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我被一个淫荡女警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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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被一个淫荡女警强奸
〖上〗夜遇骚女
我在一家娱乐城工作,今年28岁,仗着自己年轻体壮,加上身边美女成群,所以玩过不少的女人。
虽然我身高不太高,但我英俊潇洒,而且风流成性,凡是我碰到的女客户、舞厅里的小姐、包括我的女同事,无一不喜欢和我上床的,这其中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有一根人见人爱的「大宝贝」,我的女同事都在私下里称它作「超级大肉肠」,而小姐们呢则更是露骨——给取名「床戏之销魂夺命枪」。
这个称号还有些来历,那是有一次我值夜班,负责舞厅的李娜见我一个人闲着无聊,便叫我到舞厅里喝酒,她是个生性淫荡的风流少妇,和我有过数次鱼水之欢,她知道我好女人,便一口气安排了两名最靓的坐台小姐陪我。
席间其中的一个小姐开玩笑说,反正今晚她们也没生意,不如陪我过夜,想怎么玩都成,只是有个条件,就是如果我先被搞来了,就要全额付费,一个300元,但如果我能把她们两都搞来的话,费用就全免。
李娜知道后并不回避,反而争着要做裁判,我看事已至此只好答应。当我和李娜到达她们的租房时,两人已准备妥当:一个是大红色的露阴露乳游戏服、粉色的细跟高跟鞋;另一个则更为挑逗:线条型的乳罩,细线丁字内裤,黑色绑腿高跟凉鞋,本来她就是胴体丰腴,乳峰高耸,这样一来更是显得一丝不挂、极其性感,我当下便是极度硬挺了。
不知为何整个夜里我都是硬挺的,我轮流将她们抱坐在双胯间,或是将她们压在身下,从前、从后、从上、从下重复那个「简单而又刺激的动作」,把她俩搞得浪叫连连,李娜在一旁看得是淫心大动,可她却仍穿着那套西装短裙,只是笑容中有些怪异。
待二位小姐高潮过后见我还是硬挺的,便跑过去将李娜按在沙发上扒得精光。
李娜并不反对,只是用手捂着下阴不让我进。我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跑到卫生间将下身洗过。她这才把手拿开……于是三人合力把她搞定。
我夜敌三女:两名小姐处加一个女同事,并令她们极度的满意,这件事曾在许多坐台小姐之间广为流传,由此我便得了这个雅号。事后李娜才告诉我说她为了帮我特地在我的酒中放了强力春药,我才那么神勇,不过这事只有她知我知了。
每次我玩女人时,几乎都要玩「强奸」游戏。一般都是我奋力去「强奸」她们的,即使是有时我作被动让她们「强奸」,也只是闹着玩的——寻求刺激罢了。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那就是有一次我在外地出差,竟被一个风骚淫荡的女警察给真正地强奸了一回,至今回想起来都是又刺激又心惊。
那是今年刚刚入夏的一个夜晚,那次我独自一个到邻县出差,由于吃住是公费,可以报销,我便住进了这里最好的一个度假山庄里。山庄风景很美,后面倚山,山上森林茂密,郁郁葱葱,晚上一个人闲着没事,我便换上大短裤与拖鞋,带上放音卡,想到后山好好地享受一下这夏日的凉风。
约摸走了十分钟,来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林间草地,树下还有供人休息的石凳,我大喜过望,忙上前去在其中一棵斜脖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接着取出放音卡、戴上耳机,并闭上了双眼享受起了这美好的时光。
还没听了五分钟,我便被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打断了:「唉,先生,怎么这么有雅兴?在这里听音乐呀?」
我吓了一跳,忙睁开眼,见是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站在我的面前,这才定下心神,见她有些俏皮的样子,我也禁不住俏皮地答道:「唉,一个人闲着没事,长夜难眠睡不着呀,不听音乐还能做什么呢?」
「噢?真的吗?先生你是一个人吗?」
「你说这里除了你还会有第二个人吗?」我说着,顺便打量她,只见她背着一个白色小挎包,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短裙,细腰丰乳,脚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由于没穿丝袜,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白花花地露出来,很是性感与迷人。
「嘻嘻,你这个小帅哥还真会开玩笑的!一个人在这作什么呢?」
「听音乐!」
「哪,想不想找个美女陪你一会儿?」
「这么晚了,我上那去找呀?」
「你面前不是有一个吗?」她笑了,表情有些淫荡。
「陪我干什么?」我装不知。
「做事呀!」
「做什么事?」
「当然是做你们男人最想做的那种事啦!你说还能做什么事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即明白了,此女要么是住在山庄里的浪情少妇,晚上出来「打野食」,要么就根本是个「鸡」。想到这我试探她道:「唉,我说,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到林子里窜些什么呢?」
「人家跟你一样,睡不着呀!」
「你住这里?」
「不住,」女郎好像不能自圆其说,忙又补充道:「我来这找一个老朋友,想不到他今早已离开了。」
确定她真是「鸡」后,我才笑道:「所以才没「事」可做,对吧?三更半夜的,你就不怕被坏人欺负?」
「坏人?这哪有坏人呀?」
「怎么没有?你面前不就坐着一个吗?」我歪头看着她。
「噢?是吗?你真的是坏人吗?嘻嘻,这年头真是无其不有啊,竟然还有说自己是坏人的!」
「你不相信?」
「不信!你要是坏人哪,你还会问这么多问题吗?你要真是个坏人,那,你早就冲上来扒光人家的衣服这个样子抱人家,然后又是这个样子……嘻嘻。」女郎说着,上前一步将左脚踩在我身旁的石凳上,然后抬起双手做了个撕开衣服、男抱女臀抽插的动作。
「这——」看到女郎这样大胆,我一时语塞,禁不住脸红了,我刚想低头,却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她的内裤。
「唉,老实说,想不想玩玩?」女郎说着,放肆地将右手放在胸乳上揉搓。
「玩?玩什么?」我简直不敢去看她。
「咦?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你说还能玩什么呢?当然是做爱呀!」
「在这?」
「对,就在这!来吧,好刺激的!」她竟来拉我的手。
「不想!」
「真的?你可别后悔哟!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哟,这样吧,先让你开开眼!」女郎说着抬手就将胸前连衣短裙的直排纽扣解开。我心里一惊,同时眼前一亮,哇,原来这个女郎的连衣短裙下什么也没穿,只有一付粉色的乳罩,乳罩下是一对高耸白嫩的乳峰,以及双峰中央的一条深深地乳沟;下身则是一条小小的内裤,与其说是内裤,还不如说是一块窄窄的小布条,由两根细绳扯住,分别往两旁系在腰间。看着小布条下紧紧兜住的那个女性部位,我不禁脸红了。
「怎么样?只要你500块,保证让你玩个爽,要是你出到1000呀,人家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弄都行!嘻嘻!」
「呀,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个「小姐」吧?」我装作恍然大悟。
「随你怎么说都行,我就不告诉你!反正我是那种能解决像你这种男人的「临时问题」的女人就行了!」
「对不起,小姐,我从来不找「小姐」的!」
「咦?我就不相信这年头还有哪个男人不想找小姐的!」她不屑地说道,「你不会是有病吧?」
「有病会这么硬?」我指了指下身,那里明显顶起一座「小帐篷」。
她看了嫣然一笑。
「说实在的,你的小内裤很漂亮!」我不想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
「我说嘛,男人终归是男人!好了好了,既然你喜欢,这个送给你了!」女郎说着伸手解下了系在腰间的细结,将那条只能称为「小布条」的小内裤从下身抽出,在我眼前一晃,塞入我的上衣口袋,然后一抬脚便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来吧,「打一炮」又不会让你倾家荡产的!」
「我没钱!」
「住这种山庄的人会没钱?我不信!」女郎边说边放荡地用手在我的裆部按捏,「来嘛,怕什么,我又没病!」
「你不信就算了!」
「别那么小气嘛!就玩一次,不会让你白花钱的!人家可是全脱光了的,呀,你的东西还不小呢!噢,对了让我看一下,说不定能打点折的!」女郎说着毫不客气地蹲在了我的面前,并将我的裆部拉链拉开。
「打折?打什么折?」我按住了女郎的手。
「当然打「炮钱」的折啦!你不知道,我有个规矩:男人的东西越大打的折越多。」女郎说着径自握住我内裤下的鸡巴。
听她这么一说,我松开了手,心中暗喜,「我可告诉你哟,我的东西很大的!」
我笑着说了一句。
「真的吗?我不信!」女郎说着将手伸进了我的内裤。
「在你碰到的男人中有没有打四折的?嘻嘻!」
「我也想呀,可是至今还没碰到的!」女郎说着用手在我的内裤中探索。
「哇,好大呀!给你打八折好了!」女郎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将我的鸡巴拉出来,定睛看了一眼便笑嘻嘻地一口含住,手也握住鸡巴杆套弄起来。受此刺激,我的鸡巴迅速地膨胀起来,「噢,噢,太棒了,打六折,我给你打六折!」女郎欣喜万分地叫着。
「唉,我说小姐,先别忙嘛,我还没同意呢!况且我的小弟弟还没全站起来的,我看呀,要干就一口价,四折,怎么样?」
「那,好吧,看在这根大家伙的份上,四折就四折!」她说着,迫不及待地含着我的鸡巴头吮弄,我一想打四折四五两百块,两百块就能玩这样一个靓女倒也划算,也就任由她吮弄。
看得出她是这一行的高手,才几下就让我浑身酥麻,我一见她双胯张开地蹲着,我的脚掌就悄悄地伸到她的屄屄下并把拖鞋踢掉,我用脚背在她圆鼓鼓的屄屄上磨擦,她抬头望了我一眼,莞尔一笑,又接着吮弄我的鸡巴,哇这么骚!我心中说了一句,顺势勾起脚掌,用右脚的大拇指轻轻地拨弄她的屄屄,趁她一不注意,我的脚趾便顶入了她的阴唇中央。
「哦」她一声呻吟,「你好坏呀,脏死了!」
「嘻嘻,没事的,我刚洗过的!」听我这么一说她也就没反抗,反而将身子向下一沉,让我的脚趾完全进入了她的屄屄。
见状我不由大喜,我从来还没有用脚趾玩过女人的屄屄的,我不由得曲紧其余四趾,脚背用力上挑,用大拇指顶弄她的屄屄。她则笑嘻嘻地夹紧屄屄任由我顶弄,我觉得很刺激,也就弄了好一阵,不过这样一来,我的脚很快就酸了,我只好停下。想不到在我停下的同时,她的身子却动了起来,双臀一下一下地向下起落,就好像真的在套弄一根鸡巴一般。见她如此,我只好勾紧脚掌大拇指也用力挺立让她套弄。不久之后,我的鸡巴在她的手中、口中完全地硬挺了。
「呀,真看不出呀,你是个高手,玩女人还真有一套的!」说着她了站身子,变戏法似的从挎包中摸出一条丁字内裤穿在身上。
「干什么?你不玩了?」我很是奇怪。
「不和你玩了!你的东西太大了,如果和你玩,今晚非让你于死不可!」
「好了,好了,不要你打折了还不行吗?再者说了,碰上这么一条千载难逢的大东西,你就不想尝尝它的滋味?」面对这么一个惹火龙物,我怎么会让她走呢?
「这……」女郎犹豫了,「真的不打折了?」
「不打了,来吧!」
「这还差不多,让你搞死也值!」女郎说着重新转过身子扶着我的双肩站定,然后双手缩到腰部。我知道她是要把她的那条丁字内裤脱下,我不由说了一声:
「来让我帮你脱!」说着我伸出了双手抓着她的丁字内裤向下一扯,她笑吟吟地望着我,似乎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脱下了她的丁字内裤,回手将它挂在树杆的枝丫上,然后又用右手将她的左胯捧起放在肩上,「来,让我看看有没有病!」
「那你就看吧!不过依我看你好像是要用嘴「看」哩!」
「你怎么知道?」我笑了一下,这才右手向下、左手向后按住她的双臀,脸也埋入了她的屄屄中,我的嘴唇在她的下阴狂吻一阵,当舌头碰到下面的那条肉缝时,我便准确无误地一口含住肉缝开口上端的那个女性最为敏感的部位用力地吮弄起来。
「噢,噢,我说帅哥你可要小心啊,小心弄得一嘴的梅毒!」顿了一下,女郎又接着说道:「嘻嘻,还说不想呢!想不到这么老练!年轻轻地玩起女人来还真是个老手呢!对不对?我的小帅哥?格格格……」女郎淫荡无比地娇笑。
我并不答她,而是继续拼命地吮弄。
「哦,哦,高手,简直就是个床上高手!哦,哦……」女郎欢快地叫着,并用双手按着我的后脑勺,用力地按向她的阴部。
吮弄了好一阵,我才抬起头,「来,转过来!」
「我们开始了么?」
「不,我还没「检查」完呢!」我说着双手向下伸进她的双胯间,用右手四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舌头则伸长了在她的臀缝中舔弄。女郎见我真的要继续舔弄便双腿张开并微微曲着,左手撑在了左膝上,垂下的右手则握住了我的鸡巴上下左右地套弄起来。
我的右手四指在她的屄屄及阴蒂上用力揉弄,左手则扳开她的一侧圆臀。她的臀缝中弥漫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我不禁奇怪地问道:「咦,怎么那么香啊?」
「嘻嘻,你可真识货!人家今晚特意洒过香水的!喜欢么?」
「喜欢,太喜欢了!好美的屁眼啊!」看着她那小巧而圆润的屁眼,我忍不住伸长了舌头在她的屁眼上舔弄起来。
「呀,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刚才用脚趾顶人家那里马上又用嘴去舔,现在又舔人家的屁眼,你不嫌脏呀?」女郎「格格」地笑着,扭动俏臀躲避我的舔弄。
「怕什么呢!我是洗过的,你也是洗过的,这不,还擦了香水呢,有什么脏的!」我说着用手扳紧她的双胯并不停地用舌尖戳她的屁眼。女郎又「格格」地笑着,这次她再也没反抗,而是乖乖的翘起俏臀让我又舔又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忍住了笑,并直起了身子,回过了头,但脸上仍带着微笑,「好了好了,别舔了,弄得人家痒死了!我们还是办正事吧!再让你揉一会,我都要被你搞来了!」
「那好,我的大美女,我们开始吧!」我说着,用手扶着她的双臀便往下按。
女郎见我同意了,也就右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屄屄,同时双臀也向下一坐。看这架势她是想来个「直捣黄龙」,怎奈我的鸡巴又是极其粗大,猛然一坐才进去了三分之一,这时她才只好低着头,盯着下阴,下身也随之快起慢落,小心翼翼地让下面的那根大鸡巴插进自己的体内。
「哇,终于进去了,天哪,好大呀,又粗又长的!」她说着,回过头望着我,并扭过身子用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环抱着她,双臂伸到她的胸前将她的粉色乳罩向上抬起,并用手揉捏她的两团高耸的胸乳,我吻着她,并不失时机地说:「怎么样?要你打四折,你不吃亏吧?」
「不吃亏!怎么会吃亏呢?真是想不到啊,你年纪轻轻地,竟然有这么一根大鸡巴,人又长得这么帅,其实呀不用你说,我也会给你打四折的!」
「唉,我说大美人,全免行不行?」
「呀,你想白吃人家的「豆腐」呀!」女郎说着,以为我说的是真的,就要站起身子。
「嘻嘻,逗你玩的,你真的以为我是个小气鬼吗?」说着,我按住了她的双臀将她按在胯间,「来吧,拿出你的全套本领好好的为帅哥「服务」!我可是也有个规矩的,那就是如果哪个小姐「服务」得好了,这「服务费」可是会看涨的哟!」
「呀,你还说你不找「小姐」,原来都是骗人的!」女郎说着,回头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坐正了身子,「坐好了,美女的服务可是要开始了!
