都是骗人的
"中翰,我……"
罗毕在我面前既紧张又尴尬地搓着双手。
"罗总,这不能全怪你。你洗把脸,把今晚的酒会安排好,明天你把万国豪给你的钱送到市纪委,然后主动地向他们说明这些钱的来源。都到这份上了,你可不能再鸡蛋分边放了,你要认清楚形势,争取有关部门对你宽松处理,然后早点回到公司,KT离不开你们这些老臣。"
我语重心长地叮嘱。
"知道了。很多地方就拜托中翰老弟上下疏通了。"
罗毕比我还高大,看他捣蒜似的点头乞求,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诚恳地道:"一定的,我们不仅是生意上的伙伴,而且还是朋友。你忙吧。"
罗毕又罗嗦了一番,这才兴高采烈地离开。
"哎呀,哥,你的手臂受伤了。"
小君拉着我的手大叫。我一看,只是一条小伤痕而已,可能是我刚才与万国豪的随从搏斗时留下的。
不过,见小君如此紧张,我心里一片温暖。经过刚才的生死考验,我发现自己更爱小君了,爱她胜过爱自己。她是如此可爱、勇敢,我这辈子绝不能让小君从我身边离开,她必须是我的妻子。想到这,我下定将小君据为己有的决心:"可能是碎瓷片割伤的。小君,哥身上有好几个地方都出血了。"
愤怒的小君看了看满地的碎瓷片,大声嚷道:"啊?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我眼珠子乱转,马上想到一个奸计:"小君,总统套房的浴缸很豪华喔!机会难得,哥现在全身酸疼、遍体鳞伤,刚好泡一下热水,好不好?"
"嗯,好呀,我也可以看看哥身上的伤有多严重。"
笨笨的小君不知是计,她连连点头称好。
总统套房的主浴室果真很宽敞,到处流光溢彩。五公尺长的汉白玉浴缸上一束鲜红的玫瑰娇艳欲滴,两个造型精美的纯金水龙头在灯光照射下,闪着黄澄澄的光晕。真让人欣赏之余,也有了观觎之心。
浴室里有两个浴缸,一个是全自动的冲浪式按摩浴缸,里面高低起伏而且操作有点复杂;另外一个是汉白玉砌成的浴缸,它看上去更像一个宽大的浴池。
我选择了汉白玉砌成的浴缸。
浴缸里的清水恒温,等身体完全浸泡在清澈的温水时,我惬意地呼出一口气,四肢百骸都得到放松。当然,有一个地方无法放松。那地方随着小君粉雕玉琢的小脚丫踏进浴缸后,变得更加坚硬,又粗又硬。
小君居然用一把牙刷就把一头秀发盘在脑后,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而且一把牙刷插在头发里让我觉得很滑稽。
蹲进浴缸,小君很快从氲氤的水气下发现一根又硬又粗的东西。她小脸一红,大声嚷道:"不是有毛巾吗?用毛巾把这丑东西盖住,恶心死了。"
"毛巾在你身上,你拿给我啊。"
我不停地坏笑,因为小君身上正围着一圈白浴巾。一眼看去,真是雪白的浴巾、雪白的胸脯、雪白的大腿、雪白的玉臂,我期待能看到雪白的阴阜。
"不行,给你毛巾人家就光溜溜了。"
小君嗲嗲一叫,我全身心更加醉麻放松。
"哥又不是没看过。"
我嘻嘻一笑。
"不行就不行,我去帮你拿毛巾。"
小君的脸红扑扑,就是不敢看我的大肉棒。
见我嘻皮笑脸,她气鼓鼓地想站起来去拿毛巾。唉,我就算是笨蛋,也不会让小君离开半步,何况我不是。所以,我出手了。
"哎呀……"
小君大声惊呼,她刚站起来就被我抓住小手轻轻一拽,整个身体扑倒在我的身上,水花四溅,溅了我一脸的水。抹掉脸上的水珠,我又看到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眼睛很美、很纯洁。这双纯洁的眼睛正痴痴地望着我,我也呆呆地看着小君,她的小樱唇距离我不到一根手指长。
忽然,小君插在头上的那根牙刷悄然滑落,落到水里。如瀑的秀发顿时垂落,散落在清澈温暖的水中。水流波动,柔滑的秀发在清水里随意延展,渐渐没入水中,最后竟然悬浮在水里。啊,这是一幅无法表达的美景,一切如同梦境一般。
"唔。"
小君的鼻子里发出荡人心魄的鼻音,她的小樱唇被我紧紧地含住。我又找到了那条可爱的小精灵,吃到满口留香的唾液。
我很陶醉,小君更陶醉。我把她身上的毛巾扯落,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睛,温柔地吮吸我的舌头。
我抓住两只丰满的大乳房揉摸,这两只大白兔一直在我胸膛上来回滚动,很顽皮,就像它们主人一样顽皮。我用力搓揉,就想让两只大白兔安静点,但两只大白兔依然顽皮,不停碾压我的胸膛。我只好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大拇指按在乳头上一顿狠搓,耳边立即听到嘤咛一声。小君松开了我嘴唇,她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我的大手如何征服两只可爱的大白兔。
我很不明白小君为什么喜欢看我揉她的乳房,我一直想问她,但每次话到嘴边,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喜欢她看我揉她乳房的样子,太可爱了,我害怕问了以后小君不再看我揉她的大乳房。
"小君。"
我轻呼。
"嗯。"
小君哼了一个鼻音。
"我想看。"
我说道。
"看什么?"
小君仰起了头,目光如水。
"看你下面。"
我柔声道。
"看就看,但不许你用丑东西碰人家。"
小君娇羞无比。
"好,你趴着,哥要先看看你的屁股。"
我激动不已,虽然答应了小君,但我心想,看你这次还能跑哪里去?
"像小狗一样,羞都羞死了!快点啦。"
小君一边娇喷,一边将双腿跪在浴缸里,双臂压着浴缸边,抬起圆圆的翘臀。翘臀露出水面的瞬间,我几乎冲动地想占有小君,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小君是我的亲表妹,一道无形的道德标准不停鞭笞我、约束我,让我不敢轻易逾越雷池。但小君在我的心里,早已超越血缘情感,每一天甚至每一秒,我对小君的感情都在增长,我不知道这增长到什么时候会结束,如果无穷无尽怎么办?
唉,只有上天才知道怎么办。人生苦短,我只能珍惜眼前最美的好东西。
"看够了没?"
小君摇了摇小翘臀。
"再等等。"
我蹲在小君的屁股前,仔细观察这粉红的一线天。感叹上天造物的神奇,更感谢姨妈把一个天使般的表妹带到人间。看着晶莹的水珠在浑圆的小翘臀上滑落,我靠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吸起来。
"哎呀,别舔,好痒。"
小君轻颤不已,用力摇了一下小翘臀,似乎想摆脱我的嘴唇。但她姿势不变,我暗笑这个小妮子已知晓什么叫欲拒还迎。
"呜……哥,别舔啦!难受死了。"
小君一声娇鸣,全身颤抖得更剧烈。
我不为所动,伸长舌头挑开粉嫩的一线天,吸住柔嫩的肉芽。肉芽如兰花,鲜红如血、娇嫩异常,很难想象如兰花般的肉芽依附在我的唇齿味蕾间的感觉。轻咬一口,口感似新鲜布丁又如冰镇鲑鱼,配合着淡淡的腥膻,我恍如进入了盛宴之地,吃的尽是山珍海味,品的全是极品佳肴。
"啊……哥,真的痒死了,停了啦。"
小君大声叫嚷,水珠从她圆润的臀肉逐渐汇聚,悄悄滑落,有几滴恰巧经过柔嫩的阴唇。我伸出两指,轻轻拨开阴唇上两片花瓣一样的摺皱,入眼处,鲜红的小穴层层叠叠、幽深神秘,曲径通幽处,一层淡淡的薄膜横亘在小穴口,像蝉翼、如蛛丝。这是什么?处女膜吗?
答案是肯定的,见到这层薄膜,我的血液立即沸腾起来。这是什么原因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冲开这层薄膜,用我的大肉棒去冲开。
"哥,人家要尿尿啦。"
小君的敏感令我惊奇,从处女膜边溢出来的黏液,让我领略到女人高潮的状态。我张开嘴,疯狂舔吸这些珍贵的处女爱液,舌头乱扫而过。小君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趴跪,我用双手搀扶着小君的翘臀,将这些越来越丰富的黏液纳入腹中。
"哥……"
小君式的娇嗲再次在我耳边回荡,连绵不绝。我如奉纶音,猛地站了起来,弓着腰,挺着粗大的肉棒,对着小君的小穴顶进去。
"嗯……哥,你要干嘛……"
小君扭头看我,眼睛里充满恐惧,也夹带着一丝期盼。她的眼神不再明亮,而是一片水雾,很浓的水雾。是眼泪吗?不像,因为没有泪水掉出来。那会是什么?我猜是情感,浓烈的情感,刚才生死一线,我与小君的情感刹那间都得到升华。
"小君,哥要你。"
我的大肉棒温柔地在小君的穴口徘徊,不停地摩擦。温暖的池水、喷涌的黏液令大肉棒在进入小君的身体前做足充分的准备,现在只需得到小君的恩准。
"呜……我怕。"
小君把头埋得很低,与倾斜的玉背、高挺的屁股形成一条完美弧线。我知道小君害怕什么,她害怕一切、担心一切。
但我还是问她:"怕什么?"
"我……我怕痛……"
小君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感动。其实小君更应该说她害怕怀孕、害怕被姨妈知道、害怕我们不能长相厮守……可是小君只说怕痛。我只能感动,或许小君不想让我背负姨妈的指责、不想让我有负罪感。她的回答已经很明白地告诉我,肉棒可以插进去了。
"不怕,你上次不是看见辛妮姐很舒服的样子吗?"
我的大肉棒继续摩擦小穴,尽量挑逗想偷吃禁果的她。同时我也尽力引开她的注意力,等最佳时机。
"哼!你明明知道我在偷看,你是故意弄给我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小君想起我与戴辛妮在办公室做爱的情景,她马上娇声抗议,抗议我给她看了小孩子不能看的事情。
"嘻嘻,那你为什么要看?你是不是很想看?是不是也希望哥哥用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穴里?"
我俯下身,双手包住小君沉甸甸的乳房。也许是倒垂着的缘故,这两颗大桃子此时更像两颗大香梨。
"胡说,人家才不想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一定会痛死的,我才不像辛妮姐姐这么勇敢。"
小君的细腰在乱扭,我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
"不会痛的。"
我轻笑,手中的两颗大肉球被我尽情地玩弄、揉搓。
"不痛才怪!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听说女孩第一次会痛死的,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别想骗我。"
小君叹嚷地大骂。
我笑问:"你听到辛妮姐姐叫痛啦?"
"当……当然听到啦!辛妮姐姐被你的这个大东西捅得哇哇乱叫,我可是亲耳听到的。哼!还说舒服,一定是你这头猪在骗我。"
小君一边嚷嚷,一边晃动小脑袋,好像在回忆当天我与戴辛妮交媾的过程。
我摇头解释:"辛妮姐姐是因为舒服才叫,不是痛苦喔。"
小君仍然不信:"哼,有这么舒服吗?太夸张了吧?"
"绝对不夸张,哥也想让小君舒服,小君让哥捅进去就知道舒服不舒服了。"
我拨开小君湿透的秀发,让她雪白的脖子露出来。低下头,雨点般地吻上她的脖子、玉背还有耳垂。
"捅你个头,我不想……啊……"
意识到危险,小君突然想逃脱。我抱住小君的屁股,肉棒疾挺而入,小君尖叫一声:"痛死啦!人家都说不想了!呜……好痛、好痛喔!"
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时刻,趁小君喊痛,我再次用力挺进。粗大的肉棒终于撕裂处女膜,冲破道德的藩篱,进入我一直梦寐以求的处女圣地。她的小穴不仅火热,还超乎寻常的紧窄,我的大肉棒几乎处于被绞榨的状态。
"小君,哥永远爱你。"
我紧紧压着小君的翘臀。小君双腿发软,扑倒在浴缸里,只有小脑袋搭在浴缸边缘。她一边哭,一边大口喘着气。
小君越哭越大声,双腿乱抖。
"一会就不痛了。以后就会像辛妮姐一样很舒服的。"
我连骗带哄地安慰小君,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令我揪心,心里期盼疼痛感尽快从小君身上消失。
"哎哟……痛,好痛……哥,你别动。"
我刚一动,小君马上就大叫。一股殷红的液体从她的屁股间冒出来,在激荡的池水中升腾,这股升腾的红色液体逐渐被稀释,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哥不动。"
我揉着小君高挺的乳房,吻着她雪白的脖子,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升。心里下定决心,哪怕姨妈反对我也要娶小君为妻。
"哥……"
小君嗲了一声。
"嚼?"
"会不会大肚子?"
小君呢喃着。
"不会。"
我笑道。
"不许骗我喔。"
小君脸色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绝对不骗。"
我的愧疚感愈甚。
"我信你的话才怪。"
"哥的话当然要信。"
"信你个头,骗我说身上有伤、骗我脱衣服、骗我一起洗澡、骗我说不痛。哼,全都是骗人的。"
小君嗲嗲地咒骂。
"哥最爱小君可不是骗人的。"
我想大笑,但拼命忍住。
"还说爱我,电话都不接,让我担心死啦。"
小君埋怨道。
"哥不接电话,就是等你来救。小君,快告诉哥,你是怎么找到这房间的?"
我突然想起小君神奇地来到总统套房找我,难道是兄妹的心灵感应?
"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四处找。后来在电梯口碰见何芙姐姐,何芙姐姐就问我是不是在找你。我说是,她就带我来这里了。"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
"哦,怪不得!怪不得你能神奇地找到我。"
我又想起何芙英姿飒爽的样子,想起她如星星般的眼睛。
"过一段时间,我几个同学来了,你一定要对她们好喔!特别是小乔,没有她哥哥,说不定我都见不到你这头死猪了。"
"那是一定,我会像对小君一样对你那些同学。"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快找房子啦!要不然我几个同学来了睡在哪?"
"找,马上找。"
我想起罗毕曾经给我一栋房子,上次不敢要,现在呢?嘿嘿,就是要他家,他也得给我。当然,我也不会要他家。想到这,我伸手拿起不远处的手机,不料移动到大肉棒,小君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是罗总吗?上次你说的那间源景花园的房子还在吗?"
我拨通罗毕的电话,想不到电话的那头很安静:"罗总?"
"在、在,中翰老弟要吗?"
罗毕忙问。
"是啊!过两天我表妹的几个同学要来,我想把她们都安置好,你方便吗?"
我客气问。
"方便,当然方便,我马上安排人去打扫。"
罗毕说道。
我还叮嘱罗毕多买一些女孩喜欢的绒毛玩具,身下的小君听到了,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呵呵,放心,我一定布置妥当。中翰老弟,你等等,小蕙要跟你说几句话。"
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嘈杂,显然是电话转到楚蕙手中。
听到楚蕙要和我说话,我有些意外。
"中翰吗?我……我……我都听宝贝说了。我想谢谢你……你还在总统套房吗?"
电话里意外听到楚蕙沙哑的哭声,我吓了一跳。
"是啊,我还在总统套房,哭什么呢?是不是罗总抛弃你了?"
我连忙安慰楚蕙,她大概从罗毕的口中,了解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
"我马上过去,你在房间里等我。"
楚蕙一边哽咽,一边说。
"不用了。"
我吃了一惊。
"我马上到,我要当面向你道谢,你等我。"
楚蕙几乎是向我咆哮。电话挂断了,我对小君叹道:"楚蕙姐马上就到。"
"那……还不把你那东西拿出来。"
小君焦急地大声嚷嚷。
"哥不想。"
我叹了一口气。
"什么不想,难道你想给楚蕙姐看到?真是的,快点啦!"
"哥想让你舒服。"
"舒服你个头,痛都痛死啦。"
"哥保证以后就不疼的。"
"哼,那等以后再说。"
"真的?"
我大喜。
"是啦、是啦!快点起来。"
小君大声撒娇。
我很无奈,在小君的催促下,我拔出大肉棒。鲜红的血液再次从小君的翘臀间冒出来,所幸的是血量并不多。
楚蕙的吊带晚礼服还是强烈吸引着我的目光,裸露的那一大片胸脯有点湿湿的,我猜那一定是眼泪。遮住高耸的几片皱褶布料似乎越来越低,我几乎看见了乳晕。
楚蕙确实是今天酒会上唯一的女神。
"小君!"
"楚蕙姐!"
两个大、小美女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小君除了头发很湿外,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楚蕙抱着小君问:"小君,你脸色不好,是不是被吓坏了?"
小君强装笑脸:"可能是吧,楚蕙姐姐你不知道,刚才好吓人的。"
"楚蕙姐知道,楚蕙姐都知道了,呜……"
楚蕙哽咽着。
"好啦,我去看看樊约姐姐来了没有?一晚上都不见她,我就不妨碍你们说话啦。"
小君嫣然一笑,两只眼睛又弯成可爱的月亮。
"中翰,我恨死宝贝了!我恨死他了!今晚要不是你,我再漂亮也没有尊严。呜……谢谢你。"
小君刚离开,楚蕙就扑到我怀里。她身上的香味让我难以自持,压迫我胸口的两个肉团更令我呼吸急促,我只能坚忍。但我怀疑被这个绝美的女人拥抱,能否保持绅士风度五分钟。
"你为了丈夫而牺牲自己,你无论做过什么,都是最漂亮、最迷人的。"
我轻轻地抚摸楚蕙的背脊。
楚蕙听我这么一说,突然全身猛颤。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两片柔软的花瓣给封住。我一边吃惊地睁大眼睛,一边吮吸着伸进我口腔里的小丁香,我突然觉得天上掉下一个礼物。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楚蕙与我一番热吻之后,居然推开我。
她妩媚地笑了笑:"再次谢谢你了!改天再请你吃饭。好了,宝贝在等我,拜拜啦。"
"什么?走了?楚蕙姐,你不能这样,你……"
我刚从天上接到一个礼物,这个礼物就马上给洪水冲走,那滋味真的让人想去死。
"那你想怎样嘛?"
楚蕙的眼光大胆而火辣。
"楚蕙姐,我……我能不能再亲你一下?"
楚蕙问我想怎么样,我只能这样回答。总不能说我想脱她的衣服,然后做坏事吧?虽然我脸皮够厚,但这些露骨的话我还真不敢说出口。
"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嗯,我考虑让你亲一下。"
楚蕙笑嘻嘻地看着我。
"可以、可以,楚蕙姐快问。"
我一直盯着楚蕙深深的乳沟。
"那天我在朱九同办公室昏过去的时候,你有没有非礼我?"
楚蕙娇嗔一问。
"看了几眼,那算不算非礼呢?"
我笑问。
"当然不算,至少那天不算。"
楚蕙白了我一眼。
"既然看了不算非礼,那我真的没有非礼你,我只不过仔细地看了按摩棒的产地。"
想到那根按摩棒插在楚蕙阴道里的情景,我就想大笑。
"你……"
楚蕙娇嗔道。虽然她的皮肤是蜜糖色,我看不出她是不是脸红,但她皱柳眉、咬着唇的娇羞状,实在令我心动不已。伸手一揽,我把她抱在怀里。
"我已经很老实地回答你了,现在可以亲了吗?"
我坏笑。
"哼,那你为什么说摸过我?"
楚蕙似怒非怒地瞪了我一眼,仰起上身摇摆着她娇小的身体,似乎想逃避我火一样的热情。
"我是正常男人,你那天赤身裸体、身材又迷人。就算我趁你昏迷的时候摸了你也是情有可原,但我真没摸过。当时说摸过你,只是故意气气你。"
我双臂紧了紧,楚蕙这个病恹恹似的美人又怎么能挣脱我的强力拥抱?
"你现在就敢对我无礼,更别说我昏迷了。我……我不相信你的话,哼!既然你不说老实话,我也没必要兑现我的诺言。好了,请你快放开我,宝贝还在宴会厅等我。"
楚蕙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一双妙目狡黠调皮,细腰乱扭之际,胸前那几片轻薄的褶皱又拉低几分。这次,我隐约见到乳晕。
"确实不应该相信我,我本来就不是好人。你兑现承诺也好,不兑现承诺也罢,反正我不会放过你。"
楚蕙身上飘散的香气正在腐蚀我的意志,火一般的欲望在这个蜜糖美人面前只能燃烧,根本无法克制。
"哼,我来的时候,宝贝说你想打我的主意,叫我小心点,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真后悔了,刚才亲你一下是我对你的感谢。如果你要胁迫我,那你和万国豪、朱九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
楚蕙板起了脸。
"你搞清楚一点,我没有胁迫你,我可是受害者。"
我也板起了脸。
"你受害?"
楚蕙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不错,你亲我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这是非礼知不知道?"
我一副欲哭无泪的凄惨状。
"你……你真无赖。"
楚蕙终于看清楚了我的本质。
"被强吻、被非礼了,还被骂无赖。我现在真委屈,我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为了挽回我的自尊,我必须回吻你。"
我干笑两声,像十足痞子。
"你……你真的很讨厌。"
楚蕙无言以对,只有瞪大眼睛。
我想笑,但我还是忍住了。看着楚蕙绦紫色的樱唇,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唇膏,只觉得齿唇滑腻、满口芳香。
"楚蕙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不急着回吻楚蕙,因为我不仅仅想吻她,我还想占有这个性感的尤物。如果每天能听听小君的嗲嗲声,又听听楚蕙的沙哑声,我敢说这一定是神仙过的日子。
楚蕙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挣扎,乳晕也越来越清晰。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春光无限好,见挣扎不过,她干脆撇撇嘴:"要问就快问,别老抱着人家。"
我不为所动,依然抱着这位香气四溢的蜜糖美人,嘴上干咳两声问:"刚才你提到万国豪。我很想知道,你真的答应与万国豪上床?"
楚蕙没有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愣了一下,飞扬的神采随即黯淡下来:"不答应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宝贝坐牢?"
"你认识秋烟晚,为什么不求她?她总不会让你上床吧?再说我也答应帮你们了,你何必委屈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迷上楚蕙,我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责怪。
第046章、不是仙人跳
"我请秋烟晚吃饭都请了一年了。她目高于顶,就是不肯赏脸,我如何求她?宝贝曾经告诉我何书记是个很好色的男人,我如果去求秋烟晚,到头来还是要求何书记,还是要上何书记的床。这次万国豪主动找上宝贝,他答应帮我们,所以我和宝贝考虑了很久,就答应了。如果我们早知你有本事,我又怎么会作贱自己?唉,幸好这些丑事都没发生,我就当成做了一场噩梦。"
楚蕙一会叹息,一会自怨,楚楚可怜又不失风情万种,弄得我满腔爱火。
"你总应该对我有点信心嘛!"
我对楚蕙的赞扬感到得意,双臂越搂越紧。
"我们四个人哪敢将命运托付给你这个小白领呀?万一你搞不定,后果有多严重你不会不明白。"
楚蕙怒道。
"说的也是。"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能理解楚蕙、罗毕、葛玲玲、杜大维他们四人的担忧。
"我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过去。内衣店一年也有好几百万的收入,加上宝贝在KT的薪水和股份分红,我们的日子本来可以过得开开心心的。都是这个贪心的宝贝炒什么期货,我真恨死他了!"
楚蕙越说越气。
"放心,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我赶紧安慰楚蕙。
"既然什么事情不会发生,那你还不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啦。"
楚蕙懒洋洋地娇嗔。
"好,等我吻了你,就把你放了。"
我在奸笑。
"只可以亲一下喔。"
楚蕙娇羞地看我一眼,犹豫片刻,终于把美丽的眼睛闭上,留下淡淡的眼影。眼影下,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像把扇子,也像一把梳子。我突发奇想,如果让楚蕙的长睫毛刮一下我的脸会不呢?
"唔……"
楚蕙连鼻音都是懒洋洋的。
我吻上楚蕙嘴唇时,她居然间隔十秒钟才发出荡人心魄的鼻音,让我足足等了十秒钟。她的鼻音如她的声音一样低沉,给人一种慢慢撕裂的感觉,真是奇妙无比。
"好了。"
楚蕙的舌尖刚接触我的舌头就想逃跑。
"好了?"
我很吃惊。
"说好亲一下的。现在已经亲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楚蕙狡黠地向我眨了眨美丽的眼睛。
"如意算盘不是这样打的,我说亲一下,至少也要亲上一个小时。"
我冷笑一声,再次伸长脖子,拼命追寻那两片绦紫色的唇瓣。
"不要……不要……唔……"
后退两步的楚蕙再也无路可退,我吻上绦唇的同时也抱着她一同摔倒在白色的软皮沙发上。虽然摔得突然,但我依然紧紧含着楚蕙的绦唇,没有一丝放松。纠缠中,我的舌头被楚蕙狠狠咬了一口,疼痛迅速蔓延到我整个口腔,我懊恼不已,忍着疼痛继续搜寻她的舌头。
美妙的事情发生了,楚蕙咬过我之后也不再挣扎,她的小舌头赎罪似地跑进我的口腔,不停安抚我,还不经意渡入香甜的唾液。我舌头上的疼痛立减,随即疯狂回吸她的舌头,一只色色之手乘机握住丰满挺拔的肉峰。
"呜唔……"
这一次不是楚蕙的鼻音,而是销魂的呻吟。
楚蕙的乳房极美,是标准的水蜜桃形,与戴辛妮的乳房很相似。手感特别好,加上丰挺滑腻、饱满结实,揉捏起来有胀胀的感觉。我简直爱不释手,也对罗毕有了强烈的嫉妒。
嫉妒之火在燃烧,我变得越来越粗鲁,不但吻得粗鲁,也摸得粗鲁。这种粗鲁在楚蕙的纵容下变得更加疯狂,我疯狂地吮吸楚蕙的舌头,疯狂地揉捏饱满的乳房。
在她急促的娇啼声中,我掏出粗大的肉棒。
"不要,中翰。"
楚蕙敏锐地察觉到我意图,她想推开我,但被我压得更紧。
"楚蕙姐……唔……"
我又一次把楚蕙的樱唇封住,她的回吻让我色心倍增。
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我迅速掀起她的晚礼服,指尖不小心扫过平坦的小腹,我马上意识到她没有穿内裤,怪不得罗毕会担心。一个漂亮又性感的妻子如果不穿内裤的话,一定会令老公担心。
楚蕙不是放荡的女人,她之所以不穿内裤,只是想把自己曼妙的身体展现出来,一件完美的礼服没有内裤的痕迹会让这件礼服的价值更上一层楼。我早就预感到深谙打扮的楚蕙会不穿内裤,但当指尖触摸到那一片绒毛时,我还是激动得血脉贲张。
"中翰,不要!宝贝要过来了。"
楚蕙再次挣脱我的嘴唇,她焦急的神态让我觉得那是女人的矫揉造作。既然是矫揉造作,那我就不需要理睬。低下头,我含住挺拔的乳峰,大口吮吸娇嫩的乳头,手上轻轻拨弄那一片茂盛的沼泽。沼泽中央是几片很娇嫩、很滑手的褐饭,沿着娇嫩的褶皱边缘,我的手指抠进火热的小穴口。
"哎呀……不要!快放手!中翰,你如果喜欢我就放手。"
楚蕙不再懒洋洋,她沙哑的声音尖锐许多,但我已经箭在弦上。
"楚蕙姐,你已经很湿了。"
我抽出手,用力地掰开楚蕙的双腿。她那片茂盛的绒毛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懒洋洋地四散着。
"我湿关你什么事?快放开我。"
楚蕙在奋力挣扎,她发现我的肉棒抵住她的三角禁地。
"楚蕙姐,我要进去了。"
我用髋骨顶住楚蕙的双腿,她显得很绝望、很惊恐,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生怜惜;但粗大的龟头探入穴口的瞬间,我就知道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说不定这个爱液横流的女人只是故作矜持,所以我勇往直前、弓腰前挺,粗大的肉棒顶进火热的小穴里。
"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不要呀……"
楚蕙背靠着沙发,不停摇头、不停哀求。
"楚蕙姐,好紧!好舒服!"
我继续向深处挺进,一点点地挺进。蜜穴很紧,但我的肉棒勇猛无匹,直到整根大肉棒完全淹没在茂盛的绒毛中。
"啊……啊……中翰……胀、胀死了。"
楚蕙突然闪电般地搂住我的脖子,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边极尽地张开,臀部微抬,竟似一副欢迎来做客的姿态。
我心中得意万分,一边揉着楚蕙挺拔的乳峰,一边调戏:"楚蕙姐,你现在还用按摩棒吗?我的肉棒比按摩棒更好吧?"
"你……李中翰,你羞辱我,我……我会报复你的……嗯……嗯……"
楚蕙咬着绦唇,向我怒目而视。
"上一次你也说过这句话,我也没见你报复,可见女人说的话不算数。"
我大笑,轻轻拔出肉棒又插回去。
"你给……给我记住。"
楚蕙松开紧咬的绦唇,微微张开了嘴,粉红的小舌头清晰可见,看来这个可爱的蜜糖美人正在承受大肉棒的威力。
"我当然要记住。我要永远爱楚蕙姐,我也要楚蕙姐记住我,记住我的大肉棒插了楚蕙姐的小穴,用力地插……"
我在调戏楚蕙,肉棒的碾磨让她的身体不停颤抖。我相信楚蕙一定没有尝试过这样剽悍的阳具,胀满的感觉一定充斥着她的神经。
我故意插送得很慢,目的就是让楚蕙体会这种胀满的感觉。等胀满的感觉到了一定程度,刻骨铭心的快感就会滚滚而来,楚蕙就会体验到被男人占有不一定只有耻辱。因为快感可以让耻辱感变得淡薄,甚至消失。
"你……你下流……啊……啊……"
楚蕙在咒骂,但双臂如桎梏,她一边搂着我的脖子,一边迎合我的抽插。飘逸的晚礼服已经完全掀开,我可以欣赏到她性感的三角地。
"舒服吗?小蜜糖。"
我盯着楚蕙的眼睛,她也盯着我。我们四目交接,既有怨恨也有欲望,也许欲望更多一些。我相信只要楚蕙不是很讨厌我,她就一定会成为我的俘虏,肉体上的俘虏。
渐渐地,我感觉到润滑,越来越润滑。阴道润滑的时候,慢慢插送已经无法让女人满足。我深知这一点,所以抽送的速度也在楚蕙的凝视中加快,看着她小穴里翻出的娇嫩穴肉,我的欲望达到颠峰。
"你……住嘴……谁是你的小蜜糖呀……啊……啊……"
楚蕙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沙哑,有点像哮喘,但这种哮喘依附着无可匹敌的诱惑力。我陶醉在这种靡靡的哮喘声中难以自拔,抽插的力量变得异常猛烈。我似乎对这个病恹恹的蜜糖美人一点都不怜惜,强悍的肉棒好像随时要捅穿紧窄的小穴,我变得越来越粗鲁。
"楚蕙姐,你就是我的小蜜糖。"
我疯狂吻着楚蕙的脖子、锁骨,疯狂揉搓着高耸的乳房。楚蕙痴痴地看着我,看着我疯狂占有她的身体而无动于衷。也许是畅快、也许是难受,她身体的扭动越来越明显。剧烈震荡中震动了乳房,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也强烈吸引我的注意力。没有犹豫,我再次含住娇嫩的乳峰。
"啊……宝贝、宝贝快来救我……呜……"
楚蕙抱住我的头,大声浪叫。一开始我吓了一跳,以为罗毕来了。抬头看了楚蕙一眼,发现她目光迷离,还挺起诱人胸脯。我这才放心地继续抽插,次次都全根尽没,还带出泥浆一样的黏液。
"啪、啪、啪……"
"宝贝,噢!宝贝……宝贝……"
楚蕙身体的倾斜度越来越大。在我的压制下,她几乎是半躺到沙发上,只有肩膀以上的地方靠着沙发,迷人的臀部越抬越高,我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入肉穴。幸好白色的软皮沙发够宽大,完全托住楚蕙的美臀。
"楚蕙姐,我做你的宝贝好不好?"
我粗声粗气地问。
"不……宝贝是我老公……啊……宝贝、宝贝你快过来……"
楚蕙拼命摇头。
"我做你老公好不好?"
我继续问,双手也没闲着,一直粗鲁地蹂躏她那饱满的乳峰。
"啊……不好……不要啊!中翰,宝贝来了。"
楚蕙不但拼命摇头,还浪声大叫,哮喘声也此起彼伏,通过我的听觉神经,刺激我的大脑。
"来了更好,我会当着罗总的面干你……哦,小蜜糖,你喜欢中翰哥哥干你吗?喜欢大肉棒吗?"
粗言秽语飘荡在整间房间,我又想吻楚蕙的绦唇了。于是我放缓抽插的速度,伏下身吻上她的嘴唇。
可是楚蕙只让我吻一下就把绦唇挪开,我马上如影随形继续追击,但脖子被楚蕙紧紧地搂住,我几次想扭动脖子都非常吃力。正当我懊恼的时候,耳边传来楚蕙沙哑的声音:"我老公真的来了,我没脸见人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直觉告诉我楚蕙不像开玩笑,我赶紧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句话不是楚蕙回答我,而是来自我身后。
我的脑袋再次轰鸣,猛地回头,我发现罗毕不但来了,还坐在一张椅子上。我大吃一惊,刚想站起,罗毕却淡淡地说:"中翰老弟请继续。"
什么?继续?看见老婆让别的男人奸淫,老公不仅不生气,还让男人继续?这荒诞的事情,我以前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可是,这一切确确实实发生在我眼前。
我的大肉棒在慢慢萎缩,但依然插在楚蕙的肉穴里。听到罗毕的慷慨大度,我反而心惊胆颤、头皮发麻。看了半裸的楚蕙一眼,我一时间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颤声问:"罗……罗总,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很久了。"
罗毕淡淡地回答。
"你一直在看?"
我问。
"不错。"
罗毕点点头。
"你有这里的房间钥匙?"
我问。
"这套总统套房是我租的,酒店的经理还给我打了三折。"
罗毕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心念急转,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极力观察罗毕,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罗总……我……一时糊涂……我……"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先低声下气求饶。
"唉。"
罗毕在叹息:"我很爱小蕙。"
"我知道。"
脑门有了一丝冷汗,但我还是不敢乱动。身下的楚蕙也没有乱动,而是紧张地注视着罗毕,她那委屈的娇憨样令我徒生愧疚。
"刚才如果小蕙不愿意,那我一定阻止你。很遗憾,小蕙显然喜欢你,她是心甘情愿的。既然她是愿意的,即使我今天阻止了你们,以后也无法阻止。所以与其阻止你们,不如等你们爽完后,我们再谈谈。"
罗毕显得很平静。
听到这里,我慌乱的心马上注入一剂强力的镇静药。我知道,只要能谈,那就有交易。既然可以交易,那我就无需再担心什么。
"罗总现在能谈吗?"
我的语气与心理迅速从劣势变成优势,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看着一言不发的楚蕙,我调整一下姿势,俯下身把她抱起来,让她盘腿坐在我怀里。本来软下去的肉棒又悄悄硬起来,把楚蕙抱起的瞬间,大肉棒向蜜穴深处捅了一下。我突然发觉,扶着我手臂的楚蕙把尖利指甲掐入我的肌肉。
"好,我是一个爽快的人,不喜欢婆婆妈妈,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你弄了我的老婆,我就有三个条件。"
罗毕果然是爽快的人,他的嗓门和胸怀一样大,我暗生佩服。心里突然有一个念头,这不是传说的仙人跳吧?
仙人跳是一招古老而卑鄙的骗术,不过,我不相信这是仙人跳,因为一直是我在主动。就算真的是仙人跳,我也心甘情愿,为了蜜糖美人,我不惜一切代价。
"哪三个条件?"
我一边问,一边搂着楚蕙。她那双修长迷人的大腿分跪在我身体的两侧,湿滑的蜜穴紧紧含住我的大肉棒,我甚至隐隐感觉到蠕动的蜜穴正在吮吸大肉棒。
也许是不好意思看罗毕,楚蕙只好背对着罗毕而看着我,准确地说,是瞪着我。
让我感到兴奋刺激的是,我居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而是当着罗毕的面,把肉棒插在他老婆的蜜穴里。幸好楚蕙的礼服挡住她的臀部,也挡住罗毕的视线,他不能直接看见我的肉棒正插着楚蕙的小穴。
罗毕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应该知道我正在享受着楚蕙的温柔,但他还是缓缓说出了他的条件:"第一,把我在KT的债务全部消除。第二,确保我与万国豪没有任何牵连。万国豪借给我的四亿,我希望直接上缴给中纪委,而不是通过市纪委。第三,我KT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转让给万国豪,我希望能拿回这百分之五的股份。"
罗毕所提的条件不低,但我还是很意外他没有狮子大开口。看来罗毕是人才,他没有狮子大开口,就证明他拿捏有分寸,懂得进退的尺度,加上他遇事冷静,把一件本来吃亏的事转化为收益。表面上似乎有点冷酷,实则是一种冷静。
我内心非常赞赏罗毕,等罗毕说完,我点头微笑。
"中翰老弟你同意吗?"
看到我笑,罗毕试探着问。
"第二条,我建议你还是直接把那四亿交给市纪委,因为你要争取时间。直接交给中纪委会拖上一段时间,这对你不利,你越早上缴对你越有利。加上市纪委也是强大的职能部门,你越过市纪委,反而对你以后的官场人脉有影响,罗总你再考虑考虑。其他的我完全同意。"
"嗯,不错。这点我听中翰老弟的。"
罗毕思索了一下,连连点头。
我抽空将肿胀的大肉棒往蜜穴深处挺动两下。动作本来很隐密,罗毕看不出来,可惜楚蕙咬了咬红唇,也不甘示弱地回敬我两下,把我的大龟头狠狠研磨几遍。我打个颤,下意识扶着她的柳腰抽插起来,楚蕙难以自持,嘤咛一声软软地伏倒在我身上。
罗毕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表情,不像愤怒,也说不上嫉妒。
我脸一热,赶紧停止抽动:"呃,罗总,我有个想法,就是让罗总担任KT的执行总裁。除了财务外,你可以行使一切总裁的权力。这个想法是我第一次与罗总吃饭时候就有了,就不知罗总愿意不愿意挑起这个重担?"
把总裁的实权交给罗毕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算,既然他是人才,我就人尽其才。
只要能控制好罗毕,有罗毕在幕前挡着,幕后的我就少了很多遇上枪林弹雨的机会,虽然头上的光环少了,但我自身的安全就大大地提高。在风云莫测的商场,低调点总是好的。
"真的?"
罗毕吃惊地看着我,楚蕙也很吃惊看着我。我向楚蕙眨了一下眼睛,接着转动身体,我的肉棒又悄悄摩擦一下紧窄的穴壁。楚蕙偷偷拧了我一把,居然配合着微耸她的臀部起落顿挫,当着她丈夫的面与我完成一次交媾!
"当然是真的,明天下午的董事会上我就宣布这件事情。明天以后罗总就可以把副字去掉,做一个真正领导人,我相信这也是罗总的理想。本来财务也可以一并交给罗总,但财务一直是何书记把持,我也无能为力。"
我微笑着说,但话中已经警告罗毕,何书记在后面盯着。
"我知道、我知道,财务的事情我一定与中翰老弟协商。中翰老弟够意思,我就是赔了夫人也心甘呀!呵呵……"
罗毕兴奋地大笑,似乎忘记他的妻子正在被我奸淫。
"你这个死宝贝,把你老婆赔了你也开心?"
一直默默不语的楚蕙,看到罗毕大笑后,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话语中也多了一分娇媚,收缩的蜜穴稍稍放松,趁着说话的时候,连续几次耸摇吞吐,把我爽得大气连喘、菊紧尿急。
"算了吧!你这个骚娘们,每次与你上床,只要说到‘李中翰’三个字,你就变得特别骚!奶奶的,你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哼,今天你如愿以偿啦!"
罗毕板起了脸,居然在我面前讥讽楚蕙,只是提及了我,让我又大吃一惊。
"什么?你们两夫妻做爱还提到我?提到我做什么?"
我疑惑不解。
"宝贝,你……你再乱说,我们就分手。"
楚蕙愤怒的样子不像假装。但听她这么一说,我敢肯定罗毕所言一定确有其事。
"嘿嘿,分手了你找谁去?中翰老弟也不会娶你。他身边美女多了,没有一个比你差。"
罗毕竖眉瞪眼,毫不示弱。
"你们两个我都不要!哼,追求我的人大有人在。"
楚蕙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过她说的话我深表同意。
"是大有人在,但是像我这么迁就你、爱你的男人就绝对找不到。"
罗毕勃然大怒。
"哼,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你这个臭东西好十倍的男人。"
楚蕙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罗总,你说什么呢?如果你离婚,我马上就娶楚蕙姐。我会爱她一辈子。"
看见楚蕙要落泪的样子,我赶紧向罗毕使了一个眼色。
楚蕙一听,眼睛红红地看向我:"是不是真的呀?真的话,我……今天就不回家了。"
"好。"
我用力点了点头。
罗毕看到我跟楚蕙情意绵绵的样子,心里一定很冒火。虽然他已得到我的回报,但还是觉得很窝囊,这时候楚蕙的争辩无疑让他有了发泄心中怒火的借口。可是我看出来,罗毕还是很爱楚蕙,看见楚蕙要落泪,他也没了脾气,大手一挥道:"好了,一说你你就哭,我走了。"
说完,扭头转身,大步走出总统套房。
"唉,别哭呀!罗总不理你还有我啊!"
我的手指温柔地在楚蕙身上游弋,她的肌肤滑得像丝绸一样。
"我才不哭,像他这样没良心的男人死掉算了。"
楚蕙赌气地大骂。
"我李中翰就良心大大的。"
我嘻皮笑脸地抱着楚蕙,粗大的肉棒再次冲顶那温暖的巢穴。
"嗯,你……你也不是好东西。"
楚蕙恨恨地咬了咬红唇,她的软腰轻轻扭动了起来。我双手托着她的美臀,粗大的肉棒发起新一轮攻势。
"确实不是好东西,只是大东西而已。"
我不停坏笑。
"下流!当着宝贝面弄我,你叫他如何下台?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你轻点呀!"
楚蕙一边埋怨,一边呻吟。
"别担心,我补偿了罗总,他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再说你们两夫妻做爱时经常提到我,这也是缘分呀!"
我赶紧安慰,冲顶也温柔许多。只是从楚蕙小穴里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湿了我的裤子。
"呜……别说了,这都是宝贝变态!每次和我做那事的时候,总要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很想跟你上床。哼,真够变态的!现在却反过来说人家骚,我才不骚,骚的是葛玲玲。"
楚蕙竭力表明自己并不骚,但是她越解释,我越知道她的媚骚是在骨子里。平时一定看不出来,只有在性爱时才一览无遗。这种媚骚也叫闷骚,戴辛妮就属于这类型,所以楚蕙越解释,我就越喜欢她。双手再次拉低她身上的礼服,露出骄傲的乳峰。
"那楚蕙姐想不想和我上床呢?"
我揉着高耸的乳峰问。
"不想,从来就不想。"
楚蕙不露痕迹地抬起臀部,然后悄悄坐下,完成一次吞吐。见我盯着她笑,她抬起小粉拳,羞涩地捶打我的肩膀。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假话?"
我戏谑地笑了笑。
"我说的是真话。"
楚蕙一本正经的样子果然够闷骚。
"既然不想跟我上床,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呢?"
为了让裤子不被弄湿,我干脆脱下裤子。看着楚蕙撩人的闷骚劲,我冲动地猛顶两下。
"啊……李中翰,我恨死你……嗯……嗯……好胀啊……"
楚蕙扑倒在我身上,狠狠咬了一下我的耳朵。
"喜欢吗?"
我忍着剧痛。
"不……不喜欢。"
楚蕙颤声地回答,因为我的挺动又开始了。
可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发现大门的门把悄悄地转动,最后还露出一条小缝。
我先是一惊,继而想笑,我对罗毕古怪的念头有一些了解。如今看来,只要心理能得到平衡,罗毕并不嫉恨我占有楚蕙。
"中翰,你说我美吗?"
楚蕙突然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她沙哑磁性的声音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眼看去,简直就是一只活脱脱的骚狐狸。
"美极了。"
我心里大笑,因为我知道楚蕙是在故意刺激罗毕。
"性感吗?"
楚蕙骚得离谱。她突然站起来,踢掉高跟鞋,纤手起落,那件耀眼的银灰色吊带晚礼服飘然滑落,露出一具让人流鼻血的肉体,肉体呈蜜糖色,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泽。楚蕙盯着我粗大的肉棒,她的妙目已是一片水汪汪,卖弄了一下姣丽妩媚的骚姿,她再次跪在我身上,尖尖的五指拢住我的大肉棒,对准茂密的绒毛中央缓缓坐下去。
"哦。"
我大声呻吟。
"好粗,宝贝的差远了。"
楚蕙向我眨眨眼,娇呼不停、摆弄不止,真是骚媚到极点。
"真的比罗总的粗?"
我忍着笑,故意配合着楚蕙大声问。
第047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一)
"嗯,又粗又硬,宝贝的东西又小又软。"
楚蕙媚笑中缓缓抬起美臀,又缓缓坐下,轻摇两下。那片茂密的绒毛随即融入浓密的森林中,分不清楚是她的还是我的。
"以后楚蕙姐不要跟罗总爱爱了,只跟我爱爱好不好?"
我伸出双手,同时抓住两边高耸的乳房。挺起的乳头滑过手指,倔强地顶住我的手心。
"嗯……嗯……坚决不跟他爱爱了,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他还凶我,气死我了!中翰,抱抱我。"
楚蕙弯下腰,向我乞求拥抱,如同一个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撒娇。
我当然大方地贡献我的关爱,双臂搂住蜜糖美人的同时,双掌轻轻拍打她的翘臀:"喔,小蕙蕙真乖,叔叔给你吃棒棒糖。"
我说到做到,粗大的肉棒猛地杵进湿滑的蜜穴,虽然蜜穴湿滑,但还是那么紧窄。楚蕙大声娇呼,估计这根棒棒糖的味道让她情难自禁。
"啊……啊……中翰叔叔,我要……我要吃你的棒棒糖。"
楚蕙的声音突然回落,不但低沉沙哑,还懒洋洋的。显然她只想让我一个人听到这靡靡之音,看见我的挺动没有延续,她全身颤抖了一下,阴道的肉壁不可思议地夹紧我的肉棒。一股暖流覆盖,大龟头在酥麻的吮吸中,我迎来楚蕙的主动。她摇动美妙的翘臀,密集拍击我的阴部,狂野地奴役我的大"青龙""哦……楚蕙姐,你离婚吧,我要娶你。"
我痴迷地舔着如蜜糖一样的肌肤。
"不行啦!我若嫁给你,宝贝还是来找我。我就……就会给你戴绿帽子,现在我是宝贝的老婆,我恨死宝贝了!我就是要找男人,就是要给宝贝戴绿帽。"
楚蕙不停地咒骂,也不知道门外偷看的罗毕听到会不会大怒。
"我的好姐姐,找男人找我就可以了。千万别找其他的男人,我会很生气的。"
我急忙按住楚蕙的臀部,大声抗议。
"咯咯,你会生气?"
楚蕙在笑,笑得又妩媚又得意。
"当然会。"
我用一记凶猛的插送回答蜜糖美人。
"啊……啊……要我不找其他男人可以,你必须做我的情人。"
楚蕙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咬着我的耳朵。
"要我做你情人可以,你必须让我射进去。"
我一边揉着楚蕙的翘臀,一边狠顶。
"想射进去可以,你必须让我舒服。"
楚蕙吃吃地笑,她的美臀放肆地吞吐我的大肉棒,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想舒服可以,你必须喊我老公。"
我的肉棒在楚蕙的肉穴里不停跳动,似乎已经受不了这个窄穴的折磨。
"啊……想让我喊你老公可以,但你必须摸我乳房……啊……用力……用力摸我……啊……"
楚蕙已是蜜汁横流,不管我的插入是如何频密,那些爱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看来,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快把你的乳房靠过来!喔,你的乳房又大又挺。"
我用力地捏着楚蕙的乳房,张开大嘴狠狠咬着红豆大小的乳头。
"宝贝,快来救我……宝贝,快来救我,嗯……嗯……"
楚蕙在大叫中颤抖,在颤抖中痉挛,她摇动的姿势近似于疯狂。
我又一次感觉肉棒受到压榨,只不过这次被压榨的时间更长。如此无情的压榨,就是"青龙"也变成了小蛇。
我的尾椎发麻,聚集在阴囊的精气如离弦的箭,通过充满血液的海绵体,从一条狭长的尿道中飞射而出,强烈的抖动中我忘情地大吼一声。
这是一家叫"满面春风"的普通小吃店。虽然普通,但这里的阳春面名扬天下。
只要看看小店前簇拥的人群,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客似云来。
从华美银行出来,我就来到这家小吃店,为的不是想尝一下名扬天下的阳春面,而是想见一见我命中的贵人。在小吃店的一个角落里,何芙早已静静等候,她就是我的命中贵人。
见到何芙,我果然与小吃店的名字一样,满面春风。
据说,每个人从小到大,都会碰到一个能扶持自己、帮助自己的外姓人,这个人就是命中贵人。我相信了这个传言,但我一直以为我的命中贵人会是一个像圣诞老人一样的年长者而不是一个女子,更不是眼前这位静如处子、温雅婉约的大美人。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钱已经汇到你的银行帐户。"
我向何芙递上一张银行汇票的存根,在她面前的餐桌上摆放着一碗香喷喷的阳春冷面。天气炎热,这时候能吃上可口的冷面,的确让人胃口大开。
"嗯,晚上十点你到我家一趟,我爸有些事情和你商量。"
何芙接过银行汇票存根,就马上放进一只普通的手袋里,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好,晚上十点,我记住了。"
我看了餐桌上的阳春冷面一眼,发现这碗冷面没有动过的迹象,心里有些奇怪:"这碗面你不吃?"
"我吃过了,这碗面是你的。"
何芙展颜一笑,把筷子递给我。
"我的?"
"嗯。"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心底里突然涌出一股暖流,麻麻的、醉醉的。
早上从伯顿酒店出来,我就先回公司,然后与公司会计一起到华美银行办理银行帐户解冻的相关手续。这种手续相当繁琐,等我把一大笔钱转到何芙的香港帐户后,我才发觉自己与饥饿抗争了整整三个小时。所以,尽管美女在凝视,我还是手起筷落,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发现近来肚子饿得特别快。
"慢点吃,别人都看着你。"
何芙的语气出奇温柔。
"我吃相很难看,不会有人看的,别人只看你这个大美女。"
我一边风卷残云,一边擦拭嘴角的油渍。
"小君还好吧?"
何芙抿嘴窃笑。就是大白天,她的眼睛看上去也像星星一样。
"还好,那个姓万的把我家搜了。我就没让小君回去,她昨晚和我一起住在酒店里,今天我打算找一个新的地方安顿小君。"
"嗯,这也好,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我会小心的。小芙,谢谢你。"
"不用谢,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我,但是我不能说什么,希望你能理解。"
"你工作特殊,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好了,我要走了。"
"嗯,你忙吧,晚上见。"
我向何芙笑了笑。
"晚上我要回首都,过段时间才回来。"
何芙淡淡地说。
"回来后给我电话,我请你吃饭。"
我略有所思地看了看何芙。
"好,再见。"
"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何芙离开的背影,我突然对何芙起了敬畏之心。
以前哪怕知道她是何书记的千金,我也觉得她是在父荫庇护下的小草,但昨晚何芙的表现让我彻底刮目相看。真想不到,这位多次救我的命中贵人竟然是中纪委的干员。
我觉得很奇怪,何芙为什么不要求我把录影带交出来?毕竟这些录影带会影响到她父亲的政治前途,难道何芙不在乎?难道何书记不在乎?难道录影带一点都不重要?
不,不可能不重要。朱九同的费尽心机、万国豪的恐吓,就是何书记也再三叮嘱我销毁这些录影带。种种迹象表明,录影带对何书记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与何书记做交易?只要何书记答应放过唐依琳,我立即交出录影带。
我眼前又浮现出唐依琳的影子,完美的鹅蛋脸、冷漠的眼神、紧窄的屁眼。唉,她是那么与众不同、卓尔不群,无论是性爱还是容貌,她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经常想起唐依琳,虽然我与她的感情并不深厚,但她总让我牵挂,我无数次想过,如果我身边的女人不多,我一定会疯狂迷恋这朵雨涤青莲。为了她,我愿意冒任何风险。
可是直觉告诉我,如果我向何书记提出放过唐依琳的要求,那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何书记的力量已经让我难以望其项背,如今又加上何芙中纪委的背景,只怕我提出交易的下场,会比万国豪还要凄惨。想到这,我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哥,盒子里装着什么呀?"
小君躺在白色软皮沙发上,全身裹了一圈白色的薄毯。看见我走进房间,她微微睁开惺忪的眼睛。
由于临时住在伯顿酒店,小君没有睡衣可穿。大概羞于光着身子,所以她只好用薄毯把自己全身包裹起来,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是一些公司的资料。咦,你怎么睡在沙发?睡在床上不舒服吗?"
我放下手中的录影带,笑眯眯地向小君走去。
"在酒店里一点都不习惯,房间又大、又没有人。"
小君噘着小嘴,向我撒娇。
"那小香君昨天晚上一定睡不好罗。"
我蹲在沙发前,爱怜地抚摸着小君的秀发。
"何止我睡不好,辛妮姐也睡不好。"
"哦,辛妮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辛妮姐一走,我就跑到沙发上睡了。"
小君伸了一下懒腰,露出修长的玉腿和粉雕玉球的小脚丫。我心中一颤,马上就有了强烈的反应。
"小君。"
我吞咽唾沫。
"嚼?"
我柔声问:"还疼吗?"
"有点。"
小君翻了翻眼,嗲声叹气地埋怨我。
我打量小君的大脚趾,评然心动:"还流血?"
"嗯。"
我一愣,焦急问:"啊?多不多?"
小君两眼看上天花板,轻叹道:"唉!也不是很多啦!只有一脸盆而已。"
"什么?"
我脸都绿了。
"咯咯……"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只小狐狸。"
我恶狠狠地扑上去,掀开小君身上的薄毯。
突然间,我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入眼处,小君曼妙玲珑的身体上穿着一件性感得无与伦比的蕾丝内衣,这件蕾丝内衣并不是我买给她的。啊,太漂亮了!尽管小君用手捂住胸前,但我还是从内衣纤细的肩带、漂亮的蕾丝边上领略到什么叫性感。
"看什么看?你才是老狐狸,哼。"
小君两只小手左挡右遮,还把两条粉嫩的大腿屈起来。
"我的好香君,快……快给哥看看,这件内衣在哪里买的?"
我惊喜连连。
"是楚蕙姐送的,楚蕙姐就是对我好。我才送她一副眼镜,她就送我三套内衣,每一套都是好几千,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你还要?"
我想笑。
"人家本……本来是不想要的。后来楚蕙姐就让我试穿,还说我穿上很好看,硬要送给我。"
小君吐了吐小舌头。
"哦,只是楚蕙姐说好看而已吗?你自己觉得呢?"