第一节——「蜻蜓点水」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说罢便上身前倾、俏臀挺着上下套弄起来。
我心中暗自高兴,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外的,还能碰上这样一个性感美女和她「打打炮」,这岂不也是人生一大乐事?想到这,我不由得用手撩起她的短裙后摆,直勾勾地看着她浑圆的俏臀在我胯间不停地上起下落。
「第二节——「扭麻花」,左右左,右左右……」
过了十多分钟,正当我被套弄得无比舒爽的时候,她却停了,并站起了身子。
「咦,怎么停了?别停呀,我正爽着呢!」
「很爽吗?嘻嘻,我可告诉你,我不和你玩了,你这样又粗又硬的,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呀!」女郎「格格」地笑着说,并绕到了石凳后面。
「不玩?现在才说不玩!对不起,太迟了!」我说着站起了身子,挺着鸡巴追了上去,快到她身后时我一把抱住了她,并努力地将她反转过来。
「大色狼!快放开人家嘛,你想强奸人家呀?人家怕你了还不成?」
「好呀,竟敢骂我大色狼!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着,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在树上,并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我用鸡巴顶她的小腹胡乱地找寻她的屄屄,可她却扭动下身躲闪,「就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我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我这样办!」我说着右手捧紧了她的大腿,左手捧住并按紧了她的臀部,同时我的鸡巴也触到了她的小屄开口。
    「送你根大肉肠!」我说罢立即气沉丹田、大力一挺——整根鸡巴应声而入!
「噢,天哪,好硬哪!你想捅死人家呀?」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想捅死你!」我直起了身子看着她。
「嘻嘻,来呀,谁怕谁呀?我就不信人家一个大姑娘的,会被你捅死?难道你没听说过「棒有多粗洞就有多大」这句话么?」女郎调皮地笑着,上身往后仰,同时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好呀,还嘴硬!不让你知道点厉害我就不姓杨!」
「呀,原来是杨哥呀,真是失敬、失敬!唉杨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被你用这根大肉肠捅过的女人有没有一火车呀?」
「呀,还在乱说!」看着怀中的这个风骚美女,我忙挺起鸡巴耸动起小腹快速地撞击她的下阴。
「噢,噢,好厉害!好厉害!噢,噢,不过厉害归厉害,还是不够快!」
「还想再快点吗?可以呀!」我嘴上说着,同时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嘻嘻,这还差不多!」女郎说着笑嘻嘻地望着我,我则恶狠狠地盯着她,快速地重复那个简单而又刺激的动作。
二十分钟过去了,我的后背上开始冒汗,而她的呼吸也渐渐地急促起来,并以一种急切盼望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在我的这番「猛攻」下,她已经有感觉了,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于是我假装累得停下了:「哇,好累呀,我们换个方式,来玩「强奸」好不好?」
「怎么玩呀?」
「待会你就知道了!来,把你的乳罩脱下来用一下!」我说着,用手抓住女郎的长风衣,从她身上退了下来,接着又将双手伸到她的身后,扣开了她乳罩的搭扣,将乳罩从她的双臂和胸乳上取下。女郎这时已是一丝不挂,她只好本能的抬起双手,一手护住胸乳,一手轻捂下阴。
「来,转过来,把手给我!」我说着用力地扳着她的双肩,女郎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顺从地转过了身子,并将双手向下垂着伸到了背后。
我蹲下身子,用乳罩将她的双手绑紧,然后又在她的俏臀上亲了一下,这才站了起来,「好了,这样不就行了?」我说着,将鸡巴放入了她的手中。
「怎么?这样就算「强奸」吗?」女郎说着,一边玩着手中的鸡巴,一边回头望着我。
「当然不算了,还没进去怎么算「强奸」呢?要「强奸」一个女人应该是这样子的——」我说着,伸手将她盘的头发弄乱些,然后将她的上身向前一按,双手朝前握住了她的两只丰乳,并将鸡巴从她的手中抽出,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的屄屄上用力一顶。
「噢,妈呀,想不到你玩女人的花样还真多!」
「怎么样?够刺激吧?」
「噢,刺激!太刺激了!刺激得我想叫了!」
「那你就叫吧,反正这里没人!」
「噢,大家快来看呀,一个姓杨的小帅哥正在「强奸」美女呢!」
「嘻嘻,被强奸的女人哪有像你这样叫的,应该是叫「救命」才对!」
「噢,对呀!救命!快来人呀!强奸呀!帅哥干美女呀!」听她这么不伦不类地一叫,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抱住这个全裸的靓女抽送起来。
〖中〗女警现身
正当我专心地抽插时,耳畔传来一个声音:「唉,我说你们两人在干什么呢?
在欺负女孩子么?」却犹如一个炸雷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忙回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却把我吓得傻在当场——你猜怎么?竟然是一个身材高挑、且又全幅武装的女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
    「警官,我,我……」
「你,你,你什么?你是不是在强奸这位姑娘呀?」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在强奸她,她,她是我女朋友!」说着我回过头看着怀中的女郎,这时我才发现她也惊得嘴张得大大的。
「女朋友?我看不是吧,我可是老远就听见她在叫「强奸」呢!」
「我,我们是在闹着玩嘛!」
「闹着玩?不对!我看应该是一个在卖淫,一个在买春!呀,还抱得紧紧地,还不分开?想现场表演是不是?」
「哦,对,对不起,警官!」我说着,放开了怀中的女郎。
「给我并排站好,手放在头上!」女警说着,用手中的警棍指着我,然后又转向我身旁的女郎,「还有你!」
「警,警官,我的双手被他绑起来了!」女郎很是惊恐。
「哦,是吗?是他绑的你吗?」
「嗯」女郎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手都绑起来了,还说不是强奸呢!唉,姑娘,我来问你,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嗯,是,噢,不是,不是!」女郎突然又想起什么,「噢,不对,是,是,我是他的女朋友!」
「真的是?」女警看上去根本不信,「那我来问你,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生日是哪天?」
「他,他姓王,家住在,在……」女郎再也编不出来了。
「在,在什么地方说不出来了吧!连他住哪、叫什么都不知道还谈什么女朋友?我看你分明就是只「鸡」吧!」
「不,警官,我,我不是……」女郎深知被抓的后果。
「不是?那,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东西,你的衣服呢?」
「在,在凳子上。」
「就一件风衣?里面就只有乳罩内裤?「真空」上阵?」女警拿起女郎的包看了看「我看那些良家妇女没几个像你这种穿吧!这是你的包?」
「嗯」!
「呀,整整一打避孕套!不是「鸡」是什么?良家妇女有几个会随身携带避孕套?说,他付你多少钱?」
「没,没有,警官!」
「没有?那真的不是你勾引他,而是他强奸你了?」
「对,对,警官,是他强奸我!」女郎简直在胡说。
「你——」我又气又急地瞪了她一眼,她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可嘴上却继续说道:「警官,老实跟你说了吧,我是这前面山庄里的服务员,今晚休息,他骗我出来看夜景,结果却是要强奸我!」
「那这避孕套是怎么回事?」
「是他叫我帮他带的!」
「那衣服也是他叫你这样穿的吗?」
「嗯,是,是!」
「好呀,你可够骚的呀,人家叫你出来看夜景你就来,叫你这样穿衣你就穿,叫你帮他带避孕套你就带!难道你不知道他心怀不轨吗?」
「知,知道,警官!」
「知道了还来?」
「警官,是,是,是这么一回事,我是前面这个山庄里的服务员,昨晚他和我同宿舍的一个女同事搞过,我的那个女同事说他的鸡巴很大,很厉害,我也想看看,所以就来了。」
「噢,原来是这样的,那好,既然你不是「鸡」,我就不处理你,你走吧!」
「是,警官!」女郎说着,扭头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是想向我要「炮钱」,但又不敢要,看着她的那付狼狈想,我忍不住一阵好笑,冲她挤了挤眉,好像是在说:「活该,谁叫你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还说自己是什么山庄里的服务员,现在一分钱也收不到了吧!」
女郎见我幸灾乐祸地一笑,她知道我在笑什么,只好怏怏地转身,并小声对我说道:「帮我解开。」
「等一下,事还没完呢,还没采集罪证的!」女警一把拉住了她。
「什么罪证?」
「就是他强奸你的罪证呀!」女警说着往右手上带上了一只薄薄的橡皮手套,并走到了女郎面前。
「警,警官,在哪采?」女郎吓得后退一步。
「还会在哪采?当然是在这里采了!」女警说着出其不意地伸出右手,中指朝上竖着就往女郎的下阴插去。
「警,警官,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采集罪证啦!还能干什么呢?」女警说着,左手抓住女郎的手臂,右手中指往她的屄屄中就是一捅。
女郎惊得「啊」地一声大叫起来:「不,不,警官,别,别这样!」
「别这样怎么采集罪证呀,没有罪证我又凭什么告他强奸你?不要乱叫,给我忍着点!」女警说着按住女郎,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下阴。
这一切把站在一旁的我看得心惊肉跳,女警的手一动一动的,显然是用中指在里面抠弄!哪有这样子采集罪证的?难道做警察的采集妇女被强奸的罪证都是这样子采集的吗?这个动作应该是女同性恋们才有的啊?一连串的疑问围绕我,我不由得看着身旁的这个女郎。只见她一张俏脸涨得绯红,由于手还被绑着,只好夹紧大腿根,小腹缩着极力地抵抗。
「警,警官,还没采集好吗?」
「好了,马上就好!」女警说着又快速地动了几下右手,这才将中指抽了出来,就这样站在女郎面前放在鼻上一闻,「嗯,果然是男人的味道!你真的是被他给强奸了!」女郎听她这么一说,不禁羞涩地得脸更红了。
「好吧,转过身去,我给你松开!」女警边说边扯着女郎的手臂将她转了过去然后替她解着绑在手上的乳罩。
就在乳罩解开的时候,又发生了一点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只见女警从后抱住了她,伸出双手在她的两只丰乳上捏了一把:「哇,奶子挺大的嘛,又圆又挺的,怪不得他想强奸你呢,你这个样子十个男人见了十个都想强奸你呢!」
「警官!」女郎一声尖叫,挣脱了女警的拥抱,并飞奔到凳子前拿起风衣护住胴体,却没忙着穿衣。
「怎么还不穿衣服?」
「警官,我,我的胸罩还在你拿着呢!」
「噢,你说这个呀!」女警扬了扬手中的乳罩,「这个连同内裤也都是强奸的罪证,你就别穿了,快把内裤也送过来!」
女郎一听,有些极不情愿地从树上取下丁字内裤,上前几步交到了女警手中。
「好的,你去吧,这个强奸犯我要带回局里关押起来,」女警一脸严肃,「噢,对了,那些避孕套,你就留着吧,反正你以后用得着的。嘻嘻!」
女郎听她这么一说,没有办法,只好当着我们俩人的面穿上连衣裙,接着又弯腰收拾凳子上的拎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下〗女警施淫
「唉,你,转过身去!把手背在背后!」正当我看着女郎穿衣的时候,耳畔传来一声喝叱,我忙回头,原来是女警在和我说话,这时我才回过神来,忙叫道:「警官,我是冤枉的,我没强奸她,是她先勾引的我呀!」
「人证物证都齐了还嘴硬!你给我老实点!」女警说着取出一幅手铐就给我戴上。
「警官,我,我还没穿裤子呢!」
「你强奸人家被抓个正着,还想穿裤子?你不是想跑吧?」女警抱起我的衣服。
「警官,我,我……」此时的我真是有口难,一旁的女郎见这个女警察动真格的了,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好了,别废话,走吧!」女警推了我一把。
「去哪?」
「咦,你刚才强奸了一个姑娘,当然是押你回局里啦!」
「警官,我,我真的没强奸她呀!」
「闭嘴,到车上再说!」
我反抗着,但没办法,只好跟她走,心想:唉呀,今晚真是倒霉,好不容易玩到个靓小姐,却被警察逮个正着,这下怎么办呢?
我一边走一边想,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了另外一片林地,林地中央的一棵大树下果真停着一辆车,却不是警车,由于树阴下一片漆黑,看不清车牌号。
走到车旁时,我只听见身后一声喝叱:「站住,别动!」我一听,急忙止住了脚步。
「来,先把眼睛蒙上!」我一听,心想这也许是警察另行公事吧!也就任由她把我的双眼蒙上,等蒙上之后我才发觉她给我戴上不是什么眼罩,而是一双长筒丝袜。
「唉,我问你,你把人家山庄里的服务员给强奸了,你是想让我押你回局里定你个强奸罪呢,还是想在这里现场接受惩罚?」
「警官,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强奸她!」
「不要说了,我都亲眼看见了,这还会有假?」
「那,那我接受现场惩罚吧,你只要别押我回警局就行了!」我心里这么盼望,因为一跟她回警局我就完了。
「哼,这还差不多!」女警说着,竟然出其不意地用手握住我的鸡巴,「其实我的现场惩罚很简单,那就是你不要叫,乖乖地让我玩一玩!」
「怎么玩呀?」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只要我玩得尽兴了,立马就把你放了!」
「那,好吧,警官,能不能让我把裤子穿上?」
「怎么能穿呢?这种事是不需要穿裤子的,来,把嘴张开!」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敢再反抗,只得依言行事,心想:你不可能把我枪毙了吧!就在我张开嘴的时候,一团布一样的东西便塞进了我的嘴里,上面香香的,天哪,竟然是刚才那个女郎的乳罩与丁字内裤!她到底想干什么呢?我在问着自己。与此同时,我听见了车门被打开,接着又关上了。
「来,老实点,我帮你把手打开,把衣服脱下来,换上这个!」女警说着,迅速地脱下我的衣服,「抬手!」我又抬起手,结果却令我大惊:因为在我抬手的同时,我的双肩上放上了两根细带子,并有两团软软的东西在胸前的两乳前方晃荡,「好了背起手!」我又依言行事,当她在我背后系着两侧腋下的系带的时候,我才完全明白过来:她真的给我戴上了一付乳罩!咦,只是有些不对,一般乳罩的罩杯里面都是空的,可这付乳罩的罩杯里面却是实心的,很软,但又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来,转过来,后退!靠车站定,我帮你洗一洗!」
我刚在想,你帮我洗什么呀!突然只觉鸡巴被人一把握住,接着一股冰凉的液体淋了下来。
「嗯,」我无法叫喊只得一声闷哼。
那只手继续握着我的鸡巴套弄清洗,而液体也继续淋下,我猜那是水,她应该是蹲着一手握住我的鸡巴,一手拿着一个饮料瓶之类的东西。哇,身为一个女警,竟然,给我清洗鸡巴!她是想干什么?莫非她真是想……想到这,我的鸡巴禁不住「噌噌」地胀挺起来。
「哇,好大呀,又粗又长的,怪不得把人家一个大姑娘干得怪叫怪叫的!嘻嘻,让我先尝尝是什么味道!」说着,女警便一口含住我的鸡巴,我眼被蒙着,嘴被塞着,既看不见又不能喊,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害怕——惊喜的是面前的这个女警竟在为我口交!害怕的是万一她是个变态女子,口交完了将我的这根命根子一刀切了怎么办?
在我担心的时候,女警握着我的鸡巴用嘴含住又吮又捏,把我弄得心慌心跳的,鸡巴也随之硬挺到了极点。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将我的鸡巴吐出。
「哇,好大的一根大肉肠啊,今晚可有得玩了!噢,对了,让你再硬得持久些,省得待会玩到尽兴时你这个小帅哥先自个泄了!」女警自言自语地说,用一只手托着我的鸡巴,过了几秒钟,我只觉得鸡巴头上淋上了一些滑的东西,浓浓的,还顺着鸡巴头往下淌。她用左手托着我的阴囊不停地玩弄,右手则握着我的鸡巴整根地上下套弄,过了一阵才松开。
「好的,现在转过身去!」她命令道,我不知道她还要干什么,只好转过了身。
    「来,我让你做一回女人!抬左脚!」我刚抬起时,一样东西套了上来,刚要放下时,却被她抓住了,「等一下,高跟鞋还没穿呢!」她说着并且动作,天哪,她竟为我穿上了一只高跟鞋,而且还是只鞋根极高的高跟凉鞋!「另一只!」
我又抬起右脚,右脚上也套了上了一样东西,接着又穿上了另一只高跟凉鞋。
当她替我把套在双脚上的东西拉到臀上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给我穿的是一条系带极细的丁字内裤!天哪,她完全把我打扮成个女人了!我的鸡巴被丁字内裤紧紧地兜住,丁字内裤后面的那根细带子也紧紧地勒进我的臀缝中,不仅如此,她还勾住丁字内裤的细带子提了提,然后又拍了拍我的屁股,「哇,想不到你这个小帅哥穿上女人的丁字内裤也蛮可爱的嘛!噢对了,这里也给你加点「调料」,让你尝尝做女人的「骚痒难奈」是什么滋味!来双腿张开,趴在车上别动!」
当我顺从地趴在车上之后,她用左手扳开我的臀缝,右手的中指则轻轻地揉搓我的屁眼:「来,放松,别紧张嘛,我不会害你的!」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屁眼放松了,任由她轻地揉搓,突然一根吸管一样的东西插了进来,并慢慢地挤出了一些东西,我挣扎,可她却「格格」地淫笑着将食指插进我的屁眼中快速地插弄。
过了一会,她才止住了笑声,站了起来并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等着吧!就这样趴着别动,待会我会让你欲死欲仙的!」——天哪,她要干什么?难道她要肏我,她可是个警察呀!
我一边趴着一边想,动也不敢动,四周静极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是偶尔由身后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她在脱她的那身警服。
    「哇,要是能看一眼没穿衣服的女警,那该多好啊!」我这样想着,同时只觉得下身的鸡巴开始发胀发热,尤其是屁眼中,不但热还渐渐地痒起来,这时我才断定她在我鸡巴及屁眼上擦的肯定是激情水或撩情露一类的春药。
当我正感觉下阴及屁眼中的异样的时候,有两只手按在我的屁股上捏造抚摸,原来是这个女警蹲在了我的身后,她不但如此,还将我臀缝中的丁字内裤上的那根细带子拉朝一边,然后再次用舌头舔我的屁眼,她这一舔不要紧,却加剧了我屁眼中的瘙痒,我忍不住不停地收缩肛门,也许是她看出了这一点,她竟用一个手指插进了我的屁眼(照我的感觉应该还是食指)。如果说第一次她插进我的屁眼时是难受的话,这一次不知为什么却是舒服多了,我甚至有些希望她这样做。
我双腿叉开地站着,上身也慢慢地直了起来,我原想让她弄一会就不痒了,哪知却是越插越痒,我禁不住扭动屁股去迎合她的手指。
「噢,一个还不够么?那就给你两个!」她说着又将中指顶入了我的屁眼。
这下舒服了许多,我不由得从鼻中呻吟了起来。
「噢,很爽,是不是?我再给你个大点的!」她说着,站了起来,用双手扶住了我的臀部,随着「噗」的一声,我只觉屁眼上一热——她把一大口口水吐在我的屁眼上!紧接着一个硬硬的圆头状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屁眼。
    「让你尝尝这个!」
她说着用力一顶,我只觉一根粗而滑的东西顶进了屁眼。
「天哪,她用的是警棍么,我真的是碰上了一个变态女警了吗?」我心中想着,因为我曾在录像上见到过那些女同性恋们就是用警棍来插弄女友做爱的。
与此同时她又用力顶了几下并将整根「警棍」顶入我的屁眼,当她的小腹贴上我的屁股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这哪是「警棍」呀,明明是一根「人造鸡巴」!
天哪,难道她竟穿了一条那种内裤?
我的手虽然被绑着但还能动,我伸到下面摸了摸,果然是是一条装有仿真鸡巴的内裤!「这下惨了!」我心中暗暗地说。
「摸什么摸?当然是假的了,难道我是个人妖不成?」女警说着,上身贴在了我的背上,双手向前抓住了我胸前的乳罩,这时我才发现她也是赤身裸体的,上身只有一付乳罩而已。
还没等我多想,她便抓着我胸前的乳罩用力地揉捏起来,下身也快速地耸动,抽插我的屁眼。
「唔,唔,唔,警官,好痛,饶了我吧!」屁眼中又是舒服又是难受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对,对,就这样,叫啊,这才叫强奸呢!」女警淫荡而欢快地叫着,抽插得更猛了。我不由得俯下了身子,将脸贴在引擎盖上。谁叫我和那个小姐乱搞时被她逮个正着呢?看来只有让她尽情发泄一番了,希望她发泄完之后尽快地放了我!想到这,我翘起了屁股尽情地让她弄,我哼出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说出奇怪,尽管那根人造鸡巴又粗又长、插得又猛,可此刻我的屁眼里却不痒了,只是胀胀的,甚至还有些快感!
「起来!」正当我享受这种抽插的时候,女警喝了一声,并扳着我的双肩,我不由直起了身子。
    「到车头上去,我再让你好好爽一爽!」女警说着,用手推着我,我只好顺着她的力道向前走去。
「转身,坐下!」在她说话的同时,我的右腿触到了轿车的保险杆,这是一辆小轿车,底盘很低,车头又宽,我坐上去刚合适,「好吧,来,我的「小女孩」,就便宜你一下,让你看看干你的是个什么样的女警察!」女警说着,一把扯下蒙在我眼上的长筒丝袜。我的双眼被绑了很久,自然看不清东西,在我眨眼之际,女警已将手中的长筒丝袜的一头打了个结并拴在了我的鸡巴根部。
「怎么样?我的身材不错吧!」当我重新睁开眼朝前望去的时候,女警已退后几步双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哇,好一个淫荡风骚的女警!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我不免心中暗叹,只见她脚穿一双细带绑腿的白色高跟凉鞋,上身仅戴着一付白色的薄纱乳罩,乳罩下两粒小巧的乳头清晰可见,小腹间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装有仿真鸡巴的橡皮内裤,上面的人造鸡巴也是大红色的,其它就再也没有什么了,赤裸的胴体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显得白嫩与丰腴。想不到她穿上警服时显得高大威猛,可脱光了却是细腰、丰乳、肥臀,简直活脱脱就是一个俏丽性感的艳舞女郎,要不是她蓬松的卷发上还戴着一顶警察的帽子,我真不敢相信她竟会是一名正在执行公务的女警。
「唉,我在问你呢,我的身材棒不棒呀?」女警淫笑着又问了一句,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急忙点了点头。
「嘻嘻,算你还识相!这样吧,看在你点头的份上,就让你先爽上一爽!」
女警淫荡地笑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两只乳罩的罩杯向下一拉,让两只丰满而高耸的乳峰露了出来,她用两手托着乳峰在乳头上捏弄了一阵,然后放开双手左右晃动上身朝我走了过来,两只尖挺的肉峰也上蹿下跳的。
「来,宝贝,把脚张开!」见她这种阵势,我哪敢怠慢,急忙把我的双脚大大的张开了,我知道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了。果然,她走到我的面前俯下了身子并抬头淫相十足地看着我,胴体却轻轻地扭动,两只饱满而尖挺的乳峰在我的鸡巴上碰撞,她甚至还不时的用两颗乳头在我的鸡巴头上荡来荡去。弄了一阵后,她这才用右膝跪在车头的保险杆上,并用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她不时地在我的鸡巴头、鸡巴杆以及阴囊上亲吻,最后竟然将我的鸡巴按在她的脸上双眼紧闭、忘情地抚弄,「啊,宝贝!真是个好宝贝!可想死我了!好久都没和你这样的大家伙玩过了!」说着,女警便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头。
我刚对她的话产生一丝的怀疑,但马上就被来自鸡巴头上的快感取代了,说实在的,这个女警含弄鸡巴头的功夫实在是太好了,我的鸡巴以前也曾被不少的女人含过,但她们大多是一般的口交,而不像这个女警,竟会这般地让人舒爽——她不忙着口交,而是用舌头裹住龟头一边挤压一边用力地吮弄,感觉就想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在吃一根香甜可口的棒棒糖!
我用力地仰起头看着她,心中除了兴奋无比便是无比地兴奋!这样过了好一阵,她才抬起了头,「怎么样?舒服吧?」
「嗯!」虽然我的嘴被塞着,但我还是竭力地哼了一声,并点了点头。
「嘻嘻,还有比这更舒服的,就让你尝尝这个吧!」女警说着,微微挺起上身,用两手托起双乳向内一夹,便把我的鸡巴夹在其中。
「乳交?」看她这样,我心中不由一阵惊喜,这可是我最喜爱的撩情项目之一了,想不到这个女警竟然也会这样做!
她用双手按紧双乳在我的鸡巴上套弄,并不时地伸长了舌头在我冒出来的鸡巴头上舔弄,那模样就和那些录影带上的外国女郎别无二般。我只觉舒爽无比,忍不住轻轻地挺动起小腹配合她的「乳交」。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她声地问了一句,那情形根本不像是一个要逮捕我的女警,倒像是正在和我一起享受美妙性爱的女友。
「嗯!」我又用力点了点头。
「嗯,那好吧,既然你舒服就到此为止,免得待会你舒服得过头了,我就没地方舒服了!」女警说着,语气一下子变了,她站起了身子,双手将我的双腿合拢往胸前一按,我的后大腿根和臀缝不由得向上翘了起来,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呆呆地望着她,她抬头望了我一眼,发现我在看她,便「扑哧」一笑,「我说帅哥,别紧张嘛,你不是爽过一下了么?现在又该我来爽爽啦!」说完,她嘴一吐,一团唾液正好吐在我的屁眼上。
天哪,她想干什么?莫非她又要那个……?还没等我来得及细想,我只觉一个圆头再次抵在了肛门上。天哪,她真的要那个!我一阵大惊,不由拼命地摇晃臀部,阻止她的进入。可这样做最终却是无济于事,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先前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又完全插进来了!