我盯着小君鼓鼓的大乳房猛吞口水。
"嗯,有一点好看啦!就是太薄了,好……好像没穿一样。哼,估计就是你这种色色的大淫虫才喜欢看。"
"那小君现在穿起来,是不是打算给大淫虫看?"
我不停坏笑。
小君大羞:"才不是,我……我懒得跟你说,我……我要睡觉啦。"
"睡觉?穿了这么漂亮的内衣,你不给哥仔细看看,脸上会长痘痘的。"
轻轻把小君的双臂向两边拉开,让性感诱人的身体裸露在我面前。凝脂一样的肌肤、高耸的乳房,还有平坦的小腹,无不宣示着青春的无敌。
在小君的颤栗中,我的手沿着蕾丝胸罩的边缘轻轻滑动,指尖不时感受到乳肉传来的压力。
其实,再漂亮的内衣、再精致的蕾丝也只是女人身材的附属品。如果一个女人的身材不好,那么再完美的内衣也是一个架子,取掉架子里面就什么都不是;反之,如果一个女人的身材完美,漂亮的内衣就会锦上添花。
小君的身材在我眼中还不算最完美,缺乏一些肉感,与戴辛妮、楚蕙、葛玲玲、唐依琳、庄美琪相比差距不少,就是与樊约相比,我也觉得稍逊一些。当然,以她现在十八岁的年纪我不能期望更多,但我相信假以时日,小君一定会出落得如她所说的那样,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个人。
"呜……哥,你是不是也这样摸辛妮姐姐呀?"
小君傻傻地看着我。
"当然,哥的摸功天下无敌,要不然辛妮姐怎么会对哥服服贴贴?"
我嘻笑一声,张开十指分别握住小君两边的乳房,连同蕾丝胸罩一起来一个顺时针揉搓,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却让小君的眼睛半眯起来。她红唇微开、气如幽兰,鼻翼张合间哼出撩人的韵律。
"嗯……那哥也是……也是这样对玲玲姐吗?"
小君悄声地问,我刚想得意地吹嘘一番。突然,我发现小君半闭的眼睛似乎滚动了一下,心中一动,暗想这只小狐狸九成是在试探我,我千万别得意忘形。
"哎!哥现在与玲玲姐没有联系了,家里有辛妮和小君,哥就很知足。特别是我的小君,又听话、又可爱、又漂亮。嗯,只可惜……"
我一边甜言蜜语,一边观察小君。她果然面露喜色,眼睛也缓缓张开,眼珠子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转。我佯装不知,心里暗暗好笑,哼,和我斗?你的小脑袋瓜还嫩了一点。
"只可惜什么?"
小君眨了眨大眼睛。
"只可惜好久没听到小君喊我姐夫了。"
我坏坏一笑,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食指和中指再次夹紧小君的乳头,大拇指压在乳头上时而轻揉、时而狠捏。把小君挑逗得全身乱扭,那双粉嫩的双腿也平放下来,隐约间我又看到了高高的阴阜。
"呜……姐夫……"
小君嚷叹地嚷了一句,眼睛也不敢看我,只是粉脸红红的,娇羞得不可方物。
"小君。"
我低下头,吻添小君的红唇。
"唔……嘴上都是油,快走开啦。"
我的舌尖刚滑入小君的口腔,她就闪电般躲开,眉头一皱向我大声尖叫。唉,我发誓以后跟小君接吻前,一定要把牙齿刷上两遍,免得她的洁癖毁了旖旎气氛。
"小君等等姐夫,姐夫刷刷牙后再跟你亲嘴。"
我嘻笑一声,从地毯上站起,开始脱衣服。
"亲你个头!你最好洗个澡,全身都是臭汗。真是的,我要有姐姐的话,只怕早被熏死啦。"
"那小君帮姐夫洗一下好不好?"
我看着小君坏笑。
"呸,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帮你洗。"
小君向我大声娇嗔。
"好,那我就把臭汗抹在你身上,让你也和姐夫一起洗。"
我刚脱掉长裤,就扑向小君。双臂紧搂,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小君抱起来,裸露的胸膛紧贴着小君的身体,嘴和脸部往小君的酥胸、脖子上乱蹭,把她气得咿呀乱叫,我趁机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雾气渺渺的浴室里,莲蓬头正喷出"嘶嘶"的水声,我全身裸露着坐在浴缸边。
身后,小君正噘着小嘴嘟哝:"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叫人家帮忙洗澡,真不害羞。"
我心里乐开了花。宽大的防雾镜里,小君上身只围着雪白的浴巾,胸前鼓鼓的地方仿佛随时会把浴巾撑开,满头盘起的秀发依然由一根牙刷固定。我在想,如果每个女人都如此盘头发,那牙刷厂就发大财了。幸好如此怪异的行为只有小君所为,我估计小君多少受了葛玲玲的影响,把葛玲玲盘头发的本事发扬光大。
后背有点痒,因为有一双小手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地往我身上涂抹沐浴乳。沐浴乳很芳香,经过几次涂抹后,白色的泡沫逐渐丰富。我全身上下除了那根高挺的大肉棒外,全被雪白的泡沫包围。
"喂,仙女姐姐,怎么不帮我洗洗这个地方?"
我挺起小腹,示意小君清洗我的大肉棒。
小君啐了一口:"呸,那地方你自己洗。"
我涎着脸,乞求道:"不要啦!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快帮哥洗一下。"
小君态度很坚决:"不洗。"
"求求你了,三千人都比不上的李香君一定是心地最好的仙女。"
"不洗,就是叫我仙子奶奶,我也不洗。"
李香君把眼睛看到一边,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眼珠子一转,悲叹道:"哎,还记得你九岁那年,我们一起去水库坐小船玩耍。哥叫你在船边玩水,你偏要偷偷下水,结果你差点就掩死又不知道喊救命。幸亏哥没有游很远,及时发现才把你救上岸。"
小君一听,脸色顿时大变。我心中暗喜,接着叹息道:"十岁那年,你又跟着哥去旅游,不小心被大毒蜂蛰了。结果你又是发烧又是呕吐,哥背着你翻山越岭,连夜跑到小镇的医院,总算把你救活了。哥脚上的两个大伤疤,都是那次背你时被尖利的石头刮伤的。那个伤很厉害,都见骨头了。"
"十一岁那年……"
"哥,别说了。"
小君簌簌发抖,双腿一屈,突然跪下来,眼眶里浸满泪水:"小君当然记得。从九岁开始,一直到我十六岁,你每一年都会救我一次,一共救了七次。每一次都是我淘气惹的祸,但你从来不告诉爸妈实情,每次都给我爸爸骂、给我妈妈打。你从不解释,我又怎么会忘记?"
小君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过她纯洁的脸颊。
"哎哟,对不起,小君别哭,哥只是逗你玩的。都是哥不好、哥太坏了!你别哭,以后哥哥再也不提这些事情了。快起来,哥不洗了。"
我大吃一惊,心里悔愧不已,抱着小君就要站起来。
"呜……哥,你抱我……呜……"
小君大哭。她猛地张开双臂,搂紧我的脖子,身上那一圈雪白的浴巾悄然松开,滑落到浴红里。
"好,哥抱你、哥抱你。"
我赶紧抱着小君颤抖的裸体,不停舔着小君的泪水。
泪水尝起来咸咸的,但我如舔到蜜糖一样,心里甜滋滋,因为小君没有忘记这些陈年往事。
"哥,你答应我……"
小君哽咽着。
"答应什么?"
我温柔地问。
"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小君就是死也不会忘记的。上一次哥打电话回家也提起这些事,小君难受死了。然后……然后就跟爸妈吵着要来上宁市找你,后来……后来妈妈坚决不同意,爸爸说要等我高中毕业以后才能去找你。"
"哦,都是哥不好。上一次哥是太想小君了,才糊里糊涂在电话里跟小君说起那些往事,以后哥一定不会再提这些事了。"
离开家乡到上宁市的那段日子,我心里苦闷加寂寞。有一次与小君通电话不小心说起往事,没想到小君当场就在电话里大哭。唉!我与小君的感情又岂是一朝一夕?
小君抽噎:"哥,其实你回家后,我……我……"
我好奇问:"嗯?哥回家后,小君怎么了?"
小君忽然害羞,撒娇道:"哎呀,不说啦。"
"不说哥也知道。呵呵,是不是兴奋得睡不着觉?"
我揭穿了小君的心思。
小君一窘,脆声说:"呸,我才不会兴奋呢!"
我洋洋自得,眉飞色舞:"别以为哥不知道,哥回家那几天都和朋友、同学去喝酒,很晚才回家。姨妈、姨父都睡了,就只有你房间的灯还亮着,等哥洗完澡出来,才发现你房间的灯熄灭了。嘻嘻,是不是等哥回来才能睡得着?"
"你……你胡说八道。"
小君无限娇羞,小脚猛跺。
"小君不老实哦。"
我在坏笑。
"哥……"
小君叹嚷地在我怀里撒娇。
我动情道:"小君,给哥亲一下。"
小君闭上眼:"哼,看你刷了牙的分上,我就勉强同意一次,下次你别想。"
"唔唔。"
这是很忘情的接吻,我吻得很舒服、很澎湃,加上双手揉着小君的丰乳,我很自然就硬了,硬得厉害。
"小君,哥想要。"
我松开小君的小嘴,任由一丝唾液挂在她的红唇上。
"痛。"
小君噘着小嘴猛摇头。
"这次绝对不痛,我保证。"
我信誓旦旦。
"哼,你再骗我,我马上回家。"
小君一脸不相信,但她还是经不住我的乞求。
"放心,绝对不痛。"
我兴奋地就要把小君放倒。
"哎呀……那你也要冲洗干净呀!脏死了,真讨厌!"
小君气鼓鼓地大声嚷嚷,我笑嘻嘻地把身体伸展,任凭小君给我洗干净。
温暖的水流将我身上的泡沫冲洗得干干净净,小君温柔又极其不自然地跪在浴缸边为我搓洗大肉棒。她果然认真仔细,从大龟头到阴囊、阴毛到睾丸都细心搓洗几遍,有洁癖的她岂能容忍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有丝毫污秽?我看着粉脸通红的小君,兴奋得难以形容,心想难道将来与小君做爱都要仔细清洗吗?
大肉棒在小君的抚弄下愈发坚硬粗大,她喃喃自语:"真是莫名其妙,一会就粗成这样子。哼,一定是怪物。"
"小君会喜欢怪物的。"
我把大肉棒前挺,几乎触及小君的樱唇。
"喜欢个屁!讨厌死啦!哎呀……"
小君下意识地闪避,身体像泥鳅搬滑开。
我赶紧弯腰抱紧她的小蛮腰,顺势将她放倒在浴缸边。浴缸边的大理石光滑,小君滑嫩的身体居然在大理石上平行滑开,让心急火燎的我扑了个空。见我手忙脚乱,小君"噗哧"一声笑出来,似乎在讥笑我比猪还笨。
"小君,哥是不是很笨?"
再次将小君压在身下时,小君如剪翦水般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温柔地掰开她那粉嫩的双腿,将粗大的龟头抵住光滑的阴穴,轻轻地撑开。
"哼,你还笨?你老奸巨滑、色胆包天、坑蒙拐骗……呃,还有……还有……"
小君在颤抖,就是在数落我的时候,声音也在发颤。她一定感觉到大龟头顶在什么地方,但她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洁的柔情。
"哥有这么坏?"
我温柔地擦拭着小君脸上的水珠,强壮的身体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徘徊,不时摩擦鲜嫩的阴唇。那里湿答答,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我有些不忍,但欲火在燃烧,趁小君喋喋不休时,我突然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冲破道德的束缚,占据小君最神圣的地方。
"呜哇!还是很痛,呜……你坏死了!三千个坏蛋都不够你坏。"
小君的粉拳无情地捶打我的肩膀。
"来,快抱住哥,马上就不痛了。"
我把脸贴到小君的耳朵边,爱怜地哄着她。
其实小君昨天才破了处,今天依然会感觉到疼痛,我说不痛,多少有点自私。
"啊……呜……还是痛!呜……"
小君不停地娇呼。
"小君,我们到床上去。"
我紧紧抱住小君,从浴缸边站起来,也许地上太滑,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小君嘤咛一声,顾不上埋怨,慌慌张张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用力盘在我腰上,犹如一只八爪章鱼。我感觉大肉棒被紧窄的洞穴疯狂地压迫、吸晚,真是妙不可言。
"呜……又胀又痛,那么粗的东西怎么能放进去?肯……肯定是在骗我……呜呜……"
小君把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走动间,我的大肉棒始终摩擦小穴的肉壁,小君颤抖得更厉害,呻吟声、痛苦声不绝于耳。唉!真是好吵。
第048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二)
我选择小君睡过的房间,在她比较熟悉地方做爱也许能令她更放松。当我把小君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她已不再喊痛,她的阴道里第一次涌出爱液,爱液很多。
以前摸小君时,她就能大量分泌,还轻易高潮,何况这次是真的插入,她反应强烈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小君,还疼吗?"
我笑问。
"有一点点,很胀,嗯……"
小君的鼻息很粗。
"哥现在动一下,如果觉得痛你就喊,知道吗?"
我像个好老师一样教导小君。
"既……既然会痛,为什么还要动?"
小君翻了翻眼,向我大声问道。
"呃。"
我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看到小君紧张兮兮地抓住床单,我一时间竟然语塞,只有缓慢地摇动大肉棒。幸好,小君只是皱了皱眉头,就轻轻吁了一口气。
从她的表情上看,她似乎逐渐适应我的大肉棒,我不放心,柔声再问:"感觉好点吗?还痛吗?"
小君白了我一眼,小声道:"痛,痛死啦。"
我嘶嘶怪笑,知道小君在说谎。见她娇憨的样子,我忍不住伏下身,含住她的嘴唇。她嘴唇的颜色很淡,估计是因为紧张造成的,不过被我舔吮过几次后,那两片嘴唇又鲜红了起来,可爱极了!我疯狂地吻上去。
小君的回吻空前热烈,她不仅仅是回吻我,还回应我的激情。我偷偷地看她,只见她美目紧闭、腮晕潮红,我趁她忘情之际,开始抽送大肉棒,很慢、很慢地抽送。
虽然很慢,但小君强烈的反应还是让我很紧张,她的双腿在抖,双手用力拧着枕头。
从她发白的指关节上看,我就知道小君正在忍受一种从来没有遇过的感觉,我相信这感觉一定不是疼痛。
娇莺初啭般的呻吟中,我渐渐加快插送的频率。没有享受,更谈不上有快感,我只想让小君感到舒服。但处女毕竟是处女,紧窄的阴道还是让我感觉与众不同,娇嫩的穴肉被龟头摩擦时,整根大肉棒在欢快地跳跃。
"啊……哥……好胀……"
小君会扭身体了,也许是为了摆脱阴道里的肿胀感,她轻轻摇动小蛮腰,鲜红的小嘴发出慑人心魄的呻吟声。
"小君,放松点。你看,哥又摸你的乳房了,小君不是很喜欢哥摸你乳房吗?"
为了让小君能放松一点,我故意说些话引开她的注意力。
"啊,啊,喜欢……啊……"
小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的抽送也开始铺天盖地。
只是看着迷离的小君,我的罪恶感越来越强烈,天啊!小君毕竟是我的亲表妹,我这是乱伦吗?但罪恶感瞬间就被澎湃的肉欲和浓浓的情感所掩没。我一边吻着小君的乳房,一边向世界最柔嫩的小穴发起猛烈的冲击。
"啊……嗯呜……哥……"
修长的玉腿不再颤抖,我惊喜地发现小君将双腿分开,让光洁的白馒头接纳凶猛的异物。黏浆溢出时,她偷偷瞄了一眼交媾的地方,但随即又把目光转移。剪水般的眸子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声讨我的罪恶。
"我不是你哥,我是姐夫。小君,你喜欢姐夫吗?"
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我让小君喊我姐夫。唉!简直就是拙劣的掩耳盗铃。
"嗯……喜欢……啊,我,我想尿尿。"
小君仰抚云鬓,轻摇小脑袋,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小君,姐夫爱你。想尿就尿,尿在床上。"
我知道小君的尿尿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不再怜惜,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小肉穴里横冲直撞,强烈摩擦着小君最敏感的地带。黏滑的液体带着诱人的气味四处渗出,沾湿了我的阴毛,又被我涂抹在光洁的阴阜上,仿佛多了一层润滑油,既增加了弹性,又削弱了被击打的力量,怪不得我凝集了巨大的力量在下腹,小君依然能轻松应对。真是造物神奇,一物降一物。
我惊叹着,不再怜香惜玉。
"啊……哥……"
这是一首美妙的乐曲,嗲嗲的、柔柔的,听在我耳朵里,却敲打着我的心间,瞬间又化成一缕情感,渗进我的血液中。我呆呆地注视着小君,她的肌肤蒙上一层细细的汗丝,丰满的胸部急剧起伏。我已经停止抽动,但她的双腿还在颤抖。
"看,哥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
让小君懂得做女人的快乐并没有让我花费多大的力气,我甚至连粗气也没有喘一下。当然,我也没有得到高潮,我不需要高潮,只要能征服小君、占有小君,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就得到强烈的满足。似乎冥冥中,小君就属于我。
小君没有理我,她闭着眼睛,还在急促地呼吸。
"说话,我的小香君。"
我趴在小君身上,肿胀的大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嫩穴中。
那里真的如尿过一般,全湿透了,连床单也湿透了。
"哥……我要死了……"
小君幽幽地呻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呵呵。"
我觉得好笑至极。
"笑什么笑,我……我今天要是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不叫李香君。"
小君恨恨地又闭上了眼睛,我发现她一点怒气都没有。小嘴弯弯上翘,不是笑还能是什么?
"肚子饿了没?"
我侧躺在床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小君的眉心,双臂紧紧搂住小君的小翘臀。尽管如此,我一不小心,大肉棒还是滑出了黏滑的小穴,我感到一股暖暖的液体滴到我的大腿上。
小君没有说话,我揉了一下她的乳头,小声问:"要不要喝水?"
小君缩在我臂弯里还是不说话,我暗暗好笑。提起小君的一条嫩腿,故意色色地问:"不说话是吗?不说话可要受惩罚的喔。"
一边说着,我边挺起粗大的肉棒,作势要再次进入小君的身体。可就在我的大肉棒刚顶到小君的小穴口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君没话说,我可有话要问。"
"啊……"
小君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空间,她抱起一只枕头挡住胸前,全身蜷缩成一团。我更震惊,来人竟然是朗谦。
"郎经理?"
我警戒地看着朗谦,也许经历太多的突然,我很快从震惊中冷静了下来。衣服都不在身边,我只好拿起薄毯盖在小君身上,又扯下床单把自己裸露的下体包裹。
"是我。"
朗谦淡淡道。
"你怎么进来的?"
我觉得奇怪地问。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用钥匙打开的门,我都能随便进出。"
朗谦平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沉稳坚定。我发现朗谦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他下垂的双臂微微向两边分开,这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他对我保持高度的警觉。
"你想问什么?"
我从床上下来,紧紧盯着朗谦。此时,空气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气息。我哪怕再冷静,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位不速之客。
"录影带在哪里?"
朗谦缓缓说出他的目的。
"都在客厅茶几上,你可以拿走。"
我略一思索,马上平静地回答。
"我检查过了,没有我想要的那一卷。"
朗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惊。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淡淡微笑,假装镇定。
"李中翰,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所以我很想跟你说交心话。"
"你说。"
"如果你想继续过开心的日子、如果你想继续与你的表妹欢爱、如果你想继续做KT的风流总裁,那么你千万不要蹚这滩浑水。"
朗谦把眼光转向小君,他的眼中迸射出炙热的光芒:"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特别像你妹妹这样漂亮的女人,你更应该小心保护。别到时候,你连悔恨的机会都没机会。唉!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我真不忍心打断你们的缠绵。你表妹是我朗谦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我活了四十多岁,在KT里待了三年,但我觉得KT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你表妹的一根头发。"
"这个不需要你恭维。"
我听出朗谦的话里包含威胁的意思。
"可是,如果你不把那卷录影带交出来,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你表妹的脖子。虽然很遗憾,但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是一个打手。"
朗谦眼中充满了悲哀,他好像在看着小君香消玉殒。
我又愤怒又害怕,害怕小君遭到毒手。此时,我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妥协。那卷标有"何"字的录影带,在我回伯顿酒店之前就邮寄给庄美琪。
"打手?你老板是谁?朱九同?"
我很好奇。
"朱九同没有资格做我的老板,至于是谁你也不必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录影带交出来。"
朗谦突然向前迈进一步。我赶紧向前两步,挡住朗谦前进的方向,我绝不允许他靠近床缘。
柔软的大床上,小君晃着小脑袋看着朗谦。我觉得很奇怪,小君似乎比我更镇定,为什么呢?我在纳闷,难道是以前经历太多的生死瞬间,所以她对于危险已经麻木?我在心里苦笑,不管怎么样,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保护我的女人,小君现在不仅仅是我表妹,她还是我的女人。
"噗!"
这是一个很沉闷的声音,是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我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胃部的肌肉急剧收缩,整个人向后倒去。可是我的身体没有倒下,因为我的手臂被一只如铁铐般的大手抓住,身体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紧接着又是两记更沉闷的"噗"、"噗"声。
"哇……咳咳……"
我痛苦地连咳了十几声,以前我总以为鲜血是甜的,今天我才发现认知偏差。因为在我口中滚动的液体是咸的,咸味很淡,腥味却很浓。
"啊……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打我哥做什么?那卷破录影带我知道它在哪里,你放开我哥。"
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小君的破口大骂。她居然向朗谦扔出枕头!
只是听到小君知道录影带在哪里,着实令我吓一大跳。
"小君,你疯了?胡说什么?"
在记忆中,这是我第一次向小君大吼。张开嘴的瞬间,一大口鲜血喷出来,染红了素雅的床单。我猛地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摔倒在地毯上。
"哦,小妹妹请告诉叔叔,录影带在哪里?"
朗谦看向小君,居然笑了。
"录影带当然不在酒店里。我知道在什么地方,也可以带你去拿,但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带你去吧?"
小君没有理会我,而是怒气冲冲地向朗谦大喊。唉!她那叹嗲的声音,一点都不像生气的口吻,简直就像在跟人聊天。
"那你的衣服在哪里?"
朗谦的笑容更灿烂了。
"在旁边的房间里。"
小君大声嚷道。
"好,我陪你表哥去拿衣服,你老实地待在这里千万别乱动。如果你乱动,我就把你表哥的牙齿全打光。嘿嘿,你表哥如果没有牙齿,你和他亲嘴就怪怪的哟。"
朗谦笑眯眯地看着小君,我发现他的笑容比死人还难看。
小君怒道:"我才不跟他亲嘴。"
"呵呵,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跟你表哥亲嘴。总之,你很喜欢李中翰对不对?"
朗谦的笑容越来越奸诈,在他眼里,小君只是一个小女孩。
小君粉脸突然一红,漂亮的大眼睛突然向我看过来,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闪烁的眼光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我心中一动,刚想揣摩小君的心思,就听她大声喊道:"喜欢不喜欢关你什么屁事,罗哩罗嗦的!你到底要不要录影带?"
"呵呵,小妹妹好像急着让我离开这间房间,是不是想打电话?"
朗谦问完,我也突然醒悟。原来小君果然有鬼主意,只是现在被揭穿了,我又垂头丧气了。
"打什么电话呀?你把电话线弄断算了!哼,好像很聪明的样子,其实比我姐夫更蠢。"
小君翻了翻白眼,娇滴滴地大骂起来。
朗谦被骂也不生气,他奸笑一声:"小妹妹请放心。进来之前,我把这间房间的电话线剪断了,你哥哥的手机也被我扔进水里了,现在就差小妹妹的手机。小妹妹,真不好意思,请你把手机交给叔叔好不好?叔叔保证以后一定送你十支手机,而且是最新款的。"
小君脸色大变,薄毯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嘴噘起来:"我……我没有手机。"
"是吗?"
朗谦冷笑一声,身形骤闪。我只觉眼前一花,朗谦已经欺身到床缘,我大吃一惊,刚想从地毯爬起来,只听"飕"一声,小君身上的薄毯已被朗谦掀起。
只见柔软的大床上,一双雪白粉嫩的玉腿边赫然放着一支白色手机,这是小君的手机。唉!我长叹一声,颓然地摇了摇头。
小君噘着小嘴,嗫嚅道:"这支手机不是我的,一定是我姐夫的女朋友留下的。哼,他又色又坏。"
"喂,这手机明明是你的,怎么说是我女朋友的呢?别胡说。"
我大声责怪小君。
"我的手机是红色的,这手机是白色的。哼,你还想狡辩吗?"
小君气鼓鼓的。
朗谦看看我,又看看小君,突然勃然大怒。双手一掰,小君的手机被"咯嚓"一声掰成两截,随后被抛在地毯上:"你们都给我闭嘴,电话是谁的你们以后再讨论!现在男的跟我去拿衣服,女的老实待在床上。我警告你们,千万别耍花样,就你们两个菜鸟还想造反?嘿嘿,惹急了我,我把你们都活剥生吞。"
"叔叔别急、叔叔别急,等我穿好衣服就带叔叔去拿录影带。只希望叔叔不要再打我姐夫了,你打死他我以后就没有机会打了。"
小君晃着小脑袋大声嚷道,被掀开的薄毯又重新覆盖住她的身体。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君。都到火烧眉毛时候,小君居然还胡闹,真急死我了。
"你妹妹的衣服在什么地方?"
朗谦冷冷地问道。
"我哪知道我妹妹的衣服放在什么地方?"
我不紧不慢地游走在总统套房之间。
这里有八间房间,每一间房间都有衣橱,每一个衣橱我都仔细地看一看。朗谦像监管犯人似的跟在我屁股后面,只是刚过五分钟,他就有点不耐烦了。
"别磨蹭,再磨蹭我就不客气了。"
朗谦突然暴怒。
"我可没磨蹭,你想不客气就请便,难道我能预知你朗大人会出现,然后及时把我妹妹衣服藏起来?"
我讥笑一声,嘴里的腥味还没有散去,心里正烧着一把火。
虽然自知不是朗谦的对手,但我心里发誓,此仇不报非好汉。
"你表妹很漂亮,是男人都会动心,所以你千万别把我惹急了。"
朗谦冷哼一声,他显然在威胁我。
我心中一凛,心想千万别意气用事,逞一时之勇只会伤及小君。想到这,我默不作声,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着急,也不知道小君有什么鬼主意。当然,我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身上。心中暗暗盘算如何解困,但穷尽我所有的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
"朗经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我曾经接受你很多的教诲,包括金融以外的知识,我曾经把你当成老师、兄长、大哥。我不知道你隶属哪个部门、为哪个人效力,但一个人总不能做亏心事吧?"
既然没有什么好计策,我只能对朗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想,只要人心是肉长的,都会慈悲为怀。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我忠人之事,至于道德法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约束力。不过,念及你我曾是上下级关系,我还是奉劝你别多管闲事。你本来是一个局外人,根本就不知道KT的深浅,如果你触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算我不下手,你也难逃厄运。"
"有这么恐怖?"
我转身看着朗谦,发现他的眼神依然沉稳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闪烁,如此看来,他所言不虚。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心想着只要眼前的困境能顺利渡过,我就毫不犹豫地把KT的管理权交给罗毕,然后带上我的小君和戴辛妮离开上宁市,回到我的家乡,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让这些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斗争见鬼去吧!
尽管我投鼠忌器、尽管我相信朗谦没有说假话,但是我仍然不能把录影带交给他。因为录影带里很明显涉及到何书记的事,我虽然与何书记只有利益上的往来,但他毕竟是何芙的父亲,何芙救了我几次,我再自私也懂得知恩图报。
见我露出怯容,朗谦冷冷地笑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必须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朗谦。他身后,小君从房间里露出半边身子,我发现小君已经穿戴整齐,看来她的衣服其实就在她那间睡房里,但刚才朗谦全都检查了一遍,为什么找不到小君的衣服呢?我纳闷。
"相信就好,我们的时间不多。"
朗谦露出笑容,他抬起手腕,看了手表一眼。
这是朗谦自从进入总统套房后第一次露出破锭,他的警觉性有所放松,虽然这个破淀并不致命,但我只能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为了小君,我可以把命都拼了。
"小君,快跑……"
我猛然扑向朗谦。
"你找死。"
朗谦怒喝一声,他双臂闪电般地护起前胸,只是我与朗谦之间只有两公尺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我一百八十公分的人来说,只需要两步。朗谦反应虽然够快,但还是被我扑倒在地毯上。
"小君,快去叫保全,快去……"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抱住朗谦。朗谦被我扑倒又被我紧紧抱住,时间竟也无法挣脱。我心想,只要小君能把人喊来,朗谦就算再狠,也不敢光天化日下行凶。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哥……你这个笨蛋,何芙姐姐、若谷哥哥马上就来了。"
小君并没有跑,而是焦急地围着我和朗谦转。
"什么?"
我听到小君这样一说,手一松,愕然放开朗谦。
朗谦也不含糊,一套强悍的擒拿就把我按在地毯上,嘴里怒骂:"你们两个居然敢戏弄我!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厉害。"
朗谦说完,我马上感觉到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传来阵阵剧痛。"咯嚓"一声,右臂失去知觉,仿佛被砍掉一样。
"喔……"
我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干什么?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哥、放开我哥……你这个乌龟王八蛋!"
小君拿起一只茶杯向朗谦砸去,朗谦只顾着对付我,根本就没把小君放在眼里。
一不小心居然被茶杯砸中额头,"哗啦"一声,茶杯碎裂了,看来小君的力气也不小。
"小君,快跑……"
看见朗谦从我身上站起来,我忍着剧痛大叫。一行鲜血从朗谦的额头涌出,流过眉尖顺着颧骨滴下来,那样子是要多狰拧就有多狰摔、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跑?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小畜生给宰了!嘿嘿,小妹妹,叔叔来了。"
朗谦拧笑着向小君走去。
"啊……"
小君尖叫一声,向房间跑去,"砰"一声关上房门。
"小妹妹叫小君是吗?小君妹妹,把门关上了叔叔也能进去的。"
朗谦淫笑两声,腿起脚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朗谦一脚踢开,小君的尖叫声从房间传出。
"朗谦,你过来!我……我把录影带给你……"
我忍着巨痛向朗谦大喊。
朗谦一愣,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冷笑:"好,我暂时放过你妹妹。不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敢再耍我,我立即把你宰了,再把你可爱的妹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你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我心头大骇但也无计可施,只有先把朗谦稳住再说。
朗谦听我这样一说,掉头向我走来,一步步走来。哎,我心想,这下真完蛋了。
突然,一声娇喝从套房的大门传来:"站住!马上把手举起来,你敢乱动我就开枪。"
我扭头一看。哦,我的天!居然是何芙!她双手拿枪的姿势真的帅呆了。
"何芙姐姐……"
小君从房门里探出小脑袋。
"小君,你不要出来,进房间把门锁起来。"
何芙神色凝重地说道。她的眼睛与手中的枪形成一条直线,对准了朗谦。
"哦,这间房间的门烂了,我……我到旁边的房间。"
小君很听何芙的话,她从房间里走出来,向旁边的房间走去。速度不能说很慢,但在朗谦的眼里,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哎,小君还是太稚嫩了!她此时离朗谦的距离是最近的,她不应该从房间里走出来。
"砰!"
何芙手中的枪响了,声音不大。
就在小君走出房门的瞬间,朗谦向侧一跃,滚倒在地毯上,成功躲过子弹后,他连续翻滚,粗壮的身体像条泥鳅一样灵活。电光火石间,他已到小君的身边,何芙手中的枪虽然对准朗谦,但她犹豫了,何芙不敢再开第二枪,因为怕伤及小君。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
落入朗谦手里的小君大声尖叫,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成了朗谦手中的一面盾牌。慌乱中,小君的头发披散开来,那枝牙刷从她飞瀑般的秀发上滑落,掉落在地毯上。那两只粉嫩的小脚丫乱蹬乱踢,居然把脚边的牙刷踢到我的面前。
"放开她。"
何芙娇声怒喝。
"放下你的枪,不然我就捅死她。"
朗谦单臂箍紧小君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一根细细的金属物,估计是开锁用的。只是在我和何芙的眼里,这根金属物与匕首没有什么两样,可怕的是这根金属物居然顶住小君的脑门!
"嘿嘿,你开枪啊!我也再说一遍,一分钟之内你不放下枪,我就杀了这个小妞。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朗谦够奸诈狠毒,他从小君呼喊何芙的名字就猜到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尽管何芙没有放下枪,但他已经敢威胁何芙。
更歹毒的是,朗谦手中的金属物似乎刺破了小君脑门上的皮肤,小君痛得眼泪直流,但她却紧咬嘴唇,就是不喊出声。小小年纪如此坚强,真让我又爱又佩服。
何芙想必也看得真切,她心中一怯,双臂马上垂放而下:"你别难为小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朗谦,今年四十三岁,曾经是十六集团军特种部队第二大队的副队长。论身手,我远不是你对手,但你不能为虎作伥。中纪委调查万景全时,我们也把你的身份调查清楚,既然你是军人,就应该为国家效力,而不是为某个人效力。我不怕告诉你,万景全已经被处理了,他的儿子万国豪昨夜也已被捕。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首,接受法律的审判。"
"法律?在我朗谦的字典里没有法律两个字。不错,我是万景全的人,我十二年前就跟随万景全。万景全以前是我的老板,现在和将来还是我的老板,就是死,我也是万景全的鬼。这是我的信念,任何时候我都无怨无悔,我只是不甘心,你们调查万市长,为何不调查何书记何铁军?我三年前进入KT公司,目的就是要调查何铁军。"
朗谦越说越怒:"我只是想不到何铁军的人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也想不到你们出手如此迅速,怪不得我昨晚就失去与万景全父子的联系。唉!我真不甘心!要是早拿到录影带,我们也许还有机会。"
朗谦说完,长叹了一声。
我注意到朗谦提到何书记时,何芙似乎颤抖了一下。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唉!我对这些权力斗争一窍不通,也不想知道。但我已经深深感觉到权力斗争的残酷,也加深了我要离开KT、离开上宁市的决心。
"这世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公道自在人心。何书记如果犯了罪,他也一定逃不出法律的惩罚。"
何芙淡淡说道。
"我不甘心,也不会投降,我曾经是军人,军人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朗谦喃喃道。
"你很顽固,我们的人五分钟之内就会包围这里,你逃不掉的。想想你的家人、你的亲人吧,不要抵抗下去了。"
何芙似乎很有耐心与朗谦周旋。也许真如她所说的,五分钟之内,包括乔若谷在内的中纪委人马就会来到这里。但我实在很担心小君安危,五分钟对我来说犹如五年。
"三分钟?什么意思?"
何芙马上意识到危险,她刚想再次把手枪举起,但她还是低估了朗谦。朗谦出手了,他手中那根金属物突然闪电般飞向何芙,何芙大惊,急忙闪躲,但金属物沿着一道怪异的轨迹追着何芙,好像早已经预知她闪避的路线。
只听见一声娇哼,何芙握枪的右手臂软垂了下来。
第七集
本集简介:
封面人物:楚蕙
经历了生死关头,李中翰确定自己对小君的爱已不是世俗眼光所能限制。
中纪委的扫荡行动,最后谁能活下去?李中翰该站到哪边才能保全性命?
这次的行动不但铲除上宁市的一方势力,也让李中翰的身世之谜初露端倪。
而用尽心机成为李中翰干妹的唐依琳,又偷看、偷拍到了什么秘密?
第049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三)
我大吃一惊,刚撑起身体,就发现何芙的脸色变得很苍白,拿枪的手在颤抖,似乎连拿枪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后退几步想把手枪交到左手,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郎谦抱起小君,像扔一根木头似的把小君扔向何芙。
何芙此刻想把枪换到左手已来不及,她要嘛闪避,要嘛扔掉枪接住小君。在这紧急的关头,何芙选择后者。她扔掉手枪,张开双臂,准确地说是张开单臂接住尖叫的小君。但小君的去势太猛,何芙与其说是接住小君,不如说是被小君撞倒,两个女人"碰咚"一声,一同摔倒在地毯上。幸好那是地毯,要是直接撞上地砖,这两个女人真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子。
"郎谦,看刀!"
看见郎谦向手枪扑去,我急忙捡起地毯上的牙刷,奋力向他扔去。
此时郎谦的精神高度紧张,听到我大喊,又看见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向自己飞去,他本能地急退,闪身避开这"致命的一击".据说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特别是在生死存亡的关键,都会对枪、刀这些武器字眼异常敏感。
只是郎谦发现向他飞来的只是一把牙刷的时候,他除了愤怒外,就剩下绝望。
因为掉在地毯上的手枪已经被小君捡起来交给何芙,何芙虽然是左手握枪,但我看见她的眼里充满自信。
"你左手也能射击?"
郎谦直勾勾地盯着何芙手中的枪。
"你可以试试看。"
何芙冷冷地回答。
"不试就一定没有机会,试一下也许还有机会。"
郎谦说完,身形突然消失。
他腾空而起的时候,我真担心何芙能不能打中他。
"砰!"
我的担心成了多余,这一枪很准,击中郎谦的眉心。
"小君,抱住姐姐,不要看。"
枪响后何芙居然关心地搂紧小君。
看着何芙苍白的俏脸,我鼻子一酸,眼泪马上流了出来。
"好,我不看。何芙姐姐打中了吗?"
小君在何芙的怀里嚷嚷。
"嗯。"
"那这个人死了吗?"
"没死,他只是晕过去了。"
"嗯,哎呀!何芙姐姐,你身上都是血!"
小君发现何芙的伤势。
"没事,等姐姐打个电话。中翰,把小君带进房间,一会就有人来。今天开枪了,你们都必须做笔录。"
"嗯,知道了,要不要先叫救护车?"
我擦了擦泪水,关切地问道。
"不用,我们的人会安排。"
何芙温柔一笑。
"好。"
我点了点头,拉着小君向另一间房间走去。自始至终,小君都没有见到郎谦被击中的惨状,她也不知道我的右臂已无法动弹。我不敢告诉小君,就是怕她担心,可是刚关上门,小君就紧紧抱着我,我清楚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
"哥,我们回家吧。"
小君呢喃着。
"嗯,等哥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就回家。你先在房间里待着,何芙姐姐受了伤,哥去照顾她。"
我轻轻拍着小君的背脊,鼻子闻到幽幽的暗香。这缕幽香如同镇痛剂,我右臂的疼痛顿时立减。
"嗯。"
小君用力点了点头。
地毯是红白相间的,白是乳白、红是橘红。从何芙袖子里流出的鲜血滴在地毯上,把白都染红了,让橘红变得更加鲜艳,唯独她的脸色愈来愈苍白。
我瞪着何芙的伤口发呆,因为我只有一只手能动,无法帮何芙包扎止血。
"来,喝点水。"
我给何芙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
何芙看了我一眼,她那双大眼睛已失去光彩。
"不客气,我谢你都来不及了。我现在该怎么帮你止血?"
我苦笑道。
"不用,老乔应该快到了,嗯。"
何芙轻轻地呻吟一声,看来一定很痛,我心里难过死了!上帝,这个女人又救了我一次!
"看来这辈子我欠你的是还不清了。"
我叹息。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特意救你,这是我的职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再说上次撞了你,这次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补偿。"
何芙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
"你们不是无神论者吗?"
我笑道。
"无神论是一回事,命运是一回事,怎能混为一谈?"
何芙微愠。
"好了,别说话。要不你再喝点水?"
我赶紧把话题扯开。
"不喝了。"
何芙喘了一口气,悄悄闭上眼睛。
沉默中,我仔细端详何芙。她的鼻尖有点圆,是缺陷吗?不,很可爱。她的眉毛有点浓,据说眉毛浓的女人,阴毛也特别浓密。我不清楚这种传言的真伪,除非能亲自验证一下,否则我不大相信。哎,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想这些龌龊的事。
果然,几分钟之后,乔若谷带着四男一女冲进来。他只扫视四周一眼,就蹲在何芙身边,一边示意身边的人为何芙包扎,一边温柔地埋怨道:"以后可不许单独行动。"
"知道了。"
何芙淡淡一笑。
"撑得住吗?"
乔若谷又问。
"能。"
何芙点了点头。
"嗯。"
乔若谷站起来,向身边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吩咐道:"立即通知专机,你们马上先回总部。"
"是,乔组长。"
年轻人应了一声,马上拨打电话。
"老乔,你不走?"
何芙小声问。
"嗯,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回去。小芙你忍一忍,到总部后总政医院的救护车会在机场接你。"
乔若谷向何芙露出温柔的微笑。我心里"咯登"一下,隐约看出乔若谷的眼神里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关爱。
"不用小题大做吧?"
何芙淡淡地说道。她对乔若谷温言的关心,反应似乎有点冷淡。
"不是小题大做,你伤得不轻。"
乔若谷看了看何芙的伤口,轻叹一声。
"中翰的手也伤了,你去看看。"
何芙向我看了一眼。
"哦,是右手吗?来,给我看看。"
乔若谷很意外,但一眼就能看出我的右臂有点变形。他迅速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右手腕,左手捏了捏我的右手臂,略一沉吟,随即道:"无碍,只是脱臼,我帮你接上。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好。"
手没断!我兴奋极了,很配合地咬紧牙关。
"别紧张,很简单的伤,一下就好。"
乔若谷一边安慰我,一边轻摇我的手臂。
说话间,只听到"咯嚓"一声,一股剧烈的疼痛闪电般袭击我全身。只是这股剧烈的疼痛来得快、去得更快,几秒过后,我右手臂的疼痛感渐渐消失,只剩下酸麻。
我挥动一下手臂,发觉已能运动自如。
"谢谢乔哥,真想不到乔哥身手不凡。"
我大赞。
"不用谢,这些都是简单的自救知识。小芙要是没受伤,她也会这两下的。"
"呵呵……"
"乔组长,专机已经准备好,请指示。"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过来。
"把这具尸体用尸袋装好,一起运回首都。你们先走,这里的笔录由我来做。你们要好好照顾何副组长,知道吗?"
乔若谷叮嘱着。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何芙不仅是中纪委的人,还是一个不小的官。
"知道了。"
高大的年轻人大声道。
"嗯,走吧。"
乔若谷摆了摆手,一行人行动敏捷地离开总统套房,甚至连地毯上的血迹也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不禁暗暗佩服。
乔若谷走到窗口,拉开厚重的窗帘,透过明净的玻璃注视楼下的一举一动。我也来到他身边,从三十六楼的窗口往下看,楼底下的人如同蚂蚁,就是两辆黑色的大车,看起来也如同玩具一般。但我知道这些人不是蚂蚁,他们是一群维护正义的执法者。
"小君的笔录就不做了,你的话我也随便问问。"
等两辆黑色大车驶离酒店,乔若谷指了指沙发,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一切听从乔哥的安排。"
我坐在沙发上,对乔若谷我是尊敬中带有崇拜。
"别客气,只是例行公事。"
乔若谷微笑地坐下来。
"听说你手上有一卷录影带,我希望你把录影带交给中纪委。"
"没问题。"
"我明天回首都,最好明天之前把录影带交给我。"
"行,乔哥你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我晚上给你电话。"
"好,我等你电话。另外,中翰,你今天最好陪着小君。她年纪还小,心理承受能力没有我们强,经历那么多风波,她的情绪一定有些波动。你最好待在她身边,好好安慰她。"
乔若谷微笑着写下联络电话,还不忘再三叮嘱我照顾好小君。我心想,今天就是上厕所我也要把小君绑在腰带上。
"好,乔哥的话我记住了。"
我感激地点了点头。
告别乔若谷,我转身推门进入小君待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小君居然睡着了。
也许是太累,她抱着一个枕头,摆着一个可爱的姿势,鼻息轻柔均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只是我突然发现小君的小脚丫受伤了,粉嫩的小脚趾上赫然有一条血痕,血痕很小、很细,大概是被碎瓷片划伤的。这伤痕本来不容易看出来,只是我对小君的两只小脚丫情有独钟,也就看得特别仔细,才发现这伤痕。
"嗯……哥,你干什么呀?"
小君刚睁开眼就吃惊地看着我。因为我把她受伤的小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掉伤口上的血丝。只是我想不到熟睡的小君这么敏感,脚趾头又不是性器官,但她居然醒了。
"你脚伤了,哥……哥帮你舔舔。"
我吐出脚趾头,慌慌张张解释着。
"舔你个头,快去照顾何芙姐姐。"
小君向我瞪了一眼,小腿一缩,把小脚丫收了回去。
"何芙走了。"
我躺了下来,双手抱住小君娇小的身体。
"走了?在哪间医院?我们去看她。"
小君焦急地在我怀里乱扭。
"不用了,她直接回首都,坐飞机走的,你想去看她,除非长了翅膀。"
我笑道。
"那何芙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
"你想知道?"
我眼珠一转。
"当然想啦。"
小君眨了眨眼睛。
"嗯,那你先告诉哥你的衣服藏在哪里?为什么刚才那坏人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带着深深的疑惑问小君。
"哼!你昨晚把人家搞出血,血都沾到裙子了,我就用水洗了一下有血的地方,然后挂在窗口晾干。只是窗帘挡住了,你们当然看不见啦。"
小君噘起小嘴。我发现小君很爱噘嘴,动不动就噘嘴,惹得我心痒痒的,真想咬一口。
"哦,原来如此,那你怎么通知何芙姐姐和乔若谷的?我可没看见你打电话呀?难道你有其他的电话?"
我又想起另外一个疑惑。
"我哪有其他的电话呀?我只是在那个坏人抢走电话之前,就给何芙姐姐打电话了,我……我是在床单下偷偷打的。"
小君羞羞一笑。
"我……我是用脚给何芙姐姐打电话的。"
小君神秘一笑,眼睛笑成一对迷死人的弯月。
"用脚?"
我大吃一惊,瞪着小君,心脏急剧跳动。噢,这个小狐狸八成是在糊弄我。
"是呀!我有何芙姐姐的电话号码,她的电话就在第一个,我用脚按一下拨号键就可以啦。"
小君得意地晃起小脑袋。
"你的脚可以按拨号键?"
我的眼珠子快掉出来。
"当然可以啦!哼,这是我的绝招,呵呵……"
小君在我怀中乱扭,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钻进我的耳膜。
"哥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绝招?"
我还是不相信小君的鬼话。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你还记不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你是怎么救我的?"
小君不扭了,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幽幽地问。
"怎么会不记得?哥爬树摘果子,你也跟着爬,结果人爬上树后却下不来,一直哭,把哥吓死了!刚想爬上去抱你下来,你就从六、七公尺高的树上往下掉,要不是哥用身体挡,你就是不死也残废了。唉,幸好你只是左手断了。"
回想起小君的调皮我直叹气,那时候的小君又黑又痩又野,完全不像现在这样又白又嫩又漂亮。
"我还记得住院的时候我的手不能动弹,哥却买一个俄罗斯方块的游戏给我解闷。哼,气死我啦!人家的手断了,怎能玩游戏?你这头猪就不安好心,故意气我。"
小君气鼓鼓地用小手捶一下我的胸膛。
"哥是想让你手好了之后多用手,这样可以尽快恢复手的灵活度,真是好心没好报!"
我也瞪了小君一眼。
"哼,算你会狡辩。"
小君眼珠子一转,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心里过意不去,赶紧找一个台阶下,接着说:"住院的两个月里,我就用脚学着玩游戏。后来出院了,我也经常用脚学写字、拿东西。嘻嘻,现在我的脚跟手一样灵活,不像某些人笨手笨脚,和猪一样。"
"意思是说你现在真的可以用脚打电话?"
我半信半疑。
"当然啦。"
"来,你试试这个电话。"
我连忙把小君抱到床头,这里有一支电话。总统套房里的每间房都有一支电话,主卧室更有两支电话和一支卫星电话。
"别眨眼,看看仙女姐姐的脚会不会打电话!呵呵……"
小君一边娇笑,一边把小脚丫伸到电话上。突然,那一排紧密的脚趾头一起打开,大脚趾上翘弹出,脚背绷紧形成一个脚弓,二脚趾对准电话上的按键点下。一下、两下,随后越点越快、越点越灵活,不要说拨打电话,就是弹钢琴也绰绰有余。我屏住呼吸注视着眼前这一幕,我的神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李中翰,怎么样?相信了吗?"
小君吃吃地娇笑。
"呃……小君……哥想好好看看你的脚。"
我一个饿虎扑羊,把小君的玉腿抓住轻提起来,握住一只小脚丫。在小君的惊呼中,含住粉嫩的大脚趾。
"哎呀,又啃!刚才人家的脚踩过地毯,脏死了!快、快放开啦!"
小君大叫。
"今天你要不给哥好好亲一下脚,哥发誓一定会搔你痒痒。"
我吐出大脚趾,恶狠狠地警告小君。
"呜……死李中翰!臭混蛋!你就知道欺负我,真要亲也要洗过才可以。"
小君扁了扁嘴。
"不。"
我语气坚定,不容商量。
"呜……哎呀,不许舔脚趾缝啦……呜……难受死了啦……"
小君嗲嗲的呻吟声助长我的欲焰。我的舌头把小君五根脚趾头逐一吮吸,就连脚趾缝都来回穿梭,把小君挑逗得娇呼四起、呻吟连连。
"舒服吗?小君君。"
我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戏谑。舔吸的范围扩展到脚心、脚背、脚踝还有脚跟。啊,我疯了,彻彻底底疯了。我就像一只小狗,不停舔、不停嗅,我的口水沾湿这只粉嫩无匹的小脚丫。
"讨厌,真不卫生!那么喜欢舔,干脆两只一起舔。"
小君突然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嗲嗲的叫唤中,我仿佛看到一个寂寞难耐的少妇正发出春情荡漾的呻吟。我暗暗吃惊,也没有理会小君,继续吮吸她的脚耻头。
可是意外发生了!小君举起另外一条玉腿,把另一只小脚丫送到我的面前。我不但托住这条不请自到的美腿,还看到高高贲起的阴部,诱人的蕾丝内裤上已经有一小片水渍。一缕淡淡的清香飘来,我的嘴边整齐地并排着两只美丽异常的玉足,十根粉雕玉琢的脚趾头逐一列队,好像在等待我的检阅。
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疯狂伸出舌头,我纵横于柔弱无骨的纤纤玉趾之间,两只玉足的每一片脚趾甲、每一个脚趾头,我都用我全部的感情去吮吸、去爱怜。令我惊喜的是,小君在我吮吸时宛如陶醉在春光明媚的仙境之中,她用脚趾头磨我的牙床、戳我的嘴唇、夹我的舌头,把我挑逗得极度亢奋,而她诱人的蕾丝内裤中央,那一片水印逐渐扩大。
我十分肯定小君想要了。
"哥……"
小君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
"小君姐姐,小裤裤湿了,脱掉好不好?"
我一只手高举着小君的双脚,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粉嫩的大腿直达她的小翘臀,揉着吹弹可破的臀肉。我的手指勾住小君的小内裤轻轻往外一拉,小内裤卷了起来,顺着笔直的玉腿脱下来,露出光洁的阴阜,鲜嫩的肉瓣上已经溪流成河。
"小君,姐夫来了。"
我迅速脱掉身上的一切,挺着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晶莹剔透的小穴口。
"呜……不要啦……"
小君咬着红唇,美目闭了起来,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滚烫的春意弥漫她的身体。我慢慢向小穴靠近,熊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杵进小君的嫩穴。去势虽然缓慢,但毫不停歇,我让小君享受一下阴道被进入的过程。
"啊……哥……"
小君嗲嗲地呻吟。
"喜欢吗?喜欢哥的大肉棒吗?"
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小君的小穴里,肉壁的压迫让我异常舒服。抽起肉棒到穴口,我再次深入,小穴的最深处充满吸力。
"嗯……啊……"
"舒服吗?"
"嗯……"
"要用力点吗?"
"哎哟,不要……啊……人家都说不要了……呜……胀死了……"
"那哥轻点。"
"呜……现在可以用力点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小君似乎已淡忘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这两天除了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之外,就是忙着穿衣打扮、修饰容姿。听说今天要开董事会议,小君嚷嚷着也要参与。我当然不愿拂逆她的好奇心,否则后果很严重。
会议室里,一位水蓝色柔姿短袖上衣、白色短裙、脚上穿着白色NIKE运动休闲鞋的青春时尚美少女正装模作样地看着会议文件。美少女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也大方地任人观赏。除了眼珠子乱转外,她一句话也不多说,老老实实地端坐在我身边,我是既好笑又得意。
"嗯,既然大家不反对,那KT所有的管理工作就交给公司副总裁罗毕先生。董事决议生效期间,公司大小的事都由罗毕先生全权处理。"
当我再次决定将公司的执掌大权交给罗毕时,只有两个人在笑。一个小君,另外一个当然就是罗毕。
几乎没有人反对我将KT的管理权移交给罗毕。大家都心如明镜,各打各的算盘、各怀各的鬼胎。我也不傻,天知道这些KT的董事和高阶管理中还有多少是隐藏的"郎谦"?反正我已对KT感到害怕,晚上拜见何书记,我就名正言顺提出辞职。
然后带上戴辛妮和小君回家乡,过上快快乐乐、平平淡淡的日子。
唉!三天前,我还对事业充满希望。三天后,我却想急流勇退,过平凡人的生活,我不禁感叹这世界的变化真快。
"哥,我们真的回家吗?"
回到我的办公室,小君晃着脑袋问。不知道是不是恋爱的原因,小君看我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我暗自得意,男人能征服一个女人就会得意。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当然,回家之后我们就可以游山玩水。嗯,你不是喜欢去小沙坝公园里的小河玩吗?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去玩水,最好是不穿衣服。"
"呸,不穿衣服我才不玩。"
小君瞪了我一眼,小脑袋一拧,如云的秀发扫了我一脸。痒痒的,我的裤裆又撑起一个小帐篷。
"外国人都喜欢裸泳。"
我笑嘻嘻地搂着小君的细腰。
"那你到外国去呀!"
小君嗔完,不小心碰到我下体硬起的地方,她小脸一红,又瞪了我一眼。
我深情道:"小君在哪我就在哪,小君在家乡我就回家乡,小君去外国我也去外国。总之,我与小君一辈子都不分开。"
"哥……"
小君跺了跺脚,眉目间尽是娇羞欲言,看得我心神激荡,裤裆那地方又硬上几分。
"哥说的是心里话。"
我一把抱起小君。小君很轻,我单手就可以把她抱起。
但我还是双手抱起她,因为我喜欢她双腿夹住我的腰部,像只小鸟一样完全依附在我怀里。
"我……我哪也不去,也不回家,就待在上宁市。"
小君羞答答地直笑,眼珠子转了转,居然说出让我意外的话。
"什么?"
我莫名其妙地问:"你不是想回家吗?"
"我……我现在又不想回去了。"
小君向我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
"为什么?"
我笑问。也许跟我住在一起后,吃好、睡好,小君的粉腮丰满起来,脸形逐渐有鹅蛋的轮廓。哦,我真的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怜爱。
"你这笨蛋,不和你说了!放我下来,我……我要去尿尿。"
小君气鼓鼓地在我怀中乱扭,想从我身上下来。
"不说清楚不许下来。"
我双手托着小君的翘臀,瞅准时机用硬硬的地方猛顶几下小君的大腿根部,那地方就是隔着裤子我也感受到温暖。
"哎呀……哥,你愈来愈讨厌了。"
小君粉脸潮红,眼光闪烁,东张西望。
"看什么?这是哥的办公室,是总裁办公室,没有人能进来。"
我坏坏一笑。
"要是泳娴姐姐来了怎么办?"