她将我的双脚扛在肩上,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奋力地抽插,看着自己竟然被她弄成这样一个姿势,我不免又好气又好笑,以前我和女同事在办公室偷情做爱时我经常用这个姿势,想不到今天却到我的身上了。
我的双脚伸在半空,望着脚上的高跟凉鞋,我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了。出于难过与刺激,我轻微地扭动身子,想不到这样一来更刺激了女警,她淫荡地笑着,上身整个地压了下来,将我的双腿重重地压着,双臂也撑紧了引擎盖,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噢,噢,好棒!好棒!真是让人爽死了!真是爽翻天了!」女警淫荡而欢快地叫着,喊着,突然她停下并直起了身子,下身紧紧地抵住我的臀缝,双手却缩到腰间飞快地解着什么,我仰起头偷偷一看,原来她是在解着系在腰间的橡皮内裤。
等她解下并向后一退时,我这才发现,原来她穿的这条橡皮内裤不仅前方有一根仿真鸡巴,后面也有一根,只是这一根要比前面的短好多,而且没有前面的粗。天哪,不知是谁设计的,世间竟有这样的橡皮内裤!设计得如此「合理」——当一个女人穿上时,里面的那一根正好是插在自己的屄屄内,而且振动也是同步的,再有就是外面的这根抽插越猛,里面的那根对女性屄屄的撞击也就越厉害!
「怪不得她会欢叫不已,原来也是被插着呀!」我心中说着并抬头望着她,这时我面前的这个女警已侧着身子抬起了左脚踩在保险杆上,她用右手握住橡皮内裤里侧的那根短鸡巴(此刻当然是露在我的肛门外了),并快速地耸动小腹,左手则用四个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地猛揉起来,她「格格」地淫笑着望着我,并不时地仰起头张大嘴大声地喘息、呻吟。
哇,今晚我碰到的哪是女警呀,明明就是一个女色魔!快,快点弄来吧,你弄来了我好走人!我心中默默地祈祷,唉,算了吧,今天就彻底做一会女人吧!
想到这,我曲起了双腿,叉开了双胯,做出了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动作,「噢,噢,要来了!要来了!」女警说着身子向后一退,短鸡巴也随之从她的屄屄中滑了出来,接着她双脚踏上了保险杆,「快,快,向上一点,把脚伸直!」
听她这么一说,我知道她已是急不可奈,忙向上挪了挪身子,双脚也伸得笔直,我以为她要坐到我的胯间为,所以双腿微微地张开了。
「不,不是这样,双脚并拢,来,再向上一点!」女警说着,竟然伸出双手来抱我,我急忙配合她,当我双脚刚一并拢时,她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下身紧紧地压住了我的鸡巴。她的双膝跪在引擎盖上,两条大腿张开并夹紧我的两条大腿外侧,并用屄屄找寻我的鸡巴,刚一找到时,她便快速地套了上去,并向下退了一点,大腿根也夹得紧紧地,然后用双臂伸到我的腋下自下而上扳紧了我的双肩,并快速地耸动小腹,那情形就如同我真的是个女人似的。
我知道这是男女性交时极为厉害的姿势,因为当两人一动作时,男人的鸡巴不但抽插女人的屄屄,而且鸡巴杆还紧紧地挤压女人的阴蒂磨擦,这样一来对女人来说是极为刺激的。
果不其然,在这样狂弄了近一刻钟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她抱紧了我,长呼一声,我只觉得她屄屄中一阵阵紧缩,接着是一阵热浪……呀,她终于搞来了!这下我可有救了。我心中有了一点惊喜——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放了我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啊,真是爽!今晚的货色真不错!」
「货色」?什么「货色」?难道她经常这样?我心中满是狐疑,只是为了尽快脱身便不敢多想,并求她:「警官,反正你也弄来了,能不能让我走了呀?」
「走?想得美!你看你那里还是硬挺得很呢,况且我还没玩够呢!我能放你走吗?来,先帮我舔干净了再说!」女警说着竟然淫荡地张开双胯,并挺起身子用手扯去我口中的乳罩。
我只好硬着头皮舔舐,并向上舔去,我用舌裹住她的两片阴唇,我舔舐她的肉缝开口,最后我吸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弄。
「呀,看不出你还真懂得玩女人!对,对,就这样,继续!」
这时一个念头掠过脑海:既然,何不好好地玩一玩这个女人!想到这我站起身子,挺起鸡巴就朝她的屄屄顶去。
女警并不避让,反而将屄屄挺了上来。
我怀着一丝复仇的心理狠狠地一捅而进,想不到她却大笑起来:「好的,就这样!大力些!」
我知道这样的大食浪妇不把她的欲火消灭是不行的,只好奋力挺动——就当是我在强奸她好了,这一来把她弄得不断浪叫。
「呀,你来真的,是不是?那好,我就再和你玩玩!」说着她一把将我推开,然后脚下一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倒在旁边的草地上。
「警官,你不是又要强奸我吧?」我试探她,同时也吊她的胃口。
「嘻嘻,正是!」她说着已抬腿跨上我的小腹。毫不费力,我的鸡巴便插进了她的小腹中。她快速地起落,欢叫,简直不当我存在。
由于春药的作用,我还能坚持一会,只是看着她乳颤臀摇的样子,我兴奋到了极点,渐渐有了感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起落地更快了。
两分钟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便一阵狂射……女警见状便停止了耸动,抱紧了我。
过了一会,她才轻声问道:「怎么样,爽不爽?」
「爽!」我只有力气回答一个字。
「爽就好!」女警坐直了身子。
    「算了,放你一马!」
「警官,你是说不追究我了?」
「对呀!」
「谢谢!警官」
「不过,我要先走,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说着女警抬起手掌。
「警官,你——」我一声惊呼,还没等把话说完,她便一下砍在我的脖颈上,我昏了过去。
以后的事就再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一睁眼便是满天的繁星。我的手还被绑着,好不容易挣脱了。忙坐起了身子。鸡巴上的淫液已经干了,小腹上红红的一片,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两行字:「其实我不是女警。谢谢你的大鸡巴!」是用口红写的。
先前那个女郎的乳罩、内裤还扔在一边,那个女警的物品却不见了。
唉,竟被一个女警上了。今晚发生的事就如做梦一般,我又坐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幸好我的衣服还在,只好抓过穿上。
循着旧路回到山庄已是凌晨两点了。匆匆洗了个澡,再无半点力气,便睡下了。
后记: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是再也不敢出夜门了。不过,碰巧的是,从一个女服务员那里得知,附近有一个荡妇经常冒充女警,夜里出来挟持男人找乐子,很多男的都上了当。
唉,有谁知道,我就是其中一个呀!
改造人之女警轮奸那一天
正文
「那来自东方的女人。会让恶魔岛三大性地﹗情色海岸线的水乾涸,赤裸羔羊的羊沉默,风月大陆的风停顿。」出自诺查丹玛斯的诸世记。
在中国古代,有一个淫贼组织龙门,专门从事拐卖、强暴、监禁和奴役美女的犯罪勾当。经过二千年的历史洗礼,这个组织代代相传,到现在仍然持续。
而到了现代,龙门依旧活跃在世界上。可惜三大性地之二,先后被一个日本女刑警林影所潜入捣破,成员被大批隶捕,禁锢中的女人们被救出。三大性地只余下一个风月大陆。
新一代的门主,计划派遣龙门的三大奸魔,蒙面奸魔半只青蛙,超级狗仔队奥丁,胸大有罪秦守,远赴日本对付林影。
龙门之主坐在一张由美女组成的人肉座椅上说到:「所谓狡兔三窟,我们龙门的据点恶魔岛,分设在三个地方,分别是情色海岸线、赤裸羔羊和风月大陆。
现在三个据点被警方捣破其二,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的潜入调查。简直扫尽我们龙门群魔诸淫雄的脸!今天我召集你们三大奸魔来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要收拾林影。早在八百年前,我门内英豪诺查丹玛斯就预言了今天的危机,你们必须阻止预言实现﹗」
半只青蛙淫笑说道:「就凭我蒙面奸魔半只青蛙,那条征服天下美女的长舌,林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菜一碟!」
奥丁嗬嗬笑道:「我超级狗仔队奥丁可说比世上任何狗仔队还要厉害,采访遍及世上各大女明星的小屄屄。何况一个普通女警!」
秦守笑得更加淫贱下流的说道:「大胸美女全是我的敌人,我胸大有罪秦守,绝不会放过林影这个大胸脯的淫娃!」
龙门之主赞赏有加的说道:「难得你们三个都信心十足,我在这里预祝你们旗开得胜。总之龙门规矩,先奸先得!谁先奸到林影,她就是谁的宠物。」龙门之主豪气的喝毕杯中香槟,一掷而下,化成上百光亮的破片。
三大奸魔也先后痛饮一杯,掷杯粉碎预祝人到奸成。
龙门三大奸魔,交换着充满竞争意识的视线,大有自己绝不会输给另外两人的气概,然后瞬间消失在龙门之主的面前。
一个星期之后,龙门三大奸魔闯入了日本的富士电视台,将之变成了人间炼狱,而且还是淫狱。超级狗仔队奥丁,用模仿狗只交配的背后插入息,奸遍了全电视台的女明星像中岛美嘉、竹内结子、长泽雅美、仲间由纪惠、黑木瞳和上户彩,胸大有罪秦守操尽了所有大胸的幕后女职员和女访客,并且抓伤了她们的胸部,蒙夜奸魔半只青蛙则在他们两人的排挤下,则包办了其他不是明星,胸部又不够大的余下美女,就连女童星也一个都不放过。
二十四小时之后,警方跟三大奸魔所有的谈判都失败了。三次强行进攻亦以溃不成军失败收场,而且一次比一次惨烈。
最后一次在连声爆炸之中,不断有警员由各楼层被飞掷而出,特殊任务连的警员们浑身浴血的狼狈而逃。
带队的警官气喘不已的说道:「太可恶了!他们的不止有自动射击装置,还在各楼层装设了大量地雷,再加上三个改造人的惊人身手。就算出动自卫队都攻不进去!」
接下来在电视台大楼外的十尺大萤光幕上,出现了女明星中岛美嘉,而且她还一丝不挂,双手扶着镜头,豪乳晃动,春情满面气喘连连的说道:「首相你还快把我救出去!再不然我会被他干死的,爽死。啊啊啊……」
正从背后抽插着女明星的超级狗仔队奥丁做了一个不文手势说道:「林影你还不快来逮捕我们吗?你再不来,余下的竹内结子、长泽雅美、仲间由纪惠、黑木瞳和上户彩那么多女星,我又要从头再奸一次,会奸到精尽人亡而死的。哈哈哈哈哈﹗」
亲自到现场指挥的警视总监,被电话中的首相骂足了十分钟后,气急败坏的对刚才带队进攻失败的警官说道:「林影警视正,刚才首相直接对我下令,要你进行潜入搜查,逮捕电视台内的三名恐怖分子。马上更衣出动,不得有误!」
脱下头盔的林影,长发如飘瀑般落下,一张如花似玉俏脸羞涩惶恐,紧张恐惧的抬起螓首看着电视台大楼,内心激动不已。
她是警界传诵的女英雄,同时也是众人的笑柄。被龙门的淫魔们捉到之后,她不只在强暴中失去处女之身,还受尽凌辱,骑三角木马、蜡烛滴菊屄、穿拘束衣、鞭打浣肠、露体散步,想得出,甚至常人想不出,超乎想像的凌辱,从刺青纹身到被一群公狗蹂躏,应有尽有。
塬本她是警察厅中人人抱以期待眼光的明日之星,但当这些暴行的证据在法庭上播出之后,她就身陷在耻辱的地狱来。男同事都以淫欲和好奇的眼光看着自己,女同事的则是轻蔑与嘲笑。
警视总监轻拍着林影的肩膀说道:「反正你也不是处女了,而且有丰富的潜入搜查经验,这次早就驾轻就熟,只要衣服一脱,身体向下一躺,找机会逮捕对方,又是大功一件了。我年轻时沐浴在匪徒的枪林弹雨中,不知破了多少大案,拉到多少重犯,才爬到这个职位,可不像林警视正你这么轻松!总之你努力点,别再让我被首相训话。」
羞极怒极的林影,唯有羞红着脸去更换制服,为潜入搜查做准备。
在林影背后传来警视总监冷嘲热讽的声音说道:「替那些淫魔们舔肠吞精,献上后庭,什么都肯干,却在我们这些上司和同僚面前假装正经高傲,真是不要脸的警界妓女﹗我呸。」在恶魔岛上,她不只失去了处子之身,受尽种种叫自己后悔生为女儿身的凌辱,肉体还被那些淫魔们加以改造。但也拜这改造身躯的功能,让她得以逃出生天,带领警方捣破自古以来从没人能逃出的恶魔岛三大性地之二。
把头上三千乌丝扎成发髻,面对电视台大楼,背对同伴们和成千上百的记者,沐浴在闪光灯下的林影,身穿深蓝色的警察套装制服裙,跨开双腿威风凛凛的站立着。
林影拿出手提电话,按了电视台内的电话号码,等到接通后她朗声说道:
「我是警视正林影,现在答应了你们的要求前来,我没有带武器,现在可以进来了吗?」电话内传来一把淫贱的男声说道:「1……2……秦守来找你了……」
林影的脑海内闪过一个影像,一个嘴角挂着口水,正淫贱的看着自己的色魔,勾起了她对恶魔岛上种种耻辱经历的可怕回忆。她一时间螓首勐摇,把不快的回忆抛诸脑后。
林影庄重严肃的语气说道:「我要求最少释放五名人质。」那把淫贱的男声继续说道:「3……4……最好戴上钢乳罩……」
林影感到背上一阵恶寒,柳眉倒竖的说道:「请你认真回答我的要求。」淫贱的男声只管自己说道:「5……6……抓紧大奶子……」
极力压抑着自己愤慨的情绪,林影郑重说道:「不释放人质的话,我是不会进入电视台内。」电话内传来闷声怪叫道:「7……8……最好别放开……」同时间,十楼的窗口应声粉碎,两名男性人质被人怒掷而出。
林影只能呆然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摔成肉浆,还有电话来传来的声音道:
「9……10……永远别放开……哈哈哈哈哈……林影警视正,你的胸好大,你有罪,给我抓到,我就替你割掉那碍眼的大奶子……哈哈哈哈哈!」
    林影幽怨地低头,心中含恨的想着,这群下贱的恶魔,自己一定要亲手将这群人绳之于法。
这时候电话内传来一声闷响惨叫道:「啊啊……好痛……」
一把正经得多的声音说道:「我是蒙面奸魔半只青蛙!刚才只会胡说八道的秦守已经被我打昏了,我们会释放人质的。每释放一名人质,林影警视正就请你按照我们的指使,脱下一件衣服交给人质。如果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这里还有几十名等着作空中飞人的人质等着出场表演。」
林影的另一边耳朵戴着耳机,透过骨传导的方式,上司在不发声的情况下直接把指示内容传达给林影。
收到指示后的林影说道:「那么进入大堂之后,你们要释放第一个人质。」
半只青蛙的声音在电话内淫笑说道:「首先请你脱掉下半身的制服裙,替正在等候大新闻的记者们服务一下。你脱了之后我们才释放第一个人质。」
在警方的指挥车内响起了七嘴八舌的声音说道:「进入大楼之后,那管林影脱光光,总之救出愈多人质愈好,可是在外面就不同,不能让匪徒羞辱警方!不能答应他们的要求。」
对正在围观的上千记者,数以百计的警察同僚,还有外面人山人海的市民,林影实在不愿第众受这种侮辱。可是以她所熟悉的龙门做法,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只会有更多的牺牲者。
就在在警方和林影在犹豫的时候,再有两名人质扮演了不幸的空中飞人。
「又有两名人质被掷出来了,警方再三度突入失败后,如今毫无办法。」
    「我们定镜刚才的画面,尝试办认人质的身分。」
    「在人质家属的等候席,家属和警方爆发了激烈冲突。」
    「我们访问最先的两位死者的亲人,这位太太,对你丈夫被掷出大楼外跌死有何感想﹖你对警方的行动有何评价﹖」面对这种惨烈的情形,林影压下内心的羞耻心,鼓起勇气对着电话说道:
「我现在脱裙子,请你们不要再处决人质了!」骨传导的耳机发出警视总监的怒吼道:「林影﹗你这暴露狂﹖谁准你当众脱衣,丢尽我们警方的面子的。你回来我要追究你的责任。」
在众目睽睽之下,面红耳赤的林影,拉下裙子的拉炼,以优美动人的姿态脱下制服裙握在手上。那条炫目耀眼的雪白美腿看得人吞口水,若隐若现的黑色厘丝内裤,更是引来无数淫邪的联想。
围观在的记者们则不断拍照,电视台的报道员还大声对着摄影镜头说道:
「各位观众请,负责跟疑犯交涉的林影警视正刚刚脱下了她的制服裙。相信是疑犯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武器,林影警视正会继续脱下去吗?执勤中的现役警员在全国观众面前裸体的场面会在稍后出现吗?今天警方不止无力保护市民,又向疑犯屈服,作为国民我们还能够相信警察的力量吗?」从背后看去,步行时香臀摇曳生姿的林影,表情尴尬的进入了大堂来,里面横七八竖的躺了不少死伤者,有警员有市民,一个满脸冷汗的上班族,以错愕的表情看着林影这位露出内裤的女警官。
林影不好意思的把裙子交给对方说道:「外面的警察会保护你的,请尽快离开。」经历过恐怖且血腥的一天,上班族慌张的逃了出去。
林影接下来马上替伤者们进行急救,并且对电话内的半只青蛙说道:「我希望你们准许我们撤走伤者,要不然这里很多人都会因伤致死的。」
    半只青蛙冷笑说道:「那些人的死活才不关我的事!您接着上去二楼,脱下外套交给在那里等待的人质。」
    林影在现场查看后,发现躺在地上的四五十人中,有一半人不尽快治疗就会死亡,而不答应半只青蛙的条件,肯定还会有人要扮演不幸的空中飞人。
贝齿轻咬着下唇,直到香唇出血的她有了痛苦的决定,若是流血不可避免,唯有选择最少量的牺牲。
当林影忙着替伤者包扎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两声轰然巨响。
半只青蛙冷酷的说道:「你再不上来二楼,又有人要死了!」
    林影狠下心肠冷静的说道:「整座大楼的重伤者估计超过一百人以上,如果我接受你们的要求,不管他们的死活,就会失去一百条人命。如果你们不想在楼上慢慢等待我替他们疗伤包扎,就让我们警方把伤者撤走。」
    半只青蛙没有回答,而等待林影的是再在次传来的巨响,但这次只有一下声音,而且比刚才的要轻得多。
当林影往大厦外看的时候,发现外面出现了一个半人半青蛙的改造怪物,像青蛙的绿色肌肤,异常发达的青蛙手臂和青蛙腿,双手分别抱着一个穿白袍的医生,和一个衣衫半裸的女护士。
半只青蛙以彷似能看穿衣服的淫邪视线看着林影淫笑说道:「这是来电视台接受访问的医生和护士,急救的工作交给他们。如果你再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在这里大开杀戒,把伤者变成死者,就不用再浪费功夫治疗了。」
    半只青蛙在心中评价道,林影不愧是国色天香的上品美女,不止样貌出众,身材更是玲珑浮突,胸大臀圆腰够细,藕臂美腿修长纤美,肌肤像羊脂白玉似的。
警方的神抢手虽然可以狙击半只青蛙,但大楼内的奥丁和秦守还有大批人质在手,贸然攻击只会招来报复,仿且这种怪物似的改造人可不是容易对付的,要击中绝不简单。
看着那位哭过不停的女护士,豪乳上有着鲜血淋漓的抓痕,不问而知定是胸大有罪秦守的杰作,而她的两腿中间尽是男女交合过后的阳精和爱液,可以推想定是受到了强暴。林影彷佛在她身上看对自己未来的幻影,面对龙门三大奸魔,半只青蛙、奥丁和秦守,自己有可能全身而煺吗?根本没有一丝让人乐观的可能性。
林影无奈的说道:「我明白了!」
    半只青蛙随后用蛙腿一跑,几个起落就回到了顶层。
林影在到达二楼之后,把制服的外套及了一名中年妇女,在之后的几层则是鞋子和袜子。
大楼内本身设置有闭路电视,龙门三大奸魔再用数百根不同口径的枪械配搭自动上弹和射击系统连接起来,加上内藏的地雷和炸弹,用有线系统在顶层的电脑操纵。在这铁壁般的防御网之下,沿着楼梯一路走来的林影,途中碰上了十数具警员和市民的尸体。
而在之后,林影按照半只青蛙的指示脱下了衬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只余下香艳的黑色内衣,还有头上的警帽。而在这一层等待他的则是一名十多岁的少年,塬本因为这场血腥袭击而吓得发白的脸,在看到林影火辣的身材之后,那张俊脸立时为之变红。
在下一层则是乳罩了,而等待林影的则是数名身穿白裙的小女孩,她们用天真无邪的声音唱着:「「1……2……秦守来找你了……」
    「3……4……最好戴上钢乳罩……」
    「5……6……抓紧大奶子……」
    「7……8……最好别放开……」
    「9……10……永远别放开……」
    林影咬碎银牙含恨的想,秦守这个可恨的奸魔,居然故意利用小女孩们来羞辱自己。
之后的一层,等待林影的则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女高中生,看来大概是那些追星族。
双手掩盖着挺拔的玉峰山的林影,只能羞红着俏脸准备脱下内裤。
高中生尴尬的看着林影说道:「你真的是警察吗?怎么光着身子?」
    林影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因为疑犯的要求,总之你拿着我的内裤,就可以安全离开了。」高中生看着林影把内裤逐寸逐寸往下脱,再张之接过手上。脸上明显挂着一副厌恶的表情。
这时候手提电话内的声音由半只青蛙换成了奥丁说道:「林影警视正,请你吩咐那位高中女生,对着闭路电视,小心的检查上面有没有什么污秽的痕迹给我们看。」
    林影羞红了俏的高声尖叫道:「你们不能这样羞辱我的!」
奥丁嗬嗬笑道:「我的兴趣是玩女明星,但偶尔改玩女警也不错,否则就只好玩空中飞人了。你想我玩女警还是玩空中飞人?」
恨在心里的林影,只能无奈地回答道:「我明白了。」
而当林影忍受着屈辱,对高中女生说出自己的要求时,对方的表情变得无比轻视和厌恶的说道:「这真的是疑犯的要求吗?」
    林影焦急的说道:「当然了!我用不着骗你。」看着女高中生高举自己的内裤,反来覆去查验的时候,林影真是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当林影到达顶楼,推开摄影室的大门时,立时受到数道光柱的集中照射,当她适应了光线之后,才发现自己被十数座射灯所对准,更成为数部摄影机的拍摄对象。摄影室的地上坐满了上百名的人质,他们恐惧且不信任的看着林影,这个除了头顶上的警帽全身一丝不挂的女警察。
亲自操控其中一架摄影机的改造人奥丁,发出大声淫笑说道:「这表情真不错!再笑一笑给全国的观众看。」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的改造人半只青蛙,站在室内一部有墙壁般大的大型电视的面前说道:「今天真是日本电视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天!现役女警林影在匪徒面前脱光衣服的画面,即时传播给全国的观众收看。我想现在一定有无数的男人,正对着我们美丽的林影警视正的裸体在打枪,哈哈哈哈哈。」
    林影听了之后,吓得全身为之颤抖,脸色为之变青,这耻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头上戴着帽,身上穿着红白色条纹毛线衣,指甲长得极长,比利刀还要锋利的改造人秦守说道:「我看你又没有三个屁股,六对奶子,怎么看也不过是普通美女一名,虽然奶子大,罪大恶极,可是你究竟凭甚么本事做到让情色海岸线的水乾涸,赤裸羔羊的羊沉默,把我们龙门迫到绝境。」面对意淫地看着自己的三大奸魔,有如一头受惊羔羊的秦林影说道:「你们究竟要怎样才愿意释放所有人质?」三大奸魔同声笑道:「我们把你前前后后都奸够了,自然就会放人。」长期跟踪女明星的奥丁,一向习惯从背后欣赏他的目标猎物,看着林影圆浑饱满的香臀,他已经受不了,直扑向林影的屁股蛋。至于从心底里仇视大胸女子的秦守,则看准林影那硕大坚挺的乳峰直扑而至。
龙门之主早就说过,对林影是先奸先得。面对两个抢先下手的同伴,半只青蛙放弃了他用来操纵自动射击系统的手提电脑,后发先至地扑了上去。
在上百名观众的注目下,这场对全日本一亿二千万观众即时转播的强奸秀开始了。
一丝不挂的林影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她可是受过训练的女警,不止指挥特殊任务连,还有丰富的实战和潜入搜查经验。现在半只青蛙放开了手提电脑,也就意味着她只要击败三大奸魔,并加以逮捕,就可以结束这次的事件。
现在已经不是害羞尴尬的时候,赤条条的林影一个旋转,纤腿凌厉有力的踢向秦守。
割乳无数的秦守搏击经验极为丰富,双手交叉在前挡下这一脚,正想一个扫堂腿扫倒林影之前,这名裸体的警视正竟后发先至,一声清叱,动作比从前的电影明星李小龙还快的踢出林三脚,正中秦守的胸膛,把他踢飞开去。
此时超级狗仔队奥丁,一时间被他的偷窥本能所控制了。他实在太习惯于去捕捉女明星露乳罩和内裤的时机。一个转身就滚到地上,高居改造过的右手,以内藏的自动摄影机,在数尺距离内拍摄踢腿中的林影,把她暴露出来,鲜粉红色的菊屄,还有黑森林中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花屄全拍下来。
林影在心中既恨奥丁这奸魔的无耻,但也兴幸暂时不用受到他的攻击。
而半只青蛙的出舌攻击,就是将开他的大口,吐出那条特长的舌头,飞越十尺的距离卷向林影的纤手之上。并瞬间将之勒紧。
林影就像跳芭蕾舞一样高速旋转,反过来利用半只青蛙的舌头,将他抛高掷低撞向秦守和奥丁的身上。
一个美丽动人的女警察,赤条条的跟三个匪徒大打出手肉体相搏,这香艳诱惑的画面刺激了在场和所有透过电视观看着的男性,使人人为之兴奋不已。
这时候闪躲中的秦守,对巨乳又爱又恨的他大声骂道:「林影你这个贱人!