小君瞪了我一眼。
"杜鹃会先通知我。"
我揉了一下小君的屁股。
"真是的,杜鹃姐姐为什么要先通知你这个大色虫?"
"因为大色虫想跟小君爱爱呀!"
"爱你个头、想你个头,快放我下来!这里是办公室,等会泳娴姐姐、辛妮姐姐,还有……还有什么罗经理、杜胖子都会来。"
"来了怕什么,杜鹃和黄鹳会帮哥挡住的。"
"挡……挡住也……也不行。"
"好小君,哥好难受,给哥舒服一下好不好?"
"哼,真是条大色虫!这两天你舒服了四次。哦,不是,是五次。"
小君咬咬红唇,向我伸出五根粉嫩的手指头。
第050章、动了才舒服
"不会吧?难道每次和哥哥做爱,你都记下来?"
我笑9问。
"当然要记下来,这些全都是你欺负我的证据。"
小君猛点头,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脑子里想象小君每与我性爱一次,她都会以一横一竖记下来,五次刚好写完一个"正"字。要是这辈子她都记下与我的性爱次数,估计要写完好几千个正字。
笑完,我噘起嘴苦叹:"可是,哥和小君做爱都是小君舒服,哥一次都没有舒服过,好可怜啊!"
小君破口大骂:"呸,人家可没舒服,痛都痛死了。"
"说假话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
我奸奸一笑,一只大手悄悄滑进小翘臀,滑进紧绷的股沟。小君的身体颤抖一下,双腿把我的粗腰夹得愈来愈紧。
"小君……"
我可怜兮兮的。
"不行。"
小君嗲嗲地呢喃。
"不要啦……"
小君被我一阵撩拨后,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弱。
"仙女姐姐。"
我一边乞求,一边腾出一只手拉下拉链,拿出那根早已肿胀的肉棒。肉棒粗长且火烫,贴着小君的屁股不停跳动。很明显,小君感觉到敏感的地带来了一个熟悉的怪物,这是一个让她又爱又紧张的怪物。
"讨厌,放人家下来。"
大肉棒只轻轻磨了磨小君的阴部,她就马上大声嚷嚷。
小屁股一缩一缩地往上提,很快又坠了下来,与大肉棒有了亲密接触。她粉脸潮红,虽然已经有几次爱爱的经验,但对情窦初开的她来说,做爱还是一件很难堪的事情,何况现在这个姿势一点都不雅观。
"不用放下来也可以爱爱。"
我坏笑着托起小君的翘臀,手指勾住她的轻薄小内裤往旁边一拉,大肉棒立即找到潮湿的源头。看来,女人的内裤越小就越方便。
"你……你真是个超级大色虫。"
小君恨恨地看着我,小嘴紧咬着红唇,鼓鼓的胸部起伏不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直到大肉棒顶到穴口,她才紧张地看向办公室大门,好像害怕有人突然而至。
"流了那么多水,小君也很色喔!"
我怪笑两声,熊腰一挺,粗大的肉棒艰难地挺进紧窄的小穴。也许是站着插入的原因,小君的身体一阵轻摆,大肉棒又滑出小穴口。我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托起她的翘臀,大肉棒沿着高高的阴阜再次插进小穴中。小君嘤咛一声,搂住我的脖子,让大肉棒继续挺进,直到完全占据小肉穴。
小君深深呼吸,四肢舒展:"呜……大色虫、大淫虫,胀死了啦!"
"哦,小君,动一下好吗?"
我下意识地调教小君,做爱的姿势总不能枯燥,我多希望尽快把小君调教成一个淫荡公主,享受令人神往的鱼水之欢。
小君眼珠子一转:"动了才舒服吗?"
我猛点头:"对。"
"嗯。"
小君果然受教,略为迟疑后,她一边在我耳边呻吟、一边扭动她的臀部,我的大肉棒立即感受到令人心醉的爱抚。
"把棒棒拉一半出来,然后再放进去,这样哥就舒服死了。"
我继续引诱她,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因为小君正按照我说的去做。她每完成一步,我就兴奋地大叫:"可爱的小香君,哥爱死你了。"
"这……这样?"
小君轻提翘臀又缓缓落下,听见我呼吸急促,她瞪了我一眼。
"嗯。"
我忍着笑,点头鼓励小君。双手搀扶她的小蛮腰,助她一臂之力。
"哥。"
摇动了几十下,小君一阵轻颤,竟然停了下来。我紧张地问:"怎样?是不是觉得舒服?"
小君羞涩地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动、一起舒服好不好?"
我惊喜交加,暗道孺子可教。
"嗯……嗯……啊……哥,亲……亲我……"
我含住小君的红唇,正确来说,是我被小君的红唇含住。她鼻息汹涌,尽管动作还是生涩,但她已经知道怎么摇动自己的身体了。她的翘臀每次提起,虽然只能吐出一半阴茎,但每次落下,她都能完整地把我的阴茎全部吞噬。哦,这是小君吗?
这是以前那个清纯的小君吗?她的舌头为何如此放肆?她的身体为何如此火热?
"嗯,嗯……"
啊!是的,我眼前这个小美人还是以前那个小君,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改变,一样嗲嗲的,哪怕在呻吟也还是嗲嗲的。不管我的大肉棒怎么粗鲁、不管我抽插的力度是多么可怕,小君依然发出那叹叹的销魂之音。
这是我第三次看小君拽身。女人高潮完全不同于男人,女人高潮的时间比较长。
眨眼间,小君已开始哆嗦,温暖黏滑的液体流出,意外的是,小君还在摇动,这是一个可喜的现象。在酒店的总统套房时,小君还不知如何摇动,她一直被动地让我占据,可仅仅过了半天,小君就已经懂得制造高潮,体会到做爱的乐趣。
"啊……啊……哥……"
幽幽的呢喃有时候比大声叫喊更有穿透力,小君的低吟无疑穿透我的心房,我的肉棒极度充血、膨胀,我预感我的精液将会喷射到小君的阴道里。天啊,小君是我的表妹,我可以这样做吗?我可以在我表妹的身体里注射我的感情吗?
我深深明白我与小君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肉欲,交媾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羞耻,但我感到害怕,害怕与小君之间没有结果,害怕我们不能长相厮守。可是我爱小君,爱她超过于爱自己。酒店里舍身的一幕又出现在我眼前,我相信这种奋不顾身保护小君的行为不仅仅是出于血缘的本能,还有我满腔真挚的感情。
"啊,哥……啊……"
小君的尖叫快要划破我的耳膜。
"小君,尿很多喔!"
我手酸了,抱着小君走到办公桌边,轻轻把小君的屁股放到桌面上。在一股暖流滴出来之前,我狠狠地向小君的嫩穴发起强而有力的冲击。
"啊……是你叫人家尿出来的!啊……不许笑啦……呜……哥……我又要尿了。"
小君变得有些痴迷,甚至有些淫荡。我的同情心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因为对付淫荡的女人不需要同情心。
"尿吧,都尿出来。"
掀起小君的裙子,我清晰地看到高高的阴阜上那粉红裂谷变得异常红肿、娇飘欲滴,但我的大肉棒依然猛烈地刮磨那两片柔嫩的花瓣。
"滴……滴……"
办公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出鸣叫。哦,我的上帝,你是不是嫉妒我拥有可爱的李香君呀?每到关键时刻总会派人来捣乱,这次又会是哪一个乌龟王八蛋?我很想不去理会,但我还是按下对讲机。
"杜鹃吗?有什么事吗?"
我一边问,一边把粗大的肉棒轻轻在小君的肉穴中来回抽动。小君的双腿还是紧夹我的屁股,她的秀发已乱,虽然有些紧张,但美目间依然飘荡着无限的春意。谁说少女不风骚?
"哦,有一个张亭男先生想要见总裁。"
杜鹃脆声道。
"张亭男?"
我脑子突然闪过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人,我记得这个张亭男是KT大股东张思勤的公子,他找我有什么事呢?我想推托,但张思勤的面子还是要给。
KT的水太深了,我不想得罪任何人。
"杜鹃,你让他等十分钟,我有些事要……要处理。"
小君竟然把我的大肉棒撵出温暖的小穴,我一怔,连忙关上对讲机,向她扑去。
"哥,有人来,就……就先不要弄了。"
小君的身体软得如棉花,她怔怔地看着我喘粗气。不过,她很快就从我邪邪的笑容中意识到什么,美丽的脸庞上顿时露出愤怒的表情,只不过她的愤怒对我来说无济于事。
"不要,会……会让人知道的。"
小君无力挣扎,她只是在办公桌上翻了一圈,露出半边圆圆的翘臀,还有半边被可恶的裙子挡住了。我发疯地掀起裙子,双手按住雪白翘臀的两侧,挺起大肉棒一杆而入,再次充实小君的小穴。
"啊……"
小君低声娇呼,看来她孱弱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小妖精,爽了就想跑?"
我狠狠地揉着那两团圆圆的臀肉,臀肉不但结实,还异常弹手。
"你才是小妖精,我见有人来了,嗯……嗯……"
小君伏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小翘臀不用撅起我也抽插得非常舒服。揉着弹手的翘臀,我甚至在观察小君那朵可爱的小菊花。唉,我不是偏爱小菊花,只是小君的菊花就是漂亮,难道我对小君的菊花起了坏念头?哦,那太过分了。
"滴……滴……"
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很不合时宜地再次鸣叫。
我愤怒极了,按下接听键:"杜鹃,我不是让他等十分钟吗?"
就是笨蛋也听得出我的愤怒,上官杜鹃不是笨蛋,她听出我的语气充满火药味,但她还是截住我的话,焦急地说:"总裁,戴秘书来了。"
"什么?"
我刚反应过来,大门就传来声音,我吓得脸都绿了。刚抱着小君滑坐在办公皮椅上,门就被推开了。
"辛妮姐,你等等……"
办公室的门虽然被推开,但上官黄莺还是尽量拦着戴辛妮,这给小君整理凌乱的头发创造了宝贵的时间。唉!看来上官姐妹已经尽力了,我不能责怪她们,要怪就怪自己没把办公室的大门锁好。幸好戴辛妮进来时只看到小君坐在我身上。
"黄鹳,你去忙吧。"
我向上官黄莺摆了摆手。
"哦。"
上官黄莺伸了伸小舌头。
"哼,这两个小丫头居然连我也拦。真是的,如果我是总裁,一定扣她们的薪水!咦,小君也在啊?怎么坐在你哥身上呀?"
戴辛妮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脸上写满了开心。
"我……我在学电脑,哥在教……教我。"
小君可谓经历大风大浪,再危险的事情她都能镇定应对。可是这次她显得非常慌乱,何况她的小翘臀压在我的两腿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嫩穴中。嫩穴紧窄,都这个时候了,嫩穴里的爱液还不停涌出,我感觉大腿根部湿了。完了,我这条裤子怕是不能穿了。
"嗯,那小君要好好学喔!呵呵,中翰,我听说你把KT的管理权交给罗毕,是不是真的呀?"
戴辛妮没有注意到小君的慌乱,她兴奋地走到我身边大声问。
"就为这事高兴?"
我反问,在戴辛妮走过来之前,我整理好小君的裙子。幸好小君的裙子够短,刚好遮住关键部位,戴辛妮看不出什么异样。如果小君穿的是长裙,那就完蛋了,真的连蛋蛋都完了。
"当然啦!我打算辞职,然……然后……"
戴辛妮兴奋中带着几许娇羞。平时骄傲的女人,如果笑起来一定是明艳动人,我忍不住盯着戴辛妮看。今天她穿一套浅色的0L套装,里面是一件紫色的丝质衬衫,漂亮的鹅蛋脸上居然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哦,小四眼的0L魅力真的无可匹敌。
"然后什么?"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有小君在身边,我还是吞咽了口水,可见戴辛妮的诱惑力是多么强大。
"你不是说带我回家看你父母吗?"
戴辛妮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呵,那也不用辞职吧?"
我笑道。不过,我感觉到小君身体一颤,心想麻烦了。
"我早就想辞职了,我希望我们过上平淡的生活。听说你把公司的管理权交出去,我真的好高兴!小君,你也高兴吗?"
戴辛妮歪着头看小君。
"高……高兴呀。"
小君结巴了一下。
"来,下来,别让你哥教你,他的电脑技术比高中生好不到哪里。你喊我一声嫂子,以后我教你。"
戴辛妮让小君从我身上下来,但小君又怎么敢下来呢?
我心惊胆颤之余也暗暗好笑,心里祈祷,神啊,救救我吧!
"难受?"
戴辛妮狐疑。
"噢,是难学。"
小君赶紧解释。我感觉她的小穴里热流汹涌,没猜错的话,我的裤子已湿了。
"难学就别学了,晚上和辛妮姐逛街,我给小君买几件漂亮的衣服。咦,怎么这里湿湿的?"
戴辛妮的小手似乎压在一滩水迹上,她皱了皱眉。
小君一听,头更低了。我看不到小君的脸,但我可以肯定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发什么呆,拿卫生纸过来呀!真是的,喝茶也把桌子搞得到处是水。嗯,这水怎么黏黏的?中翰,你喝什么呀?"
戴辛妮很快就发现手上的水有点怪,她刚一薄嗔,我已把卫生纸递过去。
"是茶水啦。"
我急忙解释,唉,总不能说她手上的是淫水吧。
"泳娴姐也真是的,她这个总裁办公室秘书一点都不称职。我不管,以后办公室秘书这个职务我兼了!好不好?中翰。"
戴辛妮一边拿卫生纸擦手,一边埋怨。
"这个……这个……"
我一时间不知道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就怕戴辛妮主政总裁秘书后,我难以窃香偷玉。刚一犹豫,戴辛妮的杏目就圆瞪起来。
"哼,是不是我做你的秘书让你很不方便啊?话说回来,我们KT美女如云,一个比一个骚。"
戴辛妮冷笑一声。
"不、不是,我答应、我答应。"
我头都大了。心想你戴辛妮也够骚的。唉!
如今之计还是先稳住戴辛妮再说,以后找个借口把她调开就行。嘿嘿,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
戴辛妮又重新眉飞色舞,看了小君一眼,她嫣然一笑:"嘻,我们小君长大了,裙子也愈穿愈短了!嗯,好漂亮。来,站起来给辛妮姐看看,告诉辛妮姐在哪里买的,等会我也去买几件。你哥呀,就喜欢看女人穿短裙。呵呵……"
"啊?"
我大吃一惊,心里暗暗着急。偏偏这时候小君挪了下屁股,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受不了刺激,忍不住往小穴深处顶了两下。我舒服了,小君的全身也抖了好几下,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觉得舒服。我想,小君此时一定恨不得把我咬个粉碎。
"不好看、不好看……"
小君只能猛摇头。
"快给辛妮姐看看呀!"
"不……不好看,辛妮姐别看了。呜……"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传来。
我赶紧大喊:"请进。"
唉,这敲门真够及时。晚一点,我真怕天都塌下来了。
办公室的大门开了,上官黄莺领着一个气宇轩昂的帅气年轻人走进来。也许印象深刻,我马上认出这个年轻人就是张亭男。其实我也是一个年轻人,人也长得不错,但看到张亭男后,我竟然有点自惭形秽。
"有十分钟了?"
我看着上官黄莺问。
"嗯。"
上官黄莺向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中翰,你有事我先走了。"
戴辛妮看见张亭男进来,很知趣地向我告辞。临走的时候,她向小君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当然就是让小君也一起走。可是小君似乎什么也没看见,她一直拨弄着电脑前的键盘,那样子真像一个求知欲很强的好学生。
看见小君不为所动,戴辛妮无趣地摇了摇头。
"你喜欢小君?"
我瞪大了眼睛。沙发上,张亭男充满自信。
"是的。"
张亭男搓着双手,虽然自信,但他还是在我的逼视下露出紧张动作。
不过看了看我身前的小君,他坚定地抬起头,似乎小君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暗叹了一口气,想不到我担心的事情来得如此之快。做为哥哥,本应当为妹妹的幸福着想,按理说张亭男无论身材相貌、家庭背景都相当出众,有这样的男人追求小君,我应该高兴才对。恰恰相反,对于张亭男的大胆表白,我除了惊愕外还有一丝愤怒。侧身看了小君一眼,我发现她眼角的余光也看向我,她小脸绯红,那张可爱的小嘴噘上了天。
"你认为小君喜欢你吗?"
我淡淡地问,宽大的办公桌挡住张亭男的视线,他看不到我的手正在小君柔嫩的大腿上游走。也许没有遇过如此大胆的表白,小君显得羞涩万分,但她还是不敢从我身上下来。我偷偷掀开小君的短裙,那条蕾丝小内裤歪在一边,圆圆的翘臀中间,一根硕大的肉柱堪堪把臀肉分出左右两团。
"我不敢肯定,但我想、我想小君一定不讨厌我。我爸说只要女孩不讨厌我,我就应该有信心赢得女孩的心。"
张亭男看着小君,他说话的口气老道而有说服力。
看来张思勤也为他的宝贝儿子献计献策。
"哦,这么说,你父亲也赞成你追求小君了?"
我一边问,一边挺动我的大肉棒。
经过那么久,我的肉棒依然坚硬火热,也许是小君的肉穴赋予大肉棒强大的生命力。
我突然想到古语中有"白虎配青龙"是绝配之说,虽然这没有任何科学的依据,但似乎冥冥之中就注定我与小君有今世的情缘。
"哥……"
小君狠狠捶了我一下。
"是的,我父亲也很喜欢小君。"
张亭男点了点头。
"那你要问问小君愿不愿意了。只要小君愿意,我这个做表哥的绝不反对。"
我暗暗得意,因为我对小君充满信心,我相信小君只爱我一个人。
"小君,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张亭男虽然脸上还是充满稚气,但语气非常诚恳。我暗叹如果是别的女人,一定会答应帅气的张亭男。
小君没有回答,她在沉默,这让我感到意外。我侧身看着小君,发现她的眼睛看向窗外。久久之后,她才幽幽地问:"亭男哥,你会游泳吗?"
张亭男榜了一下,点了点头:"会,我家有游泳池。"
听小君这样问,我就笑了,笑得很得意。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游泳池再大又怎能跟江河相提并论,酷爱游泳的小君又岂会满足于游泳池?
小君抬了抬臀部,稍微研磨一下小穴,又问:"那你爱爬山吗?"
张亭男略为思索道:"呃,小君如果喜欢爬山,我也一定喜欢。"
小君接着问:"你会爬树吗?"
张亭男摇摇头:"不,不会。"
小君继续追问:"你会做风筝吗?"
张亭男苦着脸:"不会,我可以买。"
小君的兴致已索然:"你会背七十斤的东西跑三十公里山路吗?"
张亭男疑惑不解:"七十斤?三十公里?为什么要背那么重的东西跑那么远的路?我有越野车,用车载就可以。"
小君幽幽探问道:"你会为我去死吗?"
张亭男愣了一下:"啊?我想我会的。"
"呵呵。"
小君摇头轻笑:"你不会,但有一个人会。"
"谁?"
张亭男很焦急的样子。
"你猜。"
小君晃晃脑袋说:"你回家把十斤鸡蛋、十斤鸭蛋、十斤鹅蛋、十斤鹌鹑蛋放在一起都打烂,你就知道是谁了。"
"那是什么?"
张亭男挠挠后脑勺。
小君呵呵一声笑出来:"这么多蛋都放在一起,当然是个大混蛋啦。"
说完,她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还是不明白。"
张亭男也跟着傻笑。
"亭男哥,你回去告诉张伯伯,就说小君现在年纪尚小只想玩,还不想谈恋爱。"
小君羞羞一笑,双手托着粉腮。我侧面看去,多少有点美女看灯的意境。唉,我的小君无论从什么角度欣赏,都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三千人远远不如她一人。
"我可以等。"
张亭男有少男的执着。
"人生苦短,时光飞逝,亭男哥你就别等了啦!我有一位很要好的同学,长得比我漂亮一百倍,不如我介绍给你?"
小君老气横秋的语气差点令我笑喷而出。
"有比小君漂亮一百倍的女人?"
张亭男的眼珠子瞪大了。
"嗯。"
小君点头微笑,我立即看出她的笑容里带有一丝蔑视。
"她叫什么名字?"
张亭男着急问。
"闵小兰。"
张亭男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嘴里不停嘀咕着"一百倍"三个字。
"杜鹃、黄鹳,你们听好了,无论什么人来找我,我都不想见。"
我按着对讲机大声吼叫,这是我第一次对上官姐妹大吼。
我把办公室的大门锁上时,小君怯生生蜷缩在软软的黑色沙发上,一双狡黯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大混蛋,你把门关了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一边奸笑,一边脱掉被小君的淫水打湿的裤子。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半天不能动,我真担心精液冲到脑子,搞不好我会变成傻子。
黑色的软皮沙发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硬了,硬得厉害,白嫩嫩的小君在我眼里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要不,再给你亲一下脚趾头?"
小君调皮地向我眨眨大眼睛。
"也不够。"
我走到小君面前跪下,温柔地掰开她的双腿,注视着眼前光洁的阴户,饱满之处吹弹可破、鲜红之处娇艳欲滴。我低下头含住高高贲起的白馒头,舌头轻挑,挑进微微腥臊的穴口,继而撩拨咸淡适宜、美味可口的穴肉。这地方有人比喻为鲍鱼,我认为非常贴切。
"哥,你啃一下就好了喔,呜……"
小君嗲嗲的呻吟开始刺激我的神经,特别是性神经。
"别用啃字好不好?哥又不是猪。"
我揉着小君坚挺饱满的乳房,她弹性十足的乳房很不听话,捏出的形状很快复原。但越是如此,我越想揉捏,手痒了,我还搨上两巴掌。
小君大怒,索性闭上眼睛咒骂:"你……你何止是猪?你还是十斤臭鸡蛋、十斤臭鸭蛋、十斤臭鹅蛋、十斤臭鹌鹑蛋放在一起的臭混蛋!"
第051章、大混蛋也是你随便打的吗?
"你再骂。"
我恶狠狠地捏住小君的乳头,身体压上,粗大坚硬的肉棒抵达穴口,沾了沾润滑的爱液。"滋"的一下,我粗鲁地把整根大肉棒捅进小肉穴里。
"臭混蛋、大混蛋、臭混蛋……哎哟,你轻点啦!"
小君痛苦地睁大眼睛。
我抽动了十几下:"不骂了?"
"嗯、嗯,不骂了。"
小君羞红着脸,眼光在我裸露的下腹乱闪着。
又连续几下重插,我粗声粗气道:"叫姐夫!"
小君咬了咬红唇:"唔,打死我也不叫,你这个大混蛋尽管用力好了。"
我大怒,摆好架势刚想收腹抽插,忽见小君眼神有异彩,心中不禁纳闷。想了想,我顿时恍然大悟:"嘿嘿,姐夫才不上当呢!姐夫偏偏就轻点,不出力。"
"呵呵。"
被我识破心机,小君没有恼羞成怒,居然还能笑出来。
我佯怒:"笑什么?臭丫头。"
小君瞄了我一眼,嗲嗲道:"我见亭男哥可爱,我觉得亭男哥好帅。"
我被激怒了,怒不可遏。猛地收腹吸气,下体开始狂飙:"我……我干死你,臭小君,我干死你这个臭小君,你再说,到底谁可爱?到底谁好帅?"
几十下后,小君翻白眼道:"你好帅、你可爱,呜……我想尿尿。"
我大吼:"不许尿,憋死你。"
又是一轮猛烈的抽插,白嫩湿润的阴户隐约有些红肿,但我的大肉棒一直猛烈刮磨着穴道口,把更鲜嫩的穴肉翻进翻出。
小君大声呻吟:"亭男哥,我要尿尿。"
我气得血脉贲张,燃烧的欲火被小君撩拨到极点,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手和下体:"李香君,三千人都不如你一个人可恨,我干你,干死你。"
小君眉头紧皱,娇吟哀求:"呜……姐夫,我难受……"
我没有半点心慈手软,狂亲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我干你,干死你。"
"说到做到喔!讨厌,用力点啦!"
小君嗲嗲地呜咽。
我失败了,完全败在小君手里。大吼一声:"小君,我要射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将来有一个人发现我和小君有私情,这个人一定是戴辛妮。
戴辛妮虽然性格十足、骄傲清高、脾气火爆,但她粗中有细。平时她对我似乎爱理不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我知道她一直在注意我。她到现在还没有发觉我有艳遇,多半因为那句经典名言:"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
但戴辛妮始终是戴辛妮,她的人生阅历也许比我还丰富。只要有一个念头或有一个触动,她就马上审视身边的人和事。凭她的智商和阅历,她不难发现我的伎俩,只是我想不到她的感觉如此敏锐。
"砰"!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戴辛妮冲进办公室时,上官姐妹跟着她跑进来。
"怎么了?辛妮,门都不敲。"
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疑惑地看着戴辛妮。
"总裁,真……真不好意思。"
上官杜鹃怯生生拧着衣角。
"你们出去吧,把门关上。"
我挥了挥手。
"小君呢?"
上官姐妹刚走,戴辛妮马上四处张望。
"她帮我买条裤子,怎么了?"
我心中一跳,暗思戴辛妮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你的裤子怎么了?"
戴辛妮冷冷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有点阴森。
"呵呵,不小心弄湿了。"
我干笑两声。
"是茶水弄湿的吗?"
戴辛妮淡淡地问道。
"嗯。"
我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随口附合一句。
"给我闻闻看,茶水和浪水我还是很分得出来的。"
戴辛妮走到我身边,一把旋转了我的皮椅,我顿时面朝戴辛妮。她居然盯着我的裤裆,我暗叫一声麻烦大了。
"辛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做出最后的挣扎,希望能侥幸骗过戴辛妮。
"我再问你一遍,你裤子是不是雪碧弄湿的?"
戴辛妮摘下眼镜,我发现她不戴眼镜的样子也同样吓人。通常一个恼恨你的人摘下眼镜、手表,脱下衣服之类的动作,那就意味着对方准备对你大打出手。天啊,我头大了。
"辛妮……"
我想拉戴辛妮的手。
"别碰我!"
戴辛妮向我咆哮。
"辛妮,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开始搜刮脑汁想借口。
"是不是王怡?"
戴辛妮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啊?"
我大吃了一惊,原以为戴辛妮会认为是小君。
"我、在、问、你、话!"
戴辛妮一字一句大声吼,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你怎么知道?"
事已至此,我只能保护小君出卖王怡。哎,真惭愧。
"果然是她,怪不得她这几天看我的眼神慌慌张张,怪不得刚才她在你办公室前鬼鬼祟祟,见了我就走。好你个李中翰,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偏偏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不是我闻了一下我的手,你还骗我说是雪碧,居然搞到办公室来!李中翰,你敢骗我,我跟你拼了。"
戴辛妮越说越气,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向我砸了过来。
天啊,我吓得魂飞魄散。
"怎么了?辛妮姐,这是怎么了?"
正当我引颈就戮的时候,小君回来了,她冲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条裤子。
"你哥、你哥……勾引我们公司的女职员。"
戴辛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全说出来。我原指望小君救我,可是当我看到小君冰冷的眼神后,我就知道今天绝对是一个倒霉透顶的日子。
"辛妮姐,你今天就是杀了这个大混蛋我也没意见。"
小君淡淡地说道。
"不错,我现在就想杀了这个大混蛋。"
戴辛妮说完,向我扑过来。
"砰、啪、哗啦",我的办公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包括摔东西声、击打声还有瓷器碎裂声。
十分钟后,所有的声音都停歇了,我仍然抱着脑袋缩在沙发角落。
"辛妮姐,你打累了没有?"
小君喘着粗气。她至少打了我三十多记粉拳,当然要喘粗气了。
"是有点累,先休息一会再打。"
戴辛妮一边说,一边脱掉制服上衣,那架势多半是打上瘾了。
"辛妮姐,用这个打顺手。"
小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高尔夫球杆,全金属的。
"嗯?"
盯着小君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戴辛妮迟疑了。
"要不然,用这个。"
小君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一把半尺长的水果刀,寒光闪闪,有锋利的刀刃。
"嗯?"
戴辛妮吃惊地看着小君。
我从抱头的双臂间偷瞄,这一瞄真把我气得半死,心里大骂小君丧心病狂、冷血无情、杀人如麻……居然如此狠毒!相比之下,还是我的辛妮心肠好一点。不过她也好不到哪去,她至少打了我五十多拳、踢了二十多脚。我全身除了脚掌心外,几乎什么地方都痛。
"不怕,杀了这个大混蛋算我李香君的,这个大混蛋不配娶辛妮姐姐。"
小君气鼓鼓地骂道。
"是该杀,不过……"
戴辛妮盯着小君手中的水果刀发呆。
"我晚上就告诉爸妈,说辛妮姐不做我的嫂子了,这个大混蛋没有福分。要不我现在就跟我爸妈说?"
小君一手拎着水果刀,另一只手居然拿起手机要拨打。这是新的手机,原来的手机已被郎谦摔成两截,我才刚买给小君不到几个小时。
"小君,呃……等等,给你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怎样?"
戴辛妮这次是盯着小君手中的手机发呆。我突然想笑,原来如此。啊,我可爱的小君,我真爱死你了!
你不去做演员真是演艺圈的重大损失,居然懂得以退为进、暗渡陈仓、围魏救赵的精髓,真可谓女诸葛再生也。晚上有机会的话,要再好好跟她爱爱一番才行。
"给这个大混蛋改过自新?辛妮姐,你可真够心地善良、菩萨心肠。若换了我,一定剁他十块八块,然后把他的心肝、肠子全挖出。心就给狼吃、肝就给狗咬,至于肠肺就让它烂掉、发臭、生蛆,最后将爬来爬去的蛆虫引到他嘴里。"
"小君,别……别说了。"
戴辛妮脸色苍白,急忙奔向洗手间。洗手间传出了呕吐的声音。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对着洗手间一脸冷笑:"大混蛋也是你随便打的吗?哼!"
"怎么张口闭口喊我大混蛋?一点长幼尊卑都不分。"
我笑嘻嘻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搂小君。
哪知道小君也在气头上,见我搂了过来,她本能地举起手臂推挡,手中寒光闪闪的水果刀向我划来,我想要闪避已来不及。只听"哧"一声,锋利的刀刃堪堪划过我的手臂,鲜血立即从两公分长的伤口流出来。
"啊……"
小君吓得尖叫一声,水果刀"当"的一声掉到地上。也许害怕被戴辛妮责骂,小君赶紧转身一溜烟跑了,留下我傻傻地站着。
"怎么了?怎么了?"
戴辛妮从洗手间冲出来,看见我手臂上溢出的鲜血,她大吃一惊,忍不住尖叫:"小君是不是疯了呀?"
"我妹是替你出气,她要杀了我给你解恨。"
其实伤口很小,血流了一点但无大碍,我趁机博取戴辛妮的同情。
"我不气、不气了。呜……你表妹是什么人啊?连人都敢杀,就算要杀也轮不到她呀!"
戴辛妮一边哽咽,一边按住我的伤口大叫:"杜鹃、黄鹳,快进来!"
"哥,我去樊约姐姐家。辛妮姐不怪我了,你才可以接我回去。不然,打死我都不回去。"
凉爽的夜风总是让人惬意,收到小君的简讯后,我更惬意了。
迎着夜风,我又来到那条又窄又暗的小巷。天还没有完全黑,巷口高挂的一盏白炽灯就亮了。这不奇怪,如果没有这盏昏暗的白炽灯,白痴才会走进小巷里。
站在小巷深处一幢古朴的小洋楼前,我足足等了三十分钟。按照公司到小洋楼的路程,庄美琪就是走也走到家了。何况庄美琪为了保持美腿,从不轻易走远路。
"难道美琪有约会了?"
我心里泛酸。以庄美琪的条件,男人打破头都会抢着跟她约会,所以庄美琪迟迟未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我不能离开小洋楼,我要在这里等到庄美琪。因为有一卷录影带我已经邮寄给庄美琪,明天之前我必须取回这卷录影带,然后交给乔若谷。
这卷录影带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为了这卷录影带,已经有人死、有人被抓。人命关天,能要人命的东西当然很重要。
一阵夜风吹来,我闻到的不只是惬意,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如果没猜错,这香水味属于庄美琪,我顿时精神了不少。
三分钟后,我听到"喀哒"的脚步声。对于自己的鼻子,我一直感到骄傲。
"你走路回来?"
见到庄美琪风姿绰约、婀娜万千的身影,我笑了。
"让开,别挡我。"
庄美琪一点都不客气。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一个很有男人魅力的客人。
"我等了你三十分钟。"
我柔声道。
"我等了你三天。"
庄美琪口气冰冷。她打开门前大灯,优雅地从皮包里掏出钥匙。突然,她对门前一张遮雨布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知道我不好,所以特地买三个毛毛熊给你陪礼道歉。"
我笑嘻嘻地掀开遮雨布,只见三个分别为白色、蓝色、粉红色的毛毛熊正呆滞的地看向庄美琪。庄美琪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拿开、拿开,把这些破东西放在这里我怎么进屋?再不拿开,我就叫人来收垃圾了。"
庄美琪用漂亮的脚踢了踢堆在门前的三个毛毛熊。毛毛熊们站立不稳,摇晃两下各自跌得东倒西歪,却赫然现出一束很大、很漂亮的玫瑰花,花瓣上还有水珠,显得娇艳新鲜。
我身体前倾,柔声道:"一共九十九朵。"
"我讨厌玫瑰花。"
庄美琪明亮的眼神告诉我她在说假话。
"那扔掉?"
我假装问。
"对,而且要快。"
庄美琪狠狠地点了点头。
"唉,这么漂亮的玫瑰花扔掉很可惜。如果连一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也扔掉,那就更可惜了。"
我叹息不已。弯下腰,用两根手指从娇艳的花瓣上夹起一条熠熠闪光的链子。
庄美琪终于笑了。她迅速打开房门,像个勤劳的搬运工一样,把三个毛毛熊、一束玫瑰花还有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搬进屋子。然后向我扔了一个包裹,大声道:"我知道你是来拿东西的。现在东西给你,你可以走了。"
庄美琪的软床是我见过最大的床,又软又香的床。也许床够大,所以放上几个毛毛熊也不觉得挤,就是再加上两个赤裸裸的肉体也可以随意翻滚。我被庄美琪摆平两次,因为她更喜欢在上面驰骋。据说做爱喜欢在上面的女人,占有欲特别强烈,高潮也特别容易得到。
"李中翰,你这个没心肝的,我恨你。"
庄美琪缓缓脱下蕾丝胸罩。在此之前她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可当她得到两次高潮后,她不但有时间褪掉身上的寸缕,还有空闲向我大吼。
"真的恨?"
我一边抚摸着她修长的美腿,一边擦拭自己肚皮上四溢的爱液。
爱液又黏又稠,上面还黏着几根脱落的卷毛。我敢肯定,这几根卷毛不全是我的。
"恨死了。"
庄美琪将脱下的蕾丝胸罩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我灵敏的鼻子不但闻到体香还闻到奶香。
"既然这么恨,你就用这两个大肉包好好惩罚我。"
我抓住两个漂亮的肉包,肉包丰满沉甸、白得眩目、软如温玉,轻轻揉捏所产生的快感肉棒也能感受到,所以它不停跳动,撩弄蜜穴的神经。恨我的人竟然媚眼如丝,张开的小嘴再也合不拢,支撑两侧的双臂突然无力,香喷喷的肉体扑倒在我身上,这次我终于可以看清楚圆润的美臀是如何摇动。
"我要惩罚你,嗯……嗯……"
庄美琪的鼻子距离我的眼睛不到五公分,我很充分地感受到什么叫吐气如兰。
"我喜欢被你惩罚。"
我想笑又想叫。胸前被两只大乳房压迫,让我有喘不过气的感觉,所以很想叫。
"你喜欢被我强迫?"
庄美琪的眼眸快要滴出水,但她还是装着恶狠狠的样子。
一双漂亮的玉手滑过我的胸膛,居然掐住我的脖子。她想干什么?
"不喜欢怎么会硬?我也要尝试一下被女人强迫的感觉。"
我笑不出来了,脖子被越掐越紧,大肉棒被疯狂吞吐。我把双臂摊在床上,无助地接受蹂躏、鞭挞。
我感到羞辱,因为庄美琪的两只美乳疯狂鞭打我的嘴唇。
"嗯,是好硬、好粗……啊……啊……"
庄美琪的美臀抛上空中,落下时我的耻骨都感到疼痛,她真是太粗鲁霸道了。
"还想要?你已经爽过两次了。"
轮到我恨庄美琪了,这个红颜知己原来是一只贪嘴的小野猫。
"再要一次。"
庄美琪命令式向我咆哮,她不仅贪嘴还很贪心。
"买一送一,我多送一次给你。"
心肠好的人总爱做亏本买卖,我的心肠特别好。
"啊……啊……中翰,我来了!我好舒服,明天……明天记得帮我请假。"
可怜兮兮地颤抖后,庄美琪回归温柔。她其实是一个很善良、很温柔的女人。
夜已深,惬意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到柔软的大床上,也拂过我的身体。我有些困倦,再强壮的男人满足一个女人四次高潮后也一定感到疲惫。
但我不能睡,因为我还要将录影带拿给乔若谷。
美人已经熟睡,睡得很熟。以至于我把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挑弄,她都没有丝毫反应。我笑了笑,把肉棒越插越深,几近深喉,待美人有了反应才拔出肉棒。
穿上衣服,我把一枝娇艳的玫瑰放在美人的枕头边,还把那条十克拉的钻石项链挂在美人的脖子上。美人的脖子白皙如雪,我吻了吻美人的脖子,又捏了捏她丰满的乳房,带着录影带和愉快的满足离开小洋楼。
站在昏暗的小巷口,我拨通乔若谷的电话。让我意外的是,乔若谷约我见面的地点居然是"赏心水米"香粥店。
赏心水米的粥确实名副其实,吃了这里的粥一定还想再吃。就算心情不好的人,吃了两碗赏心水米的粥后,一定心情愉快。不过,当我来到赏心水米粥店时,本来心情愉快的我却感到震惊、愤怒和疑惑。
赏心水米早已打烊,只有一个宽敞的包厢依然灯火如炽。在这里,我不但见到乔若谷,还见到赵红玉。当然,见到赵红玉不足以让我震惊,让我震惊的是,我见到一个猥琐的老头。
"朱九同?"
我脱口而出。
四个人,三个杯子。
杯里有酒,很醇香的米酒。想不到赏心水米不但粥很好吃,酒也芳香浓郁。
"这酒是用什么米酿的?"
乔若谷瞪着赵红玉,他已经喝了三杯赏心酒,但他似乎还想再喝。舔舔嘴唇,他嗅了嗅手中的空酒杯,那馋样就像一个三个月没有喝过酒的酒鬼。
我也像酒鬼咂咂嘴,也用疑惑的眼神瞪着赵红玉,因为给我和乔若谷斟酒的人都是她。
赵红玉不能简单地说是美女,她是美女中的美女。她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是狭长的眼角,很自然就流露出狐媚的神态。这种媚态是天生的、独一无二的,别的女人无法模仿。站在赵红玉面前,无论是什么角度,男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总觉得她在看着你、注意你。
一个男人被一个美女关注是什么感觉?别人我不知道,我就会有荣耀感。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纵横四方、睥睨天下的大英雄,只有大英雄才配拥有像赵红玉这样的大美人。
我很想拥有赵红玉。只可惜我不是大英雄,乔若谷看起来也不像,朱九同就更不用说了。所以美人给我斟酒我已经很满足,何况赏心酒一点都不输给任何琼浆玉液。奇怪的是,赵红玉只给我和乔若谷斟酒,连斟了三杯,而朱九同却只能在一旁愤怒地看着我们。
"湘鄂地区有一座玉峰山,玉脂米就产自玉峰山的山腰上。这种米颗大粒圆、气味清香、色泽晶莹剔透就像我的皮肤,用这种玉脂米酿出的米酒当然是天下第一美酒。"
赵红玉没有笑,她的表情很平淡,似乎想表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很想笑,乔若谷也是拼命忍住的样子,但我们都笑不出来,因为朱九同在咆哮:"难道我就没有资格喝这种美酒?"
包厢里有四个人,但宽大的实木方桌上只摆放着三个杯子。三个杯子中,我和乔若谷已经各占其一,剩下的一个杯子只能让一个人用,这意味着有一个人无法喝到赏心酒。
难道朱九同真的没有资格喝赏心酒?
如果给我做决定,我情愿把酒倒掉,也不会给朱九同喝上一滴。对于朱九同,我始终充满厌恶,一想到他作恶多端,我心中就充满怒火。
让我懊恼的是,赵红玉居然嫣然一笑,给朱九同也斟上一杯赏心酒。她还站起来,亲自把酒端到朱九同面前:"朱总裁怎么会没有资格呢?想当初朱总裁对红玉诸多关照,红玉一直心怀感恩,这杯赏心酒就算是红玉敬朱总裁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赵红玉笑,这一笑更是百媚丛生、明艳妖娆。
我心中如同打翻一个大醋缸,嫉妒中还带着愤怒。乔若谷却一脸平静,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只是他握酒杯的手已经变成拳头。
"呵呵,我记得小玉来KT时,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如今一晃七年就过去了,以前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唉!时间过得真快,呵呵,还是小玉对我好,还是小玉知恩图报。"
朱九同接过赵红玉递来的赏心酒,干瘦的老脸绽开笑容,只是他皱纹太多,如老树盘根一样,加上几缕稀疏的胡子,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条风干的老萝卜。可恨的是,他的眼睛居然盯着赵红玉鼓鼓的胸部看,那地方有一条很长、很深的乳沟。
朱九同已经很老了,但他拿起酒杯的那一刻,眼里放出夺目的光芒,仿佛又回到那段叱咤风云的岁月,他的手变得坚强有力。在美人的注视下,朱九同举起酒杯。
突然间,一道矫健的身影迅速弹起,闪电般扑向朱九同。只听"砰"的一声,朱九同手中的酒杯摔在宽大的方桌上,瞬间裂成碎块。一杯满满的赏心酒溅洒四处,连我的衣服也无法幸免地沾上好几滴。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朱九同也呆呆地注视着乔若谷,因为就是他把朱九同手中的酒杯击落。
"酒有毒。"
乔若谷淡淡地看着朱九同。
赵红玉脸色大变,她狭长的眼角射出的电波已不再温柔,而是一道狠毒的寒芒。
我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毒?乔组长,你说酒里有毒?"
朱九同倒吸一口冷气。
"对。"
乔若谷面无表情地点头。
"谁想毒我?"
朱九同的眼光从乔若谷移到赵红玉身上。
"我。"
赵红玉冷冷地回答。
"你?小玉,我不明白。"
朱九同惊讶地看着赵红玉。
"朱九同,你不必感到意外。我刚来到KT你就玷污我,那一年我才十五岁。从你玷污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想要你死,无时无刻都想要你死。"
赵红玉狭长的眼角流下一串晶莹。
"可是已经过去七年了,小玉,我还为你引见何书记。"
朱九同呢喃着。
"七年?哪怕再过七十年,只要有机会,我都会杀了你。"
赵红玉的脸色变成铁青,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阴森的地狱。
"呵呵,可惜,可惜你永远没有机会了,呵呵……"
朱九同突然大笑。
"为什么没有机会?"
我突然插上一句。
"乔组长不会给你们机会,他会保护我。呵呵……"
朱九同越笑越大声,眼里还泛着一丝得意。
"乔哥,你是朱九同的保镖?"
我把目光转向乔若谷。
"不。"
乔若谷摇了摇头:"朱九同已同意做检方的污点证人,我必须保护他。"
"污点证人?他要指证谁?"
我大声问。
第052章、迷药
乔若谷淡淡地说:"中翰,本来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权知道。但事发突然,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朱九同是指证何书记的重要证人。不但是我,就连你都应该保护他。"
"何书记?"
我大吃一惊,毕竟我与何书记有金钱交易,我还亲手将十五亿转汇到何书记指定的银行。单以贿赂罪来说,如此庞大的数目足够我把监狱坐穿十次。
"对。"
乔若谷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何芙知道这一切?"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当然知道,虽然她是何铁军的女儿,但她只忠于国家、忠于法律。不过为了避嫌,抓捕完万国豪和万景全后,何芙就回首都总部了。恰好她也受伤了,更应该回首都医治。"
"你与赵红玉又是什么关系?"
我突然想知道一切。
"调查何铁军的时候,我们发现有一个女人与何铁军关系十分密切,这个女人就是赵红玉。为了获得更多能直接指控何铁军的证据,我说服了她,她也是这起案件的关键证人。今天晚上拿到录影带后,我就带上赵红玉、朱九同一起回首都。只是我想不到赵红玉想杀了朱九同。"
"你如何知道赵红玉要下毒?"
我又问。
"指甲,赵红玉端酒给朱九同时,食指不小心伸进酒杯里,我发现她本来粉红色的指甲变成普通的肉色。"
乔若谷看了看赵红玉的双手。
的确,赵红玉的双手美极了,纤纤十指嫩白无骨、惹人喜爱。唯独左手食指的指甲已掉色,与另外九个指甲的颜色很不协调。
愤怒的赵红玉下意识地把双手收拢,握成两只小拳头。哎,哪怕是小拳头也可爱异常,真想放在手中好好把玩一番。
"嗯,女人的指甲褪色确实不好看,也难怪乔哥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光凭这些,你就断定赵红玉下毒?"
我心中还是有疑问。
"说实话,我也不敢肯定赵红玉下毒,但朱九同太重要了,我不得不小心。幸好,我的判断正确。唉,做我们这份工作随时都会有危险,如果让危险出现在面前,也许一切都晚了。"
乔若谷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已多了一把手枪。
"呵呵……"
赵红玉突然放声娇笑,笑得花枝乱颤。她胸前那条深邃的乳沟愈来愈清晰,我甚至看见淡淡的乳晕。我硬了,硬得非常厉害,小腹下一股澎湃的欲火瞬间烧上胸口,继而焚化我的大脑、吞噬我的理智。
"赵红玉,我还是低估了你。"
乔若谷突然浑身颤抖、脸色通红,就连脖子上的青筋也根根凸起,显得狰狞可怕。
"哼,你们两个臭男人什么都不看,就看人家的手指。难道我就只有手指好看吗?"
赵红玉娇嗔一句,两只嫩白的小手托住鼓鼓的胸部,然后缓缓向中间挤压,堆砌成两座高高的山峰。
"赵红玉,你要干什么?"
乔若谷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的双眼瞪得比牛铃还大,我注意到他的裤裆隆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哦,我的天!我裤裆的帐篷更大,还异常火烫。我心中逐渐聚集一个念头:交配,和任何女人交配。不管美丑胖瘦、年龄大小,只要是女人就行。
可是房里只有赵红玉这位美丽的女人,而赵红玉偏偏在这个时候用纤纤十指挑开上衣的钮扣,本来深V领的上衣就很性感,如今更是露出晶莹剔透的肌肤。薄如蝉翼的内衣,让我清楚看到激凸的乳头,乳头很小,但乳房很大、很挺,把内衣高高撑起。我还看到一个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也看不到一点胸骨的小腹。
我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危险迅速加剧,赵红玉还在继续挑逗。
她轻舒玉臂,优雅地脱下紧身的牛仔裤,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大腿。大腿修长,同样晶莹剔透、隐隐泛红,这是一双极品美腿。踢开脚边的牛仔裤,赵红玉的凌波玉足令房间里的三个男人大开眼界,就连苍老的朱九同也突然充满力量。
我的灵魂已出窍,看到赵红玉向我走来,我快疯了。
突然间,我发现乔若谷开始脱衣服。他脱得很慢,但脱得很彻底,我注意到乔若谷也有一根粗大的阳具。诡异的是,尽管在脱衣服,他的手枪始终拿在手里。
赵红玉妩媚地看着乔若谷,狭长的眼角还黏着淡淡的泪花,但眼眸里布满无尽的笑意,她笑得很放肆、很大胆。我突然感到强烈的嫉妒,只见赵红玉娉婷的身形陡转,竟然向乔若谷走去,我的嫉妒更强烈了。
很意外,我听到乔若谷的哀求:"你……别……别过来……"
赵红玉没有理会乔若谷的哀求,她走到乔若谷面前,伸出纤纤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庞。嫩白的手指扫过乔若谷高挺的鼻梁,然后用世界上最温柔的语气对他下了一道命令:"乖,把嘴张开。"
乔若谷像一个很听话的小孩,痴迷地张开嘴唇,他鼻梁上的小手悄然滑下,一根葱白手指钻进他嘴里。他闭上嘴唇,贪婪地吮吸这根嫩白的手指。
"好吃吗?"
赵红玉柔声问。
"嗯。"
乔若谷痴痴地点了点头。
"把枪给我。"
赵红玉笑着抽动放在乔若谷嘴里的手指,就如同做爱时的抽送。
乔若谷沉默不语,握枪的手在颤抖。
"不……乔组长,你不能把枪给她,她要杀了我……乔组长,你是不是中了迷药?你快醒醒。"
朱九同从椅子跳起来,激动地向乔若谷大声吼叫,他已意识到危险。
赵红玉没有理会朱九同,她甚至没有看朱九同一眼,而是把香软的身体贴到乔若谷身上,用那两个高耸挺拔的地方厮磨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柔嫩的小手缓慢抓住乔若谷紧握的手枪:"把枪给我。"
"不……"
惊恐万分的朱九同突然向赵红玉扑过去。虽然朱九同已年老力衰,但这一扑之势却是十分猛烈。人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爆发出巨大的潜能,朱九同显然意识到灾难临近。
"飕!"
一道很沉闷的声音,这枝加装消音功能的手枪在射出子弹时发出的声音是如此清脆,甚至有点悦耳,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才会配备如此特殊的武器。
乔若谷确实在执行特殊任务,他还是一位有特殊身份的公务员。与何芙一样,乔若谷的射击技术同样精湛,子弹从朱九同的两条眉毛间射入,不偏不倚正中眉心。
我在想,是不是击中眉心可以减少血花四溅?
这个答案我已经没有心情深究下去,我除了震撼外,还是震撼。如此精确的击中朱九同,乔若谷应该是处于绝对清醒的状态,根本不像失去理智。而我的理智也正在一点点恢复,裤裆的巨物不停跳动,如同敲锣打鼓一般,强烈分散我的注意力。
"谢谢你,乔大哥。"
赵红玉踮起双脚。
乔若谷的身材不算高,但赵红玉要想吻乔若谷就必须跑起双脚。
"不用谢,这种恶棍死有余辜。之前我不知道他侮辱过你,只是……只是你不该在酒里下春药,我现在真的很辛苦、很难受。"
乔若谷没有给赵红玉双脚落地的机会,他的双臂紧紧搂着赵红玉的软腰,我真担心他会把赵红玉的软腰折断。
"乔大哥,你不用忍,红玉现在就是你的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赵红玉也搂着乔若谷的脖子,修长的大腿不停摩擦他的大阳具,实际上就是赵红玉的私处与乔若谷的大阳具有亲密接触。我距离他们只有两公尺,所以我看得很清楚。
"噢,我也不想忍。你是这么迷人,就是不放药我也会想入非非。红玉,你能告诉我,你给我吃的药是什么吗?"
乔若谷痛苦地挣扎,他的双手已经游戈在赵红玉的美臀,只挂着一条小巧蕾丝内裤的美臀竟然也红润晶莹,真是令人垂涎三尺。
"你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赵红玉吃吃地媚笑,她牵着乔若谷粗若手臂的阳具来到一张椅子上。轻轻一推,乔若谷跌落而坐。赵红玉分开双腿缓缓落下,小蕾丝内裤被她拨开,露出一片萋萋的青草地,草地中央有一条粉红色的裂谷,裂谷迎来一个雄伟的客人。
"红玉,我这是犯罪。何况……何况中翰还在旁边,噢……好紧、好紧。"
乔若谷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他似乎暗示我迅速离开,但我的双脚如钉上钉子,半步都挪不动。
"啊……乔大哥,你的东西好厉害……啊……"
赵红玉双手压在乔若谷的肩膀上,双腿踮起脚尖,美妙的圆臀一上一下摇动,显然她已能轻松自如地吞吐乔若谷的大阳具。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走到赵红玉身后,果然见到令人血液沸腾的风景。
翻卷的肉穴分泌出淫靡白色的垢物,挺动的肉柱又将柜物顶进肉穴里。
"中翰,你还是不要看了。"
乔若谷揉着赵红玉粉红的臀肉,揉得很用力。
"她不是你的女人。我也难受,我也喝了有春药的赏心酒。"
我冷冷地回敬乔若谷。这个时候我宁愿做真小人,也不愿意做伪君子。虽然我完全能克制我的欲望,但我不愿意放过眼前这个尤物。
"走开。"
乔若谷向我大吼,他的双眼瞪得很大。
我没说话,而是跨一大步向赵红玉靠近,离她粉嫩柔滑的玉背不到一臂的距离。
"嗯……啊……"
赵红玉依然在摇动,她根本不理会我与乔若谷之间的争风吃醋,似乎跟谁交配都一样。她只知道忘情地扭动她的软腰,靡靡的呻吟中,我听到了一声"噗".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这声"噗"来自赵红玉的屁眼。
对于女人的屁眼,我以前一向忌讳。但自从唐依琳教会我享受屁眼后,我几乎天天都盼望能再度品尝被扩约肌绞榨的感觉。只可惜我没有胆量向戴辛妮、小君、庄美琪她们提出菊花之交,我害怕一说出口,就立即被五马分尸。而面对赵红玉,我就不存在任何惧怕。何况她放了一屁,这是在召唤我,这一定是天意。
啊,什么狗屁天意,我只是在给自己凌辱赵红玉提供借口,我已卑鄙到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
我很无耻吗?答案很模糊,因为我的双手抚摸赵红玉的玉背时,她没有一丝反抗,反而销魂地呢喃着:"嗯……李总裁,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我笑了,笑得很邪恶。
见我衣服飞快脱落,乔若谷无奈地喘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抓住赵红玉两个饱满的山峰,用力蹂躏、粗鲁揉搓,连我也看不过去。
"乔哥,你温柔点好不好?"
我大声道。
"嗯……嗯……李总裁,我喜欢乔大哥,我喜欢粗鲁的男人。"
赵红玉倒是替乔若谷说话,她把两座颤巍巍的肉峰送到乔若谷面前。这次,轮到乔若谷得意了,他干脆将肉峰含在嘴里,大口地吃、大口地舔。
空气中充满淫荡的气息,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连手心也潮湿了。这时,赵红玉扭过脖子,向我笑了笑。她是一个美得令人心颤的女人,娇柔的呻吟间,她伸出手臂把波浪式的披肩长发全部拢在一边,露出雪白的脖子。
赵红玉的脖子不但雪白,还非常香嫩,舔一口我都怕舔坏了。不过,赵红玉的呵呵娇笑打消我的顾忌,我也像乔若谷一样变得粗鲁,我甚至把手臂绕到她胸前,握住了一只成熟丰满的乳房。
"啊……啊……你们想做什么?想欺负我吗?我可不会答应。"
赵红玉一边摇动她的身体,一边嗲声撒娇。她的两只大乳房已各为其主,分别落到我与乔若谷的手中。我胯下那根怒目而视的大肉棒向我述说它的痛苦,我不能不想办法安慰大肉棒。
赵红玉的屁眼无疑是安慰大肉棒的最佳地方。
"你想我们欺负你对不对?"
我的欲望已接近临爆点,揉着赵红玉的丰乳,我发现乔若谷完全处于迷离状态,那枝黑乎乎的手枪不知道何时已摆放在桌上。
"嗯……不是……"
赵红玉的身体几乎全趴在乔若谷身上,她的美臀越抬越高,直上直下的大阳具几乎把湿透的裂谷撑爆,粉红的穴口翻起层层的穴肉,真是淫荡极了。
"不是吗?难道你不是希望我们欺负你,而是希望我们强奸你?"
我托稳赵红玉的美臀,制止她的摇动,手指悄然滑入菊花心。
"啊……啊……李中翰……你不要摸那里……啊,你的手指……"
扭动中的赵红玉大声娇嗔,因为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屁眼轻轻搅动,屁眼里竟然流出晶莹的黏液。
"好美的屁股。"
我发出由衷的赞叹,赞叹赵红玉有一个奇妙的屁眼。
"嗯……嗯……你们是大坏人,你们想强奸我、想轮奸我。我……我可不同意。"
赵红玉左臂勾紧乔若谷的脖子,右臂指引我的手指探入美丽的菊花眼,回眸一嗔,对我大声发嗲。
"哦。"
我发出一声浑厚的嘶吼,如野兽般的嘶吼。狰狞的大肉棒疾挺而出,沾着黏稠的液体,一举捅进赵红玉的菊花眼。真难想象,这么粗大的龟头居然没入了窄小的屁眼,龟头的勒痛让我迟疑。但只迟疑半秒,我仍旧继续前挺,把整根大肉棒全部插入赵红玉的肛门。
"噢……噢……"
赵红玉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乔若谷同样是一道浑厚的怒吼。
一刹那,我们都变成了邪恶的动物。没有理智、没有感情,就只知道交媾,在一具尸体旁肆无忌惮地交媾。
赏心水米的包厢里依然灯火如炽,一个男人躺在冰凉地砖上发出均匀而柔和的鼻息。他已熟睡,均匀的鼻息显示出他的身体素质属于超一流的范畴。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身上疯狂了一个小时,又连续射出三次精液后还能有如此均匀的鼻息,那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当然,这个不简单的男人不是我李中翰,而是乔若谷。
我轻轻把玩一把黑乎乎的手枪。这是乔若谷的手枪,枪没有上膛,但我还是把枪口指着赵红玉。她正在婀娜地穿内裤,修长的美腿上一点瑕疵都没有。
"不要穿衣服。"
我轻声道。
"什么?"
赵红玉有些意外,她脸上未褪的红潮、凌乱的秀发、断断续续的娇喘甚至比交媾前更具诱惑力。
"没听清楚吗?好,我再说一遍,请你不要穿上衣服。"
我很温柔地笑着,如同命令自己的情人服从摆布。
"难道你还没看够?"
赵红玉没有笑,没有人喜欢被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如果是我一定会吓得头皮发麻。
"你如此销魂,我当然百看不厌。不过,我现在不让你穿衣服是另有原因。"
我很耐心地向赵红玉解释。对女人,我一向很温柔,何况半小时前我刚在赵红玉的屁眼里射出浓烈的精华。按理说,我应该更怜惜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赵红玉口气有点冷,她的眼睛没有看我,只注视着我手中的枪。
"我想知道乔若谷有没有生命危险?他还会不会醒过来?醒过后会不会变成痴呆?"
我耸耸肩,胡乱扬了扬手枪。
"你放心,他吃的只是一种特殊的春药,没有多余的副作用。只有催情和短时间里丧失本性的功效,并不损害身体,更不会破坏记忆。两个小时后,药效开始减弱,三个小时后,药效就消失了。现在他在睡觉只是因为身体疲倦。"
赵红玉有意无意地扭动软腰。她不是在跳舞,而是避开枪口的角度,她一定很担心我这个笨蛋不小心让手枪走火。
"好厉害的春药。"
我发出惊叹。
"可惜,对你没有作用。"
赵红玉瞪着我,眼里充满疑惑。
"别这样看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耸耸肩,又扬了扬手枪。
"李中翰,你能不能把那东西放下?"
赵红玉突然大叫。
"说实话,不能。"
我淡淡地回答。
"你怕我?"
赵红玉冷笑一声。
"你连中纪委的证人都敢杀,连中纪委的人都敢下春药,我还能当你是可爱的小花猫?不过,与其说我怕你,不如说我怕何书记。"
手枪在我手中越握越紧,我的食指伸进了扳机。
"你很聪明。"
赵红玉的眼珠子在转,从她狭长的眼角就能看出她在思考。
"别给我戴高帽,就是笨蛋也知道你是何书记的人。"
我淡淡一笑。
"你想怎么样?"
赵红玉问。
"本来我今天晚上要见何书记的,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你打电话给何书记,就说我想跟他谈谈。"
"他不会跟你谈,你与乔若谷的通话都被窃听,现在你比朱九同好不到哪里去。"
赵红玉看了看朱九同的尸体,露出厌恶的神情。
"朱九同死了,难道我像死人?"
我吃惊地看着赵红玉。
"像极了。"
赵红玉冷笑一声。
"我不相信。"
"你可以不相信,不过我告诉你,你就算不死也会坐牢。"
"坐牢?为什么?"
"因为朱九同已死,杀死他的是你手里这把枪。如今这把枪上全是你的指纹,加上我指证你。嘿嘿,人证、物证俱在,就是不死也会判一个无期徒刑。"
"你恨我?"
"当然。"
"我们曾经做过爱,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闭嘴,你这是强奸。"
"你说你喜欢被强奸,所以我满足你。你现在反咬我一口?"
"你……李中翰,你死定了。"
"我才不是笨蛋。呵呵,我现在就把手枪的指纹全擦掉,呵呵……"
我突然大笑。
"唉!不是你聪明,而是我太笨了,我真后悔告诉你。"
赵红玉长长叹了一口气,那样子真像懊悔极了。
"你其实不愿意看到我死对不对?"
我笑问。
"哼。"
赵红玉胀红着脸,她眼里有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是故意告诉我对不对?"
我深情款款地看着赵红玉。
"哼。"
这次赵红玉连狭长的眼角也有了淡淡的雾气,就像在看情人的眼神。
"如果我听你的话,赶紧把枪放下,拿毛巾之类的东西擦拭手枪抹掉指纹,那么你就有机可乘了,对不对?"
我向赵红玉猛眨眼。
赵红玉的脸色顿时大变,她呼吸变得急促,挺拔的乳房随着胸口起伏而晃动不已。她真是一个迷死人的尤物。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附近一定藏有武器。因为纵然我放下手枪,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嗯,桌子离你最近,如果我侥幸猜中的话,桌子下一定有古怪。"
我笑嘻嘻向赵红玉抛媚眼。
赵红玉却没有把媚眼抛回给我,她的眼神比眼镜蛇还可怕。如果眼光能杀人,我早已死翘翘。
我单手举起手枪,枪口对准赵红玉,另外一只手伸向方桌下。只摸索了一下,我就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带柄的铁家伙。
"噢,MYGod!红玉同志,你真的把我当成万恶的敌人来消灭?"
我吃惊地看看赵红玉,又吃惊地看着从桌子下抽出的一把手枪。
赵红玉无奈地咬着红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个熟悉声音从包厢外传来:"小玉,你不是中翰的对手。"
我大吃一惊:"何书记?"
"不错,是我。哎,我应该早点过来的,让小玉受委屈了。来,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何书记走进包厢,他慈祥的脸上充满父亲般的关爱。在别人的眼里赵红玉就像他的女儿。
赵红玉看了我一眼,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像一只兔子似的跑走了。
看着躺在地上犹自熟睡的乔若谷,我长叹了一口气。包厢外人影幢幢、杀气腾腾,显然跟随何书记而来的人不在少数,我绝望地把两把手枪放在桌上。
"何书记,真巧。"
我假装很镇定的样子。
"是巧,连你也认识中纪委的人。听说你要把录影带交给中纪委的人。嗯,我也对录影带感兴趣,所以就过来看看。"
何书记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我觉得他的目光藏有锋利的刀子。
"说来更巧了,我与这个中纪委的人有点关联。他是我表妹同学的哥哥,我妹妹很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所以我们是朋友。"
我也向何书记投以笑容。当然,我的笑容里没有刀子。
"有时候朋友多也未必是好事。"
何书记依然笑容可掬,他挥了挥手,身后马上闪出三个身穿黑衣的精壮男子。这些男子动作迅速、步履敏捷,眨眼工夫,不但把我身上搜了一遍,还把桌上的两把手枪都拿走。就连朱九同的尸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朱九同这个人从来不曾来过。
"也许朋友多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还是希望与何书记交个朋友。"
我向何书记释放出友好的讯号,或许是乞怜的讯号。
站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样的歌。此时此刻我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和乔若谷的性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性命更重要了。
"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可惜你没有把我当朋友。"
何书记的笑容消失了,消失得很快,我感觉非常不适应。
"如果是因为录影带的原因,我可以把录影带交出来。"
我诚惶诚恐、心惊胆颤。
"哈哈。"
何书记纵声大笑,笑个不停,听得我心如针扎般难受。
笑声甫停,何书记轻蔑地看着我:"你们以为光凭我与小玉的性爱录影就可以扳倒我?嘿嘿,如果你们这样想就太小看我了。"
"何书记,我既不想扳倒你,也不愿意看到你倒下,我甚至没有看录影带的内容。我只想过平平常常的生活,对于权力和政治我一点都不关心。如果我不小心卷入这场漩涡,那请何书记看在何芙的面子上放我一马,我愿意离开上宁市,甚至离开这个国家。"
何书记紧紧地盯着我,沉吟半天,好像思索着什么。最后,他露出奇怪的笑容,神情和蔼道:"你不必离开上宁市,更不必离开祖国,我不会为难你。你走吧,替我向你姨父、姨妈问好。不过,你以后最好不要再牵扯进来。"
我心里"咯登"一下,暗想何书记话中的意思。凭感觉何书记一定认识我姨父、姨妈,就不知道我姨父、姨妈认不认识这位权力滔天的何书记?我姨父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又怎会认识何书记?莫不是何书记在威胁我?想到这,我又惊又怒。
第053章、我死了吗?
"谢谢何书记大人大量,你的问候我会向姨父、姨妈转达。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我忍着怒气,小心翼翼。
"什么要求?"
何书记奇怪地看着我,好像觉得我得寸进尺。
"我希望你放过乔若谷。"
我紧张地看着何书记。
"我不为难你,你却为难我。"
何书记冷冷道。
"我知道。如果你同意,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我紧张地搓着双手。
"据你所说,乔若谷只是你妹妹同学的哥哥。这关系既不密切也有点远,你大可不必为他做什么。"
何书记不解地摇摇头。
"乔若谷救过我。"
我诚恳道。
"嗯,受人恩惠理应回报,不过我还是不能答应你;不但不能答应你,我还要杀了乔若谷。"
何书记淡淡的语气坚定而有力。
"什么?"
我大吃一惊:"何书记,你大可不必这样。"
我的心简直跌落到三千尺深的山谷。
"小玉是我喜欢的女人,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小玉衣不蔽体,乔若谷也赤身裸体。唉,我不用猜就知道乔若谷侮辱了我的女人。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他?"
何书记的眼光阴森可怕。
"啊?这……这……"
我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我既不能承认,更不能否认,简直无言以对。我知道这是何书记在找借口,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岂会为一个女人而杀了中纪委干员?
"怎么?难道你要我吞下这口恶气?"
何书记在冷笑。
"不是、不是,我……我求你了。何书记,只要你放过乔若谷,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已经无计可施的我只能低声乞求,心里暗叹何书记狡诈阴险。
"真的?"
何书记突然眼光一闪,盯着我问。
"真的。"
我用力点点头。
"你表妹小君我非常喜欢,如果你答应让小君认我当干爸爸,我马上放了乔若谷。当然,小君必须在我家住半年。"
何书记堆起满脸笑容。
"半年?"
我心中窜起一团火,一团猛烈的怒火。这团怒火让我瞬间失去理智。
"对。"
何书记点点头。
"呵呵……呵呵……"
我怒极而笑。
"很可笑?"
何书记脸色一沉。
"我笑你是个白痴。别说半年,就是让你这个人渣看上半秒,我也觉得是一种侮辱。"
我迎上何书记的目光,他的目光不再令我感到害怕,只有怒火才能让人变得勇敢。
"你很不理智。"
何书记摇了摇头。
"是很不理智,你见过死人理智吗?"
我冷哼一声。
"你不怕死?"
何书记奇怪地看着我。
"怕。不过,要让小君认你这个畜生做干爹,我情愿去死。"
我很平静地回答。
"那我满足你。"
何书记悄然后退两步。他身后闪出两个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上都各握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月黑风高杀人夜,从包厢的窗口向外眺望,窗外不但月色全无,就连呼呼的风声也吹了进来,本来惬意的晚风已经变成随时会夺人命的厉风。但我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因为我想起小君,我甚至想起她那令我讨厌的羊角辫子。我在想,如果还能活着见到小君,我一定要她再扎起那两条怪异的羊角辫。
偏偏这个时候,我口袋的手机传来一则简讯,我打开一看。
"哥,晚上我住樊约姐姐家。明天你再不接我回去,那你就永远见不到我了。"
我的眼睛湿了。
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躺在地上的乔若谷居然站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悬崖勒马还为时不晚。老何,建国以来胆敢射杀中纪委官员的,你恐怕是第一个。这个第一可是臭名昭彰、遗臭万年,你可千万不能一错再错。"
我大吃一惊。
"你一直醒着?"
何书记脸色微变,乔若谷的突然清醒令他感到意外,而乔若谷的镇定更令他疑惑。
"你也太小看中纪委了,经过特殊训练,我们这些人的消化功能异于常人。除非是溶于血液的剧毒,否则一般的迷药、安眠药、毒品对我都起不了作用,春药这类东西就更小意思了。我之所以装作迷失本性,目的就是把你和你的党羽引出来。"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
何书记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眼光冷漠而残酷。
"无所谓,干我们这行的随时都会有危险。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中纪委的行动主要就是针对你。为此我们联合了中央办公厅、中央军委一起行动,甚至动用三十八军的特种部队。"
乔若谷慢慢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与两个黑衣人之间。我突然慨叹,明明已经处于绝对劣势,但乔若谷依然想保护别人,尽最大能力把危险承担下来。
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和绝对的法律,但这些维护人民利益的执法者依然得到人民的期盼和拥护,我不禁对中纪委肃然起敬。乔若谷的话对何书记来说如同晴天霹雳,我同样感到震撼。
何书记在思考着,也许他在评估乔若谷所言的真实性,按情理来说,中央如此重大的行动,他不可能不事先知道。一个人能做到直辖市的第一把交椅,在中央方面一定有他的强大关系网。若乔若谷所言是真的,那问题就严重了。
"呵呵,你是在恐吓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委书记,用得着动用这么多力量?"
何书记对自己的关系网充满信心,他露出不屑的笑容。
"我不是在恐吓你,而是警告你。中央对你的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在上宁市的势力盘根错节,光看你左边这位市刑侦六队的大队长,我们就知道你力量有多强大。"
乔若谷淡淡地看着何书记左边的黑衣人。
"厉害,果然是中纪委的人。既然如此,你再猜猜我右边这位是谁?"
何书记脸上浮现一片杀气,我深感危险的降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另一位是市缉毒大队的二级警监。"
乔若谷看向另外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似乎已无力举枪,他心虚地后退半步。
何书记再次陷入挣扎,但不管如何,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连我都看得出来乔若谷无论如何都要被除掉。我奇怪乔若谷的础础逼人,他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乔若谷,他完全可以不用如此锋芒毕露。也许,乔若谷也是孤注一掷,但我觉得乔若谷犯了一个错误,像何书记这种剽悍之人,施加压力越大,他反抗越强烈。
果然,何书记冷笑一声:"乔若谷,你做为一个优秀的国家干部,不但没有尽心尽责工作,还三更半夜来这里对一个女子百般调戏、侮辱。我身为上宁市长官,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哼,我有录影为证,如果你们中纪委胆敢无中生有、滥用职权,我一定告到政治局、告到人大常委。"
突然,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跑进包厢,神色紧张地在何书记的耳朵边嘀咕着。
何书记脸色大变,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告诉大家,准备撤离。"
"是。"
黑衣人点了点头,如鬼魅一般跑开。何书记的眼中突然凶光大盛,他盯着乔若谷,微微抬起手臂,然后用力甩下:"动手!"
"砰",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很意外,我没有死。睁开眼睛,我发现手枪射击的方向全部集中在乔若谷身上。
但乔若谷不仅没有死,还活得像一条泥鳅,一条会飞的泥鳅。会飞的泥鳅当然能躲过子弹。乔若谷闪转腾挪、跳跃扑倒,灵活得就像一只兔子,所有的子弹顿时失去目标。可是乔若谷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应该来救我。在这个狭小的包厢里,一个人尚且难以逃脱,如果还要照顾我,他就算身上长出翅膀,也无计可施。
当乔若谷闪电般地把我扑倒在地时,我的心还是凉到脚底。
"砰砰砰……"
枪声又响了,响得很密集。
以前我曾经听过一句话:"只要心中有爱,就一定无惧无畏。"
我果然无惧无畏,因为我心里想着小君。当然戴辛妮也让我牵肠挂肚,就连庄美琪、樊约、唐依琳、王怡、郭泳娴、葛玲玲、楚蕙,都一一在我眼前晃过。我在想,如果我死了,这些曾经与我有过情缘的女人会不会伤心?我猜,她们一定会伤心。
啊,我真的不想死。但撕心裂肺的疼痛彻底摧毁我的意志。
"月梅,你应该把中翰的身世告诉他。"
"都瞒了二十六年了,我怕他恨我。"
"哎……"
嗯?什么身世?声音很熟悉,谁在说话?我极度困倦,想睁开眼却力不从心。
"呜……"
朦胧中,我还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吵死了。我迫切地想知道是谁在哭,所以我拼命睁开眼睛。
"医生、医生,他醒了、他醒了!快来人呀!"
一道刺穿耳膜的尖叫,接着就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仰躺在床上,我环顾四周密集的人群不知所措。这阵势有点吓人,为什么这么多人看着我?为什么我闻到医院独有的消毒水气味?我死了吗?
哦,我没死,死人是没有感觉的,而我却感觉到整个胸腔都在剧痛,痛得连呼吸都很困难。尽管如此,我还是笑了,因为我知道自己并没有死,人活着比什么都好,何况我又见到了心爱的女人们。只可惜,这些大大小小的美女个个都哭成泪人儿。
唉,我全身绵软,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要不然我一定替这些可爱的宝贝们擦一擦眼泪,用手帕擦;我没有手帕,要用纸巾擦。多浪费,还是用舌头舔吧。我喜欢吃女人的眼泪,现在就想吃,我太渴了。
"水……"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后,又闭上眼睛。
听小君说,我受伤的第二天,姨妈、姨父就赶到上宁市,这半个月里,姨妈真为我操碎了心。奇怪的是,她和姨父居然从不问我为何受伤,他们不问我也不说,但我心里憋得难受。我想问问姨妈、姨父到底认不认识何书记,更想知道乔若谷的处境。还有何芙,我一直牵挂这个命中的贵人,所有来探望我的美女中唯独少了何芙,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伤好了没有?
"小翰,你老实跟妈说,哪个女孩你最喜欢?"
姨妈一边帮我削苹果,一边用很严肃的口吻问我。岁月催人老,但姨妈的风韵依然犹存,眉梢下闪烁的狡黠隐约藏着小君的影子,想必姨妈与母亲当年也是一对傲视天下的大美人。
"我……我哪知道?"
我对着姨妈苦笑。不远处,小君呆呆地看向窗外,窗外的微风吹起她的裙角,也吹动了她丝一般的秀发。晨曦洒在她皎白的脸上,一眼看去,竟如一幅美不胜收的图画。姨妈的话似乎没有引起小君的兴趣,她手中的一个红苹果被反复抛来抛去。但我知道,小君此时已把耳朵竖了起来。
"小戴就不错。"
姨父发话了。奇怪,姨父似乎再也不提小君与我的关系,我觉得疑云重重。难道这段时间里姨父也改变主意了?是不是他见我身边的女人太多,怕小君嫁给我会吃亏?
"我也觉得辛妮这孩子不错,漂亮大方,对我们也很好。可是,我觉得小樊也很好,温柔斯文。"
"月梅,你难道没看出那个护士出身的庄美琪也对这小子有意思?"
"怎能看不出?这次小翰受那么重的伤,真的多亏庄美琪了。唉,别人照顾小翰就没有庄美琪照顾得好。"
"你说的是小唐吧?她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她一直陪着中翰三天三夜。这份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姨父马上纠正姨妈的偏心。
"唉,所以现在我不是在问小翰吗?我也没主意了。这孩子以前是呆头鹅一个,想不到出社会两年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好的不学,尽学那些到处留情的臭本事,和你这个老家伙一模一样。"
"喂,月梅,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呢?"
姨父突然脸色大变,似乎在给姨妈使眼色。
"哼,难道我说错了吗?三十年前……"
"哎哟,你又提这件事……"
一阵微风吹来,小君突然转身,美目一瞪,对着父母大声嚷嚷:"妈妈、爸爸,这是医院耶!哥要休息,你们能不能不要吵?"
说完,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一阵风似的跑出病房,我注意到小君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啊?"
"咦?"
姨父和姨妈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记忆里,小君乖得像块蜜糖,又甜又腻,从来没有对他们大声过半句,今天绝对是破天荒第一遭。
"老李,小君这是怎么了?"
姨妈茫然地看着姨父。
"我还想问你。"
姨父也茫然地看着姨妈。
"看我做什么?我躺在病床上都半个月了,哪知发生什么事啊?"
看见姨妈、姨父把目光转向我,我也装作一脸茫然。但我心如明镜,小君其实是对我发脾气,她在吃干醋。唉!我头大了。
"嗯,小君长大了,这段时间我发现她老是走神。"
姨妈叹了一口气,顺手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难道小君有男朋友了?"
姨父问。
"我可不清楚,咳……咳……"
我一阵猛咳,咳得我伤口发疼,听说子弹离我的心脏只差一片指甲的距离。
"吃慢点,你这孩子。"
姨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其实我连苹果都没咬,之所以咳,全因姨父怀疑小君有了男朋友。我心想,小君当然有男朋友啦!她的男朋友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李中翰!
"你姨妈的意思是等你伤好后,就让你结婚。你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成家后就会有责任感,做事情就会思前想后。"
姨父一般时候不罗嗦,今天他就有点罗样。
"对,这次大难不死,也算是福。所以我和你姨父考虑让你成家,顺便冲冲晦气。"
姨妈撩了撩蓬卷的秀发,轻轻甩在脑后。都快五十岁了,她头上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真是奇迹。
"妈,我的事业才刚起步,我不想太早结婚。"
我嗫嚅了半天,才找了个理由。
"既然叫我妈,你就听我的话,男人结婚后会更专心事业的。"
姨妈白了我一眼。
"你姨妈说得对。而且我因为工作要出国一段时间,所以很希望看到你成家。说不定等我回国后,就有孙子抱了!呵呵。"
姨父有点眉飞色舞。他都五十五了,看起来就像一个四十岁的老帅哥。如果不是说话的语气老气横秋,说他是我哥也一定有人相信。
"问题是,你们的儿子既不英俊也不潇洒,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托付终生,怎么结?"
我一脸凄苦。
"臭小子,在妈面前耍花腔?我看你皮在痒!"
姨妈气鼓鼓地敲了我一个爆栗。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姨父,感觉气氛有些怪异。
"中翰,我要告诉你三件事。"
姨父背负着双手,踱步来到床尾,他凝神看向窗外的样子仿佛一位陌生人。这个人是如此坚毅、冷酷,一点都不像姨父。
"爸,什么事?"
我小声问。
"何铁军已死,出了车祸,因公殉职。"
姨父突然冷笑一声。
"什么?"
我的眼珠子差一点掉出来。
"第二件事情,新的市委书记叫乔羽,他是乔若谷的父亲。"
"那乔若谷呢?"
我紧张万分,我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三件事,乔若谷受重伤,他有可能残废。"
姨父神情严峻地看着我。
"什么?"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
"那个晚上死的人很多,场面很惨烈。乔若谷趴在你身上,他身中七枪。我想,如果没有乔若谷,我们今天就说不上话了。哼!不过党内对何铁军因公殉职的称谓异常反感,但何铁军毕竟是党内高级干部。到目前为止,能直接证明何铁军犯罪的证据还不够充分,有关部门从现场找到一卷录影带,发现一个与何铁军关系密切的女人,这个女人很关键,但她已经逃到国外。"
"是不是叫赵红玉?"
我脱口而出。
"是的,她是KT的公关,你应该认识她。"
姨父点点头。
"认识。"
我脸一热,心里顿时紧张,生怕与赵红玉发生的韵事让姨父知晓。
"嗯,这次我的任务就是把赵红玉带回来。只要把赵红玉带回来,何铁军犯罪的事实就会水落石出。唯有如此我们才可以除掉覆盖在何铁军身上的党旗,党旗不容玷污,他何铁军只会遗臭万年。"
我问:"明白了,爸什么时候动身?"
姨父道:"马上就走。等你伤好了,你不但要照顾小君,还要照顾你姨妈。有时间的话,你也要去看看乔伯伯。爸这次主动请缨,于私就是想报答乔若谷。"
"主动请缨?爸,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吧。"
"好,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姨妈和表妹。"
姨父又叮嘱了我一番。这时门外突然有了嘈杂声,大概是有人要进来。姨父刚收住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我看见姨妈身后多出两个大美人,一个是戴辛妮,另一个却是庄美琪。哇塞!见着这两位美女,我的口水快滴出来了。
"老婆子,我们走吧!让他们年轻人聊。"
姨父又恢复那副平易近人的面孔。
"什么老婆子?我很老吗?"
姨妈大怒。也许女人天生爱比较,与美女站在一起,姨妈自然不愿意服老。其实姨妈一点都不老,她很美、很迷人。
"呵呵……"
一片娇笑中,姨父、姨妈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心里默默为姨父祈祷,祈祷他早日归来。
"喂,你姨妈今年多大了?"
庄美琪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护士出身的她很自然地对我做出这个动作。我发现戴辛妮的脸色并不难看,心里才安心一点。
"问这个做什么?见我姨妈漂亮,你嫉妒啊?"
我瞪了庄美琪一眼。
"嘻嘻,嫉妒死了,我还真想问一问方阿姨的保养秘诀。"
庄美琪调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
"秘诀我当然知道。"
"哦?快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跟你又不是很熟。"
"好你个李中翰,伤刚好,你就跟我不熟了。嫌我在这里碍手碍脚是吧?好,我走!"
庄美琪拿起提袋,屁股一扭,真的向房门走去。嗯,她穿着一条窄裙,屁股扭动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哎呀,美琪、美琪,等会我还要去采购公司的日用品。这里少了你,我怎能放心?你别走呀!"
一身0L制服的戴辛妮急忙拉住庄美琪。
"他想跟你亲近,所以我只好走罗!我可不想做电灯泡。"
庄美琪交叠着双手,眼睛看向天花板,说的话尽是酸溜溜。
戴辛妮脸一红,美目含笑地娇嗔:"唔,鬼才会跟他亲近,我拿这些药汤给他就走。美琪,你帮我照顾他好吗?"
骄傲的戴辛妮居然会求人,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庄美琪吃惊地看着戴辛妮,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不用说,她一定会答应戴辛妮的请求。
"好吧,反正我都照顾他半个月了,也不差这几天。放心啦!辛妮,我不走。"
庄美琪笑嘻嘻地答应戴辛妮。
戴辛妮满心欢喜,她笨手笨脚地拿出熬好的鸡汤盛给我。我尝了一口,太咸了,不过看到戴辛妮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只有感动,感动极了。纵然喝到嘴里的汤是苦的,我心里也充满甜蜜:"嗯,好喝,味道真好。"
戴辛妮笑了,笑得有些傻,傻得很可爱。她急忙为庄美琪盛一碗鸡汤,庄美琪推托了一下,也喝上两口,只不过她比我更会说话:"好辛妮,我想再喝一碗。"
这次戴辛妮笑得更灿烂了。她临走的时候还叮嘱庄美琪:"下一次我多熬一点。"
意思就是这次汤熬少了,你庄美琪还是少喝点吧。
庄美琪自然听出戴辛妮的意思,她装出很馋的样子,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味道好好喔!只能喝一碗,好难过喔!"
"我走啦!下班后我再来,拜托你了。"
戴辛妮简直就像一只欢愉的小喜鹊。
"嗯,拜拜。"
庄美琪挥了挥小手。
"唉!"
我长叹一口气。
"叹什么气?戴辛妮走了你很难过是吗?"
重新走进病房的庄美琪冷冷地问。
"叹你们女人真会演戏。"
我又叹了一口气。
庄美琪鄙夷地看着我:"哼,你也演得不赖。"
我继续叹气:"辛妮第一次熬鸡汤,当然要多给点赞美。"
庄美琪大怒:"我第一次帮人把屎把尿,为什么就没有人赞扬一下?"
我忍住笑,一副茫然的样子:"有这回事?"
庄美琪快把她的红唇咬破了:"李中翰,你今天死定了!"
"哎哟……我说错话了。"
我大叫,因为我的耳朵被拧了一百八十度反转。
"现在想起来啦?"
庄美琪突然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单。虽然我穿着宽松的病人服,但下身支起的帐篷足以放进一只小狗狗。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美琪妹妹为我劳心劳肺、把屎把尿,简直就是我的救命大恩人。哎哟,耳朵快掉啦!"
"哼,说,怎么惩罚你?"
庄美琪的眼光扫了一下我的大帐篷。
"美琪你弄两下惩罚我吧。"
我可怜兮兮地拉着庄美琪的小手放在帐篷顶上。
"你……你干什么,门都没锁好。"
庄美琪屁股一扭,旋风似的把门关起来。
"唉,你把门锁起来,万一有人来了,进不了病房,人家一定会猜到我们在做坏事。还不如把门打开,这样我们至少可以听见有人走近。"
我摇头叹息。
"哦,说得也是。"
庄美琪一愣,随即再把病房门打开。只是她突然脸红如霞,两眼瞪着我大骂:"我绝对不会做坏事!"
我喜欢夏天,夏天的女孩喜欢穿裙子。现在是夏天,庄美琪的美腿又美得惊人、修长笔直,所以她没有理由不喜欢穿裙子。穿裙子除了可以展示美腿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方便。当庄美琪爬上我的病床,一双美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时,这个好处就完全展现出来。
我抚摸着庄美琪的大腿,也许摸得很轻,本来嫩滑的大腿悄然冒出鸡皮疙瘩。
我暗暗好笑,双手继续向大腿根部前行,那里是一片芳草萋萋之地,芳草地潜伏着危机,正凶猛地吞噬一根通红火烫的巨物,我痛苦地呻吟:"噢,美琪,我喜欢你穿裙子。"
第054章、小护士
"方便你插入对不对?"
庄美琪一点点地把窄裙往上卷。
"也方便你被插入。"
我的手在芳草地里来回。
"嗯……那我就天天穿裙子好不好?"
庄美琪伏下身体,这样更能自如地抛动她的臀部,将她雪白的美臀不藏私地展露出来。
"好,最好不穿内裤。"
我吞咽一把口水,滋润干渴已久的咽喉。
"不穿内裤是不是更方便?"
庄美琪媚眼如丝。
"对极了。"
我大声怪笑。
"我……我今天就忘记穿内衣、内裤了……嗯……嗯……"
庄美琪咬着红唇向我媚笑,伏下的身躯开始左右摇摆。萋萋的芳草地里露出蚌蛤一样的嫩肉,嫩肉夹着粗大的硬物脱鞘而出,又瞬间没入。
"你太不小心了。不穿内衣,奶头一挺起来,全世界的男人都会看见。"
我的手滑进一件黑色的低领上衣,那里果然没有束缚的痕迹。
"是你摸了才挺起来的,啊……啊……人家只是忘记穿了嘛。"
庄美琪舔了舔性感的嘴唇。
"我没摸,我只是搓两下而已。"
我狠搓两粒乳头,搓到硬起。拉了拉乳尖,迅速揉弄两座肉肉的山峰,一刻都不停歇。
"嗯,中翰,我受不了了,我要来了,要来了啊!"
庄美琪飞舞的长发飘扬,柔软的身体同样扭转自如。她很有技巧地夹着我的大肉棒盘旋,尽量避免触及我的伤口。就算高潮来临,她也小心翼翼,把所有的激情都发泄到那根粗硬的肉柱上。
"噢,我的好美琪,别这么快结束。继续动,不要停。"
我慌了,身体干渴已久、欲火焚身,而庄美琪却鸣金收兵,真把我急坏了。
庄美琪优雅地从病床爬下,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忍住笑:"医生要来查房了,等一会再来好吗?"
我目瞪口呆:"天啊,我会死的。"
庄美琪娇嗔道:"忍一忍,等医生走了再弄。"
我破口大骂:"可恶。"
"呵呵……"
庄美琪吃吃娇笑,她满足的样子很美,我却恨得牙痒痒。
查房了,我的病房涌进一群白衣天使,这些天使给人的印象不仅是干净、纯洁,有时候白衣天使还会让病人产生一种朦胧的爱,如果白衣天使的身材很魔鬼,那朦胧的爱就会转变成朦胧的兽性,男人会突然对白衣天使产生强暴的念头。
可是一般来说,护士胸部的气势属于平庸。但来查房的一群白衣天使中,居然有一个身材很魔鬼的小护士,略紧的护士服显然不适合这个身材曼妙的女孩。女孩很特别,她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很遗憾,我除了看得见她的眼睛外,只能幻想她的容貌,因为口罩挡住她的鼻子和嘴巴,白色的护士帽下只有几缕柔丝飘下。更遗憾的是,这个眼睛迷人的小护士居然远远地站在病房门口。
"检查完毕,一切正常,值班护士签名。"
量完血压后,护士长带着一群白衣天使就要离开。
"呃,护士长,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问。
"嗯,大概一个星期吧。好好休息,医院会根据情况做具体安排。"
护士长不但相貌平平,身材也一般,想不到她手下几个小护士都不错,特别是站在门口的那位,真的令我印象深刻。
"准备打针。"
意外发生了。所有的护士刚离开,站在门口的小护士突然走进来,她很温柔地告诉我:"今天要打三针青霉素。"
"啊?"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小护士。因为护士要打针至少有一个托盘,盘里有消毒水、棉花和针剂,可是这个护士的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是病人家属请回避。"
小护士的大眼睛看向庄美琪。
"哦,中翰,我去帮你买点吃的。"
脸上还有些红晕的庄美琪尴尬地站起来,走过小护士身后时,她狠狠地瞪了小护士一眼。
没想到小护士的后脑勺似乎长了眼睛,她冷冷道:"对医护人员不满意可以去医务处投诉,背后搞小动作不是大丈夫所为。"
庄美琪吓了一大跳,如见鬼魅似的跑开了。
我想大笑,但我还是拼命忍住:"她的确不是大丈夫,形容错啦!唉,你这个小护士的文化程度真差。"
"不是大丈夫,是娇滴滴的大美女好不好?"
小护士向我投来利箭一般的目光。
"嗯,是大美女没错。但与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不如一个人的李香君相比,她差远了。"
我一声长叹,其实庄美琪各方面并不比小君差多少,但我不能这样说。
小护士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温柔:"哦,这个李香君是谁?"
"她是我的小姨。"
我瞪着小护士胸前鼓鼓的地方。
"哼,有你这样的色姐夫,你的小姨一定倒霉透了。"
小护士一说到"姐夫",胸口就急剧起伏。
"咦,奇怪了,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色?"
我在笑。
"哼,我会不认识你?你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
小护士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哎哟……护士小姐,你用牙齿打针的方式很特别耶!"
"我不是打针,我是咬死你。"
"你真的这么恨我?好吧,死就死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临死前,我能不能摸摸你的乳房?"
我不像征询,因为我的双手已攀上山峰。
"你这是摸吗?你这是抓,哎呀……快抓破了啦。"
小护士摘下了口罩,我又清晰地听到那嚷嗲的声音。
"喂,你去哪里偷来这身护士服?"
我用力揉玩两座像喜马拉雅山峰似的肉峰。
"什么偷?是一个护士姐姐送给我的。"
小护士晃了晃小脑袋,白色的护士帽摇晃两下还是掉了下来。一头如云的秀发飘散而下,荡出一道优美的轨迹,也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拨开秀发,见到一张清纯的俏脸,红嘟嘟的小嘴让我痴迷,我疯狂地贴了过去。
"嗯呜……"
小护士发出醉梦般的呻吟。
我开始上下其手。小护士的乳房固然美丽,她的圆肩也很迷人,还有平坦的小腹、圆圆的翘臀……
"啊……不要脱,脱下就……就光溜溜的,被人看见就羞死了。"
发现我已经把整排护士服上的钮扣全解开,小护士急得直跺脚。
"光溜溜就光溜溜,被人看见就被人看见。"
我把小护士拖上病床。
"放屁,想光溜溜你自己光溜溜,我……我要穿衣服。"
小护士手忙脚乱地要扣上钮扣,我赶繁亲吻她的乳头。
"啊……不要了啦……等会妈就回来,美琪姐也会回来……呜……"
小护士已经没有力气扣钮扣了,因为她敏感的身体促使她把心思放在乳头上。有一张大嘴含住她的乳峰、吸吮她的乳头,她只能迷离、只能陶醉。
"所以就要抓紧时间亲你的乳房。"
我奸笑不已,唾液弄湿了小护士的乳房。
"呜……那快点亲啦。"
小护士很不情愿地趴在我身上,两只饱满结实的乳房挂在淡红色的蕾丝胸罩外,入眼处显得异常浑圆高耸。
"护士小姐,你一定要为我这个病人服务,把我照顾好。"
看着羞涩的小护士,我又激动又兴奋,伤口还没有完全好,我的兽性就已完全康复。舔着高挺的乳头,我的双手下移,褪掉挡在大肉棒与白馒头之间的小布条。
"服务你个头,呜……这里是医院耶!何况你……你是病人,等你伤……伤好了再服务啦……"
小护士像一个口吃患者,我只是把一根手指头插进白馒头中间,她就开始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不许讨价还价,护士的职责就是为病人所想、解病人所需。嗯,对了,把屁股再抬高点,然后坐下来。"
我极力哄诱,轻抬小护士的翘臀。等那片粉红的嫩肉夹住大龟头时,我的心脏简直快要跳出来了。
"呜……这个姿势恶心死啦!"
善良的小护士无可奈何接受了服务工作。唉,也不知道是她服务我,还是我服务她。总之,两样我都愿意。
"一点都不恶心,我记得李香君就曾经偷看过辛妮姐与姐夫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的好处就是女生可以完全掌握主控权,想插小穴哪个位置就插哪个位置,而且可以让大棒棒最大限度地深入。"
"你……你这个大淫虫,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想学……哎、哎哟,胀死了啦……呜……"
小护士气极败坏,小粉拳居然也派上用场。
"我又不是告诉你,我只告诉李香君。她是我小姨,我这个姐夫有义务教导她……噢……真的好舒服,谢谢你,护士小姐。"
嫩肉加厚,也能对铁棒施加强而有力的影响。我发现小穴里的肉壁在急剧靠拢,形成压榨之势。我顽强前挺,好不容易才到达终点,不过也是险象连连。如果不是"青龙"护体,九成九会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嗯……嗯……"
小护士不说话了,她闭上眼睛,生涩地摇动小翘臀。每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就重新插入,显得迫不及待又杂乱无章。不过,我很有耐心,也很有信心。贴身的爱抚、温柔的挑逗都足以让她的动作娴熟起来,很快她就掌握摇动的要领,大肉棒从小穴拉出的幅度愈来愈大,当然回落的力量也愈来愈强,我甚至听到熟悉的"啪啪"声。
"护士姐姐,我爱你,亲个嘴好吗?"
"呜……不亲、不亲,我不许你爱护士姐姐,我不是护士姐姐。"
小护士猛摇头,只顾着腾挪摇动的姿势、调整吞吐的角度、把握起伏的力道,她哪有心思亲嘴?
我彻底硬了,扶着小蛮腰一轮猛烈的挺动后,我柔声问:"既然你不是护士姐姐,那你到底是谁?"
"我是……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沉鱼……哎呀,我要尿尿了!啊,啊……"
小护士一阵笨拙的摇动后,像一只懒猫似的蜷趴在我身上,娇柔的身躯不停抽搐,仿佛已经筋疲力尽、力气全无。我暗暗叫苦,无法尽情发泄,我肿胀的大肉棒犹如一个充满氢气的皮囊,随时都会爆炸。我很想爆炸,我现在唯一缺少的是一根引信。
谁是这根引信?看来只有小护士了。她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李香君,她是我的小姨、我的妻子、我的情人,她还是我心爱的亲表妹。
"小翰,你老实跟我说,哪个女孩你最喜欢?"
小君伏在我身上,幽幽地学着姨妈的语气。只是她学得一点都不像,叹叹的声音里此时还搀杂着一种勾魂的鼻音。
"当然是小君啦。"
我温柔地拨弄小君的秀发。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小君?"
小君用指甲在我胸口的伤疤上轻轻画着。
"因为……因为我好多年前就开始喜欢小君了。"
我用心回答。
"那你最喜欢小君什么地方?"
小君支起手肘,一双大眼睛羞涩多情。还用问吗?我就喜欢她这种羞涩,她愈羞涩我的反应就愈强烈。深埋在小穴中的大肉棒猛地扩张,小君微微地张开小嘴,羞涩的眼眸中尽是可怜的乞求。我暗暗吃惊,这个李香君将来一定会让男人疯狂。
"小君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注视着小君,慢慢挺动大肉棒。
"胸脯喜欢不喜欢?"
小君咬着红唇,她在忍耐。
"喜欢。"
"只要胸脯大的女人,你都喜欢?"
小君眨了眨眼。
"不、不,我只喜欢小君的大胸脯。"
我对小君的话保持警惕。
"那为什么你一见到女人有大胸脯,就盯着不放?"
小君突然大声问。
"没有,没有这回事。"
我竭力反驳。
"你这个大混蛋,还想狡辩吗?你看辛妮姐姐、玲玲姐姐、王怡姐姐就算了,现在你连庄美琪姐姐、樊约姐姐、唐依琳姐姐、郭泳娴姐姐、楚蕙姐姐的大胸脯也都盯着不放。哼,难道你都想打坏主意?"
小君气鼓鼓地再次挥起她的小拳头。
"没有、没有,我以后绝对不看了,我只看小君的大胸脯。"
我急忙抱住小君肉肉的翘臀一阵急速地抽插,终于把她的醋劲消灭于无形。我暗自得意,心想等我伤好后,一定好好收拾这只小狐狸。
"啊……你这大混蛋、大淫虫……"
小君全身乱颤,温暖的穴肉再次对大肉棒进行包围。她抱住我的脖子,任由大肉棒纵横驰骋,冲顶她的花心。
"小君,亲亲嘴。"
我哀求。
"嗯……"
这次,小君送上了她的香唇。
痴迷中,我似乎听到了什么,急忙向门外看去,却人影全无,我不禁哑然失笑,重新寻找小君的香唇。在小君销魂的呢喃中,我一遍又一遍冲刺、一遍又一遍冲锋,终于在小君的娇啼声中,我喷出累积多年的感情,灌满小君爱的通道。
桃子熟透了就会滴出蜜汁,人熟透了也会滴出蜜汁。郭泳娴离我还有两公尺远,我就闻到蜜汁的香味。她似乎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这种诱人的气味,如兰似麝、芳馨满体。
我肯定郭泳娴今天特别打扮了一番,她一袭紧窄黑衣、黑色褶裙、黑色露趾高跟鞋,再配上黑色头发,完全朴素到家。可是没有人认为她的穿着朴素,因为她紧窄的黑上衣有一条暗红色丝带,丝带在两座饱满的山峰之间系上一朵如蝴蝶般的花结,花结之间,隐约看到一条深沟。如果深沟还不能吸引你的目光,那她一身奶白色的肌肤足够让你的神经绷紧。强烈的黑白色差令记忆的因子全都集中在这具曼妙的身体上,哪怕过了十年,你还是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印象深刻。
我被郭泳娴这种母仪之美深深打动,以至于她向我陈述KT月末业绩时,我的脑海里完全充斥她的影子。刚刚肆虐完小君嫩穴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我不禁暗暗叫苦。很想把郭泳娴就地正法,却因为小君就在我身旁不能乱动,而她一身独特的护士装令庄美琪目瞪口呆。这形成了一个怪状况,庄美琪盯着小君,小君盯着我,我却盯着郭泳娴。
尽管郭泳娴胸部的线条很美,但我的目光不敢再流连,我担心小君会突然扑过来,把我撕成两半。没办法,我的目光只好落在郭泳娴脸上,偏偏郭泳娴的眼睛有一股催眠的魔力,我已领教过这种惊心动魄、血脉贲张的魔力。幸好郭泳娴没有施展她的催眠大法,她的眼神清澈隽永,让我全身舒坦、如沐春风。
"这是总裁要的三十万现金,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公司了。"
简单汇报完公司的情况,郭泳娴把一个棕色鳄鱼皮手提袋递给我。
"财务有说什么吗?"
我问。
"财务没说什么。总裁提现额是一千万,这才三十万,况且是罗总亲自签字的。"
郭泳娴对我嫣然一笑。
"嗯,这段时间全拜托郭秘书了。"
我真的喜欢郭泳娴,她是美貌与才智并存的女人。
"总裁真客气,我只是做好我份内的事而已。"
郭泳娴笑得更灿烂,我偷看了小君一眼,发现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我心一紧,暗忖这小狐狸又有什么鬼主意?
"小君、庄秘书,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郭秘书去办。"
我表情严肃地从病床上站起来,有时候我希望给这几个美人一点压力,要不然我很难控制这些性格十足的女人。另外,让小君与庄美琪相处一会,以期消除她们心中的芥蒂。小君虽然野蛮,但很容易哄,庄美琪交际广泛,应付小君这样的菜鸟一定手到擒来。
"好的。"
庄美琪点点头。
"哦。"
小君翻了翻眼,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她那身护士装真的让我神迷,临走时我又向她鼓鼓的胸口看了两眼。
"郭秘书,请把钱带上。"
我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人服走出病房。去哪里、办什么事,除了我没别人知道。
郭泳娴也没有问,她提着棕色鳄鱼皮手提袋一直跟在我身后。做为一个出色的秘书,不该问的就永远不要问。
走进医院的电梯,我按下五楼按键。
五楼是内科住院部,当我推开521号病房时,我见到一位虚弱的老人,他仰躺在病床上,似乎已经睡着,婉蜒的管子从他瘀青的手背上一直延伸到一瓶点滴里,药液浊黄,一看就令人大倒胃口。唉,人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人愿意看着这些浊黄的药液流进自己的身体里。
"总裁,这位是?"
郭泳娴皱了皱眉头,显然这个病房的气味比我病房的气味恶劣多了。我都难以忍受了,何况这位千娇百媚的郭大秘书?
我刚想解释,病房门就被推开,温柔秀气的樊约走了进来,双手抱着一个热水瓶。天气炎热,除了病人外,没有人喜欢喝热水,樊约虽然柔弱,但身体健康,她怀中的热水瓶显然不是她所用。
"总裁,你怎么来了?泳娴姐,你好。"
本来是瓜子脸的樊约似乎又瘦了一圈,一头清爽的秀发已有些干枯毛燥,憔悴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充满灵动,是看到我来了才灵动的吗?我心疼不已,鼻子好酸。
"总是你来看我,我现在来看你爸不行吗?"
我温柔地接过樊约怀中的热水瓶,眼光不经意间扫到樊约嫩白的手腕。那里系着一条漂亮的白金手链,手链耀眼闪亮,这是我送给樊约的生日礼物。
"怎么会不行?你伤刚好,别站着。快坐、快坐。"
樊约手忙脚乱地招呼我。
"不坐了,不要影响你爸休息。"
我把热水瓶放好,转身把郭泳娴手中的鳄鱼皮手袋放在樊约手中。
"这……这是什么呀?好重。"
樊约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温柔地笑了笑:"这里有三十万,替你爸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疗设备,不要省。过几天,我再拿五十万给你。"
"中翰哥……前两天你已经给我十万,又帮我爸转了病房。我……我还没有来得及谢……谢你,你怎么又给了?"
樊约在哽咽。
"别哭,我说过,你爸就是我爸。"
我忍不住摸了摸樊约的头发。
"谢谢你……中翰哥……"
樊约突然把手提袋扔下,扑到我怀里嘤嘤地哭起来。
她哭得很用力,也将我抱得很紧。天啊,我伤口的疼痛顿时加剧,但我还是忍着,呲牙咧嘴的样子让一旁的郭泳娴紧张万分。
"小樊,你轻点,总裁的伤……"
郭泳娴轻轻拉着樊约的手臂。
"对不起……"
樊约松开了我,但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真让我怜爱,我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让你家人马上请一个看护照照顾你爸,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忙会吃不消的。然后洗洗头,嗯,有些臭了。"
我嗅了嗅樊约的头发,作出难闻的样子。
"哎呀……"
爱美是女孩的天性,没有一个女孩愿意自己脏兮兮的,尤其像樊约这样美丽的女孩。听到我的揶揄,樊约又羞又急,鼻水居然流了出来。如果不是碍于病床上那熟睡的老人,我真想哈哈大笑。
医院的环境不错,虽不至于鸟语花香,但满目葱郁、绿树成荫。坐在一个假山边的长椅上,郭泳娴瞪着我问:"你很有爱心?"
"有一点点啦。"
我想笑。虽然我有爱心,但如此慷慨地帮助樊约,凭着郭泳娴丰富的人生阅历,她一定察觉出我与樊约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所以我干脆把郭泳娴带到这个僻静之地,让她发泄一下。
"KT还有哪个女孩没有逃出你的魔爪?"
郭泳娴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像严厉的姐姐。在感情方面,再成熟的女人也显得幼稚和自私,郭泳娴的内心肯定拿自己与樊约做比较,也许她觉得我对樊约更好一点。
"泳娴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逼开了郭泳娴的锋芒,在KT里她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从她的身上,我找到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就是安全感。
"问吧。"
郭泳娴完全没有下属对上司的敬畏。
"你和你丈夫还有性生活吗?"
我小心地问。
"什么?我……我……"
郭泳娴的锋芒一下子就软了,她吞吞吐吐的样子真是可爱。这就是孙子兵法之一的逼实击虚,我得意极了。
"说呀。"
我很温柔地抓起郭泳娴的手。
"没有了,早就没有了。十一年前,我们就没有过性生活。"
郭泳娴幽怨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与张思勤……"
我欲言而止。
"乱说……这些都是谣言……张思勤追我都追了好几年了,如果我真跟他有关系,凭他的财力我还用得着上班?真是人头猪脑。"
郭泳娴显得很激动,办公室的流言蜚语似乎总是让女人受伤,我正撞上枪口,她当然不会放弃宣泄的机会。
"可是,我听王怡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
女人会嫉妒,男人也会,我此时就有酸溜溜的感觉。
"当然不一般啦,他追求我好多年,不是敌人也会成为朋友。何况他是KT的大股东,我敷衍他一下,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好处。"
郭泳娴的话很实在,也是女人的生存之道,即使不喜欢某一个男人的纠缠,但总会给对方一丝朦胧的机会。这很需要技巧,别到时候弄巧成拙,既失身又失财。
"那为什么泳娴姐不给张思勤机会?"
我很奇怪。
"这还用问吗?他又老、头又秃……"
郭泳娴撇撇嘴。
"嗯,人老了,那地方就举不起来,就是举起来也不硬,就是硬了时间也不长……唉!"
我促狭地长叹一声。
"你……你……"
郭泳娴的俏脸突然飘红,又怒又羞,我的话一针见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女人到她这个年龄真的很难忍受欲望的煎熬,道德的枷锁虽然能束缚她们出轨的机会,不过只要有机缘,她们一定会爱得轰轰烈烈。
我感受到郭泳娴的爱,她不但工作得有条不紊、替我分忧,还每天一汤送到医院,味道绝好,汤品也绝不重复,让姨妈大为赞叹。当然,姨妈不会怀疑我与郭泳娴有私情,她认为郭泳娴照顾我是下属拍马屁的好机会。戴辛妮也看在眼里,她非常希望自己的熬汤手艺也能达到让姨妈赞叹的标准。可惜,厨艺这东西与写字一样,无百日不成样。
"泳娴姐,今天不见你熬汤来,却见你打扮这么漂亮,是有约会吗?"
僻静人少的地方,我胆子就大了一些,抓着郭泳娴的玉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如果我有约会,你会不会吃醋?"
郭泳娴吃吃地笑,尖尖的十指顺着我的大腿来回徘徊,有几次都徘徊到我隆起的地方。
"会,一定会。"
我大声道。
"是吗?真遗憾,我今天确实有一个约会。"
看到我这样说,郭泳娴愈发妩媚,玉手也愈大胆,居然揉捏起我的肉棒。
我脸色一沉:"是哪个王八蛋?"
郭泳娴吃惊地看着我:"王怡也姓王,她是王八蛋?"
我哭笑不得:"当然不是,难道你今天与王怡有约?"
郭泳娴点点头:"不错,我等会要送她到机场。"
我吃惊地问:"王怡去机场做什么?"
郭泳娴叹了一口气:"离开这里。"
我吃惊不小:"为什么?"
郭泳娴突然脸色阴沉:"因为……"
"因为我不想破坏你和戴辛妮的感情。"
在身侧不远处,王怡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她身材高挑,穿上浅黄色的裙子更显得飘逸,哪怕走在鹅卵石铺的小径上,她的步履依然透着模特儿的味道。如此丽人,脸上却带着一丝冷漠和无奈。
"怡姐……"
我大吃一惊,连郭泳娴的玉手也忘了放开。
"小怡,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家等我吗?"
郭泳娴的反应比我快,她甩开我的手,慌忙站起来。
第055章、承诺
"我……我只是来向中翰道别。"
王怡缓缓走来,她似乎注意到郭泳娴的双手刚从我手中抽起。
"为什么要道别?怡姐你打算去哪?"