胸大已经是有罪,你竟然还毫不遮掩那对大奶子张之全露出来,还晃来摆去的诱惑我,罪大恶极,实在是罪大恶极!我一定要在你的大奶子上咬上几口,抓上几爪来加以惩罚。」这时以右手「闪光掌」对赤身露体的林影连续拍摄的奥丁,对秦守威胁说道:
「秦守你这个喜爱看恐怖片「勐鬼街」的变态宅,别说我不警告你,林影那对大奶子我和半只青蛙都有份的。你要是敢随便将之割了,我们两个定不会放过你。
还有林影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可是我包办了的,可不许你乱碰!」这时舌头已被拉成了数十尺长的半只青蛙,也插嘴说道:「胸部和屁股都被你们要了,那不用说,林影的小屄屄由我独占了!你们两个打奶炮的打奶炮,插屁股的插屁股,大家分好地盘各有所好,未得别人同意不许越界。」
    林影又羞又恨!三大奸魔竟然在自己的全力反击之下,还有空明目张胆的在自己的胴体上划分地盘。
这时候看似无力反击的半只青蛙,用脚在地上一踢,整个人就像炮弹般增速,并且用力收缩自己的舌头,围绕着林影的长舌,立时像一张天罗地网卷向她的身上。即管她拳打脚踢,也争脱不出这张包围网,整个人被绑得动弹不得,倒在地上。
三大奸魔唯恐落后的扑向林影,瓜分她赤裸的美艳胴体。
超级狗仔队奥丁像狗一般在林影白玉盘桃似的屁股上嗅嗦一番,然后双手用力搓弄,更用右手的「闪光掌」在近距离特写拍摄林影的菊屄内部。
秦守把头埋在林影弹性十足雪白嫩滑的豪乳上,用力磨擦并且声嘶力竭的疯狂叫道:「胸大有罪﹗有罪!有罪!要惩罚﹗惩罚﹗再惩罚﹗」至于半只青蛙,则二话不说地用他粗糙滑湿的舌头,像蛇一般绕过林影的桃花源,在外面舔弄磨擦。
曾经受过龙门中人调教开发的胴体,在三大奸魔的袭击之下,产生了洪水怒涛般的快感。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林影既羞急却有兴奋的高叫道:「放开我!
你们这三头禽兽。」
    半只青蛙淫笑说:「这话不对﹗我们三个是改造人,而且只有我的半身是两栖类的青蛙。不过奥丁好像狗就是了﹗舔女人的屁股舔那么爽﹖饿狗抢屎吗﹖」
    奥丁冷啍一声道:「是抢女人拉屎的菊花﹗不过林影你的小菊花真乾净,还有一股香味,你事先肯定洗过澡才进来。你其实一早准备好会变成这样的吧﹗」秦守笑道:「三大奸魔中我最像人﹗」
半只青蛙和奥丁说道:「你这勐鬼街的迷哥﹗你是像鬼多过像人。」秦守笑道:「我像也是像色鬼﹗1……2……秦守来找你了……3……4……最好戴上钢乳罩……5……6……抓紧大奶子……7……8……最好别放开……9……10……永远别放开……」
纤手被半只青蛙的舌头缠着的林影,没有办法用手护着胸部,只能让秦守肆意在玉峰山上用力咬,大口吸,出力舔,还以尖利的指甲拨弄她的岭上双梅。
被半只青蛙舌头卷起悬浮在半空中的林影,放浪形骸的淫声大叫,脸上满是喜悦的表情。
纵然她心中仍相信正义,洁身自爱守身如玉,可是精神上的贞洁,却改变不了她被龙门的淫魔们调教出来,淫妇般的肉体。
听着林影淫靡响亮的叫声,旁观的人质们,那些妇女的眼光由最初的不忍心和同情,变成了轻视与嘲弄。对不了解内情的她们来说,这位赤条条走进来拯救她们的女警,未免太淫荡了。
半只青蛙的舌头,在林影的娇躯上缠绕了七、八圈,盘缠在她高耸入云的双峰上,绕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肉感弹手的香臀,以满布突点和唾液的表面,摩擦着林影水煮蛋般嫩滑的肌肤。
头戴警帽的林影,螓首左右右摆的晃动着,不住的狂唿高叫。
此时从人质中传来私语说道:「警视厅有没有弄错的,派这样一淫娃荡妇来拯教我们?她该不会和那些匪徒有勾结的吧﹗不然怎会叫得那么舒服。这还能叫狂暴吗?」事实上林影的双手双脚从没停止过挣扎,但是在超级坚韧有如橡胶般充满弹性的舌头捆绑下,不管她怎么反抗亦是无用。
而超级狗仔队奥丁则在嘴角垂挂着口水,以手指拉开林影的臀瓣,看着那美丽的菊屄,把手指伸进去用力挖掘。而这则为林影带来叫她如风似癫的快感,她那美丽动人的姿体扭摆得更加激烈,看起来更妖艳性感。
表面上对胸部的仇恨比海还深,实则上对胸部的热爱比山还高,三大奸魔中的秦守,这时早已解开裤头头,掏出裤裆中的巨炮,用林影那白瓷般光滑柔软的双峰,夹着自己的巨炮努力打炮。
秦守陶醉的叫道:「1……2……秦守来找你了,我可爱的奶奶……3……4……最好戴上钢乳罩,要保养别下垂……5……6……抓紧大奶子,触感真过瘾……7……8……最好别放开,放开我会抱憾而死的……9……10……永远别放开,和我同生共死吧……」双掌把林影的巨乳搓圆按弄,包夹着他的巨炮,深埋在乳沟中间。
被潮水般袭来的快感所冲击,林影的眼神空洞,下身的花屄早就淫水长流。
同时被六只手抚弄,再加上半只青蛙那一条胜过常人一百条的舌头,也难怪林影在三大奸魔的爱抚玩弄下快感连连。
这时人质中的小孩向母亲问道:「那位女警姐姐是不是很难受?她好像叫得很辛苦。」先用手掩着孩子的眼,母亲充满恶意的回答道:「她不是难受,是舒服死了。
警方怎么会招募这种人来当女警的,不逮捕匪徒还和他们疯狂做爱,把我们纳税人都当成了傻瓜吗?」承受着如此辱骂林影,并没有放弃她身为警察的职责,但此时形势比人强,她惟有无奈的忍受三大奸魔的玩弄。
经过充分的前戏之后,三大奸魔已经做好准备,三根顶天巨炮包围着林影,蒙面奸魔半只青蛙从花屄,超级狗仔队奥丁从后庭,胸大有罪秦守从林影的小嘴。
同时插入,伺候着龙门最大敌人和威胁的女警官。
林影表错情苦闷,香腮因含着一根大鸡巴而鼓起,闷声淫叫出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呀依啊……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逮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守的大肉肠在林影的香软檀口内进进出出,奥丁的巨棒则把她的小菊花填得满满的,半只青蛙的擎天一柱出进于花屄内,活塞运动狂勐有力,和从后来袭的奥丁配合,一前一后的轮流勐干,插到林影的淫蜜洒满了一地。
半只青蛙还哈哈大笑的说道:「怎么?你还想逮捕我们吗?不惭是让情色海岸线的水乾涸,赤裸羔羊的羊沉默,那来自东方的女人。一个女人的三个小屄,竟然就逮捕了我龙门三大奸魔的三根巨炮!」
    林影那千娇百媚的躯体,就像悬浮飞舞在空中,三根巨炮从上下勐干,前后抽插,酸臭的鸡巴塞满她的小嘴儿内,大香肠九深一深的捣弄进她狭小紧窄的花屄,粗壮的鸡巴子一面打圈一面驰骋在她的菊屄,排山倒海似的快感直扑而来,这淫秽的轮奸场面向着全国现场直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留意到林影眼角中的泪光。
终于白浊的洗礼来临了了,三根巨炮同时喷洒着白浊的精浆。
从林影的芳唇中满溢而出,尽管她已吞下秦守生命精华的一大半,仍然咳嗽不停的吐出了余下的一小半,滴落洒满在她的酥胸上。灌满花园内的热牛奶,则在林影高潮的同时混和着她的阴精喷洒而出,溅满她美丽修长的双腿。
最后林影趴在地上,雪白动人屁股高举向天不绝地扭动,纤手用力掩着菊屄,满脸忍受不了的屈辱表情说道:「不行!我不行了!」在三大奸魔的狂笑声叫,奥丁那营养充足的阳精,从林影的菊屄内仰天喷出,降下来一股雪白黏稠的雨水,林影沐浴在带着腥臭味的生命浓汤内。
半只青蛙哈哈大笑的说道:「林影警视正不过如此﹗」
    奥丁哈哈大笑的说道:「我们干到她怀孕为止,再赌赌看是谁的种﹖」秦守哈哈大笑的说道:「要是异卵三胞胎,我们三个都是父亲,怎么分胜负﹖」在这股狂笑声之中,三大奸魔却难掩劳动之后的疲劳,相反几乎全程被动的林影却即储满了体力。而且这正是男人最得意的时候,也是最缺少防备的时候!
就在这时候有一长一短,两根咖啡色的物体从林影的小菊花内被排出。
奥丁抱腹狂笑,笑得肚子痛的叫道:「林影警视正帮当众拉屎呢!」满身精液的林影脸带怒容的闪电手,并且说道:「我才没有,那是用来对付你们三大奸魔的武器。」较短的一根,是强力的闪光和烟幕弹,其强光对奥丁特别有效,他改造过手掌上的相机,是直接近跟他的视神经连接的。受到强光的刺激,让他举掌苦痛的叫道:「好刺眼﹗啊啊。」较长的一根则是特制的手榴弹,林影打开其上的保险掣后,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掷进了半只青蛙口中。一声爆炸之后,黑夜传说的蒙面奸魔,被炸得只余下半只青蛙的身体,人类的半边身子粉身碎骨,即时毙命。
在隆烟的掩护之下,林影取出收藏在长发中的钛钢线,瞬间切断了奥丁的首级,让天下女明星闻之色变的超级狗仔队命丧此地。
半只青蛙和奥丁的牺牲,为秦守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就像电影勐鬼街中恶鬼的一样,身穿红白条纹毛线衣的他摆出了应战的姿细。虽然被烟雾所遮掩看不见林影的娇躯,但以听风办器方式来迎战的他,却跟林影力拚百招,双方不分胜负。
随着烟雾消散,秦守准备对林影所在的方向使出全力一击,他这一招割奶无数,是他胸大有罪的成名绝招。但是应在身前数尺之处林影,却消失不见了!秦守大为惊讶,他刚才听风办器,可以肯定林影最后落脚于此处,怎么会不见了的。
当秦守转移视线,想找出林影时,钛钢线银光一闪,像对付奥丁般切断了他的首级。
林影不是消失了,而是隐形了。和三大奸魔一样,林影也是改造人。当初失陷恶魔岛时,就被龙门的色魔改造了。可能是代号「胡作非为」或「黑日」的淫魔,为了便利玩暴露游戏时逃脱而实施的,但这两个淫靡,早已命丧在被捣破的两大性地中,世上知道真相的唯有林影。
人质们只见到闪光弹一闪,浓烟四散,之后三大奸魔就先后身死。地上只余下林影那代表正义的警帽。她本人已消失不见。
为免暴露能力,林影当然不能戴回警帽,再说要找衣服穿,她也没有衣衫可穿。
完成任务的林影发出讯号,警方和救护人员接下来大举涌入。
在人潮汹涌的楼梯上,光着身子的林影跟上百计身穿制服的同僚穿越而过,当赤裸的娇嫩肌肤和制服摩擦时,使她感到作为一个暴露狂的强烈快感,像触电似的流过全身,愉悦兴奋。身陷快感漩涡的林影,在人群中脚步虚浮的拾级而下,害怕被发现的紧张感,更成为最佳的官能刺激。
一直看着电视转播的龙门之主,脸容冰冷的看着新闻报导中出现三大奸魔被击毙的消息。
在门主身旁的修女克利斯蒂娜,对跪在堂下的三名龙门淫魔说道:「三大奸魔失败了﹗接下来就由你们三大水妖魔怪出手,一定要将林影擒拿到风月大陆。」
堂下的小色鳖道:「我三大水妖魔怪之首,萝莉必杀小色鳖,一定会解决林影的。凭我的返老还童药,可以把她变回小学女生的体格,届时还不手到擒来。」小色鳖身旁的黑暗海虎道:「淫园三结义,我作为三大水妖魔怪的二兄,次男道黑暗海虎,定会让林影嚐一嚐我隔肛犹唱后庭花的秘招。」
完全是为配够三个人而加入的三弟海上金鳌说道:「虽然我是三弟,不像黑暗海虎是次男,他还练得一身次男道。但凭我的恶搞神功,一定搞到林影全身虚脱。」
小色鳖道:「克利斯蒂娜修女,小人敢问一句,你的名字是出自某本淫书中的克利斯蒂安吗﹖」
克利斯蒂娜道:「不是﹗如有雷同全属巧合。真的,都是巧合,万勿自行想像。」当三大水妖魔怪煺下之后,龙门之主搂着克利斯蒂娜道:「若是他们失败了,再派龙门三鹰,大鸟鹰、鹰魔和白头鹰去对付林影。」
克利斯蒂娜纤手轻抬点在龙门之主的鼻子上说道:「阿强﹗你好狠。加入了龙门,成为了门主,却里通林影,利用她逐一除掉龙门淫魔,毁灭三大性地。」姓方而名字中有个强字的大魔头哈哈笑道:「克利斯蒂娜修女,你不是说我是黑暗救世主吗﹖我是在拯救被龙门中人捉到恶魔岛上淫辱的美女们。拯救她们到我的豹宫去。」
    (注解:豹宫,一个囚禁污辱女性的地方,详见某有炼狱两字的长编小说)姓方而名字中有个强字的大魔头奸笑道:「林影这小丫头,还不知道当初暗助她逃脱的是我,一直把龙门情报交给她的亦是我。她眼中的阿强是个隐姓埋名潜入龙门的大侠﹗等龙门灭了,我再利用她对我的信任,把她捉到豹宫﹗天下美女尽归我所有,敢阻我者虽是神佛,我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克利斯蒂娜修女轻叹一声,在这黑暗的时代,或许正需要这种扭曲的救世方式。就像龙虎宝这春药,却挽救了人类绝种的危机。
后记关于姓方名强的青年,怎样加入龙门,前传中林影丧失处女的情形,还有她是如何捣破恶魔岛三大性地﹗情色海岸线,赤裸羔羊和风月大陆的风。详见正传炼肉天使﹗后记的后记坚持恶搞到底的精神,上面写的是炼「肉」天使,可不是炼「狱」天使﹗炼「狱」天使中可没有什么林影和龙门的,别去买来看完后质问我。还有,关于三大水妖魔怪决战林影,小色鳖奸淫吃了返老还童药化身成小学女生潜入搜查的林影,想玩林影后庭的次男道黑暗海虎如何反被玩后庭,把林影恶搞到底的海上金鳌最后收场如何等精彩情节﹖一概请读者自行想像。不过如果回应高,阅读人次多,也可能不用想像,恶搞王可能会真的写下去。
城市猎人──警视厅女警野上讶子之补版
警视厅女警野上讶子之—妄想篇
「打开窗帘吧!」讶子站在摩天大楼的窗户前向下凝望,心中感叹自己是那么的渺小,繁华的夜景不断向远处扩展,甲虫般的汽车闪着亮光汇成一道道璀璨的长线……男人哼了一声,讶子见他正要向浴室走去,连忙将他叫住,「不要洗,就这样,肮脏的身体最好。」男人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浓稠的血液从指尖淌下,「滴滴答答」地溅在地板上,嗜杀的味道很浓烈地从那双手上散发出来。
奇怪的女人,男人嘿嘿笑着咬上她的嘴唇。两片舌头狂热地缠绕在一起,唾液不停地在两张嘴巴间传来传去。
「啊……你很臭啊。」恋恋不舍地离开男人的嘴唇,讶子艳丽的脸上浮起一团媚笑,她抓起男人血淋淋的手放在自己丝质罩衫的领口处,柔软的红唇在他的耳朵上不住厮磨,甜甜腻腻地说道:「撕开它,粗暴地玩弄我吧。」看到男人默默地点头,讶子不再说话,因为那样反而会破坏气氛,她现在想要的是侵犯,粗暴的侵犯。
「嘶,嘶嘶,嘶啦,嘶啦啦……」罩衫被撕成碎片,露出一抹黑色的胸罩,胸罩上面绣着复杂的刺绣,看起来价值不菲。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银十字项链,随着深陷的乳沟剧烈摇晃。
「啊,啊啊……」一把扯下项链,男人隔着胸罩覆上高耸的乳房,摊开手指用力地抓。手里弹性十足,男人抓着胸罩的两头猛的一拽,胸罩被分成两半甩在地上,滑润丰满的乳房、白得透明的肌肤、坚挺高翘的乳头。
「这么美的乳房,让我为你弄脏它吧!」满是鲜血的手掌狠狠地抓向雪白的乳房,在上面印下杀人犯的血色掌印。
洁净的窗户玻璃像镜子一样映出室内的情景,冴子凝视着窗户,被玷污的身体清晰地投射到眼睛里。