我看着王怡怔怔出神,心中百感交集。
我知道要把身边的女人都留住很困难,也许王怡就是第一个离开我的女人。
"中翰,是戴辛妮希望王怡离开公司,她与王怡谈过了。"
郭泳娴说出其中原因,令我惊诧万分。这表明戴辛妮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她居然果断地与王怡摊牌,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这戴辛妮也太过分了,我的事情当然由我来解决。怡姐,你坐下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千万不要走,我舍不得你走。"
我表现出愤怒的样子,当然,这怒气一半真、一半假。像王怡这样漂亮又没有太多要求的女人很少,能把她留在身边,我当然很愿意。之所以表现出愤怒的样子,是要让王怡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还是走吧。如果我继续待在KT,时间久了一定会和辛妮产生摩擦,我可不想弄得大家尴尬。唉,属于我的始终会属于我,不属于我的,强求也没用。"
王怡黯然坐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怡姐,你再等我几天,我会给你一个承诺。"
我着急地握住王怡的手,其实我一直想解决王怡的后顾之忧。有这次生死经历后,我更希望尽快把我的女人们安顿好,让她们开心、让她们有安全感。
"我可不敢。你要承诺的人太多,不如把承诺的名额让给泳娴姐吧。"
"啊?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郭泳娴慌张的神态真像做贼一样。
"泳娴姐,你敢说你不喜欢中翰?你敢说你与中翰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别瞒我了,刚才我站在你们后面可什么都听到了。哎,我还是走吧。"
王怡淡淡地笑了笑。
"小怡,我是有家的,比你幸福,我只是一时糊涂,上了中翰的贼船。你不同,你还是留下吧。我走,我明天就递辞职信。"
郭泳娴语气低缓,眼睛有点湿润,神情更是哀伤。
"你比我幸福不到哪里,十几年的活寡不是人过的日子。泳娴姐,我很了解你,还是我走吧。"
王怡神情落寞地看着远处飞翔的小鸟,小鸟盘旋了几圈,终于停在一棵大树上。它显得那么孤单无聊,连叫唤都懒了。
"你走,我也走,我真的明天就辞职。"
郭泳娴难过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情人离别的眼神。
我头大了,干脆把两个大美女的手抓住放在一起:"都不许走,我都会对你们有承诺。只要你们愿意做我的女人,我都会真心真意地对你们,尽量让你们幸福。"
"什么意思?一箭双雕?"
郭泳娴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能说一箭双雕?又不是动物,应该说一举两得。哦,应该是一石二鸟,还是不对,一网打尽。天啊!乱了、乱了,应该是相得益彰。"
两只纤纤玉手在我手中,竟让我热血上涌,语无伦次。
王怡"噗哧"笑了出来,她落寞的眼神突然充满生机:"别相得益彰了,机票我都买好了。"
"把破机票退了。"
我大声道。
"我行李都收拾好了。"
王怡撒娇似的噘起小嘴。
"收拾好就行,这两天你去看看房子。只要你觉得环境好,我就买下来给你,你也算有了个家,喜欢猫狗的话就养它十只八只。"
"我不要养猫狗,我要养人,我想要个孩子。"
王怡在笑,她很自然地把那饱满坚挺的地方贴了过来,一双狡黠的眼睛盯着我。我突然发觉我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笨蛋,连最善良的王怡都会使手段,别的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当然也不是笨蛋,王怡和郭泳娴一唱一和,演出一场苦情双簧戏,无非就是要我的承诺。想想我如果半个月前就一命呜呼,留给她们的除了伤心外什么都没有,这太残忍了。唉,这世界很现实,我能理解王怡与郭泳娴今天为什么演戏,她们只是耍了点小聪明骗我,而我却心甘情愿被骗。
"嗯,既然你想要孩子,那孩子就姓李。"
我沉思片刻,欣然点头同意,只要有了孩子,生米就煮成熟饭,任凭戴辛妮再凶悍也无可奈何。
"呵呵,你在哄我。"
王怡在笑,她笑起来也是一个明齿星眸的美人。见我答应,她马上松了一口气,星眸也变得娇柔妩媚。隐约中,我看到了一层水雾。
"哄你是小狗,我只希望你如果有了我的孩子,就不可以再嫁别人,哪怕不能和我结婚也不能嫁别人,你考虑清楚再答覆我。"
我没好气地拧了一下王怡的下巴,她的下巴圆削,很滑、很迷人。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答应你。"
王怡调皮地眨了眨眼,眼里的雾气越眨越浓,只有动情的女人才会如此。
"不后悔?"
我笑问。
"不后悔。"
王怡回答得很干脆。
就在我的嘴唇快碰到王怡红唇时,一旁的郭泳娴干咳一声:"那我呢?"
我回过神来,望着郭泳娴兴奋的样子,心里直感叹,凭王怡的脑袋肯定想不出如此精巧的计谋,这一切肯定是郭泳娴在出谋献策。回想起那次在办公室里与王怡鱼水之欢也是郭泳娴从中撮合,她如此帮助王怡反而令我感动:"泳娴龃,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郭泳娴柔声道:"我也想要小怡得到的。"
"你也想要孩子?"
我瞪大眼睛。
"嗯。"
郭泳娴轻轻点了点头,我瞬间意识到其实郭泳娴比王怡更想有孩子。
对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做母亲更伟大的事情了,何况郭泳娴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快同意呀,中翰。"
王怡紧张地拉了拉我的手臂。
"怎么觉得像借种似的?"
我茫然无措,这件事情让我高兴不起来。
"胡说,我有这样荒唐吗?孩子生出来后也是姓李。"
郭泳娴胀红了脸,见我还是一副狐疑的神色,她眼圈一红,楚楚可怜地叹道:"我……我只想和别的女人一样,生个孩子、做个母亲。"
"那为什么选我?"
我的表情很严肃,这可不是小孩子玩扮家家酒。
"我不选你还能选谁?你有养育孩子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郭泳娴说到最后,声音像蚊子叫一样,扭捏的神态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那你丈夫同意吗?"
我搂着郭泳娴,柔声问。
"同意,我们正在办离婚手续。"
郭泳娴幽幽地点了点头。
"你丈夫的隐疾真的治不好?"
"要能治好,也用不着等十一年。"
"泳娴姐,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我现在就算再多十个孩子也养得起,只是你一个女人,流言蜚语会铺天盖地。"
"我都没怕,你罗嗦什么?"
郭泳娴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怕委屈你……"
"我不在乎。"
"我很好色。"
"哼,不是一般的色。"
"我随时都想要,现在就想要你含。"
我拉下裤子,粗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昂首挺胸、不可一世。
"啊,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你……"
郭泳娴着急四顾,其实四周宽阔的草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里没人注意。泳娴姐你不能怪我,你知道我很色,可你刚才一直挑逗我。"
我挑衅地看着郭泳娴,虽然这僻静之地只有我们三人,但我也太放肆了。一丝邪恶感袭上心头,我同样用挑衅的目光看向王怡。王怡很紧张,满脸羞红的她只是把眼睛闭上,并没有逃开。
"你欺负我。"
郭泳娴狠狠瞪了我一眼,弯下腰,把肿胀的肉棒含进唇瓣丰满的嘴里。她刚一合拢双唇就一阵深度吮吸,我四肢百骸如同上了麻药,又酥又麻。
"噢……泳娴姐,再含深点。"
我长出一大口气,如此美妙的事真让我死也心甘。
"真讨厌,这地方怎么不洗洗?"
郭泳娴突然吐出大肉棒,气冲冲地大声责问。
我还在发呆,王怡已吃吃地娇笑:"什么叫臭男人?这就是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羞涩地注视着我的大肉棒。我当然不能解释大肉棒上有小君与庄美琪残留的分泌物,我只能同意王怡的观点:"对啊,这就是男人味。"
说完,我低下头吻上郭泳娴的红唇,想以此来证明我的大肉棒是干净的,只是气味怪一点而已。
"哎呀,你们……我、我要走了。"
王怡如坐针毡。她想走,可惜她走不了,因为不但我抓住她的手,连郭泳娴也扯住她的衣裳。
"小怡,不要走。我要让你看看你的男人怎么欺负我。"
郭泳娴恨恨地离开我的嘴唇,高傲地站起来,优雅地转身,把肥美的肉臀对着我缓缓地坐下。当触到肉棒时,她停住了,一双玉手掀起黑色褶裙,飞快褪下黑色蕾丝内裤,露出浑圆的肉臀。
可惜褶裙很快就落下,遮住我的视线,但我还是感觉到肉棒被一只手握住。肉棒像扫把似的在湿润的穴口来回扫了几遍,终于停在一个凹陷处,那里更热、更湿润。
"啊……"
背对我的郭泳娴轻呼一声,缓缓地坐下。我感觉到肉棒慢慢深入,直到完全被肉壁包围,郭泳娴才颤声问:"大色狼,现在你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噢……夹得太紧了,能不能把腿打开点?"
我抱着郭泳娴丰腴的软腰,努力调整一个舒服的角度。
"很紧吗?要脱掉内裤才……才能。"
郭泳娴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我侧身一看,原来那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缠在郭泳娴的膝盖上,她要打开双腿,势必要先把小内裤脱下来。此时郭泳娴全身绵软无力,我也够不着,看来只好让王怡来帮忙。
"好怡姐,帮帮忙,大恩大德永世不忘……噢,那么紧,要忍不住了。"
我打了一个冷颤,插在蜜穴的大肉棒急剧跳跃,真让人担心,我急忙向王怡送出求援的眼神。
"嗯,要忍住……啊……小怡,麻烦你……"
郭泳娴小声央求。
"真没天理,这种事还要别人帮忙。娴姐你轻点,他伤还没有好。哼,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王怡羞红了脸,很不情愿地把郭泳娴的小内裤脱下来,扔到长椅上。
少了束缚,郭泳娴赶紧分开双腿。可怜的大青龙差一点就变成小青虫,幸好肉棒上的压迫立减,我才呼出一大口气。双手潜入郭泳娴的上衣,握住两团丰满无匹的大乳房一顿猛搓,郭泳娴顿时娇喘连连。
"啊……小怡,帮忙注意一下,看有没有人走过来。"
郭泳娴摇动她的身体,也许怕弄痛我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简直就是绕圈圈。如果此时有人靠近,也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正在和一个女人聊天。
"小翰,让我走吧。再待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王怡小声地哀求,她的双腿夹紧,胸口急剧起伏,淫靡的气氛让她不知所措。我暗暗好笑,把手滑进她的大腿内侧,那里何止是湿,简直就是一片汪洋。
"泳娴姐,怡姐快受不了了,你说该怎么办?"
我揉着郭泳娴的乳房小声问。
"我……我不知道……嗯……"
郭泳娴摇动起来,我马上感受到那直上直下的畅快,肉棒越发坚硬如铁。看了身边的王怡一眼,我再次把手掌覆盖在王怡的蜜穴上,中指突进拨弄花蕊,本想摸两下让她勉强消消欲火,却不料弄巧成拙。王怡被一阵撩拨,竟然难以自持,她干脆把长腿打开任我抚弄,片刻间,她悄悄在花瓣上加上一根尖尖手指。
"嗯……"
一时间,这僻静之地弥漫着无边的春色,莺声娇啼。我刚有点尿急的感觉,郭泳娴就迅猛地摇动十几下,嘤咛一声,软倒在我怀里。
"噢,小翰,抱抱我。"
郭泳娴慵懒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不停收缩的阴道带动连绵的痉挛。好特别啊!她高潮的时间居然这么长。
"抱什么抱?快起来,你没看见小翰快痛死了吗?"
一向温柔善良的王怡突然发起脾气,真让我吃惊。
"哦。"
郭泳娴白了王怡一眼,很不情愿地从我身上挪开她的大屁股,露出那根湿淋淋的大肉棒,布满褶娥的阴囊边还残留一些白色的分泌物。
"怡姐,轮到你了。"
我向王怡坏笑。"不……"
腮晕潮红的王怡拼命摇头,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愿意,还是害羞。不过我欲火冲天的时候,哪容王怡不同意?
我拇指和食指一捻,把王怡蜜穴上的一颗肉珠子不轻不重地搓了几遍,王怡顿时娇躯乱颤、小嘴哼哼。
"真的不要?"
我中指滑入,双管齐下。
"那……那我先……先脱裤子……"
王怡看了看四周,再次确认无人靠近,这才脱下小内裤。虽然是白色的蕾丝内裤,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小内裤已经湿透了。
王怡很斯文,她脱下小内裤,不急不慢地放进她的提包里,再从提包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在手,转向我的大肉棒,似乎想擦一擦大肉棒。那感觉就像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在准备与丈夫做爱,我又急又好笑,忍不住大声问:"怡姐,要不要相互鞠躬才能开始啊?"
话音刚落,一旁的郭泳娴"噗哧"一声,娇笑起来。
王怡的脸更红了,她看了我两眼,柔柔地挤出一句:"猴急什么?"
"急死了。"
我低吼一声,抓着王怡的手猛拉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没想到又触痛了伤口。不过,我听说性爱是最佳的止痛良药,当我把大肉棒捅进王怡的肉穴时,伤口的疼痛感果然消失大半。
"啊……小翰,以后别这样。我不习惯在公共场所,丑死了。"
王怡一边摇动她的臀部,一边责怨。我掀起她的裙子,与郭泳娴一同欣赏大肉棒被蜜穴吞吐的情景。王怡的责怨仿佛像是撩人的呻吟,我的大肉棒又粗了一圈。
"小怡的屁股真好看。"
这是郭泳娴对王怡臀部的评价。
"何止好看,也很好摸,泳娴姐你摸摸看。"
我一边挺动抽插,一边揉捏王怡雪白的屁股。
"可以摸吗?小怡。"
郭泳娴还在笑。
"不可以,不许摸。"
摇动中的王怡无法转身,她只能用语言制止。
"你说不许摸,我偏要摸。"
郭泳娴果然伸出纤纤玉手,搭在王怡的臀肉上轻抚。
白色的臀肉、白色的手,果然是相得益彰。
"哎呀……娴姐、娴姐,不要摸……啊……"
王怡摇动得更厉害。可是郭泳娴愈摸愈离谱,她的手指顺着王怡的股沟滑下,贴着褶皱满布的屁眼转动。王怡全身剧颤,屁眼急剧收紧,拱出一个漂亮的菊花型,刹那间,蜜汁横流的肉穴也跟着收缩。
王怡大叫一声,双臂后伸与我双掌相握、十指紧扣,找到一个使力的支撑点,王怡的肉臀马上快速抛动。黏滑的液体缓缓地从穴缝中渗出,瞬间又被我的肉棒捅了回去,不过黏液愈渗愈多,终于把我的阴毛全部打湿。
突然,假山后隐约传来说话声:"手术后身体很虚,要多吃营养……"
"有人来了。"
郭泳娴吐了吐舌头,一个熟女吐舌头真有些怪异。
"啊……怎么办?还是不……不要动了。"
王怡显然也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只是她摇动的速度一点都不减。
"噢……"
正畅快的我也不愿意停下来。很遗憾,我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一个身穿白衣的护士搀扶着一个老人从假山后走过来。那老人的气色真的差极了,如果没有这个护士搀扶恐怕很难走路,所以这两人走得很慢。王怡也停止摇动,她尴尬地坐在我两腿间,眼睛看向那个老人,似乎在祈求他能走快些。我也有这种期盼,大肉棒插在阴道里不能动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可是,那老头不但走得慢,还很罗嗦,他不停问护士一些问题,而护士也很耐心地解答,真把我急死了。偏偏这个时候,老人手按胸口,一副感到不适的样子。
护士见状,急忙指向我们这里。天啊!这个老人是要过来休息一会,我们所坐的这张长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里满目葱郁、绿树成荫,还有两个大美女,这个病老人也真会选地方。
"谢谢,谢谢。"
老人虽然气色不好,但很有礼貌。看见郭泳娴挪出一大段长椅给他,他连说了好几个感谢。只是那一瞬间,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因为我看清楚了这个老人的面目。真够巧啊!他是樊约的父亲!郭泳娴又向我吐舌头,她当然也认出身边的老人就是樊约的父亲,我愤怒她幸灾乐祸的样子。
"拔出来好吗?"
怀中的王怡亲昵地搂着我的脖子,很小声地央求我。
"等等,也许他们很快就走。"
我尽量不让老人看到我的脸,虽然老人不认识我,但我怕将来有一天我与这个老人有面对面的时候,还好老人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好粗。"
王怡贴着我的耳朵轻笑,我突然发觉王怡其实很调皮。她半侧身的姿势依然可以把我的大肉棒紧紧含住,好在她双腿紧闭,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再坏,信不信我脱掉你的衣服?"
我恨恨瞪了王怡一眼。
"不信。"
王怡突然扭了一下她的臀部。
"噢……"
我低喝一声,麻痒的感觉弥漫全身。
护士开始注意我们三人。长椅是够长,但坐上五人就显得怪异了,何况我还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在想,幸好抱的是相对年轻的王怡,如果是抱着郭泳娴,那就糗大了。
"这位小姐也不舒服吗?"
护士关切地看着王怡。
"哦,是……是有点,也……也许天气太热了。"
王怡连忙解释,她满脸通红,真有点中暑的样子。
"嗯,你脸很红,恐怕是发烧了。等会这个老先生的女儿买些饮料过来后,我带你去量一下体温。"
护士的职业操守真令我感动,她是那么有爱心,人人都像她那样,那世界一定充满和平。不过她那一席话足以把我吓得脑袋飙汗,那意思就是樊约很快就要来了。
"老先生的女儿?"
郭泳娴瞪大眼睛问。
"对呀,啊……你们看,老先生的女儿来了。"
护士微微一笑,手指向远方。
我和郭泳娴顺着护士所指的方向看去。唉,那不是樊约还能是谁?我与郭泳娴顿时面面相觑、呆若木鸡,这次真的头大了。
"轰……"
一声闷雷响过,本来阳光遍地的好天气,突然飘来一层厚云。夏季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甚至连一点风都没有,豆大的雨点就开始落下。护士大吃一惊,慌忙搀扶老人站起来快点离开。一时间,大家手忙脚乱、各奔东西,当然,我们三人逃跑的方向与樊约相反。一棵浓密的大树下,我一边喘息一边哈哈大笑,也不知道大肉棒是如何从王怡的肉穴中拔出,又如何收进裤裆里。
"还笑?呜……我的裙子都湿了。"
王怡在撒娇。
"我买两条裙子送给你。"
我一边搂着王怡的软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
"真讨厌,我的头都湿了……"
郭泳娴也大声埋怨。
"我买两颗人头送给你。"
我同样伸出两根手指。
"买你个头!"
郭泳娴嗔怒。
"哈哈……"
我大笑不止。风还是没有来,雨却一直在下。稀疏的雨水透过浓密的树叶滴在我身上,也滴在王怡雪白的脖子上。她扶着干裂的树皮,发出销魂的呻吟,浅黄色的裙子下,两条修长的大腿左右分开站立,浑圆的屁股已高高撅起,一根粗大的巨物猛烈地从她身后刺入。
"嗯。"
王怡闷哼一声,左右摇摆肥臀,把大肉棒徐徐吞入。
"噢,怡姐,你是我的。"
我吻着王怡脖子上的雨水,揉着她高耸的乳房。在我强有力地冲击下,她渐渐颤栗。
"嗯……嗯……嗯……"
"一只公狗、一只母狗。"
郭泳娴在一旁冷嘲热讽。
王怡柔柔地辩骇:"娴姐,别这样说,我不是母狗,啊……"
雨水在滴淌,精液在狂泄,两者混在一起灌满肥美的谷仓。
"李中翰,你是笨蛋!"
小君怒气冲冲地向我大吼。换下护士装,小君丝绢一般的长发又可以自由地飘荡。性感小护士变回清纯牛仔裤少女,只是一点都不温柔。
"他应该是傻瓜才对。"
交叠玉腿的庄美琪直对我摇头叹气。
"笨蛋加傻瓜。"
戴辛妮嗔上一句,她突然回医院令我感到意外。如果没猜错,她一定准备解释王怡辞职的原因,也许心中有愧,感觉她的声音是三人中最温柔的。
"你们都怎么啦?"
我一边擦掉身上的雨水,一边佯装莫名其妙的样子。
"你的伤刚好,难道你不知道?"
庄美琪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毛巾,然后用力擦拭我的头发。受伤的这段时间里,庄美琪不但为我把屎把尿,还帮我擦身擦背,听说连我小弟弟也清洗过。哎!如此体贴,姨妈看在眼里,自然对庄美琪好感如潮,这种好感尤在戴辛妮之上。幸好姨父与我英雄所见略同,都觉得戴辛妮更适合我,所以才有了媳妇难选之忧。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小君,她才是我一生的荣耀。偷偷瞄了小君一眼,我又发现她的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转。想什么呢?鬼才知道。
"难道你就不会找个地方躲雨?"
庄美琪喋喋不休,她双手上的毛巾不停在我头上滚动。不经意间,我的后脑勺还与她的身体有亲密接触,这再平常不过的接触看在戴辛妮眼里就不平常了,她的眼神有点冷。
"还傻站着干嘛?快把衣服换了。"
看见我舒服惬意的样子,戴辛妮皱了皱眉头,顺手把一套病人服扔到我身上。她与小君都是口不对心,表面愈凶悍,内心对我的关怀就愈浓烈。这些女人的性格各自不同,她们表达情感的方式也各有千秋,但要问我喜欢哪一种,我只能说都喜欢。
我逃跑到洗手间,除了要换掉快湿透的衣服外,我还要洗一个澡。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留下风流的蛛丝马迹。丝丝温水如情人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身体,滑过我胸口的伤疤。深红的伤疤如情人的唇印,娇艳欲滴。也许刚才在雨中的激情太过猛烈,我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我不知道射进王怡蜜穴的精液有多少,但我肯定,只要王怡处在排卵期,我的精子就会捕捉到最强壮的卵。也许不久后王怡就会怀孕,也许我很快就要做父亲。啊!人生是如此奇妙,我光想都觉得全身的热血在沸腾,半个月前所经历的一切生死恐惧也随即抛诸脑后。
我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安顿好身边的女人。我喜欢她们每一个,这有点贪心,但我无法阻止我的欲望,欲望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无法安静,更无法束缚。
偏偏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貌美如花、性感诱惑,面对诱惑,我根本不像一个重伤初癒的病人,而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刚涂抹上沐浴乳的阴茎,似乎又充满斗志,高昂的茎身、暴凸的青筋、粗亮的龟头,我用手安抚了一下,这东西愈发狰狞。
"洗完了就快滚出来。"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敲了两下,门外是戴辛妮严厉的声音。唉,我头大了,光一个戴辛妮就让我心惊胆颤,何况还有庄美琪和小君要应付。
为了这些女人,我恐怕得绞尽脑汁。
"马上就洗好了。"
擦干身体,我战战兢兢地打开洗手间的门,心里直嘀咕,难道是尿急了才催我快点?
可就在我踏出洗手间的瞬间,我就意识到大麻烦来了。我的病房里居然多出一个大美女,大美女不但美,还楚楚可怜,她全身已湿透,简直就像一只落汤鸡。
"唐依琳,你这是?"
我吃惊地看着唐依琳。
第056章、眼泪对付女人也有效
这个既美丽又可怜的女人是唐依琳,她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的,就连长长的头发也滴着水珠。站在病房门口,她一边用手擦拭脸上的水渍,一边向我投来幽怨的目光,仿佛是责怪我没有帮她撑雨伞。
"哼。"
这一哼来自小君。
"哼。"
这一哼来自庄美琪。
"哼。"
这一哼来自戴辛妮,她冷笑一声:"怪不得全身都湿了,原来是有人陪你一起淋雨。"
"有大美人陪着,就是淋钉子男人也愿意。"
庄美琪的语气有点怪,我很纳闷,她的眼里为什么充满怒火?
"看来他不是笨蛋,而是一个色眯眯的大混蛋。"
小君狠狠地瞪着我,高耸的大胸脯急剧起伏,好像会随时扑过来撕咬我,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你就算是一个大混蛋,也要等伤好了再去淋雨呀!你这样很容易生病的。"
戴辛妮的眼光并不凶狠,有泪花的眼光只会让人觉得可怜。
"喂,你们说谁是大混蛋?"
我大声问。
"难道你还听不出来吗?她们怀疑你和我一起淋雨,所以她们现在很生气。"
楚楚可怜的唐依琳在苦笑,笑得很委屈。她幽幽地看着我,那双翦水般的双眸足以把钢铁化成绕指柔。
我很生气,任何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受到委屈,何况这根本就是几个女人一厢情愿的猜测,大雨时我只与郭泳娴和王怡在一起,唐依琳只是凑巧也淋雨罢了。
庄美琪、小君、戴辛妮三人不分青红岂白乱说一通,真把我气死了。
"胡说,你们都在胡说,刚才我……"
我一急,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总不能告诉小君她们,我刚才跟两个熟女在一起放荡。
可我这一犹豫,庄美琪、小君、戴辛妮三人就更猜疑了。
"李中翰,你是不是喜欢她?"
戴辛妮用手指着唐依琳大声问。她很干脆、很直接,骄傲的性格开始显露,对待友情颇深的王怡她尚且动用非常手段,对待素无往来的唐依琳就更不客气了。也许我病危的时候她还能忍让,现在我已经生龙活虎,她也就无所顾忌。
"辛妮……你别这样……"
我内心有些烦躁,唐依琳娇小的身躯在湿透的衣服下瑟瑟发抖。虽然是夏季,但穿着湿透的衣服特别容易感冒,我敷衍一句,然后径直向唐依琳走去,递上一条干燥的白毛巾。
"我、我还是先走吧。"
唐依琳感激地笑了笑,随即把毛巾递回来给我。
"别走。来,快坐下,我拿一套衣服给你换上。"
我温柔地拉着唐依琳的小手,走到病房的沙发。
"真不好意思,我本来想走的,但后来摔了一跤。我就……就想上来休息一会,想不到让辛妮误会了。真对不起,辛妮。"
唐依琳小声地解释,最后一句显然是向戴辛妮道歉。我顺着唐依琳的玉腿看去,只见她两个粉嫩柔白的膝盖上赫然有两片瘀青,这两片瘀青不大,但显眼刺目,一看就知道是跌倒所致,我心口一热,对唐依琳更是爱怜不已。
"唐依琳,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如果少来这里或不来,就不会跌倒,更不会被雨淋湿。"
戴辛妮淡淡一笑,她对唐依琳的道歉并不苟同。
"辛妮,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小琳来看我又怎么了?我毕竟是KT的总裁。"
我微愠,对于戴辛妮的蛮横产生反感。
"喊小琳了?很亲热嘛!哼,你现在是总裁啦!很了不起了!当然有人飞扑过来。想你是小白领的时候,有谁在乎你?"
戴辛妮冷冷地回敬我。
"够了,我是小白领的时候,你不也是对我爱理不理?"
也许是恼羞成怒,我的音调提高了十几个分贝。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后悔了?"
戴辛妮委屈了,但毫不示弱。
"我……"
我气极了,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气氛正僵时,冷若冰霜的姨妈突然出现在门口,没有一丝脚步声,怪吓人的。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姨妈已轻启朱唇:"小翰没有错,他为何要后悔?当初喜欢你是因为你值得他喜欢,但不等于小翰一辈子都必须喜欢你。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小唐来探望小翰是人之常情。平心而论,小唐做我家媳妇也绝不会比别人差,更何况小翰还没有婚约,他既然未娶,别的女孩子就有追求我家小翰的权利,不是谁先认识谁就要娶谁。"
姨妈的严厉态度令病房的气氛更加紧张,她虽然没有提戴辛妮的名字,但她说的每一句话无一不是针对戴辛妮,而且有理有序、娓娓道来。竟把戴辛妮说得目瞪口呆,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也不敢辩驳,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她拿起皮包,气鼓鼓地离开了。
"妈,你什么都不明白的,哎呀……"
小君焦急地跺了跺脚,赶紧追随戴辛妮而去。
"阿姨,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庄美琪微笑地向姨妈点了点头。
"啊?美琪也要走啊?"
姨妈吃惊地看着庄美琪。也许在姨妈眼里,庄美琪才是李家媳妇的最佳人选。
"嗯,好久没回公司了,怕有不好的影响。"
庄美琪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这个时候她离开其实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她知道我最爱的女人是戴辛妮。无论以后的结局如何,戴辛妮始终在我心中占据重要的地位。如果她此时趁虚而入,积极讨好姨妈,那必定势得其反,引起戴辛妮的猜忌和厌恶。我暗暗佩服庄美琪,她并不是别人常说的那种波大无脑的女人。
弱者永远都是值得同情的,一副柔弱模样的唐依琳得到姨妈的庇护。姨妈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她自然有换洗的衣服,从病房洗手间出来,唐依琳换上了一件姨妈穿过的普通睡衣。唐依琳身材苗条,略显宽松的睡衣几乎把她的美妙身材都掩盖,幸好她清丽脱俗,就算衣服不合身,她纤秀的体态也隐约可见。端庄大方的举止又添几分大家闺秀的味道,加上她非凡的美貌和雍容的气质,令姨妈看得频频点头含笑,颇为欣赏。
姨妈拉着唐依琳的双手,倚靠在阳台上问长问短。也不知道唐依琳说了些什么,姨妈一会轻笑、一会眼泛泪光,最后我依稀听到姨妈说:"如果你不嫌弃,就喊我做干妈,我认了你这个干女儿。"
"干妈。"
唐依琳回敬姨妈一个蜜糖般的笑容,我却若有所思地苦笑。唉,知姨妈者莫过于我,姨妈用心良苦,我心里自然明白。
"小琳,你在这里坐着,干妈去对面的商店帮你买一套衣服。"
姨妈微笑着拍了拍唐依琳的小手。
"这怎么行?不麻烦干妈了。我的衣服很薄,一会就干了。"
唐依琳娇滴滴地拉着姨妈的手。
"上衣是薄,那裙子却不容易干。好了,我可不愿我干女儿的好身材被埋没了。"
姨妈抿嘴轻笑,与唐依琳挽在一起,她们居然有几分神似。
"干妈……"
唐依琳搂着姨妈的胳膊撒娇,那羞涩样子和十七岁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可等姨妈一走出门口,这个像十七岁的小姑娘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悄然关上病房门。我暗暗好笑,索性蜷起身体缩在病床上闭眼装睡,但我知道,不出十秒,唐依琳就会过来把我弄醒。
只过了五秒,唐依琳那柔柔的声音就钻入我的耳膜:"你喜欢我做你的干妹妹吗?"
我忍着笑,继续装睡。
"其实做你妹妹没什么不好,又得疼又得爱,多好呀!"
唐依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心一动,顿时无限感慨。刚想睁开眼,唐依琳就接着说:"只是,我还是希望你兑现你的诺言。"
"什么诺言?"
我翻身而坐,盯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冰美人。唐依琳笑起来固然美不胜收,但板着脸也是国色天香、空谷幽兰。
"你答应跟我一起去教堂,一起穿婚纱。"
唐依琳冷冰冰的笑容勾起了我的记忆。
"那是为了让你摆脱何书记的纠缠才想出的笨方法。现在何书记已死,这个诺言自然不算数。"
我尴尬地盯着唐依琳,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唐依琳一定会忘记此事,没想到她还会旧事重提。
"不算数?那就是说,你从来没想过与我结婚?难道你说喜欢我都是假的?"
唐依琳那双充满幽怨的大眼睛瞬间就聚满泪花。
"噢,不……不……我喜欢你。小琳,我也想过与你结婚,只是……"
我心都碎了,唐依琳的柔情比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还要致命,我快投降了。
"只是你心里还有一个叫李香君的女孩,对不对?"
唐依琳突然笑了,笑得很神秘。
我却如同青天霹雳,张大嘴巴不知所措。心念急转了半天,仍然想不出唐依琳的话是无意还是有心,难道她知道我的秘密?
"小君是我表妹,我心里当然有她。我要保护她、关心她。"
经历了风风雨雨,我的心理素质有很大提高,面对唐依琳的诘问,我镇定自若。
"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做你妈妈的干女儿吗?"
唐依琳没有辩驳我,她又问了我一句。
"我哪知道?"
"因为我也想有一个疼爱我的哥哥,就像疼爱小君一样疼爱我。"
唐依琳向我猛眨眼睛,我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我……我当然疼爱你……"
说这话时,我头大了。因为我肯定唐依琳已经知道我的秘密,突然间有无地自容的感觉。
"只要你疼爱我,我可以不去教堂、不穿婚纱,我只要你像对待小君一样对待我。"
唐依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说说,我是如何对待小君的?"
我不会轻易承认与小君的私情,这可是违背于世俗的绯闻。
"你不知道?"
唐依琳在笑,她的眼神像一只发情的小狐狸。
"能说具体一点吗?"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具体点嘛,就……就是脱掉我的裤子。"
唐依琳爬上病床跪在我的面前,吐气如兰的气息几乎喷到我的脸颊。
"荒唐,我……我可没脱过小君的裤子。"
我的心跳加速,不是美人勾魂夺魄,而是美人真的知道了我的秘密。天啊,这个秘密对我来说等同于生命!
"是吗?我怎么看见你脱掉小君的裤子?"
唐依琳跪在面前,像一尊小木偶似的摇晃着身体。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真令人咬牙切齿。
"你胡说!无凭无据,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竭力否认,不管唐依琳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一定否认到底。
"我有证据。"
唐依琳得意地晃了晃手中一支小巧的三星手机。
"证据?"
我的心脏再次高速跳动。
"当然,现在的手机都有拍摄功能,我的手机刚好也有这个功能。这可是一千二百万画素的,所以拍摄出来的照片很清晰。嗯,你与小君欢爱时,我恰好就在门口。哦,对了,我又恰好发现郭泳娴与王怡是两个骚货。真不巧,我恰好摔了一跤、恰好跌在草丛里、恰好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唉,只可惜这场雨好大,真讨厌,我身上这件CK要扔掉了,全香港就只有一件。"
唐依琳噘起小嘴,鼻子里哼出华格纳的《婚礼进行曲》"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又恰好看见我姨妈回到医院。"
我迅速把唐依琳手中的手机夺过来。嗯,这支手机不但小巧,颜色也很好看,唐依琳真会选手机。
"真聪明,我确实看见你姨妈在医务处里和医生聊天。"
唐依琳的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圆,显然她很佩服我的判断,但她不知道,我更佩服她的心计。
"所以你假装很可怜的样子,故意在戴辛妮面前示弱,好让我姨妈听见?"
我暗暗心惊,一众美人中我唯独低估了唐依琳,她是我见过最狡猾、最有心计的女人。
"哼……要不是你姨妈在门口,以我的脾气,我会忍受嚣张的戴辛妮?"
唐依琳高傲地冷笑一声。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她闪电般把手机抢了回去,又迅速收在身后,挡在我面前的是两座线条优美的山峰。
"好手段。"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伸手握住两座鼓鼓的山峰,两手的拇指与食指齐动,捏住两个小凸点一阵猛搓,期望唐依琳的反抗。只要她想反抗就一定要用手,只要用手就无法好好拿住那支要命的手机。
"啊……"
唐依琳用力咬着红唇,依然把双手置于身后,根本不为所动,看来我的奸计无法得逞。
"我有一个疑问。"
我索性把双手伸进唐依琳的睡衣里大肆游移。
"嗯……"
唐依琳的脸有点红。
"你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
我的手滑向唐依琳的肚脐,抠一抠肚脐眼。我发现唐依琳抖得厉害,她有退缩的迹象。
"嗯……因……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为了得到你,我会不择手段。"
这次唐依琳连两颊都红了。
"不择手段?太夸张了吧?我又不是什么优秀的男人。"
愣了愣,我停止挑逗。
唐依琳的话刺激到我的神经,因为我也是不择手段之人。
我停止挑逗似乎让唐依琳松了一口气:"你确实不是优秀的男人,我只是痛恨何铁军,为了摆脱他,我也不择手段。很可惜,我斗不过何铁军。现在他突然死了,我觉得他的死一定与你有关,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我需要的不是优秀的男人,而是一个能保护我的男人。"
"我当然能保护你。"
我突然充满自豪,男人喜欢保护女人,更喜欢被女人赞颂。
"你还喜欢我。"
唐依琳吃吃地笑了起来。我的手又动了,一下子就摸到美人的禁地,那里有一大片柔软的水草。
"是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你的手机。"
对待发情小狐狸的办法就是好好折磨她。
我闪电般把唐依琳搂在怀里,就是把伤口撞疼了我也不在乎。幸好我有了回报,那支要命的手机重新落入我的手中。
"嗯,其实……其实我还有很多让你喜欢的东西。"
唐依琳像条蛇似的在我身上缠绕,我隆起的部位又被五条小蛇紧紧地环住,我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真的?那我要找一下才行。"
我的手伸进唐依琳的臀沟间,那里刚好也下起一阵滂沱大雨。
"哼,两个骚货把你榨干了,你找到了也没用。"
唐依琳恨恨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我手一松,手机落到病床上。
我忍着刺痛,愤怒地把唐依琳摔在病床上。刚压到她的翘臀,那支手机就播放起让我无地自容的影像。噢,天啊!那是小君的屁股吗?那么可爱的屁股怎么能吞吐如此粗鄙丑陋的大东西?那条迷人的裂缝怎么能一遍又一遍地吞没我的大肉棍?
我惊呆了,手机的蛋幕虽小,但拍摄角度绝佳的画面震撼我的灵魂。
"轰……"
一阵闷雷滚过,接着就是呼呼的大风,大风从打开的窗口漫卷而来,吹起轻柔的窗帘。有风就有雨,看来这会是一场大雨。很可惜,等了半天也没有落下一丁半点雨水,呼呼的大风只能与我的抽插声交相呼应。身下,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一根威猛无比的大肉棒频繁地在紧窄的菊花眼里进进出出,翻卷嫩肉。我好担心,担心窄小的菊花眼会被大肉棒撑爆,尽管窄小的菊花眼早已接受过我的洗礼,但是我还是很担心。
"温柔点好吗?啊,啊……"
唐依琳发出销魂的呢喃,她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卷起,两只饱满的乳房在我手中完全失去自由。
"我不会温柔,要不要停下来?"
我恶狠狠地回应,仿佛身下的女人只是我的性奴隶。
"啊……难道你只对你妹妹温柔吗?"
唐依琳猛甩头发,她似乎难以忍受我的粗鲁。
"是的,我只对小君温柔。听见了吗?我只对小君温柔……"
我的肉棒在暴胀,巨大的龟头不停刮着软韧的扩约肌。美丽的菊花已不复存在,我渐渐讨厌扩约肌,这东西就像男人手淫时的五指,既讨厌又需要。
"啊……啊……你是笨蛋、蠢货,小君不需要温柔。啊……她的屁眼更舒服……"
唐依琳的呻吟不但诱惑,还充满鼓动,一个邪恶的鼓动。
"不……我不会的,我不会碰小君的屁眼。"
我心一颤,肉棒狠狠刺入菊花最深处,脑子里却是小君光着屁股喊救命的影子。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你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噢……好胀,轻点啦……"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
我大怒。
"我就要说,你是大混蛋,你连亲表妹都不放过!你真是大混蛋,我要让干妈知道你奸污了小君!不,不是奸污,是强奸!我要告发你,你是强奸犯……啊……啊……"
唐依琳艰难地向前爬行,仿佛要脱离我的大肉棒。
"你给我闭嘴!"
放开乳房,我腾出双手反掐唐依琳的脖子。
"哦……我……喘不过气了……"
唐依琳奋力挣扎。挣扎中,我的大肉棒插得更凶猛、更深。
"噢,我要干死你、看你还偷拍、看你还乱叫!我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荡妇……"
每咒骂一句,我就用尽全身的力量插入一次。
"咳、咳,你快放……手,我不……不能喘气……"
唐依琳拼命摇头,她的哀叫已经渐渐软弱,只有鼻息在加重,我真担心她会窒息。
风愈刮愈大,我的抽插也愈来愈密集。在呼呼的大风中交媾,我感到难以言表的刺激,我开始陶醉、逐渐沉溺。
"哥,你疯了,要出人命啦!"
突然,阳台外传来一声尖叫,一条人影从阳台跳下,直扑而来。
"小君。"
我顿时魂飞魄散。
"快松手,快松手啦……"
小君焦急地大叫,她的小脸都白了。我赶紧松手,傻呆呆地压着唐依琳。
"小君,我……我没事……"
唐依琳连气都来不及喘就连忙解释。事出突然,她也呆呆地趴在病床上,雪白的屁股犹自抖动,我感觉出来她的肉穴正在剧烈痉挛。
天啊!唐依琳高潮了,她居然在极度危险中得到高潮。
"没事?你……你刚才喊救命……"
小君迷茫了,她傻乎乎地看着唐依琳。
"我……我和你表哥开……玩笑。"
唐依琳又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开玩笑?"
小君的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发现我裸露的下体正贴紧唐依琳。那瞬间小君明白了,她彻底明白这是一次性爱游戏。
"嗯。"
我点了点头,也学着唐依琳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们、你们,李中翰,你是一个大混蛋、大变态……"
小君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糗到家的事情,她狠狠地跺了跺脚,向病房门跑去,跑得比风还快。
"唉。"
我颓然滚落到病床上,心想这次完蛋了,小君一定不会原谅我。
"咚咚咚咚……"
小君刚跑到门口,门外却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敲门声,还有焦急的询问:"出什么事情了?麻烦请把门打开,我是护士长。"
门开的时候,护士长见到的是三张笑容怪异的脸。
小君用最娇嗲的声音道歉:"对不起护士长姐姐,刚才风太大了,差点把我给刮走,吓得我大叫。"
说完,小君晃了晃脑袋,似乎觉得牛皮吹大了,她忍不住呵呵一声笑了出来。
"哦,那把窗都关了吧。你哥哥虽然身体恢复了,但还是要注意一下。嗯,那我们走了。"
护士长的态度真好,她没有丝毫责怪我们。临走时,她留下一个甜甜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
小君可爱的笑容随着护士长的离开而迅速消失。
"咳,小君。"
我干咳一声,偷偷向唐依琳使了使眼色。唐依琳噘着小嘴摇摇头,见我祈求地看着她,她无奈地点点头。
"小君。"
见小君一声不吭,我又喊一次。
"我不认识你。"
小君冷冷地蹦出四个字,小屁股一扭就想离开,我赶紧飞快地挡在门口。
"小君。"
我哭丧着脸,小心关上病房门。
"让开。"
小君冷漠地注视我。
"小君,你听我说。"
我极力稳住小君。如果此时让她离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听,我什么也不想听,你的一切事情与我无关。"
小君的话冷到极点,我暗暗着急。如果小君骂我甚至打我,我都不觉得可怕,可怕就是这种冷漠,我知道小君此时一定恨死我了。
"小君,如果你现在走出这个房间,你妈妈就会看到这些照片。"
唐依琳走了过来,她手中赫然是那支手机,手机萤幕上小君与我血脉贲张的照片跃入小君的眼帘。
"啊……"
小君尖叫一声,双手掩住脸,娇小的身体不停发抖。
我心痛不已,为了不失去小君,我只好出此卑鄙对策。但能不能留住小君,我没有多少信心。
唐依琳瞪了我一眼,似乎埋怨我不择手段。她轻轻走到小君身后,柔声道:"小君,我已经认你妈妈做干妈。从此以后,你也是我干妹妹。哪怕你讨厌我,我也是你干姐姐,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想过夺走你的表哥。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父母早早就过世,我一直无依无靠、受人欺负。幸好,我遇到了你表哥,是你表哥拯救了我,我才没有遭坏人欺凌。我感谢你表哥,用女人最珍贵的东西报答他。小君,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表哥,我……我半个月前就自杀了。呜……"
眼泪是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但有时候用眼泪对付女人也颇有成效。唐依琳的眼泪刚滴下来,小君就开始坐立不安。
我不敢肯定唐依琳说的全是真话,但我肯定她至少说了一半真话。这些半真半假的话都能打动我,善良、纯真又不知内情的小君当然会被打动。她放下双手,眼珠子转了两转:"你可不能告诉我妈妈,她要是知道了,我……我就不要活了。"
"我知道你表哥很喜欢你。你要是离开你表哥,他就会伤心,他伤心了就不会理我。他不理我,我也会伤心,所以我不许你离开你表哥。如果你要离开你表哥,我只好把你和表哥的事情告诉你爸爸、妈妈,告诉KT所有人。那么你妈妈就会伤心,你爸爸就会发怒,公司上上下下都会看不起你表哥。"
唐依琳巧舌如簧,语气委婉悲戚加上眼泪如雨,小君这个菜鸟哪能抵挡?她吓坏了。
"啊……不要说啦!不要说啦!依琳姐,求求你别说出去。"
小君的脸色苍白如纸。天啊,我真不忍心让唐依琳吓唬她。
"那你就答应我,不离开你表哥。"
唐依琳淡淡地说。
"哼……这个大混蛋会伤心?他的女人一大堆,光我知道的就三个,不,四个。"
小君伸出四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哪四个?"
唐依琳擦了擦眼泪,柔声问。
"辛妮姐姐、王怡姐姐、玲玲姐姐,还有你依琳姐姐。"
小君每说出一个名字,就收下一根手指头。那样子就像跟人家做买卖后算帐,我简直哭笑不得。
"玲玲姐姐?是葛玲玲?"
唐依琳愣了一下,马上触电似的问道。
"嗯。"
小君用力点点头。
"李中翰,你这个混蛋!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与葛玲玲来往,我就把你的事情全说出去!"
突然间唐依琳的眼神如刀,连眉毛都竖了起来。我暗暗叫苦,心里大骂小君乱说话。葛玲玲是公认第一美女,唐依琳当然会嫉妒,女人的嫉妒有时候可以石破天惊。
"没有,早就没有来往了。"
我大声表白。
"是吗?你昏迷的时候她来看过你好多次,每次都哭得比小君还厉害。哼,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想不到,你曾经与她有一腿。"
唐依琳冷冷地看着我。
"是吗?我可不知道……"
我讪讪地搓了搓双手,偷偷瞄向小君,发现小君的眼睛盯着唐依琳手中的手机。我心中一动,想起小君有迷倒杜大维偷照片的前科。
如果没猜错,小君一定对唐依琳的手机也动了同样的念头,我心里不禁大骂小君狡猾。暗想,与其要小君来偷,不如我先动手,把柄落在我手上总好过落在别人手上。
唉!想不到,我们表兄妹都有做贼的劣根性。
"哼,小君这样漂亮可爱,你以后少做伤害她的事情。这支手机的照片我打算删除掉,免得不小心给别人看到。"
唐依琳赞了一下小君,语锋突然一转,转到要命的手机上,我和小君都竖起耳朵。
"哦?"
我吃了一惊。
"是啊,删掉最好。"
小君激动地点头。唉,她心地善良,能不用做贼她当然最愿意。
"是啊,反正我已经把这些照片备份了,就算把这些照片都删紧要。"
唐依琳露出迷死人的微笑。
"啊?"
小君狠狠地拧着衣角。
"什么?"
我从头凉到脚。
"呵呵。"
唐依琳扭一下腰,施施然地走到阳台,迎着呼呼的大风,幽幽叹道:"我喜欢大风,更喜欢下雨。"
也真巧,唐依琳话音刚落,天空居然哗啦啦地下起大雨。
我和小君面面相觑。
第八集
本集简介:
封面人物:秋晚烟
中纪委的调查行动表面上告一段落,重拾KT总裁身分的李中翰,绞尽脑汁安排众美女的新定位。
在他的心机操弄下,戴辛妮吐露出章言言暗恋他已久的事实,同时掉进他设下的齐人之福陷阱里。
撞见李中翰与郭泳娴关系的小君,不如戴辛妮那样好哄,正巧张亭男对小君展开攻势,小君竟对外宣称:"张亭男是我男朋友!"
李中翰接受中年美妇的邀约,原以为是场艳遇,没想到神秘的晴姐竟是?
第057章、恐吓(一)
有一种女人穿上制服就特别有味道,戴辛妮就属于这种女人,她让我回忆起学生时代暗恋老师的光辉岁月。
倚靠在百叶窗边,戴辛妮怔怔地望着窗外某个地方出神,丝毫没有发觉我已经来到她身边。窗外的光线照射在她美丽绝伦的鹅蛋脸上,我注意到她的双眼有些红肿。按常理判断,她刚才一定哭过。
幸好她的鹅蛋脸依然闪着淡淡光泽,小巧的鼻子倔强挺翘,深栗色的披肩长发柔柔地散落在胸前。白色的长袖衬衫、长及膝盖的深色裙子、黑色丝袜、黑色的高跟鞋,高耸的胸脯下是交叠的双臂。一枝铅笔被她夹在尖尖的双指中间,毫无规律地东打西敲。
我清楚地记得,两年前第一次与戴辛妮相遇,我就是被她这种独特的OL气质所倾倒,她瞬间成为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暗恋她、幻想她,直到拥有她,她的地位无可替代。
我没有打扰戴辛妮的沉思,沉思的女人会散发出无可抗拒的魅力,这种魅力统称为内涵。我欣赏她OL气质的同时,也欣赏她的内涵,有内涵的女人总是期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很多女人不需要尊重,她们不在乎男人是否尊重她们,她们只需要男人的给予、疼爱和与呵护,但戴辛妮绝对不是这种女人。她不仅需要我的疼爱,还需要得到我的尊重。很遗憾,我不仅风流,还把风流的果实摆在戴辛妮面前,她当然无法忍受。
可是我深爱着戴辛妮,我决定试着改变她。
办理完出院手续,我直接回到公司。
除了姨妈外,没有人知道我今天出院,连小君也不知道。本来医生叮嘱我出院后好好在家休息,可我实在无法忍受对戴辛妮的思念。三天不见,我连吃饭都吃不香。
姨妈很了解我,见我失魂落魄,她委婉地告诉我晚上要熬汤,最好让戴辛妮也来尝一尝。
听到姨妈的指示,我兴奋异常。总觉得姨妈并不是讨厌戴辛妮,她只是想压一压这个未来儿媳的嚣张气焰。
其实戴辛妮并不嚣张,她只是骄傲,就像一只高贵的黑天鹅,总是孤傲地独据一方。如果戴辛妮没有这份骄傲,她就不是戴辛妮。
"滴……"
内线电话把戴辛妮从沉思中惊醒,她蓦然地发现嘻皮笑脸的我。
愣了一下,戴辛妮从容接下内线电话,然后漫无边际地瞎聊,哪条裙子漂亮呀、哪个牌子的香水好闻呀、哪里的披萨好吃呀……好几次对方都想挂掉电话,可戴辛妮要嘛命令、要嘛恳求对方继续电话聊天。半个小时过去,她仍然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我恨得牙痒痒的,发誓要好好查一查对方是谁。哼,上班时间用公司内线电话聊天,实属罪大恶极,应当扣三天薪水。
可是,我不能扣戴辛妮的薪水,不仅不能扣她的薪水,我还得耐心地等她把电话讲完。
一个小时后,我笑眯眯地看着戴辛妮把电话放回话机上。她的神色不自然,眼光闪烁得就像捣蛋的小孩子,淘气地看了我一眼,居然又想拿起电话。我急忙按住她的小手:"辛妮,我想吃披萨。"
"东环路与西津路交界处有一家披萨店,味道还可以。"
回答完我的问题,戴辛妮很优雅地摊开文件夹,戴上一副黑框眼镜,淡淡问道:"总裁先生,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工作了。"
"哦,我又不想吃披萨了。听说泰国菜很好,你知道哪里有泰国菜馆吗?"
我抓着戴辛妮的小手揉啊揉啊,真舒服。
"我是秘书,不是旅游指南。再说公司有规定,员工可以拒绝回答上司一些与公司无关的问题。"
戴辛妮很严肃,但我怎么看都觉得她想笑,那副黑框眼镜真是迷死人。
"那如果有些员工上班聊天,又该如何处置?"
我笑眯眯地问,一边轻轻在戴辛妮手心上画圈圈,据说手心也是女人的敏感地带。
戴辛妮歪着脑袋想了想,"按公司规定,奖励三个月薪水,送一张往返夏威夷的机票。"
"嗯?这个规定是什么时候开始施行的?"
我吃惊地看着戴辛妮。
"从今天开始施行。"
戴辛妮想把小手从我手中挣脱,她已有些脸红。为什么脸红?是手痒?还是心痒?我看着戴辛妮,心里充满甜蜜,因为我知道戴辛妮已不生气了。
"我看公司应该增加几条新规定。"
我扳起了脸。
"什么新规定?"
戴辛妮一扁着嘴,黑框眼镜滑到鼻尖处,那滑稽的样子真像以前我读书时的一位班主任。
"上班聊天不但奖励三个月薪水,送一张往返夏威夷的机票,还要送一间碧云山庄的别墅,外加一颗五克拉钻石的戒指。"
我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深蓝色的丝绒小锦盒。打开盒盖,里面赫然是一枚精美夺目的钻石婚戒,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枚婚戒更美的钻戒了。
戴辛妮在发呆,也许没意识到幸福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她的小手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
趁戴辛妮还没有回过神,我跪了下去,跪在戴辛妮的脚边,双手捧起那只深蓝色的小锦盒,柔声道:"辛妮,嫁给我吧!"
"哇!"
戴辛妮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
"辛妮,嫁给我绝对好处多多。"
我紧紧地搂着戴辛妮。
"你姨妈不喜欢我!"
戴辛妮哭得更厉害了。
"我姨妈说她晚上熬汤,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去喝。你说,我姨妈喜不喜欢你?"
我轻轻拍打戴辛妮的背脊。
"你骗人!"
戴辛妮拼命地摇头。
"这种事哪能骗你?那天在医院姨妈是严厉了一点,但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还没有过门你就如此霸道,我姨妈怕我将来会被你欺负。"
"我霸道?"
戴辛妮马上停止啼哭,从我怀里挣脱,红红的双眼瞪得又大又圆,鼻涕都快流到小嘴边也懵懂不知。
我赶紧放下钻石戒指,从桌上抽起两张面纸包住她小巧的鼻子,像帮小孩子擤鼻涕一样,把她的鼻涕擦得干干净净。她半眯着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决定好好给她洗洗脑。
"辛妮,你在KT做了这么多年行政秘书,你应该知道成功男人的行事作风。无论是朱九同,还是杜大维、罗毕,他们哪个不风流成性?我并没有说我就一定会学他们,但至少不能否认我现在很吸引女人。有钱、有地位,更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结婚,像我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其他女人青睐那就奇怪了。"
"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对爱慕我的女人因势利导,运用灵活多变的方针,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把那些喜欢我的女人巧妙地拒之门外。如此一来,我这个菜鸟总裁才能团结员工、广结人缘,增加威信。"
戴辛妮脸色阴霾,"因势利导?运用灵活多变的方针?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明白。"
我察言观色,赶紧和声悦色道:"戴辛妮女士,你是有内涵的女人,你要多运用你的智慧、多善于思考。你看看我姨妈,她把唐依琳认成干女儿,就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危机,以后唐依琳想对我有什么企图就名不正、言不顺。表面上我姨妈是针对你,实际上她是在帮你,而你到现在还傻乎乎地怪我姨妈,真把我气死了!"
戴辛妮突然醒悟,她瞪大眼睛,紧张地抓住我的手,"哎呀!我错怪方阿姨了。"
"知道错了还不亲我一下?"
我想笑。
神态妩媚的戴辛妮踮起脚尖,在我脸上碰了一下,我随即得寸进尺,"就亲一下?"
戴辛妮向我竖起尖尖的食指,"亲一下已是给你面子了,居然三天不理我,哼!我问你,你姨妈真把唐依琳认做干女儿?""骗你干什么?你不信问问小君。"
我假装很生气。
"呵呵,信了。"
戴辛妮大声娇笑,她与唐依琳不同,唐依琳不笑更好看,戴辛妮笑起来就天地失色、闭月羞花。我心神激荡,搂着她一起滚到地毯上。
"有这么高兴?"
我把戴辛妮压在身下,胯部紧紧地顶在她两腿间。
戴辛妮红着脸,妖娆地瞪了我一眼,"当然。"
"慰劳一下吧。"
我盯着戴辛妮鼓鼓的胸脯。
戴辛妮夹了夹双腿,小声娇嗔道:"讨厌,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我喜欢在办公室跟老婆爱爱。"
我轻轻地抚摸戴辛妮光滑的长腿,一句老婆让身下的大美人身软如柳,我便轻易将丝袜长腿分开。
"你的伤刚好。"
戴辛妮很媚地看着我。
"憋了我好多天了。唉,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如趁唐依琳这个干妹妹的位置还没有坐稳,就去跟姨妈取消。"
我一边叹气一边掀起裙子,手指在双腿间一片温暖的凹陷处按下去,印出一小圈难以察觉的水痕。水痕很快就扩大,我暗暗好笑。
"你敢?"
戴辛妮柳眉倒竖,鹅蛋脸蒙上一层寒霜。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已解开一颗衬衫钮扣,"李中翰;我也憋了很久。今天……今天我就不放过你。"
这刻起,我不仅可以欣赏戴辛妮的气质和内涵,我还要欣赏她脱衣的美态。
她解开钮扣的动作绝不雷同,十颗钮扣她有十种不同的解法。兰花十指纤纤曼妙,解得很慢。让我干着急的同时,也让我融入到她那欲解还穿的风情中,这种风情与欲语还羞、欲拒还迎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噢,我硬了!再看到胸罩是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我硬得更厉害。
"辛妮。"
我舔着干燥的嘴唇。
"干嘛?想吃人?"
戴辛妮风情万种地挺了挺她的胸部,浑圆之处,两粒凸起的地方呼之欲出。
"你不该穿黑色的胸罩。"
我也解开衬衫上的扣子,准确地说,我是扯下衬衫上所有的钮扣。
"往后我就天天穿着黑色内裤、黑色胸罩。嗯,蕾丝的喔!透明的喔!"
戴辛妮的眼睛水汪汪的。她这样说比直接挑逗我更令我血液沸腾,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充斥我的大脑,也充斥我身下那根庞然大物。
"你知道我喜欢黑色的蕾丝内衣?"
我喷着粗气,裤子被我扔到十公尺外。
"上一次我穿黑色蕾丝内衣时,你的小坏蛋特别粗,大坏蛋特别有劲。"
戴辛妮腻声道。
"什么大坏蛋、小坏蛋?"
我瞪着戴辛妮雪白的大腿,刚褪下一半丝袜的大腿根部有一圈淡淡的印子。我轻轻地揉了揉印子,期望能迅速把它抚平,因为戴辛妮雪白的肌肤上只有这印子稍显刺眼。指尖温柔抚过,充满弹性的肌肤很快就把印子消灭于无形,此时的戴辛妮白润无瑕。
"愣着干嘛?大、小坏蛋都快点过来。"
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完全脱光,戴辛妮就羞答答地拉着我的手。
"辛妮,这里是办公室。"
我吃惊地看着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的戴辛妮,她简直就像一个饥渴的怨妇。天啊,她甚至连高跟鞋都没有脱!
"李中翰,你再磨蹭,我等一会就把门打开。"
戴辛妮双手撑着地毯,支起上半身,两只被束缚已久的大白兔跃出围栏,向我瞪着粉红鲜嫩的小眼珠。
"刚才我就看见章言言、罗彤、何婷婷在外面,不如让她们见识一下总裁的伟大?"
我邪邪一笑,就要站起来。
"好啊,我也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美女。"
戴辛妮双臂搂紧我的脖子,双腿缠绕我的身体,双乳贴上我的胸膛。
"你不只美丽,还很风骚。"
甜蜜的恭维同时,我的大肉棒强势而出。
戴辛妮沉醉般呢喃道:"我才不骚,我最正经了。喔……好粗。"
我恶狠狠问:"粗吗?还有一半没进去。"
戴辛妮嗔道:"讨厌。"
肉棒缓缓挺入,还不时跳动,我冷笑问道:"是讨厌我,还是讨厌小弟弟?"
"嗯,都讨厌,啊……"
一声香吟,销魂蚀骨。
全根尽没的感觉远比只进一半舒服多了,抽插的感觉也远比安静地躺在肉穴里舒服得多。不单我有这样的感觉,戴辛妮也是,尽管她看起来很痛苦,但她摇动的臀部力道并不比我弱,我冲击的力量有多少,她反击的力量也有多少。可惜,不久后,她的动作明显缓慢下来,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痉挛。
"我……我快受不了,好舒服,我忍不住了。"
戴辛妮沉闷低吟,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臀部一动不动。
"嗨……我的小辛妮,是你说不放过我的!现在我还没享受完,你可不能不理我。"
高潮后的女人很美也很温柔,压着戴辛妮柔润的身体,我本想好好呵护她一番。
只是一个奸诈的念头从我的脑海闪过,我奸奸一笑,继续挺动我的大肉棒,我越插越快,瞬间就如暴风骤雨。
"嗯……嗯……"
还沉浸在愉悦中的戴辛妮,再次被我挑起无边欲望。她柔软的蜜穴口还没有干透,汹涌的爱液又涌出来,享受爱的同时,她渐渐放松了身体,全力逢迎我的进攻。
地板、办公桌、沙发、小房间……我记不清楚办公室里还有哪些地方没有留下我与戴辛妮做爱的痕迹。她气喘吁吁,我就全力抽插;我累了,她则跃马拗鞭,在我身上恣意驰骋。一小时不到,戴辛妮就经历三次令她刻骨铭心的高潮。
但我依然勇猛,发现她的爱液减少,我拔出大肉棒插入她的小嘴里寻求滋润。
起初她还想拒绝,但已无力拒绝,粗大的肉棒深入她的口腔。
"唔……"
戴辛妮高高鼓起的粉腮显示出大肉棒的强悍。当然,我也会趁机为戴辛妮的蜜穴注入爱恋。我舔着红肿的肉瓣,吸吮肉瓣上那颗散发骚味的阴蒂,打扫狼籍一片的蜜穴口。陶醉忘情时,大肉棒突觉异样,我迅速地从戴辛妮的口中拔出。在这关键时刻我可不能崩溃,要征服戴辛妮,就必须要让她对我的性能力感到惧!
"喔……"
再次完美的插入令戴辛妮发出销魂呻吟,她全身除了乳头坚挺外,没有一处不是软的。我小心谨慎地抽插,因为我快到强弩之末,为了征服戴辛妮,我可是绞尽脑汁。
"中翰,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呀!是不是医生给你吃错药了?快点啦!我好累。"
戴辛妮露出疲惫的神态。虽然办公室里有强劲的冷气,但她肌肤已经渗出一丝香汗。
"不行,至少要半小时后我才想射。"
其实我最多只能再坚持十分钟。
"半小时?呜……"
戴辛妮无奈至极。
"搞不好要一个小时。"
我想笑,但我还是忍住。
"你厉害啦,我怎么受得了?"
戴辛妮脸色大变,看来我的奸计快成功了。
"你老公性能力好,你不满意?"
我哭丧着脸。
"没说不满意,可是你也好过头了,我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戴辛妮饭眉撒娇。
"啊?这不行,我拔出来算了。"
我内心愧疚,想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因担心弄伤戴辛妮的蜜穴,我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拔枪退出,躺倒在她身边温柔地揉弄两只大乳房。
"中翰,我没事……"
戴辛妮带着无限的歉意看着我。我心疼不已,总觉得自己太过卑鄙,不应该设计欺骗这么可爱的女人。
"我也没事,大不了难受一下。"
我咬咬牙,干脆避开戴辛妮的目光,假装很牺牲的样子,心想演戏就演到底。
"不行,听说男人不射出来对身体不好。"
戴辛妮温柔地抚摸我胸膛的伤疤,尖尖指甲扫过后,我的胸膛痒痒的。
"我总不能为了射出来而伤害你。"
我叹一口气。
"那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戴辛妮征询的目光同样更令我羞愧。
"唉,不如我再找多一个女人?辛妮,我再找一个女人好不好?"
我愁容满面,半真半假地讲出内心话。
"不。"
戴辛妮扁起小嘴,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那我们还是不用结婚了,反正结婚了也是痛苦。辛妮,是我不好,你不如另外找一个好男人,嗯,一定要找一个性欲普通的。"
我以退为进,再次恐吓戴辛妮。
"不要!"
戴辛妮尖叫一声,差点没把我吓倒。
"唉。"
我索性抱着戴辛妮,把头埋进一双饱满无匹的乳房中,脸颊感受的是柔滑和细腻。这一刻,我真想把那些馊主意全部抛诸脑后,拥着我的辛妮忘情性爱一番,用积了三天的精液灌满她的爱穴。
让我震惊的是,沉默半天的戴辛妮说出令我喜出望外的话,"如果你真的要找,那……那就找言言好了。"
"什么?"
我脑海里马上浮现出章言言的笑容,她的眼睛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大、最有神的,绝对无愧于小关芝琳的美称。
"是啊,其……其实言言偷偷喜欢你。"
戴辛妮神秘地向我猛眨眼。
"别乱开玩笑。"
我心跳如鼓,暗暗告诫自己千万要镇定,如此香艳的事说不定是戴辛妮设下的陷阱。可是我仔细观察一下戴辛妮,发觉她并不像在开玩笑,我心里顿时开心极了,如同当初葛玲玲告诉我樊约喜欢我一样。
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暗恋自己,只是我脸上绝没有任何喜色,内心狂喜的我绝不会让戴辛妮知道我在大吞口水。啊,男人真的很好色、很贪婪。
戴辛妮也在观察我,见我没有任何激动的反应,她反而更加游说我接受章言言,"我可没胡说,我和言言情同姐妹,她把我当成姐姐,几乎每天都来我家吃饭聊天。
每次聊到你,她总问得很详细,而且总喜欢把话题扯到你身上。哼,我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她喜欢你。如果你找她,我……我勉强同意,但你必须要对人家好;当然,你更要对我好。""这个……这个……我看还是不妥……我只爱你,我可不想把感情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其实,我与王怡也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她离开KT我一点也不在乎。"
唉!我不但卑鄙,简直就是无耻透顶。想当初我也是一个纯情少年,我心里除了小君外就只有戴辛妮。不知从何时起,我就变得如此博爱、如此虚伪。
"哼,王怡漂亮性感,如果我不让她走,你一定会爱上她。"
戴辛妮说起王怡,果然是一脸歉疚。善良的辛妮哪知道我已经暗渡陈仓,把王怡金屋藏娇。这两天我悄悄为王怡和郭泳娴找好两栋花园洋房,一人一栋相邻而居,让她们相互有个照应。
"言言也漂亮呀,你不怕我爱上她?"
"言言单纯又怕事,以前总是被KT的高层利用来、利用去的。如果不是我保护她,她一定会被杜大维糟蹋,所以言言很听我的话。只要我们一起出去应酬,她就寸步不离开我。像她这样的女孩,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取代我。"
"如果言言不愿意呢?"
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先试探一下。如果她不愿意,你也不许找唐依琳!"
戴辛妮瞪了我一眼,从她的口气上判断,她对唐依琳的戒心非常重,毕竟唐依琳姣丽妩媚,美色犹胜章言言一筹。
戴辛妮两害相权取其轻,愿我选择章言言,也不要我选择王怡,更不愿意我拜倒在唐依琳裙下。只不过如此一来就大大便宜了我,仿佛天上掉下大馅饼,我心里喜孜孜的,想不笑出来都难。
"辛妮,你好像很讨厌唐依琳,你们有过节?"
擦了擦快流出嘴角的口水,我对戴辛妮与唐依琳之间的关系产生兴趣。
"过节倒没有,以前她依靠何书记,趾高气昂,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几乎都不上班打卡。现在何书记死了,她又想来巴结你。哼,什么烂女人。"
戴辛妮恨得咬牙切齿,我暗笑,想起一句名言:"女人最小气。"
"算了,她已经做姨妈的干女儿了,我就不打她主意了。依我看,罗彤也不错。"
察言观色后,我赶紧把话题转开,千万不能把戴辛妮惹急了。
"李中翰,你以为这是买猪肉挑肥拣瘦?"
戴辛妮觉得很奇怪地看着我。
我暗叫不妙,赶紧灭火,"不,不是,当然不是,罗彤没章言言漂亮嘛!"
其实罗彤貌美如花,有东瀛女人的味道,屁股翘翘的,双腿走起路来略显内八。
每次见到她走路的背影,我总有干一下的冲动。
"改天我安排好再告诉你,这段时间你对她好一点,我也劝劝她。以后你再跟我提什么罗彤、唐依琳的,我就对你不客气!"
戴辛妮总算没有生气。
一个女人给自己老公找女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女人很爱自己的老公,另外一种就是这个女人是大笨蛋。
我怎么看也不觉得戴辛妮是个大笨蛋,或许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大笨蛋,所以我趁热打铁,以免戴辛妮反悔了,"改天?那今天怎么办?"
戴辛妮看了我一眼,"我……我好像不累了。"
我嘻嘻一笑,抓住戴辛妮的乳房猛亲一顿,嘴里还假惺惺道:"这不好吧?"
戴辛妮捶了我一下,"嗯,别咬了。乳头辣辣的,你轻点好不好?"
我捏住两只大乳房狂叫道:"谁让你的乳房又白又大?"
戴辛妮"噗哧"一笑:"我的屁股也又大又白,你怎么不去咬?"
"到窗口去,把屁股撅起来。"
我大声命令,突然莫名地兴奋起来,想不到奸计得逞外还有意外收获。抱着可爱的辛妮,我有一种难言的幸福,想想章言言的大眼睛,我就冲动得要命。像押犯人似的把戴辛妮押到窗口,从她身后轻轻地插入,我插得很温柔,害怕把她的蜜穴刮伤。
"嗯。"
戴辛妮又开始呻吟。
"痛吗?"
我温柔地问。
"不痛,可以用力一点。一下子这么温柔,我不适应也不舒服。"
戴辛妮把浑圆的屁股翘得很高,双手扶着百叶窗,百叶窗后是一扇宽大的落地玻璃。
"啊,辛妮,你的屁股真大、真美,我好想咬一口。"
瞪着雪白的美臀,我大吞馋涎,突然拔出肉棒跪倒,鼻唇正好对准潮湿的淫穴。几缕黑亮的卷毛覆盖其上,犹如神秘的蛛网,拨开蛛丝,红肿的穴口鲜嫩晶莹,涌出的蜜汁又多又黏。
如果不是美臀翘得高,相信蜜汁会滴落下来。
第058章、恐吓(二)
"屁股大好生养。嗯,我喜欢你舔。"
戴辛妮扭头过来,双臂攀扶着窗玻璃,美臀轻轻摆动,很有默契地配合我的舌头。我可不是只有舔弄,还吞食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齿唇的摩擦让卷柔的阴毛随着蜜汁流进腹中。
以前戴辛妮阴穴被戏弄会很反感,经过一番调教,她终于明白口交的好处,反而逐渐喜欢,哪怕她再骄傲,再矜持,也无法抵御那种难以言表的舒服畅快。
听到戴辛妮说喜欢,我当然更加卖力,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下,就像一条贪吃的小狗,疯狂地舔吮整片蜜穴。
"嗯,你舔过别的女人吗?"
"没有,就舔你。"
"嗯,好痒。"
"要不要?"
"要。"
我重新插入,已没有任何阻力。滋润的穴道足够润滑大肉棒的进出,但肉棒的凶悍粗壮还是令戴辛妮颤抖。被插翻出来的穴肉"滋滋"乱响,她的美臀越撅越高,越来越适应我的抽送。抽空看了紧密的菊花一眼,我心中一动,悄悄用手指头触碰。似哪知戴辛妮如遭电击,全身骤然绷紧,身体扑向窗口。
我担心地问道:"玻璃牢固吗?"
"谁知道牢固不牢固?真讨厌,这么多地方,你为什么选在窗口弄?万一窗子不牢固……"
戴辛妮双手乱动,百叶窗被她拨弄得"哗哗"乱响,掩盖她美妙的呻吟。
我心烦气躁,干脆卷起百叶窗,让阳光照射在戴辛妮的身上。
"啊,百叶窗打开会给人看见的。"
戴辛妮大惊,全身急剧扭动,想拉下百叶窗。
我一阵凶猛的抽送,让她只有摇臀迎合,根本无法闪躲。我透过明净的玻璃,欣赏窗外的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突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飞驰而来,停在宽阔的停车位。我凝神而望,只见一个女郎从法拉利上翩然而下。婀娜的身姿、赏心悦目的红妆,还有随意挽起的秀发。
由于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楚秀发上那个发夹的颜色,但我可以肯定,那个发夹一定是红色。
也许是手上的大袋小包让红衣女郎兴奋,她轻盈地用后脚跟关上车门,向KT大楼走来。不经意间,红衣女郎抬起头来,目光竟然对准戴辛妮办公室的窗口。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红衣女郎也愣住了。戴辛妮当然也停止了摇动,她惊慌失措地大叫:"给人看见啦!"
垂下百叶窗,我抱着戴辛妮道歉,"对不起……老婆对不起,真不凑巧。"
"偏偏让这个女人看到。哼,等会她一定又四处造谣传播!还好我身上的衣服没脱,否则光溜溜的一定丑死了。"
"怕什么?也让她见识一下我老婆的性感。"
我搂着辛妮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拧她的鼻子。
"说的也是,呵呵。"
戴辛妮娇笑不已。
"老婆,我还硬着。"
我苦着脸。
"滚开,我没心情了。快穿上你的衣服,十分钟后我还要陪出纳去银行办理公司员工的保险。"
戴辛妮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大肉棒一眼,下意识舔了舔红唇,似乎意犹未尽。那闷骚样令我冲动,大肉棒猛眺几下,虎虎生风,显得剽悍异常。
"老婆,晚上我们再弄。"
"晚上不是去你家吃饭吗?"
"吃完后。"
"吃完睡觉。"
吃完睡觉?走出秘书处,我球磨着这句话的含义,差点迎面与一个少女撞在一起。
"总裁好。"
少女盈盈一笑,向我鞠躬。我一看,原来是罗彤。我微笑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更怕戴辛妮看到,所以就大步离开。刚走几步,我回头偷看一眼罗彤。发现她的屁股真的够翘,果然是内八字腿,心中不禁又有一番感慨。
我并没有回总裁办公室,而是顺楼而下。因为我的心已经飞向红衣女郎,好久不见她了。听说我伤重的时候,她看过我几次,就凭这份情意,我出院怎么也要跟她打一声招呼。
只是打招呼吗?我的心猛地跳一下。
"言言,你怎么跑到这里呀?"
刚进投资部,我就与章言言迎面相遇,她满脸笑容,如沐春风。
"总裁,辛妮姐让我收齐投资部员工的保险申请表。"
章言言越发漂亮了,没有心里压力人就会活得轻松,人轻松了就会容光焕发。以前章言言总是活在朱九同、杜大维以及罗毕的阴影下,那时候章言言纵然再漂亮,内心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嗯,好好工作。我让财务帮你加薪,希望你继续加油。"
我微笑地看着章言言,仿佛她已在我身下娇喘承欢。真应了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只是章言言如果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这与大奸大恶有区别,我对此聊以自慰。
"谢谢总裁。"
章言言激动得两眼放光。她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下就如同一盏明灯一样。我故作高姿态,轻轻摆了摆手,径直向投资部走去。走了几步,我心中一动,停步回头,发现章言言仍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看见我回头,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像只兔子般跑开了。我心里好不得意,暗赞戴辛妮贤惠。
还没有到杜大维的办公室,我就闻到沁人的芳香,这种香味只属于一个叫葛玲玲的美人。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打我耳光的女人,更是生理期来了还与我做爱的女人。这么多第一,我当然牵怀。
"中翰,你出院了?什么时候出院也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
杜大维吃惊地看着我,他的笑容皮笑肉不笑,我真想一拳砸在他的鼻子上。我问过所有人,在我伤重昏迷时,杜大维一次都没有来看我,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很诚心地认可我这个总裁。
"呵呵,杜经理工作繁忙,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听说这段时间杜经理为公司赚了不少,真是厉害。"
我干笑两声,心里还是暗暗佩服杜大维。他是金融界的人才,在我伤重住院期间,他帮公司赚了好几亿。或许这也是他目空一切,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本钱,在他心目中,KT总裁的位置应该是属于他的。
"哪里,我只是小有斩获,哪比得上中翰胆大心细、气势如虹。"
杜大维口沫横飞,表面听起来是奉承我,其实是在损我。因为搞期货靠的不是胆大心细,更不靠气势,而是靠技术、靠分析。对于我的成功,他只认为是胆大加运气好。
"呵呵,谢谢杜经理的夸奖。咦,玲玲姐,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我懒得与杜胖子说话,我的心思全在一旁的葛玲玲身上。我没有猜错,她用来随意盘起头发的恰恰是红色半月形发夹,她一身火红的衣服,简直美到了极点。她不但美,浑身还散发出火一样的风情,真应了那句"粉腻酥融娇欲滴,风吹仙袂飘飘举""呵呵,你的身体全好了吗?"
葛玲玲笑得很灿烂,黑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之前,炽热的眼神闪过一丝尴尬,但她见到我还是发自内心高兴,飘飘的红衣裙里仿佛也有一团火在燃烧。她一句关心的话让我体内的荷尔蒙迅速分泌,我看了她似玉似脂的美腿一眼,如果杜大维不在身边,我想我会把那件火红的连身裙撕得粉碎。
"谢谢玲玲姐,我身体很好,比以前更好。"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葛玲玲,我相信她会听懂我的话。
"是吗?"
葛玲玲的俏脸染上一片桃红。
"中翰,你找我有事?"
杜大维很不礼貌地打断我与葛玲玲的眉目传情,他眼里也有一团火,一团怒火。
我也有怒火,嫉妒的怒火。看着杜大维挑衅的目光,我迎了上去,"是这样的,中纪委昨天找我协助调查,询问与何铁军、万景全关系密切的商人,这当中特别提到了你。"
我隐晦地警告杜大维,话还没有说完,他已脸色大变,紧张地站起来,低声问:"提……提到我什么?"
"提到什么我就不能多说了,你好自为之。中纪委既然找我问起你,也不会担心我泄露出去。按常规来看,中纪委应该已掌握了你的详细情况,昨天找我问话只是补充资料而已。"
"我……我与何铁军、万景全他们没什么来往。"
杜大维在哆嗦,葛玲玲花容失色,我暗自冷笑。不过要让杜大维知道厉害,我还需加上一把刀。
"这次何铁军与万景全的贪腐事件产生很严重的后果!市警察系统有很多人被捕,国资委的第一、二把交椅也被处理,环保厅科以上的干部几乎全军覆没,这些人和单位都是何铁军与万景全的嫡系亲信。不只如此,这次中纪委雷厉风行,誓将案件一查到底,下一步就是缉捕那些行贿、洗黑钱的商人,这些商人多半没有靠山,会死得很惨。"
"中翰,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葛玲玲疾步而来,双臂抱住我的胳膊,"帮你们什么?你们与何铁军、万景全都没什么来往,怕什么?"
我假装吃惊,心里却大骂杜大维还嘴硬。
"怎么会没有来往?大维,你还坐着干什么?快求中翰想办法呀!"
葛玲玲向杜大维大声呵斥,杜大维早已瘫软在沙发上,脸如死灰。
"听说东方投资公司的副总裁蒋勇海突然跳楼,摔成一堆肉泥。中纪委的人透露,蒋勇海帮万景全洗黑钱,转移国家资产超过四千万。唉,四千万就成肉泥,如果是四亿的话,估计连肉渣都难以留下。别以为何铁军死了就一了百了,罪责总要有人来背,就不知道谁是这个倒霉鬼了。"
我长叹一口气,神情肃穆。
"扑通"一声,杜大维肥胖的身躯闪电般地移到我跟前,像根大木桩似的颓然跪下。两只小眼里挤出的眼泪,挂满肥肉纵横的脸,嘴上悲戚大嚎道:"中翰,念在我们同事一场,请你高抬贵手。"
"喂,杜经理你别搞错。我可没有这个权力,也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中纪委不放过你。"
我慢条斯理地拉着葛玲玲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我只是脑子一时蒙塞,没有想到你身边的人无论是何铁军还是万景全、朱九同,纷纷死的死、抓的抓,我就觉得蹊跷,现在终于明白了!哎,我真的好蠢!中翰,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希望你看在玲玲的份上,多多见谅。"
杜大维不停地哀声叹气,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
"哼,你果然是蠢材。"
我冷笑一声,道:"罗总就比你聪明得多。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在玲玲姐的份上,你的下场会比朱九同更悲惨。"
我运用起恐吓手段居然得心应手。
"我现在知道了,李总裁,我以后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
杜大维连连点头,如捣蒜似的。
"作牛作马也不必,我只是喜欢玲玲姐。"
我轻轻地揽着葛玲玲的软腰,淡淡地说道。
"我……玲玲是我的一切。总裁,除了玲玲我一切都可以给你。"
杜大维惊慌失措地看着葛玲玲,尤其看见我的手将她越搂越紧,他的眼神愈加复杂。
"怪不得玲玲姐对你不离不弃,原来你也算是一个情种。嗯,我也没想过要夺走你的老婆,只是我与玲玲姐两情相悦、难舍难离。如果你对我们的关系睁一只职闭一眼,那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一定鼎力相助。上次救过你们一次,这次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中翰,我和大维都感谢你,但……但你别这样。"
葛玲玲的眼神有些迷茫。
从见到我那一刻起,她就充满了矛盾,现在当着自己老公的面被我紧紧地抱住,她又羞又气。
按照她以往的凶悍,恐怕早就发飙了,但现在有求于我,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左右为难。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种征服的快感弥漫全身。身边的葛大美人又香又软,我的反应不是一般的强烈。
"玲玲姐,你真香。"
我深情地看着葛玲玲,她满脸羞红,开始挣扎。她不挣扎还好,她一挣扎,反而更激起我的征服欲。双臂舒展,我把葛玲玲完全抱在怀里。
"中翰,别这样,这里是办公室。你就是要,我们另外找个地方。"
葛玲玲半推半就地又挣扎两下,突然用蚊蝇似的声音在我耳边嘀咕。
"玲玲姐,我现在就想要。"
我单手搂紧葛玲玲,另外一手深入她的连身裙里,勾住一件小巧的布条顺势一拉,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内裤挂在了葛玲玲的脚踝处。这一连串的动作快若闪电,等葛玲玲反应过来,我已吻上她的红唇。没想到用力太猛,我与葛玲玲一起滚落到沙发上。
"唔……李中翰,你……你太过分了!"
葛玲玲挣脱我,气喘吁吁地大骂。
我向一旁呆若木鸡的杜大维看了一眼,冷笑道:"我如果过分的话,杜经理早死了,他帮万景全父子洗的黑钱就有五亿,帮何铁军洗的黑钱更多,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如果心狠手辣,你们现在会怎么样?"
这是对杜大维最致命的一击,我的话刚说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暗暗得意,其实杜大维这些黑底全靠一个人帮我查到,这个人就是郭泳娴。我如今爱她爱得要死,她绝对是我的大管家、大心腹。
"中翰……别……啊……"
葛玲玲无力反抗,也无处躲藏,也许她根本就不打算反抗。一阵轻微的推拒后,我的大肉棒顺利插进红裙中央。轻轻地抽出一点,我继续深入,终于把葛玲玲的肉穴全部占据,那里紧得要命。
"嗯……快拔出来,中翰,求求你……嗯……"
葛玲玲迎着我的大肉棒挺了挺胯部,发出温柔的呻吟,也不知道她是真怒还是假怒。我用力抓了抓她的胸乳,她居然没有阻拦,我暗自放心,也不急着抽插,而是改为温柔抚摸。自始至终我的眼角余光都留意着杜大维,我很担心他恼羞成怒,幸好他无动于衷。
"不……不要啦,中翰……哎哟……中翰,求求你……"
葛玲玲大声央求,微微抬起的骨盆紧贴我的小腹。
我轻轻地抽送,她的蜜穴竟然不停地吮吸我的龟头,一阵麻痒袭来,我差点失守。多亏葛玲玲的指甲掐住我手臂的肌肉,让我感觉到一阵刺痛,狂涌的欲火减少了半分,这才保住了我的面子。否则在杜大维面前草草败退,岂不是糗死?
"嗯,大维,你别看好吗?嗯……嗯……"
葛玲玲尽量压低呻吟的声音,慌乱的眼神不时地扫向杜大维。发现杜大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她羞急交加,赶紧乞求杜大维回避。
可杜大维却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我也渐渐放松对杜大维的警觉,抽插得更加轻松自如,还运用起左右盘旋、九浅一深的技巧,粗大的肉棒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变得异常强大,"啪啪"声不绝于耳。
葛玲玲漫无目的地挣扎,每次我最深的一击总令她张开小嘴。每次她张开小嘴,我就迅速吻上去,渡入我的唾液。我惊喜于葛玲玲把我的唾液吞咽,她配合我摇动着,丝毫没有被胁迫的样子,仿佛是一次完美的交媾。
但葛玲玲必须在杜大维面前表现她的坚贞,她的双腿不停击打我的臀部,要告诉杜大维她失身是因为我的强迫。遗憾的是葛玲玲露出了破绽,因为她有剧烈的快感,快感能让女人疯狂,甚至可以让贞女变荡妇。
爱液在狂流,我冲动地把葛玲玲的乳房从火红连身裙的低领里掏出来,咬住粉红的乳头,一阵吮吸舔弄。葛玲玲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啊,不要、不要舔。"
我果然没有舔,因为葛玲玲又张开小嘴,我闪电般吻上她的红唇,她没有躲闪,疯狂地奉送香唇,柔滑的小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跑进跑出。这次她干脆闭上眼睛,放任地摇动臀部,很准确地迎合我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冲击。我握住葛玲玲的大乳房用力蹂躏,身下的抽插猛烈而匀速。眼光扫过颓丧的杜大维,我有一种难言的快感与刺激。
杜大维的嘴角在抽搐,阴霾冷峻的脸色充满诡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肯定他不敢杀我,因为他要想杀我的话,早已在他家的沙发上那次就杀了我了。
为了葛玲玲,但他始终没有下毒手。这次他有求于我,更不会与我拼命,他是一个自私的智者。
"玲玲姐,我喜欢你,喜欢干你。"
叼着粉红的乳头,我弓着身子与大美人交媾,姿势怪异却增加了摩擦部分,同时还能让旁观的杜大维清楚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抽插,插得葛玲玲淫水四溅。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妻子,此时已臣服于我胯下,我要从杜大维的手中夺走葛玲玲。
"你侮辱我。"
葛玲玲一边呻吟一边怒骂。
我狂妄地呐喊道:"是的,我侮辱你,我喜欢侮辱你,我喜欢看你歇斯底里,我喜欢看你暴跳如雷。还有,我喜欢你的小浪穴,我敢肯定我的肉棒比杜经理大很多,他无法跟我比,永远无法跟我比,我能给你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快乐。玲玲姐,我爱你。"
"中翰,你疯了。喔……真的好粗,快拔出来,你不能随便插进去。我老公在看,他会恨我……啊……"
葛玲玲抓住我的双掌反按在她高耸乳房上揉动。她的喘息低沉婉转,蜜穴的抽搐延伸到小腹,蔓延到全身。
我冷笑道:"放心,你这么风骚、这么美丽,他喜欢你都来不及,岂会恨你?就算你给我干一千遍、一万遍他也不会恨你。"
"喔。"
葛玲玲痛苦地弓起身子。她似乎很在意这种怪异的性交姿势,这种姿势可以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如何进出。
我一声问哼,"比起跟你老公做,是不是更舒服?"
葛玲玲没有回答我,拼命地摇头,秀发飞舞、欲望激扬,"喔……你这坏蛋,别射进去。求你了,这几天是危险期,你千万别射进去。"
"知道了,噢……"
我再也无力固守精关,积了三天的精华没有给戴辛妮,而是全部给了葛玲玲,在她的排卵期,我把最浓郁的精液射入她的阴道,灌满她的子宫。我是故意而为,我期望这个世界最美须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葛玲玲平静地看着我,接受我的精液。在我得意的瞬间,她眼里似乎也闪过一丝狡黠。
"咚咚咚"一阵温柔的敲门打断我亢奋后的余味,跟着就是稚嫩的娇嚷声:"李中翰在吗?"
如今的KT里胆敢直接喊我大名的人,就只有李香君了。
小君看起来总是傻乎乎的,但如果你觉得她是傻瓜的话,那你绝对是个大笨蛋。
葛玲玲虽然粉腮红润,但眉目间满是肃杀之气,见到小君她才勉强展颜露笑,与小君抱在一起,相互赞美一番还嫌不够,又频频咬耳朵。两个大、小美女丽容相交映,丽质如仙女,我惊须之余,绷紧的心也放松少许。
瞥了杜大维一眼,发现他神色平静,偶尔露出的一丝笑容也只是脸部肌肉抖了一下,说不出的阴险。我陡然清醒,刚才凌辱葛玲玲产生的那点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回想起他的种种卑鄙行径,我的报复心愈加强烈。
只是我这样做对葛玲玲公平吗?
离开了投资部,小君又晃了晃小脑袋,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如果她好奇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就会乱晃小脑袋,"为什么出院不告诉我?"
"我出院早,你又要睡懒觉,所以……"
我向小君眨眨眼。对待小君的问话,必须事无大小之分,统统要回答清楚,要不然她会很不高兴。
"为什么敲那么久才开门?"
小君没有看着我,而是若无其事地迈着小碎步,慢悠悠地向电梯走去。我感到一种压力,今天的小君让我有点心慌。也许是作贼心虚,我走得很慢,跟在小君的身后,我觉得小君才是总裁。
"哦,我们在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君的第二个问题,我也能轻松敷衍。
"玲玲姐很漂亮。"
小君的眼珠子一直在转,这句话既不是问话也是问话。
就像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出手虚虚实实,暗藏致命毒招。
我头大了,不知如何应对,干脆保持沉默。也像一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以不便应万变,以无招胜有招。可是,随着电梯的上升,我的心也快跳出喉咙,心想莫非这个小狐狸发现了什么?
"总裁好。"
走出电梯,上官黄莺清脆娇嫩的问候让我眼睛一亮,一个月没见这对姐妹花,两姐妹出落得更加水灵。奇怪的是上官杜鹃手里还捧着一个塑胶盆,盆里有水,水里有一根小树枝,树枝上有两三片叶子。
"杜鹃好、黄莺好,你们是在打扫吗?"
我微笑地扫视两姐妹的胸部,感觉比一个月前丰满了不少。嗯,我赞叹这两个少女已初长成,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只欠雨露的灌浇。唯独我身边的小君似乎仍未见长大,小荷还是那尖尖的一角。
"不是打扫,我们打算用柚子叶沾水,洒在总裁身上,希望总裁以后健健康康、没病没灾。"
上官杜鹃兴奋地看着我,也许那塑胶盆太沉,她的一双小手竟然有些发抖。
"哦?想不到你们小小年纪也懂这些?"
我吃惊地看着上官杜鹃。
"报告总裁,我们不懂,是小君妹妹告诉我们的。"
上官杜鹃脆声道。
"啊?"
我更吃惊了,连忙向小君看去,发现她把头仰上天空,一副很拽的样子。
"好,洒吧、洒吧!"
我又好笑又感动。如果说戴辛妮是我的棉被,那小君就是我的小棉袄。
当然,上官姐妹也功不可没。虽然一个月没来,但宽敞的办公室光亮干净,红木办公桌更是一尘不染,我决定给她们加薪。
站在一幅仿徐悲鸿的奔马图前细细欣赏,我突然豪情万丈。这幅新挂上的奔马图一定是郭泳娴选的,它寓意着我的事业将飞黄腾达、马到成功。我想,有郭泳娴这样的心腹,世界迟早在我的脚下,我对自己充满信心。
第059章、脖子有口红印
"小君……怎么又不吭声了?"
我关上办公室门,惬意地把小君搂在怀里,这时候我才敢放纵对小君的感情。
"妈妈要带我回家。"
小君的声音还是那么娇嗲,但少了那份活泼,她的脸有点冰冷。
"回家?不!"
我的心一揪,痛苦失落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手上用力,赶紧把小君抱在怀里。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老练精明的姨妈不会看不出小君对我的感情,何况小君也不掩饰对我的喜爱。别人或许会误会小君对我的依恋只不过是纯纯的表兄妹友谊,但姨妈从小把我们养大,我与小君的一举一动哪能逃过她的法眼?如今姨妈要把小君带走,很明显就是要将我们分开。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姨父同意小君与我交往,甚至把小君托付给我,而姨妈却极力反对呢?是姨妈不喜欢我,还是仅仅因为血缘的关系而拒绝我与小君产生感清?
我烦躁地猜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到底有什么蹊跷我却不得其解,唯有亲口询问姨妈才能知道原因。
猛然间,我记起在病床上偶然听到姨父说:"月梅,你应该把中翰的身世告诉他。"
我的身世如何?难道我身世还不够清楚吗?难道姨妈不是我姨妈、姨父不是我姨父?小君不是我表妹?
嘿嘿,小君不是我表妹更好,假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就更应该、更有理由拥有小君。可是,为何姨妈依然把小君带走呢?唉,我头大了,不去想了,反正小君是我的宝贝,她给我带来了运气与荣耀。
一番耳鬓厮磨,我仍意犹未尽,张开大手,伸进小君的低领T恤里四处抚摸揉捏,眨眼间,敏感的小君就"咿咿呀呀"娇喘着。
"哥,你现在左拥辛妮姐,右搂唐依琳,我在这里是不是碍手碍脚的?"
小君一甩她的秀发,气鼓鼓地看向一边。我暗暗好笑,也似乎得到答案,原来我身边的美女众多,不但眼前这只小狐狸在吃醋,恐怕连姨妈也在担忧。以姨妈的个性,她绝不能容忍小君被欺负,会不会因此才把小君从我身边带走?
我头大了,身边的女人无论是谁我都无法割舍,无论是戴辛妮还是唐依琳、庄美琪、樊约、王怡,就连郭泳娴都是我的至爱。我的爱广大无边、博大包容,至少能再多加一位李香君。
"李香君才是我的最爱,千万别说什么碍手碍脚。"
我干脆掀开小君的白色低领T恤,拉开白色蕾丝胸罩,含住粉红小乳头。
"哼,别想瞒我。你出院不告诉我,就是想见唐依琳对不对?"
小君大声盘问,也不理会乳房被我吸吮。
"没这事,别血口喷人。"
我大声喊冤,刚吐出两颗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忍不住又将挂在上面的唾液舔一遍。心里打定注意好好爱一爱我的小香君,不能让小狐狸有清醒的头脑,否则她胡乱分析,碰巧分析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大事不妙了。说不定她一怒之下拍拍屁股走人,真的跟姨妈回家乡。
"狡辩吗?你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跟玲玲姐身上香水味一样?"
小君突然像只兔子似的从我怀里跳了起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
我大吃一惊,原以为小君剑指唐依琳,哪知她虚晃一枪把葛玲玲挑出来,让我心里的防线差点崩溃。多亏我沉着冷静,在崩溃的边缘稳住阵脚,"我回到公司碰见玲玲姐和杜胖子。玲玲姐心地好,见我出院了,给我一个祝福拥抱,就像她平时抱小君一样。虽然我跟玲玲姐没有什么来往了,但她还是我的朋友。再说玲玲姐与杜胖子一直在一起,我还能做出什么坏事?仙女姐姐聪明绝顶,脑袋瓜可不能这么笨喔!"
我心里好不得意,任小君怎么狡猾,也不敢猜我是当着杜胖子的面与葛玲玲做爱,不过,小君的细心也让我越来越不能小看她。盯着小君的紧身短裙,我暗暗叫苦,因为刚软下去的大肉棒又硬了起来。
"哼,当着杜胖子的面你当然不敢乱来,但这可不代表你们不会偷偷亲热。想骗我是不是?哼,如果只是抱一下,那你脖子的口红印是如何来的?李中翰,你再不老实我马上回家。"
小君跺了跺脚,双手叉腰,一副凶悍的模样,隐隐有几分神似发飙时的葛玲玲。
"这……"
我的冷汗有冒出来的迹象,面对小君强大的攻势,我渐渐招架不住。
防守得那么严密,居然漏算女人的口红印!怪不得杜胖子奸笑,我猜他早就发现我脖子上有口红印,期待小君和戴辛妮发现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痕迹,等着我后院起火、鸡飞狗跳。
想到这层,我暗暗大骂杜胖子狡诈阴险,一共骂了三百六十五遍。
"李中翰。"
小君见我犹豫,如同得到答案了,心里更气,小屁股一扭就要夺门而走。我闪电般地从沙发上跳起,抱住她,她挣扎得厉害,差一点就双双摔倒。
"口红印是辛妮的,不是玲玲姐的。"
我赶紧大吼。
"哼,你还想骗人?"
小君停止挣扎,但依然不相信我的话。眼珠子转了转,她气鼓鼓地想推开我。
"不骗,绝对不骗。"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抱住小君,与其承认口红印是葛玲玲,不如承认是戴辛妮的。毕竟戴辛妮是我正牌爱人,小君要吃醋也没办法。
"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辛妮姐,直接问问你身上有女人口红印的事。"
小君冷笑两声,居然想出这计谋。我暗暗感谢老天帮我那多,之前与戴辛妮恩爱一番,要不然今天就无法收场。
"这……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我欲擒故纵,故意装出痛苦状,心中却是大大窃喜。
"好,今天我就揭穿你这个大浑蛋的骗人嘴脸,哼。"
小君从我怀里挣脱,跑到办公桌边按下对讲机,手指飞舞,不多时就传来戴辛妮的声音。
我干脆坐在沙发上倾听。
"辛妮姐,我是小君。"
小君如果不生气,听她嗲叹的声音就是舒服、就是享受。
"哎呀,小君你也来公司啦?为什么不过来看看辛妮姐?"
戴辛妮的心情愉快,说话的声音高亢许多,我隐约还听见有音乐声,我猜她的无名指上已套上钻石婚戒。
"本……本来是要去看辛妮姐的。不过,被李中翰气坏了啦!"
小君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
"啊?他怎么气你?告诉辛妮姐,等会辛妮姐去收拾他。"
戴辛妮的口气不善,也不问清楚就想两肋插刀。我不禁暗暗大骂戴辛妮不分青红皂白、见友忘色。
"是要收拾他,我……我刚才发现他脖子上有女人的口红印,就很生气,骂李中翰不应该做对不起辛妮姐的事情。可是他很可恶,居然说那口红印是辛妮姐的。我不相信,就……就马上向辛妮姐报告。"
小君一股脑全说出来。
"呵呵……小君真的太好了,你这样做非常正确,辛妮姐太高兴了。不过,你哥脖子上的口红印确实是我弄的。嗯,小君这样帮辛妮姐,辛妮姐好感动啊!晚上辛妮姐送你一样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电话的那头满是戴辛妮银铃般的笑声。
"啊?是……是真的?"
小君傻傻地吐了吐小舌头,悄悄低下小脑袋,让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挡住她羞涩的俏脸。我想大笑,但我拼命地忍住,还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哦,真是走狗屎运了。
"当然是真的,辛妮姐什么时候让小君失望过?"
戴辛妮还以为小君在说礼物。
她对小君突然成为监视我的眼线大感惊喜,我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牛仔裤加T恤几乎是小君招牌式的打扮。以前她和许多少女一样总爱扎起马尾,不过现在有了改变,马尾变成披肩长发、T恤越穿越窄、牛仔裤也换成了短裙,屁股看起来又圆又翘。她还换掉了球鞋,改穿精致的半高跟露趾凉鞋,两排可爱的脚趾头时刻流露出骚动情绪。
"看什么看?一个公司的大总裁,脖子有口红印成什么体统?还不快去擦掉!"
小君的咆哮让我中断欣赏小美女的念头。刚才还幻想小君向我道歉,现在看来,我简直是在做白日梦,要道歉的恐怕还是我。
"小君帮我擦掉好不好?"
我嘻笑不已,嘴边还残留小君嫩乳的清香,那香味总是让我流连。我立刻搂住小君,还递上几张面纸。
"恶心,不擦。"
小君无动于衷。
"小君不擦,我只好找黄莺帮忙罗!""你敢?"
"那找杜鹃。"
"你敢?"
"好啦,小香君别生气了,都是哥不好。"
我站在小君身后,手搭着她的香肩一阵轻揉,不小心揉进高耸的地方。握住两颗结实的大肉球,肉球在我双手间滚来滚去,引来娇嗲的抗议。"摸,就知道摸!那个什么琳的也不小,你为什么不去摸她?"
小君恨恨地噘起小嘴。
"小君的最大,当然摸小君的。"
"哼,辛妮姐的也大。"
"辛妮姐的和小君差不多。她的比较软,小君的比较结实。"
"那软的好,还是结实的好?"
"都好。"
"哼……一定是辛妮姐的更好!要不然你就不会急着找辛妮姐,看来还是软的好。"
"小君想软一点?"
我很好奇。小君的乳房特别好摸,手感非常好,与成熟女人的乳房有很大的区别,可以说各有千秋,但少女乳房存在的时间很短暂,所以倍加珍贵。小君不懂这些,她一心想成熟,看她嫉妒葛玲玲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渴望成熟,但我还是希望她不要长大。
"想。"
小君软在我怀里,-直看着我的双手在抚弄她的乳房。高挺的乳头可不像主人那么羞涩,它很顽皮、很任性,怎么搓都不肯屈服。
"那只有一个办法。"
趁着小君有些陶醉,我偷偷地拉下裤子的拉链,光亮的龟头愤然而出,顶住小君的翘臀。
"什么办法?"
小君痴迷地看我揉捏她的小乳头。少女的乳头充满触觉细胞,摸少女的乳头与摸她的禁地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勤做爱。"
我温柔地把舌头舔进小君的耳朵。
"哎呀……你胡说八道。"
小君触电似的躲避。
"没胡说。不信你让我插进去,你再摸一下乳房就知道了。"
我把小君紧紧地顶在办公桌边。要在办公室做爱,办公桌特别适合,因为办公桌的高度很适合女人趴上去。小君的屁股这么翘,她趴上会怎么样呢?我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你不会又骗我吧?"
小君在我的引导下趴在办公桌上,两团乳肉压在光滑的桌面,相信连桌子都感到幸福。
"不骗你,正好有几天没有和小君爱爱了。"
我坏坏一笑,扯下小君的内裤。
噢,以前都是俗气老土的棉内裤,如今小君的小内裤款式已是琳琅满目,光这件粉红的蕾丝内裤我就是第一次看到。
"啊……搞什么,这是什么姿势呀?"
大龟头顶在小君的腿间,她才突然醒悟,忍不住大声责问。
"这个姿势很舒服,你试一下。"
我不需要很准确对准光洁的小穴口,湿润的黏浆自然就会引导我的大龟头进入紧窄无比的小穴。我毫不停留,将大肉棒捅入最深处。
"哎哟……人家又不是小狗……呜……"
小穴在吮吸我的大肉棒,小君的小嘴不停地呻吟。我一阵急抽,快若闪电、重若千钧,小君只能再次咒骂道:"轻一点啦,真是个大浑蛋。"
"舒服吗?"
我的速度慢了下来,粗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擦两片阴唇,再深深地刺入。
"嗯……嗯……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舒服就舒服,不舒服就换个姿势。"
"换什么换!这个姿势就这个姿势啦……呜……怎么怪怪的?羞都羞死了。"
"是啊,流那么多水,真的羞死了。"
"李中翰,你再笑,下一次就不给你碰了。"
"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悄悄张开小君的双臂,快速掐住她的腋窝,配以高速的抽插,记记沉重有力,让小君见识到我的强悍。
"哎呀,怎么搔人家痒啊?啊……不要,救命,哥……"
"我要一边搔你痒一边干你,看你还敢威胁我吗?"
"啊,哥,小君错啦!小君知道错得厉害,哥哥原谅小君啦……啊……"
"把双腿打开点。"
"呜……"
一双修长的玉腿笔直分开,湿湿的液体从穴口不停溢出,流到大腿内侧,也许很快就会滴到地上。没想到小君如此多汁,我应该给她改一个名字,叫做多汁的狐狸。
"把屁股撅高一点。"
我大声命令。
"呜……"
一张迷人的翘臀指上天空,圆润的双臀间一朵妖异菊花正绽放着。
菊花眼如情人的小嘴时闭时开,羞答答地吐出淡淡的晶莹,如雨露般清澈、如花蜜般黏稠。我的手指轻刮一点放进嘴里,甘甜之余竟然有点芳香。噢,不会吧?真的人如其名?
"呜……一下子用力,一下子又停下来,真讨厌……"
小君小声嚷嚷。
"小君,哥想舔你的屁眼。"
我贪焚地舔了舔嘴唇。
"你放屁!不是,是我会放臭屁,看你还舔不舔?不注重卫生的大浑蛋。"
小君紧张地扭头大骂。
"小君……"
"不行!坚决不同意,恶心死了。"
正想继续乞求小君,旁边的对讲机发出鸣叫。我心里大骂电话来得不是时候,无奈之下只好接通,上官杜鹃脆声道:"总裁,郭秘书想见你。"
"噢,你让她等等。"
我心里发颤。在公司里敢直接闯我办公室的人除了戴辛妮和小君外,就只有郭泳娴了。
"她说汤冷了就不好喝了。"
上官杜鹃迟疑了一会,继续道。
"汤?"
我抱着小君坐到皮椅上,大肉棒全部紧密地插在她的小穴里,插得很满,一点空隙都没有,我惊叹小君的容人之量。
"对,郭秘书说汤必须趁热喝。"
上官杜鹃解释时,我相信郭泳娴此刻就在她旁边。
"那好吧,让她进来。"
关上对讲机,我迅速把电脑拉到跟前,小君心领神会,马上端坐在我的大腿上。
"大色狼、大浑蛋,就知道欺负我!这么粗的东西,人家哪受得了!哼,下次再欺负我,我就拿剪刀‘喀嚓’一下全剪掉。"
小君一边嘀咕,一边胡乱地按起电脑键盘。我暗暗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短裙下的小屁股。
小君刚想发狠,郭泳娴正好推门进来。虽然几乎天天都见到郭泳娴,但她总让我赏心悦目,沉甸甸的乳房把胸部的线条勾勒得很完美。在公司,郭泳娴的穿着打扮十分保守,饶是如此,她成熟的风韵还是散发出咄咄逼人的诱惑力。
"小君也在呀?"
郭泳娴扬了扬弯月般的柳眉,手中托着一个保温壶,壶里大概又是什么汤了。其实郭泳娴熬汤的水准比不上姨妈,但每道汤都或多或少带有中药味,喝了以后,睡得好、吃得香。我好几次问郭泳娴这些汤里放了什么东西,可得到的答覆都是神秘的一笑。
"娴姐好。"
小君的手在发抖,她连看郭泳娴的勇气都没有。粗大的肉棒插在小肉穴里,确实难为她了。不过有过上一次的经历,小君表现得镇定多了,她玩起电脑游戏,手忙脚乱之间,还不忘一抬臀部,扭一下细腰,郭泳娴看在眼里,也只当她是小孩子好动。
"呵呵,你们两兄妹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好,不过这汤是给你哥调补身体的,小君就不要喝了。"
"不喝,味道怪怪的。"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对那个保温壶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我暗暗好笑,扶着小君的臀部向上连顶几下,把小君的脖子根都顶红了。
郭泳娴也不生气,她细心地从保温壶中取出一个塑胶碗,倒出黑如浓墨的汤水。
唉,如果说是药水那更贴切些。我皱了皱眉,接过她递来的汤汁一饮而尽,幸亏入口酸甜,勉强可以忍受。
只是喝到第二碗时,我的大肉棒突然变得更加火烫坚硬,小君的小穴里也变得异常紧窄,坐在我大腿上的小君发出难以察觉的嘤嘤声。我大吃一惊,刚想问郭泳娴,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上官杜鹃告诉我,罗毕、张思勤也来了。
不只张思勤来了,连英俊潇洒的张亭男也尾随而入。他看上去比以前沉稳许多,真应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话。
做为KT的大股东,张思勤可谓有头有脸,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没有人敢怠慢他,我更没有怠慢张思勤的意思,只是大腿上的小君让我无法站起与他握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尴尬地把身体靠在皮椅上,继续享受小君带来的愉悦。
罗毕一直对我必恭必敬,我和他之间不需要客气。他一落座,就哈哈大笑,"小君,现在住的房子还舒服吧?"
"谢谢罗总。房子很好,绒毛娃娃也很多,我很喜欢。"
见人多,小君也不敢乱动,真的玩起电脑游戏。
"喜欢就好。听说中翰看中碧云山庄,刚好张思勤也有意转手五幢碧云山庄的房子,所以我就邀请他过来跟你谈谈。"
罗毕看上去神清气爽,他在KT里独当一面,把KT管理得井井有条。
"现在房市疲软,碧云山庄地处偏远。虽然我喜欢,但这件事情还得问小君,她如果答应,我立刻买。"
我大笑着把小君摆上台前,张思勤和罗毕就不好意思让小君回避了。倒是郭泳娴想回避,我摇摇手说:"郭秘书留下来给我做个参谋,毕竟单价过亿的别墅还是需要慎重。"
"好的,总裁。"
郭泳娴远远地找一个位置坐下。很得体,很大方,我更喜欢她了。等会要想办法与她欢爱一番,四十岁的女人可千万不能让她饿着。
"我……我什么都不懂耶!"
小君就没有这么大方了。张亭男如火的目光令她不知所措,何况还有巨物充斥着小穴,她哪里还能考虑更多的事情?
"你只要说喜不喜欢碧云山庄就好了。"
我笑道。
"碧云山庄有水吗?"