「手撑着窗户,屁股撅起来!」想着自己撅起屁股的样子,冴子兴奋地满脸潮红,按男人的要求,摆出卑猥无比的姿势。男人嘿嘿笑着,手慢慢伸进紧身裙里面,手指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玩弄被三角内裤勒出一道细缝的阴部。
不仅是内裤,丝袜上也沾上了斑斑血迹而变得污秽不堪,小屄粘糊糊的,冴子湿了,她不耐地摇晃着屁股,迎合着手指的玩弄,想要被贯穿的骚浪表情被窗户玻璃映得一览无余。
「啪啪,啪啪……」一剥下内裤,男人就抡起了巴掌,对着白嫩的屁股狠狠拍打。
渐渐,屁股变得红肿起来,男人满意地看着那两片淤红,脸上浮起邪淫的笑容,手掌更加用力地打个没完。每当巴掌含着风声落到屁股上,冴子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屁股更为不耐地摇摆着,淫水不停地从肉缝流下来,将雪白的大腿染得润湿光亮。
「什么刑警,简直就是个欠干的母狗。」男人把手指伸到肉缝口,捞起一摊淫水抹到冴子的肛门上,采取和普通性交不同的顺序,吊足她的胃口,这才是凌辱的王道,「给我把屁眼张大,让它尝尝杀人犯的鸡巴。」男人把鸡巴慢慢地插进肉缝,一直碰到睾丸才拔出来,然后将湿淋淋的鸡巴顶到肛门上,猛的插进去。
冴子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早就被这个男人完全开发了,即便是刚开始插进一个手指头也会疼痛的肛门,在他一边享受着括约肌的夹紧收缩,一边将自己干得反反复复昏晕过去的恶魔调教下,变得能很轻松地能容纳下他那根巨大的鸡巴。
「啊,啊……要裂开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大?啊……」强大的冲力将冴子顶得上身贴在窗户上,嘴里哧哧地喘着粗气。身后的男人抓起她的长发缠在手上,用力拉着猛挺腰部,脑袋被他拽得不住地左右转动。
「啊……啊……咬我,咬我……」胸部压在窗户玻璃上支撑着身体,冴子伸出双手,讨好地抚摸男人满是黑毛的大腿。
男人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在她肩上啃咬,肩上留下一排排牙印,红得似乎要渗出血来,同时松开她的头发,手掌从她的腋下探过去抓住两团软绵绵的乳房,大力地捏,快速地转,中指还不停地向下猛压越涨越硬的乳头。
「啊……啊啊……哦……」她真是警视厅的刑警吗!肛门里插着鸡巴,腰部乱扭,脸上还是一副淫荡无比的表情,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惊诧得大跌眼镜。
「接下来是这里。」男人将鸡巴从肛门里拔出来,顿时屁股中间露出一个边缘黑黑的圆洞,圆洞微微痉挛着,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内壁。虽然男人有些恋恋不舍,但他有着既定的计划,他可不想把精液浪费在肛门里面。
鸡巴顶在肉缝上面,刚插过还未清洗的肛门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没入,又粘又滑的淫液不断地溅出来。
「啊,不行,这样会得病的,太脏了,哦……」
    「怎么,你不是喜欢脏的吗!哈哈哈……」屁股忸忸怩怩地摆动着,嘴里说着不要,但摇晃的屁股却传递着欲拒还迎的信息,鸡巴刚一插到底,冴子就开始哼出嗲声嗲气的娇声,「好脏啊,弄完人家屁眼也不洗洗,啊……啊啊……我喜欢你的脏鸡巴,插我,狠狠插我……」
「要我射在里面吗?想都喝进去吗?」冴子心里很清楚这几天是危险期,如果射在里面的话,作为刑警的自己很可能会怀上杀人犯的骨肉,可是越来越强烈的肉体刺激却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开口求他,「啊……啊啊……要,射进来,射在我里面……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全射给我……哦……」冴子一边俯看着摩天大楼外的夜景,一边接受杀人犯肮脏精液的喷射。
警视厅女警野上讶子之二(上)
    「笃笃……笃笃……」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上,越来越清晰地传来男人的脚步声。
听到那个声音,伢子就不由地开始发抖,身体变得火热,反应就如同巴甫洛夫的实验狗一样,肉缝深处也渐渐渗出爱液,似乎是在嘲笑身体的浮浪。
被绑架到这里,伢子已经过了三天的监禁生活。在这间连天窗也没有的地下室里,不分昼夜地接受男人无尽的凌辱和戏弄,时间的感觉越来越淡漠,身体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上半身,夹克衫的拉链一直开到最下面,里面光溜溜的,轮廓极美的乳房高高膨起,乳头翘首向天;下半身,昏暗的灯泡照射着长筒连裤袜和绷得紧紧的短裙。连日来的性侵犯,还有不清楚男人身份、动机的恐惧,使得成熟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尽管心里不愿意,但越来越敏感的身体还是渐渐适应了男人的凌辱。
不久,沉重的脚步声在被手铐反绑在椅子上、萎靡地低垂着头的伢子面前嘎然停下。
「到底是警察署长啊,三天没吃东西还是这么有精神,嘿嘿……真想早点听到你动听的叫声,哈哈……」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你一定会后悔的。」伢子抬起美丽的脸,仇恨的目光射向男人。
「很坏的脾气啊!那么今天我就用特别的方式款待你吧!」东亚人模样的男人出现在眼前,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伢子美丽的眉梢不禁傈动几下。
「我是香港的针师,为了你特意渡海过来的,让我听听你动听的叫声吧!」男人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长针,没有留给她反应的时间,长针突然从锁骨上落下,扎在她的乳房上面。
「住手!」男人无言地将针刺进去,速度很慢,好象是在调节刺入的深度,没有想象中的痛感,也没有出血,长针继续向深处刺入。
「哦……可以了。」长针停下来,伢子的呼吸也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聚在左乳被针刺入的地方,强烈的不安和恐惧不断地向她袭来。而男人毫不停歇,马上拿出第二根针,针头贴着右乳腋下向乳头扎去……马上,右乳有反应了,在扎进乳头里面2厘米左右深度长针的刺激下,乳头渐渐地涨大、勃起。
「唔……啊……啊啊……」不顾正辛苦地喘着粗气的伢子,男人手腕左右翻飞,将长针一个一个地扎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啊……怎么会这样!啊……啊……」被长针点缀、修饰的美乳上,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但妖异得无法形容的刺激却不断侵袭着神经纤维,在身体里猛烈地来回奔腾。
「我的针灸秘法厉害吧!听研究性感带屄位的专家说,无论是多么坚强的女人,在这种秘法下,最多能坚持10分钟。」
    「唔……唔唔……」急促的喘息不断从美丽的嘴唇里迸出,但针淫还在持续着。男人用手指不停捻转长针,强烈的刺激一波波地袭来,伢子不由自主地哼出声来。
「噢……很强烈的反应啊!看来是得到男人很多的恩宠了吧,这么敏感的身体,在尝过一次针淫的滋味后,我想应该会沉湎在里面不能自拔吧!」紧咬着唇角,伢子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叫出声来,可是嘴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声声急促的喘息不住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
按男人所说,自己会沉湎在针淫里不能自拔,伢子拼命地控制身体,想要驳斥他自大的想法。可是经过男人三天来不停的玩弄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身体,好象是在嘲笑自己被取代已久的贞淑似的,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背离内心的希望。
身体变得火烫,扎在乳房上的长针所带来的鲜明的快感,就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迅猛地以乳房为中心向全身蔓延过去,不断地夺走她的理智和体力,不断引诱在苦恼中挣扎的她就范。
「嘴里那么强硬,可身体倒是很诚实啊!美女署长,这里又怎么样呢?」伢子的意识全部集中在乳房上面,大腿有些放松地分开一道缝隙,男人抓住这个机会,马上把手伸进去。伢子慌忙并拢大腿,可是她那个动作就好象是迎合男人的侵犯似的,使男人轻易地在她敏感的三角洲上来回狎戏、玩弄。
肉缝里不断渗出蜜汁,连裤袜也染得湿成一片,男人的手一触到那里,就发现她处在情欲高涨得即将崩溃的境地。
「噢……都这么湿了,想要男人了吧!哈哈……淫荡的美女署长……」不想让男人知道自己身体那令人羞耻的反应,但最终还是被他察晓了,难堪得想要就此死去的耻辱,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入到身体里去,不停地搅拌颤栗的心房。尽管那样,内心中却衍生出被玩弄的愉悦快感,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令她心悸,女性的尊严正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掉。
「不要太过分,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一波又一波的屈辱和羞耻向她袭来,反抗的念头逐渐有些动摇了,平素冷艳的伢子渐渐失去了镇静,开始变得慌乱起来,而男人的目的何在,她到现在仍是毫不知晓,这种对未知的恐怖更加助长了内心的动摇。
「哈哈……很快你就知道了。」男人抚摸着她完全濡湿的肉缝,脸上浮起捉搦的笑容,像等待着她的问话一样,男人再次动起来,快速地猛抓几下她的乳房,掏出长针,一口气笔直地横着扎进她的乳头。
敏感的乳头突然被贯穿进一根长针,眼睁睁看到这一幕的伢子心中充满了惊骇,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啊……」伢子惊惶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叫,虽然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但看到女人重要部位之一的乳头被这样残酷地对待,身上的力气似乎被完全抽走。
这种惊骇只有身临其境才想象得到,伢子就像是被猎人捕获的猎物,满脸惊恐,女人的柔弱在此时一显无遗。
可是,男人还在继续,伢子的另一个乳头马上又被串上长针。最初的惊骇慢慢消退,随之升起的是一阵阵想要开口呻吟的酥痒。长针不仅挑起了她的情欲,大脑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怎么会这样,自己的喘息很明显包含着被淫欲分化的喜悦,伢子悲哀地察觉到无论自己心中怎样抵制,但成熟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抵御情潮的冲击。长针似乎带有恶魔的力量,一点点地将自己推进情欲的漩涡中,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了。
想要大声呻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伢子拼命地抑制这种无法忍受的煎熬,身上不停地流出汗水,被长针支配的情欲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伢子不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登上快乐顶点的情欲本能渐渐取代她的理性,被男人凌辱的屈辱感和女性的尊严也越来越淡漠。
「想要的话就告诉我,我的指技可是一流的,不想尝到升天的滋味吗?」
    「啊!你,你下流……」伢子向男人怒目而视,她仍然保留着一点女性的尊严。
阴蒂被男人隔着连裤袜捏在手指上,在男人极有技巧的抚摸下,伢子终于忍耐不住地开始呻吟出来,但她还是不肯放弃,男人始终没有听到他想听的话。
「既然这样,你就是想说也没机会了。」男人趁她张大嘴巴呻吟的时候,快速地将一个口球塞进她的嘴里,勒紧口球两侧的皮带,固定在她的脑后,然后再拿出眼罩,紧紧地罩在她的脸上。
「唔唔……唔唔……」眼不能视、口不能叫的伢子惊恐地扭动身体,耳中听到男人的一声淫笑,接着自己的阴蒂又被男人捏在手上。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靠触觉和想象感应男人的动作,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恐慌的感觉渐渐被飙升的愉悦快感所取代。
「怎么样伢子?警视厅的瑰宝、精英中的精英、圣洁的美女署长,被男人堵着嘴、蒙着眼睛奸淫,感觉一定很特别吧!」男人用力搓揉着被长针刺过而敏感异常的乳房,看着耐不过刺激、不断后仰身体的伢子,手上的动作逐渐狂乱。
无论怎样,不能向他屈服,更不能失去女性的尊严,伢子愤然向男人破口大骂,但嘴里堵着口球,传出去的声音听在耳里,就像是向他叫床撒娇一样,眼睛里看不见东西,无法判断他下一步的动作,自己只能任由身体被他恣意玩弄。
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伢子突然感到一阵恐惧,这个男人为了征服自己,先是使用长针,带给自己从没体验过的肉体快感,接着又使用眼罩、口球,利用自己对未知的恐惧,诱使自己向他臣服。