小君喜欢水,她在江河里可以像鱼一样灵活。
"有,有一条很清、很长的河,河里的水可以直接饮用。"
张思勤马上回答。
在他心目中,小君是他心目中的儿媳妇。张亭男穷追小君,一定少不了他的鼓动。
"好棒喔,以后我想喝水就去河里‘咕噜、咕噜’地喝。"
小君回头向我甜甜一笑,我趁机又顶了她两下,小君脸色顿时大变,狠狠瞪了我一眼。
"张伯伯,既然碧云山庄这么好,我想全部都要了。"
小君明显是报复我。
她一定认为我会大吃一惊,所以一说完,她呵呵地大声娇笑,笑得有点坏。
哪知我与郭泳娴交换一下眼神后,对张思勤点头道:"就按小君的意思,五幢我全买了。具体细节还请张大哥安排个时间研究一下,这些事务我全权委托郭秘书办理。"
张思勤显然很动容。因为房地产正凋零,一下子动用五亿多的资金去购买别墅,那是相当大的手笔,而且我委托之人是他追了好几年的梦中情人,这下他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其实,我也想在这件事情上把郭泳娴彻底征服,我要让郭泳娴知道我是多么信任她,有时候信任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容易获得忠诚。
郭泳娴向我投来比太阳还亮的目光,我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年龄相差不小,但我与她之间有默契,这种默契不是靠培养,而是靠缘分。
在座的除了小君是菜鸟外,都是老江湖,他们从郭泳娴的眼神就看出了端倪,尤其是张思勤,他无奈地发出一声轻叹。按行内的话说,私人秘书就是贴身秘书,几乎所有贴身秘书都会与上司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因为双方都需要将关系升华,获取彼此的信任。
"好吧,本来我也想留一幢自己用。既然小君开了口,我也爽快一点,有时间我们吃吃饭、聊聊天。呵呵,小君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张思勤的话里可谓意味深长、话中有话,既成全了碧云山庄的交易,也成全了我与郭泳娴。他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希望我能成全他的宝贝儿子,商人在商言商,为了得到小君这个儿媳妇,他愿意失去更多。
我惊叹张思勤过人的手段。
"小君确实越来越漂亮。哎呀,连我也喜欢得要命。有时间的话,小君就去楚蕙嫂子的店里瞧瞧,看上什么就拿什么,全算是罗毕哥哥送的。"
罗毕的眼珠子一直没有离开过小君。他人爽快,说出的话也有八九分真心。我得意之余也暗暗担忧,明里喜欢小君的人已很多,暗地里喜欢小君更不知道有多少。
"哎哟……"
小君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娇小的身躯伏在办公桌上。众人大吃一惊,刚想问怎么了,小君又从桌子上直起腰,"没事。可能是昨晚上吃太多冰淇淋了,现在肚子有点疼。"
我暗暗好笑,肚子要疼昨晚上就应该疼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疼。不过小君说的话,有谁不相信?其实小君是"尿尿"了,如果不是我的大肉棒被紧缩的阴道包裹,我也会误以为小君是肚子疼。"尿尿"是小君高潮的象征。哎,她还尿个不停、抖个不停,我真爱死她了。
"这样不行,快去看医生。"
张思勤着急地站起来。真奇怪,他卖五幢过亿的别墅给我也没见他这么紧张。
张亭男也跟着站起来。嗯,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秃头塌鼻、一个伟岸英俊,相貌如此悬殊,真难相信是父子俩。即便如此,我也羡慕张亭男,毕竟他有父亲,而我连父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唯一能安慰的是,姨妈曾经说过我父亲与我简直一个模样,都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不要啦,我休息一下就好。"
小君又软软地趴下,瀑布般的长发垂散落在光滑的桌面上,慵懒的气质扑面而来,竟然有七八分楚蕙的影子。我以前还以为楚蕙的慵懒天下无敌,可今天小君就让我见识到慵懒并不是楚蕙才有的特色。
第060章、五个了
"公司有医护室,等会我陪小君去那里看看。"
郭泳娴淡淡地道。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碧云山庄的事情我会联系郭秘书的,等会就麻烦郭秘书先带小君去看病,小君的身体最重要。"
张思勤搓了搓双手,又叮嘱几句,才匆匆离开。张亭男也是一脸不舍地告辞了,软绵绵的小君始终连头都没有抬起。
罗毕也想告辞,我却若有所思地道:"罗总,我喜欢一九八一年的波尔多。"
"哈哈,卡邦餐厅有,什么时候我们再去聚聚?"
罗毕会意大笑,卡邦餐厅是他的地盘,他当然知道波尔多。
"过几天。"
我也大笑。
"好,你决定,我安排。"
罗毕点点头。
罗毕刚离开,郭泳娴就拿起办公桌上的保温壶。不经意间,她狐疑地扫了匍匐在办公桌上的小君一眼,"总裁,我去洗手间洗保温壶。"
她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关心小君的肚子疼,更没有带她去医护室的意思。
"好,谢谢泳娴姐。"
我连忙点头,脑子却涌上一个大胆的念头。
郭泳娴微微轻叹,转身走进洗手间。我呼出一大口气,温柔地挪了挪小君的屁股,拔出大肉棒。大肉棒上面黏满了乳白色的分泌物,据说女人在极度高潮时才有如此多的乳白色分泌物。
我快速整理好衣服,像抱小孩似的把小君抱起。走到沙发前,刚把小君放下,耳边就传来小君温柔的呢喃:"哥……我爱你。"
我腿一软,扑倒在小君身上,望着红红的香唇,我吻了上去。唇瓣是如此香甜柔软,含住了还想再吃,一条小精灵拨弄我的舌头,天地之大也就只有我和小君两人。
"小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郭泳娴突然出现在沙发后不远,她的眼神很明显透露着一丝恼怒。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
郭泳娴觉得很奇怪地看着我。
"八年前,或更久远一些。"
我温柔地抓住了小手的手。"你姨妈、姨父知道这事吗?"郭泳娴小声地问。
"暂时不知道,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我很清楚我们的事情不可能隐隔所有人,特别是泳娴姐,你是我的秘书,也是我姐姐。我不只一次说过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与小君的恋情。有些事情,特别是生理方面的事情,你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多多帮助小君。"
"我……我知道,可是这事情太意外了。"
"意外的事情太多了。我受到枪击,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别人枪击吗?知道是什么人要杀我吗?泳娴姐,你一定不知道。所以……尽管我很喜欢泳娴姐,但我希望你冷静几天,考虑一下是否继续跟着我。如果你要离开我、离开KT,除了那幢房子外,我还会给你两千万。"
"你要赶我走?"
郭泳娴悲伤地看着我。
"不,我怎么会赶你走!只是我深爱小君,小君心地善良,她知道你很能干、很能帮助我,所以小君一定会接受你。可是,你无法接受我与小君的关系,我会很遗憾。"
这是我一石二鸟的奸计。其实我刚才就觉察到郭泳娴发现小君的异样,凭她丰富的经验,一定洞悉小君的肚子疼纯属子虚乌有,只是她无法肯定小君是否与我有违背伦常的关系。我就以此为契机,明知道郭泳娴会在洗手间窥视,也大胆公开摊牌,逼她接受小君。
小君自从上次屈服于唐依琳后,我就可以看出她心地善良,哪怕再不愿意我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投鼠忌器、怕事情闹大。所以,我敢肯定小君这次依然会默许我与郭泳娴的关系。
郭泳娴有些激动,"我能去哪?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归属,只有你才能满足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就算你要赶我走,我也不走。"
我笑了,郭泳娴的话已经表明她能接受小君。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向郭泳娴柔声道:"我现在就想满足你。"
眼泪从郭泳娴渗出,她无奈地叹息道:"其实我应该早点知道这一切的。毕竟你的性欲太强、小君太漂亮,你们的感情又这么好。"
"对不起,泳娴姐,我不是好男人。"
我走向郭泳娴,轻轻地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刻,我也不忌惮小君看见我与郭泳娴调情。
郭泳娴再次散发出成熟女人那无可抵挡的诱惑,抱着丰腴身体,我体会着肉感带来的欲望。捏着郭泳娴的乳房,我舍不得放手,揉一揉,郭泳娴发出轻微的喘息道:"别……别这样,小君在……"
"让小君学学什么叫做爱。"
我把郭泳娴拉到沙发前掏起巨物,巨物怒拔、坚硬火烫。郭泳娴看了小君一眼,缓缓坐落在沙发上,握着我的巨物犹豫再三。
见我仍坚持,她无奈张开性感的大嘴,把巨物一吞而入,美目闭上,一颗珍珠般的泪珠从长长的睫毛上滚落,滴在我的巨物上。
"噢,泳娴姐。对,就这样含。噢,小君,你快来看看,看看泳娴姐姐如何弄。"
我如痴如醉,电流密布全身。随着吞吐加快,郭泳娴似乎越来越痴迷,她的舔吮技巧出神入化,我的大肉棒硬得无法再硬。很遗憾,小君并没有看过来,她依然卷缩着,只有娇躯在颤抖。她在恨我吗?
"小翰。"
郭泳娴吐出大肉棒,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四十岁的女人一旦挑开情感,就会无所顾忌,爱得轰轰烈烈、不顾一切,她炙热的情欲如同江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我知道郭泳娴渴望被插入,如果不是小君在身边,她一定会把我的灵魂全部吞噬。
我温柔地脱下郭泳娴的衣裳,看着她一身丰腴雪白的肉体,我冲动地压上去,粗大坚硬的肉棒很容易就插入潮湿的蜜穴。这一瞬间,郭泳娴的叫喊同样勾魂夺魄。
"喔。"
我的激情随即如暴风骤雨。
在小君旁边做爱是什么滋味?我想我体验到了,强烈兴奋之余,我还感到特别紧张。郭咏娴也很紧张,我们都在留意小君的反应,根本无法享受性爱的乐趣,我甚至担心小君会跳起来将我毒打一番后夺门而去。
但小君一直没有动,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我和郭泳娴一眼,而是一直蜷在沙发里,我期望左拥右抱的美梦也随即落空。
郭泳娴察觉到我心有旁骛,她更是压抑,迷人的叫喊没有了,只有无限幽怨和痴痴目光。我无所适从,只能拼命抽动阴茎凝聚我的注意力。
郭泳娴无奈地变换几个姿势,蓦然发出一丝呻吟,瘫软在沙发上,而我依然没一脸酡红的郭泳娴顾不上回味快感就向我连使眼色,大概是要我安慰小君。我心惶惶地拔出插在她蜜穴里的大肉棒,"噗"的一声轻响,蜜穴里流淌出很多黏液,黏液顺着蓬松的阴毛滴落在沙发上。
我一时手忙脚乱,转身找面纸,郭泳娴也慌忙地从沙发上站起,一路小跑进了洗手间。我刚把沙发上的黏液擦干净,小君却舒展娇躯,懒洋洋地从沙发爬起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伸出五根葱白娇嫩的手指头,"五个了。"
我的眼珠子转了转,涎着脸道:"应该是六个,加上小君。"
"我不算,我只是你的表妹。"
小君一边梳理凌乱的头发,一边小声嘀咕。
我心一紧,刚想抱住小君,她突然像条泥鳅一样从我的双臂间滑脱,"哥,我有些累,先回家了。"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
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眼花,小君转身的瞬间,眼眶好像有点红。我衣衫不整也不敢追出去,只好眼巴巴地看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小君生气了。"
郭泳娴光着脚丫从洗手间探出半边身子,大波浪的秀发在秀丽的脸庞摇曳着,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浓浓的忧郁。
"是啊,看来我太急了,我只想让小君接受你。"
我有点沮丧。
"你真是疯狂!小君还是个孩子,她喜欢你,比我们喜欢你更强烈、更自私,可是你……"
郭泳娴像大姐姐一样责怪我。
我长长地叹息道:"我知道。"
"那现在该怎办?"
郭泳娴拿着一条湿毛巾,轻轻擦拭我的下体,擦得很仔细、很温柔。
"我了解小君,回去哄哄她就可以。"
我信心满满。
"唉,真是孽缘。"
"替我保守秘密,就是对王怡也不能说。"
我叮咛着。
"嗯。"
郭泳娴捏住我的马眼,大概是想让我的大肉棒软下来。
"泳娴姐,我还没有射,我还想要。"
盯着郭泳娴的大乳房,我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马上就开行政会议了,等开完会后再说。"
郭泳娴柔声道。
"嗯。"
我蓦然想起还有个行政会议。
行政会议上,无可争议地通过郭泳娴担任KT的副总经理兼总裁秘书。这一任命就连戴辛妮都颇感意外,不过她满脸春风,似乎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我没有心思开会,满脑子里想着小君,怎么哄小君是我目前最优先考虑的事。
会议一结束,我就找了一个借口跑出KT大楼,大楼的对面就是繁华的商业大街,百越光百货公司就在我眼前。据说百越光百货公司聚集全世界最奢侈的时尚品牌,能哄小君的好东西一定就在其中。
"总裁,你也逛百货公司?"
刚踏进富丽堂皇的百货公司,我就迎面遇到一位让我眼睛一亮的美女,是樊约。
"小樊。"
我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樊约清爽的打扮令我身心清爽,她比几天前漂亮了十倍之多。不用熬夜照顾她的父亲,樊约就有时间和心情打扮自己,彻底还原娇美如花的容颜。
唉!女人千万不能辛苦,生活惬意的女人总是最迷人的。我暗暗发誓,要赚很多钱,要让我的女人们无忧无虑地生活,我喜欢看到她们漂漂亮亮的样子。
"中翰哥。"
樊约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四周,女孩子可不习惯被一个大男人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我不但眼光火辣,还走上前轻轻地搂住她的香肩。她看起来就像我的妹妹,哥哥搂妹妹很正常嘛。
"小樊,陪我逛逛好吗?"
我小声问。
"中翰哥,你……你松松手……这里接近公司,会让……让别人看到的。"
"怕什么?走。"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搂着樊约向电扶梯走去。樊约踉跄了两步,也顺从地贴紧了我。我偷看樊约一眼,发现她在笑。
没有什么比博得美人笑更令男人感到骄傲的了。臂弯下的樊约温柔得就像一只小猫,我不禁搂得更紧,鼻子闻到的香味也越来越浓。
"你爸的病好些了吗?"
我问。
"不是很清楚,我爸说要谢谢你,他想见见你。"
樊约的声音细如蚊蚋。
"我也应该去看看你父亲了,晚上好不好?"
对于樊约父亲的要求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我与樊约非亲非故,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来,如果我与樊约只是一般同事。那说不过去。她父亲要见我,大概不用为此感谢我。
"嗯,不过晚上方阿姨叫我去你家吃饭。"
樊约对我爽快地应承很高兴,她也是一个小女孩,开心不开心全写在脸上。
"吃完饭我们再去看你爸。呵呵,看来我姨妈很喜欢你,她老说你好。"
我说的是实话,善良柔弱的女人深得男人和长辈的疼爱,做姨妈的更是喜欢自己的儿媳完全在她掌握之中。至于倔强的戴辛妮我姨妈反而感冒,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姨妈也办法。唉,我真希望戴辛妮以后能多顺着姨妈。
"呵呵,真的吗?我不信。"
樊约的笑容就如上次送手链给她时那样灿烂,连我都深受感染。
"你要相信我,小樊。跟我来,我买一个礼物给你。"
随着电扶梯的上升,楚蕙的内衣店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心中一动,决定买几套性感内衣给樊约。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喜欢买内衣给身边的女人,她们都有完美的身材,不穿好看的内衣简直就是浪费。
"呵呵,真的吗?"
"都说了,你要相信我。"
"呵呵……"
好久没有见到楚蕙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避开我,楚蕙只去医院看过我两次,而且都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此时远远地看到楚蕙正在招呼顾客,我竟然有些怦然心动,下意识地我松开搂住樊约的手臂。
"今年法国流行无肩带款。您的肩膀这么好看,穿这种无肩带的内衣就更好看、更性感了,我保证您的老公一定会被迷死。"
站在楚蕙身后,我欣赏着她的翘臀,完美的曲线简直就是内衣店的活广告。
更可怕的是,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像一颗子弹一样穿透我的心,也穿透顾客的心。
看着一位时发的中年美妇不停地点头,我就百分之百肯定这笔买卖一定能做成。
"六千一套?"
中年美妇问。
"嗯,原来是七千二。您是熟客介绍来的,我给您八八折,这可是我们FIRST专买店最高的优惠了。"
"呵呵,谢谢你,帮我包两套吧。"
时髦的中年美妇开心地点了点头,顾盼之际我看清楚她的相貌,心中暗暗惊讶。这个中年美妇让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与楚蕙站在一起,除肤色大相迳庭外,同样都有绝世的古典美,精致的发髻、柳叶般的眉毛、小而丰满的嘴唇。啊!谁比较美,我一时难分轩轾,心里不由得再次感叹楚蕙的内衣店如同美人窝,没事常来这里走走,没艳遇也能养眼。
当然,楚蕙的生意手腕也让我佩服,一转眼间就做成一万二千的生意。看见还有好几个顾客在流连,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葛玲玲没有胡说,这个楚大美人一年赚上几百万绝对是件轻松的事情。
唉,如此绝色的尤物已经难寻,居然还这么会赚钱,我真恨不得罗毕明天就去火星出差,没三五百年不用回来。
"好的,晴姐您选颜色,我先给您开个收据。"
楚蕙淡淡一笑,也不见有多激动,也许这样的情况她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楚蕙转身的瞬间也看见了我,她身体僵了一下,也没多看,而是对我身边的樊约干笑,"小妹妹,随便看看喔。"
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她经过的空间里,留下沁人的幽香。
"哦。"
樊约果然瞄起琳琅满目的内衣,只是刚看两眼,她马上吐了吐舌头,向我连使了几个离开的眼神。我暗暗好笑,也对樊约更加喜欢,因为她的眼神里并没有流露出渴望得到这些昂贵奢侈品的欲望。
"小樊你别担心,随便选,选最贵的。这里的老板心情好,说不定会送你几套。"
我想笑,因为楚蕙身上沁人的幽香又悄悄地飘到我身后。
"老板的心情并不好。这里是女人来的地方,不欢迎男人。"
略为沙哑的声音飘进我耳朵,只是这声音冷到极点,我的心也跟着凉到脚底。
"你讨厌男人?"
我转过身,把楚蕙上上下下扫了二十遍,温柔的目光停留在她呼之欲出的胸部,那丰满挺拔的地方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对。"
楚蕙冷峻的目光如利剑,她对我猥琐的目光产生愤怒。
"我刚才还听你游说顾客穿内衣就是讨男人的欢心。"
我笑道。
"哼,我只是做生意,什么应酬话都可以说。"
楚蕙突然有点失控,完全少了以往那份淡然。我还是喜欢她说话慢条斯理的样子。
"小蕙,这么说,你刚才是敷衍我了?"
中年美妇突然气鼓鼓地站在我与楚蕙中间,显然我与楚蕙的对话她无意间全听到了。
楚蕙看了中年美妇一眼,冷漠地点头道:"不错,男人要是喜欢你,你就是穿得像一颗粽子他也会喜欢。男人如果不喜欢你,你就是穿再漂亮的衣服、再性感的内衣,他也只当你是一坨大便。"
我惊讶楚蕙这种气质高雅的女人会说出如此粗俗的话。
"小蕙……"
中年美妇脸色铁青,她狠狠地把手中那价值六千的内衣甩到楚蕙身上,带着无比的愤怒转身离去。楚蕙无视昂贵的内衣从她身上掉落到地上,更无视几个顾客向我们投来惊讶的目光。
"小樊,你在这里等我。"
我交代了樊约一句,急忙向中年美妇离开的方向追去。
十分钟后,我又回到内衣店,与我一同回来的还有中年美妇,我花了无数的口水和暧昧的眼神才把她劝回。
看到楚蕙与樊约两双充满惊异的目光,我暗自得意。对付女人,特别对付成熟的女人,我一般都能手到擒来,何况这个中年美妇真的很漂亮,我当然不择手段。
"晴姐,你的肩确实美极了!又白又圆,穿桃红色的内衣,一定很容易配衣服。"
我引着中年美妇重新站在眼花缭乱的内衣架前,用最温柔的声音向她施展我的魅力。
中年美妇水汪汪的眼睛不仅看内衣,还在我脸上投下异样的目光。我心中暗叫,拜托别看了,已经很硬啦。
"其实最吸引男人的是黑色。晴姐,你皮肤那么白,如果穿黑色内衣,我敢肯定男人看了会疯狂。"
我迎着中年美妇的目光小声说道。
"呵呵,十年前男人才会在我面前疯狂,现在我老了。"
中年美妇娇笑起来,那风韵与郭泳娴又有不同。梅兰之别,各有胜场。
"晴姐真会开玩笑,女人到了晴姐这年龄是最美的时候,男人最喜欢晴姐这样的女人。"
美色当前,肉麻的话也不怕说,反正戴辛妮不在身边。
"真的吗?"
中年美妇展颜一笑,顿时百媚丛生、薄露妖媚。
"嗯。"
我连连点头,转头看向樊约与楚蕙,两人都脸色铁青。我心中一紧,收敛起色心,摆出正经脸色。
"那如果我老公不疯狂的话,我找你赔哟。"
中年美妇却似无所顾忌,但除了眼神外,她的话语也拿捏得很有分寸,既轻佻又不过分。
"你的电话要告诉我才行,要不然我投诉无门。"
中年美妇吃吃娇笑,半真半假地向我索要电话,这是很自然、很高超的交际手段。
我大方地把手机递向中年美妇。中年美妇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我的手机,优雅地拨通一个号码,悠扬的铃声立即从她的手提袋里传出来。中年美妇抿嘴含笑,把手机还给我时瞄了楚蕙一眼,那股妖媚之气更盛。我大骂自己风流好色,明明乾坤朗朗,哪里会有什么妖怪?
"小蕙,你老公人不错。男人嘛,偶尔风流一下也是正常的,只要他爱你就可以了。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生气了,原来是你们小俩口在闹别扭。呵呵,刚才我也是一时冲动,以为你在骂我,幸好你老公拦住我解释。嗯,好啦,现在听你老公的,我再买多一套黑色的,一共三套。你可别生气啦,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晴姐,真不好意思,刚才冒犯您了。既然我老公说黑色的好看,那黑色的这件就送给您好了。如果晴姐觉得不合适,您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老公,您想怎么惩罚他都没关系。"
楚蕙面无表情,但我从她话里品出火药味。
"啊?小蕙真是会开玩笑,呵呵。"
中年美妇眼珠一转,似乎也察觉出楚蕙的弦外之音。
"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我们FIRST专买店向来讲究信誉。顾客如果不满意,货物只要没洗过,我们都保证退货和退款。如果晴姐还觉得不满意,也可以随时骂人,我是男人,这些受罪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我老婆承受。"
我赶紧灭火,这样下去鬼知道出什么漏子。幸好楚蕙不是葛玲玲,要不然天一定塌下来。
"我还是赶快付钱走人,你们小俩口怪怪的。"
中年美妇从手袋里拿出整整齐齐的两叠钞票,像扔两叠普通纸张一样扔在椅子上,拿起包装好的三件内衣快步离开。
楚蕙喊道:"晴姐,我还没找你钱。"
我也想呼喊,可话到嘴边,我就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因为我看到一团飘动的火,应该说是红得像火的连身裙。
敢穿红色裙子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村姑,一种是丽质天成、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葛玲玲绝对不属于前一种。看到这团火,我只能想到两个字:"糟糕".刚想埋怨父母少生我两条腿,偏偏樊约大声娇呼:"玲玲姐。"
十分钟过去了。
三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但试衣间外依然可以听到樊约不断哀求道:"玲玲姐,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总裁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樊约,没你的事,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多久?楚蕙,如果你还当我是同学,你也别管我。"
葛玲玲的声音有一点歇斯底里。
"哼。"
楚蕙冷哼一声。
试衣间里美轮美奂,有宽大的镜子、柔软的沙发、精致的衣架,简直就像小女人的香闺。而我待在里面却忧心忡忡,这算什么呀?
门外葛玲玲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心惊肉跳,但我又不敢把事情闹大。丢脸事小,这里离公司近在咫尺,万一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让戴辛妮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办?唉,想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惧怕一个女子,真是大笑话。
可是葛玲玲偏偏够厉害,我就知道当着杜大维的面凌辱她,她一定会报复,只是我没想到报复会来得这么快,现在唯一能救我的恐怕只有小君了。啊,我的小君,快来拯救你可怜的姐夫吧!哆嗦着双手,我拨了小君的电话,令人沮丧的是,小君居然把电话关机了!
第061章、冤家路窄
"楚蕙姐姐,我来看你了。"
一声稚嫩娇嗲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膜,这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我激动得差点流下眼泪。
"小君。"
试衣间外一片娇呼,听起来小君很受欢迎似的。
"哇,樊约姐姐也在啊?太好了,你们看,我买了好多吃的!嘻嘻。"
"呵呵,小君吃这么多,不怕变胖吗?哟,有巧克力,让楚蕙姐尝尝。"
楚蕙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有没有搞错,见到小君比见到我还兴奋?
"哦,真的好多吃的耶!我喜欢吃花梨糕。"
樊约不停娇笑,难道花梨糕真这么好吃?奇怪的是唯独没有听见葛玲玲的声音,她去哪了?
突然,隔壁的试衣间隐约传来"沙沙"的响动。我竖耳倾听却没听到什么,疑惑中我抬头观望,发现两间试衣间只是用一块厚木板隔开,上边是连通的,就如同公共厕所一般。
我推了推隔板,发现很牢固,于是轻手轻脚地踏上试衣间里的沙发,往木板墙头攀去,雄起双脚刚好把上半身探过隔壁的试衣间。仔细一看,眼前除一片火红外,还有一双圆睁的大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虽然眼睛已经喷出火来,但还是迷死人。
我想笑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所以一边向葛玲玲挤眉弄眼,一边在嘴唇前竖起食指,"嘘,别说话,小君来了。"
"你死定了。"
葛玲玲咬牙切齿地仰望我。我居高临下,竟然看到她雪白胸脯上两只可爱的大白兔,连两颗红蕾都看到了。真要命,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居然闪电般硬了起来。
葛玲玲虽然一脸凶悍,却也没见她发作,我思前想后,断定葛玲玲惧怕小君。
大概是葛玲玲忌惮与我的关系会被小君告知给戴辛妮,所以她尽量回避小君。
发现小君来了,她也不敢放肆,干脆躲进试衣间,倒与我成了难友。
"我死定了?"
我从葛玲玲的口型变化猜测出她说的话。心里不禁暗暗好笑,邪恶地向她抛一个飞吻,微笑着朝她竖起中指。葛玲玲脸色大变,胸口急剧起伏,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刚得意地坏笑,试衣间外就传来小君的声音,"楚蕙姐姐,我想试试这件。"
"嗯,小君的眼光不错喔!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去试吧!哦,等等……试衣间有些乱,我去收拾一下,你等等。"
试衣间只有两间,一间有我,一间有葛玲玲,小君要试内衣,当然要选其一。
楚蕙反应虽慢,但总算临危不乱。
"哦。"
小君应了一句,又与樊约叽叽喳喳聊起来,我真担心樊约说漏了嘴。
一阵韵律般的脚步声传来,葛玲玲那边的试衣间响起轻微的敲门声。葛玲玲拉开门扣,楚蕙推门走进去。发现我在隔板上露出大半个脖子,她没好气地板着脸小声责问道:"你们两个都不知道在搞什么,现在怎么办?"
葛玲玲低声道:"我出去算了。"
楚蕙微愠,"刚才是你说不想让小君见到你。哼,你现在出去,小君一定觉得蹊跷,她说不定也会爬上隔板查看。如果发现中翰……哼哼。"
葛玲玲焦急道:"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我爬过去,让小君在我这间试衣服。"
我急中生智,想出不是办法的办法。
楚蕙略一思索,点头道:"那就快点,你先把那边的门扣拉开。"
从小爬山、爬树锻炼出来的身手并没有荒废,上次在朱九同别墅里翻墙都没有难倒我,这次面对一片木板,我更是不屑一顾。可当我把身体压上木板时,立刻吓了一大跳,那片木板在摇动,好像随时都会断裂。
楚蕙吓得手忙脚乱,葛玲玲也暂时放弃要杀我的念头及时伸出援手。我松手跃下,"扑通"一声落在沙发上,还把葛玲玲压在身下。
"出什么事了?楚蕙姐。"
小君的脚步声随着她的声音一起传来。发出偌大的声响,小君当然听到了。
楚蕙顾不上我和葛玲玲,连忙跑出试衣间,"没事,那边试衣间的沙发坏了,我挪了一下。嗯,走,楚蕙姐多选两件让你试试。"
"呵呵,楚蕙姐姐真好。"
小君左一句楚蕙姐姐、右一句楚蕙姐姐,那嗲嗲的声音能将人麻醉。
"嘘……"
我在窃笑,压着葛玲玲的娇躯我又惊又喜。也许怕小君发现,葛玲玲不敢乱动,只是挪动她的臀部。我温软香玉在抱,岂能没有轻薄的念头?本来就坚硬的下体不小心顶到葛玲玲的双腿间。葛玲玲刚想挣扎,突然嘤咛一声张开小嘴,狠狠地在我肩膀上咬下去。
我疼得呲牙咧嘴,不敢发出声音,唯有紧拥仆葛玲玲的双乳。
哪知葛玲玲根本不为所动,依然紧咬不放,仿佛要将满腔的怨恨全都发泄出来。我痛澈心脾,眼泪流出来之前,我掀开她裙子。
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小内裤依附在一片乌黑的毛草之中,只轻轻一拨,这条小内裤就偏移了,露出湿润的穴口。
"你真想我痛死?"
我舔着葛玲玲的耳垂,把舌尖挑进耳朵里,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我肩膀的疼痛立减,我乘势追击,狂吻粉颊、狂揉玉乳,还迅速地拉出强悍的大肉棒。
"喔……"
葛玲玲的牙齿完全松开我的肩膀,她悄悄分开双腿,容纳一根不速之客。看来葛玲玲非常喜欢这根不速之客,因为份量很足的液体马上涌出,润滑通往深处的道路。我轻松地到达目的地,望向起伏的山峦、看着充满诱惑的身体,我的大肉棒急剧膨胀,把道路塞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
"玲玲姐,我又欺负你了。"
我爱怜地吻了一下葛玲玲的红唇,但不敢把舌头伸进去,我真担心她会咬断我的舌头。
"你要嘛天天欺负我,要嘛就永远不要碰我。"
葛玲玲悄悄在我的臀部上盘起双腿,鲜红的小嘴吐出如兰的气息。
"你又舍不得离开杜胖子,我怎么欺负你?"
我轻轻地抽动大肉棒,不能让蜜穴深处疯狂吮吸我的龟头。
"大维在我身边你都可以欺负我,我离不离开他有什么分别?再说……嗯嗯……再说我离开大维,你会娶我吗?"葛玲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会。"
我愧疚地说了谎言。
"哼,骗我吗?嗯,好胀!愣什么?快动呀!"
试衣间外传来频繁的脚步声。
我稍停抽送就被葛玲玲用力拧了一下耳朵,赶紧狠狠地抽插两下,只是要不弄出声音还真有点难度。虽然进攻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我挺动的力量却在加大。
身下葛大美人媚眼如丝,我欲望大涨,索性把她的裙子推过胸前,露出两颗浑圆的大肉球。我舔了舔挺翘的乳头,葛玲玲的鼻息逐渐加重。
"告诉我,我的粗还是杜胖子的粗?"
"说了好多遍了。"
"我想再听听。"
"你的粗。"
"噢,我要干死你,在杜胖子面前干你。"
"讨厌,下次你再敢这样,我就杀了你!嗯……"
"下一次,我还要在你家的卧室和你做爱,我要让杜胖子听你喊我老公。"
"嗯,你够胆就做,你敢做我就敢要,你想射多少进来都可以。你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行,只要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快,喊我一声老公。"
"老公,哎哟!我要来了,用力点呀!"
为了防止葛玲玲发出呻吟,我慌忙地吻向她的红唇。"呜呜"的鼻息中,葛玲玲盘在我臀部的双腿无力滑落,我又给了她两记凶狠的抽插。
"啊!"
一声沙哑的惊呼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转头看去,发现楚蕙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后。天啊!我忘记关试衣间的门了,楚蕙进来我浑然未觉。
"又怎么了?楚蕙姐。"
外面的小君也听到了惊呼声。
"哦,没什么,我看到两只蟑螂。"
听到小君的询问,楚蕙应了一句。她用恶毒的眼神看着我们,仿佛我们就是两只可恶的蟑螂。
"啊,真的吗?快快快,快打死它们。"
小君有洁癖,蟑螂是她最深恶痛绝的东西。听楚蕙这么一说,小君也慌乱惊叫,一溜烟跑得远远的,连试穿衣服都忘记了。
樊约没这么胆小,她好奇地跑进来,见我与葛玲玲纠缠一起,她羞得满脸通红。
我赶紧站起,湿淋淋的大肉棒直挺天空。电光火石之间,我一把抱住楚蕙,把她拖进试衣间里。
"小樊,帮我看着小君。"
我低喝一声,把樊约关在试衣间门外。
"怎么样,怎么样?蟑螂打死了吗?"
小君远远地叫嚷,那声音的距离至少在内衣店的门外。
"楚蕙姐在……在打。"
樊约吞吞吐吐地回应小君。
我暗舒一口气,一缕幽香再次侵入我的心肺。怀中的楚蕙一脸怒容,但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无力反抗。
这个慵懒至极的女人,又哪里有力气反抗?不过她的语气就尖酸得厉害,"真是无耻,你们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汽车旅馆?"
"楚蕙姐,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乞怜地看着楚蕙,双臂紧紧地箍着她的细腰。
身材完美到极点的楚蕙,有最细、最柔的软腰,像水蛇一样灵活。
"我说过,你如果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以后就再也不要找我。现在你就给我滚!"
如果不是楚蕙的声音天生低沉沙哑,我敢保证一定会被外面的小君听到。虽然楚蕙就是骂人也依然慢条斯理,但我看出她有点不计后果了,这是愤怒后失去理智的表现。
"你才不要脸,别以为你勾引朱九同的事情我不知道!哼,表面斯文,背后就是贱人一个。"
葛玲玲低声大骂,如果不是小君在外面,她也一定发飙。
"你说什么?你够胆再说一遍?"
楚蕙突然冷冷道。
"你以为我怕你?我不只说一遍,我还要说一百遍,贱人、贱人。"
葛玲玲岂是受威胁之人?她毫不犹豫地反击,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吓坏了,刚想制止她,突然胸前有一股巨大的推力,转瞬间我就被推倒在地。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楚蕙就扑向葛玲玲,葛玲玲猝不及防,也没想过我不能抱紧楚蕙,一下就被楚蕙按倒在沙发上。
我突然想通一个道理,兔子急了也能咬人。
眼见平日根本手无缚鸡之力的楚蕙居然能把火爆的葛玲玲死死地压在身下,一双嫩嫩的小手居然掐在葛玲玲雪白脖子上,任凭葛玲玲怎么挣扎也无能为力。
我大吃一惊,从地上站起就要拉开楚蕙。
突然,我发现一个完美的翘臀在我眼前晃动,黑色的短裙下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裤。噢,我一见到黑色的蕾丝内裤就有难言的冲动,跪压在葛玲玲身上的楚蕙很不合时宜地泄露出致命的春光。
我胯下的大肉棒粗上一大圈,也硬上十倍,如一柄铁枪。
我悄悄地拨开楚蕙的黑色蕾丝小内裤,蜜穴与阴毛刚显露,我的身体随即闪电般贴上翘臀,粗大的肉棒准确地找到温暖的穴口。穴口没有花蜜,但我却野蛮地将一截大龟头挺入蜜穴中。
"啊。"
突然被袭,正想将葛玲玲置于死地的楚蕙顿时浑身颤抖,猛然直起的上半身又突然趴下,趴在葛玲玲身上,葛玲玲吓得尖叫一声。
"樊约姐姐,我好像听到叫声耶!"
试衣间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嗲嗲的声音发出疑问。
"嗯,也许、也许是楚蕙姐在打蟑螂。我们别站这么近,万一蟑螂跑出来,不小心在小君的脸上咬……咬一口就糟了。"
"啊,那我们离远点!可恶的蟑螂敢咬我的话,我就剁剁剁,把它们的肠子剁出来。"
小君的声音渐远,我不由得佩服樊约的机智。这下子,我终于能腾出手来好好对付身下的两个女人。
"嗯,李中翰,你快拔出来。"
楚蕙趴在葛玲玲的身上喘着粗气。
"李中翰,你跟她是不是早有一腿?"
脸上红晕未消的葛玲玲恶狠狠地瞪着我。
"两位大姐姐,你们都与我有过好几腿了。别闹啦,好不好?"
我开始推进大肉棒,干涩的穴道渐渐润滑。这是求爱的信号,也是前进的灯塔,我没有理由停滞不前。
"噢,好胀!你快拔出来,会疼。"
颤抖中的楚蕙狠狠地抓住葛玲玲的双臂,浑圆的臀部越翘越高。
"哼,李中翰你这么温柔做什么?对我粗鲁霸道,对她像宝贝似的,哼!"
葛玲玲娇声大骂。
"不要脸的女人,我掐死你。"
全身软绵绵的楚蕙也能说出狠话。
"你听,李中翰,你现在就用力干这个贱人!气死我了,竟然想掐死我。"
葛玲玲勃然大怒。
以前我骂她一句,她都可以把我折腾半天,如今楚蕙骂她不要脸,简直比掮她耳光还难受,除了极力怂恿我之外,葛玲玲紧搂住楚蕙的细腰。这下楚蕙更是动弹不得,我得以放手出击,抽插迅猛有力,记记重击她的穴心。
"啊……嗯……"
楚蕙只剩下娇吟,俏脸贴在葛玲玲的乳房上闭目不语,没有半点被惩罚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出来。
葛玲玲见楚蕙不再吭声,她有些得意。我赶紧帮两个大美人缓颊,见楚蕙贴着葛玲玲的乳房,我挑拨道:"玲玲的乳房真的好美,楚蕙姐贴那么近,大概很喜欢吧!"
楚蕙突然伸手狠狠一抓,捏住葛玲玲的乳房,边喘边说:"是啊!我喜欢得要命,我……我喜欢得想拧下来。"
"哎哟,放手!你捏疼我了,哎哟。"
葛玲玲不停娇呼。
"我喜欢。"
楚蕙在咬牙切齿,她的报复心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我真担心她把葛玲玲的美乳捏坏了。
"好,我也喜欢你的乳房,我也捏捏。"
葛玲玲双手齐动,搜寻到楚蕙的乳房,当然也不客气地胡抓乱捏,楚蕙同样娇呼不止。
两个大美人你来我往、莺莺燕燕,令我暗暗窃笑,强劲的抽插之余,也加入乱摸乱捏之中,不时还亲亲楚蕙的脖子、舔舔她的耳垂。没有多久楚蕙就停止打斗,只剩下呻吟娇喘的力气。
葛玲玲得势不饶人,见楚蕙风情地扭动臀部,骂了一句:"骚货。"
"啊,中翰,她骂我。"
楚蕙尝试着摇动她的美臀。我掀起她的短裙,发现粉嫩的穴口布满一圈乳白色的垢物,黏滑的液体甚至滴到葛玲玲的红裙上。我赶紧把葛玲玲的裙子也掀起,一时间两个漂亮的阴户交叠一起。
一比较,葛玲玲的毛草更浓密一些,我伸手摸向葛玲玲的蜜穴,发现那里还是潮湿润滑。想了想,我偷偷拔出大肉棒,闪电般插入葛玲玲的蜜穴之中,一杆到底。
"哎哟!讨厌,一下子全捅进来会死人的。"
葛玲玲翻了翻美目,气急败坏地大声娇嗔。我一阵强力抽送,她张开小嘴,连喘气都来不及。
"呜。"
楚蕙发出沙哑的哭声,声音荡人心魄、百转回肠,如哀怨、如哭诉。
我赶紧把大肉棒拔出,重新插入楚蕙的蜜穴中,这荡人心魄的哭声才戛然而止。
不过,葛玲玲的脸色就没有这么好看了。为了不顾此失彼,我唯有集中精力先对付楚蕙。密集的抽插如排山倒海般袭向楚蕙,她柔啼承欢、媚情如丝,就连身下的葛玲玲也看呆了。
眼见我的快感就要来临,楚蕙还没有高潮的迹象,我不禁暗暗着急,看着摇动的美臀,我想起对付小君的伎俩,用手指沿着菊花口抚摸几圈,然后突然用指甲刮了刮菊花眼,楚蕙如受雷击般浑身剧颤,蜜穴猛地急剧收缩。
我突然凶狠地连续抽插十几下,每一下都是全根尽没、水浆四溢。楚蕙终于大叫一声,痛软在葛玲玲身上一动不动,竟似昏厥过去。葛玲玲脸色都绿了,又是拍楚蕙的脖子、又是掐她的人中,片刻后,楚蕙才幽幽地飘出:句:"我要死了吗?"
"有没有搞错?打蟑螂打半天吗?不会是被蟑螂吃了吧?楚蕙姐姐、楚蕙姐姐,你没事吧?"
小君大声嚷嚷。
"没……没事,你帮楚蕙姐看一下店。楚蕙姐有些累,想休息一会。"
楚蕙强打精神回应小君,我真担心小君起疑心。
"哦,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看医生?咦,怎么把门锁起来?"
小君关心楚蕙之情让我感动。
"没事,刚才打蟑螂打累了。"
楚蕙无奈地继续应付,这应该是她最讨厌小君的时候,我心里大笑不已。
"哦,那楚蕙姐休息吧。我和樊约姐姐帮你做生意,呵呵。"
"嗯,去吧。"
"来,大家进来看看喔。新货刚到,价格优惠……"
小君的叫卖声由近而远。
"噗哧。"
葛玲玲低声娇笑,"FIRST的品质高档,给小君这样吆喝,全跌价了。嘻嘻,我爱死小君了。"
葛玲玲幸灾乐祸地看了楚蕙一眼。
其实,我看得出葛玲玲与楚蕙有很深的情谊。刚才楚蕙昏厥时,葛玲玲一副着急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楚蕙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见葛玲玲幸灾乐祸,她嘴上也没亏欠,"跌价就跌价,反正我赚够了。"
"赚够了还这么小气,你抠不抠呀?上星期拿你三套你就绷着脸。"
"你拿那三套是最贵的,每套九千!哼,从开张到现在,你拿了何止一百套呀?你可一块钱都没给过我,还说我小气!我、我要和你绝交!"
"好、好像没拿那么多吧?"
葛玲玲眨眨大眼睛,一副装傻的样子。
"你不承认?我掐死你。"
楚蕙掐住葛玲玲的脖子。
"呵呵,承认、承认。"
突然,葛玲玲痛苦地呻吟道:"中翰,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下子进去会要人命的,哎哟。"
葛玲玲表面痛苦,实际上很享受。我恨得牙痒痒的,大肉棒一探进蜜穴口就直捣黄龙,顶中葛玲玲的花心。
"对付贪得无厌的人就是要惩罚。楚蕙姐,你说对不对?"
我冷笑一声。
"对,奸死她。"
楚蕙拼命点头。
"嗯,楚蕙,你好狠!亏我刚才还担心你,你现在却想我死?"
媚眼如丝的葛玲玲向楚蕙大声抗议。
"好吧,我心肠好,我现在就让中翰停下来。"
楚蕙讥笑道。
"啊,不要停、不要停!中翰你敢停,以后你就永远见不到我。"
葛玲玲又对我怒目圆睁了,一点温柔都没有,但是我却喜欢得要命。
我刚要抽动大肉棒,试衣间外突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声音有点喘,"小君,蟑螂在哪里?"
"怎么现在才来呀?楚蕙姐姐早把蟑螂全杀光了!真是的,说十分钟到,现在都过十一分钟了。"
小君大声嚷道。
我暗暗好笑,不知道是谁那么不幸运。小君以前看见蟑螂,那是见谁求谁,这个急忙赶来的人,肯定是小君找来的蟑螂杀手。只是这个男声有点熟悉,好像是……
"小君,这位是……"
樊约问。
小君大声说:"他是我男朋友啦!"
半岛的源景花园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高级住宅,四周葱郁、三面环水,真是家居的上上之选。当初罗毕让我住下我都觉得受之有愧,可现在罗毕答应将如此昂贵的洋楼送给我,我却认为理所当然。
我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小君与姨妈就搬进源景花园。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家,本以为房子的装修、家具用品等都很简单,可是我发现,不但小君房间里的绒毛玩偶数量庞大,就连房间的装修也极尽奢华。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一百三十坪的豪宅多半是罗毕金屋藏娇之地,也不知道这个娇到底是谁?
让我惬意的是房子里有个大大的厨房,厨房里有三位大美女在忙碌。一位是姨妈方月梅、一位是戴辛妮,当然还有李香君。
绑着印有卡通图案的围裙,姨妈正演奏着锅碗瓢盆交响曲。我注意到姨妈烫了个大波浪的新发型,乌黑油亮的秀发间一根白色头发都没有,真难相信姨妈已年近五十。也许因为今天的客人都是年轻女孩,姨妈的妆扮花俏许多,绿色的裙子是我见过最短、最紧的一条,我无法不向姨妈那肥圆的臀部多看两眼。
不过也只是两眼,我的眼光就赶紧游移到她身后的戴辛妮。今天戴辛妮的打扮朴素大方,白衬衫、黑长裙,普通得就像一个图书馆管理员,但即便如此也难掩盖她婀娜的身姿。她看起来有些紧张,也许未过门的媳妇都很惧怕未来的婆婆。
一旁的小君似乎已被盘子上的馋人之气吸引,如果不是小嘴绷得紧,恐怕口水早流出来了。我惊讶她再次梳起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这种难看的发型根本就不衬她那张令三千粉黛无颜色的容颜。
想起试衣间里惊险刺激的一幕,我暗暗嘀咕,小君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君的脸色一如往常,我不禁哑然失笑,大骂自己杞人忧天。
其实三个大美人站在厨房里不用烹饪什么美食就让人胃口大开,何况还有阵阵鲜汤的香味,我感叹人生之幸福莫过如此。
"手都不洗,抓什么菜?"
姨妈瞪了小君一眼,那神态真像小君。
小君有洁癖,平常她不爱去厨房,她出现在厨房里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趁机偷吃。站在姨妈身边转了几圈,小君再也无法忍受馋虫的折磨,终于向一盘瑶柱虾仁伸出纤纤玉手。
让她澳恼的是,她刚把虾仁夹起,就被姨妈大声呵斥。小君心一慌,虾仁重新掉回盘中,她眨了眨双眼,把手指头放进小嘴里猛吸,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我的手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手。"
当着戴辛妮的面被姨妈呵斥,小君当然没面子啦,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从厨房走出来,刚好与我撞个满怀。她翻了翻眼,没好气地大声对我嚷道:"让开啦,笑什么笑!你敢说你不想偷吃菜?"
"确实很想。"
我用力点点头,小君受委屈的时候,可千万要顺着她。
"既然你也想,那为什么笑?辛妮姐姐又不是外人!真是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小君狠狠瞪着我,明里是冲我大吼,实际上是对姨妈发脾气。
不过小君的一句"辛妮姐也不是外人"令戴辛妮心花怒放。一直在我姨妈身后战战兢兢的她,终于呵呵地笑出声来。
"嗯,方阿姨烧的菜真是色香俱全,我也很想偷吃。"
戴辛妮不是笨蛋,她既顺着小君的话,又找到拍姨妈马屁的机会。
姨妈本来就宠着小君,以前在家里,小君偷抓菜吃是很平常的事,只是出于礼数,才当着戴辛妮的面责怪小君,一来显示有家教,二来也想摆摆婆婆的威风。现在小君委屈了,戴辛妮又适时说好话,姨妈心一软,马上露出迷人笑容。
"来来来,小戴可以先尝一下,看看味道怎么样?小君,一点礼貌都不懂,别管她。"
姨妈抿嘴轻笑,慈祥中带着谜一样的风情。
姨妈对我来说,真的像谜一样,她的过去我知道的不多,而她对我的身世含糊其词,以前问起她,都被她含糊带过;连她工作的地方,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只听姨妈说过,她在一间很远的纺织厂工作。
第062章、服务上门
"谢谢方阿姨,等一下大家一起吃。方阿姨做的菜真好,我以后能学上一点就好了。"
戴辛妮当然不会先尝,她很明白什么叫客气话。
"这做菜的学问也不是很大,就是功多艺熟。"
姨妈向戴辛妮投出赞许的目光,我心里也大赞戴辛妮。未来的婆媳较量,戴辛妮竟然先赢一分。
"叮咚……叮咚……"
"我来开门。"
门铃突响,小君像一阵风似的向大门跑去,我还没有见过她那么积极开门。我猜不是樊约,就是唐依琳到了,姨妈告诉我,今天来我们家吃饭的人不少。
出乎意料,进来的是一位很帅气的男人,他居然是张亭男。我吃惊地看到他手上还捧着一束耀眼的鲜花。
"小君,这位是?"
姨妈走出厨房,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看姨妈的表情,显然也与我一样感到惊讶。
"阿姨,你好,我叫张亭男。"
张亭男很有礼貌地自我介绍,看见我和戴辛妮,他又笑着向我们点头道:"总裁好、嫂子好。"
"妈,他是不是很帅?呵呵……"
小君晃了晃小脑袋,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我胸口一闷,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气死。
"嗯,是一表人才。来,快请坐。呵呵,想不到我家小君也认识了新朋友,以后有时间就常来家里坐坐。"
姨妈脸上泛起兴奋的神采。张亭男确实一表人才,姨妈对他自然印象颇好。张亭男和小君站在一起,哪怕我嫉妒得要死,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很相配。
"表哥,你说这束花摆在什么地方好?"
小君接过张亭男手里的那一大束鲜花,假装东张西望地寻找什么,摆明是在气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摆在你床头好不好?"
忍着强烈的郁闷,我没等小君再说,转向姨妈道:"妈,我有点困,想休息一下。"
"你才刚出院就去公司,难怪会累了。这么大一个人了,都不知道要休息,真是的。"
姨妈喷了我一句。
"一回公司就非常用力工作,不累才怪。"
小君撇了撇小嘴,说话阴阳怪气。
我胸口又是一堵,再也不想说什么回头示意张亭男别客气,就转身走进了房间,刚推门,戴辛妮也跟了进来。
"叫你别做那事,你偏要做。你看,是不是累坏了?你呀,真够色的!哼,还好你姨妈不知道,如果知道,她一定会骂我。"
戴辛妮拧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一点都不累,只是不愿意见到那个张亭男。"
我没好气地搂着戴辛妮,心里却想怎么收拾张亭男。哼,想抢我的小香君?门都没有!
"为什么呀?他人长得帅,老爸又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很配得上我们的小君呀!"
"条件是不错,但小君年纪还小。"
"也是,不过小君太招人喜欢了,说亲做媒的人一定会踏破你家的门槛。"
"那说亲做媒的人有没有踏破你家门槛?"
我越听越烦,干脆把话题岔开。
"我都没有人要。"
戴辛妮苦着脸。
"穿得这么老土,连我都不想要了,嘿嘿。"
我心里最喜欢戴辛妮假惺惺的样子。
不过要让她嫁给我,大概还要多跪几次才行。
"哼,穿时髦点又怕你姨妈说我不庄重,穿朴素点你又嫌弃,你们可真难伺候。"
戴辛妮怒气冲冲地坐在我床上,把头转向一边。
我赶紧嘻笑道:"你是嫁给我又不是嫁给我姨妈,我还是喜欢看你穿漂亮点、性感点。"
戴辛妮冷笑道:"性感?不穿好不好?"
"好。"
我大笑,把戴辛妮戴扑倒在身下,一只大手穿进她的衬衫,握住饱满的山峰。
"哎呀,你干嘛?"
戴辛妮大声娇嗔。
"试试新床的弹性好不好。"
我捏住凸起的乳头。
"讨厌。"
戴辛妮咬着红唇,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闷骚极了。我无穷的性欲又滚滚而来,趁身下美人如醉、温软飘香,我熟练地掀起她的黑长裙,拨开黑色蕾丝内裤,大肉棒轻而易举地攻陷蜜穴,肥美多水的蜜穴好像早就在等待我的光临。
"嗯,真不知道你一天要多少次才够。"
戴辛妮娇娆地分开双腿。
"不多,五、六次。"
"你是种猪吗?嗯,你……你找别的女人做老婆算了!"
"我不找,就找我的小辛妮。"
"我哪能受得了!再说如果哪天我怀孕了,你怎么熬?"
"那……那言言的事就早些进行罗。"
"我只是说着玩的。"
戴辛妮吃吃娇笑。
"说着玩的?我干死你。"
我突然很失望,大肉棒一轮疯狂地抽插,把更多的浪水带出来。
"啊!不是,是真的!你怎么老惦记言言呀?"
戴辛妮大声呻吟。
我心中暗喜万分,抽送也就更加卖力。戴辛妮紧紧抱着我,她敏感的身体是如此脆弱,不用五分钟她就开始剧烈颤抖,收缩的阴道壁想榨取我的精华,可惜我的精关牢固。戴辛妮无奈,只好自己陶醉在快感之中。如果不是电话突然响起,我一定让戴辛妮满足三次以上。
从戴辛妮身上爬起,我接通一个陌生的电话,"喂。"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知道我是谁吗?"
"呃,对不起,不知道。请问你是?"
虽然戴辛妮慵懒地蜷在床上,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因为我知道她一定竖着耳朵倾听。对方是谁我已经猜到了,只是故意装出不认识的口气。
"哼,马上就不认识了吗?承诺不兑现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但柔媚,还增添几分销魂的娇哼,这种娇哼的杀伤力不是男人所能抵御的。
"承诺?"
我问。
"对呀,我刚回家试穿那件黑色内衣,好像有点紧,我想换一件。"
电话是刚在楚蕙内衣店买内衣的中年美妇打来的,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打电话给我。她说话的时候,我脑子里不时浮现出她换内衣的情景。
"啊,请问晴姐什么地方不满意?"
我很温柔地问。
"就是有点紧,穿起来不舒服,你说可以换的。你现在能不能送另外一件过来给我?我今天晚上就想穿黑色的。"
"晴姐,我准备吃晚饭了。"
"我不管,我就想穿黑色的。今天走累了,我不想出去,还是麻烦你送来吧!你可是保证服务到家的喔!"
"好吧,你住在什么地方?我等会送过去就是。"
"我在源景花园,水源的源,景色的景。"
我大声回答道:"我知道这个地方。"
离开家的时候,我没忘记狠狠地瞪了小君一眼,小君也毫不示弱地回敬我一眼。
我暗暗发誓,今天晚上等姨妈睡着后,一定要把小君狠狠干一番,连她的小屁眼也不放过!哼,居然找个男人来气我,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姨妈叮嘱我快点回来,我点点头。冲出家门时,却在门口见到唐依琳、庄美琪和樊约,这三个大小美人就像约好似的一起来到我家,个个花枝招展、美不胜收。
我一看口水流了不少,但脑袋却大了,这可不是闹着玩,这么多情人聚集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幸好我接到一通电话,刚好可以离开这个托紫嫣红的美女风暴。
"小唐、小樊、美琪,欢迎欢迎!啊,你们进屋坐坐,我姨妈和表妹都在。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我去去就回来。"
我堆起一脸的笑容,目光逐一在三个美女的脸上扫过,发现她们都流露出一丝不快。
樊约笑道:"总裁早点回来喔。"
庄美琪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唐依琳则冷哼一声,"哼,他有这么忙吗?我可不相信。"
我想我再跟三个女人罗嗦就是超级大笨蛋,闪人是唯一正确的行为。尽管我还在回味着三种不同的香水味,但我还是逃难似的离开了。
呼吸一大口清新空气,我来到不远处一座半山别墅前。与这半山别墅相比,我们所住的洋楼简直就是陋室。
三公尺宽、线条粗犷的铁门被青绿树叶缠绕,幽静的庭院透露出神秘的气息。
我站在铁门前犹豫不决,毕竟我身上并没有携带可更换的内衣,但是按响门钤前,我脑海里已迫不及待有一场艳遇,我不是傻瓜,自然明白那中年美妇对我有好感。
果然,门铃响过六遍后,我透过铁门的栅栏,遥望到一条婀娜的身影拾阶而下。
这个女人就是正是中年美妇,我只知道她叫晴姐。缓步而来的她头发居然有点湿,我想她一定刚沐浴完毕,就不知道她喜欢站着洗,还是喜欢躺着洗。
"好快,就算坐飞机也没这么快呀!"
晴姐的脸上充满惊喜,她拉开铁门时,我即使不能用惊须来形容眼前这位美妇,也一定可以用评然心动来形容我的心情,因为晴姐完全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尤物。
她穿着-件半透明的睡衣,睡衣只遮掩-大半臀部,裸露的地方光滑白晰,没有露出的地方在薄薄衣料中隐约可见。虽然天色渐暗,但她两腿间的一片阴影还是令我的脑袋发出"嗡"的声响,血液疯狂地向海绵体聚集。
"晴姐一声召唤,我当然马上飞来。就怕无论我们怎么服务,也不能让晴姐满意。"
我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呵呵,我刚在洗澡你就来了,都没洗干净。"
晴姐有意无意地看了我的裤档一眼。天啊,我就算佝偻着身子也无法掩饰裤裆下撑起的小帐篷,糗大了。
"那等会我先拿内衣回去,等晴姐洗完澡了,我再把新内衣送来。嗯,这次我多拿几件给晴姐试,试到晴姐满意为止。"
我紧盯着晴姐的胸部,因为湿透的关系,她胸前两颗凸点越来越明显。
"嗯,这样的服务太周到了。来,先进屋子。"
晴姐关上铁门,转身向里头拾阶而上,肥美的圆臀左右晃动,我只能拼命吞咽口水。
宽敞的客厅并没有我想像中华丽,甚至有些清雅。沙发是布艺沙发,茶几是紫檀。看见一扇两公尺高、八公尺宽的浮雕屏风后,我才意识到这间屋子主人拥有惊人的财富。我在一株小巧的兰花前驻足,细细欣赏,看着看着,我突然笑了。
"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大名。"
晴姐在茶几上斟满两杯清香的碧螺春,她向前倾的角度刚好迎合我的视线。我眼光由上而下,刚好窥视到两座高高的肉峰,我赶紧转身看别处。不是我正人君子非礼勿视,而是下体膨胀得厉害,为了掩饰自己,只好背对这个令人心动的美人。
"我叫李中翰。"
我回头向晴姐微微一笑。
"嗯,你请坐,我把内衣拿来。"
晴姐眼波流转。见我背对着她,她抿嘴轻笑道:"喜欢兰花的话,我就把这株小蝴蝶送给你。"
"谢谢,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敢收下。"
我笑眯眯地拿起茶几上的碧螺春,轻尝一口,顿时唇齿留香。
"哦,你知道小蝴蝶的价值?"
晴姐好奇地问。
"不是很清楚,但我在一个人的家里见过这种兰花。那人品味高贵、地位超然,他家里的东西都不是凡品。"
我的眼睛不再流连晴姐的身体,而是向四周看去。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有趣的事情将要发生。
"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
晴姐也拿起茶杯,但我发现她只是用嘴唇轻碰了一下茶杯的边缘。也许,她做出喝茶的姿势只为了掩饰她冷淡的语气。
我干笑了两声,"晴姐,我晚饭还没有吃,家人都在等我。至于晴姐想知道的问题,我们不如改天再聊。"
"好吧。"
晴姐放下茶杯,向我盈盈一笑,"等我,我马上就来。"
那口吻犹如即将把最好的东西奉送给心爱的情人,我听得当场一愣。刚刚消退的欲望再次袭来,望着这具喷火的身体,我竟然渴望晴姐不要再回来。
因为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晴姐一定是秋烟晚的姐姐,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秋雨晴。
何书记已死,美丽迷人的秋烟晚是不是也如昙花一样凋谢?她的姐姐秋雨晴为什么突然找我?秋雨晴穿这么性感的睡衣是为了引诱我吗?我在楚蕙的内衣店里遇到秋雨晴是巧合还是精心安排?她们有什么目的吗?我久久放不下手中的茶杯。
但不管如何我已经知道秋雨晴的身分,这多亏那株娇贵的兰花,在何书记家里,我也曾经见过一模一样的兰花。嗯,这株美丽的花居然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小蝴蝶。
"蝴蝶枕前颠倒梦,杏花枝上朦胧月,问天涯,何事苦关情,思离别。唉。"
我的一声叹息正是时候,因为我就要身后的人听到我嘀咕这首宋词。
"我最讨厌有人念这首破词,想不到你也卖弄。"
秋雨晴突然从我身后冷冷地说道。
我回头大笑,"自己念给自己听,又哪是卖弄?倒是晴姐走路不发出半点声音,鬼鬼祟祟地站在人家身后偷听,实在不像品味高雅之人。"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高雅的人士。"
秋雨晴淡淡地说道。
"我看你家装饰很风雅。"
"风雅的人已经死了,留下这间破屋。"
"这也叫破屋?"
"人气都没有,与破屋有什么两样?"
"晴姐不是人吗?"
"已经和孤魂野鬼差不多了。"
"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有老公吗?"
"你想不想见我老公?"
秋雨晴诡异一笑。
"呵呵,原来晴姐的爱人也在,那我就拜见拜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
"福气?呵呵,你跟我来。"
秋雨晴说完,转身走进客厅旁一间不显眼的小房间。
打开灯,光线并不足亮,甚至有些昏暗。我刚走到小房间的门口,就猛然打一个冷颤,因为我看到一张遗像,遗像放在一张供桌的尽头,供桌上还摆放着水果、瓜饼之类的供品。我透过昏暗的光线仔细打量遗像,猛然大吃一惊,那张遗像分明就是何书记!
"晴……晴姐,你说他是你的爱人?"
我的心脏怦枰乱跳。唉,还期望什么艳遇哟!现在能赶快离开这里就要谢天谢地了。
"不错,他就是我爱人,相信你也认识他。"
秋雨晴妩媚一笑。
"认识,不过这个人的老婆不是晴姐你呀!"
"你说的是烟晚?哼,她根本就不爱铁军,她只想做书记老婆、只想要荣华富贵。哼,可惜呀可惜,她的荣华富贵变成过眼云烟。"
秋雨晴收起妩媚,取而代之的是恶毒的讥讽,我听得心头一颤。
"晴姐,我肚子饿了,先回去吃饭。嗯,改天再来拜访。"
我慢慢地向后挪动脚步。
"你可以走,不过我一定会大喊。"
秋雨晴冷笑不已。
"大喊?喊什么?"
"喊救命。"
"救命?谁有危险?"
"我。"
"你?你有什么危险?"
"我被人强奸、侮辱。"
"谁要强奸、侮辱你?"
"李中翰。"
"喂,晴姐!我与你没有什么恩怨,何书记也不是我杀的,他怎么死的也与我无关,你可不能这样对我。"
"哼,与你无关吗?"
秋雨晴在冷笑。
"当然是真的,我懒得和你说了,改天再来给何书记上香。"
我已想好溜之大吉的借口。
"你试试看,你一走出去,我就大叫。"
秋雨晴开始脱下睡衣。光线虽然昏暗,但我还是见到白花花的肌肤一点点地展示在我面前。我不得不承认,秋雨晴的乳房很漂亮。
乳房之所以谓漂亮,首先就是要挺,下垂的乳房,哪怕再丰满也只是一团腐肉,唯有坚挺的乳房才有无穷的生命力和致命的诱惑。我虽说想走,但我的双眼被两只美丽的乳房深深吸引,脚步无法再挪动半分。
"晴姐,别这样,有事好商量。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你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帮忙。"
我舔了舔干浓的嘴唇,心中矛盾万千。明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我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你先帮我看看这件内衣好不好看。"
秋雨晴优雅地把手掌打开,我这才发现她手中有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胸罩。
"好看、好看。"
我连连点头。
"我都没穿上你就说好看,你是不是打算敷衍我?"
秋雨晴佯怒。
"不是、不是,呃……请晴姐快穿上。"
我慌忙解释。
"今天我穿过了,觉得有点紧,现在再穿一次。"
秋雨晴身上薄薄的睡衣滑落到地上。
我感到快要窒息,"嗯,好、好的。"
"你来帮我穿上。"
"啊?这……"
"你不愿意?哼,别人就是抢着帮我穿,我也不给别人机会。"
"愿意,只是这里光线有点暗。"
"那好,我们到客厅去。"
有时候我在想布艺沙发更能体现女人的肢体美。与皮沙发不同,布艺沙发的线条和质地看起来更粗犷,粗犷的线条与女人柔美的肢体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增添征服女人的欲望。
看着坐在米黄色布艺上的秋雨晴,我冲动得想掏出大肉棒,不过强烈的欲望被昏暗小房间所折射的幽暗光线抵消。没有人喜欢在遗像面前勃起,我更加厌恶。
"干嘛?过来呀!"
秋雨晴用两根手指头轻甩那件性感的黑色胸罩。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向秋雨晴走去,接过胸罩忐忑不安地坐到她的身边。
犹豫了一会,我终于鼓起勇气把两个罩杯兜住两团骄傲的乳房,手指不经意滑过秋雨晴的肌肤,不但她颤抖,连我也浑身剧颤。这是什么感觉?我只能说像触电一样。
"好温柔喔!你有没有帮你的女人穿过胸罩?"
秋雨晴吃吃笑问。
我叹了一口气,"帮女人脱胸罩经常有,帮女人穿胸罩这是头-次。"
"呵呵。"
"这不好笑。"
"我觉得你好可爱,真的如烟晚说的那样,很有男人魅力。"
"哦,你妹妹现在过得如何?"
"你很想她?"
"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哼,你敢说你不喜欢她?"
"我……"
"男人都这个德行!见一个爱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呃……我觉得这件胸罩很好看,很适合晴姐。不松也不紧,刚刚好。"
"是吗?"
"是的。"
"你没有摸过,又怎知不松不紧?"
我听清楚秋雨晴说的每一句话。就算我是一个低智商的人,也能明白眼前这个美丽艳妇打算勾引我。血液再次向海绵体疯狂聚集,盯着饱满高挺的乳峰,我的理智一点点地崩溃。天啊,黑色的蕾丝胸罩、激凸的乳头,我无法不被诱惑。
何况秋雨晴一丝不挂的下体露出一片乌黑的柔草,那条纤小的蕾丝小内裤无情地勒进凹陷处。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摸摸这件无肩带的胸罩是否可以把这两座硕大的乳房束缚起来。
答案很快揭晓。我贴近秋雨晴的身后,双手绕前轻轻地握住两座沉甸甸的乳肉托一托,粉红的乳头从罩杯里逃脱而出,根本无束缚,胸罩只能加深乳沟的深度。
天啊!我在挣扎,被极度挑逗的神经已经很脆弱,膨胀的下体硬得不能再硬。
"嗯,是松还是紧呀?"
秋雨晴靠在我身上,细微香味钻入我的心扉,瞬间变成致命的春药。我试着用肿胀的下体触碰肥美的圆臀,得到的反应是更贴近我的身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明白这个熟得飘香的女人随时会给我奉上一顿人间美味,但我并不着急,征服女人是我嗜好,我要彻底征服秋雨晴。
"晴姐,我……还不能判断,不如再摸一下?"
双手揉着两团温软的玉乳,我的手心被两颗要命的乳头刮得痒痒的。为了止痒,我唯有用手心摩擦那两颗乳头。
乳头激挺,在我掌心活蹦乱跳,显得桀惊不驯,我只好双指钳住乳头,一顿猛搓,不过却更加适得其反,不但乳头更加挺翘,就连怀中的美人也娇喘连连。
浑圆臀部一靠再靠,完全压住我的裤档,也把那冲动的大家伙压在股沟之间。
"啊,你要摸仔细一点喔。"
粉腮红润的秋雨晴,娇滴滴的催促有别于我以前所见过的女人,难道这也是书香门第特有的风雅?
"晴姐,胸罩很合适。不如看看内裤,我觉得内裤有点紧。"
我已不满足在山峦的徘徊,幽深的沟壑同样吸引我去探寻。
"是吗?你也帮我摸摸看。"
秋雨晴完全赞同我的想法,我的大手得以顺畅无阻地到达所有地方,包括最隐密的地带。我们之间的默契有些奇怪,也许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
迷人的阴毛像两把梳子左右并排,整齐秀气。虽然浓密但不凌乱、虽然卷曲但很温柔,如同精心梳理过一样,完全依附在饱满的阴唇两边。这种漂亮的阴毛不是随便能见到的,我所认识的女人都没有如此极品的阴毛,据说这样的阴毛形状是大富大贵的象征。
我的眼珠子在转,我的大手更是覆盖整片乌黑的草地,草地肥沃,只可惜水源泛滥溃堤成灾。
我小声问道:"晴姐,水太多了。不如把小裤裤脱下来,先把水止住?"
秋雨晴点头道:"嗯,是要止住,你要想办法止住。不然,沙发会被弄湿。"
我轻轻咬了咬秋雨晴的耳朵,"我有办法。"
秋雨晴急喘,"什么办法呢?"
我说:"你先把眼睛闭上。"
第063章、一只高跟鞋
秋雨晴真的把美目闭上。我把她放在沙发靠背上,猴急地站起来,脱光所有衣物,半弯着腰轻轻把秋雨晴的一双丰腴玉腿分开,挺起粗大的肉棒,对着泛滥的水源头轻插而入,继而前进。在一阵阵娇哼中直达尽头,看到还有一小截肉棒露在水源口外,我干脆奋力挺进。
秋雨晴娇呼一声,睁开水汪汪的眼睛。
"哦,晴姐,这下不会有水流出来了。"
我喷出浑浊的气息。
"啊,啊,原来是被堵上了。嗯,谢谢你,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秋雨晴想笑又不笑,只是迷离地看着我,妩媚的风情把我身心吞噬得一干二净。如果说我想要征服这个女人,不如说我被这个女人完全征服,我忘情地吻上秋雨晴的红唇。
臀部起落之间,我一遍又一遍地向肥沃的草地耕种,我的屁股上有一双盘曲的双腿严厉地催促我,我变得机械与疯狂。
"啊,李中翰,你在偷懒吗?水要流出来了,嗯……你要用力堵好!喔,用力点。"
挺起的乳房、扭转的腰肢,都与我的身体发生激烈碰撞,分分合合、纠缠万千,一刻都没有停歇。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交媾,最原始的做爱。
"晴姐。"
我的脊椎开始麻痒。
"别说话,快插我!啊!快射进来,我要。"
秋雨晴用震颤的身体迎合我,不管我的冲刺多么凶猛可怕,她都完全接受,继而湮灭在她神奇的阴户之中。
秋雨晴在尖叫,连续尖叫,叫得情绪高亢、惊心动魄。她的四肢像八爪章鱼一样缠绕着我,美臀不停摆动,"哎哟,好舒服!真厉害,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哎哟、哎哟。"
"晴姐,你的忙我帮了,而且下一次我还愿意再帮你。现在我要回家了,有需要记得打我电话。"
说实话,我还真不舍得离开秋雨晴,这是一位让我迷恋的尤物。
喘了几口气,又沉吟片刻,秋雨晴才淡淡地说道:"我可不只要你帮这个忙。"
我很意外,"嗯?还有什么困难?"
秋雨晴看了我一眼,"我要你告诉朱成普,想尽办法抓住赵红玉,我要将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我大吃一惊,暗想秋雨晴怎么知道朱成普的?赵红玉与她之间又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脸上不动声色,趴在秋雨晴身上呢喃道:"我既不认识朱成普,也与赵红玉不是很熟悉,这个忙我很难帮得上。"
秋雨晴冷冷一笑,"李中翰,你别瞒我,你也别以为中纪委和我没有关系。哼,你想帮最好,不帮也得帮。刚才你走我喊救命没用,可现在不同了,我身上到处是你强奸我的证据。"
"不会吧?你暗算我?"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妩媚的大美人。
秋雨晴点点头,"说对了。我还要告诉你,这个房间可不只我一个人,我人证、物证俱在,你是无法逃脱了。""不只你一个人?"
我又大吃一惊,赶紧扫视四周。
秋雨晴理了理秀发,大声叫道:"烟晚、严笛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滚出来。"
话音刚落,偏厅的小房间就有些异响,接着走出两个美女。
我的眼珠子快要掉出来,这两个美女赫然是秋烟晚与严笛!当然,严笛勉强算是美人,但与秋家姐妹相比就差了一个等级。
而好久不见的秋烟晚,除了满脸的怒气外,没有半点憔悴之色,相反的,她比以前更加明艳动人。
"雨晴,当初只是让你引诱他来我们家,不是要你和他上床,你太过分了。"
秋烟晚的怒气居然是因为秋雨晴。
"那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坏男人,他勾引良家妇女的本事不小。你姐姐没见过世面,遭了这个下流胚的毒手,你这个做妹妹的不同情我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骂我?"
秋雨晴风情万种地看着我吃吃娇笑。
我心神激荡,插在她阴户的大肉棒重整旗鼓,又开始充实那销魂的地方。秋雨晴当然感觉出来了,她突然羞得满脸绯红,毕竟自己裸露的身体,正摆着难堪的姿势。
"秋雨晴,你到底要不要脸?"
瞧秋烟晚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感到莫名其妙。
大肉棒拔出来不是,不拔出来也不是,真难为死我了。
"你才不要脸,是谁从我身边抢走了何铁军?哼,李中翰又不是你的情人,你嫉妒什么?喔,你看,他那东西又硬了。"
秋雨晴双手扶着我的腰。
她居然调整了一下容纳的角度,让偏离航道的大肉棒重新回归正确方向,我一下子又捅到尽头。
"你胡扯!我今天不和你争这些丢脸的事,你快让李中翰下来。"
秋烟晚气得浑身咳嗦,但又强忍着……"不要,不要下来。好妹妹,我想我有男朋友了。"
秋雨晴撒了一个娇,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男朋友?"
我盯着秋雨晴的眼神发愣。
"李中翰,你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秋雨晴羞答答的样子让我的大肉棒继续硬下去,我快疯了。
"秋姐。"
我无奈地与秋烟晚愤怒的目光交接在一起,乞怜她体谅。
秋烟晚怒骂道"住嘴,秋姐是你叫的吗?"
"对不起,秋姐。"
我委屈极了,面对秋雨晴这样的美色,我如果不硬还是男人吗?
"快从这个荡妇身上滚下来!你这个臭流氓,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秋烟晚拿秋雨晴没办法,只好向我咆哮。
"呵呵。"
一旁的严笛忍不住轻笑。
"你笑什么?"
秋烟晚扭头怒瞪严笛,严笛立即板起脸,只是眉宇之间满是笑意。
我赶紧从秋雨晴身上站起,拔出的大肉棒高举硬挺。严笛一声娇呼,掩脸盖眼。
我慌忙转过身去,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起来。心想那个严笛假正经,得找个机会让她见识我的厉害。当然,绝代佳人秋烟晚的寡居生涯也不宜太久。
哎,我太色了!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只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米黄色的布艺沙发上有一滩很明显的水迹,虽然说大家都知道这滩水迹的来历,但秋雨晴总归是女人,她很难为情地悄悄将水迹掩藏在美臀下,而美艳的脸上,那一抹风情却无法掩藏,假戏能做得如此逼真我也不相信。
男人嘛,总希望全天下的女人都对他有情,何况像秋雨晴这种尤物更能令男人迷恋。不过秋烟晚的眼神就让人害怕,我只好将眼光转向茶几上那杯碧螺春。
碧螺春茶飘着清香,我却望着茶杯呆呆出神。严笛以为我不喜欢冷茶,倒掉再斟满,举手投足之间殷勤有余而略显慌张,小脸红红的,难道是因为刚才偷窥旖旎春宫?我无暇多想,也没有喝碧螺春,秋烟晚有求于我的事令我忧心忡忡。
"十五亿?"
我略有所思。
"对。"
秋烟晚颔首。
"很大的一笔钱。"
我暗自猜测这笔钱会不会是我给何铁军的。如果是,那我要回来也是理所当然,只是这谈何容易?刚复原的伤疤总是有余痛,我对自己的大难不死还心有余悸。
"所以我想把钱要回来,中纪委那边没有查到这笔款项,估计是赵红玉那贱人卷走了。"
秋烟晚盯着我,似乎想看看我对这笔巨款的反应。看到我反应平静,没有露出贪婪之色,她松了一口气。
我问道:"你们是如何知道这笔钱的?"
秋烟晚没有回答,只是怨恨地看着我身边的秋雨晴。秋雨晴看看我,又看看秋烟晚,才吞吞吐吐道:"何铁军亲口告诉我的。"
我吸了一口气,心想也难怪秋烟晚发怒,自己不知道丈夫有这笔钱,反而是姐姐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不难猜透,想必何铁军更信任秋雨晴。
换句话说,何铁军更喜欢秋雨晴。回味刚才的销魂,我不得不对秋雨晴的魅力更加推崇备至。
"听说赵红玉跑到国外了,我能怎么办?"
我摇头叹息,姨父为抓捕赵红玉亲赴海外,也不知道成功的机率有多少。
"如果赵红玉真的在国外,我们也就会死了这条心。不过,我们听说那贱人回来了。"
秋烟晚的话可以说是石破天惊。
"真的假的?"
我差点跳了起来。如果秋烟晚说的是真的,那姨父岂不是不用在国外忙了?这可是一条天大的好消息。
"千真万确。怎么回来的我们不知道,但有人看到赵红玉。"
秋烟晚点点头。
"呃……虽然我不应该打听你们的消息来源,但为了确定消息的可靠程度,你们最好把一切情况都说清楚,这样我才有信心帮你们。"
我压抑自己的兴奋,揣测秋烟晚所说的一切。
"是周秘书告诉严笛的。"
秋烟晚说道。
"周秘书!那周秘书又是怎么知道赵红玉回来的?"
我脑中闪过-个戴眼镜的学者。做为何铁军的秘书,他也一度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据说他与何铁军的关系非同寻常……"哼,大家都知道周秘书与老何关系密切,但很少人知道周秘书与赵红玉的关系更密切。"
秋烟晚冷笑不已,看得出来她对何铁军身边的人和事均了如指掌。至于何铁军的风流韵事,她恐怕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不禁对她起了敬畏之心。
"这么说来,严笛与周秘书的关系也很密切了?"
我看了看严笛,发现她神态扭捏,脸似乎更红了。
"你不要多问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秋烟晚没好气地搪塞我一句。的确男女之间总会有暧昧,我是问得太多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找我?"
我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
"我们有三条路:第一,自己想办法;第二,直接报告给中纪委;第三,找人合作。对于自己的势力我就不多说了,老何一倒,马上树倒猢狲散,加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倍受关注,所以五年之内我们只有夹着尾巴做人。"
"至于报告中纪委,就意义不大,毕竟中纪委把款项追回来后也不会施舍一丁半点给我们。剩下的就只能与别人合作。老何生前的关系坚如磐石,我们很难想到有谁能动他,但我们听说老何这次败得如此之惨,你们李家居功至伟。"
"本来我是恨透你们李家,但想想这次老何失败全是政治斗争的延伸,老何也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所以我们不恨你们李家,你们也不过是别人的工具而已。"
"这次找你合作,也只是为了钱,老何走得突然,以前为他鞍前马后的手下现在一个个等着安置,不管怎样,给这些人生活费也好、遣散费也罢,总归是要给大伙一个交代。"
秋烟晚娓娓道来,竟然隐约有独当一面的风采,令我暗暗吃惊。
"那也用不了美人计呀!"
知道原委,我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顺便调侃秋家姐妹。其实我更想能早点逮住赵红玉,姨父完成工作后也可以早点回家。
等我退出KT,一家人过上其乐融融的生活,也不要什么伟大的事业,更不想沾政治斗争的边。
"哼,我们不恨你,但我们不知道你是否避讳我们。所以我就想让雨晴接近你,谁知道演戏演过头了,便宜了你这个臭男人。"
秋烟晚恨恨地看向秋雨晴。
秋雨晴有些心虚,不敢接秋烟晚的目光,低头回避。
"可惜。"
我长叹一口气。
"可惜什么?"
秋烟晚皱了皱眉。
"可惜戏里的女主角不是秋烟晚。"
我故意又长叹一口气。
秋雨晴一听,愤怒地抬起头,向我投来怨毒的目光。
"呵呵,雨晴,你看到了吧?男人就这么样的恶心,吃在嘴里、看着碗里,心里还惦记着锅里。"
秋烟晚笑得很开心。遗憾的是,我从她的眼神里搜索不到异样的东西。
"开玩笑的!该罚、该罚,就罚我喝完这杯碧螺春。"
我一边拿起茶杯,一边向秋雨晴挤挤眼。秋雨晴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想破口大骂,但又有求于我,犹豫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
女人毕竟还是女人,看我喝茶就已经沉不住气了,秋雨晴忍不住问道:"你答应吗?"
我笑了,笑得很坏,"我可以答应。不过,我有个条件。"
秋雨晴问道:"什么条件?"
"秋家姐妹都做我的女朋友。"
我拿起茶杯挡住秋烟晚的视线。我的脸皮是厚了点,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抓不抓得到赵红玉是一回事,能不能让美人投怀送抱又是另外一回事。
秋烟晚的胸口急剧起伏,"李中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男人。"
"我当然是男人,我的座右铭就是不择手段。当然,我也不会强买强卖,这事要你情我愿。如果不行,那算我白说。哎,累了半天,肚子都快饿扁了,我就先回家吃饭,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我煮面条给你吃。"
严笛站了起来。
"严笛,你坐下。"
秋烟晚怒喝一声,严笛只好苦着脸坐下。
气氛有点怪异,我暗暗担心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李中翰,你这是趁人之危。"
秋烟晚满脸含霜。
"嗯,我没有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如果我够狠毒,就是把钱追回来独吞,也是轻而易举。不过我不想这么做,我现在不缺钱,如果我所帮之人与我有露水缘分,我不但不会吞掉一分钱,我还会先把这座别墅欠银行的款项全部缴清。"
我话一出口,三个女人惊得目瞪口呆,客厅一片沉默。良久,秋烟晚的口气软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们欠银行钱?"
"很简单,虽然晴姐买内衣的时候装出很大方的样子,但我想那是你们为了能接近我而孤注一掷。表面上你说要照顾何铁军的手下,其实是为了缓和你们目前的经济困境。"
"刚才严笛说要下面条就是一个讯息,试想有求于一个人,又怎么会让这个人饿肚子?又怎么会只煮面条给这个人吃?当然,除非你们口袋里真没钱。"
我抿了一口碧螺春,继续笑道:"还有,你也不想想我是做什么的,像我们这些搞金融的人经常去银行办事、打交道,银行的事我们再熟悉不过。"
"你茶几下有一叠绿色的信封,这是一种银行催缴欠款的专用信封。一叠这么多,估计欠的数目不小。唉,何铁军走得突然,真难为他的家人,听说何铁军还有个儿子在国外念书,所需的各种费用更不低。"
"他的儿子关我们什么屁事?他又不是我亲生的!哼,以前他就对我这个后妈尖酸刻薄,一点都不厚道;他在国外要嘛自立,要嘛就死在外面,我才不会去管他。"
提起何铁军的儿子,秋烟晚又一肚子火,不过她没有辩驳我,九成九是我分析精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但一想到何芙也是他们何家的一分子,我的心又紧了紧。虽然思念我生命中的贵人,但我哪敢向秋家姐妹询问何芙的近况?要是让何芙知道我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要挟她的后妈和阿姨,说不定她会一枪毙了我。
"好啦,我要走了啦。我说过,我不强迫你们,你们想清楚后答覆我。临走前,我想亲亲我的女朋友。"
我嘻皮笑脸地向身边的秋雨晴挪过去。
"滚开,别碰我!烟晚,我们去找爸想办法,不要求这个王八蛋。"
秋雨晴厌恶地瞪了我一眼,"李中翰,我不是你女朋友,以后你说话放尊重点。"
"哼,你脑子浪晕了吗?你想让爸早点死?老何的事已经把爸急出病来,你现在还想去添乱?"
秋烟晚面露怒色。
"不去就不去,说什么我脑子浪?死婆娘,我还不是听你的馊主意才接近这个无赖。现在好了,引狼入室了。"
秋雨晴被秋烟晚讥讽得恼羞成怒。
"喂,什么叫无赖?我好心没好报!唉,算了,这样凶悍的女人不要算了。我先告辞了,拜拜。"
我可不是笨蛋。尽管秋家姐妹在互相对骂,但我看出这是一出激将加苦肉的双簧。
我心里又好笑又好气,马上就给这两个有胸有脑的大美人来一个釜底抽薪,站起来就往外走。一边走,我一边嘀咕,最多数到五,她们一定会把我喊住。
"一,二,三……"
我才数到三,一条人影就闪电般拦在我面前。我一看有些失望,因为拦住我的是严笛,不是秋家姐妹。
"李中翰,你别难为秋烟晚好不好?"
严笛欲哭无泪,我忍不住苦笑,想离开别墅的心更迫切了。
女人就那几招,流眼泪、嚎啕大哭是最简单、最有效的一招。我赶紧走为上策,来一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不烦。
"拜拜,快饿死了。"
我穿过客厅拉开大门快步走出,这时天色已黑,华灯映月。
我刚拾阶而下来到别墅的大铁门,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是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
"李中翰,我答应你。"
声音甜美动听,正是我所期待的人。
"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能不能说大声一点?"
站在台阶下,我抬头仰视夜色中楚楚动人的秋烟晚。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裳飙动,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
"我答应你。"
秋烟晚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大喊道:"我听不清楚,能不能再说一遍?"
其实我已经听清楚了,也许是心里太过激动,我还想再听听秋美人的无奈。
结果事与愿违,我突然发现秋烟晚脱下一只鞋子,心里暗叫不妙,赶紧拉开铁门要跑。
可惜迟了一步,只听"扑"的一声,脖子被什么东西击中。我忍着酸痛低头搜寻,赫然发现脚边躺着一只精致的高跟凉鞋。
夜风微徐、星光满泄,半岛的清新空气让人走起路来也轻快许多。
但我走得很慢,因为我手中把玩着一只漂亮的高跟鞋。我此时的心情就像小时候在街边捡到一颗五彩玻璃球,兴奋之余也很冲动。
看了看寂静的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我慢慢将高跟鞋放近鼻尖嗅一嗅,一缕幽香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我贪婪地呼吸,完全被这独特的气味所陶醉。
"李中翰,你在干什么?"
一声娇嗲的尖叫把我吓出三魂四魄。手中一抖,高跟鞋掉在地上,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让我大吃一惊。
"小君?"
我呆若木鸡。
"猜对了,如假包换。"
穿着拖鞋,小君慢慢向我走来。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也随着晃动,朦胧的夜色中,她看起来像个精灵。
"你怎么在这里?"
我瞪大眼珠子。怕鬼、怕黑的李香君出现在光线昏暗的路边真让我难以置信,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哼,我也想问你这句话。"
小君走到我面前,看看我又看看掉在地上的高跟鞋。
她的眼睛里泛着晶莹,我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眼泪。
"小君。"
我很惶恐。
"我本来不想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只想问你,你要这么多女人做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包括楚蕙姐姐在内,你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你到底还想要多少女人?"
"我不知道,我是拼命找女人,找到一个可以完全替代李香君的女人。因为姨妈不赞同李香君和我在一起,所以我知道总会有一天她会嫁人、会离开我,到时候我就不会伤心,因为我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做替代者。"
悲哀突然涌上心头,我面对小君的斥责本应该觉得羞耻,但一瞬间我反而坦然。
因为我心里始终担心一件事,不管我怎么爱小君,她永远是我亲表妹,这个事实我无法回避。
望着饱含泪光的小君,我动情地发出呐喊,尽管这些呐喊只有一半是真,但我认为这已经够了。人是自私的,在我泛滥的感情世界里,失去小君依然让我难以承受。
"呜……"
小君满脸泪水。
"别哭、别哭,你吃饭了没有?"
我安慰小君。
"吃什么吃!你不在,我都不想吃。呜……哥,如果我嫁人了你真的不伤心吗?"
小君爱干净,但她没有抹眼泪,整个脸都是泪水,看起来脏兮兮的。
"不伤心,我只会大哭。"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呜……那我不嫁人了。"
"说假话吧?刚才我还看见一个大帅哥送花给你。"
"就只许你身边有花花草草,我叫一个人送花给我你就吃醋吗?哼,长那么大,还没有人送花给我。"
小君虽然在哭骂,但我看出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大声道:"小君想要花,哥从明天开始天天送花给小君,送世界上最美的花。"
"哼,别人送了你才送,一点价值都没有。"
小君撇嫩嘴,脖子仰向皎洁的夜空,一副很不稀罕的样子。
"小君,你这句话可说错了!有一年我们去爬山,在一个半山腰的峭壁上,你看见几朵不知名的花说很漂亮,我马上就爬过去摘给你,你还记得吗?"
我灵机一动,又将那些陈年往事搬出来。
小君一听,脸色大变,拧着T恤的边角,无限温柔地点点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这个笨蛋,那么滑的地方、那么险的悬崖还要爬过去,要是摔下去就完蛋了。"
"唉,为了小君,我就是摔个粉身碎骨也愿意。"
"呜……就会说这些酸酸的话。再说、再说我就真的不嫁了。"
小君狠狠地跺了跺脚。
我大喜,"不嫁最好,陪哥哥一辈子。"
小君用眼角瞄了我一眼,羞涩地嚷道:"陪一个大浑蛋一辈子?"
我走上前,搂着小君的细腰,"你要是陪哥一辈子,哥保证不做大浑蛋,不再找其他女人。"
"真的?"
小君终于正眼看我,那双明亮美丽的大眼睛清澈如镜,连天上的月亮都能在她瞳孔里照映出来。
"千真万确。"
我点点头。
"那过几天杨琪要来,我们要不要去接她?"
小君突然眨了眨眼。
我下意识道"要,当然要。"
小君用力摔开我的双手,大声骂道:"试一下你,你就马上露出色色的马脚!哼,李中翰,你放心,这辈子你别想见到杨瑛!"
小君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喂,我只是说接她,又没有其他意思。喂,等等我。"
我大急,追了几步,忽然想起那只高跟鞋,赶紧回头捡起。幸好小君没有回头,我赶紧把高跟鞋揣进裤子口袋里,然后发狂向小君追去。小君尖叫一声,撒腿就跑。
我大笑道:"李香君,任凭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第064章、受伤
小时候小君很爱玩捉迷藏,那时候她的个子更娇小,连一个小柜子都可以藏进去,每次我要找她还真麻烦。幸好家里不大,能躲的地方就那几个,时间久了,倒也轻车熟路。
但为了讨小君的欢心,我故意找不到她,经过她躲藏的地方,还唉声叹气小君是不是躲上天、躲入地了,小君听到后又开心又得意。所以只要我一有时间,小君就吵着要和我玩躲猫猫。
有一次姨妈、姨父外出,就我和小君在家,小君又来缠我玩躲猫猫,我刚要煮饭,本不想陪她玩,见逃脱不掉只好由着她。
小君欢天喜地四处找地方躲藏,我煮饭又烧菜。等我忙完才猛然想起要找小君,急忙四处翻找,很快在一个小柜子里发现了小君。
由于憋太久,小君在小柜子里昏睡过去,我吓得大哭,慌慌张张为她做人工呼吸。弄了半天,终于把小君弄醒,她醒来后哇哇大哭,半句感谢我的话都没有,就知道大骂我口水臭,污了她的小嘴。唉,把我气得半死。
奇怪的是,那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出小君的乳房会如此辉煌。
"小君,小时候你的胸部平平,为什么现在……"
追了小君好远,才把她抓住。趁着夜色,我把小君拉进了附近的草地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紧紧地握住一只大乳房。
"平你个头,我哪知道?哼,是不是小时候你趁我睡觉,偷偷乱摸?"
小君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我如此放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没有乱摸,是很认真地摸。"
我嘻皮笑脸。
小君晃了晃脑袋,思索片刻,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破口大骂道:"怪不得我经常睡觉醒来,就感觉胸部湿湿的。李中翰,你真是一个大浑蛋。"
"小君姐姐,我说说而已,你可别污蔑我。"
我抱住小君大声喊冤。
"污蔑你?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小君冷笑不已。
"想唬我是不是?呵呵,我光明磊落。"
我轻轻捏了一下小君的屁股。
"偷看我妈洗澡也光明磊落?"
小君歪着脖子问。
我脑海里"轰"的一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把耳膜震得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回过神,盯着小君的眼睛我拉下了脸,"小君同学,你玩笑开大了。哥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你生气不生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妈很生气。"
小君一点都不怕我。
"什么?妈知道了?"
我大惊,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可是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我这样问,无疑承认自己的罪行。
看着小君狡黠地看着我似笑非笑,我真感谢上天只是把小君送给我做妹妹,而不是敌人。
"小君。"
我缩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妈真的知道这件事?"
"哼,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
小君得意洋洋地晃着小脑袋瓜。
"感谢你?"
我莫名其妙。
小君轻笑,"你偷看妈洗澡,妈是发觉了。但妈不能确定是你,她洗澡出来后很严肃地问我是谁在门口。"
"那……你怎么回答。"
我焦急问。
小君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小嘴,"真是猪头,我当然说是我啦!妈妈马上就问我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我就说想尿尿。哼,其实妈有个大秘密。"
我更焦急了,"算你聪明,妈有什么大秘密?快说。"
小君眼珠子转了转,"我不想说。"
我的好奇心被小君高高吊起,赶紧连骗带哄,"可爱的小君哟!你是哥的宝贝,哥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想要什么,哥明天就送给你,你快说呀!"
"我想要回家。"
小君拼命摇头,笑成弯月般的眼睛真快把我逼疯了。
"回去做什么?妈在家,我们亲亲嘴都不方便。"
我板起了脸。
"亲你个头!哼,妈今天煮了这么多菜你都不吃,她很生气。如果让她知道你不吃饭去找女人,那后果更严重喔。"
小君居然现学现卖,学起我刚才说话的口吻。
我的脸都绿了,"小君姑姑,现在是考验你对哥忠诚不忠诚的时候了。"
"既然你叫我做姑姑,你就不是我哥。既然你不是我哥,我也懒得忠诚。"
小君晃起两条怪异的羊角辫子,月光下,她的羊角辫子非常好笑。
"哦,是是是。姑姑,小翰帮你揉揉乳房好不好?"
我坏笑。
"要揉可以,最好连姑姑的脚也一起揉。"
小君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屈着双腿,雪白通透的小脚丫不知何时把拖鞋踢到一边,几只脚趾头动来动去,把我的心勾得如同有三百万只蚂蚁在咬。
"遵命。"
我心神激荡,飞快地把两只嫩嫩的小脚抓在手里还觉得不够,干脆捧在怀里。本来半撑身体的小君软软倒下,仰躺在月光倾拽的草地上。
我左看看、右看看,两只如嫩藕般的脚掌竟让我硬得不能再硬,那冲动的感觉就如摸小君的乳房一样神魂颠倒。
小君哮叹地嘱咐道:"要轻点揉喔……"
看小君闭上眼睛很舒服的样子,我心里直嘀咕,改天是不是也让小君帮我舔舔脚耻头呢?
哎,这种白痴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小君有洁癖,要她舔我的脚耻头,也许杀了她,她也不会愿意。
"姑姑的脚真美。"
我不得不再次发出感叹。
"我可警告你,小翰,可以揉,但不许亲姑姑的脚。"
睁开半只眼,小君抖动两根可爱脚趾头。我不知道她是在警告我,还是诱惑我。
"姑姑既然有世界上最干净的手,就应该有世界上最干净的脚。"
我大声道。
"那……那当然!不过,还是不许亲。"
小君一愣,傻乎乎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笨。
我恨得心痒痒,冷笑道:"放心,姑姑。小翰绝对不亲,只会啃。"
说完一招饿虎扑食,张开血盆大嘴叼住一根脚趾头。
"哎呀,不要啦!真讨厌,一点都不乖!哎呀,痒死了啦!嗯,人家脚脏,要啃等我回家洗干净再啃好不好?哎呀,不要舔脚趾缝啦!呜呜呜。"
小君又哭又叫,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小君的挣扎明显不强烈,她只是在颤抖,颤抖得厉害。
小君的脚掌心有个漂亮的窝陷,据说窝陷越深那里就越敏感,于是我的舌尖就停在窝陷处打圈圈。小君全身快扭成麻花似的,她一边大叫、一边拼命拔草,可怜她身边的小草逢遭无妄之灾。
我对小君的反应视而不见,舌头继续四处滑动。那只可爱的小脚丫几乎被我用舌头洗了三遍,但我还是意犹未尽,含着大脚趾上下吮吸。
"哥,我、我想尿尿。"
"等一会。"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依然手口并用对另外一只小脚进行清洗。
"哥,我受不了啦!呜呜呜,快尿出来了。"
小君发出无与伦比的娇嗲,小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裤子,我这才恍然大悟。
掀开小君的短裙,赫然发现白色的蕾丝小内裤有一大滩痕迹,哪怕是在月光下,这滩痕迹也清晰可见。我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三角凹陷处,小君娇哼一声夹起双腿,却弄湿了我的手心。
"小君,想不想爱爱?"
知道小君已动情,我侧躺在她身边,双手放过两只小脚丫,转而蹂躏大乳房。
小君没有说话,她半闭着眼睛微微把下颔抬起,小嘴儿抿了抿,闭了又开,那意思昭然若揭。我冲动极了,但我强忍住,我发誓,今天晚上,在这片草地上我要彻底征服小君。
"想不想嘛?"
我的手指围着最潮湿的四周徘徊。
"快点啦!妈在等我们回家。"
小君撒娇地嚷着。
"如果小君不想,那等哥再摸上半小时。"
我确实在摸,专摸小君的大腿内侧、乳头以及脚趾缝。
"嗯。"
小君发出无可匹敌的呻吟,她不停地喘息,"其实……其实我生气的后果更严重。李中翰,你再逗我,妈今天晚上就会知道好多年前洗澡被人偷看喔。"
长剑猛出销,铁枪抖红缨。我的利剑锋芒毕露,我的铁枪如龙升天。
"哎呀。"
小君尽管预感得到疯狂,但我插入她小穴的力量还是让她大叫一声。
我一点都不温柔,粗大的肉棒甚至没有停留半秒就全部没入那紧窄的地方。
顶着柔软的肉壁,我凶狠地碾磨光滑洁白的阴户,那是一只像馒头一样的白老虎。
"李中翰,你真讨厌。"
小君从草地上弓起身体,两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我的大肉棒是如何粗鲁、无礼。我满足于报复的畅快,看见小君噘着嘴,向我可怜兮兮地乞求什么,我又拔出大肉棒,再次凶狠地插入。
"哥,呜。"
小君触电似的躺回草地,两只小腿拼命夹住我的腰部,似乎想抗拒我的进攻。但我用浓密的毛根继续碾磨那嫩嫩的阴户,小君连忙松开双腿。
"告诉哥,妈会知道有人偷看她洗澡吗?"
我得意地问。
"嗯,不会啦!哥,你轻点呀!"
小君拼命地摇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扭着小臀部。
"求我呀!"
我以不变应万变,不管小君怎么扭,我始终就是碾磨。流出来的液体丰沛,也增加我碾磨的困难,我干脆趴在小君的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哥,求你了,呜。"
小君双手乱舞、又推又扯,但也只如蜻蜓撼柱。眼见无力反抗,她马上委屈求全,桥叹叹地低声哀求。
"我怕你等会又要求哥用力点。"
我讥笑小君。臀部稍微一松,大肉棒滑出小穴半分,臀部又一紧,大肉棒顶回花心,手悄悄地攀上饱满的玉峰,捏住乳头左右旋转,把小君逗得死去活来。
"你去死啦!我要回家。"
小君显然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轻轻摇动一下屁股。
见我还没有抽插的迹象,她勃然大怒。
"回家?我干死你、干死你。"
我冷笑。大肉棒如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无停歇地抽动,密集而有力。小君却在这时熄了怒火,她的小手再次抓向草地,小臀部渐渐配合我的抽送。
嘤嘤的呻吟中,她的身体有向上移动的迹象,我压住她的双肩,固定她的身体,也固定她的小穴口。大肉棒更加从容地直起直落,准确地打中花心。
我想这样凌厉的攻势,就是郭泳娴也难以承受,何况小君这个菜鸟。很快,小君的小脑袋瓜就开始摇摆,左右两边的大腿越分越开,一声压抑的娇哼划破寂静的夜空。
"啊,尿尿了!"
小君的指甲插入我手臂的肌肉。我还没有感觉到疼痛,那些温暖的黏液就涌了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是爱液多,还是尿液多,总之是一塌糊涂。
"今天我就要你尿个够。"
我的抽插没有停止,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彻底征服这头小狐狸。
"哥,让我休息一下,我……我头晕。"
小君嗲嗲地哀求。
"那好,你趴在我身上。"
我愣了一愣,爱怜地抱着小君的娇躯翻了个身。
大肉棒不用拔出来,小君就已经趴在我身上。她颤抖的小腹犹自骚动,吐气如兰的气息浇上我的脸,几缕如丝的头发如同主人一样懒洋洋地散在我的胸膛。
"哥,为什么会舒服?"
小君问道。
我一听就想大笑,但我还是忍着,"因为哥的东西够大。"
"噗哧。"
小君却先笑了,"那是不是越大越舒服?"
"呃……"
我无语。
"就知道骗人,等我休息一会再……"
话还没有说完,小君已发出均匀的呼吸,我仔细观看,小君竟然沉沉睡去。
她平时是如此调皮,睡觉时却是如此安静。小巧的鼻翼在月光照耀下微微张合,两排长长的眼睫毛加上倔强的小嘴,真的美到了极点!我的大肉棒也硬到极点,就不知道梦中的小君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冲动?
夜色如洗,广袤的天空-片恬静,就连满天的星星都觉得惬意。它们连眨眼睛都懒得眨了,一个个瞪着呆滞眼睛。
我在想这些星星是不是也迷上小君的屁股?哦,不行!小君是我的,屁股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就是星星也不允许,我赶紧用双手盖住小君裸露的屁股。
朦胧中,我回到了家。家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地方发出声音,我寻着声音走去,停在浴室门边,原来那是水流的声音,是谁在浴室里?
我好奇地推了推浴室的门。很巧,浴室的门没关,我悄悄地将浴室门推开一条小缝,向里面张望,赫然发现有一个女人在洗澡。
女人很美,像极小君。莲蓬头喷出的水丝洒在美人丰腴的身体上。啊,那是一具成熟肉体,丰乳肥臀。令人奇异的是女人的下体一片光洁,一根毛草都没有,高高鼓起的阴户洁白得就像一个刚蒸好的馒头。
我冲动极了,很想在这颗馒头上咬一口,于是我向浴室走去。美人一边向我笑,一边搓弄丰满的乳房,这是一对世界上最美的乳房。
很奇怪,我对这双美丽的乳房有熟悉的感觉,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大声道:"小君,我想摸摸你的乳房。"
"你不是摸着吗?真是的。"
耳朵传了一声娇嗲。我睁开眼睛,发现我与小君依然躺在草地。噢,原来刚才是南柯一梦,我的大手果然抓着小君的大乳房。
只是那个梦是如此真实,梦中的美人与小君如此神似,就连下体那片光洁的阴户也与小君如出一辙。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与小君有如此多相似之处,这个女人是谁我不能说,就是在心里也不能说。
"哥,你是不是也睡着了?"
小君把下巴枕在我的锁骨边,她的小嘴离我的鼻子不到五公分。
"嗯。"
我爱怜地抚摸小君的羊角辫。
"真是够色的!就是睡梦中也想着摸人家胸部。"
小君气鼓鼓地瞪着我。不经意间,我感觉小君抬了抬臀部,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大肉棒往上疾挺,与回落的小穴有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小君娇哼连连,羞得连看我也不敢看了。
"就是在梦里,我也想与小君爱爱,这证明我爱小君,小君就是在我身边我也想着她。"
"又哄我,哼。"
小君双乳乱摇,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当然,被一根硕大的东西插在小穴里,没有一个女人能坦然。
"大棒棒这么硬,能说假?"
我坏笑。
"还说,要不是你这东西乱动,我还可以多睡一会。"
小君羞涩地把头埋进我的腋窝。
"真奇怪,我好像看见是你在动呀?"
我小声抗议,因为小君的屁股确实在动,左右摇摆,看来她已食髓知味了。
"啊,你先动人家才动的。嗯,哥,里面好胀。"
"越胀越好,是不是很舒服?噢,看看哥的大棒棒是如何插小君的。"
我不敢笑,双手抱着小君的臀部慢慢挺动,让她了解什么是做爱。小君心领神会,一边娇喘一边配合我的摇动。
"舒服,呜!羞都羞死了还看什么看。"
小君说不看,但还是低下头。
抬起臀部的瞬间,她看到大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拉出,即将分离的时候,小穴又缓缓落下,重新吞噬大肉棒。
几次笨拙吞吐过后,小君已经明白其中的要领,技艺渐渐娴熟,摇动越来越快。
一阵酥麻传来,我的挺动更加疯狂。
"哥……哥,我又想尿了。"
"我也要尿了。"
我有个长处,无论在哪个地方,我都能安然入睡。如果不是罗毕的电话把我吵醒,天知道我会睡到什么时候?与罗毕聊完工作事宜,我伸了一个懒腰,一缕阳光刺疼我的双眼。
走出睡房,客厅里静悄悄,连个人影都没有。小君和姨妈呢?难道也在睡觉?
我嘀咕着到处巡视,刚住进这间新房子,大致上都很满意。唯独只有一个洗手间,另外一个洗手间被改成三温暖蒸汽房。
我慨叹罗毕的奢侈,如此金屋当然比我原先住的那间小房子强太多了。
摸了摸肿胀的大肉棒,我疾步向洗手间走去。积了一晚上的存货快把我的膀胱撑爆了,我忽然觉得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就是放一泡憋急了的尿,然后洗个热水澡。
"谁?"
一声尖叫。
"匡当!"
我一米八的身躯横飞三公尺。屁股触地的瞬间,我的后脑击中一盆种有富贵树的花盆。花盆碎裂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视线模糊前,我似乎看到一条裸露的身影敏捷地飙到我跟前。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仰躺在床上,除了脑袋瓜疼得厉害外,我还看到满天飞舞的金星。
"疼不疼?"
床沿边,姨妈关切地看着我,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疼死了。妈,我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我苦笑不已。
"没流多少,就一点点而已。"
姨妈温柔地替我擦着耳背。我的耳背不脏,不需要清洗,除非有血迹。
我叹道:"世上只有姨妈好,姨妈打我打得少。"
"好了啦!妈又不是故意的,别以为妈不知道你在损我。"
姨妈抿嘴轻笑,脸上掠过-丝潮红。她头发湿湿的,尽显女人的娇娆妩媚。
"妈,我-米八个头,你比小君高不了多少,为什么你能把我摔得那么远?难道你比黄药师的女儿还厉害?"
我疑惑地看着姨妈。
"黄药师是谁?"
姨妈柳眉一挑,眼里闪出一道精光,我暗暗惊奇。
"黄药师是桃花岛岛主,武功很厉害。他有一个女儿叫黄蓉,武功很好,人也长得特别漂亮。"
"噗哧。"
姨妈一声轻笑,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和小君几乎一个模样,只是眼角各多一条鱼尾纹。
她摇头嗔道:"好你个李中翰,以前在家里老实本分,来到上宁市才两年多,你就变得油腔滑调,十足像你父亲。如果你父亲有郭靖一半老实,我……你妈就开心啦。"
"妈,你讲一讲我亲生父母的事情吧。"
"讲什么?是不是姨妈失手打了你,于是你后悔叫我妈了?"
"不是、不是,姨妈就是我妈。姨妈的大恩大德谁也无法替代,只是……"
"只是什么?你父母的事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问也是白问。"
"妈,你既然认识他们,至少应该有他们的一些照片或遗物吧?"
"没有,真遗憾。"
"那你形容一下我父亲的样子。"
"不用形容描述,你每天照镜子就能见到他。"
"哦,这么说来,父亲一定英俊潇洒、憨厚老实、睿智过人、心地善良、勤恳节俭……"
"噗哧。"
姨妈灿烂一笑,嗔骂道:"是啊、是啊,你们父子俩都很优秀。"
"妈,既然父亲如此优秀,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父亲?你与母亲的容貌差不多,又是亲姐妹,我父亲为什么不选择你而选择母亲?"
"这还用解释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姨父,而你父亲喜欢你母亲。你父亲与你一样,整天有女人留字条给他,都是风流种。你看看你,被一大群女人围着累不累呀?别说戴辛妮看不过去,就是我这个做妈的也受不了。还好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爱多风流就多风流,我眼不见净。"
"妈,你别走好不好?"
"哼,我不走,你就少不了被我打。你愿意?"
"打一打更健康,要我选,那我情愿天天被妈打。"
"贫嘴。"
姨妈笑骂道:"你不但脸皮厚,皮肉也厚,不怕打是不是?"
看见姨妈笑,我心里的幸福感油然升起,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天生爱哄美女。
我总喜欢看着美女"丹唇逐笑开,妩媚尽妍露"姨妈不仅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个超级大美女。与小君相比,除了成熟丰腴外,最大的区别是脸形。小君原本是瓜子脸,现在渐渐向鹅蛋脸靠拢,姨妈的脸型就有点长,像橄榄。
与同样是熟女的郭泳娴相比,姨妈欠缺少许温柔,她身上更多的是勃勃英气,眉宇间总流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以前在家里,姨父威严、姨妈温柔,但只要姨妈发起脾气,姨父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妈,为什么连爸也怕你?"
我问。
"因为你妈比黄蓉更厉害。"
姨妈放声娇笑,轻甩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几滴水珠甩到我的唇边。我趁姨妈不注意,悄悄伸出舌头把水珠轻舔入嘴里,却是无尽的甘甜。
"见到小君,别说你的伤是妈弄的,你就……就说是不小心撞到的。"
姨妈递给我一杯浓浓的牛奶。
"为什么?妈可是经常教导我做人要诚实。"
喝下半杯牛奶,我疑惑地看着姨妈。
"你表妹有多维护你这个做表哥的,难道还要妈说吗?要是让小君知道你的伤是妈弄的,她准会一个月不跟妈说话。"
"不至于吧?"
我干笑两声,心想姨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凝神观察一下姨妈的表情,幸好无异样,心里也稍稍放松下来。
姨妈轻叹道:"怎么不至于?你们表兄妹从小感情深厚,上次她吵着要跟你来上宁市,你爸和我都不同意,她居然两天不吃饭。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了。唉,没想到来上宁市不到两个月就发生这么多事情,我和你姨父都后悔了。"
"小翰,你现在的情况特殊,工作也繁忙,妈本来想过些日子就带小君回家。现在小君有了男朋友,我也就由着她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好好看护妹妹。等你爸回来,你们再一起回去。"
听姨妈一番解释,我豁然明白小君为了争取到我身边做出的艰苦斗争。她的情意让我深受感动,对她的爱恋又增了几分。只是才喝过几天姨妈熬的汤,姨妈就要回去,我心里产生强烈的不舍,"妈真要走?"
"嗯。"
姨妈抓起我的手轻轻拍打,"你也要多保重,官场的事情能尽量避开就尽量避开,有什么事情就去找乔羽伯伯。"
"这些爸都叮嘱过了。我现在已经把工作交给公司的副总裁,应酬的事情能推的也都推了。这几天我就重新关注期货市场,做个幕后老板,平平静静地工作、生活,陪在妈的身边,可没想到妈你就要走了。这里的环境比我们家里好多了,妈,你就多待些日子吧!"
    [未完待续]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