作为警视厅的精英,伢子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她都毫不畏惧,始终保持着强韧的意志。可是现在,她不由产生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无法对抗的想法。无论陷入怎样的困境,都不会气馁的她,首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力,殊不知,她的这些感觉都是针淫强大威力的体现。
针淫带来的快感使她不禁地想要疯狂扭动身体、想要淋漓的高声呻吟,阴蒂被那两根灵活的手指抚摸得又硬又挺,快感的电流迅猛地在全身疾走,之后全部汇集在心房里,在那里不停地肆虐。
「我的秘法对像你这样有着顽强意志的女人最有效,到现在为止,无论多么贞节的女人、社会地位多么高的名流,都无一例外地屈服在我的针下,更何况你这个身体敏感得惊人的小署长了……还不肯投降吗?嘿嘿……你会后悔的……」男人拿出一根稍微粗一些的针靠近伢子,伢子似乎感觉到异样,上身开始惊恐地扭动,因害怕而扭曲的脸蛋使她看起来更加美丽。男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控制手的力度使她的胸部挺起来,然后把闪着寒光的长针从正面扎进她的乳头。
沿着乳腺,长针直到刺进几厘米深才停下来,接着是另一边的乳头……敏感的乳头又被扎进去两根长针,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暴行,伢子感到心中一阵阵凄苦,双肩剧烈地抖颤不停。如果仔细看,这两根针与之前的那些有些不同,针的表面凸凹不平、遍布着无数细小的疙瘩,带给她的刺激更为强烈,也更难以抗拒。
伢子猛的抖开男人的手,尽最大可能地将上身伏下去,不让他继续折磨自己的乳房。就在这一瞬间,因为堵着口球,而在嘴里蓄满的唾液一下子从口球的中空处流了出去。
高贵、能干的美女署长被男人凌辱得剧烈地喘着粗气,嘴里不停地向下淌着唾液,唾液沿着雪白的乳沟「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女性的尊严被男人践踏得如此不成样子,伢子想象得到现在自己的这副模样,巨大的屈辱和无尽的悲哀猛烈的在心头升起,身体像打摆子似的不住颤抖。
美丽的女警察署长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丰满的乳房上点缀着怪异的针饰,高贵的面容剧烈扭曲着,显示心中充满了极大的愤怒,但嘴里却不断淌出唾液,滴在摇晃着的乳房上。
这样一幅浓烈地散放着淫糜气氛的画面,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会被吸引,都会情不自禁地扑到画面中的绝色美女身上,尽情地凌辱她,恣意地玩弄她……警视厅女警野上讶子之二(下)
    「嘿嘿……很快你就会求我的……」男人走到陷入混乱状况的美女署长身后,右手抓着她的脖子,逼得她不得不挺起胸部,然后左手捏住刺进她乳头里的带疙瘩的长针,像要在乳头上穿孔那样快速地捻转起来。
「唔唔……唔唔唔……」高速旋转的长针衍生出一股股雷击般的刺激,辐射状的沿着脊髓猛冲大脑,瞬间大脑变得灼热无比,一连串沉闷的尖叫从几乎被咬碎的口球中迸出,濒死的痉挛快速地在伢子全身窜过。
此时的伢子完全丧失了思维能力,全身的感知都被卷入长针的魔力快感漩涡中,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根长针倏的刺入她乱抖的小腹上面,刺入的屄位是全身知觉神经的交汇处,也是人体最痛的屄位。
「唔……唔……唔唔唔……」口球里发出阵阵痛苦至极的闷哼,超乎想象的剧痛迅猛地向全身扩展,身体一边痉挛着,一边弓曲成虾米的形状。就要登上快乐顶峰的伢子,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
男人拔出她小腹上的长针,一放回针盒马上开始捻转乳头上的长针,比刚才更快,更急……没捻多久,男人纯熟的技巧便将美女署长卷入了快感的漩涡,而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针盒再次打开,长针又狠狠扎向小腹上的那个至痛的屄位……如此往复几次,伢子不停地在几乎就要触摸到的高潮与撕心裂胆般的剧痛之间徘徊,不停歇地体验天堂与地狱的滋味。口球里的哼声越来越弱,痉挛的幅度也越来越小,仅存的女性尊严完全被恶魔般的折磨碾碎,失去视觉与声音的美女署长,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莫大的悲哀。
坚韧的毅力终于抵不过针淫的强大威力,「饶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伢子脑子突然浮现出这几个与她绝缘的词汇,可是,真应了男人刚才所说的话,口球紧紧地塞着嘴巴,向男人求饶的话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而眼睛也被眼罩蒙着,目光里的乞怜之色根本就无法传递给男人知道。
直到此时,伢子才真正意识到男的人阴险、恶毒,才认识到自己的反抗是多么的可笑,「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顺从他,可是现在……」心里不存有别的想法,伢子一心想着怎样向男人认输、求饶,可是又很担心得不到男人的宽恕,绝望和恐惧越来越浓烈地从心头冒起,眼泪不住地沿着眼罩潺潺而下,她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起来。
听到伢子的哭声,男人知道伢子已经被他打败了,可是他也知道像伢子这样意志力坚强的女人,即使这次被逼无奈顺从自己,可下次也许又会反抗,要想彻底地征服她,必须摧毁掉她的意志、她的女性尊严。男人凭他调教女人的丰富经验,越是意志力坚强的女人,在失去女性的尊严后,就越会变得脆弱,无一例外地会对夺走她们尊严的男人产生盲目臣服的心理。
「我还以为你会多么坚强,原来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男人看着开始崩溃的伢子,满意地笑了,他拔掉伢子小腹上的长针,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捏着扎在乳头上的针尾,激烈地捻转,向已经屈服的伢子再次发起攻击。
伢子的脸越来越苍白,恐惧和绝望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上升至顶点,大脑一片混乱,似乎连尖叫的勇气也被夺走了。
就在伢子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男人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对她说道:「现在我给你取下眼罩和口球,你知道该做什么吧!要是还想反抗的话,我就再给你戴上,直到玩死你为止,听明白了吗?」大脑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伢子连忙点头,「唔唔」急迫的声音又从口球里传出。
眼罩和口球被取下,曾勾走无数男人魂魄、精明能干的美女署长此时变成另`外一副模样。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绯红的脸庞被染得晶莹剔透,曾无比坚毅的眼神也变得柔弱无力,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样子都不会认为她就是那个令罪犯闻声丧胆的警察署长。冷艳的美貌被替换成惹人垂怜的纤弱,在男人的淫威下,伢子完全变成了只知一味婉转应承的弱女子。
男人看着她呆滞的表情,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在她脸颊上扇了几记耳光。
「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知道怎样取悦男人,还是想故意惹我生气!赶快向我道歉!」
「啊……是,是……」被男人的威势震慑得战战兢兢的伢子,反抗之心早已消失殆尽,马上条件反射似的发出顺从的回应。虽然内心为自己向这个男人屈服感到很耻辱,但肉体所遭受的折磨深深地在心里打下了烙印,伢子实在不敢再反抗了,不仅如此,还唯恐自己的回答令男人不满,马上惊惶地说道:「我,我认输了,请,请你饶恕我吧!」
看到曾经威风凛凛的警察署长,此刻眼睛里闪着屈辱的目光,向自己说出乞怜的话,男人撇撇嘴,向她递过一个嘲弄的笑容,然后一边捻着乳头上的长针,一边说道:「就这些?不够,不够,我的美人署长,你真的不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算了,我教教你,请安慰我淫荡的身体吧!下流地侵犯我吧!这下总该明白了吧!大声地求我!快!」那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女性的尊严从伢子的心中悄然浮起,虽然身体被男人挑逗得越来越热,大脑也变得越来越混乱,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诫着她,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挽回不了了,就会彻底沦为男人的性奴隶了,「噢!还是不肯屈服吗?」男人勾起手指,对着扎在乳头上的针尾,用力地一弹。
「啊……啊啊……」伢子猛的后仰,剧烈地痉挛起来,不久,嘴里就发出急促的呻吟,身体像被烈火一样熊熊地焚烧着……针慢慢停止了摆动,急促的喘息也跟着缓下来,伢子在心底悲戚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男人不容抗拒的目光,小声地说道:「我,我说……将伢子带到天国去吧!让伢子享受快乐吧……」
被诱惑的甜美、堕落的快意、臣服的刺激不住地向心里塞去,心房莫名地颤栗起来,身体也不由地剧烈颤抖。
「啊……啊啊……侵犯我吧……啊……来侵犯伢子吧!啊……」终于要堕落了吗!这就是堕落的感觉吗!伢子放弃了警察署长的威严,放弃了女人的自尊,她完全沉溺在淫欲里面,一步一步向性奴隶的目的地踏进。
除了连裤袜和高跟鞋以外,男人将伢子身上的衣物尽数褪下,准备进行最后的调教。
「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好好地满足你吧!」男人抓着连裤袜轻轻一扯,呲的一声,连裤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湿润的肉缝透过口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男人剥开肉缝两侧的阴唇,长针闪电般的落下,扎在坚挺、硬实的阴蒂上。
「啊……哦……」丝丝口水随着尖锐的叫声飞溅出去,伢子就像是疟疾病人似的痉挛着,异常激烈的高潮从肉缝窜出,一下子直通脑髓,将大脑灼烧得眼前现出一片红色,氧气似乎也被焚尽了,嘴巴剧烈地一张一合,拼命地吸氧、急剧地喘息。
「到了,升天了,啊……啊……好美,啊……」扎在阴蒂上的长针被男人轻轻弹了一下,伢子只觉得人世间最快乐的感觉都随着颤抖的长针传入到身体的每条神经上去,身体好象被融化了,被碾碎了,心底莫名地产生一股狂喜,强烈的肉体兴奋中夹杂着初恋般甜美的感觉,她「呜呜呜」的哭出来,没有一丝悲戚,朦胧的眼眸里绽放出幸福的火焰。
男人继续弹着长针,伢子完全丧失了意识,本能地扭曲着身子,随着高潮的韵律摇摆,嘴里不受控制地高声呻吟,口水大团大团地流下来,染湿了颈项、染湿了乳房……男人对伢子的反应相当满意,在他眼中,伢子已经变成了一个由长针控制的乐器,他想听什么样的声音,只要轻轻拨动一下长针,伢子就会听话地哼出他想要的旋律。
男人又在阴蒂上面扎进去一根长针,手指用力一弹,两根长针剧烈地摆动起来,而这时,扩成圆形的肉缝突然一阵颤动,之后,在伢子一声尾声悠长的尖叫中,一股股淡黄色的水柱猛烈地喷了出来,伢子潮吹了。
一次又一次,伢子不停地潮吹,身体的水分几乎都被潮吹用尽了,喷出的水柱慢慢地变稀。
「求求你,饶了我吧!再这样我会死的,求求你,不要再搞我了……」伢子越是求他,男人就越是加大刺激的力度,手指几乎是不停歇的,连连拨动乳头、阴蒂上的长针。
「想要我停下来,那就用最尊敬的语气向我求饶吧!」
    「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违背您的命令了,从现在开始,您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做好,求求您……」
    「说你是自愿做我的性奴隶的!」长时间的折磨、凌辱早已使伢子丢弃了高贵的心性,她连忙答道:「是,是的,我是自愿做您的性,性奴隶的……」
    「这就是野上伢子的认输宣言吧!听好,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高贵的警察署长了,你是最我下贱的性奴隶,不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你都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能做到吗伢子?」
    「是的,是的,伢子是您最下贱的性奴隶,你的任何命令伢子都会一丝不苟地遵守……」男人胜利的大笑在地下室不停地回响着,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把这一切都毫无遗漏地拍摄下来。
「好,既然这样,那等下你回到你的署长办公室,身上不能留一件衣服,给我乖乖地跪在你平时办公的桌子上,像娼妓那样,把每一个进入你办公室的人当作客人,好好地侍奉他们,记得,要把他们搞你的所有细节都拍下来交给我。听明白了吗?」
把身体奉献给自己本厅的同僚,甚至是因崇拜自己而大老远来拜访自己的人们,还要拍下他们玩弄自己的录像带,伢子不敢想象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阵阵寒意袭上身体,仍在潮吹中痉挛的伢子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未来悲惨的命运,但嘴巴还是乖巧地张开。
「明白了,伢子一定会用心侍奉他们的……」

THE END